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三十八歲護士長醒來捏緊雙腿不敢看內褲上的痕跡
我把同學們的老媽全操成母狗,十四位阿姨的NTL養成日誌 · 2dtl81359r1pr · 2 / 2
密碼鎖發出「嘀」的一聲,自動上鎖。
走廊里很安靜。鄰居家的門緊閉著,沒有任何人。電梯的顯示屏顯示轎廂停
在一樓。他按下下行按鈕,等待電梯上來。
八點五十二分。
電梯門打開。他走進去,按下一樓。門關上的瞬間,他看到走廊盡頭的安全
出口指示燈在黑暗中發出綠色的微光。
門合攏了。
電梯開始下降。
十八樓的那扇門後面,李悠仍然在沈睡。
***
意識是從一片濃稠的黑暗中緩慢浮升的。
像是沈在水底的人開始向水面上浮。黑暗在變淡,從純黑變成深灰,從深灰
變成淺灰。聲音開始滲透進來,最先是空調運轉的低頻嗡鳴,然後是掛鐘秒針走
動的細微嘀嗒,最後是自己呼吸的聲音。
李悠的眼皮動了一下。
沒有睜開。只是眼球在閉合的眼皮下方轉動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還活著
。
頭很沈。不是疼,是沈。像是有人在她的太陽穴兩側各放了一塊濕毛巾,將
她的頭部向下壓。這種沈重感不是普通午睡醒來後的那種「沒睡醒」的感覺,而
是更深層的、更濃稠的、像是被甚麼東西強行從深度睡眠中拖拽出來時的那種抗
拒感。
她的第一個意識清晰的念頭是:我在哪裡?
右臉頰下方是柔軟的面料。不是枕頭。觸感不對。枕頭是記憶棉的,有一種
特有的慢回彈質感。但她臉下的這個東西是普通的棉麻面料,填充物是聚酯纖維
。
沙發。
她在沙發上。
這個認知讓她的意識又清醒了一層。她緩慢地睜開了眼睛。
視野里首先出現的是沙發靠背的淺色布藝表面,距離她的眼睛大約二十釐米
。然後是靠背上方的牆壁。然後是牆壁上掛著的那幅她三年前在宜家買的北歐風
格裝飾畫。然後是天花板上暖色燈光的光暈。
客廳。她在自己家的客廳沙發上。
她的右手墊在自己的右臉頰下方,手掌被臉的重量壓得有些發麻。她將右手
從臉下抽出來,活動了幾下手指,感覺到血液重新流入指尖時的微微刺痛。
然後她試圖坐起來。
就在她的身體從側臥位開始轉動的那一刻,她感覺到了。
下面。
兩腿之間。
一種隱約的、鈍鈍的酸脹感。不是疼痛,但比「不舒服」要更具體、更明確
。那種感覺集中在陰道口和陰道內壁的位置,像是那個部位在過去的某個時間段
里被甚麼東西持續地撐開過,現在雖然那個東西已經不在了,但被撐開後的組織
還沒有完全恢復到原來的狀態,殘留著一種「被使用過」的余韻。
還有濕潤。
內褲的襠部貼著她的陰部,她能感覺到襠部的面料不是乾燥的。有一層溫熱
的、滑膩的濕潤感,比正常的分泌物量要多。那種濕潤不是「剛剛分泌出來」的
新鮮感,而是「已經浸潤了一段時間」的飽和感,像是內褲襠部已經被液體浸透
了一個區域,面料吸收到了極限,多餘的液體開始在面料和皮膚之間形成一層薄
薄的液膜。
李悠的雙腿在這一瞬間本能地捏緊了。
這不是一個有意識的動作。她的大腦還沒有來得及分析「為甚麼下面會酸脹
」、「為甚麼內褲會濕」這些問題,她的身體就已經做出了反應。雙腿併攏,大
腿內側的肌肉收緊,像是在保護甚麼,又像是在試圖阻止甚麼繼續流出。
她僵住了。
側臥變成了半坐的姿勢停在那裡,左手撐在沙發墊上,右手無意識地搭在自
己的大腿上,雙腿緊緊併攏。她的眼睛睜著,但焦距沒有對準任何東西。視線穿
過茶几、穿過電視櫃、穿過陽台的推拉門,落在窗外已經完全黑透的夜空上。
黑透了。
她記得蘇逸來的時候,窗外還有殘餘的天光。灰藍色的暮色,不算明亮但也
不算暗。現在窗外是純粹的黑,只有遠處高樓的窗戶里透出零星的燈光。
她看了一眼掛鐘。
九點零三分。
她的大腦花了兩秒鐘來處理這個信息。
九點零三分。蘇逸來的時候是六點四十左右。她記得他進門、坐下、她去泡
茶、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她喝了茶。
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了。
她的記憶在「喝了茶」之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完整的、像被刀切過一樣整
齊的空白。不是模糊,不是片段化,而是完全的空白。從「喝茶」到「醒來」之
間,她的記憶庫里甚麼都沒有。沒有畫面,沒有聲音,沒有觸感,沒有任何碎片
。
就好像有人在她的大腦里按下了快進鍵,直接從「喝茶」跳到了「醒來」,
中間的兩個多小時被整段刪除了。
「我睡著了。」李悠低聲對自己說。聲音沙啞,嗓子乾澀,像是很久沒有喝
水。
她一定是太累了。今天早班從六點半開始,到下午兩點半結束。八個小時的
連續工作,包括三台手術的術前準備、兩個危重病人的護理記錄、以及下午那件
......
她的思緒在「下午那件事」上頓了一下。
保健室。午休時間。她鎖上門。她坐在診療床上。她把褲子褪到膝蓋。她閉
上眼睛。她的手指。
羞恥感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
她不想回憶那個畫面。那是她三十八年人生中做過的最不體面的事情。在工
作場所,在保健室的診療床上,像一個發情的......不。她不要想這個詞
。她不是那種人。她只是太久沒有......丈夫駐外三年了。三年。一千多
個夜晚。她是人,不是石頭。
但她還是做了。
而且被看到了。
不對。她不確定是否被看到了。那天她在高潮的瞬間聽到了門外一聲極其輕
微的響動,像是有人碰了一下門把手。她嚇得渾身僵硬,屏住呼吸等了整整五分
鐘,然後才敢起身去查看。門外走廊空無一人。她說服自己那只是風吹動了甚麼
東西,或者是隔壁教室的學生在走動。
但那個聲音在之後的十幾天里反復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像一根細小的刺,扎
在她的意識里,不疼但始終存在。
她用力搖了一下頭,試圖將這些念頭甩出去。
「我就是太累了。」她再次對自己說。「早班加上下午的......那件
事,消耗太大,回來又喝了熱茶,就睡著了。很正常。」
她看了一眼茶几。兩個茶杯。一個竹編托盤。一份用文件夾裝著的講義。
蘇逸的杯子還在。但蘇逸不在了。
他甚麼時候走的?
李悠拿起手機。屏幕亮起,顯示了幾條未讀消息。她劃開鎖屏,看到了李明
在家庭群里發的一條消息:「媽我今晚在小王家打遊戲,九點半回來。」發送時
間是下午五點四十三分。
然後是蘇逸在微信上發來的一條消息。
「李阿姨,我作業寫完先走了,看您睡得很沈沒敢叫您,講義放茶几上了,
您記得看哦。晚安!」
發送時間:八點五十三分。
後面跟著一個微笑的表情符號和一個揮手的表情符號。
李悠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幾秒鐘。
蘇逸的語氣一如既往地禮貌、溫暖、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看您睡得很沈
沒敢叫您」——這句話讓她的臉微微發熱。她在一個高中生面前睡著了。而且不
是小睡,是從大約七點一直睡到九點的深度昏睡。兩個多小時。蘇逸在她家裡待
了兩個多小時,她全程在睡覺。
這太失禮了。
她應該回一條消息道歉。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一下,然後打出了一行字
:「不好意思啊蘇逸,阿姨今天太累了,在你面前睡著了真是不好意思。講義我
看到了,謝謝你送過來。路上注意安全。」
發送。
她將手機放回茶几上,然後緩慢地、有些吃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站起來的瞬間,她再次感覺到了下面的異常。
酸脹感在站立的姿勢下比側臥時更明顯了。因為站立時,重力的方向改變了
,陰道內部的液體開始向下移動,經過陰道口時對那些仍然微微腫脹的組織產生
了額外的壓力。她感覺到有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內部緩緩流出,被內褲的襠
部吸收。
她的雙腿又一次本能地夾緊了。
「怎麼回事......」她低聲嘟囔了一句。眉頭微微皺起。
她站在沙發前面,雙腿併攏,感受著內褲襠部那種不舒服的、黏膩的、溫熱
的觸感。她的右手無意識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著護士制服和護士褲的面料
,輕輕按壓了一下下腹部。
不疼。沒有壓痛。不像是婦科炎症的症狀。
她是護士長。十六年的臨床經驗讓她對身體的任何異常信號都保持著職業性
的敏感。但此刻,她的職業本能和她的心理防禦機制正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拉鋸戰
。
職業本能說:這種酸脹感和異常濕潤不像是普通的分泌物增多。酸脹感的位
置和性質更像是陰道壁在經歷過機械性摩擦後的反應。內褲襠部的濕潤程度也超
出了正常白帶的範圍。你應該去衛生間檢查一下。
心理防禦機制說:你下午做了甚麼?你在保健室里用手指插入了自己。你高
潮了。你的陰道壁被你自己的手指摩擦過。你的分泌物在高潮後大量增加。這些
酸脹和濕潤完全可以用下午的行為來解釋。不需要想太多。
兩種聲音在她的腦海中交替出現,像兩個律師在法庭上對峙。
但心理防禦機制有一個職業本能沒有的優勢:它提供了一個讓她不需要面對
更可怕可能性的解釋。
更可怕的可能性是甚麼?
她的意識甚至不允許自己去觸碰那個方向。那個方向的入口被一層厚厚的、
堅固的、由十八天的信任和「好孩子」形象構築的心理屏障牢牢封死了。蘇逸是
李明的同學。蘇逸是那個會幫她搬快遞的少年。蘇逸是那個笑起來嘴角微翹、讓
她想起自己年輕時暗戀過的隔壁班男生的孩子。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她甚至沒有讓自己的思維走到「不可能」這一步。因為走到「不可能」意味
著她至少在腦海中閃過了那個可能性,然後才否定它。而實際情況是,那個可能
性根本沒有在她的意識層面出現過。它被攔截在了潛意識的最外圍,連進入意識
的資格都沒有獲得。
這就是信任的力量。
也是自我欺騙的起點。
李悠深吸了一口氣,松開了按在小腹上的手,邁步走向衛生間。
她的步伐比平時小一些,雙腿之間的距離也比平時窄一些。不是刻意的,是
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在不自覺地減少大腿內側對陰部的摩擦。每走一步,她都能
感覺到內褲襠部那層濕潤的液膜在皮膚和面料之間輕微地滑動,那種黏膩的觸感
讓她的眉頭始終保持著微微皺起的狀態。
衛生間的燈是感應式的,她走進去時自動亮了。白色的LED燈光比客廳的
暖色燈光刺眼得多,她眯了一下眼睛才適應。
她站在馬桶前面,解開了護士褲的腰帶扣和拉鍊,將褲子褪到了大腿中段的
位置。
然後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內褲。
白色蕾絲內褲的襠部有一塊明顯的濕漬。面積大約是一個雞蛋的大小。濕漬
的中心顏色最深,呈現出一種介於乳白色和淡黃色之間的色調。邊緣顏色較淺,
逐漸過渡到內褲面料本身的白色。整個濕漬的形狀不規則,像是液體從一個中心
點向四周自然擴散後形成的圖案。
李悠的手指在伸向內褲腰帶的動作中僵住了。
整整三秒鐘。
她的手指懸停在內褲腰帶上方大約兩釐米的位置,一動不動。她的眼睛盯著
那塊濕漬,瞳孔在白色LED燈光下微微收縮。她的呼吸在這三秒鐘里變得很淺
、很輕,幾乎聽不到。
三秒鐘里,她的大腦在以極快的速度處理視覺信息。
顏色。乳白色偏淡黃。這個顏色可以是排卵期白帶的顏色,也可以是...
...不。是白帶。一定是白帶。
量。比平時多。但下午她高潮了,高潮後的分泌物增多可以持續數小時。所
以量多是正常的。
質地。她還沒有觸碰,無法判斷。但從視覺上看,濕漬的擴散方式和普通白
帶的擴散方式沒有明顯區別。
氣味。她微微低頭,試圖聞一下。但內褲還穿在身上,距離鼻子太遠,她只
能聞到一股模糊的、混合了體溫和面料氣味的味道,無法分辨具體成分。
三秒鐘結束。
她的手指動了。
但不是去仔細檢查那塊濕漬。而是直接將內褲從腰部向下拉,褪過大腿、膝
蓋、小腿,從腳踝處脫下來。
她沒有將內褲舉到眼前仔細查看。她沒有用手指去觸碰那塊濕漬來判斷質地
。她沒有湊近去聞氣味。
她做了一個選擇。一個無意識的、本能的、由她三十八年的性格底色決定的
選擇。
不看。不碰。不聞。不想。
因為如果她看了、碰了、聞了,她可能會發現那塊濕漬的質地比普通白帶更
粘稠、更滑膩。她可能會發現那股氣味里混合了一種不屬於她自己身體的、微微
腥咸的成分。她可能會發現那個顏色在仔細辨認下更偏向乳白色而非淡黃色。
然後她就必須面對一個問題:這是甚麼?
而這個問題的答案,無論是甚麼,都不是她現在能夠承受的。
如果答案是「只是白帶」——那她白擔心了,但這意味著她承認自己曾經擔
心過,而擔心的內容是甚麼?她不敢想。
如果答案不是「只是白帶」——那她的整個世界就會崩塌。她獨居的安全感
、她對門鎖的信任、她對蘇逸這個「好孩子」的判斷、她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感,
全部都會在一瞬間化為碎片。而碎片之後是甚麼?是報警?是告訴李明?是去醫
院做檢查?每一個選項都意味著她必須向別人承認:有人在她昏睡時侵犯了她。
而「有人」是誰?是她兒子的同學。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
不。
不可能。
這個念頭甚至不被允許成形就被她的心理防禦機制碾碎了。
所以她選擇了最簡單的路徑:不看。不想。處理掉。
「下午的事......」她低聲說。聲音很輕,像是在對自己解釋。「一
定是下午的事。高潮之後分泌物增多,很正常。教科書上寫過的。巴氏腺和宮頸
腺體在性興奮後會持續分泌數小時。很正常。」
她在用自己的專業知識為自己的逃避提供理論支撐。這是一種精密的、高效
的、幾乎天衣無縫的自我欺騙機制。因為她引用的每一條生理學知識都是正確的
:高潮後分泌物確實會增多,巴氏腺和宮頸腺體確實會持續分泌數小時。這些知
識本身沒有錯。錯的是她將這些知識應用到了一個錯誤的因果關係上。
真正導致內褲濕潤的原因不是下午的自慰,而是一個小時前從她陰道深處滲
出的、屬於蘇逸的精液。
但她不知道。
她選擇不知道。
李悠將手中的白色蕾絲內褲團成了一個不規則的球形。她的手指在團內褲的
時候用了比必要的力度更大的力量,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那個動作里有一
種說不清的情緒,不是憤怒,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更隱晦的、更深層的、她自己
可能都無法命名的東西。
也許是想要讓這件事消失的急切。
她轉身走出衛生間,走向陽台旁邊的洗衣機。打開洗衣機的蓋子,將那團白
色蕾絲內褲扔了進去。內褲落在洗衣機的不鏽鋼內筒底部,發出了一聲輕微的、
悶悶的「撲」聲。
她盯著洗衣機內筒里那團皺巴巴的白色蕾絲看了一秒鐘。
然後她合上了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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