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下山偷歡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1 / 2
回宗後的第十五天,蕭曦月去了天人殿。
殿門半敞,裡面飄出南宮婉慣用的沈水香,和一股極淡的靈茶清氣。她站在殿門外正要叩門,裡面已傳來南宮婉懶洋洋的聲音:「進來吧。」
蕭曦月推門進去,南宮婉正斜靠在坐榻上,手裡捏著一枚白子對著棋盤凝神。棋盤對面空無一人,她自己在跟自己對弈。榻邊小幾上擱著半盞喝殘的靈茶,茶湯已涼,表面凝了一層極薄的茶膜。
蕭曦月在榻前站定,行了個禮,說想繼續下山感悟凡俗之情。
南宮婉沒抬頭,又落了一子才開口。她的聲音還是那股慵懶腔調,但蕭曦月聽得出其中的認真——師父問她上一回下山已突破道韻,這次下山是想感悟甚麼。
蕭曦月說凡俗之情複雜紛繁,上一回下山只觸皮毛,道韻雖成,道心未穩,仍需繼續感悟。
南宮婉把棋子擱回棋盒里,抬頭看著她。那雙狹長的鳳眸在燭火下流轉著一層說不清是審視還是別的甚麼的微光,把蕭曦月從頭到腳掃了一遍。蕭曦月迎著師父的目光沒有躲閃,她知道自己身上的幻術足以遮住所有肉眼可見的痕跡,但師父看她的眼神讓她隱隱覺得,那層幻術在師父眼裡或許沒那麼管用。
南宮婉沒有戳穿她。她收回目光重新拿起一枚棋子,在指尖轉了轉,落子清脆。說了句想去就去,記住你是仙雲宗的大師姐。後面半句沒說出來,但兩個人都知道那半句是甚麼。
蕭曦月行了個禮退出天人殿。走到殿門口時,南宮婉的聲音從背後追過來:「有空多去膳堂吃飯,別老悶在明月居。」
蕭曦月應了一聲,走出天人殿,站在殿外的石階上看著遠處的雲海長長地吐了口氣。然後她沿著浮橋往山門方向走去。
這一次下山和上一次完全不同。上一次她是帶著迷茫和決絕走下山的,不知道前面等著她的是甚麼。這一次她很清楚前面等著她的是甚麼,也知道自己為甚麼下山。
她對南宮婉說的理由並非假話——道韻雖成,道心未穩。她需要那些男人,需要他們粗糙的手掌和滾燙的精液,需要被按在草席上從背後操到高潮時那種大腦一片空白的極致失控。這具身體在山下被反復操弄了近一個月,回到山上後清湯寡水地禁慾了十來天,早就開始躁動了。
剛開始只是偶爾在夜裡醒來發現腿間濕了一片。後來變成白天彈琴時,手指碰到琴弦也會想起男人們的手指從她乳溝滑到小腹的觸感。再後來連在膳堂聞到灶火味,都會想起趙鐵柱窩棚里那只破了口的粗瓷碗和碗里熱乎乎的玉米糊糊。
出了山門,她沿山道走到山腳那棵歪脖子老槐樹下,四下無人,從包裹里取出那件肉粉色開襠褻褲換上。開襠處的鎖邊紅線輕輕卡在陰唇兩側,把整個陰戶恰好框出來。然後她把粗布外衣重新穿好,腰帶系緊。
從外面看,她還是那個穿著素白粗布衣裙的清冷仙子。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開襠處的絲線就會輕輕蹭過陰唇邊緣,帶起一陣極細微極隱秘的酥麻,像有人用舌尖在她腿間輕輕舔了一下。
她先去找了王二狗。
那個混混還在老地方——鎮口牌坊底下的石墩子上蹲著,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手裡拿樹枝在地上畫著甚麼亂七八糟的線條。他看到蕭曦月從山道上走下來,嘴裡的狗尾巴草掉在地上,樹枝也掉了,站起來時膝蓋在石墩子上磕了一下疼得齜牙咧嘴。
「仙子你總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你這大半個月去哪了?」
蕭曦月說回了趟宗門。
王二狗上下打量她,覺得她好像比以前更漂亮了——臉還是那張臉,但眼睛比以前更亮,嘴唇比以前更紅,胸脯比以前更鼓,腰還是那麼細但胯骨比以前寬了一圈。站姿也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站著像根竹竿又直又硬,現在站著像棵柳樹,腰肢輕輕晃著好像隨時都在等風來吹。
「仙子你是不是在山上吃了甚麼靈藥,怎麼越來越好看了?」
蕭曦月沒有回答,只說去老地方。
王二狗立刻點頭,屁顛屁顛在前面帶路,一邊走一邊回頭看,好像怕她忽然又不見了。
窩棚還是那個窩棚。廢棄的土牆上爬滿新長出來的藤蔓,藤葉上凝著露珠。草席上落了層灰,王二狗用袖子胡亂擦了擦,擦完又覺得袖子太髒,脫了短褂用裡面那面重新擦了一遍,然後退到門口。
蕭曦月進了窩棚,把外衣脫下來疊好擱在草席一角,動作從容不迫,好像正在脫的不是粗布外衣,是外袍。
外衣底下那件肉粉色開襠褻褲露出來時,王二狗的眼睛直了。他以前操她時她還穿的是粗布褻褲,從沒見過這種開襠的東西。
「仙子,你這褻褲怎麼有個洞?」
蕭曦月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說這叫開襠褻褲,凡俗女人都穿,不是為了討好男人,是為了自己漂亮。她說這話時語氣很平靜,好像真的只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常識。
王二狗咽了口唾沫,褲襠已經頂起來了。他不需要前戲——他這輩子操過的前戲加起來也沒有蕭曦月脫衣服這一下來的刺激。他撲上去一把抱住蕭曦月的腰,粗糙的手掌順著開襠處探進去直接按在她陰戶上。
他摸到一手濕滑黏膩。
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兩瓣陰唇微微張開,小陰唇邊緣深褐色的軟肉從開襠處露出來,穴口翕動著往外滲透明淫水,已順著會陰淌到了菊穴口。
王二狗的手指在她穴口上摸到那圈嫩肉時倒吸一口涼氣——才半個月不見,她竟然已經濕成這樣。他記得以前每次操她前都得先親嘴摸奶費好大勁才能讓她出水,現在他還沒碰她,她就已經濕得能滴出水來了。
「仙子你這——」他話沒說完就噎在喉嚨里了,因為蕭曦月忽然伸出手按住了他那只正在她穴口上亂摸的手,把他的手從開襠處拉出來,然後牽著他的手指放到她自己嘴邊,伸出舌尖在他粗糙的食指上輕輕舔了一下,把他指尖沾的淫水全舔進嘴裡。她嘗到了自己淫水微甜的滋味,混著他指尖上沾的泥巴和草屑的土腥味。
「想操我就快點。」她說這話時聲音很輕,語氣很平淡,但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月牙形眼睛里流轉著一層說不清是催促還是挑逗的光。
王二狗把她推倒在草席上。草席的草梗硌著她的後背,和半個月前一樣。但這次她躺下時主動分開了雙腿,膝蓋彎曲,腳底踩在席面上,把整個陰戶正對著他。開襠褻褲的開口處恰好把她無毛的白虎嫩穴框出來,陰唇從開口處微微張開,穴口翕動著,他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樣手忙腳亂地扒開她的腿了。
他把肉棒掏出來,龜頭頂在穴口上。
蕭曦月伸出手握住他的莖身,拇指在龜頭馬眼上輕輕打了個圈,把馬眼滲出的先走汁塗勻,然後引導龜頭對準穴口。她做這個動作時手法熟練得像個久經風月的老手——手指圈住莖身時力道恰到好處,虎口卡在冠狀溝下方,拇指在龜頭上繞圈的速度不快不慢,把馬眼滲出的透明腺液在龜頭頂端塗成均勻的一層水膜。她甚至在他龜頭上輕輕彈了一下指尖,彈得他整根肉棒在她手心裡猛跳了一下。
「你這手法——」王二狗瞪大了眼,「你跟誰學的?」
「跟你學的。」蕭曦月說這話時嘴角極細微地彎了一下。她說得沒錯——她的深喉是他教的,用舌頭在冠狀溝上繞圈也是他教的,把馬眼裡的水舔乾淨也是他教的。她現在只是把這些用嘴學會的技巧轉移到了手上。
王二狗挺腰插進去的瞬間,蕭曦月嘴裡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那聲呻吟從喉嚨深處緩緩溢出來,尾音軟軟地往下墜,像一片羽毛從半空飄落到水面,蕩起一圈圈細密的漣漪。她的雙腿夾住他的腰,腳踝交叉在他尾椎處,腳趾在他背後輕輕蜷起又松開。
她的陰道內壁在肉棒插入時自動讓路又自動收緊,從頭到尾全裹住了,不留一絲空隙。那裹法比以前更講究了——不是死裹,是分段的。穴口那圈環狀肌裹住莖身根部,陰道中段的嫩肉裹住莖身中部,花芯含住龜頭冠狀溝。三段裹法各有各的力度,各有各的節奏,同時作用在他整根肉棒上,好像有三張嘴同時在吸他的雞巴。
王二狗悶哼一聲差點直接射了。才半個月沒操,她的穴不但沒松,反而更會夾了。不是處子那種死緊——死緊是箍得人發疼,她的緊是活的,主動的,有節奏的,裹著他往里吸,好像他還沒進去就已經在等他了。
他開始挺腰操她。節奏還是那麼亂,快慢不一,偶爾還忘掉自己在幹甚麼停在她穴里傻笑。「仙子你這穴真好,我操了那麼多女人就你最舒服。」
蕭曦月沒接話,閉著眼感受那根東西在她陰道里進出。她一邊被操一邊在腦子里默默比較——王二狗的節奏感還是一如既往地差,和趙鐵柱那種穩定如犁地的節奏完全不能比,但他的肉棒有個特點:龜頭比莖身大一圈。每次抽到穴口時,冠狀溝都會勾住她陰道口邊緣的嫩肉往外帶一小截,再插回去時把那截嫩肉推回陰道里。反複數次後,她的穴口就開始發麻,像被甚麼東西輕輕咬著不放,又酥又癢,讓她不自覺地收緊陰道去夾他的冠狀溝,想把它留在裡面不讓它走。
「嘶——別夾!你再夾我就射了!」王二狗咬著牙,額頭上的汗珠滴在她鎖骨窩里。
「射。」蕭曦月睜開眼看著他。她那雙月牙形的眼睛里有種他從沒見過的神色——不是以前那種「我在學習凡俗常識」的認真,是一種更從容更慵懶的東西,好像在說「我想讓你射你就得射」。她把雙腿從他腰上滑下來,自己翻身騎到他身上。
王二狗仰面躺在草席上,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蕭曦月。她低頭看著他,發絲從肩頭垂下來掃在他胸口上,癢癢的。她雙手撐在他胸膛兩側,指甲輕輕刮過他胸口那幾根稀疏的胸毛,然後開始上下起伏。
她的腰肢扭得比他見過的任何女人都更靈巧。不是幅度大的扭,是微小的、精准的、從髖骨發起的弧線運動。骨盆繞股骨頭畫極小的橢圓,每一次畫圈,龜頭就在陰道里旋轉一小截,碾過G點,碾過花芯,碾過宮頸口。她畫圈的速度不快,但每個圈都畫得恰到好處——抬起時龜頭剛好退到穴口,坐下時龜頭剛好頂到花芯,不上不下,不偏不倚,像她彈琴時指尖落在琴弦上的力道。
「你甚麼時候學會騎的?」王二狗喘著粗氣問。他記得半個月前她騎他時動作還很生澀,只知道一上一下地直來直去,不知道畫圈,不知道扭腰,更不知道在龜頭碾到花芯時收緊陰道夾一下。現在的她騎在他身上,腰肢扭得比他逛過的所有窯子里的婊子都更騷更浪更會伺候男人。
「從你那離開以後,找了別的男人。」蕭曦月說這話時語氣很平淡,好像在說「從你那離開以後又去了幾個城鎮」。她一邊說一邊繼續上下起伏,乳尖在空中划出優美的弧線,一滴汗珠從乳溝滑到小腹,沿著肚臍邊緣淌進恥丘上那叢剛冒出來的軟茬。
王二狗愣了一下。他不是吃醋——他算哪根蔥,敢吃仙女的醋。他是震驚。她居然主動去找了別的男人。以前都是他哄她騙她才肯讓他操,現在她自己下山去找男人操,而且找了不止一個,還把那些男人床上的本事全學到了自己身上。
「幾個?」他問。
「三四個。」她說,然後忽然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腰肢不再畫圈,改為快節奏的上下套弄,屁股抬起時龜頭退到穴口,坐下時龜頭直撞花芯。啪啪啪啪——她的臀肉拍在他大腿上的聲音清脆而密集,混著她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呻吟聲,在窩棚里回蕩。
「別數了。操我。」她俯下身,雙手按住他的手腕,把他兩只手壓在草席上,手指插進他指縫間。她的臉懸在他臉上方只有一掌距離,他看到她臉上全是汗珠,睫毛上掛著淚珠和汗珠的混合物,嘴唇紅得像剛被咬過的櫻桃,舌尖在微張的唇縫間若隱若現。她主動低頭吻住他的嘴,舌頭伸進他嘴裡,把他牙縫里那股子蒜味和煙臭全舔了個遍。
王二狗被她吻得腦袋發暈,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頂,配合她套弄的節奏。兩人在草席上瘋狂交合,草梗被碾得沙沙響,從席面上飛起來落在他們汗濕的肌膚上。
「操死我——大雞巴操死我——好舒服——你的龜頭好大——每次抽出去都刮到我穴口——癢死了——快操——用力操——操爛我的騷逼——」蕭曦月的淫語從她嘴裡源源不斷地往外蹦,每個字都像一顆被彈飛的琴弦斷珠砸在王二狗耳朵里。她喊這些淫語時聲音還是那股清冷的嗓子,但尾音卻軟得能滴出水來。
王二狗被她喊得精關失守。他的龜頭在她陰道里跳了幾下,精囊收緊。他喘著粗氣說:「仙子我要射了——」
蕭曦月雙腿夾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按,說了句「別浪費」。她第一次用「別浪費」這三個字——王二狗教她吞精時說過同樣的話,精液是好東西不能浪費。現在她把這句話還給他,把這三個字學得比他當初教她時還順溜。
王二狗被「別浪費」這三個字刺激得精關一松,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灌進她陰道深處。那股灼熱濃稠的白漿澆在花芯上時,蕭曦月也高潮了。她的陰道內壁劇烈痙攣,從穴口一直痙攣到花芯,整條陰道管壁都在瘋狂收縮,把整根肉棒裹得死緊死緊。宮口大張著含住龜頭不放,從宮房裡湧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混著剛灌進去的精液,順著莖身往外淌。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陣才緩過勁來,然後從他身上翻下來,躺在草席上。她把那件肉粉色開襠褻褲脫下來,從包裹里拿出塊乾淨棉布把穴口流出來的精液擦乾淨。然後從包裹里拿出一雙黑色漁網絲襪,坐在草席上慢慢套上雙腿。
她把網眼從腳踝往上推。推過小腿時,網眼在腿肚上被撐得微微變形。推過膝蓋時,她用指尖把膝蓋彎處的網眼撫平。推過大腿時,她把襪口的蕾絲邊輕輕拉到大腿根部,蕾絲上的牡丹花紋恰好貼在她腿根內側最嫩的皮膚上。她穿著一隻絲襪時,另一條腿還赤裸著,赤足踩在草席上,腳趾微微蜷縮。王二狗蹲在門口看她穿絲襪,看到她修長的手指把網眼從腳踝推到大腿根時,褲襠又硬了。
蕭曦月站起來,把外衣重新穿好,走到門口時回頭對他說了句「下次見」。她說這三個字時嘴角極細微地彎了一下,像賞賜又像施捨。
王二狗蹲在門框邊目送她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山道盡頭,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硬著的肉棒,心想這女人變了——以前是她被操,現在是他被她用。
蕭曦月沿著山腳小路往山林深處走。走了約莫一個時辰,眼前出現那座熟悉的松木屋。
屋外的柴堆比半個月前高了不少,幾張新剝的獸皮正晾在木架上,皮面上的脂肪刮得乾乾淨淨,在陽光下泛著暗沈的油光。
張大壯正蹲在屋後小溪邊洗捕獸夾,夾子上的鐵鏽和乾涸血漬被他用溪沙搓得咯吱響。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她站在屋前,咧嘴笑了,缺了後槽牙的黑洞在陽光下格外顯眼。他站起來在鹿皮褲子上擦了把手,走過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和半個多月前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模一樣的動作,拇指和食指粗糙得像砂紙,指腹上的拉弓老繭壓在她下頜骨上。
「你還知道回來。」他說這話時聲音嗡嗡的,不是責怪,是陳述一個事實。然後他沒讓她多說話,直接把她拉進木屋。
屋裡的陳設和半個月前一樣——土炕上鋪著新草席,炕邊擱著瓦罐和缺了口的粗瓷碗,灶台上鐵鍋里的野雞湯還在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油脂在湯麵上凝成金黃色的油膜。空氣里瀰漫著獸皮鞣制液的酸腐味、草藥的清苦味、煙薰木頭的焦味和灶台上燉著的野雞湯的油脂香。
蕭曦月站在炕邊,自己解開了腰帶。粗布外衣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那件黑色吊帶睡裙。
張大壯轉過身來,手裡還捏著剛舀起來的一瓢涼水。他看到面前的女人時,整個人像被定身法定住了——張著嘴,水瓢懸在半空中,瓢里的水從瓢沿淌下來滴在他光著的腳背上他也渾然不覺。
她的黑色吊帶睡裙薄得透光。兩條極細的吊帶掛在肩頭,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桑蠶絲貼在她肌膚上,把乳房的弧線勾勒得一清二楚,乳尖從薄紗里頂出來,把黑絲頂出兩個微微凸起的小尖。裙擺短到剛過臀沿,剛好遮住底下那條肉粉色開襠褻褲。她腿上裹著黑色漁網絲襪,大腿根部那圈蕾絲邊微微陷進腿肉里,繡在上面的牡丹花紋被撐得變了形。腳上踩著那雙素白布鞋,鞋面上沾著幾片枯黃的草葉。
「你穿的甚麼玩意。」張大壯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蕭曦月低頭看了看自己,說凡俗女人都這麼穿,不是為了討好男人,是為了自己漂亮。她說「不是為了討好男人」這幾個字時語氣很平淡,但嘴角在說「討好」兩個字時不經意地歪了一下,好像在偷偷拆穿自己剛剛說出口的謊言。
張大壯把她推倒在草席上。他不管甚麼凡俗不俗,他只知道這個女人穿了件讓他看一眼就差點射出來的東西。他把那件黑色吊帶睡裙的吊帶從她肩頭扯下來,動作太猛把絲綢吊帶扯斷了一根,斷口處的絲線在他手指上輕輕彈了一下。他把裙子往她腰上一堆,低頭含住她的乳頭。
他的舌頭還是那麼粗那麼糙——舌苔厚得像砂紙,從乳頭上刮過時讓蕭曦月渾身一顫。電流從乳頭竄到小腹,再從尾椎骨竄回天靈蓋,在子宮口炸成一片酥麻。他一邊舔她乳頭,一邊用手指探進她腿間,隔著開襠褻褲的開口處摸到一手濕滑黏膩。
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比第一次被他操時濕得快得多。以前他得掰開她的腿舔她的陰戶費好大勁才能讓她出水,現在他把手伸進去,她已經濕成這樣了——淫水從穴口溢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把開襠處的鎖邊紅線洇成了深紅色。
「你濕得比上次快。」他說。
蕭曦月喘著氣說了句:「想被大雞巴操了。」
她說這話時聲音軟綿綿的,尾音拖得又長又輕,那雙月牙形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已經掛了幾粒因為過快動情而滲出的細密汗珠。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唇角若隱若現。她的雙手抓著他的手腕,不是推開他,是把他的手往自己腿間按,讓他摸得更深更用力。
張大壯被她這句話刺激得腦袋嗡了一聲。從沒有一個女人用這種語氣對他說過這種話——別人說他粗說他野說他不會說話,她沒說這些,她說的是「想被大雞巴操了」。不是「我想跟你交合」,不是「請師父操我」,是「想被大雞巴操了」。這句話里沒有敬語,沒有矜持,沒有任何修飾,只有最直接最原始的慾望。
他不再磨蹭,把她雙腿掰開壓到她胸前,讓她屁股懸空離開席面。她的陰戶從開襠處完全暴露出來——陰唇微微張開,小陰唇邊緣深褐色的軟肉沾著亮晶晶的淫水。穴口翕動著,像一張飢渴的小嘴正在一張一合地呼吸。菊穴也在輕輕收縮,肛門口那圈環狀肌在反復擴張後微微張開一個小孔,能看到裡面一小圈淺粉色的直腸黏膜。
他的龜頭頂在穴口上。龜頭大如鴨蛋,紫紅色的傘狀肉冠在陰暗的土炕上閃著濕漉漉的反光。馬眼大張著往外滲黏稠的先走汁,已匯成一滴將落未落的液珠掛在龜頭頂端。
他挺腰插進去。
整根肉棒一灌到底。龜頭破開陰道口,碾過G點,撞在花芯上,隔著宮口頂到子宮頸。恥骨撞在恥骨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卵袋拍在她的會陰上。
蕭曦月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呻吟,尾音像被折斷的柳枝,又軟又顫。她的雙手抓住他掐在自己胯骨上的手腕,指甲陷進他手背的皮肉里,掐出十個月牙形的淺白色印子。她的腳趾在漁網絲襪里蜷起來,網眼在蜷縮的腳背上被撐得變形。
張大壯開始操她。他的節奏還是野獸式的——猛烈、直接、不遺餘力。每一次抽出都抽到龜頭卡在穴口,冠狀溝勾住陰道口邊緣帶出一小圈粉紅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恥骨相撞,龜頭隔著宮口頂在子宮頸上,把宮頸口頂得張開一小圈含住他的馬眼。卵袋啪啪啪拍在她的會陰上,聲音清脆而密集,混著交合處被擠壓出的咕嘰咕嘰水聲和草席被兩人反復碾磨的沙沙摩擦聲。
他操了約莫半個時辰,把她從正躺操成側躺,從側躺操成趴跪,從趴跪操成騎乘。每個姿勢她都配合得天衣無縫——他要把她翻過來時她已經提前抬起了腰,他要從背後插入時她已經自己塌下了腰撅起了屁股,他要她騎上來時她已經跨坐在他身上握著他的莖身對準了穴口。
他甚至發現她的陰道在他操她的同時也在主動操他的雞巴。陰道內壁不是被動地承受衝擊,而是主動地、有節奏地收縮蠕動。不是痙攣——痙攣是失控的,她的蠕動是精准的、有預謀的、配合他抽送節奏的。他抽出去時,陰道內壁從前到後逐段收緊,把莖身表面的每一滴淫水都刮乾淨。他插進來時,陰道內壁從後到前逐段松開,讓龜頭能一路暢通無阻地撞到花芯。這種配合天衣無縫,她陰道內壁的蠕動節奏和他腰部的挺動節奏完全同步,就像兩個人在用性器對話——他的龜頭說一句,她的陰道答一句;他的莖身說一段,她的G點應一段。
張大壯操著操著忽然感覺到她的手在摸索他的手。她把他的手從自己腰側拉到乳房上,把他的手心壓在自己乳頭上,然後隔著黑色吊帶睡裙的薄紗輕輕揉動他的手掌。薄紗在她乳頭上蹭來蹭去,絲綢的滑和乳頭的硬在他手心裡形成一種奇異反差。
「揉我的奶子。大雞巴操我的時候奶子脹。」她說。
張大壯被她這句話驚了一下。半個月前她連「大雞巴」這三個字都喊不出口,現在她已經能流利地說「揉我的奶子,大雞巴操我的時候奶子脹」了。他把那層礙事的黑紗一把扯開——刺啦一聲,睡裙從胸口裂到腰際,裂口邊緣的絲線在他手指上輕輕彈動。她的乳房從裂口中彈出來,乳肉在空氣中微微發顫,莓紅色的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他一隻手握住她左乳,粗糙的手掌壓在柔軟的乳肉上,手指陷進乳肉里,把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胯骨繼續猛烈挺腰。揉乳和操穴同時進行,力道都不減。蕭曦月被他揉得乳房發脹,乳尖在他手心裡硬得發疼。她能感覺到乳腺組織在他手指的擠壓下充血膨脹,乳暈從蜜棕色脹成了深褐色。她低頭能看到自己乳尖在他指縫間突出來,每次他揉下去時乳頭就陷進乳肉里,松開時乳頭又彈回來,上面沾著他手心的汗漬和繭屑。
她開始主動收縮陰道。不是持續夾,是有節奏地夾——他插進來時夾緊,陰道內壁從前到後逐段收緊,像一串肉環套在莖身上同時收縮。他抽出去時松開,讓他能順暢地退到穴口。再插進來時再夾緊,再抽出去時再松開。這種節奏配合天衣無縫,操得張大壯精關失守。
他吼了一聲,猛插到底,龜頭死死頂住花芯,馬眼對準宮口大張著的小嘴,精液噴湧而出。
蕭曦月被精液燙到子宮時高潮了。她的陰道內壁在精液衝擊下劇烈痙攣,從穴口一直痙攣到花芯,整條陰道管壁都在瘋狂收縮。她張著嘴喊出來的不是尖叫,是一長串越來越密的顫音,尾音像被甚麼東西從喉嚨里硬生生扯出來,又尖又脆地炸在土牆上再彈回來鑽進張大壯耳朵里。
張大壯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汗水從他額角滴在她鎖骨窩里,順著鎖骨的弧線淌進乳溝。他正要從她身上下來,蕭曦月說了句「別拔出來」。不是乞求,是命令。張大壯愣了一下——半個月前她還是個連高潮時叫出聲都會臉紅的女人,現在她已經能在他射精後說出「別拔出來」這種話了。
他沒拔出來,讓半軟的肉棒繼續插在她陰道里,趴在她身上休息。他的肉棒在她穴里慢慢恢復硬度,然後又開始操她。這次操得比剛才更久。直到灶台上的野雞湯從滾燙燒成溫熱,他才把她從土炕上拉起來,讓她雙手撐著灶台邊沿,他從後面插進去。灶膛里的炭火把她的臉烤得發燙,額頭上全是汗,汗珠順著鼻梁滴在灶台上,在乾燥的土灶表面印出幾個小小的濕點。
她撐著灶台,塌腰撅臀,感受著他在自己身後進進出出的節奏。灶膛里一塊炭火忽然爆了一聲,火星濺起來落在灶台邊沿,在她手背上燙了一個極小的紅點。她沒縮手,只是低頭看著那個紅點,忽然想起在賭場後院裡,馬五用煙頭在她鎖骨上燙過一個更深的疤。那疤現在還在,被幻術遮著,但指尖摸上去還能感覺到皮膚表面的微微凹陷。
傍晚時分,蕭曦月從張大壯的土炕上坐起來。她赤裸的身體上全是汗漬、指印、吻痕、精斑——脖頸上有他胡茬磨出的紅印,乳房上有他手指掐出的淺青色指痕,小腹上有他精液乾涸後凝成的白膜,大腿內側有他反復掰開後留下的淺紅印子。
她從包裹里拿出乾淨棉布蘸了炕邊瓦罐里的涼水,把身上的汗漬和精斑一一擦乾淨。動作從容不迫,好像正在擦的不是被操了幾回後殘留的精液,是琴弦上落的灰。
她把斷了吊帶的睡裙重新打了個結掛在肩頭,把漁網絲襪上的精斑擦了擦,把外衣穿好腰帶系緊。然後走到灶台邊端起那碗張大壯給她留的野雞湯。湯已涼了,表面凝了一層淡黃色的油脂。她用筷子把油脂撥開,端起碗喝了幾口。涼透的湯里野蔥和山姜的辛辣味更衝了,喝下去胃里暖烘烘的。
她放下碗時發現張大壯正靠在門框上看她。他的目光里不再是半個月前那種赤裸裸的佔有欲,多了些別的甚麼。
「湯不錯。」蕭曦月拿起包裹往門外走。
張大壯從門框上直起身:「下次甚麼時候來?」
蕭曦月在門口停了一下,歪頭想了想,說大概再過十天。她說這話時語氣很隨意,好像他們不是在約定下一次偷情,是朋友之間在約下一頓飯。然後她走出木屋。
她繼續往山外走,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眼前出現青石鎮熟悉的街道。
劉老三的悅來客棧還是老樣子——門楣上那塊匾被太陽曬得發燙,一樓飯堂里幾張方桌空著,灶台上鐵鍋正煮著一鍋水,白汽從鍋蓋縫里往外冒。
劉老三正在櫃台後面翻賬本,算盤珠子噼里啪啦響得飛快。他抬起頭看到蕭曦月走進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片刻,然後嘴角翹起來,那兩撇鼠須也跟著翹。
「姑娘又來住店了。」
蕭曦月把一塊碎銀擱在櫃台上,說住一晚。劉老三把碎銀收進懷裡,從抽屜里摸出那把銅鑰匙擱在台面上。
晚上劉老三端著一壺熱茶敲開她的房門。他沒有像之前那樣把她推到床上,而是坐在床邊先給她倒了杯茶,然後慢悠悠問她這趟回山有甚麼感悟。蕭曦月端著茶杯抿了一口,說功法突破了一個大境界。
劉老三推了推鼻梁上並不存在的眼鏡,說那姑娘今晚好好歇著。
蕭曦月放下茶杯,看著他說:「今晚教你點東西。」
劉老三愣了一下。他這輩子在客棧里教過無數女人說淫語、穿情趣內衣,從沒有一個女人反過來對他說「今晚教你點東西」。他正想問她要教甚麼,蕭曦月已經站起來跨坐在他身上,動作熟練得讓他來不及反應——她的膝蓋分開跪在床沿上,裙子往上捋到大腿根,屁股懸在他大腿上方。他伸手想扶她的腰,她把他手按在枕頭上,說了句「別動」。劉老三不動了——不是不敢動,是好奇這女人要做甚麼。
蕭曦月用一隻手按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從床頭拿過那件他從抽屜里翻出來的紫色透明薄紗睡衣。她把睡衣的系帶解下來纏在他手腕上,不緊不松,剛好能讓他掙脫但又不讓他掙得太容易。然後用睡衣的裙擺遮住他的眼睛,把裙擺在腦後打了個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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