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夢見有人進入了她醒來時內褲已經濕透
我把同學們的老媽全操成母狗,十四位阿姨的NTL養成日誌 · 2dtl81359r1pr · 1 / 2
夢是從手開始的。
不是完整的手。
沒有手腕,沒有手臂,沒有連接著的身體。
只有手指。
五根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指甲修剪得很乾淨的手指,從一片白色的霧氣中伸出來,按在了她的鎖骨上。
溫度很低。
或者說,相對於她的皮膚溫度來說,那五根手指是涼的。
這種溫差在她鎖骨的皮膚表面製造了一種微妙的刺激,像是冬天把手伸進熱水里的那一瞬間,冷與熱交匯時產生的那種尖銳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觸電感。
手指在移動。
從鎖骨向下。
經過胸骨。經過乳房之間的溝壑。沒有停留。繼續向下。經過上腹部。經過肚臍。經過小腹。
在小腹的位置,手指停了下來。
然後,一種壓力出現了。
不是手指的壓力。
是一種來自更深處的、更寬廣的、更具有侵入性的壓力。
像是有甚麼東西正在從外部向她身體的內部推進。
緩慢地。
堅定地。
一寸一寸地。
她的視野里只有白色。白色的天花板。或者白色的燈光。或者白色的霧。分不清楚。一切都是白色的,模糊的,沒有邊界的。
那種推進的壓力到達了某個深度之後,停了一下。
然後開始抽出。
然後再次推進。
重復。
她的脊背開始發麻。
那種麻不是疼痛,不是癢,而是一種介於快感和恐懼之間的、無法命名的、令人想要蜷縮起來又想要伸展開來的矛盾感覺。
它從尾椎骨的位置開始,沿著脊柱一節一節地向上攀爬,像一條看不見的蛇,經過腰椎,經過胸椎,經過頸椎,最終到達後腦勺的某個點,在那裡炸開一團溫熱的、酥麻的電流。
她聽到了聲音。
不是說話聲。
是一種節奏。
一種規律的、有彈性的、帶著某種液態質感的節奏。
啪。
啪。
啪。
每一聲"啪"都伴隨著那種推進的壓力到達最深處時的衝擊感。
她想看清楚那雙手屬於誰。但霧太濃了。她只能看到手指。年輕的手指。沒有老繭,沒有皺紋,指甲邊緣乾淨整齊。
那雙手掐住了她的腰。
十根手指陷入她腰側的軟肉中,力度不大,但位置精准,正好卡在她肋骨下緣和髖骨上緣之間最柔軟的那一段。
這個位置的皮膚下面幾乎沒有肌肉保護,只有薄薄一層脂肪和內臟。
手指的壓力直接透過皮膚和脂肪,按在了她的內臟表面。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那種從尾椎骨攀爬到後腦勺的電流變得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人把一個旋鈕從"1"慢慢擰到了"7",再從"7"擰到了"9"。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腔在劇烈地起伏,兩團沈重的、柔軟的重量在胸前隨著呼吸的頻率上下晃動。
她想叫出來。但嘴巴張不開。或者說,嘴巴張開了,但聲音卡在喉嚨里出不來。
那種充脹感到達了一個臨界點。
然後——
李悠猛地睜開了眼睛。
臥室的天花板。白色的。真實的。有一條細細的裂縫從吊燈的邊緣延伸到牆角,那條裂縫去年就在了,她一直沒找人來修。
她的呼吸很重。
胸腔在大幅度地起伏,每一次吸氣都能感覺到肋骨向外擴張時睡衣面料被撐緊的壓力。
她穿的是一件淡藍色的絲質吊帶睡裙,面料很薄,領口很低,H罩杯的胸部在睡裙內沒有任何束縛,隨著她急促的呼吸產生明顯的顫動。
她的後背貼在床單上。
床單是濕的。
不是大面積的濕,而是一層薄薄的、均勻的潮氣,是她的後背和肩胛骨在睡夢中滲出的汗水浸透了身下那一小塊區域。
她的雙腿是夾緊的。
她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才發現,自己的兩條腿從大腿根部到膝蓋到腳踝,全部緊緊地併攏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肌肉處於一種持續收縮的緊繃狀態。
像是在保護甚麼。
或者在夾住甚麼。
她慢慢地松開了雙腿。
松開的瞬間,一股熱意從兩腿之間的位置湧了上來。
不是疼痛。
是一種深層的、鈍鈍的、帶著溫度的酸脹感。
它的源頭不在體表,而在身體內部的某個位置,大約在小腹下方五到六釐米深的地方。
"......甚麼毛病。"她低聲說了一句。聲音沙啞,帶著剛從睡夢中醒來的乾澀。
她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水杯。手指碰到了杯壁,玻璃的觸感冰涼。她把水杯拿起來喝了兩口,溫水從喉嚨滑下去,稍微緩解了一點口腔的乾燥。
放下水杯的時候,她的目光落在了床頭櫃旁邊的穿衣鏡上。
鏡子里的自己。
黑色長直發散落在枕頭上和肩膀兩側,因為出汗而有幾縷貼在了臉頰和脖頸上。
鵝蛋臉。
細長鳳眼。
此刻那雙鳳眼裡還殘留著一種迷蒙的、沒有完全清醒的霧氣。
臉頰是紅的。不是那種健康的紅潤,而是一種從顴骨位置向外擴散的、帶著熱度的潮紅。像是發燒了。或者像是......她不知道像甚麼。
視線往下移。
鎖骨。
淡藍色吊帶睡裙的肩帶從兩側肩頭滑落了一截,露出了大半個肩膀。
再往下,H罩杯的胸部在絲質面料下呈現出兩個巨大的、飽滿的弧形,面料被撐得很薄,幾乎是半透明的狀態。
她的乳頭在面料下方挺立著,兩個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見,顏色透過淡藍色的絲質面料隱隱顯出粉色。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怎麼又硬了。"她皺了一下眉頭,聲音更低了,像是在自言自語。
最近兩周,她的乳頭經常在沒有任何外部刺激的情況下自行挺立。
以前不會這樣。
以前她的乳頭只有在洗澡時被水流衝到、或者天氣突然變冷的時候才會有反應。
但從大約兩周前開始,它們變得異常敏感。
穿胸罩的時候,面料的輕微摩擦就會讓它們挺起來。
睡覺的時候,翻身時睡裙面料划過胸口的觸感就會讓它們硬成兩顆小石子。
兩周前。
四月二十七日。
她不記得四月二十七日發生了甚麼。
那天下午她在家裡,好像......蘇逸來送過復習資料?
然後她泡了花茶,然後......然後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身體很累,下面有點不舒服。
她當時以為是月經要來了。
但月經在五月三日準時來了又走了,一切正常。
五月三日。
那天下午她也在家裡。
蘇逸好像又來過?
她記得給他開了門,然後......然後又睡著了。
那次醒來的時候更奇怪。
身上有一種說不清的黏膩感,胸口和脖子上有一些淡淡的紅痕,像是過敏。
她還在內褲上發現了一些不明的、黏稠的、帶著腥味的分泌物。
"內分泌失調。"她當時對自己說。"最近太累了。夜班排太密了。"
她是護士長。
她有足夠的醫學知識來給自己的症狀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內分泌失調可以導致陰道分泌物異常增多、乳頭敏感度升高、皮膚出現過敏反應。
這些症狀全部可以用"內分泌失調"這四個字一筆帶過。
但今晚的夢不一樣。
今晚的夢太真實了。
她坐在床沿上,雙腳踩在地板上,兩只手撐在床墊邊緣。
臥室的窗簾沒有完全拉嚴,一道月光從縫隙中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條銀白色的細線。
"只是做夢。"她對自己說。"人在壓力大的時候會做各種各樣的夢。這很正常。"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