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淫語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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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灌滿了——子宮被精液灌滿了——!!啊啊——!!好燙——精液好燙——!!操死我了——!!」

她喊完最後一個字,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癱在竹席上,四肢軟塌塌地攤開來。她的嗓子里還在發出嗬嗬的氣音,胸口劇烈起伏,乳尖上的汗水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微光。腿間紅腫的穴口還在往外流淌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竹席上積了一小攤新的濕痕。劉老三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才緩過勁來。他把已經半軟的肉棒從她陰道里拔出來,龜頭退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團黏糊糊的白濁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他用手指抹了抹她嘴角那道被自己咬破的口子,把滲出來的血絲和口水蹭在拇指上,然後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動作不重,像在拍一隻剛學會叼回獵物的獵狗。拍到第三下時,他的指腹正好蹭過她嘴角那團殘留的口水,拇指把那團口水抹平在她下巴上。

「學得真快。記住了——床上喊淫話是正常的,這叫情感的直接表達。凡人都這樣。你以前不說,才不正常。」

蕭曦月躺在床上喘著氣,腦子里還在嗡嗡作響。高潮的余韻還沒完全退去,但她聽清了劉老三說的每一個字。床上喊淫話是正常的。是情感的直接表達。不說才不正常。她想起剛才自己喊出來的那些詞——大雞巴,操死我,操爛了,子宮要穿了。她這輩子從沒說過這些話,連在心裡默念都沒念過。但剛才她不但說了,還喊得很大聲,喊得整條走廊大概都聽見了。她應該感到羞恥。事實上她確實感到了一絲殘留的羞恥——但那一絲羞恥正在被功法精進的喜悅壓過。她能感覺到月宮異象在識海中又亮了一分,瓶頸底部的冰層在剛才那一波高潮中又融化了薄薄一層。用淫語喊出來的高潮,比沈默著承受的高潮,帶給功法的震動更大。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她閉上眼,把剛才喊出來的那些淫詞浪語在心裡重新過了一遍——大雞巴,操死我,好大,子宮要穿了。每一個詞都在舌尖上留下粗糲的余味,像嚼了沙子又咽下去,嗓子眼裡還殘留著某種被摩擦後的灼熱感。但功法確實在精進。

第四天晚上,劉老三又來了。還是端著一壺茶,還是敲三下門,還是把她推倒在床上。但這次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在床上開始——他把她抱到房間中央。她背靠著那張方桌,手反撐著桌沿,被劉老三面對面插了進去。這個姿勢能讓龜頭從下方斜著往上頂,頂到陰道前壁的G點區域,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G點區域產生一陣酸脹的酥麻感。他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低聲說話,語調不緊不慢,混著她自己一浪高過一浪的呻吟聲飄進她耳朵里。

「你看——你是仙山上的人,對吧?你們山上的人說話講究——甚麼‘道友請留步’、‘弟子告退’、‘承蒙指點’——拐彎抹角的,明明心裡想要,嘴上偏要繞三圈。」他把她的腿架到臂彎上,肉棒在她穴里加快了節奏,龜頭撞得她身子一下一下往桌上滑,背脊在桌面上蹭出一道道汗濕的拖痕。「但凡人不一樣。凡人不講究那些虛的。凡人情侶在床上想說甚麼就說甚麼,想喊甚麼就喊甚麼。騷逼就是騷逼,大雞巴就是大雞巴,子宮就是子宮。高興了就喊操死我,不舒服了就喊疼。這就叫直接。你整天把話憋在心裡,憋久了人就憋傻了。」

蕭曦月被操得後腦勺撞在桌面上,眼前是倒過來的窗紙和油燈。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叮噹作響,她的屁股懸在桌沿外,整個人的重量全壓在反撐著桌沿的雙手和被他架在臂彎里的兩條腿上。她聽到劉老三說不說粗話憋久了會憋傻,下意識想反駁說她們宗門裡從來沒人說髒話也沒見誰憋傻了。但她剛張嘴還沒吐出半個字,劉老三猛插了一下,龜頭頂在G點上,G點被撞得一陣酸麻擴散到整個小腹。她的話全化成了破碎的呻吟,從喉嚨里擠出來時只剩下啊啊啊的音節,一個字都沒聽出來。然後她又聽到了自己嘴裡蹦出來的那些詞——和昨天一樣,她的大腦還來不及審核這些詞該不該說,嘴已經替她說了。

「操死我了啊啊啊啊——!!大雞巴頂到逼芯子了——!!酸——好酸——酸死我了——!!別撞那裡——別撞——啊啊啊啊——!!」

劉老三低頭看著她的臉——嘴巴大張著,喉嚨深處能看到扁桃體在震動,每吐出一個字就有一小團唾液從嘴角濺出來。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和汗珠的混合物,眼珠微微往上翻,露出下眼瞼邊緣一小片充血的粉色黏膜。她的額頭全是汗,劉海被汗水浸得濕透貼在腦門上,臉頰泛著高潮前特有的緋紅。她的表情是一種介於極度痛苦和極度愉悅之間的扭曲——眉頭緊皺,鼻翼撐開,嘴角往下撇著卻又時不時被快感扯成往上翹的弧線。這種扭曲的表情配上她那張原本清冷絕美的臉,形成了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像在一幅山水畫上用朱砂畫了道血痕,突兀、刺眼、但又讓人移不開目光。

她的呻吟聲一浪高過一浪。從最開始的短促嗯嗯啊啊,變成拖長了尾音的啊啊啊啊,再從拖長的尾音變成一連串破碎的、含糊的、混著口水聲的淫詞浪語。每喊出一個新詞,她的穴就收緊一圈,夾得劉老三的肉棒更硬更燙更爽。她發現了一件事——她喊得越難聽,劉老三操得越用力,她高潮來得越快。這是一種正向反饋——她喊淫話,他的雞巴更興奮,她就被操得更爽。既然喊淫話能讓她更爽,那為甚麼不喊?這個邏輯在她腦子里一閃而過,然後她就徹底放開了。

「操爛了——逼要被你操爛了——啊啊啊啊——!!你的大雞巴——好硬——好燙——要把我子宮撞穿了——!!操我——繼續操——不要停——停我就咬你——!!啊啊啊啊——!!」

劉老三聽到最後那三個字——「咬你」——他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姑娘以前連句髒話都不會說,現在被他操急了居然會威脅他了。他把她的腿從臂彎里放下來,讓她雙腿夾在自己腰後,然後把她整個人從桌面上撈起來抱在懷裡。她比他高半個頭,跨坐在他肉棒上,雙腳懸空,腿根夾著他的腰,上半身靠在他肩膀上。肉棒還插在她陰道里,龜頭頂著花芯,她的重量全壓在那根肉棒上。他站起來,讓她抱著他脖子,雙腳交叉勾在他腰後,然後他一邊操一邊抱著她在房間里走。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穴里彈一下,龜頭隔著宮口撞在子宮頸上,撞得她的子宮頸一陣陣發麻。從桌子邊走到床邊,又從床邊走到窗邊,她的後背壓在窗紙上,窗紙被她汗濕的背脊壓出一個人形輪廓。從窗邊走到門口,又從門口走回床邊,她的腳背在空中晃蕩,腳尖時而在桌沿邊蹭一下。她在他身上起伏,小腹在他胸口磨蹭,乳尖在他面前跳動,粗布外衣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掉在地上,絲質里衣的帶子也松了,領口滑到肩頭,露出半截雪白的香肩和鎖骨上那些還沒褪乾淨的指痕。

「說——你是騷逼。」劉老三在她耳邊說。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喘息,但語氣還是那種不緊不慢的教導腔調,好像他在教她背一首詩、彈一首曲子,而不是在教她承認自己長了個淫蕩的肉穴。蕭曦月被他操得眼前發白,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但這句話還是讓她頓了一瞬——這個詞,比「大雞巴」更髒,因為「大雞巴」是形容他的雞巴,「操死我」是形容他正在做的事,都不是直接形容她自己。但「騷逼」不一樣。這是直接往她身上貼標籤。大雞巴是他的東西,操死我是他做的事,騷逼——是她的東西。是長在她自己腿間那個正在被他反復插入、反復抽送的器官。承認自己是騷逼,就等於承認自己長了一個騷逼,承認自己就是好這一口,承認自己不是被逼的、不是被迫的,而是從骨子裡、從穴肉深處就渴望著被操、被填滿、被內射。

「你是騷逼。說——我是騷逼。說。」劉老三在她耳邊又重復了一遍。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按在她菊穴口上,指甲輕輕刮過那圈被他拇指擴張過的淡褐色褶皺,指腹在褶皺上輕輕打圈,力道不重,但剛好讓她全身一顫。蕭曦月的菊穴被他的手指一碰就自動收縮,連帶著陰道也一起收了一下,夾得他的肉棒一陣酥麻。她咬著嘴唇咬了兩息,第三息時嘴唇松開了。她的聲音在發顫,但吐字比昨晚清晰得多,不再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蚊子叫,而是一字一頓的、清清楚楚的、從喉嚨深處直接蹦出來的完整句子。

「我是騷逼……我是騷逼……啊啊啊啊——!!我是騷逼——!!我是——騷逼——!!大雞巴操死我這個騷逼——!!把我的騷逼操爛——!!操爛我的騷逼——!!操穿我的騷逼——!!操穿我的子宮——!!啊啊啊啊——!!」

她喊完這句話,自己先高潮了。不是劉老三把她操到高潮——是她被自己嘴裡吐出來的這些詞刺激到高潮。她說出「我是騷逼」四個字時,整個人的羞恥防線在一瞬間全部崩潰。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在說出這幾個字之前,她一直給自己留了最後一道防線——她可以承認被操是正常的,可以承認穿情趣內衣是正常的,可以承認說淫語是正常的。那些都是為了修行,是為了「知情」,是為了突破功法瓶頸。但「我是騷逼」這個標籤把這道防線撕了個粉碎。因為這句話意味著她不再只是為了修行而被操——她本身就是個騷逼。騷逼被操,不是因為要修行,是因為騷逼就該被操。她的身體在防線崩潰的瞬間達到了高潮——陰道內壁劇烈痙攣,子宮頸大張開,宮口那張小嘴含住馬眼用力吮吸。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正在瘋狂收縮,宮房在精液的衝擊下被灌得滿滿當當,白色的濁液沿著輸卵管往更深處湧,從精囊噴射出來的那股熱流在陰道深處匯成一團。她躺在竹席上,身子還在抽搐。竹席的竹篾在她汗濕的脊背下被壓得輕輕作響。

劉老三壓在蕭曦月身上喘完最後幾口粗氣,汗水從他下巴滴在她鎖骨窩里,混著她自己高潮時滲出的汗匯成一小灘微咸的濕痕。他把半軟的肉棒從她陰道里拔出來,龜頭退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莖身帶出一大團黏糊糊的白濁,順著她紅腫的陰唇邊緣往下淌,在竹席上積成一小片新的濕痕。他沒有急著從她身上下來,而是把她的臉掰過來對著自己,用拇指抹了抹她嘴角那道被自己咬破的口子,然後捏了捏她發燙的臉頰,捏的時候食指和中指夾住她腮幫子輕輕晃了晃。「學得真快。記住了——床上喊淫話是正常的,這叫情感的直接表達。凡人都這樣。你以前不說,才不正常。」

蕭曦月閉著眼。嗓子里像塞了團粗砂紙,每咽一口氣就疼一下。她剛才喊得太大聲太用力,聲帶被震得發酸,喉管黏膜被氣流衝擊得微微發乾。但功法——月宮異象在識海中已經亮到幾乎刺眼。魂明境巔峰的瓶頸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道韻境就在眼前。她只需要再被操幾次,再說幾句更髒的話,或許就能一舉突破。

第五天晚上劉老三再推門進來的時候,蕭曦月正在換衣服。那件從劉老三抽屜里拿到的黑色開襠褻褲被她從包裹里翻了出來,她把它舉在油燈下,手指撫過襠部開洞處的鎖邊紅線,指腹沿著那圈極細的針腳慢慢走了一圈。她正在猶豫要不要換上——劉老三前天送她那件紅色的是為了教她情趣內衣的常識,這件黑色的不是他送的,是她自己從他抽屜里拿的。她自己拿的。不是別人逼她穿,不是別人教她穿,是她自己主動從抽屜里翻出來,主動塞進包裹里,現在又主動拿出來想換上。這個動作本身意味著甚麼,她沒細想,但她的手已經把褻褲抖開了。黑色絲綢在她指尖如水般滑落,在昏黃油燈下泛著暗沈的光澤,那一圈紅線像正在緩慢燃燒的火星。

門開了。劉老三站在門口,手裡還是那個茶盤,還是那把紫砂壺。他看到她手裡那件黑色褻褲時頓了一下,那兩撇鼠須輕輕翹起來,但沒有說甚麼。他把茶盤擱在桌上,走到她面前,從她手裡接過那件褻褲,手指翻過來看了眼裡襯的針腳,又翻回去看了看襠部開洞處的紅線。「這件是我去年從蘇州進的貨,鎮上的女人沒一個肯買。」他把褻褲還給她,「你穿上看看。」蕭曦月接過褻褲,低頭看了看那圈紅線,然後脫下自己的粗布褻褲——那條素白的、沒有任何裝飾的棉布褻褲,從下山以來她就一直穿著它。她把黑色開襠褻褲換上,系帶系在胯骨上,絲綢涼絲絲地貼在恥丘上,襠部的開口處剛好露出整個陰戶,從恥丘到會陰,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站在油燈前,低頭看著自己。油燈的昏黃燈光從側面打過來,把她身體的輪廓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黑色的褻褲裹著她雪白的胯骨,那圈紅線像一道極細的火焰,從恥丘兩側往襠部延伸,在陰唇上方交匯成一個尖銳的弧形。開襠處那片三角區一覽無余——陰唇在連日的開發後微微張開,小陰唇的邊緣露出來一小截,顏色從之前的粉白變成了淺褐,邊緣比以前厚了一圈。穴口還在輕輕翕動,好像在呼吸。劉老三從背後走到她面前,伸手用拇指輕輕撥開她的陰唇,指腹在她穴口邊緣的嫩肉上輕輕打圈。他能感覺到那圈嫩肉在他指腹下微微發顫,陰道深處正在往外滲溫熱的透明淫水,沿著穴口往下淌,在他的指尖凝成一小團黏稠的液珠。

「你穿這件比那件紅色的好看。」他看著她的眼睛,鼠須在他嘴角翹起的弧線下輕輕晃動。然後他讓她就這麼穿著,跪在床沿邊。她的膝蓋硌在床沿的木框上,雙腿分開跪著,屁股坐在腳後跟上。她的上半身前傾靠在床沿上,雙手抓著竹席邊緣,指尖摳進竹篾縫隙里。那件黑色開襠褻褲還穿在身上,雙腿跪著分開時,開襠處的暴露面積比站著時更大更敞,陰唇從開襠處完全露出來,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劉老三站在她身後,龜頭頂在她穴口上,從後面插了進去。這個姿勢能讓肉棒插得最深——深到龜頭能輕易越過花芯頂到子宮頸,深到莖身根部的小腹能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蕭曦月被操得雙手抓著竹席邊緣,指甲摳進竹篾里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席面的粗糙紋理磨著她的指腹。乳房在身體前後搖晃時蹭過床沿的木框,乳尖被粗糙的木頭磨得發紅髮脹。她的嘴裡已經自動蹦出了那些粗鄙的字眼——不用劉老三再逼她,不用他再停下來吊胃口,她自己就在喊。

「大雞巴操我——啊啊啊啊——!!操死我這個騷逼——!!我的騷逼好癢——好癢——快操——用力操——操爛它——!!啊啊——!!操我的逼芯子——對——就那裡——用力——再用力——!!好舒服——太舒服了——!!操死我——!!」

她的聲音已經沙啞了——連續喊了幾晚淫語,聲帶被反復震得發酸,喉嚨黏膜在高強度氣流衝擊下微微發乾。但她還是喊得停不下來。她發現喊淫語和功法精進之間有一種她無法解釋但確實存在的聯繫。喊得越大聲,功法突破得越快。喊得越難聽,月宮異象就越亮。今晚她已經不需要劉老三再在旁邊一句一句地教、一步一步地誘導了——她學會了,她可以自己說了,她可以一邊被操一邊連續不斷地往外吐那些粗鄙的詞彙,每個詞都像從她仙雲宗大師姐這張高貴的小嘴裡擠出來的活蛆,落到竹席上還會蠕動幾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痕。她的腦海裡已經形成了一條自動運轉的淫語生產線——龜頭頂到花芯時自動喊「操到逼芯子了」,龜頭碾過G點時自動喊「酸死我了」,龜頭退到穴口時自動喊「癢死我了別拔」,高潮快來了自動喊「要去了我要去了灌滿我的騷逼」。不需要任何思考,不需要任何猶豫,嘴比腦子快十倍,聲音比嘴還快,淫水比聲音更快——她喊出來的話濺落在竹席上,變成一攤又一攤透明的濕痕,從床頭蔓延到床尾。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操死我——!!灌滿我的騷逼——!!灌滿我的子宮——!!我是你的騷逼——!!隨便你怎麼操——!!用精液灌死我——!!」

劉老三在那一瞬間射了。精液從龜頭馬眼噴湧而出,灌進她大張著的宮口。她的子宮在精液衝擊下劇烈收縮,從梨形縮成拳頭大的球形,緊緊裹住湧入的精液。蕭曦月的高潮和精液同時抵達——陰道內壁劇烈痙攣,潮吹液從尿道口噴射而出澆在竹席上。她的叫聲在高潮中已經不像人話了——無意義的、崩潰的、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擠出來的尖嘯,那種尖嘯的頻率已經接近人類聽覺上限的臨界點,再高一點大概連野狗都要在客棧樓下狂吠了。她癱在床沿上,大腿還在抽搐,腿根的肌肉在皮下一下一下地彈跳。腳趾蜷起來又松開,松開又蜷起來,反複數次。手指還抓著竹席邊緣不放,指節泛白,指甲縫里塞滿了從竹篾上摳下來的竹屑和碎末。

劉老三從她身後退出來,肉棒從她陰道里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莖身帶出一大團黏糊糊的白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他用手指蘸了點她嘴角淌下來的口水,在指尖搓了搓,然後抹在她紅腫的下唇上。「你現在比你剛來時更像凡人了。」

第二天早上,蕭曦月站在客棧門口,手裡拎著包裹。包裹里的東西比來時多了幾樣——一紅一黑兩件開襠褻褲。她站在客棧門口的青石台階上,看著街對面的布莊。布莊門口那個小夥計正把新到的布匹從驢車上卸下來,一捆捆花布從他肩上滾下來砸在地上揚起一小團灰。鐵匠鋪的爐火燒得正旺,叮叮噹噹的打鐵聲震得街面的石板都在顫。整條街都和昨天一樣,嘈雜、熱鬧、充滿了凡俗生活的煙火氣。但她的耳朵里還在回蕩昨晚自己喊出來的那些詞。騷逼。操死我。大雞巴。灌滿我的子宮。這些詞像從舌根底下粘了厚厚一層油垢,怎麼咽都咽不乾淨,每吞一口口水就翻上來一次,帶著一股子說不清是腥還是咸的回味。

她把包裹系緊了些,帶子在手腕上繞了兩圈打了個死結。然後她沿著青石鎮的街道往鎮外走,穿過打鐵鋪門口時火星濺在她腳邊,穿過布莊門口時老闆娘正搖著蒲扇打瞌睡,穿過藥鋪門口時那罐黑乎乎的藥湯還在銅爐上咕嘟咕嘟冒著泡。走出鎮口牌坊,面前是一條筆直的土路,路兩側是收割過的麥田,麥茬枯黃,幾只烏鴉在田裡啄掉落的麥粒。土路的盡頭是連綿起伏的山巒,山頂上籠著薄薄的雲,被上午的日頭照成淡金色的鑲邊。她想起那對在小鎮街角接吻的男女,想起王二狗在窩棚里把她的頭按在胯下,想起張大壯在木屋裡掐著她的腰把她操進草席,想起劉老三在客棧房間里教她說的每一個字。

她下山的時候是個魂明境中期的仙子,困在瓶頸三個月毫無寸進。現在她是魂明境巔峰,離道韻境只差臨門一腳。瓶頸底部的冰層已經融穿了大半,只剩下最上面那一層薄如蟬翼的冰膜還在苦撐。那層冰膜已經薄到能透過它看到另一邊道韻境的靈光——那道光不再是魂明境的銀白冷光,而是帶著暖意的、如晨曦般的淡金色光芒。她只需要再來一次劇烈的衝擊,一次比破處更猛烈的、比喊出「我是騷逼」更徹底的情感爆發,這層冰膜就會被炸成碎片,飄散在靈力的洪流中。她不知道那會是甚麼樣的衝擊,但她隱約感覺到——那大概需要比現在所有的「情」都更極端。不是被動承受,不是主動迎合,而是把自己徹底當成一個凡俗女人,不,不是凡俗女人,而是比凡俗女人更低賤、更下沈、更接近獸性的某種東西。她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畫面——自己跪在地上,被一群男人圍住,嘴裡含著肉棒,穴里插著肉棒,菊穴里也塞滿了肉棒,全身被精液澆透,然後抬頭對著所有人大聲喊:我是騷逼。

那個畫面一閃而過,快得她自己都沒看清,但她的穴口在那一瞬間劇烈收縮了一下。她不確定這是預感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但她知道了一件事——道韻境就在那層冰膜背後。而要衝破它,她需要的不再是新的常識,而是把已經學到的所有常識用到極致。用更徹底的沈溺。

她深吸一口氣,邁步往前走。腳底下的碎石在薄底布鞋下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她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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