第五十四章 走廊盡頭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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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長會結束的時候是下午三點三十八分。陳老師在講台上面合上了文件夾說"今天就到這裡各位家長辛苦了有問題可以隨時通過家長群聯繫我",教室裡面響起了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刺啦聲和此起彼伏的說話聲。家長們開始站起來往外走,有的去找陳老師單獨聊幾句,有的在教室門口互相加微信,有的已經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沈若蘭是最後一個站起來的。

她等教室裡面大部分人都走了之後才慢慢地撐著桌面把自己從椅子上面推起來。站直的那一瞬間她的膝蓋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咔嗒",不是骨頭的聲音,是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之後關節面重新歸位的聲響。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做著不規則的細微顫動,盆底的餘震還沒有完全消退,走第一步的時候她的重心晃了一下,左腳踩實了但右腳落地的時候腳踝微微打了個彎。

她走出教室門。

走廊裡面還有零星幾個家長在往樓梯口的方向走。沈若蘭沒有跟上他們的節奏。她的步速大約是正常行走的一半,右手的手掌貼在了走廊的牆壁上面,指尖順著米黃色的乳膠漆表面慢慢地向前滑動。牆面的觸感是粗糙的、有細小顆粒的,乳膠漆下面是水泥砂漿的質地,指腹划過去的時候有一種"沙沙"的摩擦感。

這種摩擦感讓她覺得踏實。至少有一個固定的、不會移動的平面在支撐著她。

樓梯。

從三樓下到一樓。每一級台階大約十五釐米高,一共三層樓,每層大約二十級,總共大約六十級。她扶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每走一步右腳先下去踩實瞭然後左腳再跟過來,像一個剛做完膝關節手術的康復期病人。體內已經沒有跳蛋了,不對,跳蛋還在裡面,只是關閉狀態。但她的陰道內壁在過去一個多小時的持續振動之後處於一種高度敏感的充血狀態,黏膜表面微微腫脹著,跳蛋雖然不再振動但它的存在感比開會之前更加明顯了。每走一步,它都在腫脹的內壁之間滑動著,摩擦著那些還沒有從高頻刺激中恢復過來的神經末梢。

到了一樓。

走廊的盡頭有一間女廁所。白色的門,上面貼著一個粉色的人形標識。沈若蘭推開門走了進去。

廁所裡面沒有人。四個隔間的門都開著,地面的白色瓷磚有些地方因為長期使用泛著淡黃色,洗手台的鏡子上面有幾道水漬。日光燈管在頭頂上面發出"嗡嗡"的聲音,燈光偏白,把她的臉照得有些蒼白。

她走進了最裡面那個隔間,轉過身把門鎖上了。鎖扣卡進鎖眼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咔"。

然後她坐了下去。

不是坐在馬桶上面小便的那種坐法。她把馬桶蓋放下來,隔著裙子坐在了蓋子上面。涼的。馬桶蓋是塑料材質的,冰涼的溫度透過裙子的布料和打底褲襪傳到了臀部的皮膚上。她的身體因為這股涼意微微縮了一下,然後放鬆了。

她把手提包放在了旁邊的掛鈎上面。然後彎下腰,雙手從裙擺的下緣伸進去,手指沿著打底褲襪的腰帶把褲襪往下拉。褲襪的襠部因為被愛液浸透了已經失去了彈力纖維原本的乾爽質感,變得濕噠噠的,黏膩的,粘在內褲的外面。她把褲襪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然後手指勾住了內褲的腰帶。

內褲徹底不能穿了。

棉質的白色內褲襠部已經被愛液浸成了半透明的狀態,顏色從白色變成了一種帶有微微黃色調的濕潤的乳白色。她把內褲從腿上脫下來的時候,襠部的布料和大腿內側的皮膚之間拉出了一根細細的、透明的、粘稠的液體絲線。那根絲線在空氣中拉長了大約三釐米之後斷了,斷裂的兩頭各自縮回去了一小段。

她把內褲團成一個盡量小的團,塞進了手提包側面的拉鍊內袋裡面。拉上了拉鍊。

然後是跳蛋。

她的手指伸進了自己的身體裡面。食指和中指併攏,沿著陰道前壁慢慢地探進去,在大約五釐米的深度碰到了那顆水滴形的硅膠表面。跳蛋的整個外殼都覆蓋著一層滑膩的體液,手指碰到它的時候差點打滑。她用兩根手指把它夾住了,慢慢地往外拉。腫脹的陰道內壁在跳蛋移動的過程中被帶動了一下,產生了一種輕微的酸脹感,她的小腹不自覺地收緊了。

跳蛋出來了。

粉色的硅膠水滴形狀,大約三釐米長兩釐米寬,整個表面濕漉漉的,在日光燈管的白光下面反射著一層潤滑的光澤。她看了它一秒鐘,然後用右手從旁邊的捲紙架上扯了一段衛生紙,把跳蛋包住了,擦了兩遍。擦乾淨之後把它也塞進了手提包的內袋裡面,跟內褲放在了一起。

然後她開始擦自己。

又扯了一段衛生紙,折成幾層,從前往後擦拭了一遍外陰和大腿內側。衛生紙的表面接觸到皮膚的時候她能感覺到大腿內側殘留的液體已經開始變乾了,在皮膚表面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有些發緊的膜。擦過之後衛生紙上面留下了一片不規則的濕痕。她扔掉了那張紙,又扯了一段新的,再擦了一遍。然後第三遍。

三遍之後她覺得差不多了。

她把打底褲襪重新拉了回去。褲襪的襠部是濕的,但已經沒有內褲了,濕潤的彈力纖維直接貼在了外陰上面。那種貼合的感覺有一點怪,涼涼的黏黏的,跟穿著內褲的時候完全不同。但至少從外面看不出來。裙子放下來之後深藍色的裙擺遮住了膝蓋以下的一切。

她站起來。

站起來的那一瞬間她的手機在手提包裡面震了一下。

她本來可以不看的。她可以裝作沒感覺到,直接走出廁所。但她的手已經伸進了包裡面把手機摸出來了,動作幾乎是條件反射式的,在大腦做出"要不要看"的判斷之前手已經完成了。

屏幕上是一條微信消息。

發送者的備注名是一個沒有任何辨識度的"S"。

消息內容只有一句話:"你剛才站起來回答問題的時候,聲音很穩。"

沈若蘭盯著這九個字。

聲音很穩。

他在兩條街以外的某個地方,通過手機上面的APP操控著她體內的振動頻率,在她被班主任點名的那一刻把檔位調到了最高,然後在她說完最後一個字的那一刻按下了關閉。他看不到她。他聽不到她。他只知道家長會大概甚麼時間開始甚麼時間結束,知道中間大概甚麼時候會講到成績分析,知道她可能會被提問。他在兩條街以外憑著對她和對這個場景的瞭解,隔空操控了整個過程。

然後給了她四個字的評語。

聲音很穩。

不是"你真聽話"。不是"做得好"。不是任何帶有明確的贊賞或嘲弄語氣的話。而是一個中性的、描述性的、像體育教練在運動員完成一組動作之後寫在評分表上的批注一樣的短句。

聲音很穩。

她應該憤怒的。

她應該把手機摔在這間廁所的瓷磚地面上,讓它碎成幾塊,然後踩上去再碾兩腳。她應該在心裡面把沈強罵上一百遍一千遍,把他的名字和"畜生""混蛋""變態"這些詞綁在一起重復念直到它們融為一體。她應該恨他。恨他在她女兒的學校裡面對她做的事情,恨他用一顆粉色的硅膠水滴把"母親"這個身份和"那個身份"強行縫合在了同一個時空裡面。

她確實恨他。

但。

但她的嘴角在看到"聲音很穩"這四個字的時候,有一個不到零點五秒的、幅度不到一毫米的、向上的微弱弧度。

這個弧度不是微笑。它太小了太短了太隱蔽了,如果有另一個人站在她面前也不一定能注意到。但她自己知道。她自己感覺到了面頰肌肉那個微小的收縮動作。

那個弧度的含義她不敢去分析。

它可能是一種扭曲的成就感。她在三檔高頻振動下、在全教室二十幾個家長的注視下、在班主任的提問下,完成了一段不到十五秒的回答,而且聲音沒有破裂沒有顫抖沒有走調。她做到了。她花了一周時間練習的那個能力在實戰中被驗證了。這件事情本身是一個"成功",不管它成功的內容有多麼荒謬和骯髒。

而沈強的短信確認了這個"成功"。

她關掉了手機屏幕,把手機放回了包裡面。

不要想了。

她在心裡面對自己說了這三個字,聲音很輕很平很沒有感情,像在讀一張告示。不要想了。不要分析那個弧度是甚麼意思。不要去追問自己為甚麼在看到那四個字的時候沒有只感到憤怒。不要想了。

她打開了隔間的門鎖,走出了隔間。在洗手台前面洗了手,洗得很仔細,打了兩遍洗手液,衝了很久的水。然後她抬頭看了一眼鏡子裡面的自己。

鏡子裡面的女人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的,額頭上面的汗乾了但鬢角的碎發還有些潮。眼眶微微泛紅,像是哭過但實際上沒有哭。嘴唇上面的潤唇膏已經被舔掉了大半。整體看上去就是一個有點疲憊的、參加完家長會的中年媽媽。

沒有任何異常。

她用手指把鬢角的碎發別到了耳朵後面,深呼吸了一次,然後推開了廁所的門走了出去。

一樓走廊裡面已經沒甚麼人了。大部分家長都走了,走廊盡頭的玻璃門外面可以看到操場上有幾個穿校服的學生在走動。她的腿還是有些軟的,但走路的姿態已經恢復了大部分的正常,至少不需要扶著牆了。她把手提包挎在了左肩上面,左手搭在包帶上面,右手自然地垂在身側,步幅回到了正常的大小。

她走到教學樓大門口的時候推開了那扇灰色的防盜門。

門外面站著一個穿校服的女孩。

扎著一個高馬尾,劉海整齊地貼在額前,圓臉,大眼睛,鼻梁上面有一顆很小的痣。校服是藍白相間的運動款,拉鍊拉到了胸口的位置,裡面露出一件白色的圓領T恤。背上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書包,書包的側袋裡面插著一瓶礦泉水和一把折疊傘。

陳思雨。

"媽!"

女孩的聲音清脆響亮,像一顆石子扔進了安靜的水面。她的臉上綻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牙齒和右邊臉頰上一個淺淺的酒窩。她從台階上面跳下來兩步迎上去,雙手直接輓住了沈若蘭的左臂。

"媽你怎麼出來這麼晚?別的家長都走了好久了我在這兒等了你好一會兒了。"

"去了趟洗手間。"沈若蘭的聲音在看到女兒的那一瞬間自動切換成了另一個頻道。溫柔的、柔軟的、帶著一種只有面對自己孩子時才會有的那種毫無保留的溫暖。"你下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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