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公園長椅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2 / 2
他的中指沿著陰唇的縫隙往裡面探了一下。乾的。
他把手指抽出來放到了她的嘴唇前面。"舔濕。"
她看著他的手指。灰藍色的傍晚光線從灌木的間隙中漏下來,他的手指在這種光線下面看不清細節,只能看到輪廓。
"快點,你女兒看完貓就回來了。"
她張了嘴。他的中指和食指一起伸進了她的口腔。她的舌頭裹住了他的兩根手指,唾液從舌根分泌出來沿著手指的表面鋪了一層。
他抽出手指的時候帶出了一根唾液的絲線,在冷空氣中存在了不到一秒就斷了。然後那兩根沾著唾液的手指重新回到了她的外陰,沿著陰唇的縫隙滑下去,在陰道口的位置用指腹畫圈。唾液提供的潤滑和他指腹的摩擦產生的熱量讓那片區域的溫度開始回升。大約三十秒之後,她自己的液體從陰道壁的腺體中滲了出來,和唾液混合在一起。
他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從牛仔褲和內褲的縫隙中釋放出來的性器在冷空氣中冒著一層薄薄的熱氣,充血後的柱身溫度遠高於環境溫度,頭部在灰藍色的光線下面呈現出深紅色。
他抬起了她的右腿。她的右腿從被推到大腿中段的褲子束縛中掙了出來,膝蓋彎曲,大腿被他托著抬到了腰部的高度。這個姿勢讓她的重心完全落在了左腿和背後的樹幹上面,左腳的腳掌在落葉覆蓋的泥地上面打了一個滑。
"站穩。"他說。
她的左手攥住了身後水杉樹幹上面一條凸起的樹皮紋路來保持平衡。樹皮的粗糙表面隔著手套都能感覺到硌手。
他的柱身對準了她的入口,推了進去。
冷空氣中的熱度差讓這一次的進入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體感。他的柱身是熱的,她的陰道內壁也是熱的,但入口處的皮膚和大腿的皮膚是冷的。熱的部分和冷的部分在她的下體交界處形成了一條分明的溫度線,每一次他推入的時候熱的柱身把熱量帶進了陰道深處,每一次退出的時候冷空氣又從入口的縫隙灌進來。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她陰道內壁的黏膜產生了比恆溫環境下更強烈的收縮反應。
他開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頭部,然後整根推入到底。速度不快但力度很大,每一次推入都讓她的後背在樹幹上面滑了一下,羽絨服的面料和樹皮之間發出了"嚓嚓"的摩擦聲。
"輕一點。"她說。
"時間不多。"
"她會回來的。"
"所以要快。"
他加速了。從每秒一次提升到了每秒將近兩次。密集的抽送讓她的身體在樹幹和他的胸膛之間被反復擠壓,羽絨服的充絨被壓出了"噗噗"的聲響。她的右腿被他托著懸在空中,膝蓋彎曲的角度因為他不斷變化的推入深度而在不斷調整,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維持姿勢和承受衝擊之間疲勞得發抖。
遠處傳來了陳思雨的聲音。"媽,那只貓跑了。"
聲音的方向是步道右側的灌木叢後面。距離大約二十米。她正在往步道的方向走回來。
沈若蘭的全身在聽到女兒聲音的瞬間繃成了一塊鐵板。陰道內壁的肌肉以一種和恐懼直接掛鈎的方式猛烈收縮了,把他的柱身箍得幾乎無法抽動。和商場試衣間里導購隔門問話時一模一樣的反應模式:外部危險信號觸發全身性肌肉緊張,傳導至陰道環形肌層,產生高強度的絞鎖效果。
他在這一次的絞鎖中到了。沒有預兆的加速衝刺,沒有最後幾下的密集抽插,就是在她內壁猛然收縮的那一刻,那種如同被一隻手用力攥住的感覺直接把他推過了臨界點。他的腰貼緊了她的下體,柱身完全沒入,精液以三次有力的脈衝射入了她的陰道深處。
整個過程從推入到射精,不到三分鐘。
"媽?你在哪呢?"陳思雨的聲音更近了。腳步聲在落葉上面沙沙響著,方向是從步道右側向步道中央移動。
沈強拔了出來。精液從她的陰道口溢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在拉自己的拉鍊了。他把她的右腿放下來,手快速地幫她把內褲的襠部撥回了原位,然後把棉褲和牛仔褲的褲腰往上提了一截。
"自己弄好。"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從兩棵水杉之間的另一側空隙鑽了出去,沿著灌木叢的外沿往反方向快步走了。
沈若蘭用發抖的手把棉褲和牛仔褲拉到了腰上,紐扣扣好拉鍊拉上。內褲的襠部已經被精液浸濕了,黏膩的液體在她匆忙提褲子的動作中被擠壓開來,沿著會陰向臀縫的方向蔓延。她的手套上面沾了水杉樹皮的碎屑,她把手套塞進了口袋裡面。
她從灌木叢後面繞了出來,回到了步道上面。
陳思雨已經站在了步道上面左右張望了。看到她從灌木叢的方向走出來,歪了一下頭。
"媽你去灌木叢裡面幹甚麼?"
"我看到裡面好像有個東西,走近了看了一眼,是個塑料袋。"
"哦。"陳思雨跑過來輓住了她的胳膊。"那只貓好可愛的,橘白色的,胖嘟嘟的,看到我就跑了,怕人。"
"流浪貓都怕人。"
"好想摸一下哦。"
"別摸流浪貓,不乾淨。"
"我知道啦。"
兩個人繼續沿著步道往前走。沈若蘭的步伐恢復了正常的節奏,但她的大腿內側在每一步邁出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內褲襠部那片濕黏的區域在摩擦皮膚。精液的溫度在十二月的冷空氣中迅速下降,從溫熱變成了微涼,黏稠感變成了一種半乾的拉扯感。
步道在前方的一個分叉口分成了兩條路,一條沿河繼續往前,一條拐向公園的西側入口方向。分叉口的位置有一小片開闊的草坪,草坪邊上有三條木質長椅,面朝河面。
"媽,我們坐一會兒吧。"陳思雨指著長椅。"走了好久了,我腿酸。"
"行。"
母女兩個在中間那條長椅上坐了下來。長椅的木板上面有一層薄薄的潮氣,坐上去的時候牛仔褲的面料吸了一點水分。陳思雨坐在沈若蘭的左邊,把腦袋靠在了沈若蘭的肩膀上面。
"媽,我好累。"
"怎麼了?"
"就是覺得復習不完。"陳思雨的聲音悶悶的。"每天回來做題做到十一點多,第二天早上六點半又要起來。週末也不能休息,還有各種卷子要做。"
"所有高三學生都是這麼過來的。"
"我知道,但我就是覺得累。"她把臉在沈若蘭的肩膀上蹭了蹭。"有時候做著做著題突然就不想做了,就想發呆。"
"那就發一會兒呆再做。"
"可是發呆的時候又會焦慮,覺得在浪費時間。"
沈若蘭把右手從口袋裡面拿出來,放在了女兒的頭頂上面,輕輕地撫了幾下她的頭髮。馬尾辮的根部扎得有點緊,她幫女兒把橡皮筋往上推了一點讓它松一些。
"思雨。"
"嗯?"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真的嗎?"
"真的。進步二十四分不是小數目,說明你的方法是對的,堅持下去就行。"
"那萬一高考發揮失常呢。"
"那就發揮失常唄,天又塌不下來。"沈若蘭的聲音裡面有一種經歷過生活碾壓之後才能養成的篤定。"你媽能養你。"
陳思雨沈默了幾秒鐘。然後她把沈若蘭的胳膊抱得更緊了一些。
"媽,我想喝熱巧克力。"
"去哪買?"
"剛才進來的時候我看到路口有個自動販賣機,好像有賣熱飲的。"
"那你去買,我在這等你。"
"好。"陳思雨從沈若蘭的肩膀上彈了起來。"你要甚麼?也要熱巧克力嗎?"
"隨便,買甚麼都行。"
"那我給你也買一杯熱巧克力。"
沈若蘭從口袋裡面掏出手機準備給她轉賬。陳思雨按住了她的手。
"我有零花錢啦,我請你。"
"你的零花錢留著自己花。"
"請媽媽喝熱巧克力也是自己花呀。"陳思雨笑了一下,轉身沿著步道往公園入口的方向跑了。粉色羽絨服的背影在灰藍色的暮光中越來越小,馬尾辮在後腦勺一跳一跳的。
沈若蘭看著女兒的背影消失在了步道的拐彎處。然後她把視線轉回了面前的河面。灰色的水面上映著對岸幾棟高樓的輪廓和零星亮起的燈光,天空的顏色從灰藍色向深藍色過渡。路燈在這個時候亮了,暖黃色的光從步道兩側的燈桿上面灑下來,在地面上畫出一個個橢圓形的光圈。
長椅的另一端,有人坐了下來。
她這一次連古龍水都不需要聞了。他的體重壓在長椅木板上面產生的輕微傾斜,他坐下時羽絨服面料和木板之間摩擦的"沙"聲,甚至他呼吸的節奏和頻率,她的身體已經可以在不動用任何視覺信息的情況下完成識別。
他坐在長椅的右端。中間隔了大約半米。
兩個人在路燈的暖黃色光圈邊緣坐著。從遠處看,這就是兩個不相關的人碰巧坐在了同一條公園長椅上。
"她去買熱飲了?"沈強的聲音很輕,混在河面吹過來的冷風裡面。
沈若蘭沒有回答。
"販賣機在北入口,來回至少五分鐘。"
"你今天已經夠了。"她的聲音同樣輕,但每一個字的邊緣都是硬的。
他的右手從長椅的靠背上方伸過來。手指觸碰到了她後頸的皮膚。
羽絨服的領口和她頭髮之間有一段大約三釐米的裸露區域,後頸的皮膚在冷空氣中涼到了接近環境溫度。他的手指碰上去的那一刻,她的脊柱像被電流貫穿了一樣從尾椎到後腦勺猛地顫了一下。那是條件反射。和出租車上、商場里、灌木叢後面每一次他的手指接觸她皮膚時一模一樣的電擊式反應,她的神經系統已經把他的觸碰和性行為建立了牢固的聯結,只要他的手指落在她的任何一寸裸露皮膚上面,她的身體就會自動啓動全套的應激反應序列。
但她的臉上紋絲不動。
他的手指沿著她羽絨服的領口向下滑,指尖擦過鎖骨下方的皮膚。那裡是她高領毛衣覆蓋不到的一小片區域,鎖骨的骨性結構在薄薄的皮膚下面清晰可辨。
她用極低極低的聲音說了四個字。
"我女兒在。"
和兩個小時前在衛生間外面的步道上說的是同樣的四個字。音量,語調,咬字方式,完全一致。不是求饒。不是央求。不是協商。是一條界線的重申。
沈強的手指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面停了一秒。
她感覺到了他手指指腹的紋路貼在她皮膚上面的那一秒鐘里微小的溫度變化。他的指尖是涼的,但指腹的中心有一個小小的熱點,那是指腹毛細血管叢的位置。這一秒鐘裡面他的手指沒有加壓也沒有移動,只是靜靜地貼著。
然後收回去了。
他的手回到了他自己那一側的長椅靠背上面。
沈若蘭沒有轉頭看他。她的目光始終落在河面上面,落在對岸那幾棟高樓漸次亮起的窗戶燈光上面。她的心跳在一百二十以上,手心在口袋裡面全是汗,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剛才灌木叢後面的性行為還在隱隱發酸,內褲襠部精液半乾的黏膩感在每一次呼吸時候的身體微動中提醒著她下體的狀態。但她的臉上甚麼都沒有。眉目平靜,嘴唇閉合,呼吸均勻。
她的面部表情控制能力,在過去三個月的訓練中已經進化到了一個連她自己都陌生的水平。
沈強看著河面。沈默了大約十秒鐘。
然後他站了起來。
他站起來的動作很自然,就像一個在長椅上坐了一會兒覺得冷了所以決定離開的路人。他把羽絨服的拉鍊往上拽了拽,雙手插進口袋,沿著步道往西側入口的方向走了。
他沒有說再見。沒有說"下次見"。沒有說任何帶有暗示性的話。他只是站起來走了。
沈若蘭看著他的背影在暖黃色的路燈光圈裡面走過一個,又走過一個,越來越小,最後在步道的彎道處消失了。
她的呼吸在他完全消失之後才從胸腔的底部釋放了出來。那口氣很長,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憋了多久。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右手從口袋裡面拿出來,攤開。手心裡面有四個指甲掐出來的月牙形印痕,其中一個掐得太深,滲出了一絲血珠。
她把手攥了回去放回了口袋裡面。
陳思雨端著兩杯熱巧克力從步道的另一頭跑回來了。她的鼻尖凍得紅紅的,呼出的白氣在路燈光裡面像一小團一小團的棉花。
"媽,我回來了,販賣機排了一小會兒隊。"她把一杯熱巧克力遞到了沈若蘭面前。"呀,好燙,你小心拿。"
沈若蘭接過了紙杯。杯壁的溫度透過紙層傳到了她的手心裡面,覆蓋住了那幾個月牙形的指甲印。那種溫度是均勻的、柔和的、沒有任何攻擊性的熱。
"謝謝。"
"不客氣。"陳思雨坐回了長椅上面,這一次坐在了沈若蘭的右邊。就是剛才沈強坐的位置。她把熱巧克力捧在兩只手心裡面暖著,喝了一口,被燙到了嘴,吸了一口冷氣。"太燙了。"
沈若蘭看著女兒坐在那個位置上面的樣子。粉色的羽絨服,白色的圍巾,馬尾辮,凍紅的鼻尖,被熱巧克力燙到嘴之後皺起來的眉毛。十八歲。高三。模考587分。想考一本。做題做到晚上十一點。看到流浪貓會跑過去想要摸。請媽媽喝熱巧克力會說"這也是自己花"。
她把女兒的圍巾往上拉了一點,遮住了她的下巴。
"冷不冷?"
"還好。"陳思雨又喝了一口,這一次吹了吹再喝的。"媽,剛才旁邊坐著誰?"
沈若蘭端起熱巧克力喝了一口。紙杯貼在嘴唇上面的觸感和裡面液體的甜味同時到達了她的感知系統。她的臉上是一種平淡到近乎空白的表情。
"不認識,就一個路人。"
"哦。"陳思雨沒有追問。她把頭靠在了沈若蘭的肩膀上面,兩只手捧著熱巧克力,眼睛看著遠處河面上映出來的星星點點的樓房燈光。
沈若蘭的左手從口袋里伸出來摟住了女兒的肩膀。手心裡面那幾個月牙形的指甲印在女兒羽絨服的面料後面被藏了起來。
她看著河面。對岸的燈光在水面上被風吹成了一條一條的碎金色光帶,來回地晃。
熱巧克力的溫度透過紙杯持續地暖著她的右手手心。她把杯子握緊了一點。
陳思雨在她肩膀上面調整了一下腦袋的位置,找了個更舒服的角度,然後安靜了下來。
濱河公園的路燈把母女兩個的影子投在了身後的草坪上面,兩個影子疊在一起,分不清邊界。
沈若蘭摟著女兒肩膀的手收緊了一點。那個力度不大,但很確定,像是在確認某種她絕對不會放手的東西的存在。無論在灌木叢後面發生了甚麼,無論內褲裡面裝著甚麼,無論她的身體已經被改造成了甚麼樣的應激機器,此刻她摟著女兒肩膀的這只手是乾淨的,這只手傳遞的溫度是真實的,這只手保護的人是她用任何代價都不會讓任何力量觸碰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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