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新婚夜的背叛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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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狗靠在那棵最粗的靈杉樹幹上,把最後半瓶劣酒灌進喉嚨。酒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流進脖子里,他也沒擦。他用袖子抹了把嘴,把空瓶子塞進樹根下的苔蘚叢里,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沾的樹皮碎屑和青苔。靈杉林的夜風從山脊上灌下來,吹得他打了個酒嗝,酒氣從喉嚨里翻上來,混著胃里還沒消化完的婚宴剩菜那股油腥味。他扶住樹幹穩了穩身子,樹幹上的老樹皮扎得他手心發癢,然後弓著腰沿靈杉林的小路往新房方向摸過去。

他已經在林子里蹲了兩個多時辰。從婚宴還在熱鬧時就混在賓客里吃喝——他穿的是從山下鎮子里偷來的一件半新青衫,袖口磨得發白,但混在那些散修里一點也不顯眼。他坐在角落那張桌上,一邊啃紅燒蹄髈一邊盯著主桌上的新娘。新娘穿著大紅嫁衣,鳳冠上的金鳳在燭光下閃閃發光,她端坐在蕭遠旁邊,手裡捧著一杯沒怎麼喝的合卺酒,偶爾偏頭看蕭遠一眼,偶爾低頭看著酒杯里自己的倒影。王二狗啃完三根蹄髈喝了五碗花雕,眼珠子就沒從新娘身上移開過。他看著她被碧荷扶起來送入洞房,看著蕭遠被兩個師弟架起來扛進新房,然後他放下酒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趁所有人都忙著收拾殘局時溜進了靈杉林。

他靠在那棵靈杉樹幹上等著,一邊灌劣酒一邊盯著那扇緊閉的木門。他等得很有耐心——他有求於人的時候一向很有耐心。幾個月前在山腳小鎮的賭場門口,他也是這麼等著蕭曦月從山道上走下來的。不同的是那天他想要的是她那具還沒被開發完全的青澀身體,那天他教她用舌頭舔龜頭時她還乾嘔了好幾次,教她深喉時她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教她吞精時她喉嚨里咕咚咕咚咽了好幾下才把那一大口白濁全吞下去。今天他想要的是她穿著大紅嫁衣、在新婚床上被自己操到高潮時那張強忍著不敢叫出聲的臉。光是想那個畫面——她穿著嫁衣躺在婚床上,旁邊是她醉成爛泥的丈夫,而她在被自己操得穴肉翻卷、淫水橫流,嘴裡還要咬著被角不敢出聲——他褲襠里那根東西就硬得快把褲子頂穿了。

他把臉貼在牆縫上,從石縫間極窄的縫隙往里窺探。那道身影在床沿上動了動,站起來走到窗邊,月光把她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弧線,修長的腿,還有她微微側頭時從頸側垂下來的幾縷碎發。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極壓抑的悶響,手指在石縫上緊緊摳著,指節發白,指甲縫里嵌滿了青苔碎屑和石礫粉末。他想起幾個月前在窩棚里,她跪在草席上給他深喉,鼻尖貼在他恥骨上,喉嚨口那圈環狀肌夾住他的莖身,他每次挺腰她都發出一聲極細極輕的嗚咽。他想起她吞下他精液時喉嚨里發出的咕咚咕咚聲,想起她從嘴裡吐出龜頭時用舌尖把嘴角殘餘的白濁舔掉,然後仰頭看著他,那雙月牙形的眼睛里還掛著被深喉嗆出來的淚花。這些畫面在他腦子里炸開,炸得他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快把褲子頂穿了。

他等不下去了。

他從牆根下站起來,繞到院門口。院門是虛掩的,沒上鎖——大概是那兩個架蕭遠進來的師弟走得太急忘了閂。他用手指輕輕推了一下門板,門軸發出極細微的吱嘎聲,被夜風吞掉了大半。他把門推開一條剛好能側身擠進去的縫,然後深吸一口氣擠了進去。他的胸口擦過門板時蹭掉了一小塊乾涸的青苔,青苔碎屑落在他鞋面上,他也沒管。

院子里那兩棵桂花樹的嫩葉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葉片上凝了幾滴夜露,有一滴正沿著葉脈緩緩往下滑,在葉尖上懸了片刻才落進泥土里。牆角那叢曇花已經合攏了大半,只剩下最外面幾片花瓣還敞著,花瓣邊緣已開始泛黃發軟,幽香淡得幾乎聞不到。空氣里有股淡淡的曇花香,混著合卺酒殘留的酒氣和紅燭燃盡後的焦糊味,還有一絲極細極幽的清冽體香——是蕭曦月身上的味道,像月光照在泉水上蒸出來的水汽。

王二狗踩過石板路上那層薄薄的青苔,腳下軟綿綿的,像踩在地毯上。他走到新房門前,門縫里透出極微弱的光——不是燭光,紅燭已經燃盡了,是月光從窗櫺漏進來又透過床帳的薄紗二次折射後的余光,淡得像一層極薄的銀紗蒙在黑暗表面。他把手搭在門板上,手掌能感覺到木門表面粗糙的紋理和底下微微的溫度——是房間里的暖氣透過門板傳出來的。他輕輕一推。門沒鎖。

蕭曦月沒有睡著。

她躺在蕭遠身邊,身上蓋著大紅錦被,眼睛看著天花板。天花板的木板上有一道極細的裂縫,從牆角延伸到燈座上方,裂縫邊緣泛著暗黃色的水漬印,那是去年夏天雨水滲進來留下的痕跡。她側過頭看著蕭遠——他正打著鼾,臉埋在鴛鴦枕里,呼吸均勻,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大概是在做甚麼好夢。月光從窗櫺漏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把他睫毛上沾的那幾粒淚花照得閃閃發亮——那是婚宴上被灌酒時嗆出來的,還是對拜時說到「等了十年」時眼眶紅了留下的,她分不清。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睫毛,指尖觸到那幾粒將乾未乾的淚花,感覺到微微的濕潤。他的睫毛比她記憶中更粗更硬,指尖划過時像划過極細的琴弦。她把手指收回來,放在自己唇邊,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指尖——咸的,是他的淚,也可能是婚宴上被灌酒時嗆出來的酒和眼淚的混合物。她分不清,也沒必要分清。她把手放回錦被上,閉上眼,讓自己沈入識海。

月宮異象在識海中安靜地懸著,光芒比下山前更柔和更穩定。道韻境初期的修為已經徹底鞏固,但瓶頸又出現了——不是魂明境中期那種堅冰封湖的停滯,而是一種更微妙的滯澀,像有甚麼東西在經脈內壁上結了層極薄的膜,靈力流過時不再像突破時那樣順暢無阻,每運轉一圈周天就比上一圈慢了半息。她正在識海中一點點排查那層滯澀的來源,用神念沿著每一條經脈的內壁仔細搜索,從任脈到督脈,從衝脈到帶脈。

然後她聽到了一聲極細微的吱嘎。是門軸轉動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來,極輕極短,像老鼠從門縫里擠過去時不小心蹭到了門板。她睜開眼,偏頭看向房門。門縫里透過來的月光被一個黑影擋住了一瞬,黑影的輪廓在門縫里一閃而過——肩膀的寬度,腦袋的形狀,還有那個習慣性歪向一邊的站姿。然後門板輕輕晃了一下,發出一聲被強行壓住的悶響,門縫里漏進來的月光重新穩定下來,但光里多了一層極淡的人影。

有人推開了院門。有人推開了房門。

黑影輕手輕腳地走進來。他踩在青石地面上,腳步聲壓得極低,低到幾乎被蕭遠的鼾聲完全蓋住,只有鞋底蹭過石面時偶爾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像蛇從草叢里滑過。他在門口停了片刻,讓眼睛適應房間里的昏暗——從明亮的月光下走進黑暗的房間,需要好幾息才能看清東西。他在這幾息里一動不動,只有胸膛在輕輕起伏,呼吸壓得極低極緩。

然後他一點一點往床邊挪。月光從窗櫺漏進來,把他的輪廓照出極淡的一層——略顯瘦削的臉型,嘴角習慣性歪向一邊,左邊眉梢有一道極淺的疤,是小時候被鄰居家的孩子用石子砸的。他穿著那件從山下鎮子里偷來的青衫,袖口磨得發白,領口內側有一道極淡的汗漬印。王二狗。他在婚宴上就盯著新娘看了一整晚,酒壯慫人膽,一直待到散席後遲遲不肯離去,裝醉摸到了新房附近。透過窗縫看到新娘獨自坐在床邊、新郎在床上鼾聲如雷時,他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快把褲子頂穿了,龜頭從包皮里翻出來,馬眼滲出的先走汁已經把褲襠洇濕了一小片。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蕭曦月。月光正好落在她臉上,把她那張清冷絕美的面容照得纖毫畢現——月牙形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睫毛在顴骨上投下兩道極淡的陰影;鼻梁挺直,鼻翼兩側有兩條極細極淺的法令紋,是常年在琴弦前凝神彈奏留下的痕跡;嘴唇微厚,下唇中央有一道極細極淺的淡粉色齒痕,是被反復咬破又反復愈合後留下的。她的眼睛是睜著的——不是剛被驚醒的睜,是一直就沒睡,平靜地看著他從門口走到床邊,好像早就知道他會來。那雙眼睛在月光里流轉著一層極淡的銀白色微光——月宮異象的余光——正安靜地、從容地、不帶任何意外地看著他。

王二狗被她看得有點發毛。他在賭場門口蹲了那麼多年,最擅長的就是在被人發現時先開口把主動權搶回來。他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刻意的關切,聲音輕得像怕吵醒誰——不是怕吵醒蕭遠,是怕吵醒這房間里某種不可言說的禁忌:「嫂子,我來看看大哥。他喝多了?我扶他去茅房吐吐,不然明早起來頭疼。」

他說著走近床邊,假裝查看蕭遠。彎腰時膝蓋不小心碰了一下床沿,發出極輕微的悶響,他趕緊伸手在床沿上按了一下,穩住身體,然後把手放在蕭遠額頭上摸了摸——蕭遠的額頭很燙,皮膚上有一層薄汗,混著花雕酒的酒氣,從他的毛孔里蒸出來。王二狗又翻了翻他的眼皮,蕭遠的眼珠在眼皮底下輕輕動了動,大概是在做夢。王二狗的動作做得像模像樣,但他翻蕭遠眼皮時手指在發抖——不是怕,是興奮。他離蕭曦月太近了,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清冽的體香,近到能感覺到她呼吸時胸口起伏帶動的極細微的空氣流動,近到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她那只放在錦被上的手。

蕭曦月沒有立刻呵斥他。她看著這個陌生男人——他的目光和之前那些男人一樣,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放大,虹膜邊緣有一圈極細的暗色紋路。但她從那雙眼睛里還看到了別的:他已經認出她了。不是認出她是仙雲宗的大師姐——他在幾個月前就認出她是仙雲宗的大師姐了。他認出了她的身體——這具身體曾經在他的窩棚里跪過、含過、被他的精液灌滿過喉嚨;他認出了她的嘴唇——這雙嘴唇曾經箍住他的龜頭,腮幫子往里收,用力吮吸,把他馬眼裡滲出來的先走汁全卷進嘴裡咽下去。她現在躺在婚床上,穿著紅色里衣,身邊是她的合法丈夫,而他站在床邊,裝模作樣地叫她「嫂子」,假裝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王二狗見她不說話,膽子更大了。他把假裝查看蕭遠的手收回來,順勢坐在床沿上。床沿的雕花紅木在他屁股下輕輕嘎吱了一聲——不是床板松了,是這床本來就是新打的,木頭還沒完全適應室內的溫度和濕度,任何一點重量變化都會讓它發出輕微的聲響。他坐的位置和她只隔了一個身位,隔著大紅錦被,他能感覺到她腿側傳過來的體溫。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脂粉味,不是曇花香,是他幾個月前在窩棚草席上刻進腦子里的那股清冽體香,但又不完全一樣。幾個月前她的體香是純粹的、不摻雜任何其他氣息的清冽,像剛從泉眼裡湧出來的水。現在她的體香里混著極淡的藥膏味——是陳老六那些情趣藥膏殘留的麝香和冰片,還有極淡的精液腥澀氣——是前幾天在山下被那些男人灌進子宮深處後,身體沒有完全排乾淨的殘餘。這些氣味混在一起,在她體香的基底上添了一層極薄極幽的、說不清是淫靡還是成熟的底調。

「嫂子,大哥睡得這麼沈,你一個人多沒意思。」他的手從床沿上抬起來,動作極慢極輕,指尖在空氣中停頓了一瞬——好像他也在猶豫該不該繼續——然後搭上了她的肩膀。隔著紅色里衣的薄綢,他能感覺到她肩頭的溫度,比正常體溫略高一點,是被錦被捂出來的熱度;能摸到那層薄綢底下鎖骨末端的骨感,鎖骨窩的凹陷剛好能盛住他拇指指尖;能摸到肩峰處那一小片因為長期彈琴而微微發硬的肌肉,那是常年抬手撥弦留下的痕跡,比周圍皮膚略硬略韌。他的手掌整個覆在她肩上,五根手指輕輕收攏,像在握一件很容易碎的瓷器。

蕭曦月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不是因為陌生,是因為熟悉。這個觸感喚醒了她身體所有的記憶。王二狗的手——這只手幾個月前在窩棚草席上,在採石場亂石灘上,無數次這樣搭上她的肩膀,然後往下滑,滑過鎖骨,滑過衣領,滑進衣襟,握住她的乳房。這只手教她第一次用手握住男人的肉棒,教她第一次用舌頭舔龜頭,教她第一次把整根雞巴吞進喉嚨。這只手的每一根手指、每一個繭子、每一道掌紋,她的身體都記得。她的肩膀在被這只手搭上的瞬間,肌肉自動放鬆了——不是她有意識地放鬆,是她的身體在反復被這只手觸碰後形成了條件反射,像狗聽到搖鈴就開始分泌唾液,她的身體在感受到王二狗的觸碰時就開始準備被操。

王二狗也感覺到了她的輕顫。他沒有收手——他知道那不是拒絕,是她的身體在對他說話。她的身體在說:我記得你。他的手指從她肩頭往下滑,動作極慢極輕,指腹隔著薄綢在她肩胛骨上緩緩划過。滑過鎖骨時,指尖在那道凸起的骨稜上輕輕蹭了蹭,能感覺到鎖骨表面那層極薄的皮膚下骨質的硬度。滑過紅色里衣的領口邊緣時,手指觸到那層極薄的湖州絲綢,綢面光滑冰涼,但底下裹著的肌膚是溫熱的——那種涼與熱的對比讓他想起幾個月前第一次把手伸進她衣襟時的感覺,那時候她的皮膚也是這麼涼,但底下是滾燙的,好像有一團火在冰面下燃燒。他的指尖順著領口往下探,探進里衣裡面,指腹觸到她乳溝上緣那一小片微微隆起的軟肉。那軟肉極嫩極滑,指尖壓下去時微微凹陷,松開時又彈回來。

「嫂子,你身子真軟。」他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說,嘴角歪向一邊,露出那顆微黃的門牙。他的門牙上還沾著一小塊婚宴上吃的紅豆糕殘渣——紅色的豆沙嵌在牙縫里,說話時舌尖時不時頂一下那顆門牙,把紅豆糕的甜味和劣酒的辛辣混在一起噴在她耳垂上。他說這話時氣息噴在她耳垂上,帶著劣酒、煙臭、牙縫里發酵的蔥蒜味和紅豆糕的甜膩——那股味道複雜而濃烈,幾個月前她第一次被他親嘴時聞到的就是這股味道,那時候她差點乾嘔,現在她已經習慣了。

蕭曦月偏開頭想躲他的氣息。但偏頭的動作反而把她脖頸側面那片白淨的皮膚暴露在他嘴前——從耳根到鎖骨,一條修長優美的弧線,皮膚極薄極嫩,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頸靜脈在輕輕跳動。他的嘴唇順著那條弧線追過去,沒有親,只是懸在她脖頸上方,讓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皮膚上。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氣從耳根一路往下蔓延到鎖骨,所過之處皮膚上泛起一層極細微的雞皮疙瘩。他停了片刻,然後低頭在她脖頸側面親了一下——不是輕輕的吻,是張開嘴用嘴唇和舌頭一起壓在她脖頸上,舌尖舔過那根正在輕輕跳動的頸動脈。她的脈搏在他舌尖下越來越快,從平穩的節奏變成了急促的鼓點。他含住她脖頸上那一小片皮膚,用嘴唇輕輕吮吸,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能在皮膚表面留下一個淺紅色的印記——不是紫紅色的吻痕,是更淺更淡的紅印,明天早上就會消退,但此刻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蕭曦月的手指在錦被下輕輕蜷起來,指尖陷進掌心。她的身體正在對她的意志說不。她的意志說:今晚是新婚夜,丈夫睡在身邊。她的身體說:這根舌頭我認識,這雙嘴唇我認識,這只手我認識。她的意志說:推開他。她的身體說:讓他摸。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他從她腰側摸過去,隔著紅色里衣的薄綢握住她一隻乳房。他的手掌整個罩在乳肉上,五指收攏,乳肉從他指縫間鼓出來。她的乳房比以前更飽滿更沈甸,乳肉從他指縫間滿出來,手感比以前更軟更韌——幾個月前她的乳房還帶著處子的結實緊致,像剛揉好的面團;現在被無數只手反復揉捏後,乳腺組織被揉開了揉軟了,乳肉變得柔軟而有彈性,像發酵到恰到好處的面團,壓下去時柔軟蓬松,松開時又緩緩彈回來。乳頭在他掌心下硬起來,像一粒正在膨脹的覆盆子,隔著薄綢頂在他手心上,硬邦邦的,隨著她心跳的節奏輕輕搏動。他用拇指隔著布料在乳尖上輕輕打圈,先順時針三圈,再逆時針三圈。每打一圈乳頭就在他指腹下彈跳一下,她的大腿根就不由自主地夾緊一次。

「嫂子,你奶子比以前更大了。」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壓得極低極啞,語氣里帶著下流的驚喜。他說這話時已經把「嫂子」這個稱呼從試探變成了刺激——每叫她一聲嫂子,就是在提醒她,你丈夫正躺在你身邊,而你在被野男人摸奶子。每叫一聲嫂子,她的陰道就會自動收緊一次,好像這個詞比他的手更能刺激她身體深處的某根弦。

蕭曦月抓住他那只正在她胸前揉捏的手腕。她的手指握在他腕骨上,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讓他感覺到她的指甲陷進他皮膚里,在他手腕內側留下幾道淺白色的月牙印。她說:「他在。」就兩個字,聲音很輕很平靜,但王二狗從她握自己手腕的力道里感覺到了——她不是拒絕,她只是提醒。提醒他蕭遠就在身邊,提醒他動作輕一點,提醒他不要太過分。

「大哥睡著了。」王二狗說。他一邊說一邊把她的手從自己手腕上拿開,動作很輕,把她的手放回她身側,讓她那只手攤開放在大紅錦被上。然後他低頭繼續解她里衣的盤扣。紅色里衣的盤扣也是金線打的,比嫁衣的盤扣小得多,每一顆只有紅豆大,金線在月光下閃著暗沈的光澤。他的手指太粗了,指甲縫里還嵌著靈杉樹皮碎屑,解了好幾次都沒解開——那顆盤扣在他指間滑來滑去,金線勒進他指縫里,他急得額角冒汗,汗珠順著太陽穴往下淌。他不敢用力扯——會扯壞衣服,明天蕭遠問起來沒法解釋。

蕭曦月低頭看著他那雙在自己胸前笨拙地解盤扣的手。他的手在發抖,不是怕,是太興奮了,興奮到手指不聽使喚。她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背。王二狗的手指在她手心下僵住了,以為她要推開他。她沒有推開他。她把他的手輕輕推到一邊,然後自己解開了盤扣。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指尖圓潤,在金線打的盤扣上輕輕一挑就開了——比她彈琴時解開纏在弦上的斷絲還輕鬆。一顆,兩顆,三顆。紅色里衣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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