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沈溺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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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曦月沒走成。

不是張大壯不讓她走——他根本沒問她要不要走。操完那一次之後,他光著膀子下炕,從灶台上端來一碗野雞湯,粗瓷碗沿豁了個小口,湯麵上浮著一層金黃的油脂,幾塊野雞肉沈在碗底,肉絲燉得爛糊,骨頭都酥了。他把碗塞進她手裡,說了句「喝」,然後坐在炕沿上看著她。蕭曦月端著碗,手指被燙得發紅,低頭喝了一口。湯里放了野蔥和山姜,辣味從喉嚨竄到胃里,把她被操得發涼的小腹暖了過來。她喝完整碗湯,把碗擱在炕邊,準備穿衣服走人。

張大壯把她的衣服收走了。

不光是那件被他撕破的絲質里衣,連她的粗布外衣、腰帶、布鞋,全被他捲成一團塞進了牆角一個藤條箱里,用捕獸夾壓著箱蓋。蕭曦月在炕上找了一圈,只找到自己散落的發帶,其餘甚麼都沒有。她看著張大壯,張大壯坐在炕沿上剔牙,從牙縫里剔出一根肉絲彈進灶膛,說:「急啥。多住幾天。你剛破了身子,走不動山路。」語氣跟說「今兒天氣不錯」一樣理所當然,好像她留下來是天經地義的,不需要商量也不需要徵求她同意。

蕭曦月光著身子坐在草席上,雙腿併攏曲起,腳趾蜷著,腳背上還有幾道剛才被他草鞋蹭出來的紅印。她想說自己走得動,但張大壯已經站起來,從灶台上端來一碗熱水擱在炕邊,又把那條沾滿血和精液的舊草席捲起來扔到牆角,從炕尾翻出另一條新席子抖開鋪平。他做這些事時嘴裡哼著山歌,調子跑得不成樣子,但哼得挺起勁。蕭曦月看著他在木屋裡忙前忙後,忽然意識到自己今晚大概走不了了。

當晚她又被他操了兩次。一次是喝第二碗雞湯前,張大壯把她從炕上拉起來,讓她趴在灶台邊,從後面插進去。灶膛里的炭火燒得正旺,火光把兩人交合的影子投在土牆上——一個粗壯的身影貼著一個纖細的身影,撞一下影子就晃一下,晃得牆上的乾蘑菇串也跟著擺。另一次是夜裡,她被尿憋醒,剛坐起來就被他按回草席上,掰開腿又插進來。她的陰道還沒從白天的破處撕裂中恢復,穴口紅腫得發燙,陰唇邊緣那圈被撐破的嫩肉碰一下都疼。張大壯操進去時她嘶了一聲,他放緩了動作,低頭含住她的乳頭一邊舔一邊慢慢挺腰,等她濕了才加快,最後射在她小腹上,精液順著肚臍往下淌,流進陰毛剛冒出來的軟茬里,黏糊糊地凝成一片白漿。

第二天天剛亮,她又被操了一次。這次是她自己先醒的。她睜開眼時,炕對面土牆的裂縫里漏進來幾道灰蒙蒙的晨光,空氣里浮著一層細細的塵霧。張大壯還在打鼾,鼾聲又粗又響,像鋸木頭,震得炕板微微發顫。他的胳膊搭在她腰上,那條胳膊又粗又重,壓得她小腹發麻。她側身把那條胳膊從自己腰上移開,正要坐起來,背後響起一個沈悶的聲音。

「醒了?」緊接著一隻粗糙的手從背後伸過來,直接按在她赤裸的胸口上,五指收攏,把她剛坐起來的身體重新拽回草席上。她的後背撞在他胸毛濃密的胸口上,那些粗硬的胸毛扎在她光滑的肩胛骨上,刺刺癢癢。他另一隻手繞到她腰前,扯開她昨夜睡覺時蓋在身上的薄被,手掌從她小腹滑下去,手指觸到她腿間——那裡還殘留著昨夜兩次交合後沒清理的乾涸精斑,陰唇上黏著幾道白花花的漿痕,手指按下去時能感覺到漿痕在皮膚和指腹之間被壓得發黏,陰唇邊緣依然紅腫,但已經不再像昨天那樣碰一下就疼。她用溪水洗過的陰道口還有一股清冽的水腥味,混著他昨夜沒洗乾淨的乾涸精液味,在他的指腹下被搓成一團黏糊糊的漿沫。

「今天教你新花樣。」張大壯把手指從她腿間抽出來,指尖上沾著一小團白色的精漿和她的淫水混合物。他把那團黏液抹在她嘴唇上,拇指蹭過她下唇中央那道還沒完全愈合的淺紫色齒痕,粗糲的繭子在那道嫩肉上輕輕摩擦,像用砂紙打磨一道舊傷疤。蕭曦月被他抹了一嘴,下意識想伸手擦掉,但手剛抬起來就被他按回草席上。

他翻身壓上來。她不記得這天的具體時辰了——在木屋裡,日頭沒有意義,漏壺沒有意義,宗門裡按時辰打坐、按鐘聲起居的刻板規律在這裡全沒有意義。這裡只按張大壯的生物鐘算:醒了,操。餓了,操。操餓了,吃。吃完,操。她的身體被操醒、操軟、操睡、操醒——反反復復,從早到晚,從晚到早,她不知道自己已經留在山裡多久了,只隱約記得土灶里的炭火添了好幾次新柴,炕邊的瓦罐被張大壯拎去溪邊灌了好幾回水。

這天上午,她被從背後插著操了一回。張大壯讓她趴在草席上,雙腿跪著,屁股翹高。她的臉側貼在草席上,席面的草梗硌著她的顴骨,把臉頰壓出幾道淺淺的紅印。鼻子聞到的全是乾草清香和底下土炕的泥腥氣,混著他那身汗餿味。她的腰塌成一個柔和的弧度,臀部被迫高高翹著,臀溝在他眼前完全展開。他從背後掐著她的胯骨,手指陷進腰側那兩塊昨天被他掐出來的青紫色指印里,肉棒從後面插入,這個角度能插得更深——深到龜頭能輕易越過花芯頂到子宮頸。子宮頸在反復撞擊下從緊閉變成微張,從微張變成含住龜頭。宮口那圈小小的肉環在龜頭的反復叩擊下,像一朵花從含苞待放到慢慢綻放,每一次他龜頭撞上去,宮口就會張開一點點,含住他的馬眼輕輕吮吸一下。那吮吸的力度越來越大——不只是被動的生理反射,而是她的身體學會了主動迎接。子宮頸正在被他的龜頭重新塑形,從緊窄的嫩環變成能熟練吞吐龜頭的肉套。

蕭曦月被他操得趴不住,手肘撐在草席上,手掌壓著腦後的草席,指尖摳進草梗縫隙里。她咬著嘴唇,嘴唇裡面還有昨天自己咬破的口子,舌尖碰到創口時微微刺痛,帶著淡淡鐵鏽味。但她的身體不再像破處時那樣疼了。陰道分泌的淫水越來越多,插入時的阻力越來越小。不只是潤滑——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學會了「讓路」。肉棒插進來時,嫩肉會自動分向兩側,給莖身騰出空間;肉棒拔出時,嫩肉再自動合攏,緊緊裹住正在退出的莖身。這種肌肉控制的微妙變化不是她主動學會的,是身體被操透之後的本能適應——像喉管適應深喉,陰道也在適應反復擴張。

張大壯也感覺到了。今天插進去時沒有昨天那股箍得發疼的阻力。她的穴還是緊——緊度沒有絲毫下降,但不再是那種死緊,而是變成了一種有彈性的、會呼吸的、能隨著他的抽插節奏一張一弛的活緊。剛操進去時穴口還是會微微發白,但白的時間比昨天短了,很快就能適應他莖身的粗度,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像用手握橡皮球——不是用手捏石頭。用盡全力捏石頭,石頭紋絲不動;捏橡皮球,球會彈,會適應你的手勁,捏到一定程度就彈不動了,但剛好能給你一種恰到好處的抵抗感。她的陰道現在就是這種感覺——不是松,是彈性。這種彈性讓她的陰道不再是單純的「緊」,而是變成了一種能主動適應肉棒的「活穴」,能根據莖身粗度自動調節包裹程度,緊了就松一點,松了就緊一點,維持在一個恰好讓男人最舒服的鬆緊度上。這是她在採石場學手交時從未達到的境界——手是死的,陰道是活的。

「你越來越會了。」張大壯一邊操一邊說。他說這話時聲音里帶著點滿意,那種語氣跟他訓練獵狗撿回獵物時的語氣一樣——「這狗越來越會了,上次還咬壞了一隻兔子,這次居然連毛都沒掉一根。」蕭曦月的臉埋在草席上,耳朵里灌進他這句評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應該感到羞恥——一個仙雲宗的大師姐,被一個獵戶評價「越來越會了」,跟評價一條獵狗剛學會撿獵物一樣,這是何等的羞辱。但她沒有感到羞恥。她只感到自己的陰道在他話音剛落時不受控制地收緊了一下,夾得他嘶了一聲。那一下收緊是自願的,是她身體對他評價的本能回應——像獵狗聽到主人誇獎時搖尾巴。她的身體正在替他馴化她。她的意識還在掙扎,但身體已經學會了對他的評價做出反應。

張大壯從她的反應里感覺到了甚麼。他忽然把手從她胯骨上移開,覆在她手背上,五指插進她摳在草梗里的指縫間,把她的手整只壓住。他的手比她的手大太多——五根粗糙黝黑的手指插進她白皙纖長的手指間,每一根都粗得像小蘿蔔,指縫間的汗毛硬得扎手。然後他把臉貼在她後腦勺上,胡茬輕輕蹭著她的發絲,他的胯下動作卻忽然放緩了。之前是打樁式的猛操,現在變成了緩慢而深入的研磨。龜頭沒有大起大落地抽插,而是插到最深處,頂住子宮頸,然後整個人的胯骨做圓周運動,讓龜頭在宮頸口上畫圈,每畫一圈就用冠狀溝刮一次宮口的嫩肉。

「嗯……嗯……哼……」蕭曦月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壓抑的悶哼。這些悶哼不再是破處時的慘叫,也不是昨晚被操得迷迷糊糊時的迷糊呻吟——是一種從胸腔深處被壓力擠壓出來的、低沈的、綿長的低吟。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了——不是被操的,是自己塌下去的。她的臀部微微往後挺,主動用子宮頸去迎他的龜頭,把他畫圈的動作反過來變成了她的主動迎合。每一次他龜頭畫完一圈準備往回退,她的腰就不自覺地往後送半寸,讓龜頭重新頂回宮口。她的身體正在自動學習如何從他的操弄中獲取更多快感,像一根被風反復吹彎的竹子在風停時會自動彈回原位,她的腰也在自動地尋找最舒服的角度和力度。

她在迎合他。這個念頭在蕭曦月腦海中一閃而過,但她沒有深想。她的意識在這一刻是空白的——不是缺氧的空白,是太專注於感受下體傳來的酥麻,沒工夫想別的。張大壯換了個姿勢。他把肉棒從她陰道里拔出來——莖身拔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糊糊的透明淫水,從她的穴口拉成絲連到他龜頭上,扯了好長才斷。那根濕漉漉發亮的肉棒在空中彈了一下,龜頭打在他肚皮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他把蕭曦月翻過來——她從趴著變成仰面躺著,雙腿被他分開架在他的臂彎里,膝蓋彎掛在他粗壯的小臂上,小腿垂在他背後晃蕩。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完全暴露——陰唇微微張開,中間的肉縫濕得發亮,從穴口到會陰全是他剛才操出來的淫水,沿著臀溝往下淌,已經淌到肛門那圈極細極淺的粉嫩褶皺上,凝成一小汪透明的液珠。

他重新插進來。龜頭擠開陰唇,莖身沒入陰道,恥骨壓住她的恥骨。這次他的節奏不再緩慢,而是恢復了獵戶式的蠻乾——幅度大、力道猛、頻率快。每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每次插入都插到恥骨相撞。卵袋啪啪啪拍在她的會陰上,聲音清脆而密集,混著交合處被擠壓出的咕嘰咕嘰水聲和草席被兩人反復碾磨的沙沙摩擦聲。蕭曦月被他操得整個人在草席上不斷上移,她的頭頂已經在草席邊緣懸空了,頭髮從席子邊沿垂下去掃在地上。他掐著她的胯骨把她拉回來,撞進去,她又滑上去,他又拉回來,再撞進去。反反復復,直到她的腳趾蜷起來——不是疼得蜷,是另一種。她的小腹深處有甚麼東西正在聚集,像烏雲壓頂,越壓越沈,越沈越密,漸漸堆積成一股即將墜落的暴雨。那股東西在她肚臍下三寸處不斷膨脹,膨脹到她覺得自己整個小腹都被撐滿了——不是被精液撐滿,是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要爆炸的脹感撐滿,像有人往她膀胱里灌了一壺滾燙的熱茶,又用橡膠塞子堵住了出口。

「啊……啊……嗯嗯……停……停一下……太深了……不要頂了……別再……別再撞那裡……」她的聲音變了——不是沙啞,不是低沈,是帶著哭腔的、破碎的、語無倫次的嘶喊。她的雙手推著他的胸口,五指按在那片胸毛濃密的肌肉上,手指陷進粗硬的毛茬里,指甲在他胸肌上划出幾道淺淺的白印。但她推不動他。張大壯正操到興頭上,低頭看到她臉上這副表情,咧嘴笑了。她此時的表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讓他興奮。她的臉頰緋紅,從顴骨一直紅到耳根,連耳垂都紅透了。眉頭緊皺——不是因為疼痛,是因為一種比疼痛更難以承受的、快要失控的東西正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眼睛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每次被撞到花芯就顫一下。嘴唇張著,嘴角淌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口水順著下頜流到脖頸,在鎖骨窩里積成一小灘。她的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汗珠沿著太陽穴往下淌,把貼在頰側的碎發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的。整個表情是一種介於極度痛苦和極度愉悅之間的、瀕臨崩潰的扭曲——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她是想推開他還是拉近他。

「對!就這樣叫。女人高潮就該這樣叫——爽不爽?」他說著又猛操了幾下,肉棒比剛才更硬了,龜頭在她宮口反復碾壓,宮口被碾得徹底張開,那張小嘴含住馬眼用力吮吸,從宮房裡湧出一大股溫熱的宮頸黏液直接澆在馬眼上。那股黏液的溫度比她的體溫更高,量也大得多——熱得像一汪剛燒開的泉水劈頭蓋臉地澆在龜頭上,順著馬眼口灌進尿道口邊緣,黏液的黏稠度讓它在龜頭表面拉成一張透明的膜,裹住整顆龜頭。

蕭曦月忽然尖叫了一聲。聲音比之前所有叫聲都更高、更尖、更長——像一根被繃到極限的琴弦終於斷了。她的腰猛地弓起來——不是離開草席,是從脊柱底部開始一節一節往上弓,從腰椎弓到胸椎,從胸椎弓到頸椎,整個人像一張被用力彎折的弓,從後腦勺到腳後跟之間只有肩胛骨和腳底兩個支點。她的腳趾在弓腰的同時用力蜷起來,十根腳趾蜷得死緊,趾甲在草席上划出十道淺白色的細痕。大腿內側的筋脈在皮膚下劇烈抽搐,從腿根一直抽搐到膝蓋內側,肉眼都能看到皮下有兩條細長的肌肉束在瘋狂彈跳。她一把抓住張大壯按在她胯骨上的手,指甲掐進他手背的皮肉里,掐出十個月牙形的血痕,血絲從甲溝滲出來混在他的汗毛里。

她高潮了。這是她人生中第二次高潮——第一次是在破處時被張大壯的精液燙出來的,那時高潮是被動的,是子宮頸被精液衝擊時的生理反射,快感中摻著破處的劇痛和不適,她整個人都在抗拒中被迫衝向頂峰。這一次是主動的——是她自己的身體,在經過這兩天反復操弄後,終於學會了如何堆積快感、如何觸發高潮、如何在最終那一刻讓整個盆腔的肌肉同時痙攣。她的陰道內壁在高潮中劇烈收縮——不是那種有規律的收放,是一種失控的、全方面的、排山倒海般的痙攣,從陰道口一直痙攣到花芯,從花芯一直痙攣到子宮,整條陰道管壁都在瘋狂蠕動,像無數張極小的嘴同時吸住莖身表面,把每一寸皮膚都嘬得死死的不放。子宮頸大張開,宮口那張小嘴含住龜頭馬眼用力吮吸,從宮房裡湧出的不是宮頸黏液——是潮吹液。一股透明的、溫熱的、略帶黏稠的液體從她尿道口噴射而出,澆在張大壯的小腹上,力道大得濺到了他胸口,濺在那片濃密的黑毛上,順著毛根往下淌。她的尿液混著潮吹液在兩人交合處匯成一片水窪,浸透了底下的草席,從草席縫隙滲透到土炕上,在乾燥的土炕表面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張大壯低頭看著那片濕痕,又低頭看她的臉。她的高潮還在持續——不是一過性的,是連綿不絕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被擊中的銅鐘,嗡聲久久不散。她的雙腿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硬得像石頭,膝蓋彎掛在他臂彎里不停抽搐,小腿在空中亂蹬,腳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反複數次。她的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囈語——不是呻吟,是囈語,像做夢時被夢魘壓住了胸口,想喊喊不出來,只能從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毫無意義的單音節字。他在這個當口猛操了最後幾十下——趁她高潮未退,趁她穴還在痙攣,趁她宮口還大張著含住他馬眼不放。然後他猛插到底,龜頭死死頂住花芯,馬眼對準宮口那張張開的小嘴,精關一松,把積攢了半天的濃精盡數灌進她宮房。

「啊啊啊啊啊——!!」蕭曦月被精液燙出了第二個高潮。子宮內壁在精液的衝擊下劇烈收縮,潮吹液再次從尿道口噴湧而出,這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多,噴得更高,噴在他胸口上反彈回來濺了她自己的小腹一臉。她的意識在連續兩次高潮中徹底斷片——不是暈過去,是一瞬間的空白,大腦被快感衝垮,甚麼功法、甚麼修行、甚麼仙子,全都沒有了,只剩下痙攣的陰道和被精液灌滿的子宮在瘋狂抽搐。她張著嘴,喉嚨里發出的不是尖叫,是嘶啞的氣音,嗬嗬的,像溺水的人被救上岸後發出的第一口氣。她的眼淚從眼角湧出來,不是痛苦的眼淚,是極致快感導致的生理性淚腺失控,淚腺不受大腦控制了。

張大壯趴在她身上喘氣。汗珠從他額頭滴在她鎖骨上,順著鎖骨的弧線淌進鎖骨窩,和她自己高潮時滲出的汗混在一起。他的肉棒還插在她陰道里,龜頭被她宮口含住不放,每次他想拔出來,宮口就收緊一圈,把他龜頭重新吸回去。她的陰道內壁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偶爾抽搐一兩下,像地震後的餘震,震級不高但清晰可辨。他低頭看著她的臉——高潮後的臉,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上全是失控後的痕跡:眼淚、口水、汗水、被淚水衝花的紅腫眼眶,還有微腫的嘴唇。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指尖沾走了一滴將落未落的淚珠,然後說了一句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話。

「女人被男人操到舒服,是正常的。不爽才不正常。你不舒服,說明男人不行。你舒服了,說明你身體沒毛病。」他用拇指揉了揉她紅腫的下唇,把那片被高潮時咬破的唇肉輕輕揉平,指尖上的精液殘渣抹進了她嘴角,混著她自己嘴角殘留的口水咽進喉嚨里。「你剛才那叫高潮。高潮就是女人舒服到極點才會有的東西。你以前沒有高潮,不是因為你不淫蕩——是因為你沒遇到會操的男人。遇到會操的,自然就高了。高了就叫,叫了就舒服。這是天道。」張大壯把她的腦袋輕輕按在自己胸口,粗硬的胸毛扎在她臉上,那股汗餿血腥皮子味混合的復合氣味灌進她的鼻腔——她現在已經不覺得這味道難聞了,反而覺得這味道跟高潮時的快感綁定在了一起,聞到他身上的氣味,身體就開始提前濕潤,像狗聽到搖鈴就開始分泌唾液。

蕭曦月躺在草席上喘著氣。她的腦子里還在嗡鳴,高潮的余韻還沒完全退去,小腹深處那股被灌滿精液後的脹熱感還在,腿根的肌肉還在偶爾抽搐。但她的聽覺已經恢復了。她聽到張大壯說的每一個字。女人被男人操到舒服,是正常的。不爽才不正常。你舒服了,說明你身體沒毛病。她在心裡把這幾句話翻來覆去地嚼。她的常識體系正在被重構——不是被一套理論推翻舊理論,而是被一個字一個字地釘進腦子里,釘進身體里,釘進每一次高潮後的余韻里。以前在宗門,沒有任何人跟她說過「舒服是正常的」這句話。師父說情是修行,師妹說情是體驗,王二狗說被摸是正常的,張大壯說被操是正常的,現在他又說被操到高潮更是正常的。每一層都在突破她的羞恥防線,而她每次突破防線後都發現——功法確實在精進。這是無法反駁的證據。這次高潮後,她的修為從魂明境巔峰又往上推了一大截,離道韻境只差最後一點點了。她能感覺到那道門檻就在識海深處,只要再來幾次劇烈的衝擊,或許就能一躍而過。

蕭曦月側躺在草席上,背對著張大壯,蜷著腿,膝蓋幾乎頂到胸口。她的身上只蓋了件張大壯的舊短褂,衣角勉強遮住腰臀,兩條光潔修長的腿露在外面,大腿根處殘留著乾涸發白的精斑和被反復摩擦後泛紅的痕跡。她的赤足踩在草席上,腳趾微微蜷縮著,腳踝處有幾道被草鞋蹭出的淺紅印子。她的乳房壓在胸前,乳頭蹭過短褂粗糙的麻布,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她已經累極了,閉上眼睛就能睡著,但腦子還在轉。高潮。原來這就是高潮。她在心裡咀嚼著這兩個字。她想起昨天破處時,被精液燙到子宮的那一刻,宮房劇烈收縮,全身痙攣——那就是高潮。只不過當時被破處的劇痛蓋住了大半快感,她只覺得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卻不知道那抽搐本身就是高潮。而今天,疼痛消退了,快感浮現出來了,高潮終於以它本來的面目呈現在她面前——摧毀性的、失控的、讓大腦一片空白的極致愉悅。

她在宗門十年,從未體驗過這種感受。彈琴沒有,打坐沒有,突破境界時的靈力衝刷也沒有。那種靈力的衝刷是清冽的、可控的、有條不紊的,像用一杯溫水緩緩澆灌丹田,舒服但絕不會失控。而高潮是失控的。整個人都被那股快感撕裂了,意識被衝散成碎片,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尖叫流淚,甚麼都顧不上了。對於一個修道之人來說,失控是最可怕的事——心魔入侵、靈力暴走、走火入魔,全是因為失控。但高潮這種失控,不但沒有讓她走火入魔,反而讓她的修為更精進了。這就是師父說的知情。這就是真正的「情」。不是溫吞吞的情感體驗,不是街角看到的那對接吻男女,不是書上寫的那些含蓄情詩。是身體最深處的原始本能,是失控,是尖叫,是被操到大腦一片空白。這才是情。她明白了。她終於明白了。以前在明月居彈琴感悟,彈了十年也沒彈出個甚麼來,是因為她悟錯了方向。她以為情是雲和月的距離,是琴弦上的清冷,是廣寒宮里獨坐的嫦娥。那些不是情。那些是景。是心境的投射。情不是清冷的,情是燥熱的,是失控的,是讓人忘記自己是誰的。

她在黑暗中睜開了眼。月光從木門門縫和土牆裂縫里漏進來,在地上印出幾道細長的銀色光帶。屋裡很靜,靜得只能聽到老鼠在牆角窸窣爬動的聲音,以及身後張大壯越來越沈的鼾聲。她的下體還在隱隱發脹——不是疼痛,是高潮後陰道內壁殘留的飽脹感,穴口微微翕動,好像在回味白天被反復操弄的感覺。她輕輕翻了個身,面朝張大壯。月光正好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她能看到他鎖骨那道被野豬獠牙划出的舊疤,在銀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她看著那道疤,忽然想起師父說過的一句話——「等你知道了,再回來忘掉。」她正在知。離「忘掉」還遠,但她正在知。而且她知得越多,功法就越強。這就夠了。

第二天她被操了三次。第一次是早上,張大壯讓她騎在他身上。她跨坐在他腰上,雙腿分開跪在草席上,小腿夾著他的胯骨兩側,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筆直。她的屁股懸在他肉棒上方,兩只手撐在他胸口那片濃密的黑毛上,手指陷進毛茬里,手心能感覺到毛茬底下粗糙的胸骨和急促的心跳。他讓她自己握著肉棒對準穴口往下坐。她低頭看著那根東西——她的陰道已經裝過它好幾次,但每次看都覺得它大得離譜,龜頭鴨蛋大,莖身青筋盤虯,根部粗得像一截松樹樁,上面還沾著昨天操完沒洗乾淨的乾涸精斑和汗漬,在晨光下泛著暗沈的油光。她的手指握住莖身,手指和莖身的色差驚人——手指白得像瓷,莖身黝黑得像炭,一截白瓷捏著一截黑炭,從黑白交界處能清晰看到她手背上的細小青色靜脈和他莖身上盤虯的深紫色血管。

她把龜頭對準穴口——穴口經過昨天多次操弄已經不再閉攏,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面一小圈粉紅色的陰道內壁。她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陰唇,擠進陰道口,冠狀溝越過穴口那道環狀肌時,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肉棒一寸寸沒入,莖身上的青筋碾過她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那些褶皺在被碾過時輕輕彈跳,像一把被撥動的琴弦。肉棒整根沒入後,她坐實在他胯骨上,恥骨壓著恥骨,龜頭頂住花芯,花芯被頂得微微凹陷,從宮口溢出一小縷黏稠的宮頸黏液。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平坦的肚臍下三寸處,隱約能看到一個很淺的隆起,是莖身的輪廓,從肚皮底下頂出來,隨著她呼吸的頻率輕輕起伏。

「動。」張大壯躺在她身下,雙手枕在腦後,一副等著享福的架勢,臉上的表情跟躺在樹蔭下等著吃烤肉一樣愜意。蕭曦月開始動。她學著這兩天他操她的節奏,上下起伏,屁股抬起時莖身從陰道里退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坐下,莖身重新沒入,龜頭頂到花芯。動作很生澀,頻率不快,偶爾用力不均勻——抬起時抬得太高把整根肉棒都拔了出來,龜頭滑出穴口帶出一股黏糊糊的淫水濺在他小腹上,她再握住莖身重新對準穴口往下坐。

坐下時又坐得太深太快,龜頭猛地撞在花芯上,撞得她自己的腰都軟了一下,整個人差點倒在他胸口。她就這樣生澀地、笨拙地在他身上騎了好一陣,慢慢找到了節奏——不是一上一下的固定頻率,而是有快有慢有深有淺的自由節奏。抬起時不是垂直往上提,而是屁股往後斜著抬,讓莖身沿著陰道後壁滑出,冠狀溝刮過陰道後壁那片特別敏感的嫩肉時她的大腿根會輕輕顫抖;坐下時不是垂直往下坐,而是往前挺腰讓龜頭沿著陰道前壁滑入,龜頭擦過陰道前壁的G點時她的小腹會不受控制地收緊一下,陰道深處湧出一小股熱乎乎的淫水。這個角度和節奏不是張大壯教她的——是她自己的身體在反復操弄中自己摸索出來的,是她的陰道在告訴她的大腦:這個角度最舒服,這個節奏最容易堆積快感,照著這個來。

張大壯躺在草席上看著她——她的臉在晨光中逆著光,輪廓被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青絲散亂地披在肩後,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在空氣中飄蕩,發梢掃過他的膝蓋。胸前兩只白嫩的乳房隨著動作一上一下地跳,乳頭因為快感而充血硬起,從淡粉變成了嫣紅,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的腰肢在起伏中不斷扭轉,肚臍隨著呼吸的節奏一收一縮。她的腿根肌肉在每一次坐下時都會繃緊,大腿內側的韌帶被拉伸又放鬆,在皮下形成兩道極細的筋脈線條。她的雙手撐在他胸口,十指張開壓在他胸毛上,指甲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臉上全是汗珠,汗珠沿著額頭滑到鼻梁,又從鼻梁滑到嘴唇上,被她伸出舌尖舔掉。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汗珠,每次往下坐時睫毛會輕顫一下。她整個人在晨光中像一尊被賦予了生命的白玉雕像——白得發光,動得生澀,笨拙而淫蕩,清冷而妖冶。這兩樣東西本該是水火不容的——一個彈了十年琴、遠離凡俗煙火、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個正騎在一個獵戶身上用自己的陰道反復套弄他粗黑肉棒的淫蕩女人。但現在它們同時出現在她身上,不但不違和,反而成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詭異美感,像你看到一朵白蓮花被扔進爛泥塘里,不但沒被爛泥弄髒,反而自己開得更妖冶更艷了。

她叫得也比昨天更長了。昨天高潮時她只是尖叫了一聲,然後就是嘶啞的氣音,嗬嗬的。今天她的叫聲有了層次——先是輕輕的、短促的鼻音,嗯嗯的,像在試琴弦,指尖輕輕撥一下聽聽音准。然後變成拖長了的喘息,啊——啊——啊——每一聲都伴隨著龜頭撞到花芯時的酸麻感。最後變成了連綿不絕的、越升越高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啊——從低沈升到高亢,從高亢升到失控,從失控升到崩潰。她的腰開始越動越快,不是她在控制腰,是腰在控制她。

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脹感又來了——比昨天那次更強烈,更密集,更不受控制。她的陰道內壁開始痙攣——不是高潮時的那種痙攣,是高潮前的預熱,陰道前壁的G點區域開始有節奏地搏動,每次龜頭擦過G點時,整個陰道內壁都會收縮一次。她騎在他身上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急,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胸毛,指甲掐進他胸肌里掐出幾道淺溝。她的頭往後仰,脖頸拉成一條修長的弧線,喉結突出,聲帶在頸皮下急促震動,嘴巴大張著,從喉嚨里發出一連串越來越失控的叫聲。

「不行了……不行了……啊——!!」叫聲又高又尖又長,從低音直接飈到高音,沒有一個字的過渡,全是從喉嚨深處被快感擠壓出來的無意義的單音節字。她的陰道內壁在尖叫中劇烈痙攣,從穴口一直痙攣到花芯,整條陰道管壁都在瘋狂收縮,把整根肉棒裹得死緊死緊。張大壯被她夾得悶哼一聲,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正在他莖身表面飛速地滾過一串又一串的蠕動波,每一次蠕動都像用一圈緊窄的肉環從莖身根部往龜頭方向擠,把莖身表面的血管全擠得暴凸起來。

他低吼一聲,掐住她的胯骨把她往下用力一按,肉棒整根插到最深處,龜頭死死頂住花芯。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宮房。蕭曦月在高潮中被精液燙得整個上半身弓起來——脊背反弓成一道極限的弧線,肩胛骨從背後突出,像一對被折斷的蝴蝶翅膀。她的小腹劇烈抽搐,肚臍下面的皮膚能看到皮下肌肉在瘋狂彈跳,宮房在精液衝擊下收縮成一團拳頭大的硬球,緊緊裹住湧入的精液,每一波噴湧都讓她的子宮痙攣一次。

她張著嘴發不出聲,喉嚨里只擠出幾絲極細極嘶啞的氣音,嗬嗬的,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的節奏快速顫動,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全身都在抽搐,從腳趾到大腿根到小腹到胸到手指尖,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像一張被彈了最強音的琴弦,震動久久不散,整個人被快感榨乾了所有力氣。

她從張大壯身上滑下來,側躺在草席上,蜷著身子,大口喘著氣。這次她連話都說不出來,整個人虛脫了一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腿間紅腫的穴口還在往外淌精液,白色的濁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在草席上匯成一小攤新的濕痕。張大壯從她背後伸手把她摟進懷裡,粗壯的手臂像鐵箍一樣鎖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胸膛貼著她光滑的後背,那片濃密的胸毛黏在她滿是汗水的脊背上,粗硬的毛茬扎進她脊柱溝裡。他低頭埋在她後頸窩里,胡茬輕輕蹭著她的後頸,鼻子里呼出的熱氣帶著野蔥和野雞湯的味道噴在她耳根上,把她耳後的碎發吹得輕輕飄動。他一邊揉她的乳房,一邊在她耳邊說:「你身體沒毛病。舒服就說明你身體沒毛病。高潮越多,說明你身體越好。你看你這兩天高了多少次?昨天一次,今天兩次。明天說不定能高三次。你這身子,天生就是做這事的料。」

蕭曦月閉著眼,聽著耳邊嗡嗡的低語。她沒力氣反駁,也不想反駁。她想起了王二狗在窩棚里教她用嘴時說過的話——「用嘴伺候男人,是正常的。凡俗女人都得會。」然後張大壯在破處時說:「女人被男人操,是天經地義的。這叫交合。天地分陰陽,男女交合就是順應天道。」現在他又說:「女人被男人操到舒服,是正常的。不爽才不正常。你舒服了,說明你身體沒毛病。」每個男人都在教她一種新的「常識」。

每一條新常識都在推翻她之前對這個世界的認知。而功法——功法從不騙人。魂明境巔峰,離道韻境只差臨門一腳。這便是最有力的證據。如果她走了歪路,功法為甚麼還會精進?如果做這些事是錯的,為甚麼每次做完瓶頸就更松一層?她不再懷疑了。這些男人教她的,都是真的。凡俗的情,就是這樣的——不是用琴聲感悟,不是用月光參透,是用身體去接,用高潮去換。她靠在張大壯懷裡,感受著他粗糙的手指在自己乳頭上輕輕揉捏,感受著小腹深處被精液灌滿後那股沈甸甸的脹熱。她對自己說:這就是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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