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吻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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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狗又咽了口唾沫。他看著她那張精緻的臉,那雙清透的眼睛,那張淡粉色的嘴唇——那兩片嘴唇剛才微微張開了一點,似乎在想象接吻的動作。操。他褲襠里那根東西又頂了一下,比剛才更硬了,龜頭隔著褲布蹭在內褲上,帶出一小片黏糊糊的前液,把褲布洇濕了一小塊。他在腦子里已經把那兩片嘴唇含住了,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把舌頭伸進她嘴裡攪動。

「這得找個安靜地方。」王二狗收起腦子里的畫面,正色道,「在街上教你,被人看到了不好。我知道有個地方,沒人。」

蕭曦月想了想。李仙仙說過——晚上要回宗門,不要跟陌生人走太遠,不要進別人家裡。安靜的地方算不算「太遠」?她覺得不算。進別人家裡不行,但小巷子不是家。跟陌生人走——她看了看王二狗的臉,想了想方才他帶她逛了半條街,介紹了很多店鋪,還告訴她接吻是談情說愛的人都要會的。她不知道「談情說愛」和「接吻」之間到底是甚麼關係,但那對接吻的男女確實讓她明白了一件事——凡人之間的情,是從嘴唇開始的。師父讓她碰人,碰那些會對她起色心的凡人。碰人,應該也包括嘴碰嘴。

於是她點了點頭。

王二狗領著她拐進主街後面的一條小巷。這巷子窄得只能容兩人並肩走,兩側是高高的土牆,牆頭上長著幾叢枯草,在熱風裡搖曳。牆內是老舊的倉庫,廢棄多年,隔老遠才有一個門洞,門板歪斜著掛在生鏽的合頁上,半開半掩。巷子里很靜,靜得只聽得見自己的腳步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街市嘈雜。青苔從磚縫里鑽出來,在牆上留下一片片暗綠色的痕跡,像發了霉的棉絮。地面是夯土壓實的,坑坑窪窪,低窪處積著前幾天雨後的水,水面漂著一層灰蒙蒙的浮塵,映著被高牆切成一條窄縫的天空。

巷尾堆著些破舊的竹筐和散了架的木桶,散髮出淡淡的霉味。幾只蒼蠅在竹筐上方嗡嗡地兜著圈。牆角有半截燒過的蠟燭,燭淚凝成一灘白色的硬塊,上面粘著幾根不知誰留下的頭髮絲。

「就這兒。」王二狗在巷尾停住,轉過身來。他的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些,胸口微微起伏,鼻翼翕動著。他說不清自己現在是甚麼感覺——興奮,緊張,還有一點不敢相信。面前這個仙女似的姑娘,就這樣跟著他走到了一個沒人的死衚衕里,沒有任何防備,沒有任何懷疑。她正安靜地看著他,那雙清透的眼睛里沒有戒備,只有等待,像一個剛入門的弟子等著師父教新功法。

「你閉上眼睛。」王二狗說。

蕭曦月看著他。他的表情努力維持著正經,但兩邊嘴角有點不受控制地往上翹,露出那排微黃的門牙。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突出而明顯。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煙味、蔥油餅的味,還有一股說不清的體味,像發酵過度的酒糟,酸中帶腥。這味道和宗門內所有人都不同。宗門內的人身上是清冽的靈泉水和淡雅的檀香。而他身上,是真實的、不加遮掩的、屬於一個凡俗男人身體的氣味。

她閉上了眼。

視野變成一片黑暗。其他的感官忽然變得格外敏銳。她能聽到王二狗粗重的呼吸聲越來越近,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噴在自己臉上——帶著蒜味、劣質煙草的辛辣、還有牙縫里殘留食物發酵後的酸腐氣。他的腳底在夯土地上蹭了一下,發出乾燥的摩擦聲。然後一隻濕熱粗糙的手掌托住了她的後腦勺,手指從發絲間穿過,指腹上有厚厚的繭子,粗糙得像砂紙,蹭得她頭皮微微發麻。

他的嘴壓了上來。

王二狗的嘴唇粗糙乾燥,帶著被風吹得皸裂的死皮。那股煙臭和蒜味在一瞬間撲面而來,濃烈得幾乎讓她窒息。她的嘴唇被他的嘴完全覆蓋住——他的嘴比她的寬大許多,像一隻濕乎乎的抹布整個糊在她下半張臉上。他用力壓著她的嘴唇,不是那種輕柔的碾磨,而是一種急切的、貪婪的、帶著強烈佔有欲的碾壓。

然後他的舌頭伸出來了。

那不是試探,而是撬。他的舌尖頂著她的牙縫往里鑽,力道大得讓她牙齒發酸。蕭曦月本能地咬緊牙關,但那舌頭不依不饒,像一條濕熱的泥鰍在她牙齒上來回刮蹭,舌尖抵著門牙縫反復推擠,把唾液抹在她牙齦上。那股氣味越來越濃——煙草的辛辣、大蒜的刺鼻、劣酒的酸腐、還有牙垢發酵後的腥臭,混在一起灌進她鼻腔。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手已經抬起來了,按在王二狗胸口。他的胸口又硬又燙,隔著那件灰撲撲的短褂能感受到底下粗糙的胸骨和急促的心跳。她的手只需要再用力一點,就能把他推開。

但就在這時——識海深處,那輪沈寂了三個月的明月,忽然顫動了一下。

極輕微,極細微。像一粒石子投入深井,水面只泛起了一圈漣漪,但那漣漪是確實存在的。被封住的法力有一絲回流了——極少極少的一絲,像冰封的河面裂開了一條頭髮絲粗細的縫隙,有一滴活水從縫隙里滲了出來。這感覺和打坐修煉時的靈力運轉截然不同。它不是從丹田發起的,而是從識海直接湧出的——像是被甚麼東西從外部擊穿了冰層,冰面下被壓抑了三個月的活水終於找到了一絲縫隙。

三個月的停滯。三個月的枯坐。三個月的彈琴打坐功法紋絲不動。而現在——只是被一個男人用嘴壓住了嘴,冰面就裂了。

蕭曦月的手停住了。她按在王二狗胸口的手指沒有再發力,只是虛虛地搭在那裡。指甲陷入他短褂的布料里,指尖感受到他心口傳來的急促跳動。

王二狗感受到了她手指的停頓。他以為這是默許。他按住她後腦勺的手猛地收緊,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粗布裙子按在她屁股上。那屁股的觸感讓他腦袋一陣眩暈——緊實、飽滿、柔軟到了極點,隔著粗糙的麻布都能感受到臀肉的彈性和弧度。他的五指陷入她的臀肉里,指縫間擠出一團軟膩的臀肉,隔著裙子都能感受到那道臀溝的凹陷。他用這只手把她往自己身上壓,讓她的小腹貼在自己早已硬挺的胯下肉棒上。

蕭曦月感到小腹上頂著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隔著粗布裙子,那東西的熱度透過來,抵在她小腹上,像一根燒燙的擀麵杖。她不知道那是甚麼——或者說,她從書上知道男性的那個部位,但從未被這個東西這樣直接地、毫不遮掩地頂住過。它在她小腹上微微跳動,像有獨立生命。每一次跳動都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震動,透過裙子和單薄的上衣傳遞到她肚臍上,再從肚臍往下蔓延到小腹深處某個她從未注意過的位置。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粗長的、硬挺的、微微上翹的,頂在她肚臍下三寸處的裙布上,把粗布裙撐出一個不明顯但確實存在的凸起。

她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為被頂住——她還不太理解那個動作的含義。而是因為識海中的顫動還在繼續。那輪明月正在變得更亮,亮得比方才更明顯。它正在突破那層困住它三個月之久的瓶頸。而突破的原因——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就是這個男人對她正在做的事。

王二狗的舌頭在她牙縫間反復頂撞,終於找到了一絲縫隙。她的牙關被他用舌尖強行撬開,然後那條濕熱的舌頭就整條伸進了她的口腔。像一條被切開後還在蠕動的活黃鱔,滑溜溜地往她口腔深處鑽。他舌頭上的味蕾粗糙得像砂紙,刮過她的牙齦,刮過她的上顎,然後纏住了她的舌頭。

蕭曦月從未被這樣入侵過。她的口腔被一個陌生男人的舌頭填得滿滿當當,舌面上滿是黏糊糊的唾液,帶著煙草、大蒜和劣酒的味道,一股腦地灌進她的嘴裡。她被迫嘗到了他唾液的滋味——咸澀的,帶著發酵後的酸腐,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腥味。那舌頭在她嘴裡攪動,像在攪一鍋粥,攪得她嘴角溢出兩道黏糊糊的口水,順著下頜往下淌。她下意識用舌頭去推他的舌頭,想把它擠出去,卻反而被王二狗當成她在主動回應。他興奮得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氣息從鼻子里噴出來,打在她上唇上,又熱又潮。他更用力地吮住她的舌頭,含在嘴裡反復吸嘬,像小孩含著一塊捨不得咽下去的糖,舌尖在她舌面上打著圈,嘬出咂咂的水聲,把她舌面上的味蕾都吸得發麻。

王二狗還在親她。不,不只是親。他是整個嘴都壓在她嘴上,舌頭在她口腔里反復攪動,把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都舔了個遍——牙齦外側、牙齦內側、上顎的黏膜、舌根底下的凹陷。他的舌頭甚至試圖往她喉嚨里鑽,舌尖觸到她的舌根底部時,她猛地乾嘔了一聲,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夾住了他的舌尖。他被夾得舒服得直哼哼,又把舌頭收回來繼續纏她的舌頭。

她感到一陣缺氧。鼻子被他的臉頰堵住了一半,嘴巴被他的嘴堵死了,呼吸變得困難。但她沒有推開他。月宮異象在識海中發出比平日更明亮的銀光,那層困住它的瓶頸正在一點點消融。她能感受到靈力回流的軌跡越來越清晰——一股細小的、持續的暖流,從識海沿著脊柱往下淌,淌過頸椎、胸椎、腰椎,一直淌到尾椎骨。暖流經過的每一寸,都像被溫泉水浸泡了一下,酥酥的、麻麻的,連帶著她的小腹深處也有甚麼東西被喚醒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隱隱的、說不上是癢還是酸的感覺,在臍下三寸的位置緩緩擴散。

王二狗按在她屁股上的手開始不安分地揉捏。五指陷入臀肉,捏住一團軟膩的臀肉揉搓,像揉面團一樣,把圓潤緊致的屁股揉成各種形狀,捏得她的臀肉在他指縫間鼓出來。然後他的手掌開始往下滑,從屁股滑到大腿根,從大腿根滑到膝彎,又從膝彎滑回屁股,來來回回地摸。隔著粗布裙子,她的身體弧線在他手心裡攤開,每一道起伏都讓他口乾舌燥。

不知過了多久——大概是從前街某戶人家傳來一聲「吃飯了」的喊聲時——王二狗終於松開了她。

他喘著粗氣後退半步,手還按在她腰側沒捨得拿開。他低頭看著她,看她被自己親過之後的樣子。

蕭曦月睜開眼。她的臉頰緋紅——那是長時間缺氧憋出來的,從顴骨一直紅到耳根,連耳垂都紅透了,像被晚霞染過。下唇被他反復吮吸得紅腫微翹,唇面上還殘留著被他牙齒輕咬後的淺印,像一粒剛被剝開的紅葡萄。嘴角有兩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跡,從唇角一直淌到下巴,在日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下意識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把溢出的唾液舔回嘴裡。舌尖嘗到的全是那個男人的味道。她的嘴唇內側有一小片被吮破的嫩皮,舌尖碰上去時微微刺痛,帶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被吮出了血。

粗布衣襟在方才的揉抱中皺得不成樣子,領口往一邊偏了些,露出鎖骨下更寬的一小片肌膚。那片肌膚上有一道淺淺的紅印——是他下巴上新冒的胡茬磨出來的。她看不到,但能感覺到鎖骨窩里殘留著胡茬剮蹭時的刺癢。

她的呼吸還沒有平復。胸脯在粗布衣襟下急促起伏,被衣襟撐起的那對乳房也跟著一起一伏,乳尖不知甚麼時候硬了起來——也許是缺氧導致的生理反應,也許是被他胸膛擠壓摩擦時蹭硬的。兩粒小小的凸起頂在粗布衣襟下,在素白麻布上形成兩個肉眼可見的圓點,隨著她呼吸的頻率微微顫動。

王二狗的目光釘在那兩個凸起上,眼睛都直了。他褲襠里的肉棒硬得快爆炸了,龜頭脹成了紫紅色,把褲襠頂得老高,前液把褲布洇濕了一大片,隔著褲子都能看到龜頭的形狀。他用袖子擦了擦嘴邊的口水,袖口蹭過他自己的嘴唇,帶下一道黏糊糊的拉絲——那是她的唾液和他的唾液混在一起的東西,在日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這是第一步。」他說這話時聲音有點抖,胸膛還在急促起伏,用袖子又擦了把汗,「接吻。記住了?」

蕭曦月抬起手,指腹輕輕觸碰自己的嘴唇。唇瓣火辣辣的,被吮得發麻,指尖碰到時有針扎似的微痛。唇皮下的毛細血管還在突突跳動。嘴裡滿是王二狗留下的味道——煙臭、蒜味、還有一股說不清來源的腥氣。她能嘗到自己的舌頭也被他嘬得發麻,舌面上還殘留著被他味蕾刮蹭後的粗糙感,好像舌頭上被蒙了一層砂紙。

她應該覺得惡心。在宗門,她連喝水的杯子都要用靈泉水反復沖洗。她的身體從未接觸過這樣的氣味和這樣的體液。她的口腔里現在還殘留著他的唾液——黏糊糊的、帶著酒氣和煙味的唾液,正順著喉嚨往下淌,每吞一口都能嘗到他的味道。那股腥臭從舌根一直蔓延到胃里,讓她胃部微微抽搐。

但功法確實在鬆動。月宮異象在識海中已經亮到可以照清識海的邊緣。那層瓶頸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被王二狗舌頭撬開的不只是她的牙關,還有困住功法三個月的那層屏障。她清晰地感知到——這不是打坐修煉能達到的效果。打坐是積攢靈力,是一鍬一鍬地往池塘里加水。而剛才那件事,是從外部直接敲碎了池塘的冰面。靈力不是積攢出來的,是被震出來的。

這就是師父說的「知情」?她不知道。但她知道,這條路的盡頭,是道韻境。她從魂明境中期到魂明境後期,用了三個月卻沒有寸進。而方才那一刻——被一個陌生男人用嘴堵住嘴的那一刻——瓶頸裂了。這是無法反駁的證據。

「明天還來嗎?」王二狗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他還在原地站著,褲襠頂得老高,拿手插在兜里往下摁,試圖掩飾,但摁下去又彈起來,摁下去又彈起來,最後索性不去管了。

蕭曦月沈默片刻,點了點頭。

她轉身往巷外走。王二狗沒有跟上來,只是目送她的背影走出巷口,消失在街角。等他確定她走遠了,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用拳頭捶了一下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罵了一聲操。然後他靠在土牆上,閉上眼,腦子里反復回放方才的畫面——那張緋紅的臉、那對被頂得凸起的乳頭、那雙被吮腫的嘴唇、還有那團在他手心裡被他肆意揉捏的圓潤軟膩的臀肉。他伸手進褲襠,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閉上眼睛,快速地擼起來。

蕭曦月沿著來時的路往鎮外走。夕陽已經沈了大半,半邊天是橙紅,半邊天是灰藍。她在鎮口的牌坊下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鎮子里已點起了燈,茶棚、包子鋪、雜貨鋪門前都亮起了暖黃的燈火,鐵匠鋪的爐火還在燒,紅光映在對面土牆上,隨著風箱的節奏一明一暗。有婦人扯著嗓子喊孩子回家吃飯,孩子撒丫子跑過街面,踩得水窪里的積水濺起來,婦人追在後面罵。還有男人粗聲粗氣的笑罵聲,大概是酒足飯飽了在吹牛。飯菜的油香飄過來,是紅燒肉的甜膩和蒜苗的嗆辣。這些聲音和氣味混雜在一起,不像宗門內的鐘聲和檀香那般克制冷清,卻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真實。

她轉身往山道上走。山路兩側的稻田在晚風中泛著一層層暗綠色的波浪,稻穗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遠處有歸巢的鳥群掠過頭頂,翅膀撲打的聲音由近及遠。山道上的碎石在她腳下輕微地滾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她抬起手,指腹再次觸碰嘴唇。唇瓣還在發麻。嘴裡那股東北煙臭和蒜味還沒散去。她用舌尖舔了舔下唇內側,碰到那處被吮破的嫩皮,微微刺痛。舌尖嘗到的除了腥臭,還有一絲極淡的鐵鏽味——她的口腔被他的舌頭磨破了。她咽了口唾沫,那團從王二狗舌根底下湧進她嘴裡的唾液,大概已經全部被她吞進了肚子。胃里有一股隱隱的灼熱,是劣酒和煙草在胃黏膜上留下的刺激。但她沒有感到惡心。或者說,功法鬆動的喜悅壓倒了所有不適。

她繼續往上走。識海中的月宮異象還在發光,比清晨下山時亮了不少。雖然還遠未到突破的程度,但那層瓶頸已經有了裂痕。她需要更多的「情」。明天還要來。她加快步伐,在暮色四合中走向雲霧深處的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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