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飢渴少婦勾引少男破童身 · 佚名 · 1 / 2
一切都從那悶熱的夏天開始,那時李明才剛過十六歲的生日。
李明自從念完小學後,家裡就不能再負擔他的繼續升學讀書了。
李明對此也毫無怨言,說真的,他在學校的成績是非常的一般,尤其是數學,逃學曠課幾次以後,和教學的進度一脫節,從此數學老師教的東西他就一直再也無法完全明白和理解了。
李明白天在農田幫手乾活,晚上就騎部自行車,到鎮上叔父的小面檔做打雜,為的是掙多幾個錢。
李明最喜歡看到的是當他把掙來的錢拿出一半交給媽媽的時候,媽媽眉開眼笑的樣子。
每天晚上他從鎮上回來,都已是深夜了,平時回村子的路是不用經過小寡婦家的,那晚有點特別。
因為村口的舊炮樓正在重新鋪地上的路,水泥還沒乾,李明就繞了一個大彎,從後山那邊走。
當他經過小寡婦的家時,李明看見了她家的窗戶透出了燈光。
小寡婦其實是她的綽號,她是有個活生生的老公的,不過就常年的在外地混,一年回來不到幾次。
小寡婦以巴辣出名,平時無論是對著男人或者是小孩,她都是凶巴巴的。
村中的頑童都不太敢惹她,有一次李明和一班頑童在村中遊蕩,看到她家園子的一棵「鳳眼果」樹果子長得實在好,那些鳳眼果掉了一地都是,她也不撿。
於是趁她出了門,他們就地上撿,樹上摘的幫她收拾了個乾乾淨淨。
後來不知是誰走露了風聲,小寡婦知道這好事李明也有份,哭鬧著在小明媽媽面前告了一狀,結果李明是挨了一頓結實的板子┅┅說起來,那是前兩年的事了,那時李明還是半大孩子一個,也不覺得小寡婦有甚麼動人之處。
也不過是眉毛彎彎,眼睛大大,臉蛋白白,還有就是兩只奶子聳得特別的高。
不過聽說村裡村外的男人,看到她往往就痴痴迷迷,一副靈魂兒出了竅的樣子。
那天晚上,李明有點奇怪,差不多所有的人家都已熄燈上床睡覺了。
這小寡婦在發甚麼姣?
難道是想老公想到睡不著覺?
他一時好奇,偷偷爬了上那棵「鳳眼果」樹,想看看她到底是在幹甚麼?
小寡婦果然在屋裡。
李明見到了她,眼睛不由的發直起來,他現在才有點明白為甚麼這樣多的男人為她著迷了。
她的騷浪樣子簡直是大出李明的意料之外。
那長長的,起波浪的柔順秀髮,被束成了一個馬尾,再用一隻大夾子夾了在腦後,露出長長的細白頸項。
最刺眼的是,小羔羊一般雪白的身子,只穿了奶罩三角褲,而且是耀眼的鮮紅色!
李明那時發育不久,剛剛有了性幻想的習慣,也學會了手淫。
每天睡覺之前,醒來以後,都會細細的回味一下白天所遇見過的各式女人。
如果是那些搔首弄姿,特別風騷的俊俏女孩,自不免就成了李明手淫時幻想的首選對象。
不過她們多數都是和李明差不多年齡的少女。
他從來沒有想過會和小寡婦有甚麼瓜葛,除了上次偷她的鳳眼果。
現在看到小寡婦成熟女性的前突後凸的身材,加上她雪白粉嫩的皮肉,看來在這個令人激動的夜晚之後,她在李明心中的位置要重新評估調整一番了。
李明慢慢的爬到更為靠近她窗戶的位置,他的心開始急速的跳了起來,因為小寡婦正在解開她的奶罩。
突然她的兩只堅實誘人的大奶子就跳了出來,兩顆棗子大的鮮嫩奶頭好像撒嬌似的往上翹著。
李明估計了一下她的乳房的大小,得出的結論是一隻手無論如何也不能完全的抓牢住。
當小寡婦的纖纖小手往那緊緊的繃著屁股的小三角褲伸過去時,李明的雙眼像金魚一樣的突了出來,今天晚上要大開眼界了!
他激動得差點從樹上掉了下來,在他全神貫注的瞪視下,她很爽快的拉下了那條鮮紅的小布料,李明第一次看到了女人黑茸茸的陰毛,李明的東西在褲襠里突然的發起怒來,脹得快要撐破褲子了。
天氣實在是太熱了,小寡婦手裡拿過一把扇子搖了起來。
李明看到她把一條白白大腿高高的抬了起來,然後朝著屁股縫大力的搖著扇子。
李明的脖子伸長到最大的限度,可惜的是,他想再看清楚一點的時候,她就扭著屁股走了出房間,在李明的視線內消失了。
李明本來想再等一下,估計她會很快回來,因為她還沒有熄燈。
但是這時候他想起來自行車就放在路上,別人經過就會產生懷疑,如果被人發現他夜晚偷看女人的光身子,那就太糟糕了。
李明悄悄的從樹上爬了下來,在一種夢幻似的感覺下,推著自行車回了家。
這天晚上李明洗澡的時候,他猛烈的套弄自己的昂首跳動的陽具,差不多接連著射了三次精,心裡就光想著剛才看到小寡婦赤裸著身子搖扇子的樣子。
那晚以後,李明對其他女孩子的興趣似乎減少了很多。
小寡婦的的身體,成熟得就像是透紅的蘋果,好像在邀請李明去啃咬她一口。
李明覺得那些十多歲的女孩子那些剛長了一點乳頭的奶子,比起小寡婦那一對極品美乳來說是相差得太遠了。
以後接下來的每天夜晚,李明都會爬上樹上欣賞小寡婦。
偷窺她成了李明最大的樂趣,也是他頭等重要的事情。
開始的時候,李明還是非常的小心,一有風吹草動,他就伏下,然後從樹上慢慢的爬下來,一溜煙的逃回家。
但是慢慢的,李明知道遠處的狗吠聲並不是衝著他叫的,而小路上偶然的人聲也很快會過去。
於是李明偷窺的時間越來越長了,說明白一點,李明是非要邊看邊手淫,直至痛快的射出精液,然後才會滿足的離開。
每當李明一爬上樹,坐到那慣常的老地方,他就會把褲煉拉下,掏出陽具來。
他一邊欣賞屋裡的旋麗春光,一邊不由自主的用手在拉弄硬硬的陽具。
幾個星期下來,小寡婦的身上的每一部份李明都差不多看過欣賞過了,始終,最令李明激動的還是那誘惑的乳房,大腿,和那神秘的屁股縫。
如果想像力稍為再豐富一點,也可以這麼說,小寡婦已成了李明的老婆了。
每天晚上,她就準時脫得光光的像只剛出生的小羔羊,乖乖的讓李明從她的身上得到射精的快樂┅┅所缺的只是真正的身體接觸而已。
慢慢的,甚至在白天,李明也特別的留意起他的「老婆」來,如果有誰在他面前談起小寡婦,他會特別的敏感,竪起兩只耳朵專心的聽。
有時聽到一些針對小寡婦的露骨猥褻的說話,他會無緣無故的發起脾氣來,就好像他們調戲強姦了他的老婆一樣。
李明決定白天要找個機會,真正觸摸一下小寡婦。
他有一種迫切的需要,要實實在在的接觸一下她的身體,那怕只是手和腳,來增強晚上偷窺的情趣。
來證明他晚上的視覺享受並非是太虛無縹緲,不著邊際的幻覺。
問題是,李明是個害羞的少男,所以他的機會遲遲才到來。
李明開始像獵狗一樣的打探起小寡婦的行蹤來,不久他就得到了一個重要的情報。
每到中午的時候,都會有小販在村頭擺賣,村裡的婆娘都喜歡圍攏上去,揀選一些便宜的東西,小寡婦也常常去。
這天中午,在賣女人衣服、奶罩、三角褲的攤子旁,李明發現了小寡婦彎著身子正在專心的翻弄著。
夏日的陽光毒辣地照在她身上,她穿著一件碎花短袖襯衫,衣領敞開著,露出一截雪白細膩的脖頸和深深的鎖骨窩。
汗水濡濕了後背,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內衣的輪廓——正是李明那晚透過窗戶看到的,那件耀眼的鮮紅色奶罩的肩帶勒著她圓潤的肩頭。
她下身是條淺灰色的棉布褲子,膝蓋處有些發白,緊緊包裹著渾圓飽滿的屁股,隨著她彎腰翻找的動作,布料被繃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見內裡紅色三角褲的勒痕,深深地陷入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里。
李明看見圍著攤子的都是女人,自己如果也走過去,在女人身上揩油的企圖好像是太明顯了,不過他還是裝成想看看在賣甚麼的樣子,慢慢的湊了過去。
心跳得像是要從喉嚨里跳出來,褲襠里的陰莖已經半硬,頂在粗糙的褲料上,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令人戰慄的酥麻感。
他努力克制著呼吸,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般黏在小寡婦身上。
她的腰肢細得不盈一握,襯衫下擺因為彎腰的動作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細白光滑的後腰,還有那半隱半現的紅色三角褲上沿——那抹鮮紅在白皙的皮膚上刺眼得讓他口乾舌燥。
很快他放心了,在小販的響亮叫賣聲中,女人們都在熱烈的挑選著東西,唯恐慢了一步,讓別人拿了自己喜愛的衣物,對後面偶然的輕微碰撞,根本就一點也不關心。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合的氣味:廉價肥皂的味道、女人身上淡淡的汗酸味、還有被陽光曬過的塵土氣息。
但在這所有的氣味里,李明敏銳地捕捉到了小寡婦身上特有的味道——那是一種帶著成熟女性體溫的、微甜的汗騷味,混雜著劣質雪花膏的香氣,卻比任何香水都要勾人。
甚至,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他似乎還嗅到了一絲更加隱秘的、從她身體更深處、從被衣物層層包裹的那個三角地帶,隱隱散髮出來的、帶著淡淡腥甜氣息的雌性荷爾蒙味道——深深地、深深地吸進肺里。
那味道混合著陽光的焦灼、塵土的乾燥,形成了一種致命的、獨一無二的、只屬於小寡婦的催情劑,讓他那根已經硬到極限的陰莖,在褲襠里瘋狂地、一下一下地搏動著、脹大著,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上那些暴起的血管在皮下突突直跳,血液奔流的聲音像擂鼓一樣響在他的腦子里。
他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聲,保持著這個臉頰緊貼著她手臂的、極其曖昧又極其危險的姿勢,徬彿石化了一般。
但他的眼睛,卻在拼命地、貪婪地轉動著,用眼角余光死死地盯著身側這個女人側臉和身體的曲線,還有攤子上那些被她的手翻弄著的、花花綠綠的女人內衣。
那些內衣在她手中翻飛的畫面,與他腦海中想象出的、這些內衣包裹著她那具豐腴成熟身體的畫面,瘋狂地交織在一起,像兩股電流在他大腦里對撞,迸發出更加炫目的、慾望的火花。
他假裝挑選一條花手帕,手指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挲,眼角余光卻一刻也沒離開小寡婦。
她正拿起一件粉紅色的奶罩,手指捏著柔軟的杯罩部分,輕輕掂了掂分量,又舉高對著陽光看了看薄厚。
那專注的樣子讓李明的心臟狂跳——她現在捏著奶罩的手指,每天晚上都會撫摸她自己的乳房,捏弄那兩顆鮮嫩的乳頭。
他幾乎能想象出那觸感:溫熱、柔軟、充滿彈性,乳尖會在指尖下挺立、發硬,變成深紅色的小石子……
李明終於挨到了在小寡婦的旁邊。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不到半尺,他幾乎能感受到她身體散髮出來的熱量,像一個小小的火爐,烤得他渾身發燙。
遲疑了一下,他湊了過去,裝作彎腰看攤子下層的東西,側臉假裝不經意地、卻又極其緩慢地貼上了她裸露在衣服外面的又白又幼滑又多肉的手臂。
那一瞬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皮膚相觸的剎那,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接觸點炸開,沿著脊椎一路向下,直衝進睪丸里。
她的皮膚比想象中還要細膩光滑,帶著夏日午後的微涼,但又從深處透出一股溫熱的體溫——那是活生生的、成熟女人的體溫。
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她手臂上細微的汗毛,還有皮膚下柔軟的脂肪層和結實的肌肉線條。
她的手臂因為用力翻找而微微繃緊,肌肉的弧度美妙得讓他想用嘴唇去一寸寸親吻。
「啊——」
一聲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呻吟被李明死死咽了回去。
他陶醉在年輕異性手臂傳過來的涼快感覺中,鼻翼不受控制地劇烈翕動,像一頭飢餓的獵犬嗅到了美味的獵物。
他深深地吸氣,將小寡婦身上那股獨特的味道——汗味、體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從下體散髮出來的、帶著淡淡腥甜的雌性氣息——全部吸進肺里。
那味道混合著陽光和塵土,形成一種致命的催情劑,讓他的陰莖在褲襠里猛地脹大了一圈,龜頭頂端滲出黏膩的前列腺液,濡濕了內褲的布料。
他不敢動,保持著臉頰緊貼她手臂的姿勢,眼睛卻死死盯著攤子上那些花花綠綠的女人內衣。
那些內衣在她手中翻弄,想象它們包裹著她身體的畫面。
隔了一會,看看小寡婦還在專注地看她的奶罩三角褲,甚至拿起一件水紅色的蕾絲內褲在腰間比劃了一下——這個動作讓她挺了挺腰,飽滿的屁股向後撅起,正好抵在了李明因為彎腰而微微前傾的小腹上。
那一瞬間,李明全身都僵住了。
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臀部的形狀——渾圓、飽滿、充滿彈性,像兩只灌滿了溫水的皮球。
他的陰莖正頂在她兩瓣臀肉之間的凹陷處,那柔軟而有彈性的觸感讓龜頭一陣陣發麻。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內褲的輪廓:薄薄的棉布緊緊勒進臀縫里,布料中央因為被身體的曲線撐開而變得格外緊繃,幾乎能想象出底下那被包裹著的、微微隆起的陰阜和那道濕潤的縫隙……
他貪婪地維持著這個姿勢,小腹不自覺地微微前頂,讓陰莖更加深地嵌入她的臀縫里,借著這個動作感受她身體的曲線和溫度。
她的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的屁股——其實那幾乎算不上撫摸,只是一隻手裝作整理褲腿,手指的指尖飛快地、若即若離地從她臀側掃過。
觸摸到手是充滿彈性的肌膚,那觸感熱得像要燙傷手指。
她能感覺到臀肉在指尖下微微凹陷,然後又迅速彈起,那種豐腴的肉感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迷人。
那繃緊在她渾圓大屁股上的紅色三角內褲,隱隱約約的透了出來——在灰色褲子的包裹下,那條紅色內褲的邊緣清晰可見,緊勒在腰際,布料陷進皮膚里,勾勒出一道深深的肉溝。
臀部下沿,內褲的褲腿部分緊緊裹住大腿根部,勒出一圈飽滿的肉痕,汗水浸濕了褲子,讓那片布料顏色變深,緊緊貼在皮膚上,甚至可以看見紅色內褲上細小的花紋。
這情景對自己來說真是感到有一種又熟悉又陌生的刺激——熟悉是因為他在樹上偷窺時已經無數次看過這條內褲,陌生是因為現在它真真切切地包裹著這具活生生的肉體,就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
慢慢的他膽子大了起來。
他假裝站累了,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實際上卻是將整個身體伏在了小寡婦的屁股後面。
現在他的胯部完全貼在了她的臀部上,陰莖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棍,隔著褲子頂在她的臀縫里,隨著她翻閱衣物的輕微動作而摩擦。
周圍發生甚麼事情也和他無關了,那些女人的吵嚷聲、小販的叫賣聲、遠處傳來的狗吠聲……全都模糊成了背景噪音。
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緊貼著的這具身體上。
他感受到這年輕女人身上的體溫——透過兩層布料傳來,溫暖而潮濕,像剛出爐的饅頭般散髮著熱氣。
她隨著呼吸而起伏的身體,每一次吸氣時胸部微微挺起,背部輕輕拱起,臀部會不自覺地向後撅一點,讓他的陰莖陷入更深;呼氣時身體放鬆,臀部稍微收回,但很快又會因為下一個動作而重新貼合上來。
小寡婦任由他在後面放肆,身體甚至沒有躲閃,只是稍微調整了一下站姿,將兩腿微微分開了一些——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李明的陰莖頂到了更深處,幾乎正對著她的股溝中心。
使到李明的痴情受到很大的鼓舞。
他開始大膽地、極其緩慢地用胯部畫著圈,讓堅硬的陰莖在她柔軟的臀肉上摩擦,龜頭隔著布料尋找著那道縫隙的位置。
他可以感覺到她褲子布料下的內褲邊緣,就在臀縫的正中央,他的龜頭頂著那處,一下一下地輕戳。
他開始幻想正被自己緊迫貼住的年輕小寡婦其實是知道李明在她的後面愛著她的,而她也愛著李明……她現在一定感覺到了這根堅硬的東西,感覺到了它在跳動、在脹大,感覺到了龜頭頂端滲出的濕液已經濡濕了她褲子臀部的布料。
她沒躲開,是不是說明她也想要?
她分開腿,是不是在邀請他更深入?
她的呼吸是不是變快了?
她的身體是不是在微微顫抖?
他的手不自覺的伸向了小寡婦高聳的乳房——這次不再是假裝整理褲腿,而是極其大膽地、從側面伸過去,手掌張開,假裝要去拿攤子邊緣的一卷絲線,實際上整只手掌都貼在了她左側乳房的側面。
觸手是軟熟彈手的肉團——隔著薄薄的碎花襯衫和奶罩的罩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只乳房的形狀和分量。
它飽滿得驚人,沈甸甸地壓在手掌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手掌邊緣甚至能感覺到乳房的弧線向下延伸,直到被罩杯的邊緣勒住。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悄悄彎曲,指尖輕輕按在乳房的側面,感受那種柔軟中帶著堅實彈性的觸感。
那感覺像是按在一塊灌滿了溫水的豆腐上,又像是最細膩的羊脂膏,溫熱、光滑、充滿生命的活力。
他的腦海中瘋狂地閃過樹上的畫面:那對跳脫出來的大白奶子,棗紅色的乳頭驕傲地向上翹著……現在,他的手指離那顆乳頭只有幾層布料的距離。
只要再往里按一點,再往上移一點……
那兩顆鮮嫩嫩,老是淘氣地翹起的小棗子呢?
現在是不是也硬了?
是不是因為他的碰觸而在奶罩底下挺立起來,把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他幾乎能想象出它們的顏色——深紅色,或者紫紅色,像熟透的桑葚,捏在指尖會有種顆粒般的觸感,用舌尖舔過會迅速變硬、變大……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嘴唇發乾,陰莖在褲子里劇烈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摩擦她臀肉的快感。
他開始不滿足於隔著布料的觸摸,手指悄悄挪動,尋找著襯衫的紐扣——如果可以解開一顆,哪怕只是解開最上面的那一顆,就能把手指伸進去,直接碰到她的皮膚,碰到奶罩的邊緣,甚至可能碰到那裸露的乳溝……
就在這時,小寡婦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正在沈迷的翻弄衣服,手裡的動作停住了。
起初她還以為有小孩想偷她的錢包,因為感覺有只手在她身側摸來摸去。
一股怒火湧上來,她正想破口大罵,把那只該死的手狠狠打開,再罵一聲「臭小子偷東西」。
但就在她要轉身的瞬間,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身後的人影——不是小孩,是個已經比她高出半個頭的少年。
斜眼望去,看到是後面站的是個英俊少年,那張臉雖然還帶著青澀,但眉目已經長開,鼻梁挺直,嘴唇的線條清晰。
可能是因為緊張和興奮,少年的臉頰泛著紅暈,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光。
心裡不由一動,到嘴邊的髒話突然咽了回去。
她忍耐住不出聲,只是身體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甚至沒有把手從她乳房側面移開。
很快她就認出那是本村的少年李明——那個兩年前偷她鳳眼果,被她告了一狀挨了頓打的孩子。
現在他長高了,肩膀寬了,喉結也明顯了。
而且她也醒悟到後面的少年正在偷偷摸摸,色迷迷的揩她的油。
怪不得剛才就覺得有條硬硬的東西老是在翹起的屁股上頂來頂去的——那東西此刻還頂在那裡,硬邦邦的,熱乎乎的,甚至能感覺到它在有節奏地跳動,像一顆不安分的心臟。
這久渴的年輕小寡婦意會到那硬東西就是少男的陽具,而且還是個剛長大的男孩子。
她的丈夫一年到頭不在家,她已經記不清上次被男人碰是甚麼時候了。
每天夜裡獨自躺在床上,雙腿間的空虛感像蟲子一樣啃噬著她,逼得她只能自己用手指解決。
可現在,一根真實的、年輕的、硬邦邦的陰莖正頂在她的屁股上。
心中不由又好氣又好笑——氣的是這臭小子膽子這麼大,光天化日之下就敢這麼放肆;好笑的是他那副緊張又貪婪的樣子,還有那根陰莖,雖然隔著褲子,但能感覺到尺寸不小,跳動的頻率透露出主人極度的興奮和生澀。
也有一點點春心蕩漾。
那根東西頂著她的地方,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下體深處湧出。
她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開始濕潤,內褲的襠部可能已經濕了一小片。
雙腿間傳來一陣熟悉的酥麻感,像有細小的電流在那片區域流竄。
她悄悄夾緊了雙腿,這個動作卻讓臀部的肌肉收縮,反而把李明的陰莖夾得更緊了一些。
她悄悄的把一隻小手伸到了自己的屁股後面,手指裝作整理褲子上的褶皺,實際上卻有意無意地、極其精准地碰了那東西一下——不是隔著褲子,她的手指直接找到了褲襠的位置,指尖輕輕按在了那根勃起的輪廓上。
那一碰,李明整個人幾乎要跳起來。
當他感覺到那硬東西的跳動——不,不止是感覺到,她甚至能清晰地描摹出它的形狀:粗壯、堅硬、滾燙,龜頭的部分明顯更加鼓脹,隔著布料能感覺到那圓潤的弧度。
指尖甚至能感覺到布料上有一小片濕潤——那是他流出來的前液,已經把內褲和外褲都濡濕了。
一種對男性的飢渴感覺瞬間擊中了她的心靈。
她已經太久沒有被男人碰過了,丈夫每次回來都匆匆忙忙,像完成任務一樣草草了事,從沒顧及過她的感受。
可現在,身後這個少年,這根陰莖……僅僅是碰了一下,她的小穴里就湧出一股熱流,內褲徹底濕了,黏膩的液體甚至從大腿根部滲出了一點點。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陰莖的樣子:紫紅色的龜頭,粗壯的莖身,上面可能還暴起著青筋,頂端的小孔正像泉眼一樣流出透明的液體……
小寡婦心頭一陣亂跳,血流加快,全身的皮膚都開始發燙。
兩頰緋紅,不是因為羞澀,而是因為慾望的火焰在燃燒。
她突然害羞起來——這種害羞混雜著興奮、刺激和一絲罪惡感。
這裡是村頭,周圍全是人,她居然讓一個少年這麼碰她,甚至還伸手去摸了他的陰莖。
如果被人看見……可正是這種可能被人看見的風險,讓整件事變得更加刺激、更加讓她渾身發軟。
她慢慢轉過身。
這個動作讓李明的陰莖從她的臀縫里滑出來,兩人之間拉開了一點距離。
水汪汪的桃花眼撩人的白了李明一下——那眼神根本不是憤怒或者厭惡,而是帶著水光的、媚意橫生的一瞥。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的氣息變得潮濕而溫熱,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被紅色奶罩包裹的乳房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在襯衫下划出誘惑的弧線。
東西也不買了,她突然的轉過身,一聲不響低著頭往村子走了回去。
但走了幾步,她回頭又瞥了李明一眼——這次的眼神更加露骨,帶著邀請和暗示。
她的腳步不快,甚至有些緩慢,臀部因為走路而左右搖擺,那件灰色褲子緊緊包裹著臀肉,每一次邁步都能清晰地看見臀部的肌肉收縮、放鬆,紅色內褲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的背影像是在說:你敢跟上來嗎?
李明站在原地,褲襠里的陰莖硬得發痛。
他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看著她扭動的腰肢和屁股,看著她消失在村口的小路拐角。
空氣中還殘留著她的味道,手掌上還殘留著她乳房的觸感,褲襠上甚至還殘留著她臀部的溫度。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胯部——褲子前面已經濕了一小片,那是他自己的前液,也可能沾上了她臀部的汗水。
他伸出手,顫抖著摸向那片濕潤,指尖剛接觸到布料,就感覺到陰莖一陣劇烈的跳動。
他猛地轉身,朝另一個方向快步走去。
他需要找個沒人的地方,現在就解決。
但身體里那股火焰不滿足於用手解決——他想要更多,想要真實的觸感,想要她身體內部的溫暖和緊致。
今天晚上……不,現在就去,去她家,去那棵樹上……或者,直接去敲她的門?
這個念頭讓他渾身顫抖。
他加快了腳步,幾乎是跑著離開了村頭。
而在遠處的小路上,小寡婦已經走到了自家門口。
她靠在門板上,雙腿發軟,一隻手按在胸口,感覺到心臟在掌心下狂跳。
另一隻手悄悄探進褲腰,摸向已經濕透的內褲襠部。
指尖剛碰到那片濕滑,就觸電般縮了回來。
她深深吸了口氣,打開門進了屋,卻沒有立刻關門,而是留了一道縫隙——那道縫隙不寬不窄,剛好能讓一個人側身擠進來。
這天晚上,李明在鎮上顯得特別的焦慮,中午時和小寡婦的身體接觸大大的增強與刺激了他對小寡婦的愛意。
那潔白晶瑩,曲線起伏分明的裸體,甚至那高聳的乳房他都摸過了,還有那令人陶醉著迷的體香,那微帶著騷味的體香┅┅李明一邊想陽具一邊硬了起來。
他開始想著能不能找個機會把小寡婦穿過的,最好是還沒有洗過的內褲和奶罩偷到手,好聞著騷味自慰。
時候一到他就急急忙忙的鎮上趕回來,往小寡婦的家裡跑。
當他爬上那棵樹,坐在老位置上的時候,他急不可待的褪下自己的褲子,手握住迅速硬起來的陽具。
小寡婦的窗戶仍然是透出燈光,令李明感到非常失望的是,每天晚上他都要對著來手淫的那玲瓏浮凸的胴體,那中午的時候乖乖的讓他放肆地撫摸過屁股和乳房的風騷意中人始終沒有現身出來。
突然,小寡婦的聲音從下面傳了過來,把李明嚇得要掉下樹來。
「臭小子!乖乖的給我下來!」
李明看見了小寡婦叉著腰站了在園子里。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他慢慢的爬了下來,膽戰心驚地開口想向她求情。
「不用多說了!乖乖的給我進去!」
小寡婦眼中射出兩道光芒,嚴厲的低聲喝罵著,打開了門把李明推了進屋裡。
李明不知道小寡婦要怎樣對付他,他只知道如果他偷看女人這件醜事張揚出去,哪怕只是告訴他父母,那麼他就完了。
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哀求小寡婦放過他。
小寡婦會放過他嗎?!
李明懦弱的站在小寡婦的面前,低著頭不敢出聲。
「臭小子!白天趁人多的時候偷偷地摸捏我的奶子,晚上爬在樹上想偷看我換衣服?哼,你以為我會讓你看見我光脫脫的樣子?讓你用你那雙不老實的小賊眼來強姦我?」
她輕蔑的嗤著鼻子說。但是,當她看到李明臉上露出奇怪曖昧的表情,她覺得事情可能沒有她想像的簡單了。
「變態臭小子,你老實告訴我,你究竟偷看了多少次?用你的賊眼強姦了我多少次?啊?你說呀?」
小寡婦的聲音奇怪的顫抖了起來,伴隨著急促的喘息。
李明結結巴巴地說:「有┅┅好幾次了。」
「好幾次?」小寡婦又驚又怒:「這麼說你已經看過我脫光了的身子?用你淫欲的眼睛強姦了我的身子好幾次了?你這該死的變態臭小子┅┅,你想我怎樣處罰你?告訴村裡的人,告訴你媽媽,說你強姦我?」
李明最擔心的就是這件事,他可憐的望著小寡婦,連連的低聲哀求,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來偷看她,用眼睛「強姦」她了。
並且說如果小寡婦如果能放過她,那麼他可以為小寡婦做任何的事情,做牛做馬,決無怨言。
小寡婦好像是罵人罵累了,她靜默下來,開始上上下下的打量這位站在她面前驚嚇地發著抖,完全被她掌握住了的俊朗少男。
房間里悶熱的空氣徬彿凝固了,只有煤油燈的火苗偶爾跳躍一下,在牆壁上投下兩人變形的影子。
她看見李明額頭滾落的汗珠順著眉骨滑下,沿著顴骨一路向下,最後在下巴尖處懸掛、滴落。
他黝黑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油光,白色背心被汗液浸透,緊緊貼在發育不久但已經初具輪廓的胸肌上,勾勒出兩顆小小的乳頭凸起的形狀。
他的手臂肌肉因為白天的勞作而結實有力,此刻卻因緊張而輕微顫抖著。
小寡婦的目光緩緩向下移動,落在他那條洗得發白的粗布褲子中央——那裡隱約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汗漬,還有布料被撐起的一處微妙的隆起。
她的喉嚨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舌尖悄悄滑過乾裂的嘴唇。
突然她有了一個好主意:不如就用這個夜晚,把這偷窺她、撫摸她的少年徹底變成她的玩物。
畢竟她已經記不清上次被男人擁抱是甚麼時候了。
而眼前的李明——強壯、俊朗、害羞、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簡直就是上天送來的禮物。
「好!既然你用眼睛佔了我的便宜,我也要你脫光了讓我看看!脫去你的髒衣服!」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度,帶著一種黏稠的、濕漉漉的質感,不再是純粹的斥責,反而摻雜了某種狩獵般的興奮。
她雙臂交叉抱在胸前,這個動作讓本就高聳的乳房被擠壓得更加突出,鮮紅色的襯衫領口敞開兩顆扣子,露出一小片被汗水濕潤的乳溝,隨著呼吸緩慢起伏。
李明開頭有點猶豫不決,指尖揪著背心的下擺,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抬頭看了一眼小寡婦,她那雙平時潑辣凶狠的眼睛此刻閃爍著一種他完全看不懂的光芒——像是生氣,又像是期待,更像是某種危險的邀請。
但是他很快就明白到不照她的說話去做後果是難以想像的糟糕。
他咬緊牙關,手臂機械地抬起,抓住背心的下擺向上掀。
布料摩擦過汗濕的皮膚發出細微的窸窣聲,當背心被完全脫掉扔在地上時,十六歲少年完整的胸膛暴露在悶熱的空氣中。
不算厚實但線條清晰的胸肌,兩顆小小的、深褐色的乳頭因為緊張和涼爽的空氣而硬挺起來,周圍一圈淺色的乳暈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腹部平坦緊實,能看見隱約的腹肌輪廓,汗珠順著皮膚的溝壑緩緩流淌,最終消失在褲腰邊緣。
他一邊忙亂的脫,一邊希望小寡婦只是開開玩笑,讓他脫掉外衣就會放他一馬算了。
但當他彎腰解開粗布褲的褲腰帶時,金屬扣摩擦的咔噠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響亮,他知道這幻想太天真了。
望著被捉弄而臉紅耳赤,脫得只剩下內褲的少男,小寡婦心情愉快極了。
她向前走了兩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李明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一股複雜的味道——有肥皂的清香,有輕微的汗酸,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屬於成年女性的、濕潤的麝香味,這讓他鼻子里的神經末梢一陣悸動。
小寡婦的視線毫不掩飾地在他身體上游走,從寬闊的肩膀到結實的胸膛,再到精瘦的腰,最後定格在那條洗得發灰的棉質內褲上。
內褲的前端已經明顯洇濕了一小塊深色的水痕,布料被裡面的東西撐著,勾勒出一根粗大圓柱體的形狀,龜頭的輪廓都隱約可見。
看到這裡,小寡婦感到自己的小腹深處一陣酥麻,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子宮口深處溢出,瞬間浸濕了內褲的襠部。
她慢悠悠地說,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顫抖:
「不夠!我要你脫光!我要看看你白天用甚麼可惡東西在我的屁股上揩來揩去的!」她特意加重了「揩來揩去」四個字,每個音節都像貓爪一樣輕輕撓過李明赤裸的皮膚。
當李明彎腰脫下最後的內褲,他羞愧的用雙手屏蔽捂住了大腿的分叉處。
布料滑落,那根他引以為傲的陽具終於完全暴露出來——約有十四、五公分長,不算特別粗壯但尺寸可觀,粉紅色的龜頭從包皮中探出小半個頭,冠溝清晰可見。
因為緊張和羞恥,此刻它半軟半硬地耷拉著,但依然能看出勃起時的規模和形狀。
下方的陰囊緊貼著大腿根部,兩顆睪丸沈甸甸地懸垂著,表面皮膚因為汗濕而閃閃發亮,上面的黑色捲曲陰毛還不多,稀疏地覆蓋在陰莖根部。
他心裡十分希望小寡婦能馬上放他走,他發誓以後再也不去偷看女人,再也不趁人多去摸捏女人的奶子了。
「拿開你的髒手。」小寡婦完全控制了氣氛,她的說話充滿了一種權威的,不可抗拒的聲調。
但這聲音里已經沒有了怒意,反而透出一種近乎溫柔的命令。
她向前又走了一步,現在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對方身體散髮的熱氣。
李明甚至能看見她鼻尖上細小的汗珠,能看見她微微張開的嘴唇里呼出的、帶著女人特有甜腥味的熱氣噴在他的胸口。
李明慢慢地放開手,他軟軟的陽具當著小寡婦的面前完全的暴露了出來,垂在雙腿之間微微晃動。
煤油燈橘黃色的光線下,那根陰莖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帶著粉嫩色澤的質感,龜頭的馬眼處滲出一點清亮的、黏稠的前列腺液,像一顆小小的露珠掛在頂端。
恥骨周圍的陰毛因為汗濕而一綹綹黏在一起,深色的毛髮更襯托出陰莖皮膚的白皙細膩。
李明在濃厚的羞恥感中閉起了眼睛。
他想像小寡婦會說一些羞辱他的話,例如說他的東西太小太短太可笑,或者是說他的陰毛不夠長?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燒得厲害,耳朵尖都滾燙滾燙的。
但閉上眼之後,其他的感官反而變得更加敏銳——他聽見小寡婦粗重的、壓抑著甚麼的呼吸聲,聽見她吞咽口水時喉嚨發出的輕微咕嚕聲,甚至能感覺到她視線的熱度落在自己的陰莖上,像有實質的觸摸一樣讓那根東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但是她沒有說這些,小寡婦接下來說的大出李明意料之外。
她沒有嘲笑他的尺寸,反而低低地、用一種近乎贊嘆的語氣說:「喲,看不出來啊,小小年紀倒是有本錢,像驢屌。」這句誇獎比任何羞辱都更讓李明不知所措。
接下來,她問了一個讓他驚駭的問題:「你見過驢嗎?公驢?」
李明點點頭,心想,這不廢話嗎?村裡養著幾十頭驢,你問我見過驢沒。
「驢球見過嗎?」
「這!」
「黑不拉幾的,胳膊一樣粗的那玩意兒?」小寡婦死死地盯著李明,不動聲色地問道。
「見……見過。」
李明冷汗直冒。
「見過就好。我問你,張大爺家的驢是咋死的?」
「不……不知道。」
小寡婦冷笑道:「那個驢日的東西,看到我的時候居然敢伸出來那根黑球!找死!我趁著它撒尿的時候,一鐮刀把那東西給剁了!」
李明聽到「剁」字,腦海中立即出現一頭瘋狂嘶叫的驢,驢的身下,躺著一根黑色的長棍。
而一個冷若冰霜的女人,提著一把彎月鐮刀,站在一旁冷笑。
不知怎的,李明有種不顧一切奪門而逃的慾望。
「姐……您看都看了,要是沒啥事,我就先回家了,你看成不?」李明已經做好了撤退的準備。
「回家?哪有那麼便宜!」小寡婦「啪」地拍了一把桌子,嚇得李明一個哆嗦,呆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現在你用手玩一下它!」
「啊?!」李明驚嚇得差點傻掉了,眼睛猛地睜開,瞳孔因為震驚而放大。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小寡婦,對方的臉就在眼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他甚至能看清她睫毛上細小的灰塵,看清她瞳孔深處跳動的火焰。
那雙平時凶巴巴的眼睛此刻盈滿了水光,眼角微微泛紅,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兩腿之間,毫不掩飾裡面的貪婪和渴望。
她的嘴唇濕潤發紅,舌尖時不時探出邊緣舔舐一下唇瓣,這個動作讓李明喉嚨發乾。
「你沒聽到我說甚麼嗎?我說你現在用你自己的手玩一下它!你一邊偷看我的身體,不是一邊在打手槍嗎?我要看看你一邊偷看我的時候,心裡想著強姦我的時候,你的髒手是怎樣玩自己的東西!」小寡婦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變成了氣聲,帶著濃重的、不加掩飾的情慾。
她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李明的鎖骨上,燙得他皮膚一陣顫慄。
李明低頭望向自己的陽具,雖然剛才在樹上的時候還是耀武揚威的鋼鐵般的硬,現在一副死蛇那樣軟軟的,絕對沒有要抬起頭來的意思。
他的手顫抖著抬起,懸在陰莖上方幾公分處,卻怎麼也無法觸碰下去。
當著女人的面手淫?
這超出了他對這個世界的所有認知。
白天在人群中偷偷撫摸她是一回事,那混在人群里,帶著僥倖和竊喜,更像是冒險遊戲。
而現在,在這個密閉的、燥熱的房間里,在煤油燈光製造的曖昧陰影里,在小寡婦赤裸裸的注視下,他要表演他最私密的行為——這太過分了。
李明嘗試著拉了幾下,手指剛碰到冰涼的龜頭就猛地縮回,還是不得要領。
「怎麼啦?」小寡婦向前又湊近了一點,她的乳房幾乎要貼到李明的胸膛上。
他能感覺到那兩團柔軟、飽滿的肉團散髮出的熱量,透過薄薄的紅色襯衫布料傳遞過來。
她伸出手,沒有碰他的陰莖,而是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手掌溫熱、略粗糙,帶著勞作的繭子,這觸碰讓李明全身一抖。
「害羞了?」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種哄騙的意味,「白天摸我奶子的時候不是挺大膽的嗎?嗯?你的那根壞東西,隔著褲子在我屁股上頂啊頂的,把我的內褲都頂濕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拇指摩挲李明的顴骨,然後指尖緩緩下滑,划過他的喉結,最後停留在鎖骨凹陷處來回畫圈。
李明低下了頭,想不到要怎樣回答。
他的陰莖在小寡婦這樣直白的言語刺激下,終於有了一些反應——開始緩慢地充血、變硬,從垂軟的狀態慢慢抬起角度,龜頭向前探出,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拉出一根細細的、透明的絲線。
這個變化當然沒有逃過小寡婦的眼睛。
「到底怎麼一回事?你要我脫光了在你面前扭屁股才能硬起來嗎?」小寡婦一邊惡意嘲弄,一邊笑了起來。
這笑聲不再是剛才氣急敗壞的罵人聲,而是低低的、吃吃的、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帶著濕潤滑膩質感的笑聲。
她的另一隻手也抬起來,雙手輕輕搭在李明的肩膀上,然後緩緩向下滑動,掠過他背脊的脊柱溝,指尖隔著空氣在他赤裸的皮膚上方幾毫米處游走,帶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當她的手停留在他的後腰、尾椎骨上方時,李明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頂胯部,半硬的陰莖前端蹭到了小寡婦的腹部。
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的赤裸皮膚和她紅色的確良襯衫和褲子——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溫熱,還有腹部微微的凹陷。
就在李明為這意外的觸碰而驚慌失措時,小寡婦忽然伸出手握住他褲襠處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
她的手掌溫熱、潮濕、柔軟,五指合攏的力度恰到好處——既不會捏痛他,又給了他足夠的壓迫感和刺激。
她把包皮輕輕向後褪,露出了整顆飽滿粉嫩的龜頭,冠狀溝裡積攢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閃爍。
然後她俯下頭去,細緻的檢視起來。
李明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手中明顯地又脹大了一圈,血管在皮膚下搏動,龜頭變得更加紅潤發亮。
李明不知道小寡婦為甚麼剛才還是凶神可惡煞的,現在卻忽然對他兩腿間的東西發生了這麼大的興趣。
他只是覺得小寡婦的頭越湊越低,呼吸的熱氣直接噴在他的龜頭和陰囊上,那股溫熱潮濕的包裹感讓他腰部發軟,膝蓋微微打顫。
而自己的東西到了她溫暖的手中,馬上就恢復了全部的生氣,甚至比平時任何一次手淫時都要更加堅硬、粗壯,整個陰莖青筋畢露,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樣燙手。
小寡婦的視線黏在那根勃起的陽具上,貪婪地打量著每一個細節——龜頭光滑飽滿,像一顆熟透的櫻桃,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她用拇指指腹輕輕抹過,感受到那黏液的滑膩。
柱身筆直挺拔,表面皮膚細膩,可以看見淡藍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
根部濃密捲曲的陰毛間,兩顆飽滿的陰囊緊緊收縮,裡面的睪丸沈甸甸地墜著。
她伸出另一隻手,用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陰囊,感受到裡面睪丸的滑動,聽到李明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小寡婦的視線黏在那根勃起的陽具上,貪婪地打量著每一個細節——龜頭光滑飽滿,像一顆熟透的櫻桃,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她用拇指指腹輕輕抹過,感受到那黏液的滑膩。
柱身筆直挺拔,表面皮膚細膩,可以看見淡藍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
根部濃密捲曲的陰毛間,兩顆飽滿的陰囊緊緊收縮,裡面的睪丸沈甸甸地墜著。
她伸出另一隻手,用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陰囊,感受到裡面睪丸的滑動,聽到李明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她的手指沒有離開,反而更有技巧地揉捏了起來,手掌托著整個陰囊的底部,五指輕輕收攏,讓那兩顆沈甸甸的肉球在她掌心滾動。
李明能感覺到她那粗糙的繭子摩擦著陰囊最嬌嫩的皮膚,混合著一種掌控般的玩弄力道,既帶來輕微的刺痛,又激起更強烈的、令人羞恥的快感。
小寡婦視線像烙鐵一樣燙在那陽具,一寸一寸地燒灼,感到一股莫名的焦渴。
她有些不自然地岔了岔腿,因為她感到自己的襠部似乎有無數只螞蟻在爬。
長久的飢渴已經讓她身不由己。
那次她提著鐮刀下地乾活,剛好看到張大爺家的驢拴在場邊的蘋果樹下。
本來她也沒大在意這頭驢有甚麼問題,但是驢胯下的那根黑色的物事讓她突然之間感到下面好像濕了一大坨。
她感到十分生氣,扭頭看了看周圍,發覺無人後她把手伸進自己的褲子,果然內褲的前面滑滑的。
「你個驢日下的東西,居然也欺負我這個守活寡的女人!」她說完就衝上去,朝著那頭可憐的老公驢的後腿之間揮了一鐮刀。
這鐮刀在村婦的手裡,就好像鋼槍在老兵的手裡。
用三個字形容就是「穩,准,狠」,老兵是指哪打哪,村婦是想哪割哪。
驢的那根東西畢竟不是鐵打的,儘管夠粗夠硬,但也無法抵擋住她的利刃。
那頭公驢突然之間跳起了一丈高,而拴在脖子間的繩子又讓它失去平衡,狠狠地摔倒在地。
一聲慘烈無比的嘶叫在群山之間回蕩,而濕了一片的小寡婦突然之間感到自己的身體似乎被電打了一樣的震顫不已,那種高如雲端的美妙讓她大汗淋灕,她喘息著離開現場,坐在不遠處的一堆亂草中閉著了眼睛。
沒錯,那是她平時第一次感到了無法用語言描述的興奮和快樂,她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突然之間出現這種狀況。
李明愁眉苦眼地央求道:「姐,你到底要乾嘛,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准話?你不要嚇唬我好不好?」他的聲音抖得厲害,額頭的冷汗匯成細流滑過鬢角。
他感覺到小寡婦的眼神不對勁——那不像是在看一個人,倒像是在打量牲口,或者是在評估一塊肉。
尤其是那雙眼睛深處跳躍的光芒,讓他聯想到餓狼盯著羊羔時的樣子。
「喲,還挺有分量。」小寡婦低笑,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戲謔。
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在李明的龜頭上,讓他敏感的頂端又是一陣抽搐。
「臭小子,你這裡頭……存了不少髒東西吧?是不是每天晚上偷看我的時候,都把它們憋在裡頭,想著射到我身上?」
李明羞愧得說不出話,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但小寡婦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
她低下頭,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他勃起的陰莖。
她沒有立刻含進去,而是先伸出粉紅色的、濕漉漉的舌尖,像品嘗甚麼美味般,試探性地、極其緩慢地舔過龜頭的尖端。
那一下觸碰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卻精准地舔走了馬眼處積聚的一滴清亮前列腺液。
李明渾身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咸的……」小寡婦咂了咂嘴,做出評價,眼睛里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還有點腥。小處男的味道。」
這句話比任何直接的觸碰都更讓李明羞恥。
他想反駁,想說她才是那個多年沒有男人碰的少婦,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是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小寡婦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她不再只是試探,而是張開濕潤的、豐潤的嘴唇,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那顆紫紅髮亮的龜頭含了進去。
那一瞬間,李明只覺得自己的命根子進入了一個他從未想象過的、極致的天堂。
她的口腔內部滾燙得驚人,像一個小小的、活著的暖爐,內壁的軟肉濕潤、滑膩、柔軟,緊緊地、全方位地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頂端。
與他粗糙的手掌摩擦完全不同,這種包裹是溫存而富有彈性的,口腔上壁的軟肉恰好壓在他龜頭的冠狀溝上,帶來一種被溫柔箍住的、令人戰慄的快感。
更致命的是她那條靈活的舌頭——舌尖先是繞著龜頭的邊緣打轉,像一條靈活的小蛇,細細描摹著冠狀溝的每一道溝壑;然後,它精准地找到了馬眼,輕輕抵住那個不斷滲出汁液的小孔,開始快速而細微地顫動、舔舐。
「呃啊……!」李明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而嘶啞的驚叫。
他從未體驗過這種被舌頭直接服務馬眼的刺激,那感覺太過尖銳、太過直接,像是有人用帶電的針尖輕輕戳刺他最脆弱的神經中樞。
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陰莖不受控制地往她口腔深處戳刺了一小截。
小寡婦被他這突然的動作頂得喉嚨一緊,發出一聲悶哼,但她非但沒有退開,反而用嘴唇更緊地裹住了柱身,同時抬起眼睛,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似乎在說:老實點,別亂動。
可她的舌頭卻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她將龜頭更深地含入,讓舌尖得以探入馬眼內部一點——那是不可能的,但那種緊密的包裹和舔舐,讓李明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大量的唾液從她口腔腺體分泌出來,混合著他不斷湧出的前列腺液,在龜頭周圍形成黏膩滑溜的漿液,發出「嘖嘖」的、淫靡至極的水聲。
這還只是開始。
小寡婦開始緩慢地上下擺動頭部。
她含得很深,每次低頭,都試圖將更多的柱身吞入口中。
李明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滑過她溫熱的口腔,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那塊更柔軟、更狹窄的嫩肉。
那裡沒有牙齒,只有一圈富有彈性的肌肉環,當龜頭撞上去時,那圈肌肉會本能地收縮、抗拒,帶來一種被緊緊箍住的、近乎窒息的包裹感。
而當她抬頭時,濕潤的嘴唇會緊貼著柱身一路向上摩擦,舌尖依然不忘在龜頭下方那片最最敏感的系帶區域——那片皮膚薄得像紙,神經密布——反復刮擦、挑弄。
她的節奏控制得極好,不快不慢,每一次吞吐都帶著一種折磨人的、刻意延長的意味。
左手也沒有閒著,始終輕柔而精准地照顧著他的陰囊和會陰。
她的指尖時而揉捏睪丸,感受它們在掌心的滾動;時而滑到兩顆睪丸的後方,按壓會陰部那片平坦的區域——那裡靠近前列腺,每一次按壓都讓李明產生一種想要射精的衝動;偶爾,她的指尖還會更向後一些,輕輕掠過那個緊閉的、圓形的肛門褶皺。
那一下觸碰極其輕微,若有若無,卻像一道電流,讓李明全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混雜著強烈羞恥和奇異快感的感覺擊中了他。
「唔……嗯……」小寡婦的喉嚨里發出含混的、被肉棒堵住的呻吟,她的鼻子緊貼著他小腹下方濃密的陰毛,呼吸粗重而灼熱。
大量來不及吞咽的唾液混合著前列腺液從她嘴角溢出,在她下巴和脖頸上拉出亮晶晶的銀絲,又滴落在她自己高聳的胸脯和地面上。
空氣中瀰漫的氣味變得更加複雜濃烈——少年精液特有的微腥,女性唾液的味道,還有兩人身上蒸騰出的、帶著情慾的汗味。
李明被這從未體驗過的、全方位的口舌服務徹底擊垮了。
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勉強抑制住喉嚨里即將衝出的、野獸般的嚎叫。
快樂的感覺不再是波浪,而是海嘯,一波又一波,一浪高過一浪,瘋狂地衝擊著他十六年來貧瘠而懵懂的感官世界。
他腦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羞恥、恐懼、擔心都被這純粹而極致的肉體快感衝刷得乾乾淨淨。
他只能感覺到——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滾燙濕潤的口腔里被溫柔而貪婪地吞吐、吮吸;感覺到龜頭每一次頂到喉嚨深處時那圈嫩肉的痙攣和包裹;感覺到她靈活的舌頭像最靈巧的工匠,精准地打磨著他每一寸敏感的皮膚;感覺到她粗糙的手指在他會陰和後穴處若有若無的撩撥,帶來一種近乎褻瀆的、禁忌的刺激。
他閉上了眼睛,但眼前並不是黑暗,而是炸開一片片金紅色的光斑。
汗水像瀑布一樣從他全身每一個毛孔湧出,順著他結實的胸膛、緊實的腹肌、精瘦的腰側滾滾而下,在腳下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積起一小灘明顯的水漬。
他的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小腿肚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十個腳趾死死蜷縮起來,指甲幾乎要摳進地面。
他的雙手一開始僵硬地垂在身側,指尖神經質地顫抖著,但很快,在本能的驅使下,它們抬了起來,在空中無措地抓撓了幾下,最後猛地抓住了自己汗濕的大腿,指甲深深掐進皮肉里,試圖用疼痛來分散一點那過於洶湧的快感,以免自己立刻丟臉地射出來。
他能清楚地聽見一切聲音——小寡婦喉嚨深處因為深喉而發出的、壓抑的乾嘔聲和吞咽聲;她的嘴唇和舌頭吮吸他陰莖時發出的、響亮而黏膩的「嘖嘖」水聲,那聲音在寂靜悶熱的房間里被放大了無數倍,淫靡得讓他耳根發燙;他自己粗重破碎、幾乎像是哭泣的喘息聲;還有兩人皮膚摩擦、汗水滴落、甚至煤油燈芯偶爾爆裂的細微聲響。
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最原始、最直白、也最讓他神魂顛倒的交響樂。
更可怕的是嗅覺。
那濃烈的、混合的雌性氣味——汗酸、羶甜、還有她口腔里淡淡的食物殘渣氣味——並沒有因為口交而減弱,反而因為兩人身體的激烈互動而變得更加蒸騰、更加濃郁。
這味道像一張無形的、濕熱的網,將他牢牢罩住,滲透進他的每一次呼吸,鑽進他的大腦,麻痹他的理智,只留下最純粹的動物性的衝動。
他感覺自己不再是那個白天在田裡乾活、晚上在面館打雜的貧苦少年李明,而是一頭純粹被慾望驅動的、只想在這溫暖濕潤的巢穴里噴射、征服、標記的雄性野獸。
小寡婦的吞咽和吸吮變得愈發激烈、愈發貪婪。
她能感覺到嘴裡這根年輕的肉棒正在瘋狂地搏動、脹大,龜頭變得更加堅硬滾燙,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變得更多、更黏稠,帶著一股明顯的、即將爆發的徵兆。
她太熟悉這種徵兆了——她的丈夫,還有以前那些偷偷摸摸的情人,在射精前都是這樣。
一股混合著征服欲、報復心和純粹生理飢渴的興奮感衝上她的頭頂。
她不再滿足於緩慢的吞吐,開始加快速度,頭部像搗蒜一樣快速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試圖將那根十六七公分長的陰莖整根吞入喉嚨深處。
她的嘴唇緊緊裹住柱身,在快速抽插的同時施加強大的吸力,口腔內部的軟肉協同蠕動、擠壓,像是無數張小嘴在輪流吮吸。
她的舌頭更是瘋狂地掃蕩著龜頭的每一個角落,重點攻擊馬眼和系帶。
「呃……啊……停……快停下……」李明終於受不了了,他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求饒聲,腰部劇烈地向上挺動,無法自控地迎合著她越來越快的節奏。
他感覺到精液已經在輸精管里匯聚成一股灼熱的洪流,正咆哮著衝向出口,他的睪丸緊緊收縮,陰囊的皮膚繃得發亮,陰莖根部一陣陣發麻——這是射精前最後、最強烈的信號。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小寡婦突然騰出一隻一直在他陰囊和會陰處愛撫的手,猛地抓住了李明的小臂。
她的手勁很大,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李明顫抖的手硬生生拉過來,引導著他的手指插入她腦後因為汗水而變得濕漉漉的、濃密的發絲間。
「抓著。」她含糊地命令,聲音被陰莖堵得變形,卻依然帶著那種掌控一切的權威。
然後,她非但沒有因為李明即將射精而停下,反而更加賣力、更加凶狠地吞吐起來!
她的頭部起伏變成了幾乎看不清殘影的快速活塞運動,喉嚨發出「咕啾咕啾」的、吞咽不及的激烈水聲,臉頰因為深喉的頂撞而微微凹陷進去。
她甚至用雙手抱住了李明的臀,用力將他往自己嘴裡按,強迫他插得更深、更狠!
李明的大腦徹底被白光佔據。
他顫抖的手指死死摳進小寡婦的發根,感受到發絲被汗水浸透的濕滑和油膩。
在最後一絲理智崩斷的瞬間,他腦海中閃過最後一個清晰的念頭:不是「要射了」,而是「她要我射在她嘴裡」。
這個認知帶來的、混雜著強烈羞恥和莫名亢奮的感覺,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的呼吸驟然停止,全身的肌肉繃緊到了極限,然後——
滾燙濕滑的口腔突然抽離,讓李明的陰莖暴露在悶熱的空氣中,頂端冰涼地顫慄。
小寡婦猛地抬起頭,在他即將噴射的前一秒,精准地、殘忍地停止了服務。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李明那蓄勢待發的、滾燙的精液洪流,在最後一刻被硬生生憋在了關口,不上不下,帶來一種近乎痛苦的、極度的空虛和失落感。
他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絕望的抽氣聲,身體因為射精反射被強行中斷而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小寡婦被唾液浸得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張開,喘著粗氣,一條細細的銀絲從她的下唇連接到他紫紅髮亮、因為極度充血而幾乎呈現半透明狀的龜頭,在煤油燈光下拉得老長,隨著她抬頭的動作最終斷裂,黏糊糊地垂落在他的陰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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