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屌進城
伊甸之庭:五十四歲老屌肏爛征服四個高貴飢渴人妻 · rojv2b · 2 / 2
電梯下到一層,穿過大廳,走後門出去就是內部花園。
三月的空氣里有股青草味,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花香。
老趙雙手揣在褲兜里,順著鵝卵石小路慢悠悠地走,跟逛公園似的。
路過健身房的時候他往里瞅了一眼,落地窗裡頭能看見一排排鋥亮的器械,跑步機、橢圓機、龍門架,全是他在電視上見過但沒摸過的玩意兒。
裡面沒人。
路過紅酒窖的時候他又瞅了一眼,透過半透明的玻璃門能看到一排排木架子上躺著的酒瓶,黑漆漆的,密密麻麻的,跟藏經閣似的。
門上掛著 業主專享·需預約 的牌子。
他繼續走。
然後他看到了泳池。
恆溫泳池在花園的中心位置,四周用矮冬青圍了一圈,留了兩個進出的豁口。
泳池邊上擺著一排白色的躺椅,有遮陽傘,有小方桌,桌上放著疊好的毛巾。
兩個女人正躺在躺椅上。
老趙的腳步慢了下來。
靠左邊那個穿的是一件玫紅色的比基尼,上身兩片三角布堪堪兜住一對飽滿到誇張的胸,中間的系帶被撐得緊繃繃的,一呼一吸之間,乳肉在布料邊緣微微顫動。
她的腰很細,肚臍眼下面有一顆小痣,下半身的比基尼褲是側系帶的款式,兩根細繩子在胯骨上打了個蝴蝶結,大腿白嫩光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併攏著微微側向一邊。
她戴著一副大墨鏡,頭髮濕漉漉地散在肩膀上,好像剛從池子里上來。
靠右邊那個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連體泳衣,但那泳衣的料子薄得跟沒穿差不多,在陽光底下能隱約看到裡面肌膚的顏色。
最要命的是那泳衣的剪裁,胸口開了個V到肚臍的大領口,兩邊的乳肉擠出一道深深的溝,溝底是看不見盡頭的陰影。
她的身材比左邊那個更勻稱,腿更長,腳踝上套著一根細細的金鍊子,陽光一晃一晃的。
三月初的陽光照在兩個年輕女人的身上,白花花的,油亮亮的,防曬霜和池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被風送過來,鑽進老趙的鼻腔。
他今年五十四。她們最多三十出頭。
二十多年的歲月差距,此刻被壓縮在了十幾米的距離里。
他滿臉的皺紋和老年斑,跟她們水光彈嫩的年輕皮膚之間的反差,比這座豪宅社區和他那兩件舊行李之間的反差還要大。
老趙站在矮冬青外面沒動。
他的表情沒甚麼變化,還是那副笑呵呵的、人畜無害的老好人模樣。但他褲襠里的某個東西,微微地、不動聲色地,抬了一下頭。
那根平時蟄伏在寬松褲頭底下的老傢伙,像一條冬眠了太久的蛇,嗅到了春天的氣息。
老趙沒有停留太久,轉身沿著鵝卵石路繼續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跟剛才一模一樣,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但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個小區,有點意思。
他在花園裡又轉了一圈,把整個 伊甸之庭 的佈局大致摸了一遍。
主樓 厄洛斯塔 三十層,他住12樓,頂層是躍層Penthouse,據說只有一戶。
副樓 阿佛洛狄忒苑 在主樓東側,中間隔著空中連廊。
地下兩層是車庫,地面一層是公共區域,包括大廳、會所、泳池、健身房、紅酒窖和一個小型電影放映廳。
空中花園在主樓25層的露台上,老趙遠遠看了一眼,綠植蔥郁得像熱帶雨林。
整個社區被三米高的圍牆和密植的綠化帶圍得嚴嚴實實,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頭的任何情況。
進出只有一個正門和一個北側的服務通道,全是人臉識別加業主授權的雙重驗證。
一座精緻的、封閉的、自給自足的小王國。
一座黃金牢籠。
傍晚六點,老趙回到1201,從蛇皮袋里翻出一包掛面和一瓶老乾媽,正準備去廚房煮碗麵條對付一口,門鈴響了。
他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個老頭。
六十來歲,頭髮全白,但梳得一絲不苟,往後背的,抹了發膠,紋絲不亂。
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色物業制服,西裝款的,領口別著一枚金色的銘牌,上頭寫著 首席管家 周福生 。
皮鞋擦得鋥亮,站在那兒腰板挺得直直的,不像個物業管家,倒像個退休的外交官。
趙先生您好。 老頭伸出手,笑容恰到好處, 我是您的專屬物業管家,周福生,大家都叫我周叔。打擾您了,過來認個門,以後您在社區里有任何事,找我就行。
老趙把手在褲子上蹭了蹭,握上去。
周叔,客氣了。叫我老趙就行,別\'先生\'\'先生\'的,我聽著渾身不自在。
周叔笑了一下,眼角的皺紋堆起來,那笑容帶著一種在服務行業浸泡了十五年才養出來的恰到好處: 好,老趙。我看你這還沒吃飯呢? 他往屋裡瞥了一眼,看到了茶几上的掛面和老乾媽。
湊合一口。 老趙側身讓開門, 周叔要不進來坐?我也沒甚麼好茶,就那個。 他朝茶几上那套沒拆封的茶具努了努嘴。
那感情好,我正好帶了點東西。 周叔從身後變戲法似的摸出一個保溫壺和一個紙袋子, 壺里是鐵觀音,袋里是樓下餐廳的點心,今天剛做的。算我的入住歡迎禮,不成敬意。
老趙看了他一眼,沒客氣,把東西接過來: 你這比前台那姑娘熱情多了。
周叔笑著進了門,打量了一圈屋子,目光在沙發上那個蛇皮袋上停了一秒,甚麼也沒說。
他把保溫壺打開,動作熟練地給兩個杯子倒上茶,然後在沙發一角坐下來,坐姿端正得像在開會。
老趙在另一頭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真好,比他之前喝的那些十塊錢一包的茉莉花茶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入口就是一股醇厚的回甘。
好茶。 老趙咂了咂嘴, 這一壺夠我買兩條煙了吧?
可不止。 周叔端著杯子吹了吹, 這是老業主送的,鳳凰單叢,一斤大幾千。我也就這點愛好,別的不講究,茶得喝好的。
講究人。 老趙點點頭, 周叔,你在這乾了多久了?
十五年。 周叔伸出一隻手,五個手指張開, 這小區剛建好那年我就來了,從普通保潔乾起,一步步乾到首席管家。這地方裡裡外外,哪條路哪棵樹哪盞燈,我閉著眼都摸得著。
老趙看著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這老頭不簡單。
在這種頂級社區乾了十五年,從保潔做到首席管家,要是沒點真本事和眼力見兒,早被那些有錢有勢的業主們碾成粉了。
那您肯定對這裡的住戶都挺熟? 老趙的語氣很隨意,像聊家常。
周叔喝了口茶,慢慢放下杯子: 熟不熟談不上,但該知道的都知道。老趙,咱倆都是實在人,我跟你交個底。你是我這十五年見過的最……特別的業主。
特別?
這麼說吧。 周叔往沙發靠背上靠了靠,聲音放低了半度, 伊甸之庭一共72戶,一套房均價三千萬到八千萬。住戶基本上都是上市公司老總、金融大鰐、地產富商這一檔的。準確地說,住在這兒的不是那些大老闆本人,是他們的太太。
太太?
對,太太。 周叔用指尖輕輕敲了敲杯沿, 這些大老闆們一年裡頭有三百天在外面飛,出差、開會、應酬、談項目,忙得腳不沾地。有些呢,說難聽點,外頭有人了。總之,這地方白天你出門轉一圈就會發現,基本上看不到幾個男人。滿小區轉悠的,除了物業工作人員和偶爾來串門的訪客,就是太太們和她們的保姆、孩子。
老趙沒吱聲,端著茶杯又喝了一口。
周叔繼續說: 這些太太們,一個比一個年輕,一個比一個漂亮。最大的也就三十七八,最小的聽說才二十六七。天天在家沒事乾,就是逛街、做美容、帶孩子、參加各種太太聚會。每個月月初有一次下午茶會,在頂層的空中花園辦,全社區的太太都會去。逢年過節還有聯誼會、紅酒品鑒會之類的。
這不挺好的嘛。 老趙說, 有錢有閒有地方住,還有人伺候著。
周叔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帶著一種老江湖才有的東西,說不清是瞭然還是揣測。
好是好。 他說,語速慢了下來, 就是太安靜了。你想想,這麼大的房子,這麼好的裝修,一個人住著。白天保姆來做做飯打掃打掃,晚上保姆一走,就剩自己。孩子有的有、有的還沒有。老公一個月回來兩三天,有的一個季度才回來一次,回來了也是倒頭就睡,第二天天沒亮又走了。
他頓了一下,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補了句: 住在金子打的籠子里,跟住在鐵皮籠子里,區別沒你想的那麼大。
老趙把茶杯放下,雙手交叉擱在膝蓋上。
周叔,你跟我說這些是甚麼意思? 他問得很直,眼睛看著周叔,渾濁的眼珠里那一點精光不藏了。
周叔笑了。這回笑得比剛才真一些。
沒甚麼意思。就是給你打個底。你搬進來了,這些事早晚會知道,與其讓你自己慢慢琢磨,不如我先給你鋪一層。 他拿起保溫壺又給老趙續了杯茶, 老趙,你是實在人,我看得出來。你不是那些有錢燒的主兒,也不是靠老婆的軟飯王。你能住進來,肯定有你的緣由,我不打聽。我就一句話,在這地方,該看的看,不該看的別看。該說的說,不該說的爛肚子里。
老趙點了點頭: 這個我懂。
還有一件事。 周叔站起來,走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泳池的方向, 你住的1201,上一個住戶走得挺突然。前年年底搬進來的,去年十月突然就搬走了,手續都是委託律師辦的,人面都沒露。物業這邊也不清楚具體原因,上頭沒說,我們也不好多問。
老趙的眼睛微微動了一下: 甚麼人?
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做甚麼的不太清楚。平時挺安靜的,跟小區里的人也不怎麼來往。 周叔回過身,拍了拍制服上並不存在的灰, 行了,不說這些了。老趙,你先吃飯休息,有甚麼事隨時找我。這是我的號碼。 他掏出一張名片遞過來。
名片是物業統一制式的,但背面用圓珠筆手寫了一行私人手機號。
老趙接過來,翻過去看了看那行手寫的數字,又看了看周叔。
周叔,你是個好人。 他說。
周叔哈哈笑了一聲: 好不好的談不上,就是在這行乾久了,喜歡交幾個聊得來的朋友。這小區里太太們倒是不少,能坐下來喝壺茶聊幾句的老爺們兒,還真沒幾個。
他走到門口,回頭補了句: 對了,老趙,你要是沒事,可以去一樓會所轉轉。那有間棋牌室,平時沒甚麼人用,安靜。泳池和健身房也是24小時開放的,刷你的業主卡就行。
好,謝了。
周叔走了。
老趙關上門,回到沙發上坐下。保溫壺里的茶還剩半壺,他又倒了一杯,慢慢地喝。
窗外的天色暗下來了,城市的燈光一盞一盞地亮起來,遠處CBD的高樓像一根根發光的柱子戳在夜幕里。
泳池的水下燈也開了,碧藍色的光從水底往上湧,把周圍的躺椅和遮陽傘映出幽幽的藍色影子。
下午泳池邊那兩個年輕女人的畫面又浮上來了。玫紅色的比基尼,黑色的連體泳衣,白花花的大腿,深深的乳溝,腳踝上一閃一閃的金鍊子。
老趙的手擱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敲了敲。
滿小區都是年輕漂亮的太太。
老公常年不在家。
他想起周叔那句話: 住在金子打的籠子里,跟住在鐵皮籠子里,區別沒你想的那麼大。
老趙端起茶杯,喝了最後一口,舌頭在嘴裡轉了一圈,把茶葉的余味碾碎了咽下去。
他那雙渾濁了五十四年的老眼睛里,忽然亮了一下。
像冬眠的蛇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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