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新常識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2 / 2
「別覺得奇怪。凡俗女人都這麼穿——不是為了討好男人,是為了自己漂亮。你想,你穿白衣這麼多年,好看是好看,但那白色太過素淨了,連朵花都沒有。凡俗女人不一樣——她們穿紅的、綠的、紫的,怎麼好看怎麼來。你裡頭穿成這樣,外頭還是白衣,別人看不出來,只有你自己知道。你低頭一看,呀,紅綢子,多好看。」他說完,把褻褲塞到蕭曦月手裡。絲綢滑進她手心,涼絲絲的,比她身上任何一件衣服都輕薄。她低頭看著手心裡那團紅色,手指輕輕捏了捏面料,確實比她的粗布外衣光滑得多,也比她的絲質里衣更輕盈。紅色在昏暗燈光下像一團正在燃燒的暗火,映在她白皙的手指上,形成一種觸目驚心的反差。
劉老三沒有給她太多時間細想。他把蕭曦月推到床上,竹席嘎吱響了一聲。他讓她平躺著,然後他開始脫自己的衣裳。深藍色綢布長衫解了紐扣搭在床尾,長衫下面是件對襟無袖白布褂,腋下的布縫已經發黃,透著股皂角也洗不掉的陳年汗漬味。他把短褂脫掉,露出精瘦的上半身。他的身材和張大壯完全不同——沒有鼓脹的肌肉,沒有濃密的胸毛,胸膛平坦得能隱約看到肋骨的輪廓,兩條胳膊細得像兩根竹竿,但胳膊上的肌肉線條還算分明,是常年搬酒罈子搬出來的。他解開褲帶時,蕭曦月看到他的腰——腰側有兩道被褲帶勒出的紅印,褲帶系得太緊,把那兩坨松松垮垮的贅肉從褲腰里擠出來,垂在髖骨上方。
劉老三不是張大壯那種急色的獵戶。他不喜歡磨蹭,但他喜歡控制節奏。他不急著插進去——插進去是最後一步,在那之前他要把這場交易從頭到尾享受個透。他把蕭曦月壓在床上,兩條腿跪在她腰兩側,用膝蓋輕輕頂開她併攏的雙腿,但不急著分開。他低頭親吻她的脖頸,吻得很輕,不是張大壯那種能吸出紫印的啃咬,而是用嘴唇輕輕碰一下就松開,舌尖在皮膚上快速掃過,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濕痕。他的吻從她的脖頸往下移,移過鎖骨,移過乳房,舌尖在乳頭周圍繞著圈打轉,就是不碰乳尖。蕭曦月被他繞得乳頭越來越癢,乳尖在他舌尖的虛晃中充血硬起,脹得發疼。她的小腹開始微微收緊,腿根肌肉輕輕顫抖,穴口不自覺地翕動了一下,從陰道深處湧出一小股溫熱的淫水。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主動迎合他的挑逗,她的身體在王二狗和張大壯之後已經習慣了被男人觸碰,不再像初次接吻時那樣僵硬。
他吻到她的肚臍時,把舌尖伸進臍眼裡,在她臍眼的小凹坑里輕輕攪了一下。那觸感讓蕭曦月的小腹猛地一縮,臍眼周圍那圈皮膚對刺激極其敏感,那感覺不是酥麻——是癢,是那種從肚臍眼一直癢到子宮口的難耐的癢感,讓她差點弓起腰撞在他下巴上。他按住她的小腹,手掌在她肚臍上輕輕畫圈,把那股癢感從臍眼中心擴散到整個小腹。然後他的嘴唇繼續往下移,移過小腹,移過恥骨,移過陰阜。他把她的雙腿掰開,低頭看著她的陰戶。油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她陰戶的輪廓清清楚楚地勾勒出來——無毛,飽滿,大陰唇微微張開,中間那道肉縫比下山前寬了,能隱約看到裡面小陰唇的邊緣。小陰唇的顏色已經從粉白變成了淺褐,邊緣比之前厚了一點。穴口現在微微張著,從裡面能看到一小圈粉紅色的陰道內壁,穴口周圍的嫩肉還在輕輕翕動。這些變化都落在他眼裡。他知道她不是處——從她脖頸上那些紅印,從她腰側那些指痕,從她陰唇的顏色和厚薄,從她穴口翕張的頻率,他都能看出這個女人已經被開發過了。
「被男人操過幾次了?」他問。語氣還是那種不緊不慢的腔調,像在問她住過幾家客棧。蕭曦月沒有回答。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被一個人操過,還是被兩個人操過?王二狗只用了她的嘴,算操過嗎?張大壯操了她整整七天,操過無數次,算幾次?劉老三沒等她回答。他伸出手指,指腹輕輕按在她的穴口上,往上一勾,沾了一小團黏稠的淫水。他把手指舉到油燈下,拇指和食指拉絲,那根細絲在燈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反光。
「今晚教你個新東西——用身子還債。」他重新把手指按回她的穴口上,但沒有插進去。他用自己的手指把她陰唇從穴口邊緣往兩側輕輕分開,讓她的陰道口在燈光下完全暴露出來。陰道口內壁的粉紅色嫩肉在燈光下濕漉漉地反著光,嫩肉表面有一圈極細的環狀褶皺,這些褶皺每當他呼吸時就會輕輕收縮一次,好像在無聲地召喚甚麼。他看著那片嫩肉,忽然把龜頭頂在了她穴口上。
但他的龜頭沒有插進去。只是頂著——龜頭頂端那點最圓的弧面壓在她的穴口上,把她穴口的嫩肉壓得微微凹陷,但不撐開,不讓莖身進入,只是頂著。頂了幾息,他忽然把龜頭挪開了,在陰唇上蹭了蹭,然後重新頂在穴口。再挪開,再頂回來。反複數次,每次眼看就要插進去了,他的龜頭就忽然往上一滑,滑到她的陰蒂上蹭一下,再滑回穴口重新頂著。蕭曦月被他頂得穴口越來越濕,陰道深處的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已經在竹席上積了一小片透明的濕痕。劉老三低頭看著那片濕痕,嘴角翹了一下,鼠須也跟著翹了一下。
「想要?」他問。蕭曦月沒說話。他看出她的渴望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一起一伏,乳頭在燈光下硬挺得發亮。她的手指抓著身下的竹席,指節微微泛白。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主動用穴口去迎他的龜頭。但她的嘴唇還緊抿著,不肯開口求他。劉老三不著急,他有的是耐心。他把龜頭重新頂在她穴口上,這次比剛才用力了幾分,龜頭前端已經開始擠開穴口的嫩肉,那一小圈嫩肉被撐得發白。然後他又停下來。
「想要就說——說‘給我’。」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種誘導性的腔調。蕭曦月咬著嘴唇,穴口被龜頭撐著,陰道深處的癢感越來越強烈,那股癢感從花芯蔓延到子宮頸,從子宮頸蔓延到陰道前壁,讓她整個盆腔都在發麻。但她就是不肯開口。劉老三等了片刻,見她還是不肯說,忽然把龜頭移開,整根肉棒都離開了她的腿間。那股驟然失去填滿感的空虛讓蕭曦月的小腹劇烈收縮了一下,穴口翕動著,好像在追他的龜頭。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窗外的風聲蓋過去。
「給我。」
劉老三笑了。他把龜頭重新頂在穴口上,這次沒有再猶豫,直接挺腰插了進去。肉棒整根沒入,恥骨壓住她的恥骨,龜頭頂住花芯。蕭曦月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從喉嚨深處緩緩溢出來,尾音拖得又軟又長,帶著一種終於被填滿後的釋然。他插進去後沒有立刻開始抽送,而是保持這個姿勢,低頭看著她的臉。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被開發過了——穴道不再像處女那樣箍得人發疼,但彈性極佳,插進去時能感覺到陰道內壁自動讓路,插到底後那些嫩肉又會自動收緊,把整根莖身都裹得熨熨帖帖。他操過的女人不算少,但這樣能自動適應肉棒的「活穴」,他只遇到過這一個。
「舒服不?」他問。蕭曦月閉著眼,睫毛在輕輕發顫,沒有回答。他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他喜歡女上位——躺著享受,不用自己費力挺腰。蕭曦月跨坐在他腰上,雙腿分開跪在竹席上,膝蓋硌在竹席的經緯紋路上。她雙手撐著劉老三平坦的胸口,手指壓在他微微凸起的胸骨上,能感覺到底下心跳的節奏。她的屁股懸在他肉棒上方,穴口對準龜頭,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陰唇,擠進陰道口,肉棒一寸寸沒入——她的身體對這個動作已經熟練到不需要任何引導,自己在張大壯身上騎了無數次,已經學會了怎麼控制臀部肌肉讓陰道自動對準肉棒的角度,怎麼在坐下時讓龜頭沿著陰道前壁滑入去刮擦G點,怎麼在抬起時讓冠狀溝勾住陰道後壁帶出一串酥麻的電流。她在他身上起伏,乳房隨著動作一上一下地跳動,兩粒乳頭在空中划出兩道殘影。劉老三伸手握住她的乳房,一邊享受她的起伏,一邊繼續剛才的話題。
「凡俗女人穿內衣都講究——平時穿白的,那叫素淨。但上炕得換一件,紅的黑的都行,怎麼著也得有個顏色。這叫閨房之趣。你以後嫁人,不會這個,你男人指定不滿意。」他一邊說一邊用拇指按她的乳頭,把乳尖壓進乳肉里,鬆手時乳頭彈回來,顫了幾下才停。蕭曦月被他操得呻吟聲越來越密,但他說的話還是清清楚楚地灌進了她的耳朵里。她想起了那件紅色開襠褻褲——穿那件衣服是為了自己漂亮,不是為了討好男人。是女人自己開心。這個說法和張大壯說的「高潮是正常的」如出一轍——都是在告訴她,這些事不是羞恥的,不是放蕩的,而是「正常女人都會做的」,甚至不是為了男人,是為了你自己。
「記住了——」劉老三忽然加快了在她體內的衝撞頻率。他讓她從騎乘位改為趴著,雙手撐著床頭板,跪在竹席上,屁股翹起來。他繞到她身後掰開她的臀瓣,拇指按住她的菊穴——那地方還殘留著被張大壯開苞過的痕跡,菊穴口微微鬆軟,比幾天前吞進他整根肉棒之前更容易壓進去。他的拇指輕易就擠進了菊穴口,在她的直腸里輕輕畫圈,指腹隔著薄薄一層直腸壁能摸到正在前面陰道里抽送的肉棒。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莖身正在被她的陰道和直腸同時擠壓——陰道裹著肉棒,直腸裹著手指,兩層肉壁之間只隔了極薄的一層筋膜,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摸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陰道里一進一出的頻率和力度。他一邊用手指摳她的菊穴,一邊加快了肉棒在她陰道里的衝撞速度。這個姿勢能讓肉棒插得最深——深到龜頭能輕易越過花芯頂到子宮頸。子宮頸在龜頭的反復叩擊下從閉合變成微張,從微張變成含住龜頭,宮口那張小嘴又開始一吸一吸地吮他的馬眼。她趴在床頭板上,額頭抵著自己的手背,嘴裡發出一連串越來越失控的呻吟。這些呻吟聲不是被操出來的——是被劉老三在她耳邊灌輸的那些話刺激出來的。他說這些淫話時語氣那麼平靜,好像他說的不是甚麼下流話,而是在跟她講一個所有人都知道的普通常識,跟告訴她「今天天氣不錯」「這茶葉是雨前龍井」一樣的語氣。這種平淡反而讓他的話更有說服力——因為越是平淡,越是顯得這些話不證自明,越是顯得她不知道這些「常識」才是奇怪的。
「穿好看的內衣是正常的,不是討好男人。是女人自己開心。你以後買衣服,就買這種。」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著,肉棒還在她陰道裡快速抽送,龜頭每次頂到花芯時都讓她的子宮頸一陣酸麻,宮口那張小嘴含住馬眼一吸一吸的。蕭曦月被他操得叫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那些話隨著他操她的節奏一字一字地釘進她腦子里——穿好看的內衣是正常的,不是為了討好男人。不是為了討好男人。是為了自己。她低頭看著床沿邊那件紅色開襠褻褲,褻褲被她脫下來疊得整整齊齊擱在枕邊,燈光落在上面泛著一層暗沈的水光,開襠處的紅線像一圈極細的火焰。
劉老三覺得差不多了。他從她陰道里拔出肉棒,把她翻過來仰面躺著,把她的腿扛在肩上,龜頭重新頂在穴口。這次他沒有再磨蹭,直接整根插到底,恥骨撞在她的恥骨上發出一聲悶響。他開始最後的衝刺——頻率快、幅度大、力道猛,和剛才慢悠悠的節奏完全不同。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穴里進出,每次抽出時莖身都帶出一小圈粉紅色的嫩肉,每次插入時又把這些嫩肉推回陰道里去。她的陰唇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穴口周圍糊了一圈細密的白漿——是他的先走汁和她的淫水混合物在反復摩擦中打出的泡沫。蕭曦月被他操得雙腿從他肩上滑下來,在他腰後無力地晃蕩。她的腳趾蜷起來,腳背繃成一條直線,小腿肌肉硬得像石頭。她抓著他精瘦的胳膊,指甲掐進他肘窩里的皮膚,他的皮膚有些松,能掐起一小層皮。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尾音已經從單純的嗯啊聲變成了帶著哭腔的、破碎的尖叫。
劉老三沒有像張大壯那樣在她高潮時猛烈衝刺,他反而放緩了節奏——龜頭不再大起大落,而是插到最深處,頂住子宮頸,然後整個人的胯骨做圓周運動,讓龜頭在宮頸口上畫圈,每畫一圈就用冠狀溝刮一次宮口的嫩肉。這個節奏反而讓蕭曦月的快感堆積得更快更猛,因為龜頭不再來回抽插,而是持續不斷地碾壓宮口。子宮頸在龜頭的持續碾壓下從微張變成了大張,宮口那張小嘴含住馬眼不放,從宮房裡湧出大股大股的淫水直接澆在龜頭上。她尖叫著高潮了,陰道內壁劇烈痙攣,從穴口到花芯,整條陰道管壁都在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住莖身不放。劉老三趁她高潮未退猛操了最後幾十下,然後把龜頭死死頂住花芯,精液噴湧而出,一股股濃稠的濁精直接灌進她子宮頸還在大張著的宮房。蕭曦月被精液燙得渾身痙攣,雙腿夾住他的腰,腳尖勾住他後腰的褲子往下拽。她的高潮在精液的衝擊下延長了好幾息,直到他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擠進她宮房才慢慢平復。
劉老三趴在她身上喘了會兒氣,汗水從他精瘦的胸口滴在她乳房上,和她自己高潮時滲出的汗混在一起。他用手指抹去她額頭上的汗,把黏在額角的一縷碎發撥到耳後。蕭曦月躺在床上,雙腿還保持著夾住他腰的姿勢,腿根肌肉偶爾抽搐一下。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還沒有平復,乳尖上的汗水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子宮里那股被灌滿精液後的脹熱感又回來了——和張大壯的內射感覺一樣,但又不一樣。張大壯的內射是粗暴的、猛烈的,像用高壓水槍對著子宮內壁一通噴射。劉老三的內射是沈穩的、綿長的,不追求噴射的衝擊力,而是讓精液在持續的壓力下緩緩灌入宮房的每一個角落。他的精液比張大壯更黏稠,灌進宮房後不像水一樣四處流動,而是凝成一團厚厚的漿體糊在子宮內壁上,讓她整個小腹都沈甸甸的。
她躺在床上喘著氣,忽然想起那件紅色開襠褻褲。她伸手從床頭摸到那團絲滑的面料,把它拿在手裡展開。褻褲的紅色在昏暗燈光下像一團正在緩慢燃燒的暗火。開襠處的紅線在手指間閃著細微的光澤。她在想——這件東西,真的是為了自己漂亮嗎?還是劉老三在騙她?她不知道。但功法不會騙人。她把褻褲放在枕邊,閉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蕭曦月醒得很早。窗紙破洞里漏進來的晨光還是灰蒙蒙的,街上已經有人在走動了——貨郎的吆喝聲、驢蹄子踩在青石板上的嘚嘚聲、打鐵鋪重新點燃爐火的呼呼聲。劉老三還沒醒,側躺在床上打著鼾。他的鼾聲和張大壯不一樣——張大壯的鼾聲又粗又響像鋸木頭,劉老三的鼾聲又細又尖像哨子在吹。蕭曦月從床上坐起來,竹席在她身下嘎吱響了一聲。劉老三翻了個身,鼾聲停了片刻又續上了。
她下床,穿上那件絲質里衣——領口破了的那件昨晚洗過晾在窗邊已經乾了,雖然裂口還開著但勉強能穿。再套上粗布外衣,系好腰帶。然後她彎腰把昨晚擱在枕邊的那件紅色褻褲拿起來,又看到劉老三的床頭櫃抽屜還開著一條縫,裡面露出另一件黑色的。她猶豫了一下,伸手把那件黑色的也拿了出來。黑色的那件是同樣款式——開襠,系帶,極薄的絲綢。黑色比紅色更隱秘更禁忌,在暗處幾乎看不出來穿了甚麼,但一走到亮處,黑絲裹著白膚的對比比紅色更驚心動魄。她把兩件褻褲疊好,塞進包裹里。然後她拿起床頭櫃上的茶杯喝了口水,從包裹里又摸出一小塊碎銀,擱在床頭桌上。銀子的份量和昨晚那杯茶的茶香在她腦子里同時浮現——昨晚她確實喝了他的茶,茶是好茶。她不能白喝。
她推開房門,走廊里飄著灶台那邊飄來的早飯香氣。鹵肉的味道已經散了,換成了白粥和鹹菜的清淡味。她扶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大腿根的酸脹感還在,每走一步陰道口就被牽動一下,菊穴的異物感比昨天輕了點但還沒完全消退。客棧飯堂里已經坐了幾個早起趕路的客商,他們低頭呼嚕呼嚕地喝粥,沒注意到她。劉老三還沒下樓。她走出客棧,沿著青石鎮的街道往鎮外走。街兩側的鋪子已經開了大半,鐵匠鋪里火爐呼呼地燒著。布莊門口老闆娘正指揮夥計把新到的布匹從驢車上卸下來,一捆捆花布從車上滾下來,砸在地上揚起一小團灰。賣菜的農婦蹲在街邊,面前攤著幾個竹筐,筐里的青菜還帶著露珠。整個鎮子都醒了,街上的嘈雜聲比昨天更鬧。
她穿過青石鎮的主街,在鎮口停了一下。鎮外的土路沿著麥田往遠處延伸,路的盡頭是來時的山。她回頭看了一眼——客棧的二層木樓還立在那裡,二樓走廊盡頭那扇窗戶還關著,窗紙上的破洞在陽光下像一枚針孔。然後她繼續沿著土路往鎮外走,包裹里多了兩件開襠褻褲,一紅一黑。
走出鎮子好一段路,她在路邊一棵老槐樹底下坐下來。槐樹正開著花,一串串白花垂在枝頭,風一吹,花瓣簌簌地往下掉,落在她肩頭和發梢上。她低頭看著包裹里那兩件薄如蟬翼的褻褲,手指輕輕撫過襠部開洞處的鎖邊線跡。指尖沿著那道極細的針腳一圈一圈地走,走到開襠處時手指直接穿過去,指尖從布料另一面戳出來。她低頭看著自己戳出來的那根手指,又在想。穿好看的內衣是正常的,不是為了討好男人,是女人自己開心。那她開心嗎?她把那件紅色褻褲拿起來,舉在眼前對著陽光看。陽光透過極薄的絲綢把布料照成半透明的血紅色,像一塊被溶化了的寶石。開襠處那圈紅線的針腳被陽光照得纖毫畢現,每一針都均勻細密,那刺繡的手藝比她見過的任何絲織品都精緻。真好看。她在心裡說。不是因為能討好誰——她不需要討好任何人。她只是單純覺得這件紅褻褲比她所有素白的衣物都漂亮。跟功法沒關係,跟修行沒關係,她只是單純地、本能地覺得紅色比白色好看。
她把褻褲放回包裹里,重新把包裹系好。然後站起身,沿著土路繼續往鎮外走。她的腿還在發軟,大腿根的酸脹感還沒完全消退,走路時還要偶爾夾一下腿。但她走著走著,忽然想起昨晚穿著新褻褲被劉老三操時那種奇異的滿足感——不是單純的被操爽了,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摻雜著某種被認可的滿足。就好像她穿了件新衣裳被別人誇好看,但這個誇她的人不是用嘴誇的,是用雞巴誇的——他操她的時候比之前更興奮,他的雞巴比之前更硬,他射在她宮房裡的精液比之前更多。這大概就是凡俗女人的快樂。不是琴弦上的共鳴,不是雲和月的距離,不是廣寒宮里獨坐的嫦娥——是把一件開襠褻褲穿在身上,讓自己的男人更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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