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下山偷歡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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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三在黑暗中吸了口氣。這女人要玩他。

他聽到她站起來走到床邊包裹旁翻東西,片刻後傳來銀質珠子輕輕碰撞的叮叮聲——那聲音極細微極清脆,像極小的鈴鐺在風中搖晃。然後她重新跨坐在他身上,他能感覺到她赤裸的腿根貼著自己大腿兩側的皮膚,能感覺到她陰戶的溫度懸在肉棒上方。他聽到她說「把頭抬起來」。他抬起頭,感覺到她用甚麼東西在綁他的下巴——是絲襪,那雙黑色漁網絲襪,她把它繞在他腦後輕輕打了個結遮住他的嘴。漁網絲襪粗糙的網眼壓在他嘴唇上,透過網眼能嘗到她腿上的體溫和極淡的精液腥澀氣。

蕭曦月低頭看著被自己綁住眼睛和嘴巴的劉老三,覺得很有趣。這個男人教她穿情趣內衣,教她說淫語,現在他被她用情趣睡衣綁住手腕,用漁網絲襪遮住眼睛和嘴,躺在她身下動彈不得。

她俯下身,用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畫圈,從鎖骨畫到肚臍。他胸口的皮膚比她記憶中更薄,能隱約摸到肋骨間的凹陷。她的指尖在他左乳頭上輕輕彈了一下,他整個人一顫,嘴裡透過絲襪發出一聲悶悶的嗯。她繼續往下摸,摸到他精瘦的小腹,腹股溝,最後握住他那根早已硬起來的肉棒。莖身還是那麼直,青筋還是只有一條,龜頭還是深粉色的。她用拇指在馬眼上輕輕打了個圈,把滲出的先走汁抹在龜頭頂端。

「今天教你第一課——女人也可以主動。」

她在說「第一課」時語氣不緊不慢,尾音微微上揚,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劉老三聽出來了——她在模仿他第一次教她說淫語時的語氣,連那個微微上揚的尾音都學得一模一樣。

蕭曦月把龜頭頂在自己穴口上,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陰唇,擠進陰道口,冠狀溝越過穴口那圈環狀肌。她往下坐時不急著坐到底,而是停在半截——只把龜頭吞進陰道,莖身還在外面——然後輕輕晃動腰肢讓龜頭在陰道口附近來回碾磨G點。碾了好幾圈,把G點碾得充血鼓起一小片肉丘,她才慢慢把整根肉棒吞到底。

她開始上下起伏。節奏不緊不慢,和她彈琴時指尖在琴弦上游走的節奏一樣——穩穩當當,每個音都落在恰到好處的位置。每一次起伏都恰到好處,抬起時龜頭剛好退到穴口,坐下時龜頭剛好頂到花芯,不上不下不偏不倚。她一邊上下起伏一邊觀察他的反應——他的胸口起伏頻率,他腹肌的抽搐節奏,他被漁網襪遮住的嘴裡發出的悶哼音調,他手腕在睡衣系帶下掙扎的幅度。

她說:「你在客棧里教我說淫語的時候,就是這麼觀察我的——我喘氣的頻率,我陰道的收縮,我的臉紅到哪個程度。你以為我沒注意到,但我全記得。」她說這話時語氣還是那種不緊不慢的腔調,好像在跟他說今天的茶不錯。

劉老三在絲襪底下發出又長又悶的哼聲,肉棒在她陰道里猛跳。但他越是想射,她越是故意停下來,讓他歇幾息,等那股射精衝動過去了才繼續上下起伏,把節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她的腰肢扭得比他見過的任何女人都更靈巧——骨盆繞股骨頭畫極小的橢圓,每一次畫圈龜頭就在陰道里旋轉一小截,碾過G點,碾過花芯,碾過所有曾經被他用手指精准定位過的敏感點。

她碾這些點時嘴裡也在說話:「這是G點——你教過我的。這是花芯——你撞過無數次。這是宮頸口——你最頂到這裡時我會叫,你還記得吧。」她每說一個敏感點的名字,龜頭就恰好碾在那個位置上。這種精准度不是天賦,是她的身體在反復被這幾個男人操弄後自己摸索出來的。她的陰道已經成了一個活的按摩穴,能主動控制每一段陰道內壁的收縮力度和角度,精准得像她彈琴時指尖落在每一根弦上的力道。

劉老三終於受不了了。他手腕從睡衣系帶里掙脫出來,一把扯掉臉上的漁網絲襪,翻身把蕭曦月壓在身下。他的眼白在昏暗燈光里泛著細密的紅絲,兩撇鼠須濕漉漉地貼在嘴唇兩側。他喘著粗氣說:「你甚麼時候學會這些的。」

蕭曦月仰面躺在他身下,雙手被他按在枕頭兩側,雙腿還保持著夾住他腰的姿勢。她說:「從你那離開以後,又找了幾個男人。」語氣很平淡,好像在說從你那離開以後又去了幾個城鎮。

劉老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是生氣,不是嫉妒,是欣賞。他低頭在她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說:「你出師了。」

他猛操了最後幾十下,每一下都正中花芯。龜頭頂在宮口上時,她的子宮頸已經提前張開含住馬眼。他射在她陰道里時她主動收縮陰道內壁夾住莖身,幫他把精液從輸精管里全擠出來。然後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才抬起頭,看著她,說了句:「下次來,該你教我了。」

蕭曦月把他從身上輕輕推開,坐起來,用手指抹了抹腿間流出來的精液,放在嘴邊舔了一下。她嘗到了他精液的咸澀,混著她自己淫水的微甜。

「好。」

第二天早上蕭曦月離開客棧。劉老三送她到門口,她走出幾步後回頭看了他一眼,用食指輕輕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說:「下次把絲襪還你。」劉老三靠在門框上,手裡還捏著那條被撕爛的漁網絲襪,看著她漸漸走遠。

蕭曦月沒有直接回宗門。她穿過青石鎮主街,走進賭場。

馬五正靠在賭場門口的門框上,嘴裡叼著半截煙捲。他看到蕭曦月走過來,眼珠子在她身上轉了一圈——從她微腫的嘴唇到她比以前更飽滿的胸脯,到她粗布裙下走路時輕輕晃動的腰臀——然後拿下煙捲用鞋底碾滅。

「你還知道回來。」

蕭曦月沒有寒暄,徑直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腰間那根麻繩褲帶解開。動作熟練得好像這把戲她已經練了無數遍,麻繩結在她指尖一挑就松開了,褲子滑下去堆在腳踝。

馬五低頭看著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臉:「你下山這半個月又操了幾個。」

蕭曦月說三四個吧。她低頭含住他的龜頭,舌頭在冠狀溝上繞圈刮舔,舌尖把馬眼口滲出的先走汁卷進嘴裡咽下。然後把整根肉棒吞進喉嚨,龜頭擠進喉管,喉嚨口的環狀肌夾住莖身,鼻尖貼在他恥骨上。她在這過程中一直保持標準的深喉姿勢——不是他命令的,是她自己主動做的。

馬五低頭看著她含著自己雞巴的樣子,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以前他按她後腦勺是為了控制節奏,但這次他按上去後,發現她不需要他控制了——她自己知道該吞多深,該吞多快,甚麼時候該吐出來,甚麼時候該再吞回去。他的手指在她發間輕輕梳理,從控制變成了撫摸。

「你進步了。」

蕭曦月把他從賭場後院帶到前廳。前廳空蕩蕩的,只有頭頂那盞油燈在發出昏黃的光,幾張方桌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她把他推坐在椅子上,然後跪在他腿間重新含住他的肉棒。

馬五靠在那張破舊的木椅上,看著這個曾經被他用指令馴服的女人,現在主動跪在他腿間用嘴伺候他。「你不用我命令了。」

蕭曦月吐出龜頭,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唾液和先走汁混合物:「你教我的七步流程我已經練熟了。今天就試試不用流程,自己來。」

她重新含住龜頭,用嘴唇箍住冠狀溝,腮幫子往里收,口腔形成負壓用力吮吸。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在她嘴裡脹大了一圈,莖身青筋在她舌面上搏動。她用舌尖在他馬眼口輕輕戳了幾下,把馬眼滲出的先走汁全卷進嘴裡咽下。然後她把整根肉棒吞進喉嚨深處,讓他看著自己的雞巴一寸寸沒入她嘴裡,直到她的鼻尖貼在他恥骨上,鼻子里呼出的熱氣噴在他小腹的汗毛上。

她用喉嚨夾住他的莖身,環狀肌裹住莖身中部,食道口裹住龜頭,然後開始做吞咽動作。每次吞咽,食道就從龜頭頂端往下套,把龜頭往食道更深處吸。她一邊深喉一邊用手揉他的卵袋,兩根手指輕輕夾住輸精管的位置緩緩揉捏,讓他在深喉的同時體驗到睪丸被按摩的酥麻。

馬五悶哼一聲,手指在她發間收緊。但他沒有命令她吐出來,也沒有命令她繼續吞。他把主動權完全交給了她。

蕭曦月把肉棒從喉嚨里吐出來。莖身從她嘴裡滑出時沾滿了她的唾液,在昏暗燈光下閃著黏稠的銀光。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口水,然後跨坐在他身上,雙腿分開跪在椅子兩側,握住他的莖身對準自己穴口,慢慢往下坐。

她騎在他身上起伏,乳房隨著動作一上一下地跳動,乳尖在空中划出兩道殘影。她騎了好一陣,直到感覺到他的肉棒開始在她陰道里跳動,才從他身上下來,翻身趴在旁邊的賭桌上,塌腰撅屁股讓他從後面操。

這個姿勢以前是流程的第六步——必須在他射精前幾息翻過來換回正面位讓他看著她射。但現在她不需要那個流程了。她就讓他從後面操,操到他自己快射精時主動翻身躺平換回正面位,雙腿分開夾住他的腰,讓他看著她高潮的臉。

馬五在她翻身的那一刻精關失守。不是被她陰道夾的,是被她自己主動翻回來的動作——沒有指令,沒有流程,她自己翻回來的。他猛插到底,精液噴湧而出,灌進她陰道深處。

蕭曦月被精液燙到子宮時高潮了。她喊出來的不是「操死我這個騷逼」,她喊的是「射給我全都射給我」。前者是服從,後者是索取。一字之差,意思完全不一樣。

馬五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汗水從他下巴滴在她鎖骨上。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她也在看著他。那雙月牙形的眼睛里沒有了半個月前那種被他命令時的順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平等、更從容、更自信的神色。她伸手捏了捏他下巴上那道從耳根斜到喉結的白疤,指尖在疤痕上輕輕划過。

「你是個好師父。」

然後她從他身下鑽出來,穿好衣服,把包裹系緊,在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輕輕彎了一下,然後轉身走進走廊盡頭的暮色里。

從賭場出來,蕭曦月沿著土路往鎮外走。太陽已偏西,麥田在斜陽下泛著金黃的光澤。

她走到趙鐵柱的窩棚時,天快黑了。

趙鐵柱正蹲在田埂上啃玉米棒子,看到她從土路上走過來,手裡的玉米棒子掉在地上滾進麥茬里。他站起來在褲子上蹭了蹭手,又蹭了蹭光著的肚子,然後直愣愣跑過去站在土路邊仰頭看著從暮色里走出來的她。他這次沒有問「你迷路了」,他說的是:「你回來了。」

蕭曦月點了點頭。

窩棚里的乾草堆還是老樣子,屋頂茅草間漏下來的幾道細長光柱正落在乾草堆上。趙鐵柱把她拉進窩棚,伸手捧住她的臉,粗糙的指腹在她細膩的臉頰上輕輕蹭過,這次沒有發抖。他低頭把嘴唇壓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比以前更軟更紅更主動——他還沒來得及伸舌頭,她已經把舌頭伸進他嘴裡了。她的舌尖在他粗糙的舌面上輕輕舔過,把玉米面餅子的碎屑和井水的土腥味全舔掉。

趙鐵柱把她推倒在乾草堆上。乾草沙沙響,幾根草稈從她散開的發絲間穿過。他笨拙地解她的衣帶,這次手指沒有發抖,但他還是沒解開——他的手指太粗了,那些細小的布結在他指間滑來滑去怎麼都解不開。蕭曦月自己解開衣帶,把粗布外衣和裡面那件換了新吊帶的黑色睡裙一並脫下來。黑色睡裙滑落時,絲綢面料在她肌膚上輕輕擦過,帶起一陣細微的沙沙聲。

趙鐵柱看到那件睡裙時眼睛直了。他伸手摸了摸睡裙的面料:「這料子真滑。」

蕭曦月說喜歡就留著,可以送給他。

趙鐵柱搖搖頭,說他一個大男人要這個沒用,還是你穿著好看。他把睡裙小心疊好擱在乾草堆邊,然後用他那雙全是老繭的手捧住她的乳房。他的手掌還是那麼粗糙,力道還是那麼輕柔——輕得不像是一雙能掰斷玉米稈的手。

他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厚實的舌頭笨拙地在她乳尖上打圈,舌尖舔過莓紅色的乳孔。她的乳頭在他嘴裡硬起來,乳暈跟著收縮。他舔了好一陣才放開,然後從她乳房一直吻到小腹,在小腹上停了片刻。他沒有問那些味道是誰的——他不傻,他知道她在山下不止有他一個男人。但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她回來了。

他從她小腹吻到腿間,厚實的嘴唇笨拙地含住她的陰蒂,舌尖在包皮上輕輕打圈。包皮被他舔得自動退開,陰蒂從裡面探出深玫紅色的小尖。她的小陰唇邊緣深褐色的角化層在他舌尖下微微發顫,穴口翕動著往外滲透明淫水。他用舌尖卷住那滴將落未落的淫水含進嘴裡咽下去。

蕭曦月被他舔得渾身酥軟。她伸手把他拉上來,讓他趴在自己身上,雙腿分開夾住他的腰。她把肉棒引到穴口,龜頭頂在穴口那圈嫩肉上。

「別急著插,讓我先夾一會兒。」她說。

趙鐵柱愣了一下,然後就感覺到她的陰道口主動張開,含住龜頭。不是吞進去,是含住。陰道口那圈嫩肉裹住龜頭冠狀溝輕輕收縮,每收縮一下馬眼就滲出一點點先走汁。她閉上了眼,像在感受甚麼,片刻後睜開眼。

「好了,插進來。」

趙鐵柱挺腰插入。肉棒一寸寸沒入她的陰道,她的陰道還是那麼有彈性——插入時自動讓路,插到底後自動收緊。龜頭碾過G點,碾過花芯,隔著宮口頂在子宮頸上。她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雙手摟住他脖子。

「你好像比以前更硬了。」

趙鐵柱撓頭說因為你這幾天不在,他每天晚上躺在乾草堆上想你。他說「想你」這兩個字時臉又紅了,雖然臉太黑還是看不太出來,但耳根紅透了。

蕭曦月輕輕笑了一聲。不是嘲笑,是那種被笨拙真誠打動的、極淡極淺的笑。她把他的頭拉下來,在他耳邊說:「想我就操我。」

趙鐵柱操了她整整一個晚上。

窩棚里乾草被兩人碾得沙沙響,從乾草堆上滑下來,腰磕在地上,上半身還在乾草堆上。他把她撈起來重新壓回乾草堆上繼續操。他在她身上用的全是農活兒的力氣——結實、持久、不緊不慢。她在他身下高潮了好幾次,每次高潮時都會主動收縮陰道夾住他的肉棒,幫他把精液從輸精管里擠出來。

最後一次高潮結束時,她癱在乾草堆上,四肢軟塌塌地攤開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隔著薄薄的腹壁能感覺到子宮里被他灌滿的精液正在微微晃蕩。

第二天早上,蕭曦月醒來時發現自己身上蓋著趙鐵柱唯一的那件乾淨短褂。趙鐵柱光著膀子蹲在窩棚門口,手裡端著碗剛煮好的玉米糊糊正用嘴吹著碗沿的熱氣。和上次一模一樣——短褂疊得整整齊齊壓在她胸口,布料洗得發白但乾淨,還帶著溪水和陽光曬過的味道。

他看到她醒了咧嘴笑了,把碗遞給她說趁熱喝。

她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糊糊燙得她舌尖發麻,玉米面的甜味在嘴裡化開。她抬頭看著他,他正蹲在門口低頭啃玉米面餅子,陽光從他背後照過來,把他光著的膀子鍍上一層金色的光圈。她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功法精進的喜悅,不是高潮後的饜足,是一種更陌生更複雜的情感。她不知道那是甚麼,但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這也是修行。知情,知情,凡俗的情,大概也包括這種在窩棚里穿著男人的舊短褂喝熱乎乎的玉米糊糊的暖意。

她喝完糊糊,把碗擱在木凳上,站起來穿好衣服,把包裹系緊。

趙鐵柱放下餅子站起來:「你要走了。」

蕭曦月點了點頭。

他沈默了片刻,走到窩棚角落里翻出一樣東西——是一條紅繩手鍊,用極細的棉線編的,編得歪歪扭扭,繩結打得大小不一。他說這是他自己編的,山裡有一種紅藤,藤芯是紅的,曬乾了以後把藤皮剝掉,裡面那層韌皮搓成線就是紅的。他在溪邊試了好幾次才編成一條,手笨編得不好看。他把紅繩手鍊遞給她,說送你。

蕭曦月接過手鍊,低頭看著手裡那條歪歪扭扭的紅繩,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她把紅繩系在左手腕上,打了個死結,繩頭在腕骨上輕輕晃著,紅色在陽光下格外鮮艷。

「謝謝。」

她把包裹抱在懷裡走出窩棚,沿著田邊的土路往遠處走。走出幾步後她忽然停下來回頭看著他。趙鐵柱站在窩棚門口,光著膀子,陽光從他背後照過來把他整個人都鍍成了金色。她抬起右手,輕輕彎了彎手指,像在招手又像在說再見。然後她轉身繼續往前走,身影在金黃色的麥田之間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一片被晨光染成金紅色的玉米地盡頭。

她沒有直接回宗門。她沿著土路走到青石鎮,穿過主街,拐進濟世堂。

藥鋪的門還半敞著,銅爐上藥罐里的藥湯還在咕嘟咕嘟冒著泡。陳老六正在櫃台後面整理藥材,手裡捏著把枸杞。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推了推鼻梁上的銅邊眼鏡,眼鏡邊緣泛著淡淡的青色,鏡片後面的眼睛眯起來。

「姑娘又來了,這次哪裡不舒服。」

蕭曦月說沒有不舒服,就是路過進來看看。她走到櫃台前拿起那把黃銅戥子,在手裡掂了掂,戥子上的刻度線密密麻麻。她放下戥子看著他說:「你上次說的那些衣物,穿著確實好看。被男人扯爛了一件,想再買一件。順便試試你說的那幾樣小玩意。」

陳老六推了推眼鏡,從眼鏡上方看著她。他注意到她和上次不一樣了——上次她是站在櫃台前等他說話,這次她是靠在櫃台邊沿上,手指在他那把用了多年的黃銅戥子上輕輕撥弄秤砣,動作很隨意,好像她才是這間暗房的主人。

「姑娘想要甚麼樣的。」

蕭曦月說上次那件黑色吊帶睡裙,被扯爛了,要一模一樣的。

陳老六從櫃子里翻出一件新的,又拿出幾樣他最近新進的貨。一條全透明的肉色連體絲襪,一套系帶式比基尼內褲,一串跳珠,一隻比上次更大弧度更彎的玉勢,幾瓶新配方的藥膏——暖宮型、緊致型、快感增強型。每瓶瓶身都貼著標籤,字跡工整,邊緣用紅筆圈了穴位名。

蕭曦月拿起那瓶緊致型,拔開軟木塞聞了聞。藥膏是淡綠色的,有股薄荷和麝香的混合味。

「這能緊致?」

陳老六推了推眼鏡,說能暫時增強陰道壁彈性,讓陰道內壁的肌肉在短時間內更容易收縮,高潮時收縮力度更強,快感更強烈。他強調不是讓陰道變緊——已經松了的陰道靠藥膏是緊不回來的。

蕭曦月點了點頭把藥膏擱回木幾上:「先試試跳珠。」

陳老六讓她躺在軟榻上,拿出那串跳珠在她面前晃了晃。珠子互相碰撞發出細密的叮叮聲,拇指大的銀質空心珠表面全是細密的小孔,每個小孔邊緣都打磨得極光滑,不會刮傷黏膜。裡面灌了極小的鉛丸,晃動時鉛丸在銀殼內滾動撞擊內壁,發出細微的叮叮聲。

他把跳珠一顆一顆往她陰道里塞。珠子冰涼,表面細密的小孔在塞入時輕輕刮過陰道內壁,那種觸感介於搔癢和按摩之間,讓她每吞進一顆就輕吸一口氣。塞到第五顆時他說到底了,珠子已頂到花芯,花芯含住最裡面那顆珠子輕輕吮吸。銀質珠子在陰道深處微微顫動,鉛丸的晃動通過銀殼小孔傳導到陰道內壁上,整串珠子在她陰道里發出細微的叮叮聲——不是從外面聽到的,是從身體裡面透過骨骼傳導到內耳的。

陳老六沒有停,繼續往她菊穴里塞跳珠。他用冰涼的藥膏在菊穴口塗了一圈,又用另一串稍小的跳珠蘸了蘸藥膏,一顆一顆塞進她的菊穴。她的菊穴經過反復擴張,已能輕鬆吞進這串稍小的跳珠。四顆珠子全塞進去後,他用手指把最後那粒沒塞完的銀珠輕輕推進直腸深處。

現在她的陰道和直腸里各塞了一串跳珠。前後兩串珠子隔著一層極薄的直腸陰道隔,輕輕碰撞著,發出此起彼伏的細微叮叮聲。她每走一步路,兩串珠子就在體內互相碰撞,叮叮叮的聲響隔著肚皮都能隱約聽到。

陳老六讓她從軟榻上下來走兩步試試。蕭曦月站起來,才邁出第一步,就停下不敢動了。陰道里那串跳珠在走路時會來回滾動,最裡面那顆珠子反復撞在花芯上,每撞一下花芯就輕輕吮一下;菊穴里那串珠子在走路時也會上下滑動,最外面那顆珠子反復蹭過肛門口那圈敏感的環狀肌。兩種刺激同時在體內發生,隔著一層極薄的筋膜互相呼應,讓她的盆腔像被無數只極小的手指同時按摩。

她站在原地雙腿微微發抖,穴口開始往外滲透明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這東西走路會響。」

陳老六推了推眼鏡:「就是要讓它響。凡俗女人有時候會在出門前把這種東西塞進去,走在街上每一步都會響,但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蕭曦月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又看了看陳老六。她忽然想起陳老六那句話——「不是為了討好男人,是為了自己漂亮」。她開始懷疑這句話是不是真的。因為她此刻穿著這兩串跳珠,確實很刺激,但這種刺激不是為了討好男人——她現在身邊沒有男人。所以她得承認,這東西確實有一部分是為了自己爽。

她讓陳老六幫她取出跳珠。珠子一顆一顆從陰道和菊穴里滑出來,每滑出一顆,銀珠表面的小孔就輕輕刮過陰道內壁和直腸壁,帶起一陣讓她雙腿發軟的酥麻。珠子全取出來後,她用乾淨棉布擦了擦腿間的淫水。然後拿起那瓶緊致型藥膏,擰開軟木塞又聞了聞。

「這個也帶上。」

她把新買的東西塞進包裹里,包裹鼓鼓囊囊塞得滿滿當當。一紅一黑兩件開襠褻褲、一件黑色吊帶睡裙、一件透明肚兜、三雙不同顏色的漁網絲襪、一條腰封、兩串跳珠、兩只玉勢、四瓶不同功效的藥膏、一條全透明肉色連體絲襪、一套系帶式比基尼內褲、一瓶緊致型藥膏。她把包裹抱在懷裡,在櫃台上擱下一小塊碎銀。

「不用找了。」

然後走出藥鋪。

從青石鎮回宗門的山路上,夕陽正從背後照過來。

她走到山腳那棵歪脖子老槐樹下時,忽然看到山道上迎面走來一個人。

李仙仙。

她手裡提著個食盒,食盒是竹編的,編工精細,盒蓋上印著青石鎮那家老字號的招牌。她正低著頭走路,抬頭看到蕭曦月從山下走上來,愣了一下。目光掃過蕭曦月手裡那個鼓鼓囊囊的包裹,掃過她被晚風吹亂的發絲,掃過她臉頰上還沒完全褪去的高潮紅暈,掃過她手腕上多出來的那條歪歪扭扭的紅繩手鍊。

她走近時聞到師姐身上一股說不清的混合味道。不止一個男人的味道,有汗味,有精液的腥澀氣,有草藥膏的清苦味,有乾草屑的泥土味,有客棧床單上殘留的皂角味,還有一股極淡的、從賭場里帶出來的煙味和劣酒味。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終只說了一句:「師姐……你又下山了?」

蕭曦月點頭。

李仙仙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提的食盒。食盒里裝的是青石鎮那家老字號的桂花糕,她特意下山去買的,想送給師姐嘗嘗。她把食盒往蕭曦月手裡一塞:「師姐這個給你,山下買的,你嘗嘗好不好吃。」

然後她退後一步,又說了一句,聲音比方才更輕,輕得像怕驚著甚麼似的。

「師姐保重。」

蕭曦月看著她的眼睛,伸手在她頭上輕輕拍了一下。

「好。」

然後蕭曦月從她身邊走過,沿著山道往上繼續走去。

李仙仙站在原地轉過身,看著師姐的背影。粗布衣裙在山風中輕輕飄動,發髻上那支白玉簪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左手腕上那條歪歪扭扭的紅繩手鍊在風中輕輕晃著。師姐走路的姿態比以前更從容了,不是刻意擺出來,是被操開了以後骨盆帶動的自然擺動。這種擺動幅度不大不小,恰到好處,在粗布裙下每走一步就輕輕晃一下。

李仙仙看著那個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桂花糕已塞進師姐手裡,食盒蓋子上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她知道那意味著甚麼。

她沒有喊住師姐,也沒有追上去。她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師姐的背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雲霧裡。然後她彎下腰拍了拍裙子下擺沾上的草屑,默默轉身繼續往山上走,腳步比來時要慢得多。她走出去好遠才輕聲自語了句,師姐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

山風把她最後這句自語吹散在暮色里,沒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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