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淫語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1 / 2
蕭曦月沿著土路走了約莫半個時辰,腳底下的碎石從青石板變成了夯土,又從夯土變成了砂石。路兩側的麥田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荒草叢生的空地,空地邊緣長著幾棵歪脖子柳樹,柳枝在熱風中有氣無力地晃著,樹蔭底下蜷著幾條瘦骨嶙峋的野狗,舌頭伸得老長,嘴邊淌著白沫。她停下腳步,從包裹里摸出李仙仙那天塞給她的紅糖饅頭——饅頭已經硬了,表面裂開幾道細紋,咬下去嘎嘣響,碎屑從嘴角往下掉。她站在路邊啃完半個饅頭,把剩下的半個用油紙重新包好塞回包裹里,抬頭看了看天。日頭正烈,曬得遠處的山巒都像被烤化的糖稀,山脊線在蒸騰的熱氣中扭曲變形。她的粗布衣裳被汗浸得半透,貼在背上,汗漬在腋下和後腰洇出幾片深色的濕痕。衣領邊緣磨著脖頸上那些還沒完全消退的紅印,蹭得發癢。
她繼續往前走,又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眼前出現一座鎮子。鎮口的牌坊是青石砌的,比她見過的山腳小鎮那座木頭牌坊氣派得多。牌坊上刻著三個大字——「青石鎮」。她昨天從山裡出來時路過的就是這個鎮子。她站在牌坊下,眯著眼看了看鎮裡——鐵匠鋪的爐火還在燒,布莊門口的布匹已經換了一批新的花色,打瞌睡的老闆娘換成了一個小夥計。賣糖葫蘆的老頭推著車從街上走過,草靶子上插滿了紅艷艷的山楂串,冰糖殼子在陽光下閃著琥珀色的光。她走進鎮子,沿著主街往前走,經過打鐵鋪時那個光膀子的鐵匠正在淬火,燒紅的鐵條插進水桶里滋啦一聲,白汽騰起來糊了他一臉。他抹了把臉,抬頭看到蕭曦月從門口經過,手裡的鐵鉗頓了片刻,目光追著她的背影看了好一陣。經過布莊時,小夥計正扛著一匹布從驢車上卸貨,布匹從肩上滑下來砸在地上,他低頭去撿,余光掃到街面上一雙素白的布鞋和布鞋上方那截沾著山泥的裙擺,他蹲在地上抬頭往上看,正好對上蕭曦月低下來的視線。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蕭曦月已經從他身邊走過去了。
蕭曦月走到街心位置,那家悅來客棧還立在那裡,二層的木樓,門楣上那塊匾被太陽曬得發燙。她昨天離開時才剛退房,現在又回來了。不是她不想繼續往前走,是她不知道該去哪。王二狗教她用嘴,張大壯教她交合,劉老三教她情趣內衣,每個人都在教她一種新的「常識」。她需要一個地方停下來,把這些剛學到的東西消化掉。而劉老三的客棧,是目前唯一還算熟悉的地方。她跨進客棧門檻。飯堂里還沒到午飯時間,幾張方桌都空著,灶台上的鐵鍋正煮著一鍋水,白汽從鍋蓋縫里往外冒。昨天那個系圍裙的夥計正蹲在灶台邊剝蒜,手指甲里嵌滿了蒜皮,抬頭看到她愣了一下。「你——」蕭曦月沒理他,徑直走到櫃台前。
劉老三正坐在櫃台後面翻賬本。賬本是線裝的,紙頁泛黃卷邊,密密麻麻的數字全用蠅頭小楷寫在上面。他左手撥著算盤珠子,右手捏著支禿毛筆在賬本上勾勾畫畫,算盤珠子噼里啪啦響得飛快。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那雙眼珠子從蕭曦月臉上掃到她手裡的包裹上,又掃到她脖頸上那些還沒消的紅印上,最後停在她微微翕動的嘴唇上。他放下毛筆,嘴角往兩邊翹起來,那兩撇鼠須也跟著翹。「回來了?」他說這三個字時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但那雙活泛的眼珠子已經出賣了他內心的盤算。他本來以為這女人就是住一晚就走了,沒想到隔了一晚上又回來了。回來就好。回來就意味著昨晚他教她的那些「常識」她信了,或者至少不排斥。不排斥就好辦——開客棧二十年,他最知道怎麼把不排斥變成主動要。
蕭曦月從包裹里摸出昨晚那塊碎銀擱在櫃台上。「再住一晚。」劉老三低頭看了看那塊碎銀,成色還是那麼純,但比昨晚那兩塊小了一圈。他拿起碎銀掂了掂,塞進懷裡,從抽屜里摸出那把銅鑰匙擱在台面上。蕭曦月拿起鑰匙正要上樓,劉老三在她背後說了一句話。「熱水在灶台邊,自己打。晚飯酉時開,過了戌時就沒了。」和昨天說的一模一樣。蕭曦月沒有回頭,扶著樓梯扶手上了樓。走廊盡頭那扇門還和昨天一樣,門鎖澀得厲害,她用膝蓋頂了一下門框才推開。房間里的陳設和她昨天離開時一樣——竹席還是那張竹席,蕎麥枕頭還擱在床頭,茶杯還放在方桌上,昨晚那盞油燈里的燈芯還歪著。她把包裹擱在床頭,然後坐在床沿上,把臉埋進手心裡。手心還沾著紅糖饅頭的碎屑,甜膩膩的,混著汗水的咸味。
她在客棧住了下來。第一天白天劉老三沒有找她,只是在晚上端著一壺熱茶敲開了她的房門,和昨天一樣把她推倒在床上,操了她兩次。第一次是女上位,第二次是後入。操她的時候他沒有說太多話,只是在她高潮前悶哼著問她「舒不舒服」,她咬著嘴唇嗯了一聲。他笑了,把她的臉從床單上掰過來,拇指蹭過她紅腫的下唇。「舒服就說出來,不說我怎麼知道?」
第二天早上蕭曦月醒得很早,窗紙破洞里漏進來的晨光還是灰蒙蒙的,街上貨郎的吆喝聲還沒響起來,打鐵鋪的爐火也還沒點起來。劉老三還沒醒,側躺在床上打著鼾,鼾聲細得像哨子在吹。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天花板的木板上有一道極細的裂縫從牆角延伸到燈座上方,裂縫邊緣泛著暗黃色的水漬印,大概是去年夏天雨水滲進來留下的。她在被窩里數自己身上的痕跡——脖頸上的紅印已經褪成了淺黃色,乳尖還有點腫,陰唇的腫脹已經完全消了,但穴口還是微微張著,只要雙腿稍稍分開就能感覺到陰道口那圈嫩肉在空氣中微微翕動。菊穴的異物感已經沒了,但用手指按上去還能感覺到肛門口那圈環狀肌比下山前鬆軟了一些,輕輕一壓就能張開一個小孔。她在心裡把這些變化一條一條地記下來,像在記一本沒有紙筆的修行筆記。
第三天中午劉老三在灶台邊炒菜,炒的是回鍋肉,肥肉在熱油里滋滋冒油,蒜苗和豆瓣醬的香味從灶台一路飄到二樓走廊里。蕭曦月下樓打水,從灶台邊經過時劉老三把鍋鏟擱在灶台上,用圍裙擦了擦手。「今兒晚上別睡那麼早,我教你點東西。」他沒說教甚麼,但蕭曦月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來了——今晚要教的東西大概和情趣內衣一樣,是她之前從來不知道的「凡俗常識」。
晚飯後飯堂里的腳夫散了,夥計收了碗筷蹲在灶台邊刷鍋。蕭曦月回房,把油燈撥亮了些,坐在床沿上等著。她不知道自己該期待還是該緊張,但她的身體已經在提前準備了——小腹深處有股隱隱的脹熱感,乳頭在粗布衣襟下微微發硬,穴口也開始不自覺地在翕動,好像那扇門已經知道今晚有人要來,正在提前為他敞開。門外響起腳步聲。不重,很輕,是那種刻意放輕了的腳步。腳步聲在她門口停下。然後是手指叩門的聲響,篤篤篤三下。
「姑娘,睡了沒?」劉老三的聲音從門縫里傳進來。
蕭曦月站起來,用手攏了攏領口,走到門口拉開門。劉老三站在門外,手裡還是端著那個茶盤,盤子里是那把紫砂茶壺和兩只新茶杯。他今晚換了身乾淨的短褂,頭髮也用發油抹了抹往後梳得一絲不苟。他跨過門檻,把茶盤擱在床頭桌上,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一杯遞給她,一杯自己端起來抿了口。然後他放下茶杯,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攏著領口的手指輕輕掰開。衣襟敞開來,露出底下那件絲質里衣。他沒有急著脫她的衣服,而是把手伸進她衣襟里,隔著里衣握住她一隻乳房,輕輕揉捏。乳肉在他指縫間變形,乳頭在他掌心硬起來,他摸到了乳頭頂端那顆被張大壯咬出的小小結痂,手指在結痂上輕輕打了個圈。「今晚教你說話。」他說。
蕭曦月低頭看著他的手指在她衣襟里一收一放,心想說話有甚麼好教的。她從八歲起就會說話,會彈琴,會背經文,會念咒語,會念得師父打瞌睡。然後她就被推到了床上。竹席嘎吱響了一聲,後背壓在席面上,粗布外衣從肩上褪下來,里衣也被撩到胸口以上。劉老三壓在她身上,嘴唇從她的脖頸一路往下吻,吻到乳房時舌尖在乳暈上打圈繞了三圈才含住乳頭。他的舌頭在吮吸她乳尖的同時,手指已經探進她腿間。他摸了一手濕滑黏膩——和昨晚一樣,這女人的身體反應比她的嘴快得多。他吻到她的肚臍時開始脫自己的衣裳,短褂解了扣子扔在凳子上,褲子褪到腳踝,肉棒從褲腰里彈出來打在她大腿根上,龜頭的溫度燙得她腿根肌肉一縮。他用龜頭在她陰唇上蹭了幾下,沾了一團黏糊糊的淫水,然後對準穴口,挺腰插了進去。
「嗯——」蕭曦月發出一聲被填滿後的滿足呻吟。那根肉棒沒入她陰道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莖身表面的青筋擦過她陰道內壁的每一條褶皺,從穴口一路碾到花芯,龜頭在子宮頸上頂了一下才停住。她的陰道經過這幾天的反復操弄已經學會了自動適應——肉棒插進來時自動讓路,插到底後自動收緊,整條陰道管壁裹住莖身,不留一絲空隙。
劉老三開始操她。節奏不快,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插到底,恥骨壓住她的恥骨,卵袋拍在她的會陰上,啪一聲悶響。然後拔出來,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冠狀溝勾住她的陰道口邊緣,再插回去。她的腿被他分開架在他臂彎里,小腿在他背後晃蕩。腳上還穿著布鞋,鞋底沾的草屑在床單上蹭出幾道細痕。他的腹肌在她恥骨上反復撞擊,撞得她整個身體都在竹席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滑。她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晃來晃去,乳尖在他眼前畫著圈。他操了好一陣,忽然發現這女人在床上從來不說話——不是不說話,是只呻吟,不吐字。被操爽了就嗯嗯啊啊地叫幾聲,叫完了就咬著嘴唇不出聲了。不像他以前操過的那些女人——他以前操過的女人,有妓院裡的婊子,有跟野男人私奔的小媳婦,有背著丈夫來偷情的寡婦。那些女人在床上嘴都不閒著,有的喊輕點,有的喊快點,有的喊要被操死了,有的喊雞巴好大操死奴家了,有的喊得比殺豬還響,隔壁房間的客人都能聽見。當然也有悶葫蘆——他那個死了五年的婆娘就是悶葫蘆,在床上從頭到尾不出聲,操完翻個身就睡著了。他不喜歡悶葫蘆。他覺得操女人這種事,光身體爽不夠,還得聽她叫,聽她說,聽她罵他也好,求他也好,只要她開口,他就覺得這操得值。這姑娘在床上是個悶葫蘆,比他那婆娘還悶。她叫是叫,但只叫嗯嗯啊啊,從來不吐字。他得撬開她的嘴。
「你叫一叫。」劉老三一邊操她一邊說,龜頭還在她花芯上碾著,肉棒在她陰道里一進一出,帶出一片咕嘰咕嘰的水聲。蕭曦月被他操得正迷糊,腦子被那根肉棒攪得像一鍋粥,聽到他的話茫然睜開眼。叫甚麼叫?她不是已經在叫了嗎?
劉老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沒聽明白。他把肉棒拔出來,停在她穴口,龜頭只留個尖卡在她陰道口邊緣,不往里插也不往外拔。蕭曦月的下體忽然失去了剛才那種被填滿的快感,穴口空蕩蕩的,陰道深處那股剛被操出來的癢感還沒來得及消散,現在更癢了。她的陰道內壁開始不自覺收縮,一下一下地夾他的龜頭,好像在追著他的肉棒往里吸。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想用穴口去迎他的龜頭,把剛才還插在自己體內的東西重新吞進去。他按著她的小腹,手掌壓在她肚臍下三寸處用力往下按,把她整個小腹都壓得凹陷下去,盆骨被固定在床板上動彈不得。
「想被操?」
她咬著唇點頭。嘴唇被咬得發白,下唇中央那道還沒完全愈合的齒痕又被她咬破了皮,滲出一絲血絲。劉老三把龜頭又拔出來一點,這次只剩半個龜頭的尖還頂在她穴口,冠狀溝已經完全退出來了。蕭曦月的腰被他壓著動不了,只能用腿根去夾他的腰,腳後跟在他後背上亂蹭。穴口的嫩肉在瘋狂翕動,陰道深處那股癢感已經從花芯蔓延到整個小腹,癢得她小腹都在抽搐,穴口不斷往外冒透明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街上打更的梆子聲蓋過去。
「……要肉棒。」
這三個字從她嘴裡出來時,她的聲音還在發抖,每個字的尾音都帶著顫,像剛學說話的小孩第一次喊娘。劉老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是哈哈大笑,是那種嘴角往一邊歪的、帶著點意外又帶著點滿意的笑。他知道她會開口的——他操過太多悶葫蘆,每個悶葫蘆第一次開口的時候都是這樣,聲音發抖,耳朵紅透,說完之後把臉埋進枕頭裡不敢看人。但開了第一次口,後面就好辦了。
他把龜頭重新頂在她穴口上,但沒有像剛才那樣猛插到底。他把龜頭推進去,停在陰道口,不往深處插。「說——‘大雞巴’。」他的手指還按在她小腹上,拇指在她肚臍周圍輕輕畫圈,指尖能摸到肚臍下那層薄薄的皮下脂肪。蕭曦月搖頭。這個詞太粗鄙了。她這輩子從沒說過這樣的詞。在宗門裡,連「放屁」這種話都沒人當著她的面說過。弟子們在她面前說話都小心翼翼,生怕褻瀆了大師姐。她是聽著琴聲、經文、咒語長大的,她的嘴裡從來不吐髒字。
劉老三不著急。他有的是耐心,有整整一個晚上。他把龜頭又拔出來一點,這次只留馬眼還頂在穴口邊緣,莖身已經完全抽離。他能感覺到她的穴口正在瘋狂翕張,陰道口那圈嫩肉在拼命收縮,追著龜頭想把它吸回去。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的嘴。他看著她的臉——臉頰緋紅,從顴骨紅到耳根,連耳垂都紅透了。呼吸又急又亂,胸口一起一伏,乳尖在昏黃油燈下硬得發亮。額頭滲出汗珠,混著她咬破嘴唇時滲出的血絲,在嘴角凝成一小團淺紅色的濕痕。她的腿根在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得像被電擊過,小腿夾在他腰後一下一下地痙攣。她的手指抓著身下的竹席,指尖摳進竹篾縫隙里,指甲縫里塞滿了竹屑。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在不自覺地痙攣,那種痙攣不是有規律的收縮——是失控的,是身體在極度渴望被填滿時產生的條件反射,就像餓極了的人胃在咕咕叫,她的穴也在咕咕叫。她的腰被他按著動不了,但她的臀部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拱,穴口追著龜頭,每拱一下就有一小股溫熱的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把竹席打濕了一大片。
「……大雞巴。」聲音還是發抖,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她還是說出口了。
劉老三把龜頭又插進去一些,停在她陰道口往里的第一層嫩褶處,不往深了去。「說——‘好大’。」
蕭曦月閉上了眼。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在抗拒他,還是在抗拒自己。這個詞比「大雞巴」更具體,說出來就等於承認自己正在被一根好大的雞巴操著。但身體的渴望壓倒了一切——陰道深處的癢感已經從小腹蔓延到全身,她的大腿根在劇烈抽搐,穴口的嫩肉翕動得像一片被風吹起的裙擺。她睜開眼,看著劉老三的臉,嘴唇翕動了片刻。
「……好大。」
「連起來說。」
「……好大的……大雞巴……」
就在這幾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的一瞬間,劉老三猛插到底。肉棒整根沒入,恥骨撞在她的恥骨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龜頭碾過陰道內壁的每一寸嫩肉,從陰道口一路撞到花芯,冠狀溝刮過G點時她的陰道前壁劇烈痙攣了一下,馬眼吻在宮頸口上時宮口張開了一小圈含住他的馬眼。蕭曦月發出一聲比她這輩子發過的任何聲音都更高的尖叫——不是痛,是那根肉棒在他幾次拔出又插入、吊足了她的胃口之後,終於重新填滿了她的空虛。那種滿足感比之前任何一次被插入都更強烈。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被操出了一片空白。然後她聽到了自己的聲音——不是嗯嗯啊啊的呻吟,是真正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哭腔的、破碎的字。
「操死我了……」
劉老三知道時機到了。他猛插到底之後沒有再抽出來,而是頂著她的花芯開始最後衝刺——頻率快、力道猛、幅度小,龜頭不再大起大落,而是死死頂著宮頸口高頻率撞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子宮頸往盆腔深處凹陷一點。宮口那張小嘴在反復撞擊下從微張變成大張,含著馬眼不放。他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說:「喊——喊‘操死我’。快。」蕭曦月的手抓著他的胳膊,指甲掐進他肘窩里的皮膚。她的腳趾蜷起來又張開,腳背繃成一條直線,小腿肌肉硬得像石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失控——不是之前高潮時那種失控,是連語言都開始失控了。那些粗鄙的字眼從她嘴裡蹦出來時,她的大腦根本來不及思考該不該說,嘴已經替大腦做了決定。
「啊啊啊啊啊啊——操死我了——大雞巴操死我了——啊啊啊啊——!!好大——太大了——操死我——操死我了——!!」
她喊出來的聲音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從她嘴裡發出的。那聲音又高又尖又浪,尾音像被撕裂的綢緞,從喉嚨里扯出來時還帶著哭腔和口水聲。每一個字都粗鄙到了極點——大雞巴,操死我,太大了,操死我了。這些詞在宗門裡哪怕心裡想一下都是罪過,現在她正一句接一句地往劉老三耳朵里灌。她越喊聲音越大,越喊語速越快,越喊詞彙越粗。從「大雞巴」到「操死我」,從「操死我」到「我的逼要被你操爛了」,從「操爛了」到「子宮要穿了」。每一個新詞都讓劉老三的雞巴更硬一分,他的龜頭在她宮口反復碾壓,精囊在陰囊里收緊,兩顆睪丸提上去貼在會陰處。他低吼一聲,猛插到底,龜頭死死頂住花芯,馬眼對準宮口張開的小嘴。第一股精液噴射在宮口邊緣,燙得蕭曦月渾身一震,子宮頸劇烈痙攣。她的陰道內壁在精液灌入的同時痙攣到極限,從穴口到花芯整條陰道管壁都在瘋狂蠕動,把整根肉棒裹得死緊死緊。第二股精液灌進宮房,她的子宮在精液的衝擊下劇烈收縮,從梨形縮成拳頭大的球形,緊緊裹住湧入的精液。第三股灌進宮房最深處,她的潮吹液從尿道口噴射而出澆在劉老三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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