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摸索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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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她的腰不自覺弓了一下,屁股在石頭上挪了一寸,整個身體往後閃了半掌距離。不是疼,是太刺激了。她的乳頭從未被任何人碰過,連她自己都沒有碰過。王二狗粗糙的指腹刮過那粒敏感的肉粒時,像拿砂紙擦眼球,把她的胸腔當成一面鑼,乳頭就是鑼心,他彈了一下,嗡地一聲從胸口震到天靈蓋,震得她腦漿都在晃。她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他手腕,抓出更深的印子,抓破了他手腕上的一層油皮,露出下麵粉紅色的新肉。但她的手還是沒有推開他。

王二狗當然感覺到了她的反應。他的手停住不動,拇指和食指捏著她的乳頭,像捏著一粒剛剝出來的豌豆,指腹感受著它在他手指間慢慢變硬,從軟塌塌的一小團肉粒變成一顆硬邦邦的珍珠。他在賭場聽老賭棍說過,女人的奶頭硬了就說明動情了。

「你看,你這裡硬了。」他捏著她的乳頭輕輕轉了一下,用指甲蓋刮過乳頭頂端,「動情了吧?你這個就叫動情。」蕭曦月低頭看著自己的衣襟——他的手還伸在衣服里,隔著衣襟能看到他的手指在她胸前動來動去,把衣襟頂出各種形狀。她沒有反駁。身體變化是誠實的,乳頭硬了就是硬了。她確實動情了。

王二狗把手抽出來,雙手抓住她的衣襟,往兩邊一扯。粗布衣襟敞開來,露出其下純白色的里衣——那是一件貼身的絲質內襯,質地比粗布柔軟得多,是蕭曦月昨天回宗門後偷偷換上的。她以為粗布裡面穿絲質里衣是正常的搭配,因為宗門內穿內衫和外衫就是這樣的。她不知道的是,粗布下面穿絲質,比直接穿粗布要好看得多。絲質里衣薄如蟬翼,貼在肌膚上,把她的身材曲線勾勒得一清二楚——鎖骨、乳溝、乳房的飽滿弧度,全都被薄薄一層白絲襯得若隱若現。乳頭頂在絲質里衣上,頂出兩個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小圓點。

王二狗直了眼。

他本想直接扯開她的里衣,但轉念一想,忍住了。他在鎮上說書攤上聽過不少話本,講到那些達官貴人逛窯子時,最喜歡的就是一層一層地剝開女人的衣服,享受那種「即將看到」的期待感。他一向覺得那些有錢人閒得蛋疼,脫個衣服還得一層層來,直接扒光不是更痛快?但此刻,他忽然理解了。因為他也想讓這個過程慢一點。他要在腦子里把這畫面刻得更深一點——以後夜裡自己擼時,才能回味得更爽。他把她的里衣從腰間抽出,但沒有脫掉,只是把它往上推,推到乳房以上。絲質布料滑過肌膚,發出一陣沙沙的輕微摩擦聲。

現在,她的上半身赤裸了。

陽光直直地照下來,照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採石場的岩壁反射著白光,光線刺眼,但也因為這刺眼,她肌膚上每一個細節都纖毫畢現,紋理清晰得像被刻刀細雕出來的。皮膚是一種極淡的象牙白,不是蒼白,是透著血色和溫度的白,像剛從牛奶里撈出來的羊脂玉,溫潤、細膩、閃著若有若無的珍珠光澤。陽光照在乳沿上,沿著飽滿的弧度滑下去,在乳溝處投下一道深而柔和的陰影。那道溝不深不淺,剛好能夾住一個男人的手掌。乳房形狀是水滴型,乳根飽滿,乳峰微翹。乳頭是極淡的粉色,像兩粒剛綻的櫻花苞,頂部微微凹陷,周圍一圈乳暈也是淡粉的,直徑大約一枚銅板那麼大,邊界清晰而不突兀。她的整個乳房像用最細的白瓷泥捏出來的,吹彈可破,在陽光下幾近透明,能看到皮膚底下極細微的青色血管,從乳暈外圍往四周輻射開去,像樹葉的脈絡。那兩粒乳頭現在已經完全硬了,從粉紅變成嫣紅,從凹陷變成凸起,迎著風微微顫動。顫動的幅度極小,但在陽光下,那細微的顫動帶起的光影變化卻清晰可見——乳頭投在乳肉上的影子也跟著一下一下地晃。

王二狗咽了口唾沫。那聲音大得像吞了一塊石頭。

他伸出手,捧住她赤裸的乳房。掌心壓著乳頭,五指收攏,把兩只乳房同時握在手裡。他的手指陷進她的乳肉里,兩團乳肉從他的虎口處鼓出來,像兩只剛出籠的米糕,柔滑而綿軟。他捏了捏,手感比他這輩子捏過的任何東西都軟——比鎮上豆腐坊的嫩豆腐還嫩,但又帶著彈性,不是軟塌塌的那種,是柔中帶韌的彈性。他松開手,乳肉立刻彈回原狀,只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指印。那指印發紅,是被他粗糙皮膚蹭出的印記,與周圍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蕭曦月咬住下唇。她的乳房在他手裡發燙,手掌的熱度透過皮膚滲進乳腺,那股酥麻的電流從乳頭竄到小腹,又從反蕩回來,來回彈射,每彈一次就讓她小腹深處那股陌生的脹熱更強烈一分。她的身體正在發生一種她無法控制的變化——乳頭被揉捏時,小腹會不自覺收緊;乳沿被撫摸時,雙腿會不自覺夾緊;乳尖被拇指按壓時,腰會不自覺往前弓。這些反應都是自發的,完全不受她控制。就像膝跳反射一樣——敲膝蓋,小腿就會踢起來。她不知道為甚麼敲膝蓋會踢小腿,但小腿就是會踢。同樣,她不知道為甚麼揉乳頭會讓小腹收緊,但小腹就是會收緊。

王二狗開始用他自創的手法揉她的乳房。先是整只手掌包住乳房,順時針揉三圈,再逆時針揉三圈。然後兩手各捏一邊乳頭,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往外輕輕拉扯,拉得乳頭和乳暈變成錐形,然後鬆手,看著它彈回去,彈得整只乳房都在晃。那晃動不大,但極有節奏——乳尖彈回去,乳肉跟著顫,顫了三下才慢慢停止。然後他再拉,再彈,再顫。反複數次。接著是用十指同時揉——五根手指張開,像揉面一樣在乳肉上揉搓,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形成五道白嫩嫩肉稜,像把一坨奶油擠進指縫里。然後是掌心按壓——整只手掌壓在乳頭上,用力往下按,把乳房按成扁圓形,然後掌心做圓周運動,帶著乳頭在胸骨上畫圈,磨得她微微發疼,但那疼里摻雜著一種奇異的酥爽。

他揉了很久。久到她不再咬嘴唇,久到她忘記了身體那些奇怪的自發反應,久到她的呼吸從急促變為深沈,久到她終於開始察覺到一件事——她的身體在適應他的觸摸。不是麻木,是適應。就像第一次彈琴時,指尖碰到琴弦會刺痛,但彈久了指尖就生了繭,不再疼了。她的乳頭不再被他一碰就全身打顫,她的乳肉不再被他一捏就小腹收緊。她開始習慣他的手掌,他的手指,他的揉捏。

但功法還在鬆動。月宮異象已經亮到了比昨晚更明亮的地步。那層瓶頸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靈力的回流已經從涓涓細流變成了一條小小的溪流——不是從瓶頸的裂縫中滲出來,而是整塊瓶頸都在被甚麼東西從外部衝刷著。瓶頸不是被鑿穿的,是被融化的。就好像一股熱流從她身體深處湧上來,把瓶頸這塊冰放在熱水里泡,泡得它從底部開始慢慢消融。昨天融了一層,今天融了第二層。

「記住了。」王二狗一邊揉一邊說,聲音在她耳邊響著,氣息噴在她耳垂上,「女人的身子被男人摸,是正常的事。這兒——」他捏了捏她的乳頭,用指甲掐了一下乳尖,「這兒——」他把手掌往下挪,按住她肚臍下三寸處的小腹,隔著裙子,他的掌心壓住的位置正好是宮房上方,「這兒——」手掌繼續往下滑,滑到她的腿間,隔著裙子,掌心剛好按在她的陰阜上。那一按不重,但位置分毫不差,正好壓在那道緊閉的肉縫上。蕭曦月雙腿猛地夾緊,夾住了他的手掌,但夾住後又松開了——不是故意松開,是大腿內側的肌肉忽然脫了力,像被抽掉了骨頭。

「都歸男人管。」王二狗把話說完,「夫妻之間,男人想摸哪兒就摸哪兒,想怎麼摸就怎麼摸。你跟了我,就得習慣被我摸。」

蕭曦月聽著。她不知道他說的對不對——她從未見過真正的夫妻是怎樣相處的。但師父說過要「知情」,她正在知。功法也確實在精進。所以她信了。

她被揉得渾身發軟,靠在他肩上。額角抵著他肩頭那塊補丁,能感覺到他肩膀的肌肉在衣料下鼓起,硬邦邦的。她的乳房貼在他胸口,隔著那件灰撲撲的短褂,感受到他胸口傳來的熱度。她的乳頭蹭過粗布衣料,蹭出一陣細密的酥麻。她忽然想,原來這就是凡俗的「情」——被男人摟在懷裡,被他摸遍全身,胸口的酥麻電流竄到小腹,小腹深處有甚麼東西在醒來,雙腿發軟站不穩,只能靠在他身上。這種感覺很陌生,很混亂,但功法在精進。這就夠了。

王二狗摟著她坐在石頭上,一隻手還在她胸前揉著,另一隻手悄悄移到了自己褲襠。剛才摸了那麼久,他的肉棒已經硬得快爆炸了。隔著褲子,他握住自己的肉棒使勁擼了一下,擼出噗的一聲悶響,褲布磨擦過龜頭,蹭得他齜牙咧嘴。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她的衣襟還敞開著,兩只白嫩嫩的乳房貼在他胸口,隨著呼吸一上一下,乳頭時不時蹭過他的衣料。她的臉上全是汗珠,沾著碎發和灰塵,脖子上還有那只花斑蚊子留下的紅包——那是採石場唯一證明外面世界真實存在的東西,和她整個人格格不入卻又荒謬地相襯。她手裡還攥著他的衣角,手指微微發顫,指甲陷進了布料里。

他忍不了了。

「我再教你一樣東西。」他把手從她胸前抽出來,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褲帶是麻繩搓的,又糙又硬,打了好幾個死結,加上手在抖,解了好幾秒才解開。褲子一松,露出底下的粗布內褲,內褲襠部頂得老高,隆起一個誇張的帳篷,頂部洇濕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液體滲透布面,在陽光下閃著暗沈的光。

他把內褲往下一扯。

那根肉棒彈了出來。不是彈——是跳。像一根被壓緊的彈簧突然鬆手,梆地一聲打在他肚皮上,又彈回來,杵在褲襠外面。這是他積攢了整整一天的東西,比昨天在巷子里硬得更厲害。莖身從根部到龜頭足有他手掌那麼長,粗得像半截擀麵杖,表面爬滿彎彎曲曲的青筋,在皮下鼓起來,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龜頭整顆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紫紅色的,圓滾滾的,比他攥緊的拳頭還大上幾圈,在陽光下閃著濕漉漉的反光——馬眼裡正往外冒透明的前列腺液,已經匯成了一大滴,搖搖欲墜地掛在龜頭頂端,晶瑩剔透的,拉成了橢圓的水珠形狀,隨著肉棒的搏動輕輕晃動。那股腥味也散出來了——比昨天濃得多,混著汗味、尿騷味、包皮垢長期堆積發酵後的酸腐臭,一股腦湧進她的鼻腔。

蕭曦月看著那根東西,眼睛微微睜大。她不是不知道這是甚麼——入門修行第一年,門內就發過《人體經絡圖解》,裡面有男女生殖系統的簡圖。但那是用毛筆畫的簡筆畫,線條乾淨,比例規整,看起來和她的月琴差不多。而眼前這個東西,從那個粗野的男人胯下血淋淋地彈出來——不是畫在紙上的,是活的、熱的、跳動的、冒著腥味的,比任何簡圖都更直白更赤裸。你能看到它表面暴凸的青筋在搏動,能看到它頂端的馬眼一張一合,能看到它掛的那滴透明黏液正被重力拉成細絲往下墜。

王二狗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往自己胯下拉。她的手指碰到他的龜頭,溫熱的,比她的手指溫度高得多,像摸到一塊剛從火爐邊拿開的烙鐵。黏糊糊的先走汁沾在她指尖上,涼絲絲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滑膩感,指尖和龜頭之間拉開一道細長的透明拉絲。

她縮了一下手。不是惡心,是太突然了——剛才還在摸她乳房,下一秒就變成她摸他的肉棒。她的手指條件反射地彈開,像碰到燒燙的鐵鍋。

王二狗摁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包著她的手背,把她的五指壓在肉棒上,不讓她縮回去。

「別怕。」他用一種很有耐心的語氣說,「這也是學習。男人的身體,你也得認識。不然怎麼知情?書上看的和手上摸的能一樣嗎?」

蕭曦月想到那本《人體經絡圖解》。確實不一樣。書上畫的是一個沒有皮肉、只有經絡的人體圖,線條乾淨得像地圖。而眼前這東西,青筋盤虯、先走汁黏稠、龜頭充血發紫,比她看過的任何一頁書都要生動千倍。書上不會告訴你它的溫度,不會告訴你它表面的紋理,不會告訴你它會在你手心裡跳動。她遲疑了一下,然後手指不再試圖抽走,只是還僵著,不太確定接下來該做甚麼。她低頭看著那根東西,它離她的臉只有半臂距離。她可以清晰地看到龜頭表面的紋理——不是光滑的,是粗糙的,像曬乾的海參,表面布滿了細小的顆粒狀凸起。馬眼是竪著的裂縫,邊緣微張,裡面是更深一層的粉紅色黏膜組織,正隨著肉棒的搏動輕輕翕動,像一張極小的嘴在呼吸。

王二狗握著她的手,開始引導。他把她的五指合攏,形成一個虛虛的圈,剛好能套在莖身上,然後把她的手往下推,推到莖身根部——龜頭從她的虎口擠出去,莖身被她的手心包裹住。她的手指勉強圈住了莖身,拇指和食指之間還有半指寬的縫隙。她的膚白,白得能看清手背上細小的青色靜脈;他的肉棒黑紅,黝黑中透著充血的紫,上面還掛著半乾的白色包皮垢——那對比刺眼得像白瓷碗里扔進一塊焦炭。

他握緊她的手,讓她用力。

「夾緊點。不痛。對,就這樣。硬不硬?」她說硬。確實硬。跟她摸過的所有東西都不一樣。不是石頭那種死硬,也不是木頭那種乾硬。是帶彈性的硬。手指壓下去,莖身表面會凹陷一點,但能感覺到底下有一根極韌的纖維在頂住壓力,像用手捏一根充血的橡膠管,外面軟,裡面硬,還有一股反衝的彈力。她壓下去,它彈回來,再壓下去,再彈回來。而且她壓下去的時候,肉棒會在他手心裡跳——是那種不由自主的抽跳,像魚剛從水里撈起來時尾巴亂擺的節奏。

王二狗握著她的手上下擼動。她手指圈住莖身,從根部推到龜頭,又從龜頭滑回根部,反複數次。龜頭從她虎口裡擠出來時,馬眼會帶出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黏糊糊的,在她虎口和莖身之間拉成好幾道細絲,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擼動時能聽到皮與皮摩擦的沙沙聲,間雜著黏液被擠壓時噗嘰噗嘰的水聲。他掌心的汗和她的汗混在一起,加上從龜頭刮下來的黏稠腺液,很快就沿著她手背往下淌,從手背流到手腕,從手腕流到袖口,把她的粗布袖口洇濕了一圈。她感受著手心裡肉棒的變化。它在她手心裡脹大,變粗,青筋暴起得更明顯,龜頭從紫紅變成深紫,幾乎發黑。她能感覺到它在跳動,節奏越來越快,像有甚麼東西在莖身深處瘋狂衝撞,急於找到一個出口。他的呼吸也越來越重,從哼唧變成低吼,從低吼變成連串的呻吟,臉上五官都擰在一起,一副既痛苦又爽翻了的樣子。

「操……操他媽的……真爽……」他咬著牙,嘴裡含混不清,嘴唇乾裂得像久旱的河床,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唇,舔完又把舌頭縮回去,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呻吟,「你這小手……真有勁兒……嘶……他媽比鎮上那幫只會用手掌搓的老娘們強多了……再緊點……對……這樣……」

然後他松開了手。他把主動權交給她。蕭曦月沒有停。她的手還在機械地上下擼動,手指圈住莖身從根部推到龜頭,又從龜頭滑回根部,來回套弄。動作很生澀,頻率不快,偶爾用力不均勻——拇指那一側壓力過大,虎口處搓得發乾,莖身底下卻滑得握不住,整只手隨著肉棒的搏動微微發抖,手指關節僵硬得發白。但她能感覺到王二狗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肉棒的跳動越來越頻繁,龜頭頂端冒出的先走汁多得已經匯成一股細流,順著莖身的青筋溝壑往下淌,把她的手背整個塗成亮晶晶的一片。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肉棒,看著紫紅色的龜頭從她虎口裡擠進擠出,看著馬眼一張一合。她的手指在它表面滑動時,能摸到每一條青筋的走向,能摸到龜頭冠部那圈凸起的冠狀溝,甚至能摸到血管里血液流動時的微弱脈動。這東西是活的,她正在用手感受它的生命力。而功法,正在鬆動。月宮異象在識海中已經亮到可以照清識海邊緣的所有細節。那輪明月不再是朦朧的一團光,它已經能夠清晰地看出月面的紋理——環形山、月海、輻射紋,每一道紋理都在發出銀白色的光芒。三個月來從未有過如此明亮的月宮異象。瓶頸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從底部開始往上融化,已經融掉了三分之一。她清晰地感知到——只要再消融一半,她的修為就能突破魂明境中期。

「好……好了……停一下。」王二狗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肉棒上移開。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他不想現在就射——昨天忍了一晚上,今天剛摸上,射了就太浪費了。他把她的手放回她自己膝上。她的手懸在半空,手指上還掛著他的黏液,在陽光下閃著黏糊糊的光澤,指尖之間拉出七八道晶瑩的拉絲,最長的那道從食指直接垂到虎口,斷成兩截,一截彈回指腹,一截甩在她膝頭的裙布上,浸出幾個深色的濕印。

「今天先學到這兒。」他提上褲子,把還在滴著先走汁的肉棒塞回褲襠里,動作粗暴,龜頭蹭過粗糙的內褲布面時齜了一下牙。他系好褲帶,站起來,低頭看著還坐在石頭上的蕭曦月。她的衣襟還敞著,乳房暴露在陽光下,乳頭硬得像兩粒小石子,被揉得充血紅腫,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醒目。乳肉上還殘留著他手指的紅印,從乳根到乳沿,分布著五道深淺不一的指痕,像被畫筆抹了幾道朱砂。她的額角全是汗,嘴唇紅腫未消,下唇上那道被他吮出的齒印還在,微微發紫。

「明天教你更厲害的。」他說,咧著嘴,露出那顆微黃的門牙。蕭曦月沒有回答。她低頭看著自己手心——手上全是他的腥味,黏糊糊的透明腺液從指尖滴下來,沿著手指往下淌,像融化的膠水。手背上已經乾了一層半透明的薄膜,緊繃繃地扯著皮膚。掌心混著他的先走汁和汗水,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油光。她輕輕握了握拳,指縫間擠出的黏液發出細微的噗嘰聲。

她看著手心裡那道從虎口垂到手腕的拉絲,被陽光照得閃著虹彩。她忽然想起師父那句話——「你連山腳小鎮有幾條街都不知道」。現在她知道鎮上有幾條街了。還知道鎮後的採石場不會有人來。還知道男人的乳頭是硬的,男人的肉棒會在手心裡跳,男人的精液——不對,王二狗說那還不是精液,叫先走汁——有股說不清的腥味。她還在想,這就算是「知情」了嗎?識海中的明月給出了答案——瓶頸仍在消融。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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