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除夕

下藥迷奸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 · 7pz1r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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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蘭。"陳建國喝完第四杯之後,突然喊了她的名字。

她抬起了頭。

陳建國的眼睛已經濕了。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別的甚麼原因,他的眼眶紅紅的,嘴唇微微顫動了一下。

"明年……我會好好的。"

這句話從他嘴裡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在"明年"和"我"之間斷了一下,好像在鼓起甚麼很大的勇氣。他的手放在桌上,指節因為常年搬運貨物而變得粗大,指甲裡面有洗不乾淨的灰色痕跡。那只手在桌面上微微顫著。

沈若蘭看著他。

這個男人曾經在她二十五歲那年騎著一輛二手摩托車來接她下班,後座上放著一束路邊攤買的百合花。曾經在女兒出生的時候在產房門口走來走去走了四個小時,進去看到她和孩子的時候哭得比新生兒還大聲。曾經是那個說"你甚麼都不用操心"的人。

後來他變成了另一個人。或者說,生活把他壓成了另一個人。

此刻在除夕的燈光下面,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喝了四杯白酒,紅著眼睛對她說"我會好好的"。他看起來像是真的下了甚麼決心。也許是酒精給了他這個勇氣,也許是除夕夜這個特殊的時間節點讓他覺得從這一刻開始可以重新來過。

她的眼眶熱了一秒鐘。只有一秒鐘。

"嗯。"她點了點頭。

陳思雨在旁邊安靜地看著他們,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嘴唇動了一下,最終甚麼都沒有說。

第五杯酒下去之後,陳建國趴在了桌上。

他的臉側著貼在了自己的胳膊上面,嘴微微張著,呼吸沈重而均勻。酒精在短時間內大量攝入對他那個已經被幾年不規律生活損耗過的肝臟來說負擔太重了,他的身體選擇了最直接的應對方式:強制關機。

"爸又喝多了。"陳思雨嘆了口氣,站起來去衛生間拿了一條毛巾回來,沾了溫水給陳建國擦了擦臉。"沈叔叔,不好意思啊,我爸他平時不怎麼喝酒的。"

"沒事,過年喝多正常。"沈強說。"要不要把他扶到沙發上去?"

"我來吧。"陳思雨試著去拉陳建國的胳膊,但是一個十八歲的女孩拉不動一個一百四十斤的成年男人。

"我幫你。"沈強站了起來,從另一側架住了陳建國的胳膊,把他從椅子上扶了起來。陳建國的雙腳在地上拖著,腦袋垂著,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甚麼,聽不清楚。

沈強和陳思雨一起把他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面。沙發是一個三人位的舊皮沙發,皮面已經磨損出了好幾塊淺色的斑痕。陳建國被放上去的時候身體自動蜷成了側躺的姿勢,面朝沙發靠背,呼吸在幾秒鐘內變成了均勻的鼾聲。

陳思雨拿了一條薄被蓋在他身上。"媽,爸這樣沒事吧?"

"沒事,讓他睡。"沈若蘭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碗溫水放在了沙發旁邊的地上。"等他醒了給他喝點水。"

"哦。"陳思雨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媽,我回房做一套理綜卷行不行?還有五個月高考了。"

"去吧。"

"可是今天過年誒。"陳思雨有點糾結。"我是不是應該陪你看春晚?"

"不用陪我,你學習重要。"

"那沈叔叔一個人在客廳你陪他聊天哈。"陳思雨對沈強笑了一下。"沈叔叔不好意思,我先回房了。"

"沒事,你去忙。"沈強說。"好好復習,明年考個好大學。"

"嗯,謝謝沈叔叔。"陳思雨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門關上了。幾秒鐘之後,從門縫底下傳出了她打開台燈開關的"咔嗒"聲。

客廳裡面剩下了三個人。一個在沙發上打鼾的醉倒的丈夫,一個坐在餐桌旁邊收拾碗筷的妻子,和一個站在沙發和餐桌之間的男人。

電視上的春晚換了一個相聲節目,兩個演員在台上一遞一聲地說包袱,觀眾席傳來一陣一陣的笑聲。

沈若蘭彎腰收桌上的碗碟。她把碗碟摞在一起的時候手指碰到了筷子架旁邊那瓶喝了大半的五糧液,猶豫了一秒鐘,把瓶蓋擰上放到了桌角。

沈強從她身後靠了過來。

他沒有說話。他的雙手從她的腰側繞到了前面,手指勾住了她棉褲的鬆緊帶。

"思雨還沒睡。"她的聲音幾乎沒有從嘴唇裡面出來,只是喉嚨深處的一個氣旋。

"她關了門,在做卷子。"

"她會出來的。"

"那我們就快。"

棉褲第二次被拉了下來。這一次他把棉褲直接拉到了她的腳踝位置,連同連褲襪一起。內褲被整條脫了下來塞進了他自己的褲兜裡面。她的整個下體在客廳的空氣中完全暴露了出來,燈光打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面,可以看到內側靠近陰部的位置有一道之前精液乾涸後留下的微白色的痕跡。

沈強把她轉過來面朝他,雙手托著她的大腿將她抬到了餐桌上面。她的臀部坐在了餐桌邊緣,後面是還沒來得及收走的盤子和碗,有一個碗被她的背部碰到了,在桌面上轉了半圈發出了"嗡"的一聲。

他看了一眼沙發的方向。陳建國的後背對著他們,薄被覆蓋著他的上半身,鼾聲粗重而規律。從沙發到餐桌的距離不到三米。

他分開了她的雙腿,站到了兩腿之間。柱身已經完全充血了,從褲子的開口中暴露出來,龜頭對準了她的陰道口。

然後他直接推了進去。

這一次的進入幾乎沒有阻力。之前在廚房裡留下的精液還沒有被完全排出,混合著她自己的潤滑液,陰道內部的潤滑程度遠超平時。他的柱身在推入的過程中發出了一聲很低的水聲。

他掐著她的腰開始了大幅度的衝撞。不是之前廚房裡那種受限於空間的被迫快速完成的節奏,而是完整的、放開了的、每一下都用上了腰腹全部力量的衝撞。每一次推入的深度都頂到了她體內最深處的位置,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龜頭的邊緣卡在入口內側。

餐桌在衝撞的力度下開始輕微移動。桌腿在瓷磚地面上發出了"吱吱"的刮擦聲。桌上沒來得及收走的碗碟在震動中彼此碰撞,發出了細碎的叮噹聲響。

沈若蘭咬著自己的手背。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沙發的方向。陳建國的鼾聲還在繼續,節奏沒有變化,呼吸沒有中斷。他趴在那裡像一座肉做的山丘,完全沈浸在了酒精製造的深度睡眠中。

沈強沒有放慢速度。他的目光也偶爾掃一眼沙發的方向,但更多的時候他看著沈若蘭的臉。燈光下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圈齒印,眉頭擰著,眼角有水光但沒有流下來。她的雙手撐在身後的桌面上維持身體的平衡,五指張開,指尖壓白了。

他加速了。最後一段衝刺的時候他把她的雙腿抬到了自己肩膀上面,這個角度讓他的柱身每一次推入的時候都以幾乎垂直的角度頂入了最深處。她的臀部被他的雙手托著離開了桌面,整個下半身懸在空中,全部的重力和衝撞力都由他的雙手和她撐在桌面上的雙臂來承擔。

沙發上的陳建國翻了個身。

這個動作發出了皮沙發特有的那種皮面和皮膚摩擦的聲響。沈若蘭的陰道內壁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再一次執行了那套恐懼觸發的收縮程序。和公園灌木叢里的反應一模一樣:外部威脅信號,肌肉全面緊張,環形肌層高強度絞鎖。

陳建國翻了身之後沒有醒。他從面朝沙發靠背變成了仰面朝天,嘴巴張得更大了,鼾聲也更響了。薄被滑到了腰部的位置,露出了他那件洗得發白的淺藍色襯衫。

沈強在她內壁的絞鎖中到了第二次。這一次他沒有保持靜止的深度插入,而是在射精的同時繼續做著小幅度的抽插,讓每一股射出的精液在抽插的動作中被推送到了不同深度的位置。精液的總量比廚房那一次多,熱度也更明顯,灌入的時候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陰道深處那種被液體充滿後的膨脹感。

他沒有退出來。

他把她從桌上抱下來的時候柱身依然留在了她的體內。他坐到了餐桌旁邊的一把椅子上,讓她面朝外坐在了他的腿上。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他的柱身在她體內保持著最大深度的插入狀態。她的棉褲還掛在腳踝上面,他把她的棉褲完全脫掉了丟在了椅子旁邊的地上,然後把她的上身的棉服拉鍊拉開,手從棉服下面的打底衫底部伸了進去,掌心貼著她的腹部。

兩個人就這樣坐在了餐桌旁邊。從正面看上去,沈若蘭坐在沈強的腿上,兩個人都穿著上衣。她的下半身被餐桌的桌面遮住了。如果不彎腰去看桌面以下的部分,完全看不出任何異常。

"別動。"他在她耳後說。

她沒有動。她的雙手放在餐桌的桌面上面,十指交叉握在一起。她的身體內部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的柱身在陰道中存在的每一個細節:龜頭的形狀,冠狀溝的凸起,柱身上血管的紋路,以及兩次射精後殘留在陰道內的精液包裹著柱身形成的一層溫熱的液體膜。

電視上的春晚繼續放著。一個歌手在唱一首關於回家的歌,旋律舒緩煽情,舞台的燈光從藍色漸變到暖黃色。

沈強的左手從她的打底衫下面摸到了她的胸部。隔著文胸的棉質面料,他的手掌覆蓋了她的左胸,手指按壓了一下,感受到了乳房的柔軟度和內部組織的彈性。然後他把文胸的下緣往上推,讓整個左胸從文胸的束縛中脫出,掌心直接覆蓋了裸露的乳房皮膚。

"春晚好看嗎?"他在她耳後問。

她沒有回答。

"建國哥說他以前一個月簽過十七單。"

"別說他。"

"好。"

他的右手從她的腹部往下滑,指腹找到了她的陰蒂。在他的柱身還插在體內的狀態下,他的手指開始以緩慢的畫圈節奏刺激她的陰蒂。這是一種雙重刺激:內部有柱身的填充和壓迫感,外部有手指在陰蒂上的直接刺激。兩個信號源同時向她的中樞神經系統發送衝動,在骶髓的反射中樞匯合後產生了遠超單一刺激的復合效應。

她的大腿肌肉開始發抖。

"嗯。"一個極短的鼻音從她緊閉的嘴唇縫隙中漏了出來。

他的手指加速了畫圈的頻率,同時腰部開始小幅度地向上頂。不是完整的抽插,而是在保持柱身不退出的前提下用龜頭在她的最深處做小範圍的上下研磨。這種研磨的幅度很小但刺激密度很高,龜頭的每一次微小移動都在宮頸口的敏感區域產生了密集的觸覺信號。

她在大約四分鐘之後到了。

她高潮的方式是無聲的,全身肌肉從腳趾到頭皮按順序收緊然後在最高點同時釋放。陰道內壁以節律性的波狀收縮反復擠壓著他的柱身,每一波收縮之間的間隔大約零點八秒,持續了將近十五秒。她的上半身前傾趴在了餐桌上面,額頭抵著交叉的雙手,肩膀以肉眼可見的頻率顫抖著。

他在她高潮的餘波中再次開始了完整的抽插。這一次他沒有顧忌速度和力度。她坐在他腿上的姿勢讓他每一次向上頂入的時候都是由下而上的角度,柱身沿著陰道前壁滑過G點區域然後頂入深處。她的臀部在每一次被向上頂起的時候離開他的大腿然後落下來,落下的時候她自身的體重加上他向上的推力產生了一個遠超普通抽插深度的最大貫穿效果。

椅子在瓷磚地面上被震得一跳一跳的,四條椅子腿交替離地,發出了"咔咔咔"的節奏感很強的聲響。

沙發上的陳建國在這個聲音中依然沒有醒。他的鼾聲甚至變得更響了,像是酒精把他的大腦徹底浸沒了。

沈強第三次射在了她的體內。

三次射精之後的精液量在她的陰道中累積到了一個明顯的水平。他退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她合攏不上的陰道口湧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和他的大腿面流到了椅面上。一小灘乳白色的液體在木質椅面上緩慢擴散。

他用桌上的餐巾紙擦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和柱身,然後把紙團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面。

沈若蘭趴在桌上沒有動。她的呼吸很重,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了一倍。她能感覺到精液從她的陰道中持續不斷地往外滲,沿著會陰流過肛周的皮膚然後滴到了椅面上。三次的累積量太多了,她的陰道內壁的回彈力不足以在短時間內收縮到能夠容納這些液體的程度。

"起來。"他拍了一下她的臀部。

她撐著桌面慢慢地直起了身子。她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面有多條精液流淌後乾涸形成的白色痕跡和還沒乾的半透明液體混在一起。

他把她重新抱到了他的腿上坐好。這一次他沒有立即插入。他的柱身在連續三次射精之後處於半勃起狀態,需要一段時間的恢復。他把她的上身往後靠在他的胸膛上面,雙手從她的打底衫下面伸進去,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胸部,像是在看電視的情侶的那種姿勢。

春晚在繼續。一個歌舞類節目結束之後是一個語言類的,然後又是一個歌唱類的。屏幕上的色彩在客廳的牆壁上投射出不斷變換的光影。

九點半的時候,陳思雨的房門開了。沈若蘭在聽到門鎖響動的瞬間從沈強的腿上站了起來,迅速從地上撿起棉褲套上了。她的連褲襪已經完全廢了,襠部撕裂的口子在穿脫的過程中擴大到了幾乎整條襠縫,她把連褲襪整條脫掉團成一團塞進了沙發和扶手之間的縫隙裡面。棉褲穿上的時候沒有內褲,褲襠的面料直接貼著她的外陰和滿是精液痕跡的大腿內側。

陳思雨走出房間的時候,沈若蘭已經坐在了餐桌旁邊的另一把椅子上面,面前放著一杯水。沈強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看電視。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張桌子和滿桌還沒收的碗碟。

"理綜卷做完了?"沈若蘭問。

"做了一半,化學大題不會做,空著了。"陳思雨揉著眼睛走到冰箱前面拿了一瓶酸奶。"媽你們都沒收碗啊?"

"我剛想收。"沈若蘭站起來開始收碗碟。

"我幫你。"陳思雨擰開酸奶喝了一口,然後放下來幫著端盤子。"爸還沒醒啊?鼾打得好大。"

"讓他睡。"

"沈叔叔你不走嗎?"陳思雨端著兩個盤子走到廚房門口回頭問了一句。

"外面不好打車,你媽說讓我在沙發上湊合一晚。"沈強說。

"哦,那沙發被爸佔了,你要不去我房間睡?我可以跟媽媽睡。"

"不用不用,我在地上打個地鋪就行,不講究。"

"那多不好意思。"

"真沒事,思雨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陳思雨看了沈若蘭一眼,沈若蘭點了一下頭。"你回去睡覺,明天還要復習。"

"好吧。"陳思雨把盤子放進了廚房水槽裡面,回到客廳的時候彎下腰看了一眼沙發上的陳建國。"爸,新年快樂。"陳建國在鼾聲中嘟囔了一句完全聽不清的話。陳思雨笑了一下,走到沈若蘭旁邊抱了她一下。"媽,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沈若蘭拍了拍女兒的後背。

"沈叔叔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思雨。"

陳思雨回了房間。門關上了。

客廳再一次回到了三個人的狀態。準確地說,是兩個清醒的人和一個酒精昏迷的人。

沈若蘭站在廚房水槽前面洗碗的時候,沈強從後面貼了上來。

棉褲第三次被拉了下來。

她的手裡還攥著一個沾了洗潔精泡沫的碗。水龍頭開著,水聲嘩嘩的。

他再一次從後面進入了她。這一次他沒有急著衝刺,而是用一種緩慢但深入的節奏反復推送。每一次進入到底部的時候他的腹部貼著她的臀部停留兩秒鐘,然後慢慢退出到只剩頭部,再慢慢推入。這種節奏更像是在享受過程本身而不是追求射精。

她把碗放到了水槽裡面。雙手撐著水槽的邊緣。水龍頭的水打在不鏽鋼水槽壁上的聲響遮蓋了身後所有的動靜。

他在洗碗的過程中射了第四次。精液的量比前三次少了一些但溫度依然明顯。

射完之後他還是沒有退出來。他把她的棉褲從腳踝上面徹底脫掉了,然後保持著插入的狀態,一步一步地帶著她從廚房走回了客廳。每走一步他的柱身都會在她的體內產生一次微小的位移和摩擦,她的步伐因此變得極不穩定,幾乎是被他摟著腰架著走完了這段不到五米的距離。

他帶著她走到了沙發旁邊。

陳建國仰面朝天躺在沙發的左半部分,薄被蓋到了胸口,鼾聲如雷。他的臉在電視的光線下面呈現出一種因為酒精而過度充血的暗紅色,嘴角有一條乾涸的口水痕跡。

沈強在沙發的右半部分坐了下來。他和陳建國之間隔了大約四十釐米。然後他把沈若蘭拉到了他的腿上面,讓她側坐著,雙腿彎曲搭在沙發的扶手上面。他的柱身在整個轉移過程中始終留在她的體內,沒有退出過。

沈若蘭的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面。她能清楚地看到沈強左邊不到半米的地方,是自己丈夫那張因為醉酒而變得浮腫的臉。陳建國的眼睛閉著,眉頭微微皺著,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夢里說了甚麼話。他的襯衫領口那顆最上面的紐扣不知道甚麼時候解開了,露出了鎖骨下方一小片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呈現出蒼白色調的皮膚。

"你看他。"沈強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氣音幾乎沒有音量。

"別說了。"

"他說明年會好好的。"

"我說了別說了。"

他沒有再說。他的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面。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面看著電視,就像一對正在看春晚的夫妻。旁邊沙發上躺著的那個男人,如果不去想他的身份,看上去就像一個喝多了在沙發上打瞌睡的親戚。

十一點二十分的時候,他再次來了興致。

他的柱身在她的體內經過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的半勃起狀態下的浸泡之後再次完全充血。充血的過程是緩慢的,她能感覺到他在她體內從柔軟逐漸變硬的整個漸變過程,像是一根橡膠管被慢慢充了氣。

他開始在沙發上抽送。她側坐在他腿上的姿勢限制了抽送的幅度,於是他把她的姿勢調整成了面朝電視背朝他的騎坐式。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膝蓋上面,他的雙手掐著她的胯骨控制她起伏的幅度和節奏。

沙發的彈簧在兩個人的動作下發出了有節奏的"吱呀"聲。這個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面顯得很清晰。

陳建國在鼾聲之間發出了一個模糊的聲音。像是夢囈。沈若蘭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她的手緊緊地攥住了沈強的膝蓋。

陳建國沒有醒。那個聲音之後,他的鼾聲恢復了之前的節奏,均勻、粗重、毫無變化。

沈強沒有給她恢復的時間。他的手掐著她的胯骨強制她恢復了起伏的節奏。他的腰從下面配合著向上頂,每一次頂入都讓沙發的彈簧發出一聲抗議般的"吱"聲。

他第五次射在了她的體內。

她的陰道在經過了五次射精的灌注之後已經完全被精液浸透了。每一次身體的微小動作都會有一小股精液從她合不攏的陰道口溢出來,沿著他的柱身根部流到他的褲子上面,再從褲子上面滴到沙發的皮面上面。沙發的右半部分已經有了一小片濕漬。

電視上的倒計時開始了。

十。九。八。

主持人的聲音在演播廳裡面回蕩著,觀眾席上所有人都在跟著一起喊數字。

七。六。五。

沈若蘭坐在沈強的腿上,他的柱身在她的體內保持著完全插入的狀態。她的上半身穿著完整的棉服和打底衫,下半身甚麼都沒穿。

四。三。二。

她的目光落在了電視屏幕上面。屏幕上的數字在跳動,舞台的燈光在閃爍。

一。

新年快樂。

電視里爆發出了一陣歡呼和掌聲。窗外,第一顆煙花在夜空中炸開了。金色的光碎片從最高點向四面八方散落,在玻璃窗上映出了一團快速膨脹又迅速消散的亮光。

沈若蘭的手機在棉服口袋裡面震動了一下。

一條消息。

她知道是誰。他就在她身後,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他的柱身在她的體內。他用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剛剛放下了手機。

她沒有拿出來看。

窗外的煙花接二連三地炸開了。紅的、綠的、金的、紫的,五顏六色的光從各個方向在夜空中綻放然後墜落。玻璃窗把這些光過濾成了一種柔和了一個維度的版本,投射在了客廳的牆壁上面、地面上面、沙發上面、以及沈若蘭的臉上。

煙花的光落在她臉上的方式是不均勻的。窗戶在她的右側,光從右邊打過來,照亮了她右半邊臉的輪廓,顴骨、眼角、嘴唇的右半側,在不斷變換的色彩中閃爍。而她的左半邊臉背對著窗戶,處在沈強的身體投下的陰影裡面,只有下頜線的邊緣偶爾被反射光勾勒出一條模糊的弧線。

一半明,一半暗。

陳建國在煙花的聲響中動了一下。他的手從薄被下面伸出來懸在了沙發邊緣,手指無意識地張開又合攏了一下。然後手垂落到了沙發和茶几之間的縫隙中,手指碰到了沈若蘭之前放在地上的那碗溫水的碗沿。

他沒有醒。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秒鐘就縮了回去。鼾聲繼續。

沈強從沙發上調整了一下姿勢,往陳建國的方向挪了一點。他和陳建國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到三十釐米。然後他把沈若蘭的身體也跟著帶了過去,讓她側躺在了沙發上面,頭枕著沙發的扶手,雙腿彎曲。他從後面側躺著貼著她的後背,柱身依然留在她的體內。

他拉過陳建國身上那條薄被的一角,蓋住了兩個人的下半身。

沈若蘭閉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煙花的閃爍光線中輕輕顫動著,像兩把在風中微微振動的小扇子。她能感覺到身後沈強的呼吸落在她的後頸上面,均勻而溫熱。她能感覺到她體內那根柱身的存在感從剛才的強烈侵入性逐漸變成了一種幾乎恆定的背景感知,像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她能感覺到不到三十釐米外陳建國的鼾聲以空氣振動的形式傳到她的皮膚上面,那種振動和窗外煙花爆炸後傳來的低頻共振混合在一起,在沙發的彈簧裡面匯聚成了一種微弱的、持續的、幾乎讓人昏昏欲睡的震顫。

她的右手垂在沙發的邊緣。手心裡面那幾個下午在公園長椅上掐出來的月牙形指甲印已經結了痂。

窗外最後一輪煙花在夜空中炸開又落下。光碎片穿過玻璃窗,最後一次落在了她的臉上。右半邊是一瞬的亮,左半邊是持久的暗。然後煙花熄滅了,客廳重新被電視的冷光和沙發上方那盞沒有關的壁燈的暖黃光所接管。

沈強的呼吸在她的後頸上面逐漸變慢了。他睡著了。他的柱身在半勃起的狀態下留在她的體內,被她的體溫和陰道內壁的溫度包裹著。他摟著她腰的那只手在睡眠中松了一點但沒有完全放開。

陳建國的鼾聲在他左邊三十釐米的地方繼續著。

沈若蘭睜著眼睛看著窗外已經安靜下來的夜空。煙花的硫磺味透過沒有關嚴的窗縫滲了一絲進來,混著客廳里殘留的菜香、酒精的氣味、以及她自己身上那股已經分不清是誰的體液的味道。

她的手機在棉服口袋裡面,那條沒有看的消息安靜地亮著屏幕然後屏幕暗了下去。

她沒有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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