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飢渴少婦勾引少男破童身 · 佚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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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角、下巴、甚至鼻尖都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和他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眼睛因為剛才激烈的深喉動作而泛出生理性的淚光,臉頰潮紅。

但她看著李明那副瀕臨崩潰、欲求不滿的狼狽樣子,眼睛里燃燒著的,卻是惡作劇得逞般的、冰冷而興奮的光芒。

滾燙濕滑的口腔突然抽離,讓李明的陰莖暴露在悶熱的空氣中,頂端冰涼地顫慄。

小寡婦猛地抬起頭,被唾液浸得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張開,喘著粗氣,一條細細的銀絲從她的下唇連接到他紫紅髮亮的龜頭,在煤油燈光下拉得老長,最終斷裂,黏糊糊地垂落在他的陰毛上。

她用手背粗魯地抹了一把嘴角,眼睛里燃燒著惡作劇得逞的光。

「怎麼,」她聲音沙啞,卻刻意拔高,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戲謔,「你的賤手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老實了?嗯?白天在攤子那裡,不是膽大包天,一下一下捏我的奶子,捏得挺起勁嗎?」她一邊說,一邊挺起胸膛,那對被紅色襯衫包裹的飽滿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頂端兩顆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見,摩擦著薄薄的布料。

「恐怕我這雪白嬌嫩的奶子,早就被你這不要臉的小色鬼擰捏得青一塊紫一塊了吧?來,給老娘解開看看!」

她猛地抓住李明的右手手腕——那只手剛才還不知所措地懸在半空——用力按在自己左側高聳的乳房上。

隔著濕透的紅色確良襯衫,李明能清晰地感覺到掌下那團柔軟、飽含彈性的肉團,掌心正中恰好壓在硬挺的乳頭上,傳來一陣觸電般的酥麻。

布料被汗水和他手上的濕滑完全浸透,幾乎變成透明,緊緊貼在乳房的曲線上,能看見底下奶罩邊緣的蕾絲花紋和更深色的乳暈輪廓。

小寡婦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箍著他的手腕,不容他退縮,反而帶著他的手開始用力揉捏、按壓,模仿著白天在人群中偷偷摸摸的動作,但力度要大得多,充滿了表演和羞辱的意味。

「捏啊!白天不是捏得很爽嗎?現在讓你光明正大地捏,怎麼縮了?」她冷笑,另一隻手卻滑到自己的褲腰上,解開了最上面的那顆金屬扣。

「還有這裡,」她拉著李明空著的左手,引導著他按在自己緊實渾圓的臀部上,正是白天他的陰莖隔著褲子反復頂撞的部位。「你那根髒東西,硬邦邦的,像頭小叫驢似的,在我屁股上頂啊頂啊,把老娘新買的紅內褲都頂濕了一大片。褲子下面說不定都磨破皮了!你也得負責給老娘檢查清楚!」

李明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指尖傳來的、無比真實的觸感。

右手裡是柔軟滑膩、沈甸甸的乳房,隨著他手指的收攏,那團溫熱的軟肉從指縫間溢出飽滿的形狀,小小的乳頭在他掌心摩擦,變得越來越硬。

左手裡則是緊繃、充滿彈性的臀肉,即使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挺翹和豐腴,他的手被按著往下滑,掠過臀縫,幾乎要觸碰到大腿根部更溫熱私密的區域。

小寡婦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廉價香皂和成熟女性特有羶甜的濃烈氣息,隨著她粗重的呼吸,劈頭蓋臉地籠罩著他,讓他頭暈目眩,剛剛被口交刺激得瀕臨爆發的陰莖,非但沒有軟下去,反而跳動得更加狂亂,紫紅色的龜頭不斷滲出晶亮的黏液,一滴滴落在他自己的大腿上。

「我……我……」李明語無倫次,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但身體深處卻湧動著更凶猛、更原始的快感和衝動。

小寡婦的命令像帶著魔力的咒語,他既害怕,又不由自主地想要服從。

「少廢話!」小寡婦松開他的手,但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卻死死盯著他,眼神銳利如刀,又灼熱如火。

「解開!從上面開始!你不是早就看夠了嗎?不是每天晚上都趴在樹上,用你的狗眼把我全身舔了個遍嗎?現在,用你的髒手,親自來驗證一下,你看到的,和你腦子里那些下流念頭,是不是一回事!」

她張開雙臂,挺胸抬頭,擺出一副完全放棄抵抗、任君採擷的姿態,但眉眼間那份咄咄逼人的掌控感,卻讓李明感覺自己更像一個即將被主人親自檢驗的玩物。

他顫抖著抬起雙手,手指因為緊張和殘留的快感而不斷哆嗦。

第一顆襯衫紐扣就在她鎖骨下方,是一顆小小的塑料扣。

他的指尖碰到扣子的瞬間,也碰到了她脖頸下方溫熱的肌膚,滑膩膩的全是汗。

他笨拙地摳弄了幾下,才把扣子解開。

一小片更加細膩、汗濕的胸口肌膚暴露出來,能看到深深的乳溝上緣和奶罩鮮紅色的邊緣。

「磨蹭甚麼?快點!」小寡婦不耐煩地催促,甚至自己動手,嘩啦一下扯開了第二顆、第三顆紐扣。

紅色襯衫向兩邊敞開,露出裡面那件同樣鮮紅、繡著俗氣牡丹花紋的棉布奶罩。

奶罩尺寸明顯有些小,緊緊地包裹著兩團雪白肥碩的乳肉,深深的溝壑幾乎要將那薄薄的布料撐裂。

汗水沿著溝壑流淌,浸濕了一大片深色水痕,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奶罩邊緣,白皙的乳肉被勒得微微鼓起,細膩的皮膚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李明咽了口唾沫,喉嚨乾得發痛。

他的視線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黏在那片驚心動魄的白膩上。

他伸出手,摸索到奶罩背後的掛鈎——那裡也已經被汗水浸濕。

他的手指顫抖得更厲害了,試了好幾次,才聽到輕微的吧嗒一聲,掛鈎解開了。

但他不敢貿然取下,奶罩依然虛虛地掛在她胸前,被豐滿的乳房支撐著。

「拿掉它!」小寡婦命令,聲音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急切。

她甚至主動聳了聳肩膀,讓奶罩的肩帶滑落。

李明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雙手分別抓住奶罩的兩側邊緣,緩緩地、小心翼翼地將這塊最後的屏蔽物從她身上剝離。

當那對無數次在他夢中、在他偷窺的視線里、在他瘋狂自瀆的幻想中出現的巨乳完全彈跳出來,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時,李明還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腦子里嗡的一聲,所有羞恥和恐懼都被瞬間衝散,只剩下赤裸裸的震撼和佔有欲。

太大,太美了。

完全不是他隔著窗戶朦朧窺視,或者白天倉促一摸所能體會的。

那是兩座沈甸甸、雪白滑膩的肉峰,因為長期缺乏哺乳或束縛而保持著驚人的挺翹,傲然聳立在她胸前,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乳房的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在煤油燈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頂端兩顆乳頭卻呈現出熟透櫻桃般的深紅色,約有拇指指節大小,飽滿堅硬地向上翹立著,周圍一圈深褐色的乳暈像嬌艷的花朵盛開,上面布滿了細小的顆粒。

白天那些關於「一隻手抓不住」的估算此刻顯得可笑,這乳房的規模,即使是李明那雙因為勞作而變得寬大的手掌,恐怕也只能勉強罩住一半。

汗水順著乳房的弧線滑落,匯入深深的乳溝,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跡。

最要命的是,那對乳頭因為他剛才隔著衣服的揉捏,此刻更加充血勃起,顫巍巍地抖動著,徬彿在無聲地邀請、挑釁。

「看夠了嗎?小色鬼?」小寡婦的聲音將他從痴迷中喚醒,帶著一絲得意和嘲弄。

「白天捏的就是這對奶子,手感怎麼樣?跟你偷看的時候想的一樣軟,一樣騷嗎?」她抓住他的右手,再次用力按在左乳上,這次是毫無隔閡的肌膚相親。滾燙、滑膩、沈甸甸的飽滿觸感瞬間淹沒了他掌心的每一寸神經。他能感覺到那柔軟的乳肉在他掌心被壓扁、變形,又頑強地反彈,乳頭頂著他掌心的嫩肉,帶來一陣尖銳的酥麻。她引著他的手開始用力揉搓、抓握,甚至捏住那顆硬挺的乳頭,惡意地用手指捻動、拉扯。李明被她大膽放蕩的舉動驚得目瞪口呆,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反應,陰莖劇烈跳動,更多的前列腺液湧出,沿著柱身流下。

「檢查完了奶子,該……該檢查下面了。」小寡婦的聲音更低了,喘息更重,臉上那層故作凶狠的面具正在融化,露出底下壓抑已久的濃烈情慾。

她松開李明的手,轉而開始自己解褲子的紐扣和拉鍊。

那是一條深藍色的確良褲子,同樣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渾圓如滿月的臀部和修長結實的大腿輪廓。

隨著拉鍊刺啦一聲被拉開,褲子松松地垮在髖骨上。

她看了李明一眼,眼神迷離,帶著命令,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怯——這絲羞怯反而比剛才的潑辣更具致命誘惑。

她轉過身,背對著李明,微微彎下腰,雙手扶著自己的膝蓋,將那包裹在鮮紅色三角內褲里的驚人美臀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這個姿勢……!

李明的眼睛瞬間瞪圓,呼吸停滯。

那臀部比他想象的還要豐滿、挺翹,像兩座倒扣的玉碗,緊繃的肌肉線條流暢,皮膚白皙細膩,在腰身處急劇收縮,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最要命的是那條鮮紅色的三角內褲——正是他無數個夜晚魂牽夢繞,看著她穿脫的那一條——此刻已經濕透,變成了更深的暗紅色,緊緊勒進飽滿的臀肉里,布料薄得幾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見底下濃密蜷曲的黑色陰毛形狀,以及更深處的、那條神秘肉縫的隱約輪廓。

內褲的襠部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不斷擴大,邊緣甚至能看到一絲黏稠反光的痕跡。

汗水沿著她凹陷的脊柱溝緩緩流下,消失在紅色內褲的邊緣。

「褲子……也脫了,檢查。」她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悶悶的,帶著鼻音,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維持這個羞恥的姿勢,還是因為體內奔騰的情慾。

李明的手抖得不成樣子,他伸出雙手,手指顫抖著勾住她濕透的褲腰邊緣。

布料濕滑冰冷,緊貼著她滾燙的皮膚。

他用力往下拉,褲子順從地滑過她挺翹的臀峰,沿著結實的大腿一路褪到膝蓋,然後被她抬腳踢開,露出裡面僅剩的那條濕透的紅色內褲,和兩條筆直修長、肌膚雪白的大腿。

此刻,她就以這樣一個彎腰翹臀、全身幾乎赤裸、只著一條小小內褲的姿態,毫無防備地背對著他。

李明可以肆無忌憚地欣賞那完美的臀形,那深深誘人的臀縫,以及內褲下方隱約露出的、更幽深更私密的陰影。

空氣中瀰漫的雌性荷爾蒙氣味幾乎濃烈到實質化,混合著她自身的汗味和他精液、前列腺液的味道,形成一種令人瘋狂的氣息。

「還有……內褲。看看你的髒東西,到底把我的……我的騷逼……弄成甚麼樣了……」她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這句話,每一個字都帶著濕漉漉的、不加掩飾的渴望。

她甚至自己伸手,抓住內褲的側邊,開始緩緩往下拉。

濕透的布料摩擦著肌膚,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隨著內褲的下滑,一片更加雪白飽滿的臀肉暴露出來,然後是一叢濃密烏黑、蜷曲發亮的陰毛,緊接著,是兩片緊緊閉合、卻因為濕潤而泛著晶瑩水光的粉褐色陰唇,像一朵沾滿晨露的、羞澀的肉花。

當內褲徹底褪到膝蓋處時,她最私密、最誘人的部位終於完全暴露在李明眼前。

因為彎腰翹臀的姿勢,她整個下半身呈現出一種毫無保留的、近乎獻祭的姿態——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併攏但微微分開,膝蓋因為彎曲而擠壓出大腿根部更加飽滿的肉感。

那飽滿雪白的臀肉像被刀劈開般裂成兩瓣,中間深深的臀縫如同神秘的峽谷,一路向下延伸,匯聚到她最隱私的內核區域。

最要命的是她兩腿之間那片景象——由於姿勢和重力的關係,她雙腿間的肌肉自然放鬆,原本緊緊閉合的肉縫被迫微微張開一條細嫩的、閃爍著水光的開口。

李明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裂出眼眶,視線死死黏在那片他魂牽夢繞的秘境上。

那是一個成熟女性完全盛開的性器,遠比他想象中更美,也更淫靡。

最上方是飽滿隆起的陰阜,上面覆蓋著濃密、烏黑、捲曲發亮的陰毛,像一片精心修剪過的黑色叢林,每一根毛髮都因為汗水和分泌物而濕潤,粘結成一小綹一小綹,緊貼在雪白的皮膚上。

陰毛向下延伸,變得稀疏,露出下方更嬌嫩的粉褐色肌膚。

接著是兩片飽滿、微腫的陰唇大陰唇,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一些,呈現出熟透桃子般的粉褐色,表面布滿細小的褶皺,此刻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飽滿肥厚,像兩片微微張開的、濕潤的花瓣。

在兩片大陰唇之間,還有更嬌小的、顏色鮮紅如嫩肉的陰唇小陰唇,它們從縫隙中探出頭來,羞怯地、濕潤地向外翻開著,像一朵被強行掰開、露出花蕊的肉花。

最讓李明幾乎停止呼吸的是,在兩道陰唇的交匯處——那朵肉花的正中央——一個更加鮮紅、濕潤、不斷蠕動收縮的小孔清晰可見,那就是她陰道入口。

此刻它正像一張飢餓的小嘴般微微張開著,洞口周圍的嫩肉呈現出深紅色,邊緣濕潤得發亮。

源源不斷的、晶亮黏稠的透明愛液正從那個深不見底的小孔里汩汩湧出,像永不枯竭的甘泉,黏稠地、緩慢地沿著兩片陰唇之間的溝壑流淌下來,匯聚到更深處的會陰,再順著大腿內側光滑的皮膚一路向下,拉出數道淫靡的、反射著煤油燈橙黃色光芒的銀絲。

有些愛液流淌到她的肛門附近——那個深褐色、緊緊閉合的菊花狀褶皺也清晰可見,周圍一圈淺色的皮膚和稀疏的毛髮——在那裡短暫停留,然後繼續向下,最終滴落在她腳下的泥地上,積成一小灘透明的水漬。

空氣中瀰漫的雌性氣味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那是濃烈的、甜膩的、摻雜著淡淡尿騷味的麝香氣味,混合著汗水的咸酸,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李明徹底籠罩其中。

他甚至能看清她陰道口周圍的細節——那裡有幾根更細、顏色更淺的陰毛,濕漉漉地貼在嫩肉上;能看見洞口邊緣那些細微的、層層疊疊的肉褶,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而微微蠕動、收縮,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喘息;能看見愛液湧出時,那小小的蜜穴口會輕微地張開,露出裡面更深處的、更加鮮紅濕潤的肉壁,然後又害羞地合攏,擠出更多的透明液體。

她的整個外陰因為長期的性飢渴和高度的性興奮而充血腫脹,陰唇變得飽滿肥厚,顏色從粉褐轉為深紅,像即將爆漿的成熟果實。

因為彎腰的姿勢,陰道口微微向下傾斜,讓湧出的愛液流淌得更加順暢,也更方便觀察。

李明徹底看呆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喘息聲。

這是他十六年人生中,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不到兩米——在如此清晰的光線下,看到一個成熟女人完全盛開、毫無保留的性器。

它遠比他想象中更美——那種飽滿、濕潤、鮮艷的肉感之美;也遠比他想象中更色情——那種不斷滲出汁液、微微開合、徬彿在無聲呼喚的淫靡之美。

這景象比他偷窺時隔著窗戶朦朧所見要清晰百倍,比任何春宮畫冊或村裡的下流笑話里描述的都要衝擊百倍。

那飽滿的陰阜、濃密的毛髮、濕漉漉的向外翻開的陰唇、不斷滲出蜜液的源頭……這一切都讓他的陰莖脹痛到幾乎要爆炸,像一根被燒紅的鐵棍,滾燙、堅硬、搏動,龜頭紫紅髮亮到幾乎透明,表面的毛細血管清晰可見,馬眼不斷開合,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大股清亮黏稠的前列腺液,順著柱身往下流,已經把他自己的陰毛浸濕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他的陰囊里的兩顆睪丸緊緊收縮,懸在陰莖根部下方,表面布滿蚯蚓般的青筋,熱得像兩顆剛煮熟的小雞蛋,沈甸甸地墜著。

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來,指尖顫抖著,想要觸摸,卻又不敢。

他的身體因為極度的興奮和緊張而輕微搖晃,腳趾蜷縮,膝蓋發軟,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頂送,做出一個模擬性交的抽插動作——即使面前只有空氣。

「看清楚了沒?」小寡婦維持著彎腰翹臀的姿勢,聲音顫抖得更厲害了,帶著一絲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種破罐破摔的、極度飢渴的放縱。

她沒有立刻直起腰,反而把腰彎得更低,臀部抬得更高,讓那個濕淋淋的私處更加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李明的視線下。

她甚至用一隻手向後伸,掰開自己左邊飽滿的臀肉,讓臀縫深處那個平時絕對看不見的角度也暴露出來——肛門褶皺、會陰處的皮膚、還有陰道口更深處的景象。

「白天……就是你這個壞東西……」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混雜著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隔著褲子……頂的就是這裡……頂得老娘……下面濕透了一整天……」她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輕輕掰開自己兩片濕漉漉的陰唇,讓那個不斷湧出愛液的小孔更加清晰地暴露出來,甚至能看見裡面更深處鮮紅色的、微微蠕動的肉壁。

「現在你看到了……嗯?滿意了?看清楚了嗎?你每天晚上……趴在樹上……想用眼睛強姦的……就是這裡……就是我這個……多年沒人碰的騷逼……」

她的話語里充滿了羞辱、自棄,又夾雜著赤裸裸的引誘。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但身體卻做出了更加放蕩的動作——她將掰開陰唇的手指向里探了一點點,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陰道口邊緣最敏感的嫩肉,然後迅速抽出,指尖上已經沾滿了晶亮黏稠的愛液。

她將那兩根濕漉漉的手指舉到眼前,在煤油燈下看了看,然後突然轉過身——依然維持著彎腰的姿勢——將手指伸向李明,幾乎要戳到他的臉上。

「聞聞……都是你這個壞小子害的……我下面的騷水……都流成河了……」

李明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那兩根沾滿透明黏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的手指,那股濃烈的雌性氣味撲面而來,讓他頭暈目眩。

他的陰莖瘋狂跳動,又一股前列腺液湧出,這次量多得順著柱身一直流到了大腿上。

就在他不知所措、幾乎要跪倒在地時,小寡婦猛地直起了腰——這個動作讓她的乳房劇烈晃動,兩顆巨大的乳球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線。

但她沒有立刻穿衣,而是轉過身,面對李明,雙腿依然微微分開,任由那個濕淋淋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臉上滿是汗水,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眼神迷離而凶狠,像一頭被激怒又發情的母獸。

「現在,」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但那種嚴厲里卻透著一股詭異的興奮,「爬上床上去!」她指著房間角落那張簡陋的木床——床單是洗得發白的粗布,上面隱約能看到幾塊深色的污漬,枕頭只是一個塞滿稻殼的布袋。

李明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驚得回過神來,他看了看床,又看了看全身赤裸、眼神凶狠的小寡婦,猶豫了一下。

但當他看到小寡婦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威懾,以及她手裡已經開始整理剛才扔在地上的、那條濕透的紅色內褲時,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他踉蹌著走到床邊,笨拙地爬了上去,仰面躺下。

粗布床單粗糙的質感摩擦著他赤裸的背部,帶著一股霉味和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臊氣。

他的陰莖依然硬挺著直直指向天花板,紫紅色的龜頭因為過度充血而發亮,馬眼處還在不斷滲出清液。

他躺下的動作讓陰莖微微晃動,像一根直挺挺的旗幟。

小寡婦看著他躺好,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混合著掌控感和情慾的笑意。

她慢慢走到床邊,手裡拿著那條已經完全濕透、襠部一片深褐色水漬的紅色內褲。

內褲還在往下滴水——那是她的愛液、汗水、可能還有憋了一整天的些許尿液的混合物。

她將內褲舉到李明面前,那濃烈的混合氣味讓李明幾乎要嘔吐,卻又在惡心底下升起一股更加強烈的、病態的興奮。

「現在,」小寡婦的聲音低沈而冰冷,卻又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拿我的內褲,好好套住你自己的臉。」她一字一頓地說,每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李明的心上。

「蒙住眼睛,鼻子,嘴巴,全部裹住,不許留一點縫隙。」她頓了頓,看著李明驚恐的眼神,又補充道:「不許偷看。我要你……用我的味道……用我下面流出來的騷水的味道……呼吸。」

李明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條濕冷滑膩的布料。

內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布料冰涼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但又帶著她身體的余溫,觸手沈甸甸的,像是被水浸透的綢緞。

他猶豫著將它展開,借著煤油燈昏黃的光線,能清晰地看見襠部那片深褐色的、黏糊糊的水漬——面積很大,幾乎佔據了整個三角區域,顏色從中心的深褐色向外擴散成淺黃色和透明的水痕。

布料被拉扯時,幾根捲曲的黑色陰毛粘在上面,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還有一些白色的、可能是脫落的表皮細胞的細小屑屑。

最讓李明頭皮發麻的是,他看見襠部中央的位置,因為長期摩擦和體液浸泡,布料已經變得極薄,幾乎半透明,能隱約看見對面煤油燈跳動的火光。

而那條內褲的邊緣——尤其是勒進臀縫和大腿根部的部分——顏色明顯更深,是汗水反復浸透留下的鹽漬。

那股濃烈的、混合的雌性氣息——汗水的酸咸、陰部特有的甜膩麝香、還有一絲明顯的尿騷味、甚至還有廉價香皂殘留的刺鼻香氣——隨著內褲的展開而瞬間爆發,像是一記重拳狠狠砸在李明的臉上,鑽進他的鼻腔,直衝大腦。

這味道太複雜、太濃烈、太私密了,是一個成熟女人最隱秘部位一天甚至更長時間所有分泌物和體味的集合。

它讓李明一陣反胃,喉嚨發緊,卻又在惡心深處,升騰起一股詭異的、令人戰慄的興奮——這是小寡婦的味道,是他偷窺了無數個夜晚、白天偷偷撫摸過的人的味道,是他剛剛親眼看著從她身體里流出來的液體的味道。

「快點!」小寡婦不耐煩地催促,她已經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腳上那雙塑料涼鞋,通體赤裸,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身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在煤油燈橙黃色的光線下閃閃發亮。

那對巨大的、沈甸甸的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晃動,兩顆深紅色的乳頭已經完全勃起,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周圍深褐色的乳暈上布滿了細小的顆粒,因為興奮而微微突起。

她的腰肢纖細,但胯部寬闊,形成一個完美的沙漏形狀。

小腹平坦,能看見隱約的肌肉線條,肚臍小巧而深陷。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站著,濃密的黑色陰毛間,那兩片粉褐色、濕漉漉的陰唇清晰可見,因為剛剛彎腰展示而更加紅腫外翻,此刻正不斷有透明的愛液從陰道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光滑的皮膚緩慢流淌,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有些甚至流到了膝蓋彎。

她的整個陰部一片狼藉——陰毛濕漉漉地粘連在一起,陰唇腫脹發亮,陰道口微微張開,還在間歇性地收縮,擠出更多的液體。

最要命的是,她能看見李明的視線正死死盯著她的私處,這讓她既羞恥又興奮,下腹部又是一陣痙攣,又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子宮深處湧出,沿著大腿流下。

李明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像是要赴死般,將那團濕冷滑膩的布料蒙上了自己的臉。

內褲的襠部恰好覆蓋住他的口鼻——三角形的最寬處蓋住他的嘴巴和下巴,較窄的部分覆蓋鼻子,邊緣延伸到臉頰兩側。

那條濕透的、滿是混合液體的布料緊緊貼在他的皮膚上,冰涼、滑膩、沈重的觸感讓他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股濃烈的氣味瞬間侵入他的鼻腔,直衝大腦——酸、咸、甜、腥、騷、還有一絲淡淡的、屬於女性最私密部位的、難以形容的羶味。

他嘗試用嘴巴呼吸,但布料緊貼著嘴唇,每一次吸氣都把那帶著液體濕氣的味道更深地灌進肺里,讓他喉嚨發緊,肺部火燒火燎地疼。

他想用鼻子呼吸,但鼻孔也被布料堵住,只能勉強吸入一點點帶著濃郁雌性荷爾蒙味道的空氣。

視線被徹底剝奪了,眼前一片黑暗,只有布料纖維間極其細微的縫隙能透進一絲絲極其微弱的、模糊的光暈。

他仰面躺在床上,陰莖已經脹痛到了極致——約有十六七公分長,粗壯得像是擀麵杖,龜頭紫紅髮亮,表面的皮膚因為過度充血而繃得緊緊的,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樣蜿蜒盤繞。

馬眼不斷開合,每隔幾秒就滲出一大滴清亮黏稠的前列腺液,順著柱身滑落到小腹上,已經在那裡積了一小灘。

陰囊里的兩顆睪丸緊緊收縮,懸在陰莖根部下方,表面布滿蚯蚓狀的青筋,熱得像兩顆剛煮熟的小雞蛋,沈甸甸地墜著,隨著他粗重的呼吸而輕微晃動。

他的大腿肌肉緊繃,小腿肚微微抽搐,腳趾死死蜷縮,扣著粗糙的床單。

雙手因為緊張而握成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視線被徹底剝奪後,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他能清楚地聽見小寡婦粗重的、壓抑著甚麼的喘息聲,就在床邊很近的地方。

能聽見她吞咽口水時喉嚨發出的輕微咕嚕聲。

能聽見她走動時,腳掌踩在泥土地面上發出的細微沙沙聲,以及塑料涼鞋摩擦腳後跟的吱呀聲。

能聽見煤油燈燈芯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輕響。

能感覺到房間里悶熱的空氣幾乎凝滯不動,汗水從他全身每一個毛孔洶湧而出,順著赤裸的身體滾落,在粗糙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最要命的是嗅覺——蒙在臉上的濕內褲就像一個氣味放大器,每一次呼吸都把那濃烈的混合氣息更深地灌進他的身體。

起初是惡心、反胃,但很快,在窒息的邊緣,一種詭異的、病態的適應感開始出現。

他的身體開始熟悉這種味道,甚至……開始渴望吸入更多。

他的陰莖在這種氣味和黑暗的刺激下,非但沒有軟化,反而更加狂野地搏動、脹大,龜頭一跳一跳的,不斷擠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潤滑著整個柱身。

然後,他感覺到床墊另一側微微下陷——小寡婦爬上了床。

不是從床尾,而是從他身體的側面。

他感覺到一個滾燙、沈重、柔軟的身體靠近了他,先是一隻溫熱潮濕、掌心粗糙的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那只手很大,手指很長,虎口和指腹處都有厚厚的繭子,那是長期勞作留下的痕跡。

手掌按在他胸肌正中央,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心臟瘋狂擂鼓般的跳動。

手在他胸口停留了幾秒,像是在感受他的緊張和恐懼,然後開始緩慢地移動——不是撫摸,更像是探索。

手掌沿著胸肌的輪廓向上滑動,掠過鎖骨,來到脖頸,拇指按在他的喉結上,能感覺到他每一次吞咽時喉結的滾動。

然後手繼續向上,拂過他冒汗的下巴,來到他被濕內褲覆蓋的臉頰。

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輕輕摩挲他的顴骨、鼻梁、眼窩。

那觸感很奇特——粗糙的繭子摩擦著濕滑的布料,布料又緊貼著他的皮膚,形成一種雙重刺激。

「害怕嗎?」小寡婦的聲音突然在很近的地方響起,就在他耳邊不到十公分的位置。

她的呼吸噴在他耳邊沒有被布料覆蓋的皮膚上,滾燙而潮濕,帶著她口腔里的味道——有點煙味,有點食物的酸味,還有一種女性特有的甜腥氣。

「臭小子……白天摸我的時候……不是挺大膽的嗎?嗯?」她的聲音很低,幾乎是氣聲,卻帶著一種黏稠的、濕漉漉的質感,像蛇一樣鑽進李明的耳朵。

李明說不出話,被濕內褲蒙住的口鼻只能發出含糊的、悶悶的嗚咽聲。他想搖頭,但那只按在他臉上的手輕輕固定住了他的腦袋。

「別動。」小寡婦說,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但那笑意冰冷而危險。

「讓我好好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她的手離開了他的臉,轉而向下滑去,經過他的脖頸、鎖骨、胸膛。這一次,她的觸摸更加緩慢,更加仔細,像是在檢視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

她的指尖划過他胸肌的輪廓,感受那裡年輕的、緊實的肌肉線條。

她的拇指按在他左邊那顆小小的、深褐色的乳頭上,先是輕輕按壓,然後開始畫圈揉搓。

李明的乳頭在她粗糙的指腹下迅速硬挺起來,像兩顆小石子,傳來一陣尖銳的、帶著痛感的快意。

她似乎對這個反應很滿意,低低地笑了一聲,然後如法炮製,用另一隻手的拇指去玩弄他右邊的乳頭。

兩只乳頭同時被粗糙的手指揉搓、按壓、甚至偶爾惡意地掐捏,那種混合著刺痛、酥麻、羞恥的快感讓李明渾身顫抖。

他的陰莖在黑暗中狂跳,又一股前列腺液湧出,沿著柱身流下,弄濕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肚臍。

他的喉嚨里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呻吟,但因為口鼻被蒙住,聲音悶悶的,像被困住的小獸。

「舒服嗎?」小寡婦的聲音依舊很近,帶著嘲弄。

「這才只是開始呢……」她的手繼續向下,划過他平坦緊實的腹部,腹肌因為緊張而繃得硬邦邦的,能摸到清晰的輪廓。她的指尖在他肚臍周圍打轉,然後緩緩向下,來到他小腹的下緣,離他勃起的陰莖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她故意在這裡停下來,不再繼續往下,而是用指尖輕輕搔刮他小腹下方那片敏感的皮膚,就在陰莖根部的上方。

那裡神經密集,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讓李明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一下,陰莖不受控制地向上跳動。

「想要我碰它嗎?」她問,聲音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你這條……骯髒的、不老實的小東西……」她的指尖終於緩緩向下,輕輕觸碰到了他陰莖的根部——不是柱身,而是根部與陰囊連接處那片最敏感的皮膚。她的指尖很涼,但觸碰的地方卻滾燙,這種溫差讓李明倒抽一口涼氣——雖然吸氣吸進來的全是濕內褲上濃烈的雌性氣味。她的指尖在那裡停留,用指甲輕輕地、緩慢地搔刮,感受著那裡皮膚的細膩和緊繃。然後,她的手指繼續向下,輕輕捧起了他沈甸甸的陰囊。

那一瞬間,李明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陰囊的皮膚極其敏感,上面布滿了神經末梢。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她手掌的溫度——溫熱而潮濕。

感覺到她手指的觸感——粗糙的繭子摩擦著陰囊表面嬌嫩的皮膚。

她不是簡單地握著,而是用整個手掌包住他的兩顆睪丸,五指輕輕收攏,感受著那兩顆圓滾滾的、沈甸甸的肉球在手心裡滾動的觸感。

她甚至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輕輕捻動陰囊的皮膚,像是在檢查裡面的睪丸是否健康、飽滿。

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充滿了掌控感和玩弄的意味。

李明能感覺到自己的睪丸在她手心裡收縮、膨脹,隨著她揉捏的節奏而微微移動。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既羞恥,又刺激,既想讓她停下,又想讓她繼續。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蒙在臉上的濕內褲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把那濃烈的味道更深地灌進肺里。

「唔……唔……」他忍不住發出聲音,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試圖讓陰莖更靠近她的手,或者……任何可以帶來更多刺激的地方。

「急甚麼?」小寡婦輕笑,松開了他的陰囊。

她的手終於向上移動,來到了他勃起的陰莖根部。

這一次,她不是直接握住柱身,而是用五根手指,像彈琴一樣,從陰莖根部開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緩慢地向上爬。

食指先觸碰根部,輕輕按壓;然後中指跟上,按在更上方一點;無名指,小指……

五根手指交替著,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動,每一次按壓都精准地壓在陰莖表面那些暴起的青筋上,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

這種緩慢的、循序漸進的刺激比直接握住擼動要折磨人百倍,李明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他的陰莖在她手指的按壓下瘋狂跳動,龜頭不斷滲出大量的前列腺液,已經把他自己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時,她突然停了下來。

所有的手指都停在距離龜頭還有兩釐米的位置,不再前進。

李明在黑暗中焦急地等待,身體因為極度的渴望而劇烈顫抖,腰部拼命向上挺,試圖讓龜頭主動去觸碰她的手指。

但她只是輕輕笑著,手指懸在那裡,一動不動。

「求我。」她突然說,聲音冷了下來。「用你的嘴……隔著我的內褲……求我碰它。」

李明愣住了。求她?隔著這條濕透的、滿是她的體液味道的內褲?他張了張嘴,但布料緊貼著嘴唇,他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大聲點!」小寡婦厲聲說道,同時,她懸在空中的手指突然向下,不是觸碰龜頭,而是狠狠地掐了一下他陰莖根部最嬌嫩的皮膚。

那一下很用力,帶著懲罰的意味,讓李明痛得悶哼一聲,身體劇烈地蜷縮了一下。

「求……求你……」他終於從喉嚨里擠出聲音,隔著濕透的布料,聲音悶悶的、沙啞的、充滿了屈辱。

「求求你……碰碰它……碰碰我的……」後面的詞他說不出口,太羞恥了。

「碰碰你的甚麼?」小寡婦不依不饒,手指又威脅性地在陰莖根部掐了一下,這次力道輕一些,但警告的意味明顯。

「說完整。碰碰你的甚麼?嗯?你這根……骯髒的……白天頂我屁股的……壞東西?」

李明感覺自己的臉燒得厲害,儘管被濕布蒙著。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但身體深處的慾望更凶猛。

他咬了咬牙,用盡全身力氣,從被布料堵住的嘴裡擠出破碎的字句:「求求你……碰碰我的……雞巴……我的……陽具……」

「誰的?」小寡婦又問,聲音里帶著惡意的笑意。「誰的陽具?說清楚。」

「我的……李明……李明的陽具……」

「不對。」小寡婦的手指突然狠狠掐了一下他的睪丸,讓他痛得全身痙攣。

「重新說。這是誰的陽具?是誰的……骯髒的……不要臉的……偷看女人、摸女人奶子的……臭小子的陽具?」

李明明白了。

他閉上眼睛——雖然眼前本來就是一片黑暗——用近乎崩潰的聲音喊道:「是臭小子的……是臭小子的陽具……求求你……碰碰臭小子的陽具……」

「這才對。」小寡婦滿意地說。

然後,他就感覺一隻溫熱柔軟、掌心潮濕的小手精准地握住了他滾燙的陰莖。

那手很粗糙,指腹和虎口處都有勞作的繭子,但這粗糙反而給予了更加刺激的觸感。

她不是像他自己手淫時那樣單調地上下擼動,而是用五指虛虛地圈住柱身,從根部開始,緩慢地向上捋,拇指指腹刻意地摩擦過龜頭下方那圈敏感的冠狀溝。

她捋得很慢,幾乎是一釐米一釐米地向上移動,力道恰到好處地壓在那些暴起的青筋上。

當手掌滑過龜頭時,她甚至會用掌心抵住馬眼,輕輕旋轉按壓,將他剛剛滲出的黏液抹勻,讓整根陰莖都變得滑溜溜的。

李明在黑暗和窒息中急促地喘息,蒙在臉上的濕內褲隨著呼吸而輕微起伏,每一次吸氣都把那股濃烈的雌性氣味更深地灌進肺里。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對方手掌的每一個動作——她故意延長了前戲的時間,不讓他輕易高潮。

她會忽然停下來,只用指尖輕輕搔刮龜頭的馬眼,感受它因為刺激而劇烈跳動、擠出更多清液的模樣;或者用柔軟的手掌包住整個陰囊,輕輕揉捏裡面的睪丸,感受它們在手心滾動的觸感;甚至偶爾,她的指尖會向後掠過,若有若無地划過他的會陰,甚至觸碰那個從未有人碰過的、緊閉的肛門褶皺。

這感覺太美妙了,又太折磨人了。

李明從未想過被別人的手愛撫陽具會是這種感覺——比自己單調地上下擼動要敏感十倍、刺激百倍。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直接撥動他神經末梢的琴弦,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從尾椎骨向上竄,讓他的大腿肌肉緊繃,腳趾蜷縮,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她的手掌。

他的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粗糙的床單,布料被他扯得嘎吱作響。

內褲的濕布料緊緊貼在他的口鼻上,那混合的氣味在黑暗中變得更加濃郁、更加難以抗拒,像是某種迷幻劑,讓他的理智一點點融化。

就在他快要因為這緩慢而精准的刺激而瘋狂時,那只手忽然離開了。

緊接著,他感覺到床墊再次劇烈下陷,一個滾燙、沈重、柔軟的身體騎跨到了他的小腹上——不是直接跨坐在他的陰莖上,而是坐得稍微靠上一點,用她豐滿的股縫和濕漉漉的陰部,正好壓在他硬挺的陰莖上。

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陽具就夾在她兩瓣飽滿的臀肉之間,龜頭頂端正好抵在她陰唇下方的會陰處,隨著她身體的重量而深深陷進柔軟的皮肉里。

小寡婦長長地、滿足地嘆了口氣,那嘆息里混雜著忍耐已久的飢渴和即將被滿足的興奮。

她開始緩慢地、磨人地前後晃動臀部,用自己濕熱滑膩的股縫和飽滿的陰唇,上下摩擦那根硬得像鐵棍的陰莖。

那是一種極其撩人的觸感——她私處濕熱的分泌物、臀肉柔軟的彈性、還有陰唇嬌嫩的嫩肉——三者結合起來,隔著薄薄一層皮肉,包裹住李明的龜頭和柱身最敏感的上半部分。

每一次她向後磨蹭,龜頭的冠溝就會深深刮過她兩片濕漉漉的陰唇中間那道肉縫;每一次她向前移動,龜頭又會碾過會陰處那片最敏感的皮膚。

她磨蹭的節奏很慢,像是在品嘗,又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讓這種邊緣性的刺激無限延長。

李明在黑暗中發出破碎的嗚咽,被濕內褲蒙住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充滿了絕望的渴望。

他的陰莖在她臀肉間瘋狂跳動,龜頭不斷滲出粘液,讓兩人的交合處變得更加濕滑。

他能清楚地聽見淫靡的水聲——那是她的愛液、他的前列腺液、還有兩人汗水混合在一起,隨著臀部的磨蹭而發出的「咕唧咕唧」的聲音。

房間里悶熱的空氣徬彿凝固了,只剩下煤油燈偶爾噼啪的爆裂聲,還有小寡婦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兩人身體摩擦時皮肉相貼的黏膩聲響。

「嗯……啊……臭小子……你的東西……好硬……好燙……」她一邊磨蹭,一邊用破碎的、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低語。

她的手撐在李明的胸膛上,能感覺到少年結實的胸肌因為緊張而緊繃,兩顆小小的乳頭同樣硬挺起來。

「是不是……很想插進來?嗯?想用你這根髒東西……插進我……插進我這久曠的騷逼里?」

李明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像小獸一樣的嗚鳴。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試圖讓那根被折磨到快要爆裂的陰莖能更深入一點,哪怕只是一點點。

小寡婦被他這急切的動作逗笑了,那笑聲低低的、沙啞的、充滿了掌控者的戲謔。

她故意抬高了臀部,讓陰莖從她股縫里滑出,暴露在悶熱的空氣中。

李明感覺到那根被濕熱包裹的陽具驟然一涼,龜頭敏感得劇烈抽搐。

但還沒等他從這空虛感中回過神,她就又猛地坐了下來——這次不再是磨蹭,而是用她那兩片已經濕得不成樣子、微微張開的陰唇,精准地對準了紫紅髮亮的龜頭。

緊接著,小寡婦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沈下了腰。

那是一個李明永生難忘的時刻。

當他滾燙的龜頭接觸到她陰道入口那兩片濕滑、柔軟、溫熱的嫩肉時,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讓他整個脊柱都麻了。

她進入得很慢,像是在享受這種被撐開、被入侵的過程。

龜頭的尖端先是輕輕頂開那兩片濕潤的陰唇,冠狀溝刮過嬌嫩的陰蒂包皮,然後,它接觸到了一個更加溫暖、更加狹窄、更加濕潤的地方——她的陰道口。

那是一個像活物般蠕動的、滾燙濕滑的肉洞,洞口已經因為前戲和情慾而極度濕潤、極度柔軟,輕易地就接納了他龜頭的入侵。

她的內部肌肉徬彿有自主意識一般,在龜頭進入的一瞬間,就緊緊地、貪婪地包裹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頂端。

「嗯……啊……真大……」小寡婦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她的聲音因為刺激而顫抖,身體也因為第一次被異物填滿而輕微抽搐。

她停了下來,讓龜頭就停留在陰道口內一釐米左右的位置,不再深入。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陽具的尺寸——真的很可觀,對於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來說,這長度、這粗度,已經足以讓她心滿意足。

更讓她興奮的是,她能感覺到龜頭在她體內跳動、勃脹,甚至能感覺到馬眼處不斷滲出液體,混入她自己的分泌物中。

但李明已經無法忍受了。

這種只插入一點點、停留在入口處的折磨,比剛才的磨蹭更加讓人瘋狂。

他能感覺到龜頭被一個從未體驗過的濕熱洞穴緊緊包裹,那觸感柔軟、滑膩、溫暖到令人發指,內部無數層滑嫩的肉褶擠壓著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每一次輕微的抽搐都帶來滅頂的快感。

可他想要更多——他想要整根陰莖都插進去,想要深深地、狠狠地、完完整整地佔有這個讓他魂牽夢繞的身體。

他喉嚨里發出野獸般低沈的咆哮,腰肢猛地向上奮力一頂!

「啊——!」小寡婦猝不及防,被他這一下頂得整個身體向後一仰,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李明的陰莖趁機長驅直入——龜頭撐開陰道口那圈富有彈性的肉環,冠狀溝刮過陰道壁上無數層敏感的褶皺,粗壯的柱身像燒紅的鐵棍一樣,野蠻地、魯莽地、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久未有人光顧的陰道深處。

小寡婦的陰道因為長期的飢渴而異常敏感,同時也格外緊致,突然被這樣一根尺寸可觀的陽具完全插入,內部的嫩肉幾乎是痙攣著收緊了,瘋狂地擠壓、蠕動著包裹住入侵者,像是在歡迎,又像是在排斥。

巨大的快感像海嘯一樣席捲了她,她仰著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雙手死死抓住李明的肩膀,指甲都陷進了肉里,喉嚨里溢出又高又長、近乎尖叫的呻吟。

李明也被這前所未有的快感衝擊得大腦一片空白。

當他的陰莖完全插入她體內、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塊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壁時——那應該是子宮口的位置——一股難以言喻的、直達靈魂深處的酥麻感從脊椎末端炸開,瞬間蔓延至全身每一寸神經末梢。

那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他差點立刻就射出來。

他的陰莖在她濕熱的陰道里劇烈跳動,每一寸皮膚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內部肉壁的紋理——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那些溫熱的、滑膩的分泌物,那些像活物般不斷收縮、蠕動的肌肉。

她的體內滾燙得像是要把他融化,緊致得像是要把他夾斷,濕熱得像是要把他淹沒。

他能聽見兩人交合處傳來更加響亮的「噗呲噗呲」的水聲,那是他的陰莖在她早已泛濫的陰道里抽插時,攪動大量愛液發出的淫靡聲響,伴隨著皮肉撞擊臀肉的「啪啪」聲,還有小寡婦越來越放蕩、越來越失控的呻吟聲,交織成一首最原始、最野蠻的交配樂章。

但李明知道,他還不能射。

他死死咬著牙,強忍著那幾乎要衝破閘門的射精慾望,雙手顫抖著按在小寡婦白花花的大腿上。

她的腿上全是汗,皮膚滑膩膩的,肌肉因為身體被填滿的快感而緊繃,又因為高潮的臨近而輕微痙攣。

他能感覺到她的大腿在發抖,能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小寡婦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忍耐,她俯下身,濕漉漉的乳房垂下來,兩顆巨大的乳球幾乎要壓到李明的臉上。

她的呼吸帶著濃郁的雌性氣味,噴在他的額頭、鼻尖、嘴唇上。

「動……動一下……臭小子……動啊……像條畜生一樣……操我……」她幾乎是咬著李明的耳朵說的,聲音沙啞、破碎、充滿了赤裸裸的淫欲。

她甚至用牙齒輕輕咬住他的耳垂,又熱又軟的舌頭趁機滑進他的耳廓,舔舐著敏感的耳道。

李明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聲,雙手猛地掐住小寡婦豐滿的腰肢——她的腰很細,但臀腿極其豐腴,握在手裡滿是滑膩的肉感——然後,他開始瘋狂地上下挺動腰肢。

每一次向上頂送,粗壯的陰莖都會整根拔出,龜頭幾乎要從她濕滑的陰道口完全滑出,只留下頂端一點點還卡在入口的肉環里。

緊接著,他猛地向上猛頂,整根陰莖又會狠狠地、深深地、毫不留情地插回最深處,龜頭重重撞擊在她子宮口那塊柔韌的肉壁上,發出沈悶的肉體撞擊聲。

他的動作起初還有些生澀,但很快,就在本能的驅使下,找到了最適合發力的節奏——「噗呲……噗呲……噗呲……」,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大量黏稠的愛液飛濺,兩人的小腹、大腿、甚至床單上,都被甩得到處都是亮晶晶的水跡。

小寡婦被操得幾乎要瘋了。

她仰著頭,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喉嚨里發出不成調的、像哭又像笑的呻吟:「啊——!好深——!再深點——!用力——!」她的雙手胡亂地抓撓著李明的胸膛、肩膀、後背,在他黝黑結實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抓痕。

她的陰道隨著他的抽插而劇烈收縮、蠕動,內部無數層肉褶像是無數張小嘴在輪流吮吸他的陰莖,尤其是當他整根拔出、只留下龜頭還在入口時,那些緊致的肉環會貪婪地抓緊,拼命把他再拉回深處。

「臭小子……要是忍不住……想射……要……要先跟老娘說……」她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著,一邊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腰部像水蛇一樣扭動,配合著他的節奏,臀肉每一次撞擊他的胯骨都發出清脆的「啪」聲。

大量黏稠的愛液從兩人結合處不斷溢出,順著李明的小腹流下來,弄濕了一大片床單,空氣里瀰漫的雌性荷爾蒙氣味濃烈到幾乎令人窒息。

突然,小寡婦發出一聲尖銳得幾乎要刺破屋頂的尖叫。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被電擊般劇烈顫抖,陰道內部瘋狂地、痙攣般地收縮、緊絞,像是要把李明的陰莖夾斷、吸乾、揉碎在裡面。

她的雙手死死扣住李明的肩膀,指甲深深陷進皮肉里,雙腿像瀕死的青蛙一樣劇烈抽搐,腳趾蜷縮又張開。

大股大股溫熱黏稠的愛液像失禁般從陰道深處噴湧而出,嘩啦啦地澆在李明的龜頭上,順著兩人的結合處往下淌,甚至濺到了更遠的地方。

她達到了高潮,一個遲來的、累積了太多飢渴和慾望的、幾乎要讓她昏厥過去的高潮。

李明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烈收縮的陰道死死夾住,本來就瀕臨爆發的射精慾望再也無法壓制。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那溫熱的、黏滑的、像熔岩般滾燙的愛液衝刷著他的龜頭,能感覺到她痙攣的肉壁瘋狂吮吸著他的陰莖,像是在榨取他最後的精液。

「我……我要……」他發出一聲野獸瀕死般含糊不清的吶喊,腰部猛地向上重重一頂,整根陰莖幾乎要連根沒入小寡婦的身體,龜頭死死抵住她抽搐的子宮口——然後,他射了。

那一瞬間,李明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從尾椎骨炸開、沿著脊柱直衝大腦、然後向四肢百骸蔓延的、滅頂般的極樂快感。

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積攢了十六年的精液,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從他睪丸深處的輸精管里噴湧而出,經過尿道、射精管,從龜頭的馬眼噴射進小寡婦滾燙濕滑的陰道深處。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次射精的脈衝——第一股最猛烈、最多,噴射在子宮口那塊柔韌的肉壁上;第二股緊隨其後,灌滿了陰道穹窿;第三股、第四股……一股又一股,持續不斷,徬彿要將她整個人從內到外灌滿、染上自己的氣味和印記。

他的身體像過電般劇烈顫抖,雙手掐著她的腰,指甲都陷進了肉里,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像是窒息般的喘息。

小寡婦也被這滾燙、洶湧的精液衝擊得再次痙攣。

她能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灌入她身體最深處,衝刷著她敏感的內壁,燙得她全身的汗毛都竪起來了。

那些精液太多、太濃了,迅速填滿了她已經被愛液浸透的陰道,甚至從兩人緊密交合處的縫隙里溢出,沿著李明的小腹、兩人的大腿往下流淌。

她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李明的身上,額頭抵著他汗濕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重的雌性氣味和精液的腥味。

時間徬彿靜止了。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破碎的喘息聲,煤油燈依然在安靜地燃燒,將兩人交疊的赤裸身影投射在斑駁的土牆上,影子隨著呼吸而微微顫動。

李明依然插在她的體內,陰莖在她溫暖的陰道里慢慢軟化,但依舊被那緊致的肉壁溫柔地包裹著,龜頭偶爾會不受控制地抽搐,擠出最後一點殘餘的精液。

不知過了多久,小寡婦才慢慢地動了動。

她費勁地抬起手,抓住李明臉上那條已經徹底被汗水和兩人體液浸透、幾乎要讓他窒息的鮮紅內褲,猛地一把扯了下來。

新鮮空氣瞬間湧入李明的肺部,他貪婪地大口吸氣,肺部火燒火燎地疼,喉嚨乾得像要冒煙。

眼前一下子重現了光明——煤油燈橙黃色的光暈,簡陋的土坯房頂,還有……近在咫尺的小寡婦那張因為高潮而潮紅滾燙、汗水淋灕的臉。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嘴唇微微張開,露出粉紅色的舌尖,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口水。

汗水、愛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雪白的皮膚上形成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

她看著他,眼神複雜——有滿足、有疲憊、有掌控、還有一絲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

「誰讓你射進來的?」然後,她忽然翻臉,抬手打了李明一個不輕不重的耳光,看著少年茫然且驚愕的臉,陰沈著威脅道:「射怎麼多進來,懷孕了怎麼辦?要不要等我把孩子生下來,抱著孩子去學校找你?告你強姦!」

「不……不……不要!對不起,我真的是不小心……」李明面色刷的一下子白了,涉世未深的少年頓時嚇蒙了,他簡直難以想象小寡婦描述的場景,老師,同學,還有自己父母會怎麼看他,他會被學校開除,甚至恐怕會被派出所找上門的!

「那你還不快點補救!」小寡婦露出一絲陰謀得逞,徬彿母狐狸剛剛吃了一隻小公雞還沒被發現的笑容,她就是故意要嚇唬他,要挾他,接下來才好調教他,馴服他,好讓他變成自己唯命是從的小畜生。

她突然從李明身上起身,那根已經半軟的陰莖從她濕漉漉、滿是白濁精液和透明愛液的陰道里吐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更多混合的液體。

她赤裸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兩顆巨大的乳房上滿是汗水,只見她搖晃著大屁股,挪了兩步,騎到李明臉上,任由自己的私處完全到他面前——那裡一片狼藉,濃密的黑色陰毛被愛液和精液浸濕,黏糊糊地貼在陰阜和陰唇上,粉褐色的陰唇因為剛剛的激烈性交而微微紅腫、向外翻開著,不斷有白色的、濃稠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透明愛液,從還在一張一合的陰道口緩緩溢出,順著臀縫流到她大腿上,滴到他胸前,臉上……

「快,快點把你射進去的髒東西弄吸出來!」她就像一個女王下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那雙水汪汪的、還帶著高潮余韻的桃花眼,懶洋洋地、卻頤指氣使地看著李明,聲音沙啞而慵懶,「再不快點,你過不久就要當爸爸了!」

他愣愣地躺著,原本迷離而惶恐的眼神變得呆滯了,那股女人騷味混合著濃烈精子石楠花氣味熏得他一陣眩暈,連呼吸都有點不順暢,但形勢比人強,他用自己的手指,伸進她的陰道里,慢慢地把射進去的精液弄出來。

就這麼用手指摳著她的陰道,他的陰莖竟然違背著他的意願迅速恢復著元氣。

那根剛剛才噴射出大量精液、軟綿綿地從她體內滑出的陰莖,此刻竟然在她胯下的刺激下、開始重新充血、膨脹、勃起。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血液瘋狂地湧向下體,那根半軟的柱身像充氣一樣迅速變得堅硬、滾燙,龜頭重新變得紫紅髮亮,冠狀溝清晰可見,馬眼處又開始滲出清亮黏稠的前列腺液。

它一下一下地搏動著,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樣,筆直地指向天花板,長度和粗度甚至比剛才第一次插入時還要驚人——約有十七八公分長,粗得像根擀麵杖,青筋在薄薄的皮膚下蜿蜒凸起,顯得猙獰而充滿力量。

陰囊里那兩顆剛剛才清空存貨的睪丸,此刻也重新變得飽滿、沈重,隨著他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

這個生理反應讓他自己都感到震驚和羞恥。

他的身體誠實得可怕,像一頭完全被下半身慾望支配的、毫無廉恥的野獸。

他一邊繼續用手指「清理」著她濕漉漉的私處,一邊能感覺到自己勃起的陰莖正在渴望著她那裡的包裹。

就在這短暫的間隙,小寡婦的身體達到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而且是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更加摧毀理智的高潮。

她的全身像被高壓電流通過一樣劇烈地痙攣,雙腿死死夾住李明的手指,大腿肌肉堅硬如鐵。

她的陰道內部瘋狂地、有節奏地收縮、搏動,像一隻正在分娩的子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大量的液體和殘留的精液混合體,發出急促的「噗嘰噗嘰」聲。

她的雙手胡亂地在空中抓撓,抓住了床頭的木質欄桿,指甲在粗糙的木頭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她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張到最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深處傳出「嗬嗬」的、像窒息般的喘息聲。

整個高潮持續了足足有十幾秒鐘,期間她的身體一直在劇烈地顫抖、抽搐,像是癲癇發作。

當高潮的餘波終於慢慢平息時,她像一攤真正的爛泥般癱軟在床上,全身都是汗水,皮膚泛著高潮後的粉紅色澤,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瞳孔散大,嘴角流出不受控制的口水。

李明也被這強烈的反應震撼了。

他看著她高潮時完全失控的模樣,看著這個平時潑辣凶狠的女人此刻像嬰兒一樣脆弱無助,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征服的快感,有報復的暗爽,有對她身體的迷戀,也有對她狀態的憐憫。

他手指上還殘留著她愛液的甘甜腥味,臉上、脖子上、胸膛上全是她噴濺出的液體,在煤油燈光下亮晶晶的。

他慢慢地跪坐在她身邊,看著她喘息的樣子。

他勃起的陰莖依舊硬挺著,直直地指著天花板,龜頭紫紅髮亮,馬眼處不斷滲出清亮的前列腺液。

剛才的舔舐和她的高潮,非但沒有讓他的慾望消退,反而因為視覺和嗅覺的強烈刺激而變得更加熾烈。

他的陰莖現在脹痛得厲害,像一根隨時會爆裂的血管,迫切需要再次插入那個溫熱濕潤的洞穴里。

在這一刻,在剛剛經歷了如此驚心動魄的指交和高潮之後,李明腦子里確實不合時宜地、莫名其妙地,又有點懷念起和他同年齡的那些說幾句話就臉紅、對視一眼就低下頭、牽個手都要緊張半天的、青澀靦腆的清純女孩子來。

他想起了村裡張木匠家的女兒小芳,那個總喜歡扎著兩條麻花辮、笑起來有兩個酒窩、說話細聲細氣的姑娘。

有一次他在田埂上幫小芳撿起掉落的草帽時,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小芳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縮回手,臉一直紅到了耳根,低著頭半天沒說話,最後才蚊子哼哼似的說了聲「謝謝」,然後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那種青澀的、朦朧的、帶著羞澀和距離感的異性關係,此刻在腦海裡浮現,顯得那麼乾淨,那麼美好,那麼遙不可及。

那種關係里,沒有汗水精液混合的腥臭,沒有強迫和被強迫的權力遊戲,沒有像狗一樣趴在女人胯下舔舐的屈辱。

那是一種乾淨的、帶著陽光和青草氣息的、關於未來的美好想象。

可現在呢?

現在他赤裸著身體,和一個同樣赤裸的、全身沾滿兩人體液的女人一起呆一張陌生的床上,陰莖硬得發疼,腦子里卻想著另一個姑娘。

這種分裂感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他甚至開始後悔,後悔自己為甚麼忍不住要去偷看,為甚麼白天要鬼使神差地去摸她,為甚麼現在會落到這個淫蕩、狠毒、掌控欲極強的少婦手裡,像一件可以隨意玩弄的玩具。

他本可以有另一種人生——也許繼續在田裡乾活,在面館打雜,攢點錢,或者去當兵,退役後榮歸故里,過幾年找媒人去小芳家提親,娶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生幾個孩子,過那種雖然窮苦但平靜安穩的日子。

可現在,他的人生軌跡被徹底改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乾乾淨淨的少年李明,而是一個偷窺女人、被少婦抓住、被迫發生關係、還被威脅要去派出所的「強姦犯」。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澆在他心頭,讓他剛剛因為性快感而沸騰的血液瞬間冷卻。

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大顆大顆的,沿著他被精液和愛液弄髒的臉頰滾落。

淚水混和著嘴邊的黏稠液體,流進他的耳朵里,冰涼冰涼的,和身體其他部位滾燙的體溫形成鮮明對比。

他無聲地哭了,肩膀微微顫抖,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像小動物受傷般的嗚咽。

他哭得那麼傷心,那麼絕望,甚至忘記了自己還勃起的陰莖,忘記了自己還赤裸著縮在別人床上。

小寡婦慢慢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過來。

她先是感覺到全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一樣酸軟無力,陰道深處還在間歇性地抽搐,帶來一陣陣微弱的、酥麻的快感電流。

然後她聽見了抽泣聲。

她費力地轉過頭,看見李明無助地縮成一團,閉著眼睛,在無聲地哭泣。

他的側臉上淚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閃著光。

小寡婦看著這個剛剛才用嘴巴把她送上天堂、現在卻哭得像被奪走了最心愛玩具的孩子一樣的少年,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那麼一瞬間,她心裡確實閃過一絲憐憫——他還是個孩子,十六歲,才剛剛成年,就被她這樣拖進了成人世界的泥沼里。

但很快,這絲憐憫就被更強烈的、更自私的慾望淹沒了。

她想起了剛才那根插入她身體時粗壯滾燙的陰莖,想起了他射精時那股灼熱濃稠的精液灌滿她子宮的充實感,想起了他舔舐她陰蒂時那種生澀卻又充滿探索欲的認真勁兒。

她已經太久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了,久到她都快忘了被填滿、被征服、被送上高潮是甚麼感覺。

而李明——年輕、強壯、俊朗、害羞、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簡直就是上天送來的、最完美的性玩具。

她怎麼可能放過他?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冰冰的、帶著佔有欲和掌控欲的笑容。

她伸出一隻手,用粗糙的、帶著繭子的手指,輕輕抹去李明臉上的淚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的動作很輕柔,像母親在安撫哭泣的孩子。

但這輕柔的動作卻讓李明渾身一顫,他猛地抬起頭,眼睛里充滿了驚恐和茫然,像一頭被陷阱困住、不知道獵人接下來要做甚麼的小鹿。

「哭甚麼?」小寡婦的聲音沙啞而慵懶,還帶著高潮後的余韻,但已經恢復了那種掌控者的語氣,「剛才不是挺能幹的嗎?又是插,又是舔,把我弄得死去活來的。」她一邊說,一邊用那根沾著他淚水和體液的手指,輕輕滑過他的嘴唇,然後是下巴,最後停留在他滾動的喉結上。

「現在知道怕了?知道後悔了?」她的手指在喉結上輕輕按壓,感受著他每一次吞咽時那塊軟骨的滑動。「晚了,臭小子。從你爬上我的樹、偷看我的那天起,從你白天在人群里摸我奶子的那天起,你就已經是我的了。現在想跑?想回到你那些清純小妹妹身邊去?」她嗤笑一聲:「做夢。」

她的手轉而向下滑去,划過他結實的胸膛,平坦的腹部,最後一把抓住了他依舊勃起的、滾燙的陰莖。

她的手心因為剛才的高潮而更加潮濕滾燙,五指合攏的力度恰到好處地箍住了那根粗壯的柱身。

她能感覺到那根陰莖在她手掌里劇烈地跳動,像是有生命的心臟在搏動。

龜頭頂端的馬眼不斷滲出清亮黏稠的前列腺液,把她的掌心弄得滑溜溜的。

「你看,」她拉著他的手,讓他自己觸摸那根陰莖,「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它可一點都不想回到那些清純妹妹身邊去。它只想……」她停頓了一下,然後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說道,「只想再一次……插進我這個……又騷又浪的少婦的……騷屄里……把我乾得哭爹喊娘……然後……再射滿滿一肚子精液……對不對?」

李明被她露骨的話語羞得滿臉通紅,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他的陰莖在她手中又脹大了一圈,變得更加堅硬滾燙,青筋在薄薄的皮膚下像蚯蚓一樣蜿蜒凸起。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理智在崩塌,羞恥心和道德感在強大的生理慾望面前節節敗退。

他確實想要——想要再次插入那個溫熱緊致的肉屄,想要再次體驗那種被全方位包裹、擠壓、吮吸的極致快感,想要再次將精液噴射進她身體最深處。

這種慾望如此強烈,強烈到讓他忘記了害怕,忘記了後悔,忘記了對清純愛情的嚮往。

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操她。

小寡婦從他的眼神和身體的反應中讀懂了一切。

她滿意地笑了,那笑容像只偷到了雞的狐狸,狡猾而得意。

她松開了握著他陰莖的手,然後慢慢地、充滿暗示性地張開了自己的雙腿。

因為剛剛經歷過兩次高潮,她的雙腿內側一片狼藉——濃密的陰毛濕漉漉地黏在皮膚上,陰唇紅腫外翻,陰道口還在微微張開著,不斷有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透明液體從洞口緩緩溢出,順著臀縫流到大腿上,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整個陰部在煤油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像一顆熟透的、裂開了口的蜜桃,散髮出濃烈的、邀請的氣味。

「來,」她朝他勾了勾手指,眼神迷離而放蕩,「你不是還沒把裡面的髒東西摳乾淨嗎?光用你的手指可不行……得用這個……」她大字體的分開了四肢,手輕輕拍了拍自己濕漉漉的陰阜,全身就像蛇一樣的在床上扭動,然後指向他勃起的陰莖,「用你這根……更硬、更粗、更能插到深處的……壞東西……進來……把裡面的精液……攪一攪……弄出來……或者……」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或者……再往裡面撒泡尿……把它們衝出來……」

李明的大腦因為這句話而徹底宕機了。

他看著她張開的雙腿,看著那片他剛剛才用手指細緻搗弄過的、濕漉漉的秘境,看著她眼神里毫不掩飾的慾望和邀請。

所有的後悔、羞恥、恐懼,在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動物性的交配衝動取代了。

他像一頭被發情期母獸的費洛蒙徹底控制了理智的公獸,低吼一聲,猛地撲了上去。

可是他似乎忘了,男人的陰莖在充分勃起的情況下,是很難尿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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