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走廊盡頭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2 / 2
"嗯第八節自習課老師說可以提前走因為今天家長會嘛。"陳思雨的語速很快,句子跟句子之間幾乎沒有停頓,像一串連在一起的鞭炮。"媽班主任是不是表揚我了?"
沈若蘭看著女兒的臉。
十八歲的臉。皮膚白白淨淨的,眼睛亮亮的,看著媽媽的時候眼神裡面帶著一種孩子特有的、急切的、渴望得到肯定的期待感。這張臉跟她年輕的時候有七八分相似,眼睛的形狀、鼻梁的高度、嘴唇的弧度都像她,但陳思雨的臉上多了一種她在這個年紀已經不太有了的東西,叫做無憂無慮。
她伸出右手揉了揉女兒的頭頂。手指穿過女兒高馬尾根部的頭髮,發絲滑滑的,是年輕人特有的那種健康的光澤和柔順的質感。
"嗯,說你英語進步很大。"
"真的嗎?"陳思雨的笑容更大了,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他怎麼說的?原話是甚麼?"
"說你英語進步了15分,是全班各科單科進步幅度最大的。"
"哇,他居然在家長會上念出來了。"陳思雨的臉微微紅了一點,但表情是得意的。"那其他家長是不是都看我了?"
"看了,旁邊一個媽媽還跟我誇你來著,說你語文作文每次都被當範文念。"
"哪個媽媽?周小曼她媽?"
"好像是。"
"那肯定是她,她媽特別愛聊天的,每次家長會都跟別人媽媽聊一大堆。周小曼跟我說她媽回家之後就會念叨'你看看人家陳思雨'然後念叨一整個晚上。"陳思雨笑起來的時候肩膀微微聳動,輓著沈若蘭手臂的雙手也跟著晃了晃。"媽你是不是很驕傲?"
"驕傲。"沈若蘭說。這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聲音稍微低了一點,低到了一個接近喉音的位置。"媽媽一直都為你驕傲。"
"那你獎勵我甚麼?"
"你想要甚麼?"
"我想吃那家新開的日料,就是步行街拐角那家,我們班好幾個同學去吃過了都說特別好吃,他們家的三文魚刺身超級新鮮。"
"好,週末帶你去。"
"真的?媽你最好了!"陳思雨把臉貼在了沈若蘭的上臂上面蹭了兩下,像一隻撒嬌的小貓。她的體溫通過校服的布料傳到了沈若蘭的皮膚上面,溫暖的,帶著一個十八歲少女身上特有的那種乾淨的、帶著洗衣液味道的氣息。
她們走下了教學樓前面的台階,踏上了通往校門口的水泥路。
十一月初的瀾城下午四點,太陽已經開始偏西了。陽光從教學樓的方向斜射過來,把操場上那排銀杏樹的影子拉得很長。銀杏葉已經全部變成了金黃色,有風的時候會飄下來幾片,在空中打著旋落在地上。操場上有幾個高一的男生在踢足球,球被踢飛了落到了跑道上,一個穿紅色運動鞋的男生追過去撿。
"媽你穿這條裙子挺好看的。"陳思雨低頭看了一眼沈若蘭的連衣裙。"但是是不是有點冷?今天降溫了你知不知道?"
"還好,裡面穿了打底。"
"打底褲?"
"褲襪。"
"你怎麼不穿褲子呢,褲子暖和一點。"
"家長會嘛,穿正式一點。"
"你穿甚麼都好看的啦。"陳思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是那種女兒跟媽媽之間毫無距離感的誇贊。"我們班好多同學都說我媽好年輕好漂亮的,有個男生上次看到你來接我還問我'那是你姐姐嗎',笑死我了。"
"別胡說。"
"真的!就是坐我前面那個李浩然,他說的。"
"人家跟你開玩笑的。"
"才不是呢,他臉都紅了。"陳思雨的笑聲在操場上面回蕩著,輕快的有彈性的像彈跳的乒乓球。
一陣風吹過來了。
十一月的秋風帶著一股從北方灌下來的乾冷氣流,溫度大約在十二三度左右。風從正面吹過來,先掠過了她們的臉,然後順著身體往下走,到了腿部的位置開始從裙擺的下緣鑽了進去。
沈若蘭的裙擺被風輕輕掀起了一個角度。棉麻面料的裙擺在風中微微翻動了一下,大約離開膝蓋兩三釐米的幅度。風從那個縫隙裡面鑽進了裙子的內部,沿著打底褲襪覆蓋的雙腿往上走,一直走到了大腿的根部。
她甚麼都沒穿。
打底褲襪貼在外陰上面,沒有內褲的阻隔。風透過褲襪的彈力纖維編織的網眼傳導進來了一股涼意,那股涼意接觸到了她會陰部的皮膚,然後擴散到了大陰唇的兩側和陰蒂包皮的表面。那些在一個多小時的高頻振動之後還處於輕微充血狀態的組織在涼風的刺激下產生了一個輕微的收縮反應,像是起了一層極細的雞皮疙瘩。
她的大腿內側還有愛液乾涸之後留下的那層薄薄的膜。剛才在廁所裡面擦了三遍但沒有完全擦乾淨,尤其是大腿根部靠近腹股溝的那個弧度彎折處,有一小片乾涸的液跡沒有被衛生紙夠到。那層膜在皮膚上面繃著,像一層極薄的透明膠帶,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皮膚互相摩擦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種發緊的、不屬於自己身體的、外來的觸感。
她的右手臂被女兒溫暖地輓著。
陳思雨的雙手環著她的右臂,左手搭在她的前臂上面,右手扣著她的手腕。女孩的手指纖細的溫熱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沒有塗指甲油。她的身體靠著沈若蘭的側面,肩膀挨著肩膀,步調跟媽媽保持一致,一步一步地往校門口走。
"媽,老陳是不是還說了甚麼?關於我的?"
"誰是老陳?"
"班主任啊,陳志遠,我們都叫他老陳。"
"不許這麼叫老師。"
"私底下叫的嘛,當面叫陳老師的。"陳思雨吐了一下舌頭。"他是不是還講了復習計劃甚麼的?"
"講了,說後面要開始第一輪總復習了,讓家長配合監督。"
"他肯定還說了'高三是人生的分水嶺'之類的話對不對?他每次開家長會都要說這句。"
"說了。"
"果然,他上課也說,一周至少說三遍,我們都能背了。"陳思雨翻了一個白眼但表情是笑著的。"媽,你覺得我能考上瀾大嗎?"
"當然能。"沈若蘭說。
"年級前五十才穩吧?我這次47,上次63,不太穩。"
"你這次進步了十六個名次,保持這個勢頭完全沒問題。"
"但是高考跟月考不一樣的,老陳說高考的題型跟平時考試有區別,還有心理壓力甚麼的。"陳思雨的聲音稍微低了一點,語速也慢了一些。"媽,如果我考不上瀾大怎麼辦?"
"不會的。"
"萬一呢?"
"沒有萬一。"沈若蘭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面對女兒。她用雙手捧住了女兒的臉,掌心貼在女兒的兩側臉頰上面。女兒的臉暖暖的,軟軟的,帶著一點被風吹過之後的微微發紅。"思雨,你聽媽媽說。你已經做得非常好了,年級47名,英語141分。不管最後結果怎麼樣,媽媽都為你驕傲。但是你能考上,媽媽相信你。"
"媽你眼睛紅了。"陳思雨伸出手指在沈若蘭的眼角下面輕輕點了一下。"你是不是在家長會上就哭了?"
"沒有,風吹的。"
"騙人。"陳思雨笑了一下然後也不追問了,用力地抱了一下沈若蘭的腰。"媽,謝謝你。"
沈若蘭伸手抱住了女兒的肩膀。
女兒的身體貼在她的身前,溫暖的、結實的、帶著洗衣液味道和校服布料上殘留的某種年輕人氣息的身體。她能感覺到女兒的心跳通過胸腔傳到了她的腹部,頻率平穩有力,六十幾下一分鐘的健康節奏。
與此同時,她能感覺到風從裙擺下面鑽進來吹過了她裸露的、沒有任何遮擋的下體。大腿內側乾涸的液跡在風中變得更緊了。手提包的內袋裡面裝著一條濕透的內褲和一顆粉色跳蛋,包的重量垂在她的左肩上面,隨著她擁抱女兒的動作微微晃動著。
女兒的溫暖從前麵包裹著她。秋風的涼意從下面侵入著她。
她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的割裂感,超過了此前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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