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除夕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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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二十八日,除夕,下午三點四十分。

沈若蘭家的廚房很小,大約六平米,灶台和水槽靠著北牆,冰箱擠在門口右側,灶台和冰箱之間有一個不到一米寬的過道。油煙機的聲音不大但很持續,嗡嗡地震著頭頂的吊櫃。

沈若蘭站在灶台前面處理排骨。砧板上鋪著剁成小段的肋排,用料酒和薑片醃了二十分鐘,現在正在一塊一塊地放進燒熱的油鍋裡面。油遇到排骨表面的水分,發出噼里啪啦的細密炸響,一小股一小股的油煙從鍋沿升上去被油煙機吸走。

陳思雨站在水槽前面洗西紅柿。她把兩個西紅柿放在水龍頭下面轉著圈衝,水花濺到了她的袖口上。

"媽,西紅柿要切多大塊?"

"隨便,你覺得好看就行。"

"那我切滾刀塊。"

"你會切滾刀塊嗎?"

"抖音上學的,轉一下刀再切一刀就是滾刀塊了嘛。"

"你轉刀的時候小心手。"

"知道啦。"陳思雨把洗好的西紅柿放到砧板的另一端,拿起菜刀比了一下角度。"媽,你說今晚春晚好不好看?"

"每年都那樣。"

"去年那個小品挺好笑的,就是那個甚麼來著,兩個人互相冒充對方親戚那個。"

"我不記得了。"

"你當時還笑了的,笑得還挺大聲。"

"是嗎?"

"是啊,你還說了一句'這編的也太假了吧',然後又笑了。"

沈若蘭翻了一下鍋里的排骨。排骨的表面已經煎成了淺金色,邊緣微微焦脆。她把火調小了一點,加了一勺老抽、兩勺生抽、一塊冰糖,然後倒了大半鍋開水進去。鍋里發出了一聲很大的"刺啦"聲,蒸汽夾著醬油的焦香味翻滾著升了起來。

"思雨,幫我把那個八角拿一下,在調料架最上面那一層。"

"這個?"陳思雨踮著腳從調料架上面拿了一個小塑料袋下來。

"對,拿兩顆出來丟進去。"

陳思雨掏了兩顆八角丟進了鍋里。"媽,糖醋魚甚麼時候做?"

"排骨燉上了就做魚。"

"那我先去客廳幫爸擺碗筷吧。"

"去吧。"

陳思雨把菜刀放下,擦了擦手上的水,走出了廚房。

客廳裡面傳來了她和陳建國說話的聲音。

"爸,碗放哪了?"

"櫃子第二層。"

"筷子呢?"

"筷子在消毒櫃裡面。"

"今天擺幾個人的?"

"四個。"陳建國的聲音頓了一下。"你媽說有個朋友過來一起吃。"

"哦,誰啊?"

"就是上次來過的那個沈先生,你媽工作上認識的。"

"哦哦,就是那個很高的叔叔嗎?上次來送過水果的那個?"

"嗯。"

沈若蘭站在廚房裡面蓋上了排骨鍋的鍋蓋。她的手指在鍋蓋的把手上面停了兩秒鐘才松開。客廳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陳建國的語氣裡面沒有任何警覺或者不滿,只有一種面對妻子社交關係時的例行配合。

沈強三天前發消息說除夕下午會來。不是問她方不方便,不是徵求她的意見,是通知。她回了一個"好"字。然後對陳建國說有個朋友一個人過年想來一起吃頓飯。陳建國說"行"。

整個過程裡面沒有任何一個人覺得不對。

門鈴在下午四點出頭的時候響了。

陳建國去開的門。

"沈先生,來了來了,快進來。"

"建國哥,過年好。"沈強的聲音從玄關傳過來,溫和禮貌的那種腔調。"來得有點早,怕晚了不好打車。"

"不早不早,正好。"

沈若蘭從廚房門口探了一下頭。沈強站在玄關換鞋,左手提著一個大的禮品袋,右手拎著一個酒盒。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裡面是黑色高領毛衣,和這個三室一廳的老舊出租屋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氣質落差。

他換好鞋抬頭的時候正好和她的目光對上了。他笑了一下,那種在所有人面前都無懈可擊的、恰到好處的微笑。

"若蘭姐,忙著呢?"

他在陳建國面前叫她"若蘭姐"。每一次都是。

"嗯,在做排骨。"她收回了目光,轉身回了灶台前面。

陳思雨從客廳跑過來了。"沈叔叔好。"

"思雨是吧?又長高了。"沈強把禮品袋遞給了陳建國,從大衣內側的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個紅包。"來,新年快樂,壓歲錢。"

"哇,謝謝沈叔叔。"陳思雨接過紅包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然後轉頭看了沈若蘭一眼。"媽,我能收嗎?"

"收吧。"沈若蘭的聲音從廚房裡面傳出來,平穩得沒有任何起伏。

"謝謝沈叔叔。"陳思雨笑著把紅包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陳建國把禮品袋放在了餐桌上面,打開看了一眼。"沈先生,這也太破費了,這個酒……"

"一瓶紅酒一瓶白酒,過年嘛,喝個氣氛。"沈強坐在了客廳沙發上面,自然得像是這個家的常客。"建國哥平時喝白的還是紅的?"

"我都行,不過最近在戒酒。"陳建國搓了一下手。"今天就不喝了吧。"

"大過年的,不喝兩杯說不過去吧。"沈強從酒盒裡面拿出了那瓶白酒,是一瓶包裝精緻的五糧液。"這個你平時也不捨得買,今天好歹意思一下。"

"這……"陳建國看著那瓶酒,喉結動了一下。他已經兩個月沒沾過酒了,是若蘭要求的。但除夕夜,五糧液,而且是人家帶來的。

"就喝兩杯,不多喝。"陳建國說。

"對嘛,過年就得有個過年的樣子。"沈強把酒放在了茶几上。然後站起來往廚房的方向走了兩步。"若蘭姐,要不要幫忙?"

"不用,你坐著就行。"

"我幫你端個菜總行吧。"他已經走到了廚房門口。

廚房的門沒有關,沈若蘭正彎著腰從冰箱裡面拿鯽魚。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棉服和深色的棉褲,頭髮用一個黑色的鯊魚夾別在了腦後,露出了完整的後頸線條。彎腰的時候棉服的下擺往上縮了一截,棉褲的腰帶在後腰的位置被拉出了一道弧線,腰窩的位置隱約可見。

沈強站在廚房門口往客廳方向掃了一眼。陳建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陳思雨在擺碗筷。兩個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廚房這邊。

他走進了廚房。

廚房的空間狹小到兩個人面對面站的話幾乎貼著身體。他站在了她身後,背對著廚房門口,他的身體形成了一道遮擋視線的屏障。從客廳方向看過來,只能看到他的後背,看不到他前面的沈若蘭。

"你在幹甚麼。"沈若蘭的聲音壓得很低,氣聲從牙縫裡面擠出來。她手裡還拎著那條從冰箱里拿出來的鯽魚,塑料袋上面凝著冰碴。

"幫忙。"

"他們在外面。"

"我知道。"

他的手從她身後伸過來,左手按在了灶台的台面上面,右手的手指勾住了她棉褲的鬆緊帶往下拽了一截。棉褲的面料是寬松型的,鬆緊帶一松就直接滑到了大腿的位置。她裡面穿的是一條肉色的連褲襪和一條淺粉色的棉質內褲。

"鍋在燒著。"她的手緊緊攥著那個裝魚的塑料袋,指節發白。

"那你看著鍋。"

他的手指隔著連褲襪和內褲的雙層面料按壓了她的外陰兩下,然後從連褲襪的腰部開口處把手伸了進去,指尖撥開了內褲的襠部。指腹觸碰到外陰皮膚的時候,她的身體按照已經固化了的條件反射路徑執行了全套響應:瞳孔擴張、呼吸頻率增加、陰道前庭腺開始分泌潤滑液。

三個月前她的身體需要唾液做前期潤滑。現在不需要了。他的手指碰上去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濕了。

他的右手把連褲襪從襠部往兩側拉開了一個足夠的開口,內褲的襠部已經被撥到了一側。然後他解開了自己褲子的拉鍊。

客廳裡面,陳思雨的聲音傳過來了。"爸,你說今年春晚那個魔術好不好看?去年那個撲克牌的我到現在沒想明白怎麼變的。"

陳建國的聲音:"魔術都是有機關的,想也想不出來。"

"可是彈幕上面有人說破了。"

"彈幕說的你也信?"

父女兩個人的對話聲和電視里春晚預熱節目的背景音樂混在一起,從客廳傳到廚房,中間隔了一個90度的拐角走廊。

沈強的柱身從後面對準了她的入口推了進去。

沈若蘭的上半身猛地前傾,雙手撐在了灶台上面。右手還攥著那個裝鯽魚的塑料袋,冰碴化出的水順著塑料袋的底部滴到了灶台面上。她的嘴唇緊閉,從鼻腔裡面擠出了一個極短的悶哼,被油煙機嗡嗡的運轉聲蓋住了。

他的推入是一步到底的。柱身完全沒入之後他沒有停頓,直接開始了大幅度的抽送。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頭部卡在入口,然後整根推入到底部頂住宮頸口的位置。力度很大,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推入的時候都被撞得往前衝了一下,灶台的邊緣硌著她的胯骨。

她咬住了自己的左手手背。牙齒陷進了手背皮膚裡面留下一排白色的壓痕。

灶台上的排骨鍋在小火上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鍋蓋的邊緣滲出一圈棕色的醬汁氣泡。蒜蓉蝦仁的蒜頭已經剝好了放在砧板旁邊的碗裡面。西紅柿被陳思雨切成了大小不一的滾刀塊,有幾塊切得太大了像是被掰開的而不是切開的。

所有的年夜飯食材安靜地擺在灶台上面,等待著女主人的下一步操作。而女主人此刻被從後面釘在了灶台和一具男性身體之間,棉褲掛在膝蓋的位置,連褲襪的襠部被撕開了一個口子,內褲被撥到一側,灶台邊緣每一次磕到胯骨的時候都會發出一聲很輕的"咚"聲。

"若蘭姐,魚是清蒸還是紅燒?"沈強的聲音從她耳後傳過來,音量是正常的、足以被客廳聽到的家常對話音量。

她咬著手背,沒有回答。

"若蘭姐?"他又問了一聲,同時腰部發力頂了一下,深度比之前的每一下都多了大約一釐米。

她把手背從嘴裡放下來,牙印上面滲出了淺淺的一層血絲。

"糖醋的。"她的聲音聽上去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音調穩定,尾音自然下落,就像一個正在專心做飯的家庭主婦在回答一個關於菜式的日常提問。

"糖醋的好吃。"客廳裡面陳建國接了一句。

"對啊,媽做的糖醋魚超好吃的。"陳思雨也跟了一句。"沈叔叔你一定要嘗嘗。"

"那我期待了。"沈強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腰沒有停,每一次推入的節奏和他的語句斷句完美重合,重音落在"期"字上面的時候他的胯骨恰好撞上了她的臀部,發出了一聲被棉質衣物消音後的悶響。

他加速了。最後十幾下的頻率提升到了每秒接近三次,密集的抽送讓她的身體在灶台和他的腹部之間被快速地來回擠壓。她的雙手撐在灶台上面,手臂肌肉繃緊到了顫抖的程度,指甲在灶台的不鏽鋼面板上面刮出了無聲的划痕。

他在第一次的最後一下推入的時候把柱身完全埋入到了最深處,龜頭緊緊頂著宮頸口的位置。精液以三次脈衝射出,溫熱的液體在她的陰道深處擴散開來。他的雙手按在她的胯骨兩側把她固定在灶台邊上,保持著最大插入深度的姿勢停了大約五秒鐘,等最後一波精液完全排出。

然後他退出來了。

精液在他的柱身退出的時候從她的陰道口溢了一小股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兩釐米,被連褲襪的面料吸收了一部分。他幫她把內褲的襠部撥回了原位,連褲襪的襠部因為被撕裂了無法復原,但棉褲提上來之後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常。

她的棉褲被他從膝蓋的位置拉回了腰上。鬆緊帶重新歸位。她轉過身的時候臉色發白,額頭上有一層薄汗。

"排骨應該好了,我幫你端出去。"沈強拿起了灶台上的隔熱手套,掀開鍋蓋看了一眼鍋裡面的排骨。然後端起鍋往外走。

他走出廚房拐進客廳的時候表情自然到了無可挑剔的地步。

"建國哥,排骨好了,先上桌。"

"好好好,放這兒。"陳建國指了一下桌上的鍋墊。

沈若蘭靠在灶台邊上站了大約十秒鐘。她的大腿內側能夠感覺到內褲襠部精液浸透後貼著皮膚的那種溫熱黏膩感正在擴散。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口氣在胸腔裡面壓了三秒鐘再慢慢吐出來。

然後她開始處理糖醋魚。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里她完成了剩下的三道菜。糖醋魚,清炒時蔬,蒜蓉蝦仁。另外一鍋西紅柿蛋湯。每一道菜從處理食材到起鍋裝盤的過程都和她平時做飯沒有任何區別。動作熟練,節奏流暢,火候精准。沒有人能從她的操作中看出任何異常。她的內褲襠部從頭到尾濕著,連褲襪襠部的破口在她每一次邁步和彎腰的時候都會擴大一點點,但棉褲的遮蔽下一切都被藏得嚴嚴實實。

年夜飯在五點半正式開始。

桌上四菜一湯,加上沈強帶來的一份燒鵝和一份鹵牛肉。六個盤子一個湯碗把桌面擺得滿滿當當。陳思雨把那罐可樂打開了,舉在手裡。

"來來來,新年快樂。"

陳建國端著白酒杯碰了一下她的可樂罐。"新年快樂。"

沈強端著紅酒杯碰了一下。"新年快樂,思雨明年高考加油。"

"謝謝沈叔叔。"陳思雨笑著喝了一口可樂。

沈若蘭端著一杯橙汁,和女兒的可樂罐輕輕碰了一下。"新年快樂。"

電視上的春晚在放開場歌舞。主持人的聲音和背景音樂從電視機的揚聲器裡面傳出來,混著桌上筷子碰碗碟的叮叮噹噹,構成了一種標準的中國家庭除夕夜的聲場。

"若蘭姐這個糖醋魚做得真好,外面酥裡面嫩。"沈強夾了一塊魚肉放到嘴裡。

"我媽做菜一直很好吃的。"陳思雨自豪地說。"尤其是糖醋魚,我從小吃到大。"

"是比外面飯店做的好吃。"陳建國也跟了一句,聲音裡面帶了一種不常有的肯定。

沈若蘭夾了一塊排骨放到陳思雨碗裡面。"少喝可樂,多吃菜。"

"知道啦。"

陳建國喝了第一杯白酒。小杯的,大概一兩。他喝酒的方式是一口悶掉然後輕輕吸一口氣,臉頰立刻泛上了一層紅。

"建國哥酒量怎麼樣?"沈強拿起白酒瓶給他續上。

"以前還行,這兩年沒怎麼喝,退步了。"陳建國擺了一下手。"少倒一點。"

"過年嘛,多喝兩杯沒事。"沈強把他的杯子倒滿了。

"沈先生你自己喝紅的?"

"我開車來的,紅的意思一下就行。"

"那你喝得少,我多喝點也不好意思啊。"

"別客氣建國哥,你喝你的。"沈強又給他夾了一塊鹵牛肉。"這個牛肉下酒好。"

陳建國笑了一下。他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的皺紋很深,眼袋下面有一圈暗青色的影子。他穿了一件洗得發白但是很整潔的淺藍色襯衫,領口的紐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顆。這件襯衫是他當年做銷售經理的時候買的,牌子還不錯,只是穿了六七年之後領口和袖口都磨出了毛邊。

春晚的小品開始了。一個關於快遞小哥過年不回家的故事,演員的表演有些誇張但台詞裡面埋了幾個笑點。陳思雨第一個笑出來的,笑的時候嘴裡含著半塊蝦仁,差點嗆到。

"哈哈哈哈,你看那個人的表情,太好笑了。"

"哪個?"陳建國扭頭看了一眼電視。

"就是那個穿紅衣服的,他剛才那個翻白眼的動作你看到沒有?"

"沒注意。"

"爸你都不看的嗎?"

"我在吃菜嘛。"

"沈叔叔你看到了嗎?"陳思雨轉向沈強。

"看到了,確實好笑。"沈強笑了一下。

他笑的時候,他的右腳在桌子底下踩在了沈若蘭的左腳背上面。不是用力踩,是用鞋面輕輕地搭上去,然後沿著她的腳背往腳踝的方向滑了一下。

沈若蘭的筷子在碗沿上停了零點五秒。然後恢復了夾菜的動作。

陳建國的第二杯酒下去了。他的臉已經從微紅變成了通紅,說話的速度慢了下來,舌頭開始有一點打結。

"沈先生,我跟你說,我這個人吧,以前也是做過事的。"他放下了酒杯,用筷子點了一下桌面。"零八年的時候我一個人跑了整個華東區的建材市場,最多的一個月簽了十七單。"

"建國哥厲害。"

"厲害甚麼,後來不是不行了嘛。"陳建國的聲音低了下來。"公司不行了,我自己開店也不行。三十多萬的債,到現在還沒還完。"

"爸。"陳思雨在旁邊小聲叫了一聲。

"我沒事。"陳建國擺了一下手。"今天過年,不說這些。來,沈先生,我敬你一杯。"

他又倒了一杯,一口喝了下去。這是第三杯了。他的眼神已經開始有些渙散,手拿筷子的時候不太穩。

"建國哥慢點喝。"沈強說。

"沒事沒事,我酒量以前可以的。"陳建國夾了一塊魚放到嘴裡嚼了兩下。"沈先生你是好人,真的,我替若蘭謝謝你,平時工作上多照顧她。"

"應該的。"

"若蘭她……不容易。"陳建國看了沈若蘭一眼。"跟了我這麼多年,沒過過甚麼好日子。"

"爸,你別喝了。"陳思雨伸手去拿他的酒杯。

"最後一杯,最後一杯。"陳建國擋開了女兒的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第四杯。

沈若蘭一直沒有說話。她坐在陳建國對面,沈強坐在她的右手邊。桌子不大,四個人坐著的時候膝蓋幾乎要碰到一起。她低著頭吃菜,動作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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