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沈溺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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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被操了三次。第三天也是。第四天她記不太清了——因為從第四天開始,她的身體已經進入了自動模式。不是麻木,是適應。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張大壯的節奏——醒來被操,吃飯被操,睡前被操。她的嘴也沒閒著——張大壯操她操累了,讓她跪在草席上用嘴給他吸,她跪在草席上,膝蓋硌在草梗上,雙手握著他的莖身,含住龜頭,舌頭在冠狀溝上繞圈,腮幫子往里收,用力吮吸,把她從王二狗那裡學來的全部技巧都用在他身上。王二狗教她的深喉技巧已經被她練得爐火純青了——她的喉管能輕鬆吞進張大壯整根肉棒。

龜頭卡在食道口時,她能控制喉嚨主動收緊,用喉管夾住龜頭,然後慢慢做吞咽動作,讓食道口一圈一圈地蠕動。張大壯第一次被她深喉時差點翻白眼,他操過的女人加在一起也沒誰會這招——以前大雪封山一個人擼管,做夢都夢不到有女人能把他整根吞進去,現在居然有個仙女跪在炕上給他深喉,舌頭還跪在卵袋上舔來舔去,舔得他睪丸上全是黏糊糊的口水。

他射在她嘴裡,精液灌進食道,她這次沒有乾嘔——她把精液全吞下去了,連嘴角都沒溢出來,只從鼻孔里噴出幾小滴白色的精珠。吞完之後張開嘴伸出舌頭給他看,舌面乾乾淨淨,全咽下去了,一滴都沒浪費。這是王二狗教的規矩——精液是好東西,不能浪費。

張大壯操她的姿勢也越來越多。除了最基本的正面位、後入式、騎乘位,他還在土灶邊操過她——讓她雙手撐著灶台,屁股翹起來,從後面插進去,一邊操一邊低頭看她臀肉被撞得一波波顫動。灶膛里的炭火把她的臉烤得發燙,額頭上全是汗,汗珠順著鼻梁滴在灶台上,在乾燥的土灶表面印出幾個小小的濕點。

他在門框邊操過她——讓她背靠著門板,雙手勾住他脖子,一條腿抬起來架在他臂彎里,另一條腿站在地上,這個姿勢能讓龜頭從側面頂到子宮頸側壁。門板被撞得砰砰響,松木板的裂縫里震落了幾縷積灰。他在溪邊操過她——傍晚她去溪邊洗臉,蹲在鵝卵石上剛捧了把水,他從背後把她拉起來按在溪邊的老松樹上,樹皮粗糙扎手,她的臉貼在樹皮上,乳尖被粗糲的樹皮磨得發紅,背後是他的胸膛,腰被他掐著,他從後面插進去,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進溪水里被衝走,幾條小魚還追著那股味道游過來啄她腳踝。他在夜裡操過她——她正睡著,被他從背後掰開腿,迷迷糊糊還沒完全清醒,他的龜頭已經頂開陰唇插了進來,她在半夢半醒中就開始呻吟,聲音又軟又糯,和白天被操時的呻吟完全不同——更柔更弱更無意識,像在夢里被甚麼東西壓住了胸口,想推推不開,想叫叫不出,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嗚咽。張大壯聽她叫得這麼軟,更興奮了,操得更用力,直到把她操醒。

他發現自己不管換甚麼姿勢、在甚麼地方操她,她都能很快適應,沒有任何抗拒,操得越用力她叫得越大聲,叫得越大聲他操得越用力。這個獵戶的本能告訴他——這女人,天生的。不是後天練出來的,是先天的。她的身體生來就適合做這事——陰道彈性極佳,恢復速度快得驚人,高潮閾值不高但高潮強度極大,每一次高潮都像用盡了全身力氣,但沒過多久又能再來一次。

這天的黃昏,張大壯從外面打獵回來。他肩上扛著半只處理好的野山羊,血水從羊脖子斷口處往下滴,在山路上一路滴到木屋門口。他推開門把山羊肉扔在灶台邊,羊的內臟用麻繩扎著掛在腰後,羊肝羊心還在微微冒著熱氣。他看到蕭曦月正赤身裸體地跪在炕邊,用一塊濕布擦拭草席上乾涸發白的精斑,手指把草梗間的精液污漬一點點搓掉,再把濕布在炕邊的瓦罐清水里漂洗,擰乾,再繼續擦。她已經跪著擦了好一陣了,膝蓋在夯土地面上跪出兩團淺紅色的跪印,裸背上滿是他昨天手指留下的指痕,橫七竪八的,像用毛筆蘸了朱砂在宣紙上畫了幾筆。

張大壯放下獵物,走到她身後。他沒有說話,直接伸手從背後握住她兩只乳房,把她的上半身拉進自己懷裡。那雙粗糲的手掌罩在她乳房上,五指收攏,乳肉從他指縫間鼓出來,乳尖壓在他掌心裡硬得像兩粒石子。他低頭在她後頸親了一口,胡茬扎在她汗濕的皮膚上,扎得她身體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微的嚶嚀。然後他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灶台。灶膛里的炭火燒得正旺,紅光映在她臉上,把她臉頰的緋紅染成了更深一層的緋紫。他讓她雙手撐著灶台沿,幫她稍微清洗了一下臀部。然後他把山羊肉掛在房梁上,羊血從肉縫里滲出滴在地上。他掰開她的腿根,龜頭頂在穴口。穴口還殘留著上午操完沒擦乾淨的白色精漿,黏糊糊地糊在陰唇上,龜頭蹭上去時能聽到精漿被擠壓的噗嘰聲。他把那些精漿全蹭在龜頭上,用那層白漿當潤滑,一點點蹭,把精漿從她的陰唇上蹭到自己的龜頭上,再用龜頭把精漿塗回她穴口,在陰唇邊緣抹成薄薄一層白色的潤滑層。

「今晚教你最後一招。」他的聲音粗沈沙啞,龜頭重新壓在她的菊穴上——那個從來沒人碰過的淡褐色緊密閉合的嫩孔。

菊穴表面只有一圈極細極淺的肉褶,在火光下被照得紋理分明,肛周的細軟絨毛在熱氣中微微顫動。蕭曦月渾身一激靈,肛門本能地收緊,菊穴口縮成一個更緊的小肉點,把剛剛塗上去的精液和羊脂全擠了出來,在菊穴口凝成一小團白色的泡沫。前兩天張大壯操她時偶爾會用拇指按那裡——按的時候她會叫,不是疼,是那個地方太過敏感,敏感到每按一下,她的陰道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緊。他早就想操進去了,但怕她疼——畢竟剛破處,陰道還沒適應,再加個菊穴怕她吃不消。但這兩天他反復用拇指擴張她的菊穴——從一根拇指到兩根拇指,從輕輕按到用力往里鑽,從只進一個指節到整根拇指全插進去慢慢旋轉。

他用了羊脂當潤滑,把她的菊穴擴張得越來越松。現在他覺得差不多了,她的菊穴已經能吞進他的兩根手指,該試試真正的了。於是他把剛宰的野山羊腹部那塊最肥的羊脂割下來,在灶火邊烤化,把溫熱的油脂塗在她肛門上和自己的龜頭上。龜頭在羊脂的潤滑下壓在她菊穴口,力道不大,只是頂著,讓菊穴口那一圈極細極淺的淡褐色肉褶慢慢適應龜頭的溫度和大小。然後他慢慢往里插,用龜頭頂端最圓的那部分壓在她的菊穴口上,不是捅進去——是壓,持續的壓力,讓菊穴口那圈環狀肌在龜頭的緩慢擠壓下被撐開,像開一扇密封已久的木門,不硬推,只是慢慢往前壓,讓門軸自己轉開。

龜頭一點一點擠進菊穴,冠狀溝越過肛門口的環狀肌,莖身被更緊更窄的直腸裹住,那緊致度堪比開苞時的陰道——甚至更緊,因為直腸壁比陰道壁更薄更缺乏彈性,每一寸腸壁都死死貼在莖身上,不留一絲空隙。

「啊——好脹……不要……不要了……」蕭曦月發出一聲長長的、顫巍巍的呻吟,尾音拖得又長又軟,嗓音像抽走了骨頭只剩一團顫動的肉,抖得不像是她自己的聲音——不是痛苦,是被某種陌生的、比陰道擴張更為強烈的飽脹感填滿後的失控。

菊穴里灌進來的不只是溫熱的羊脂和一顆紫紅色的大龜頭,還有一股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的、讓她大腦當機的強烈刺激。這個洞和陰道不一樣——陰道是用來交合的,它的擴張是她的身體預期中的。但菊穴不是用來交合的,它是排泄器官,肛管上皮下有豐富的感覺神經末梢,是哺乳動物排泄控制的核心區域之一,誰都不會預期這裡會被一根肉棒擠進來。

所以當它被龜頭撐開時,那種飽脹感不是正常的飽脹感,是異物入侵感——是身體深處在瘋狂報警:「有不該進來的東西進來了!」括約肌本能地收縮,想把異物擠出去。但龜頭太大了,卡在括約肌上,縮也縮不掉,退也退不出來,越縮越擠,越擠越脹,越脹越讓她全身發抖。她的雙腿在馬步姿勢下劇烈打顫,膝蓋互相碰撞,大腿內側的肌肉完全不聽使喚地在瘋狂抽搐。她的手指死死摳住灶台沿,指甲在土灶邊緣刮出好幾道淺白色的划痕。

她的腰壓得比剛才更低,從背後看脊背的弧線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臀溝。她的陰唇在一縮一縮地往外擠精液,好像菊穴被撐開後,全身的黏膜都在試圖幫她排出多餘的異物。

張大壯停了片刻讓她適應,等她的呻吟從高亢漸漸降下來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然後他慢慢挺腰,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直腸,一直插到恥骨壓住她的臀肉。整根肉棒全沒入了菊穴,龜頭擠進直腸深處,腸壁被撐得滿滿當當,從肚臍能隱隱看到一個比陰道被操時更淺更隱約的長條形隆起。他開始操她的菊穴。和操陰道時的節奏完全不同——操陰道時他可以大開大合,因為陰道有彈性,能承受反復撞擊。但直腸更脆弱更緊窄,他不能用太大的幅度,否則會撕裂肛管。他改用小幅度快頻率——肉棒只抽出三四寸,然後快速插回去,龜頭在直腸深處做小幅度高頻率的活塞運動,冠狀溝反復碾過前列腺,隔著一層薄薄的直腸壁和陰道後壁,碾壓她從未被觸碰過的隱秘敏感點。

蕭曦月徹底失態了。她的呻吟聲變得尖銳高亢,像被人一刀捅穿了氣管——不是痛苦的尖叫,是一種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失控。她的雙手不再撐著灶台——她撐不住了,整個上半身都壓在灶台上,臉貼在冰涼的土灶表面上,口水從嘴角淌出來,在灶台表面流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濕痕。她的乳房壓在灶台上,乳肉被粗糙的土灶表面硌出幾道淺紅色的壓痕。她的屁股高高翹著,臀肉被他撞擊得一波波顫動,撞擊聲在木屋裡回蕩。她的菊穴在肉棒的反復進出下從密不透風變得微微張開,穴口開始滲出一圈白沫——是羊脂和腸道分泌物混合後形成的乳白色泡沫,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陰唇和陰道口之間那道肉溝裡。

「爽不爽——叫大聲——叫!」張大壯掐著她的屁股,一邊操她的菊穴一邊伸手繞到她腿間用手指摳她的陰道。兩根手指插進她陰道,大拇指按在她陰蒂上,另外三根手指扣住陰唇外側,整只手在給她陰部做全方位無死角的按摩。同時肉棒還在操她的菊穴——龜頭在直腸里頂撞,前列腺在她陰道後壁被碾壓,陰道被手指摳挖,陰蒂被拇指打圈。三路夾擊。她的下體從來沒有被這樣全方位地同時刺激過,兩個洞同時被填滿——肉棒在菊穴里操,手指在陰道里摳,拇指在陰蒂上打圈。她全身最敏感的三個點被同時攻擊,快感疊加著從四面八方轟進她的大腦。

她叫出來的聲音已經不是淫叫了——是無意義的、崩潰的、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擠出來的尖嘯。「咿——咿——呀——呀——!!」尖叫聲一聲比一聲高亢,一聲比一聲尖銳,到最後聲帶都承受不住了,尖叫聲變成了嘶啞的、斷斷續續的、像初生幼獸被掐住喉嚨時發出的那種極細極尖極絕望的悲鳴。她的全身劇烈痙攣,不是因為某種特定的刺激,而是因為刺激太多太密太強,她的大腦處理不過來了。盆腔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間同時收縮——陰道、直腸、肛門、會陰、子宮、膀胱,她下半身每一塊能收縮的肌肉都在瘋狂收縮。她失禁了。尿液從尿道口噴湧而出,澆在張大壯還在摳她陰道的手上,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灶台邊的地上。緊接著是潮吹——透明的淫液從尿道口旁邊的腺體噴射而出,澆在張大壯的手背上。然後是陰道深處的噴湧——宮頸口大張,從宮房裡湧出大股的宮頸黏液混著之前被他灌進去還沒排乾淨的精液,從陰道口噴出來,濺在他的手指和胯骨上。

她的腰在高潮中弓得像一座即將崩塌的竹橋——脊背反弓到極限,從尾椎到頸椎的每一節脊柱都在劇烈抽搐,脊椎骨一節節地咯吱作響。腳趾蜷得死緊,腳背繃成一條直線,小腿肌肉硬得像石頭。雙手在灶台上亂抓——指甲摳掉了一層土灶表面的泥皮,指縫里全塞滿了土屑和草灰,指甲前端從中間斷了一小截,斷口處滲出血絲沾在土屑上。她整個人癱在灶台上,抽搐了好一陣才慢慢平復,嘴裡含混地嘟囔著幾個聽不清的單音節字,嗓子已經完全啞了,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聲音。

張大壯射在她直腸里,拔出肉棒時菊穴口張著一個合不攏的小洞,從洞里慢慢淌出白色的精液混著淡黃色的腸道分泌物,沿著會陰往下滴在陰道口之前乾涸發白的精斑上。他看著趴在灶台上的蕭曦月,伸手把她散亂的發絲從她臉上撥開,露出那張滿是口水眼淚鼻涕汗水的臉——那張臉已經看不出甚麼清冷仙子的痕跡了,眼睛紅腫得快睜不開,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又咬,嘴唇上滿是深深淺淺的齒痕和血痂,嘴角還掛著一道黏糊糊的口水拉絲。但她看著他的眼神里,卻有一種隱隱的期待。那期待不是因為欲求不滿——她已經高潮到失禁了,身體已經被榨乾了,一滴力氣都沒了。但功法——月宮異象在識海中已經亮到幾乎要炸了。魂明境巔峰的瓶頸正在迅速消融,離道韻境只差一步。

這天夜裡,蕭曦月做了一個夢。夢里她站在明月居的後山泉池邊,水面倒映著天上明月,圓月皎潔無瑕。她低頭看著水中的自己——白衣勝雪,發絲如瀑,月光在她額間映出一輪淡淡的光輪。然後水面忽然被一陣風吹皺,月影碎了。水面漂起幾縷血跡、精絲、以及半透明黏液中混著點點粉紅的淡白液滴。她看到水面上漂著一層薄薄的濁液,從水下某個暗湧中無聲湧出,像有甚麼東西在池底深處破了,滲出了這些不該出現在明月居里的東西。她俯身想看清池底到底破了甚麼,卻被一隻手從背後拽了回去,手指粗糙,虎口有常年拉弓留下的老繭。她猛地驚醒,發現自己還在木屋裡,張大壯的鼾聲在背後響著,他的胳膊搭在她腰上,手掌正蓋在她赤裸的小腹上,手掌的溫度滾燙,像一塊燒溫的烙鐵熨在她的肚臍上。月光從土牆裂縫漏進來,落在她小腹上張大壯手背的疤印上。她躺了很久,直到心跳平復。

第五天早上,她在溪邊洗臉時低頭看著水面。溪水是從山上淌下來的,冰得刺骨,捧一把拍到臉上能凍得人一激靈。水面上映著她的倒影——嘴唇是腫的,嘴角破了兩道口子,口子邊緣結著淡黃色的痂。額頭上磕在灶台邊沿的淤青正在從青紫色轉成青黃色。脖子到鎖骨全是密密麻麻的紅印,那是被胡茬反復磨蹭後留下的「獵戶吻痕」,深淺不一,舊的還沒消新的又疊上去。手臂內側有好幾道淺紅色的捏痕。她用溪水沾濕指尖,輕輕擦過脖頸上那些紅印,指尖從鎖骨划到下頜,每一道痕跡都在提醒她這幾天被操了多少次。

她低頭看著水面上的自己,忽然發現她的乳頭變深了——不再是原先那種極淡的櫻花粉,而是變成了更深一號的莓紅色。她用手指輕輕捏了捏乳頭,指尖觸到乳尖時,乳暈微微收縮,乳尖在指腹下硬起來。她繼續往下摸——乳暈也變了,原本只有銅板大的淡粉色乳暈擴散了一圈,顏色從淡粉變成了淺褐,邊界不再像以前那樣清晰,而是變成了一種漸變的、從淺褐過渡到乳肉本色的暈染效果。乳暈邊緣還鼓起了幾顆極小的蒙哥馬利腺,像細砂粒大小的小顆粒,顏色比乳暈本身略淺。她的乳暈已經被那些粗糙的手指反復捏揉吮咬蹭磨擠壓得顏色明顯變深了,這是乳腺組織被持續外力刺激後的色素沈著,不可逆的生理改變——哪怕她以後再也不給任何人碰這裡,這些色素也不會退回原先的淡粉色。

她又低頭往腿間看。水面太晃看不清,她蹲下身用手舀了把水澆在腿間——冰涼徹骨,激得她一哆嗦。然後用手摸了摸陰唇。指尖觸到陰唇時,她能感覺到那兩片曾經緊致閉合的嫩瓣,現在微微張開,邊緣不再像幾天前那樣緊貼在一起——即使雙腿併攏,陰唇之間也會留出一道細縫,從恥丘到會陰,一路微微敞開。被反復擴張過的穴口,雖然肉眼看起來還是緊的,但用手指輕輕一壓就能張開,露出裡面一小圈顏色比陰唇深一號的陰道內壁。

陰唇的顏色也變了——從粉白變成了淺褐,邊緣比之前厚了一點,那是反復摩擦後淋巴液回流受阻導致的暫時性水腫。她用指尖輕輕按了按小陰唇——那兩片藏在裡面的更嬌嫩的薄瓣,以前藏在閉緊的大陰唇里從不外露,現在大陰唇微微張開後,小陰唇也露出了一小截,顏色比大陰唇更深,邊緣有一圈極細的淡紫色血管紋,那是被反復刮擦後黏膜下毛細血管擴張留下的痕跡。她蹲在溪邊,低頭看著自己在水中的倒映——一張依然絕美但已不再完美的臉,一具依然雪白但已留下諸多不可逆印記的身體。她知道這些變化是永久的。

哪怕她現在立刻回明月居,用法術遮掩,用靈力修復,也不可能把這些痕跡完全抹掉。她的乳頭已經變成了莓紅色,乳暈已經從淡粉變成了淺褐,陰唇已經從粉白變成了淺褐——這些改變不會逆轉,因為那不是傷口,是發育。就像破處的撕裂能愈合,但處女膜不會長回來。她的身體正在從一個純潔處子,向「被開發過的女人」過渡。這個過渡一旦開始,就不可逆轉。

她站起身,用手舀了把溪水拍在臉上,深吸一口氣,看著晨霧中的山巒。然後她轉身回了木屋。

又過了一天。也可能是兩天。她的時間感已經完全混亂了。木屋裡的日與夜不再由日頭劃分——每天太陽照常升起落下,灶膛里的炭火照常添了新柴又燒成灰燼,屋頂的茅草照常在風中窸窣作響。但這些東西對她來說不再是時間標誌,它們只是背景。真正劃分時間的是她被操的頻率——醒了被操一次,中午被操一次,傍晚被操一次,睡前被操一次,半夜被操醒再睡過去。一天被操幾次,她就記幾次高潮。她已經不數了,手指掰不過來了。漏壺被扔在牆角的藤條箱里,箱子被壓在三張獸皮底下,她忘了它的存在。宗門裡按更漏起居的十年習慣,被這幾天的反復操弄徹底打碎,碎得連她自己都拼不回來。

她也沒有再提離開。不是不敢提,是她自己不想提了。剛來的頭兩天她還想過走——想回去找王二狗,想回明月居,想回琴室彈一曲《鸞鳳和鳴》。但這個念頭在她的高潮中越來越淡。每次高潮後她都對自己說:明天走。明天她的腿能走路了就回去。明天她的穴消腫了就回去。但明天永遠是明天,因為每天都有新的高潮、新的突破、新的感悟。她已經不想回明月居了——回去乾嘛呢?打坐?打坐三個月也比不上在這兒被操一次突破得快。

彈琴?彈了十年的琴比不上被獵戶在灶台上操出一次失禁高潮。功法不騙人。她撫摸著被精液灌滿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著識海中月宮異象越來越明亮的銀光。離道韻境只差最後一步了。每次高潮都讓那道光更亮一分,每次被內射都讓修為往上爬一小步。她只需要再留一天,再被操一次,再高潮一次——說不定就能突破道韻。明天。明天一定走。她這樣對自己說。但今天——今天還不行。今天還要再留一天。

第七天早上,蕭曦月從草席上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晨光從門縫漏進來落在她腿上,將腿面切成明暗兩半——一半白得發光,一半被陰影掩住。她用手輕輕壓了壓小腹,能感覺到肚臍下三寸處那片被反復灌滿精液的皮膚微微發脹,按下去有彈性,像一隻裝了一半水的羊皮水袋,輕輕晃動能聽到裡面隱約傳來液體晃蕩的聲音。

那不是羊皮水袋——是她自己的子宮,這些天承受了七八個男人的精液灌溉後,被灌得微微脹滿,子宮內壁覆著一層薄薄的精液膜,宮房被擴張到比幾天前大了近一倍,從梨形變成了近乎球形,宮口閉合著把那些精液全鎖在裡面,不讓它們流出來。她用手指在肚臍周圍畫圈,能感覺到宮房在腹中微微晃蕩。

乳房上殘留著昨夜的掐痕,陰唇的腫脹未完全消退。她的身上指痕疊著吻痕,掐印覆著齒印,有些已經泛黃發綠快消了,有些還是紫紅色的新傷。腿間紅腫得走幾步就要夾一下腿,大腿內側有幾道被粗暴掰開後又掐住的淺紫色指印。她下炕走了兩步,腿軟得像踩在泥沼里,每走一步大腿根就酸得發顫。她昨天被操了三次——早上一次後入,中午一次騎乘,夜裡一次被按在灶台上操了菊穴。菊穴現在還在隱隱發脹,好像那根肉棒還插在裡面沒拔出來。

張大壯還在打鼾。他側躺在草席上,背對著她,背上的肌肉在晨光中泛著暗銅色的光澤,肩胛骨之間的汗毛被汗水黏成一縷一縷的。她站在炕邊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到牆角,蹲下身,把壓在自己那堆衣服上的捕獸夾小心移開。鐵齒在指尖划過時帶起一股鐵鏽味和血腥味——夾子上還沾著幾天前捕獲野山羊時殘留的血跡和毛茬,已經乾涸發黑。她翻出自己那件粗布衣裙,抖了抖,幾天沒穿,衣料上全是潮氣和霉味。

絲質里衣被張大壯撕爛了領口,從領口到腰際裂了一道大口子,她用手攏了攏衣襟,把裂口交叉裹緊,再用腰帶系死,勉強遮住胸前的春光。然後穿上那件粗布外衣,袖子套上手臂時能感覺到胳肢窩那塊被汗水浸透又曬乾的僵硬,衣料硬邦邦的,走起路來沙沙響。她系好腰帶,把發帶從袖口裡抽出來,用手指梳了梳散亂的發絲,把打結的發絲扯開,手指穿過發間時扯出幾根纏在指縫里的斷發——這些斷發是被張大壯抓著頭髮從背後操時扯斷的。她把斷發扔進灶膛,把剩下的頭髮束成馬尾,用發帶繞了幾圈系緊,多餘的帶尾垂在腦後。

她走出木屋。

晨光刺目。是那種剛從暗屋子里鑽出來,眼睛還適應不過來的刺痛。她抬手遮住眼睛,手指縫里漏進幾道金光。七天了,她的眼睛已經習慣了木屋裡昏暗的炭火紅光,習慣了被張大壯操時閉著眼看到的暗紅色光斑,習慣了從土牆裂縫漏進來的一線月光。現在整個天空的光芒直直地打在她臉上,曬得她額頭的汗珠瞬間蒸發又滲出來。山林里的空氣比木屋裡清冽得多,風從山谷里吹上來,帶著松脂和腐葉的氣味。沒有汗餿,沒有血腥,沒有羊脂燒焦後的焦臭味,也沒有精液乾涸後那股海腥味。只有山風、松針、落葉和溪水衝刷卵石後蒸發上來的淡淡清冽水汽。她深吸了一口,能感覺到那清冽的空氣順著氣管往下走,把在木屋裡灌了七天的渾濁空氣從肺里一點點擠出去。然後在門前的石頭上坐了下來。石頭被晨光照得微溫,隔著粗布裙子能感到那股熱意從底下往上滲,像坐在一塊太陽曬過的青石板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脖頸上密布的紅印層層疊疊,舊的還沒消新的就疊上去了,最深的那顆在後頸,是昨天被操菊穴時他在她後頸用力吸出來的,到現在還是暗紫色,邊緣泛著黃綠色的褪色暈。鎖骨和肩頭上是胡茬磨出的紅點,像用細砂紙蹭過一片羊脂玉,紅點密密匝匝從左肩蔓延到右肩,從鎖骨蔓延到乳溝。手腕內側有好幾道淺紅色的捏痕,是他在溪邊操她時從背後把她的手腕壓在樹上留下的。

小腿前面蹭過灶台邊沿泥灰的痕跡還沒擦乾淨,腿肚上沾了幾片乾枯的草梗。她伸手摸了摸耳後——那裡有被他的牙齒咬過的牙印,她從那塊皮膚上摸到幾道淺淺的凹痕,是他門牙的形狀。手指順著耳後往下摸到喉嚨,喉嚨還腫著,吞咽時能摸到喉管表面腫起來一小圈軟肉——那是被深喉時龜頭反復撐開喉管留下的,喉管黏膜被反復擴張擠壓後有點水腫。

她把臉埋在膝蓋里,透過裙布能感覺到膝蓋的溫度。她想了很多——想自己來的時候是個魂明境中期的仙子,困在瓶頸三個月毫無寸進,現在被操了七天,魂明境巔峰,離道韻只差一步。想自己來的時候是個處子,現在破了處,開了菊,連乳頭都從粉紅變成了莓紅。想那些男人們教她的「常識」是不是真的——用嘴是正常的,被摸是正常的,被操是正常的,高潮是正常的,菊穴也是可以被操的,尿出來也是高潮的一部分。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功法不會騙人。她抬起頭,看著遠處那輪初升的朝日,太陽從山脊背後升起,把整座山頭染成金色,晨霧在山谷里翻湧。然後她站起身,把衣裙上的草屑拍了拍,轉身往山下走去。她沒有回明月居。既然修行還在繼續,就沒有回去的理由。山下還有王二狗,還有別的男人,還有更多她不知道的「情」。她順著來時的山路,一步一步往下走。粗布裙擺掃過山道邊的野草,草葉上的露珠被掃落,在晨光中閃著短暫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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