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新婚夜的背叛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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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裸體在月光下白得發光。乳房還是那麼挺翹飽滿,乳肉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色的光澤,乳溝深處有一道極細極淡的陰影。乳暈比以前更大了,顏色從蜜棕變成了深褐,邊緣與乳肉的過渡從漸變變成了更清晰的色塊邊界,那是黑色素細胞在反復刺激下在乳暈邊緣集中分布形成的永久性色素環。乳頭頂端微微上翹,在冷空氣中硬得發顫,乳頭頂端因為反復被吮吸而微微變大,乳孔從之前的針尖大變成了小米粒大。鎖骨上還有一道極淡的淺紅印子,是幾天前在賭場後院被馬五留下的——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她鎖骨時留下的印記,現在已經褪了大半,但仔細看還能看出五個極淡的淺粉色指印。腰側那兩道被張大壯掐出的青黃色指痕已經完全消了,只留下幾道極淡的白色生長紋在月光下幾乎看不見,紋路邊緣微微凸起,用手指摸上去能感覺到皮膚表面的細微起伏。

王二狗低頭看著這具身體。他想起幾個月前第一次在窩棚里把她衣服脫掉時看到的那具處子之身——乳頭還是粉的,乳暈只有銅板大,腰側沒有生長紋,陰唇緊閉合攏,整個身體散髮著一股清冽的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那時候他看著她赤裸的身體,覺得自己在褻瀆一件不該褻瀆的東西,但又忍不住想要更多。現在這具身體已經被開發得處處留下痕跡——乳頭的顏色變深了,乳暈擴散了,腰側多了白色生長紋,陰唇微微張開,小陰唇邊緣那圈深褐色的角化層從大陰唇之間探出來一小截。這些變化都是他和張大壯、劉老三、馬五、趙鐵柱他們聯手留下的。他們用舌頭、手指、肉棒和精液,把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改造成了一具被人反復操熟了的肉體。

「嫂子,你這身子,比幾個月前更好看了。」他由衷地說,伸手輕輕托住她一隻乳房,低頭含住她的乳頭。他的舌尖在乳暈上繞圈,從外緣一圈一圈繞到中心,舔得她乳暈上的蒙哥馬利腺全部凸起成極小的顆粒狀突起,舌尖每經過一顆她就輕輕吸一口氣。然後他用牙齒輕輕咬住她早已硬起的莓紅色乳頭,上下磨了磨,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讓她感覺到齒尖在乳頭頂端的凹陷處輕輕碾過的微妙刺激。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下,穴口滲出更多透明的黏液,順著會陰往下淌。

他把她推倒在婚床上。她被推倒時後腦勺落在鴛鴦枕上,發髻散開,白玉簪從發間滑出來滾到枕頭下面。枕面上用金線繡的並蒂蓮正好墊在她腦後,金線粗糙的紋理蹭過她的後頸。蕭遠就在她身邊不到一臂的距離,側躺著,臉朝她這邊,鼾聲均勻,呼吸平穩。醉酒後臉上還殘留著兩團不自然的酡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他的手無意識地搭在錦被外面,手指微微彎曲,好像在夢里還握著她的手。

蕭曦月偏頭看了他一眼。他的嘴角還翹著,大概夢到了甚麼美事。也許夢到了十年前在清州城那條青石板街上,他遞給她一串糖葫蘆,她咬了一口酸得皺眉頭,他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也許夢到了她在鳳凰山上彈琴,琴聲引來滿山鳳凰虛影,他站在山腳下仰著頭,眼裡全是一個少年對心愛女孩的仰慕。她伸手幫他把額頭上被汗黏住的碎發撥開,手指在他眉毛上輕輕划過,然後收回目光,把臉轉向王二狗。

她的手主動把自己里衣從腰際繼續往下褪。不是王二狗動手的,是她自己。她褪下里衣的動作沒有猶豫,沒有顫抖,平靜得像在做一件必須完成的任務——但在里衣滑過胯骨時,她的指尖輕輕蹭過自己腿根內側那一小片被反復摩擦後增厚了的皮膚,指腹能感覺到那層角化層的韌性。紅色里衣從她腿上滑落,堆在她赤足邊,落在蕭遠的靴子旁邊。

王二狗分開她的雙腿。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划過,從膝彎一路划到腿根,指尖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皮膚的溫度比外側更高,也更濕潤——淫水已從穴口淌下來,順著會陰流到腿根內側,在皮膚表面形成一層極薄的黏液膜。他把她的腿分得更開,低頭看著她的陰戶。

她的腿間已經濕透了——不是剛才被他摸濕的,是更早。也許在他推開院門之前,也許在她獨自坐在床沿上聽著蕭遠的鼾聲時,她的身體就已經開始自動分泌淫水。她的身體在這幾個月里學會了提前準備——只要環境中有男人,只要空氣中飄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她的陰道就會自動開始分泌黏液,為即將到來的交合做準備。這是一種無法用意識控制的條件反射,是她被反復操了無數次後身體自發形成的本能。穴口翕動著,兩瓣大陰唇微微張開,小陰唇邊緣深褐色的角化層沾著亮晶晶的黏液,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他能看到穴口裡面一小圈粉紅色的陰道內壁,正在輕輕蠕動,好像有甚麼東西在陰道深處呼吸。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穴口上輕輕按了一下。穴口那圈嫩肉在他指尖下微微凹陷,然後自動張開含住他半個指節。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在他指尖周圍輕輕收縮,溫度比體溫更高,濕熱滑膩。他把手指抽出來,指腹上沾了一團透明的淫水,拉成細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銀光。

「嫂子,你都濕成這樣了。」他把那根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她面前,讓她看著指尖上那道拉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拉絲從指尖一直垂到手背,在半空中輕輕晃了晃才斷開。然後他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乾淨,舌面上嘗到了她淫水微甜的滋味,混著自己指尖上殘留的煙垢和泥土腥氣,還有靈杉樹皮上蹭到的那股極淡的樹脂苦味。

蕭曦月看著他把那根手指從嘴裡抽出來,嘴唇上還沾著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唾液混合物。他的嘴唇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反光,舌尖在嘴角輕輕舔了一下,把最後一絲淫水卷進嘴裡。她伸手握住他褲襠里那根硬挺的肉棒,隔著粗布褲子,手指沿著莖身的輪廓從根部摸到龜頭。他的肉棒比以前更粗了——不是真的長粗了,是憋太久了。從婚宴上就開始意淫她,在林子里蹲了兩個多時辰,雞巴硬了又軟軟了又硬,反復多次後莖身充血得比平時更厲害,青筋暴凸得更明顯。她隔著褲子用手指描繪莖身上那根最粗的青筋的走向,從根部一直摸到龜頭冠部,每摸過一寸就感覺莖身在她指尖下跳一下。

她解開他的褲帶——王二狗的褲帶是粗麻繩搓的,打了死結,她用手輕輕一挑就開了。褲子滑下去堆在腳踝。他的肉棒彈出來,龜頭打在蕭曦月手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那響聲在安靜的婚房裡格外清晰。蕭遠的鼾聲停了一下,翻了個身,從側躺變成仰躺,手從錦被上滑到枕頭邊。王二狗嚇得屏住呼吸,肉棒還硬挺挺地杵在褲襠外面,不敢動。等了片刻,蕭遠的鼾聲又續上了,比剛才更響更密。

蕭曦月低頭看著手裡那根東西。龜頭紫紅,馬眼大張著往外滲黏稠的先走汁,已匯成一滴將落未落的液珠掛在龜頭頂端。她用手指沾了沾那滴先走汁,拇指和食指輕輕搓了搓,黏稠的透明液體在她指尖拉成一根細絲。莖身青筋盤虯,幾條彎曲的血管從根部一路延伸到冠狀溝。根部還沾著幾天前他自己擼管時殘留的乾涸精斑,白色的一小片,翹在青筋側面。她用指甲輕輕刮那片精斑,乾涸的精液粉末從莖身上剝落,落在她指縫間。

「嫂子,你是不是也想我了。」王二狗看著她的手在自己肉棒上輕輕撫摸,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蕭曦月沒有回答。她把龜頭引到自己穴口上,用他的龜頭在她陰唇上來回蹭了幾下,讓馬眼滲出的先走汁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龜頭上形成一層混合潤滑層。然後把龜頭對準穴口。她的穴口自動張開含住龜頭,那圈嫩肉裹住冠狀溝輕輕收縮,每收縮一下馬眼就滲出一點點先走汁。

王二狗挺腰插進去。肉棒一寸寸沒入她的陰道,她的陰道還是那麼有彈性——插入時自動讓路,插到底後自動收緊,整條陰道管壁裹住莖身,從穴口到花芯,不留一絲空隙。龜頭碾過G點時她的小腹輕輕抽搐了一下,龜頭頂到花芯時花芯含住馬眼輕輕吮吸,隔著宮口頂到子宮頸時她的宮頸口自動張開一小圈含住馬眼。王二狗悶哼一聲差點直接射了。她已經被好幾個男人反復開發過無數次了,但她的陰道還是緊得能把他整根雞巴裹死。不是處女那種乾澀的死緊,死緊是箍得人發疼;她的緊是活的緊,主動的緊,有彈性的緊,能根據他莖身的粗度和抽送的節奏自動調節裹纏力度。

他開始操她。節奏還是那麼亂——快慢不一,偶爾還忘掉自己在幹甚麼停在她穴里傻笑。但這次他不敢笑出聲,只能把笑憋回喉嚨里,憋出一聲極低極悶的咕嚕,像被踩了尾巴的耗子。他操她時,她的身體在床單上輕輕上下滑動,帶動蕭遠那側的床墊也微微晃動。床墊晃動的幅度極小極輕,但蕭遠的鼾聲還是跟著床墊的晃動節奏變了調——從平穩的呼嚕變成了帶著顫音的呼嚕,好像有人在輕輕拍他的背。

「嫂子,你這逼夾得比以前還緊。」他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他說這話時故意把「嫂子」兩個字咬得很重,每叫一次嫂子,他就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他莖身上收緊一圈。他知道她在受這個稱呼的刺激——嫂子,你丈夫正睡在你旁邊,你在被你丈夫的同族兄弟操。他變本加厲,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不斷吐出那些讓她陰道收緊的稱呼和下流話:「嫂子,你底下這張小嘴比上面那張還會叫,咕嘰咕嘰的,大哥要是醒著,光聽這水聲就能聽出你有多爽。嫂子,你說大哥要是忽然醒了轉頭看到我在操你,他會怎麼想?他會不會覺得你是在給他戴綠帽子?嫂子,你新婚夜就給我操,是不是比跟大哥洞房更刺激?」

蕭曦月聽到這句話時,穴口猛地收緊了一下,夾得王二狗嘶了一聲。她的臉還是偏向蕭遠那邊,但她咬著被角的嘴裡漏出了一聲極輕極低的呻吟。那聲呻吟很短,只有半息,尾音被她硬生生吞回了喉嚨里,但王二狗聽到了。那聲呻吟里混著壓抑到極限的快感和某種他說不清是甚麼的複雜情緒——也許是愧疚,也許是刺激,也許是愧疚和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某種更複雜更難言說的東西。

她的乳頭隨著他的頂撞節奏上下晃動,乳尖划出兩道深褐色的殘影。她的鎖骨窩里積了一小片汗珠,隨著身體的晃動在鎖骨窩里來回滾動。她的腿主動夾住他的腰,腳踝交叉在他尾椎處,腳趾蜷起來又松開。她把被角從嘴裡松開,轉頭看向他,那雙月牙形的眼睛里流轉著一層說不清是羞愧還是興奮還是兩者兼有的暗湧,眼角有淚光在閃,但沒有滾下來。

「不要停。」她說。就兩個字,聲音很輕很平靜,但在王二狗聽來比她在客棧里喊的所有淫語加起來都更讓人瘋狂。因為「不要停」這三個字不是被迫說的,不是被誘導說的,是她在被自己丈夫的同族兄弟操得快要高潮時主動說的。這說明她現在是真的想被操,不是為了修行,不是為了功法,是真的想要。

王二狗操得越來越快。他掐住她的胯骨,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那個位置恰好是張大壯幾個月前掐過的地方。他操得她的身體在床單上不斷上滑,發絲在鴛鴦枕上散開,白玉簪從枕下滾出來掉在床沿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他趕緊停下來,屏住呼吸,轉頭看向蕭遠。

蕭遠的鼾聲停了。他翻了個身,手從枕頭邊滑到床單上,正好落在蕭曦月散開的發絲旁邊。他嘴裡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夢話——「曦月妹妹」——然後鼾聲又續上了。

王二狗松了口氣,正要繼續操,蕭曦月伸手按住他的小腹。她的手掌壓在他肚臍下方,能感覺到他腹肌在掌心下抽搐。她說:「輕一點。別吵醒他。」她說這話時語氣很冷靜,然後在王二狗的注視下自己翻了個身。她的動作極輕極慢,每轉動一寸都停一下,確保床墊的晃動不會驚醒蕭遠。她翻成側躺,背對著蕭遠,面朝著王二狗,然後抬起上面那條腿,用手握住自己的膝彎把腿拉到自己胸前。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從側面暴露出來——陰唇微張,穴口翕動,整個陰戶都濕得發亮。

她自己用手握住王二狗的肉棒,把龜頭重新引到穴口上。她的手指在莖身上輕輕捏了捏,調整龜頭的角度,讓馬眼對準穴口。然後她松開手,看著他的眼睛,說:「進來。」

王二狗挺腰插進去。這個側入位插得沒有剛才深,但角度不同——龜頭沒有直直地撞向花芯,而是斜著碾過陰道側壁,碾過那個在普通體位下很少被刺激到的敏感區域。她的陰道側壁上有一片極細極敏感的神經末梢,被龜頭斜著碾過時,她整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她伸手抱住他的肩膀,把臉埋在他胸口。她的鼻尖貼在他鎖骨下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劣酒、煙臭、汗餿和婚宴剩菜油腥味的複雜氣息。她張開嘴,用舌尖輕輕舔他鎖骨上那一小片被汗水浸得發亮的皮膚。

王二狗操她的節奏從亂變成了快。他的龜頭在她的陰道側壁上反復碾磨,每碾一次她就輕輕顫一下。他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在側入位下收縮的力度比正面位更強更密——因為側入位時陰道管壁被莖身從側面撐開,內壁受到的摩擦力比正面位更大,神經末梢受到的刺激也更強烈。

「嫂子,我要射了。」他喘著粗氣說。他的精囊在陰囊里收緊,兩顆睪丸提上去貼在會陰處。

蕭曦月按住他的胯骨,說了句讓王二狗一輩子都忘不了的話:「射在小腹上。」

不是「別射在裡面」,不是「拔出來」,是「射在小腹上」。她已經替他想好了射精的位置——不是陰道深處,也不是嘴裡,是小腹。那是最安全的區域,容易清理,不會留下痕跡,不會讓蕭遠明早醒來聞到精液的腥味。她在被操得快要高潮的當口,還能如此冷靜地為他選擇一個合適的射精位置。

王二狗咬緊牙關猛操了最後幾十下,每一下都正中側壁那處最敏感的區域。然後在最後一刻把肉棒從她陰道里拔出來,握住莖身快速擼動,龜頭對準她的小腹。精液噴湧而出。濃稠的白濁射在她小腹上,力道大得濺到了她的乳溝和鎖骨窩。她的小腹上沾滿了他積攢了幾天的濃稠白漿,順著腰側往下淌。

蕭曦月在他射精時轉頭看著蕭遠。他還在睡,鼾聲均勻。她的手從王二狗肩上收回來,伸過去幫蕭遠把踢到床尾的錦被輕輕拉上來蓋到他胸口。蕭遠在睡夢中嘟囔了一句聽不清的夢話,嘴角還翹著。

淚水從她眼角滾落,划過太陽穴,落在繡著鴛鴦的婚枕上。金線繡的鴛鴦被淚珠洇濕,顏色從淡金變成了暗金。她下體的穴肉在精液射在小腹上的同時劇烈痙攣,達到了高潮。她的陰道深處湧出大股溫熱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和精液在她小腹上匯成一片白濁與透明混雜的黏稠液體。她的腳趾在漁網絲襪里蜷起來又松開,腿根肌肉在劇烈抽搐。她張著嘴,但這次她沒有任何聲音發出——所有本該爆發出來的呻吟都被她死死壓在喉嚨底下,壓成了一聲極細極輕的、只有她自己才能聽見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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