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護士長的騷穴在給病人扎針時偷偷流水了
我把同學們的老媽全操成母狗,十四位阿姨的NTL養成日誌 · 2dtl81359r1pr · 1 / 2
五月十三日,週三。
魔都第一人民醫院,內科住院部,六樓護士站。
上午七點四十五分。
晨會剛結束,護士們三三兩兩散開,各自去負責的病房開始一天的工作。
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和早餐粥混合的氣味,日光燈管在頭頂發出均勻的白光,把每一個人的影子壓得很短。
李悠站在護士站的操作台前,翻看著今天的治療單。
她穿著一套淺藍色的短袖護士制服,下擺扎進腰間,領口整齊地扣到第二顆紐扣。
胸前的布料被98H罩杯的胸部撐得飽滿隆起,兩顆紐扣之間的縫隙在她彎腰翻閱文件時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白色內衣的一小截蕾絲邊。
她的黑色長直發扎成一個低馬尾,用一根淺藍色的發圈固定在腦後,幾縷碎發從耳際垂落,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準確地說,從五月初開始,她的臉色就一直不太好。
眼下有淡淡的青灰色,是睡眠不足的痕跡。
嘴唇比平時乾燥了一些,塗了一層薄薄的潤唇膏,但沒有用口紅。
她的同事們注意到了這個變化,但沒有人多問,因為李悠是那種不喜歡被過度關心的人。
"李姐,612床的輸液該換了,我先去換一下。"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年輕護士從她身後經過,手裡端著一個不鏽鋼托盤。
"嗯,去吧。"李悠頭也沒抬,目光在治療單上掃過一行行藥品名稱和劑量。"612床的頭孢換成左氧了,你注意看一下醫囑時間。"
"好的。"丸子頭護士走了幾步又回頭,"李姐,你今天精神還好嗎?昨天你下班的時候臉色有點白。"
李悠抬起頭,對她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溫和、得體、恰到好處,是她做了十六年護士之後練就的標準表情。"
沒事,就是最近睡得不太好。謝謝你關心。"
"要不要我幫你分擔幾個床位?"
"不用,我的床位我自己來。你去忙吧。"
丸子頭護士點點頭走了。
李悠低下頭,繼續看治療單。但她的目光在同一行字上停留了超過十秒,沒有移動。
"睡得不太好。"她在心裡重復了一遍自己剛才說的話。
這是一句真話。但也是一句不完整的真話。
完整的真話是:她最近不僅睡得不好,而且每次醒來的方式都讓她感到恐懼。
前天凌晨從那個夢里驚醒之後,她在日記本上寫下了"我可能生病了"五個字。
寫完之後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把日記本合上,塞到了床頭櫃的最底層。
她不想再看到那行字。
但她的身體不在乎她想不想。(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昨天晚上,她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赤腳踩在臥室的木地板上,毛巾裹在胸口以下。
路過穿衣鏡的時候她無意中瞥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目光掃過鎖骨、胸口、腰線、小腹,然後停在了大腿內側。
甚麼都沒有。沒有痕跡,沒有淤青,沒有任何異常。
但她的身體在看到自己大腿內側的那一秒,產生了一個微弱的、幾乎不可察覺的反應:小腹深處有甚麼東西輕輕收縮了一下。
就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從她身體內部輕輕捏了一下她的子宮。
那個感覺持續了不到半秒就消失了。但它確實存在過。
她當時站在穿衣鏡前愣了兩三秒,然後迅速把目光移開,快步走到衣櫃前拿出睡衣穿上。她沒有再看鏡子。
"內分泌失調。"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就是內分泌失調。等忙完這一陣,去婦科做個檢查。"
這個解釋她已經對自己說了至少五遍了。
每一遍都說得很堅定。
但每一遍說完之後,那種不安感並沒有減少,反而像水漬一樣,在她心底慢慢洇開。
八點十五分。
李悠夾著治療單和護理記錄本走進了608病房。
608床是一個三十四歲的男性患者,姓方,因急性闌尾炎在三天前做了腹腔鏡手術,目前處於術後恢復觀察期。
今天的治療項目是靜脈注射抗生素,防止術後感染。
方先生靠在床頭,穿著醫院的藍白條紋病號服,手裡拿著一部手機在刷新聞。他的臉色還算紅潤,精神狀態不錯,看到李悠進來就放下了手機。
"李護士長,早上好。"
"方先生,早上好。今天感覺怎麼樣?"李悠走到床邊,把治療單夾在腋下,先用手背貼了一下他的額頭。"體溫正常。昨晚睡得好嗎?"
"比前天好多了,就是半夜醒了一次,刀口那邊有點癢。"
"癢是正常的,說明傷口在愈合。千萬不要用手去抓,容易感染。"李悠一邊說一邊打開護理記錄本,在上面寫了幾行字。"
今天給您做一組靜脈注射,還是左手,行嗎?"
"行,都聽您的。"方先生把左手伸了出來,手背朝上放在床沿上。
李悠放下記錄本,從治療車上拿起一個棉簽,蘸了碘伏,開始在他的手背上尋找合適的靜脈。
她的動作熟練而輕柔,十六年的臨床經驗讓她可以在三秒內找到最佳穿刺點。
她找到了。左手背橈側的一根淺靜脈,藍色的線條在皮膚下方清晰可見。
她用左手握住了方先生的手腕,拇指按在脈搏點上,其餘四指環繞在手腕外側,將他的手固定在一個適合穿刺的角度。
就是在這個瞬間。
方先生的手腕是溫熱的。
術後第三天,他的體溫已經從術後當天的38.2度降回了正常範圍,但手腕處的皮膚溫度仍然比常人略高一些。
大約37度。
這個溫度通過李悠的指腹傳導到她的掌心,再從掌心沿著前臂的神經通路向上傳導。
一個完全正常的觸覺信號。
她每天要握幾十個患者的手腕。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各種溫度,各種粗細,各種皮膚質感。
這是她工作中最基礎、最機械、最不需要動用任何情感資源的操作之一。
但今天,當這個37度的溫度信號傳到她的大腦時,她的身體發生了一件不應該發生的事。
心跳加速了。
不是劇烈的、可以被外人察覺的那種加速。
是從每分鐘72次突然跳到了每分鐘90次左右的那種加速。
她的胸腔內部,心臟像是被人輕輕推了一把,節奏從平穩的"咚、咚、咚"變成了急促的"咚咚、咚咚、咚咚"。
與此同時,一個更加不可思議的反應發生在她的下腹部。
她的私處濕潤了。
不是那種可以被忽略的、日常分泌物級別的微量濕潤。
是一股明確的、帶著溫度的液體從陰道內壁滲出,浸濕了內褲的中心區域。
那種感覺就像有人在她的身體內部打開了一個微小的閥門,液體順著陰道壁緩緩向下流淌,被內褲的棉質面料吸收,形成了一小片溫熱的濕痕。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三秒。
李悠的手指在方先生的手腕上停頓了大約半秒。這半秒的停頓微小到患者本人完全沒有察覺,但對李悠來說,那半秒像是被拉長了十倍。
在那半秒里,她的大腦飛速運轉。
"怎麼回事?"
"為甚麼會這樣?"
"我在給病人扎針。我在工作。我握的是一個闌尾炎術後患者的手腕。這是我每天做幾十次的操作。為甚麼我的身體會有這種反應?"
"為甚麼是手腕的溫度?"
"為甚麼是溫熱的觸感?"
一個畫面從她記憶的深處浮上來。
不是清晰的畫面。是一個碎片。模糊的,像隔著一層磨砂玻璃看到的影像。
溫熱的手掌。
按在她的腰側。
五根手指的力度不重不輕,恰好卡在她腰窩最敏感的弧度上。
那只手的溫度比她的體溫高一點點,就像現在她指腹下方先生手腕的溫度一樣。
那只手在她的腰側停留了很久。然後向下滑動。沿著胯骨的曲線。經過小腹。到達更下面的地方。
畫面在這裡斷裂了。
李悠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不對。"她在心裡說。"
這不是記憶。這是幻覺。是我最近睡眠不好導致的神經紊亂。大腦在疲勞狀態下會產生虛假的感覺碎片,這在醫學上叫做'入侵性思維',和PTSD患者的閃回機制類似,但程度輕得多。我沒有經歷過任何創傷事件。所以這只是疲勞。只是疲勞。"
她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的手恢復了穩定。
右手拿起注射器,針尖對準靜脈穿刺點,以15度角刺入皮膚。
回血順暢。
她松開止血帶,固定針頭,連接輸液管,調節滴速。
整套操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猶豫和顫抖。
十六年的肌肉記憶救了她。
"好了,方先生。"她的聲音平穩如常。"今天的抗生素大概要滴一個小時左右,您躺著休息就好。有甚麼不舒服按鈴叫我。"
"好的,謝謝李護士長。"方先生重新拿起手機,然後又放下,看著她說,"李護士長,我跟您說個事兒。"
"您說。"
"我住院這幾天,觀察了一下,您們護士站的人裡面,就您手最輕。扎針一點都不疼。我以前在別的醫院扎過針,那護士一針下去我整條胳膊都麻了。您這個,真的,跟蚊子叮了一下似的。"
李悠笑了笑。"您過獎了。熟能生巧而已。"
"不是過獎。真的。"方先生認真地說,"而且您特別溫柔。就是那種讓人很安心的感覺。我老婆也這麼說,她說李護士長一來查房,整個病房的氣氛都不一樣了。"
溫柔。
安心。
這兩個詞像兩顆小石子,落進了李悠心底那片不平靜的水面。
"謝謝您。"她說。聲音還是平穩的。"您好好休息。"
她轉身走出了608病房。
走廊里的日光燈很亮。白色的光打在白色的牆壁上,白色的地磚反射著白色的光。一切都是白色的。乾淨的,無菌的,安全的白色。
李悠的步伐比平時快了一點。
她走過609、610、611,經過護士站的開放區域時沒有停下,直接拐進了護士站後方的一個小隔間。
這個隔間原本是用來存放備用藥品和一次性耗材的,面積大約三平米,有一扇可以從裡面反鎖的門。
護士們偶爾會在這裡換衣服或者短暫休息。
李悠走進去,反鎖了門。
她靠著門板站了幾秒,然後慢慢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
她在喘氣。
不是因為走得快。
是因為她一直在忍。
從握住方先生手腕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在忍。
忍著不讓心跳的異常表現在臉上,忍著不讓手指的顫抖影響穿刺操作,忍著不讓那股從下腹湧上來的、潮濕的、灼熱的感覺衝破她的表情管理。
現在,門鎖上了,沒有人能看到她,她終於可以不忍了。
她直起身,靠著牆壁,閉上了眼睛。
心跳還是很快。大約每分鐘95次。她下意識地把手指按在自己的頸動脈上,數了十五秒。二十三次搏動。乘以四,等於九十二。
"九十二。"她在心裡說。"
靜息心率九十二。正常範圍是六十到一百。雖然還在正常範圍內,但我的基線心率是六十八。現在高了二十四個點。"
她把手從脖子上放下來,放到了小腹上。
隔著護士制服的布料,她能感覺到小腹的皮膚溫度比平時高。不是發燒的那種高。是一種從內部向外輻射的、集中在下腹部的熱度。
而她的內褲,此刻已經濕了一小片。
她知道。
她能感覺到。
棉質內褲的中心區域貼著她的陰部,那片被液體浸濕的布料緊貼在皮膚上,每走一步都會產生一種黏膩的、溫熱的摩擦感。
"這不正常。"她在心裡說。
"我只是握了一個患者的手腕。一個闌尾炎術後的男性患者。三十四歲。已婚。我對他沒有任何感覺。我對任何患者都沒有任何感覺。我做了十六年護士,從來沒有在工作中對任何男性產生過生理反應。從來沒有。"
"那為甚麼今天會這樣?"
"是因為手腕的溫度嗎?"
她的大腦在這個問題上卡住了。
手腕的溫度。溫熱的皮膚。男性的手腕。
這三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在她的潛意識中觸發了某種她無法命名的東西。
不是一個完整的記憶,不是一個清晰的畫面,而是一種感覺。
一種彌散的、模糊的、但又異常強烈的身體感覺。
就好像她的身體"記得"某種與"溫熱的男性觸感"相關的體驗,但她的大腦不記得。
身體和大腦之間出現了一條裂縫。身體在說"我知道這種感覺,我渴望這種感覺",大腦在說"你在胡說甚麼,根本沒有發生過任何事"。
"條件反射。"她突然想到了這個詞。
她是護士長。
她學過生理學。
她知道條件反射的機制:當一個中性刺激(比如鈴聲)反復與一個非條件刺激(比如食物)配對出現時,中性刺激最終可以單獨引發與非條件刺激相同的反應(比如分泌唾液)。
巴甫洛夫的狗。
但這個類比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
"我不是巴甫洛夫的狗。"她在心裡說。"
我的身體不可能對'溫熱的男性觸感'產生條件反射,因為我根本沒有經歷過任何能夠建立這種反射的'配對訓練'。我丈夫已經兩年沒有碰過我了。兩年。在這兩年里,沒有任何男性觸碰過我的身體。"
"沒有任何男性。"
她重復了一遍。
但她的身體不同意這個判斷。她的身體在用一種最原始、最直接、最無法被理性否認的方式告訴她:你錯了。有人碰過你。你的身體記得。
李悠睜開眼睛,看著隔間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白色的光。
白色。
又是白色。
那個碎片記憶再次浮現:白色的天花板。不是醫院的天花板。是另一個地方的天花板。更低一些。燈光更暖一些。
"停。"她在心裡命令自己。"不要再想了。"
她用力呼了一口氣,從牆壁上站直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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