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假象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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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第三日,蕭遠終於從連日的宿醉中徹底清醒過來。前兩日他不是在喝酒就是在醒酒——婚宴上被灌的那十幾碗花雕在他腦子里盤旋了整整兩天,太陽穴像被人用鈍錘反復敲打,每一次心跳都震得顱骨發麻。第一天他趴在床上起不來,稍微一動就天旋地轉,胃里翻湧的酸水混著隔夜酒氣一股股往嗓子眼頂。蕭曦月給他端了三碗醒酒湯,是用靈植園裡現摘的醒酒草配上山泉水熬的,湯色碧綠清透,苦中帶甘。她坐在床沿上,用勺子攪著湯麵上漂浮的幾片草藥葉,把湯吹涼了才遞到他嘴邊,動作輕得像在餵一隻受傷的幼獸。他喝一碗吐半碗,吐完又喝,喝完倒頭又睡,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勉強能下床走路。第二天他扶著牆在院子里走了兩圈,走到桂花樹下時腿還發軟,扶著樹幹喘了好一陣,樹皮粗糙的紋理硌在他掌心裡,他低頭看著自己發顫的膝蓋,覺得這雙腿在婚宴上被人偷偷換成了兩根麵條。然後回屋繼續睡。

這兩天里他連蕭曦月的臉都沒怎麼看清。只記得她端著醒酒湯坐在床沿上,素白衣裙在昏暗的房間里像一團朦朧的月光,發髻上那支白玉簪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微光。她每次餵他喝湯前都會先用勺子舀一小口自己嘗一下溫度,嘴唇碰到勺沿時極輕極快,像蜻蜓點水,然後才把勺子送到他嘴邊。他迷迷糊糊地張嘴,迷迷糊糊地咽下去,迷迷糊糊地看著她放下碗幫他擦嘴角的藥漬,指尖隔著棉布在他下巴上輕輕按壓。她的手指很涼,觸感像剛從泉水中撈出來的玉,貼在他發燙的皮膚上讓他忍不住想多蹭幾下。

第三天,他終於感覺自己又像個人了。頭不疼了,腿不軟了,太陽穴上的鈍錘也撤了。他睜開眼時天剛蒙蒙亮,晨光從窗櫺漏進來,在對面牆上印出幾道淡金色的光帶。光帶里懸浮著無數細小的灰塵,慢悠悠地打著旋,像無數只極小的螢火蟲在晨光中跳舞。他深吸一口氣,空氣里飄著極淡的桂花香——院子里那兩棵桂花樹剛抽了新葉,還沒開花,這香氣大概是從明月居那邊順著山風飄過來的,清甜中帶著一絲靈泉水特有的冷冽。他側過頭,看到蕭曦月正坐在銅鏡前梳頭。

她穿著那件袖口鑲了淡紫色滾邊的素白衣裙,發髻還沒盤好,一頭青絲散落在肩後,像一匹被揉皺的黑色絲綢從肩頭傾瀉到腰際。她正用梳子慢慢梳理髮尾那一小段打結的發絲,梳子是黃楊木的,齒密而細,穿過發間時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像春蠶啃食桑葉。晨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發絲在光里泛著柔和的銀光。她微微偏頭,把打結的那一小段發絲捏在指尖,用梳子從發根往下慢慢梳,梳到打結處時手腕輕輕一抖,發絲應聲松開。她的手腕很細,腕骨凸出一個小小的圓潤弧度,皮膚下能看到淡青色的靜脈,像地圖上極細的河流。她梳頭時腰背挺直,肩胛骨在素白衣裙下輕輕聳動,像一對收攏的蝴蝶翅膀。

蕭遠躺在床上看了她好一陣,心裡湧起一股極為複雜的情緒——新婚已過三日,他還沒真正碰過自己的妻子。新婚夜他醉得不省人事,只記得隱約有人用熱毛巾幫他擦臉,毛巾的溫度和力道都恰到好處,他舒服得直哼哼,然後就甚麼都記不得了。第二夜他頭疼得連眼睛都睜不開,蕭曦月給他按太陽穴,她的指尖在他穴位上輕輕打圈,力道均勻而持續,他疼得齜牙咧嘴但又捨不得讓她停,按了大半個時辰才迷迷糊糊睡過去。第三夜他倒是醒了,但蕭曦月說再歇一晚,他也不敢勉強,乖乖抱著枕頭睡在床外側,和她之間隔了半臂的距離。他側躺著看著她的背影,月光在她腰臀的曲線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線,他看了很久很久才閉上眼,在腦子里把明天的計劃翻來覆去地演練了無數遍。

今晚不能再等了。

他從床上坐起來,清了清嗓子。嗓子有點乾,清了兩下還是乾,他又清了第三下。耳朵已經開始發紅了——從耳垂開始,一點點往上蔓延,像有人拿了一支蘸了胭脂的毛筆從耳垂往耳廓上塗。他的手指在被子下捏著自己的衣角,捏得指尖發白,衣角邊緣的布料已經被他揉出了一小片細密的褶皺。他在心裡把準備了很久的台詞又默念了一遍,然後張嘴——

「曦月妹妹,今晚……今晚我們……」

話說到一半卡住了。舌頭像打了結,上顎和下顎之間好像忽然塞進了一團棉花,乾澀得發不出聲。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能感覺到脖子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他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都成親了還不好意思說,算甚麼男人。他深吸一口氣,把後半句話從嗓子眼裡硬生生擠了出來:「今晚我們圓房吧。」

說完他就低下頭,不敢看她的反應。他的腳趾在床沿上輕輕蜷起又松開,腳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他的手指在被子下絞成一團,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他聽到梳子在發絲間穿過的沙沙聲停了一下——梳子懸在半空中,梳齒間還夾著幾根剛從她發尾梳下來的斷發,發絲在梳齒間輕輕晃了晃。她從銅鏡里看著他。他低著頭,臉紅得比婚宴上被灌酒時還厲害,從顴骨一直紅到耳根,耳垂紅得像兩顆剛摘下來的枸杞,在晨光下透著半透明的血色。

他看她的眼神里有緊張、有期待,更多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珍惜——好像她是他這輩子得到的最珍貴的東西,他怕自己任何一個動作都會把她碰碎了。這種眼神她太熟悉了。十年前在清州城那條青石板街上,他遞給她一串糖葫蘆時就是這麼看她的——山楂裹著亮晶晶的冰糖,他捧在手心裡像捧著一顆剛從河裡撈出來的珍珠,遞給她時手都在抖。現在他看她,和十年前看那串糖葫蘆的眼神一模一樣。

她放下梳子,轉過身看著他。梳子擱在妝台上發出極輕的磕碰聲,黃楊木碰在銅鏡底座上,聲音清脆得像一小滴水滴進玉碗里。「好。」她說這個字時語氣很平靜,和她平時答應小青「今晚吃雞」時的語氣差不多。但她的手指在梳子柄上輕輕攥了一下——指腹壓在梳背上,指甲蓋泛白,梳背邊緣在她手心壓出一道極細極淺的紅印。蕭遠沒注意到這個動作。他聽到她說「好」,整個人像被忽然松開的弓弦,緊繃的肩膀一下子垮下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咧。他用力點了點頭,頭髮從發冠里滑出來幾縷垂在額前,他也顧不上理。

蕭曦月讓小青準備了熱水。她在浴房裡泡了小半個時辰,比平時泡澡的時間長得多。泉池里的水溫熱滑膩,水面上浮著一層從小青從花園裡摘來的新鮮花瓣——曇花、海棠、靈泉水邊那株不知名的淡紫色小花,還有幾片剛從桂花樹上摘的嫩葉。熱氣氤氳,花香在蒸汽里顯得格外濃郁,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喝一碗加了蜜的花茶。她靠在池壁上,閉著眼,讓自己沈入識海。

月宮異象安靜地懸在識海正中央,光芒穩定而柔和,像一輪真正的滿月掛在無風的夜空。她的靈力在經脈中緩緩運轉,每一圈周天都平穩有力,從丹田出發沿任脈上行至識海,再從識海沿督脈下行回丹田,循環往復,周而復始。她在心裡把那個法術重新過了一遍——不是普通的幻術,是她專門為今晚改良過的。她給它取名叫「杯子」。名字沒甚麼深意,只是她覺得這東西的作用就像一個倒扣在陰戶上的透明杯子——外面看起來完美無瑕,裡面是空的。

她在改良這個法術上花了不少心思。普通的幻術只是改變觀察者眼中的光線,讓皮膚顏色、紋理、輪廓發生視覺上的變化,相當於在身體表面貼了一層光學濾鏡——簡單、省力、但只能騙眼睛。但「杯子」要做的遠不止這些。它不能只騙蕭遠的眼睛,必須騙過他的觸覺。他插進來的時候,龜頭會感覺到處子陰戶該有的緊致阻力,莖身會被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裹住,龜頭冠部會卡在一圈極窄極緊的肉環上,每次抽送都能感覺到陰道內壁被龜頭刮過時該有的摩擦力和彈性。這些觸覺,光靠改變光線是做不到的。

所以她在幻術的基礎上加了一層觸覺模擬——用靈力在陰戶表面編織了一張極細密的網。這張網的每一條靈力絲線都比頭髮細百倍,交織成一層極薄極韌的彈性膜,能根據蕭遠肉棒的形狀和力道實時反饋。他插進來時,靈力網會在龜頭前端製造出恰到好處的阻力——不是硬邦邦的障礙,是軟組織被龜頭撐開時那種彈性的、柔韌的、帶著微微顫抖的阻力,就像處子陰道口被初次闖入時那種欲拒還迎的緊箍。他抽送時,靈力網會模擬陰道內壁層層疊疊的褶皺裹纏莖身的觸感,每一道褶皺都貼合他莖身上的青筋走向——他抽出時褶皺會自動收緊,讓冠狀溝勾住每一道嫩肉往外帶;插進來時褶皺會自動松開,讓龜頭順暢地滑到花芯,然後再收緊裹住莖身。他射精時,靈力網會在他龜頭周圍製造出一圈有節奏的痙攣收縮,讓他感覺她的陰道正在拼命吸吮他的龜頭,把精液從輸精管里一股一股地榨出來。

所有這些觸覺反饋都需要靈力實時運算和調整,消耗的法力不亞於維持一個中型攻擊陣法。但以她如今道韻境初期的修為,這些消耗還撐得住。她在心裡把靈力網的每一個節點都重新梳理了一遍——從穴口到花芯,一共設了好幾十個觸覺節點,每一個節點的鬆緊度和彈性系數都精確到能模擬出處子陰戶在不同深度下的不同緊度。然後在「杯子」的最外層——就是蕭遠肉眼能看到的那層——加了一道極細極薄的幻術濾鏡,讓整個陰戶看起來和下山前一模一樣:大陰唇緊閉合攏,中間那道肉縫又細又深,小陰唇藏在裡面從不外露,顏色是極淡的粉白,像剛剝開的荔枝肉。至於她真實的身體——小陰唇邊緣那圈深褐色的角化層,大陰唇微微張開的弧度,陰道口即使不在發情期也微微翕動的習慣——所有這些不該被蕭遠看到的細節,都被幻術濾鏡一一遮掩。

她把法術的每一個步驟都在心裡模擬了一遍,確認沒有漏洞。然後她睜開眼,從泉池中站起來。水珠從她赤裸的身體上滾落,在晨光里閃著晶瑩的光澤,沿著她的鎖骨、乳溝、小腹、大腿一路往下淌,在腳邊匯成一小片濕痕。

她赤足走到銅鏡前,低頭看著鏡中自己的身體。幻術已經覆蓋全身——乳房飽滿挺翹,乳尖是極淡的櫻花粉,乳暈只有銅板大,邊緣與乳肉的過渡是柔和的漸變,沒有任何色素沈積。腰肢纖細光滑,沒有任何生長紋,髖骨兩側的皮膚緊致白皙。陰戶緊致閉合,大陰唇緊貼在一起,中間那道肉縫又細又深,和她下山前一模一樣。她用手指輕輕按了按陰唇邊緣,在幻術的遮掩下看起來是淡粉色的嫩肉,但指尖能摸到真實的觸感——小陰唇邊緣略硬的角化層,大陰唇微微鬆軟的彈性,陰道口即使在幻術下也藏不住的微微翕動。

她伸出手,手指探入自己腿間。指尖輕易滑入陰道,內壁柔軟濕滑,彈性極好,但那股「箍得發疼」的處子緊度早已蕩然無存。她的手指在陰道里輕輕轉了半圈,內壁自動裹住手指,但不是緊裹——是柔和的、有彈性的、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滑進滑出的包裹。她能感覺到陰道內壁上的每一道褶皺都比下山前更深更密,那是黏膜上皮在反復被龜頭冠狀溝刮擦後增生的結果。G點區域那一小片微微凸起的肉丘在她指尖下輕輕彈跳,用手指輕輕一按,一陣酥麻從陰道前壁竄到小腹。她把手指抽出來,指尖沾了一層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這是她的身體在泡澡時自動分泌的,不是因為發情,是因為條件反射。她的身體在「即將被操」這個信號出現時——蕭遠在床邊說「今晚圓房」的那一刻——就開始提前準備了。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這是最後一次用真身碰自己。今晚,蕭遠碰到的將是「杯子」。

她擦乾身體,換上那件袖口鑲了淡紫色滾邊的素白衣裙。她沒有戴那支紅寶簪,只插了白玉簪。然後把那些情趣內衣從包裹里取出來,一件一件疊好——開襠褻褲的鎖邊紅線,黑色吊帶睡裙的桑蠶絲面料,漁網絲襪的網眼紋理,腰封的鯨骨支撐條,全都疊得整整齊齊。放回牆角的木箱最深處,壓在舊琴譜和備用琴底下,壓在斷弦的琴軫和泛黃的琴譜之間。木箱的鎖扣咔噠一聲合上,她把鑰匙塞進妝台抽屜最裡面,用幾盒胭脂和一柄備用梳子壓住。

夜幕降臨。院子里那兩棵桂花樹的嫩葉在晚風中輕輕搖曳,葉片上凝了夜露,在月光下閃著碎銀般的光。牆角那叢曇花又開了幾朵,花瓣在月光下潔白如雪,幽香四溢,從院牆的縫隙里飄出去,和靈杉林的樹脂清苦味混在一起。石板路上的青苔在夜露浸潤下變得柔軟濕潤,踩上去幾乎聽不到腳步聲。遠處傳來幾聲極輕的蟲鳴,是靈植園那邊草叢里的蟋蟀在叫,叫聲時斷時續,被夜風切成零散的碎片。

蕭遠已經換了乾淨的白色里衣,衣襟系得整整齊齊,頭髮也用發帶重新束過。他坐在床沿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不安地輕輕拍著膝蓋骨,指尖每一次落下都帶著極細微的顫抖。他已經在心裡把今晚要做的每一個步驟都演練了無數遍——先從接吻開始,然後幫她脫衣服,然後親她的脖頸,然後……他想到這一步時心跳就開始加速,太陽穴上的血管突突地跳。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但吸進來的空氣里全是她的味道——那股清冽的、像月光照在泉水上蒸出來的水汽般的體香,混著剛沐浴完殘留的淡淡花香,從床帳的薄紗里透過來,把他剛壓下去的心跳又勾了上來。

桌上那對紅燭已經點燃,燭火輕輕搖曳,燭淚沿著燭身緩緩淌下來,在燭台上凝成一層半透明的紅蠟。燭芯偶爾噼啪爆一聲,爆出一小粒極細的火星,在空中閃一下就滅了。合卺酒被他喝完了,酒杯擱在床頭小幾上,杯底還殘留著一小片沒喝完的酒液,在燭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微光。他盯著那片酒液看了好一陣,心想剛才應該再喝一杯壯壯膽。

他聽到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門軸上了油,轉動時幾乎無聲,只有門板邊緣蹭過門檻時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像兩片樹葉輕輕蹭過。他抬起頭。

蕭曦月從浴房那邊走過來,素白衣裙在月光里輕輕飄動,袖口的淡紫色滾邊在月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微光,像兩顆極淡的紫色星辰綴在袖口邊緣。發髻上插著白玉簪,簪頭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和她耳垂上那對珍珠耳墜的光芒交相輝映。她的臉上還有剛沐浴完的淡淡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皮膚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細膩,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她的嘴唇微厚,下唇中央那道極細極淺的淡粉色齒痕在月光下幾乎看不見。她跨過門檻,反手把門關上,門板合攏時發出極輕的悶響,門框上的門閂被她順手推上,銅閂滑入閂孔的摩擦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蕭遠的手指在膝蓋上停住了。他看著她一步步走過來,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口上。她走到床邊,在他身邊坐下。床墊在她坐下時輕輕凹陷了一點,大紅錦被上繡的鳳尾隨著凹陷的弧度微微變形。蕭遠能感覺到她大腿側面的溫度透過兩層布料傳過來——里衣的薄棉布和他的白色里衣之間只隔了極薄的兩層空氣,她的體溫像一團溫柔的霧氣,從她身體表面蒸騰出來,滲過布料纖維的縫隙,輕輕拂在他大腿外側的皮膚上。

他的手從自己膝蓋上抬起來。指尖在空中停頓了一瞬——他看到了自己指尖在微微發抖,指甲蓋因為緊張而泛白。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輕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很涼,剛洗完澡的涼意還殘留在指尖上,指腹光滑細膩,觸感像剛從泉水中撈出來的羊脂玉。但她的手心裡有一團溫熱的濕氣——是緊張,還是剛洗完澡沒擦乾,他分不清。她的手指修長纖細,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極短極淨,指尖圓潤。他的手指從她指縫間穿過去,扣住她的手背,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她手背上的皮膚極薄極滑,他能感覺到底下細細的掌骨和幾根淡青色的靜脈。她手心裡那層極薄的濕意在他拇指的摩挲下漸漸化開,塗在他自己的手背上,涼絲絲的。

「曦月妹妹,我等了十年。」他低聲說。聲音有些發顫——尾音在最後一個字上輕輕抖了一下,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十年里他無數次幻想過這一刻。幻想過掀開她的紅蓋頭,幻想過親吻她的嘴唇,幻想過和她一起躺在這張鋪著大紅錦被的婚床上,幻想過把自己的手指從她的指縫間穿過去扣住她的手背。現在這一切都在發生——她的手指正被他握著,她的體溫正透過兩層布料傳過來,她的呼吸聲就在他耳邊,極輕極緩,帶著淡淡的曇花香。他反而不知道該做甚麼了。他在心裡問自己——接下來呢?是先親她還是先抱她還是先幫她脫衣服?他對著銅鏡練了好幾十遍的開場白全忘了,忘得乾乾淨淨一個字都沒想起來。

蕭曦月偏頭看著他。他的眼睛里映著燭火,亮晶晶的,虹膜邊緣有一圈極細的暗金色紋路在燭光下輕輕閃爍。他的睫毛不長但很密,燭火在他瞳孔里跳動時,睫毛投下的陰影也跟著在顴骨上輕輕晃動。他的嘴角還掛著剛才那個不受控制的笑容,嘴唇有些乾燥,下唇中央有一道極細的乾裂口子,邊緣泛著淺淺的白——大概是這幾天沒怎麼喝水,又喝了太多酒,唇皮都乾起了皮。她的手指在他手心裡輕輕蜷了一下,能感覺到他指節上的薄繭——那是常年握劍留下的,分布在食指內側和虎口處,繭子表面光滑堅硬,邊緣微微翹起。然後她抬起另一隻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把他的整只手包在自己兩只手的手心裡。她的手比他小兩圈,兩只手合起來剛好能把他一隻手完全包住,像包一隻剛從蛋殼里孵出來的幼鳥。

她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嘴唇很輕很軟,在他額頭上停了一息才移開。她聞到他的發絲間有一股淡淡的劍油味——是他在院子里練完劍後給青鸞劍上油時沾上的,混著他自己身上那股乾淨的汗味和皂角清香。他額頭的皮膚微微發燙,溫度比她嘴唇高,大概是緊張導致的毛細血管擴張。她移開嘴唇時,看到他額頭上留了一個極淡的唇印——不是胭脂,她的嘴唇上沒有塗胭脂,是嘴唇本身的濕潤在他皮膚表面留下了一層極薄的水膜,在燭光下幾乎看不見。

她松開他的手,自己解開衣帶。素白衣裙的衣帶在腰間打了個簡單的蝴蝶結,她的手指在結上輕輕一拉,帶子應聲松開。衣襟從胸前敞開,露出底下白色里衣的邊緣——里衣是極薄的湖州絲綢,領口繡了一圈極細的銀線暗紋,在燭光下閃著若有若無的微光。她把外衣從肩頭褪下,素白衣裙從她身上滑落,堆在床腳的青石地面上,在月光里像一團融化了一半的雪。然後是里衣——她伸手到背後解開腰側的系帶,系帶松開時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絲綢在她指尖下滑過。她把里衣也從肩頭褪下,白色絲綢從她胸前滑落,落在她腳邊的外衣上面。

她的裸體在月光下白得發光。

蕭遠的呼吸在看到她的裸體時滯了一下。不是忘了呼吸,是吸進去的氣卡在喉嚨里出不來了。月光從窗櫺漏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照得像一尊被月光精心打磨過的白玉雕像。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緩緩往下移——鎖骨平直,鎖骨窩的深度剛好能盛住他拇指尖。肩頭圓潤,肩峰處那一小片因為長期彈琴而微微發硬的肌肉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珍珠色光澤。乳房飽滿挺翹,乳溝在月光下投出一道極細極淡的陰影,陰影的深淺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變化。乳尖是極淡的櫻花粉,在冷空氣中微微發顫,乳頭頂端因為接觸涼空氣而微微收縮,乳孔從針尖大縮成了幾乎看不見的小點。乳暈只有銅板大,邊緣與乳肉的過渡是柔和的漸變,沒有任何色素沈積。

他的目光繼續往下。腰肢纖細,從肋下到胯骨的弧度柔和而分明,肚臍是竪著的橄欖形。再往下——他的目光停在她的腿間。那裡光潔無毛,飽滿緊致,像一隻剛出籠的白麵饅頭。大陰唇緊閉合攏,中間那道肉縫又細又深,像用刀尖在白麵上輕輕划了一道。小陰唇藏在裡面從不外露,顏色是極淡的粉白,和周圍的皮膚幾乎沒有色差。他的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喉結在脖頸上上下滑動,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咕嚕。他在這一刻無比確信——他的曦月妹妹是全天下最完美的女人。這個念頭不是今天才有的,但在這一刻,在這個月光灑滿婚床的夜晚,在這個她赤裸著身體坐在他面前等待他觸碰的時刻,這個念頭變得前所未有的真實和具體。

蕭曦月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她的手指在他腕骨上輕輕收緊,能感覺到他手腕內側的脈搏在她指尖下急促跳動,頻率比她記憶中任何時候都快。她把他輕輕拉到自己身上,他的手很燙,手腕上還殘留著剛才握劍時的余溫。她在他胸口輕輕推了一下,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他仰面躺在床中央。他倒下去時後腦勺落在鴛鴦枕上,枕芯里的蕎麥殼發出一陣細密的沙沙聲,他整個人陷進鋪了好幾層褥子的柔軟床墊里,大紅錦被在他身下被壓出一個人形凹痕。

她跨坐在他腰上。雙腿分開跪在他腰側,膝蓋壓在大紅錦被上,錦被的綢面在她膝蓋下輕輕滑動。她的臀肉輕輕壓在他的小腹上——他能感覺到兩團柔軟而飽滿的曲線正貼著自己小腹最敏感的位置,溫度比他的皮膚略低,但正在迅速升上來。她的手指從他胸口慢慢往下滑,指尖划過他的鎖骨——他鎖骨下方的皮膚有一道極細的舊傷疤,是練劍時不小心被自己的劍尖划到的,愈合後留下了一道淺白色的細痕。她的指尖在那道細痕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滑。

滑過他的胸肌——他的胸肌不算發達,但很結實,乳首是極小的深褐色圓點,被她指尖無意間蹭過時輕輕收縮了一下。滑過他的腹肌——他的腹肌在里衣下微微起伏,每次呼吸都會繃緊又放鬆,她能感覺到腹直肌邊緣的輪廓和中間那道極細的中線。滑過他的小腹——小腹上有一層極薄的軟肉,覆蓋在腹肌上面,觸感柔軟溫熱,肚臍周圍有一小片極細的汗毛,在她指尖下輕輕倒伏。最後她握住他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莖身在她手心裡輕輕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帶著一股微弱的膨脹感。青筋在皮下搏動,搏動的頻率和他心跳完全同步。她用手指輕輕捏了捏莖身,能感覺到那根最粗的青筋從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狀溝下方,在包皮系帶處拐了個小彎。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紫紅色,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反光,馬眼滲出透明的先走汁,已匯成一滴將落未落的液珠掛在龜頭頂端。她用拇指沾了沾那滴先走汁,在龜頭頂端塗勻,黏液在龜頭表面形成一層極薄的潤滑膜。

她把龜頭引到自己穴口上。龜頭觸到她陰唇的那一瞬間,她催動了「杯子」。

一層極薄極透的靈力薄膜從她穴口處無聲展開。展開的速度極快但極均勻,像一朵看不見的透明的花在她腿間綻放,花瓣從中心向四周鋪展,每一片花瓣都是一條靈力絲線編織成的觸覺節點。薄膜覆住整個陰戶,從恥丘到會陰,從大陰唇到陰道口,將她的真身和蕭遠的肉棒完全隔開。這層薄膜極薄極軟,延展性極佳——蕭遠的龜頭頂上去時,薄膜會自動凹陷形成一條和處子陰道完全一致的緊窄通道。通道的長度精確模擬了她下山前陰道的深度,通道內壁上布滿模擬的嫩肉褶皺,每一道褶皺的位置、深度、彈性系數都和她下山前的陰道內壁完全一致。

她當時在泉池里閉著眼,用神念掃描了自己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的形狀和分布,把這些數據全部錄入了靈力網的記憶核心——就像一個琴師把自己最滿意的調音數據刻進琴軫里。現在靈力網正在按照那些數據精准還原她下山前的緊致度。薄膜底層緊貼她的真身,將她真身傳來的所有感覺全部吸收——穴口被龜頭撐開時的擴張感、陰道內壁被莖身摩擦時的酥麻、G點被龜頭碾過時的酸脹、花芯被龜頭撞擊時的衝擊——所有這些該由她承受的快感,全部被靈力網攔截,化作極細微的靈力波動從薄膜邊緣散逸出去,消失在空中。

她感覺到龜頭頂在薄膜外層。那股壓力透過薄膜傳到大陰唇表面,但被薄膜緩衝後只剩下極模糊的一點點觸覺,像隔著一層厚棉被被人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她能感覺到他在進入——薄膜正在根據他龜頭的形狀實時凹陷,形成一個恰好能容納他的通道——但感覺不到任何細節。沒有龜頭冠狀溝刮過陰道內壁時的酥麻,沒有莖身青筋碾過G點時的酸脹,沒有龜頭撞到花芯時那種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的衝擊。甚麼都沒有。只有一股淡淡的、遙遠的壓力,像在濃霧裡看一座遠山。

蕭遠的感覺卻和她完全相反。

他的龜頭剛觸到那兩瓣緊閉的陰唇,就感覺到一陣讓他渾身發顫的柔軟和彈性。那兩瓣陰唇在龜頭的擠壓下緩緩張開——不是被迫撐開,是主動張開,像兩片含羞草的葉子被人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自動往兩側退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陰唇邊緣的嫩肉被龜頭撐開時的微微阻力——不是乾澀的阻力,是充分潤滑後的柔韌阻力,恰到好處,不多不少。阻力的大小剛好能讓他感覺到自己正在進入一個未經人事的窄穴,但又不至於讓他覺得費力。陰唇內側有一層極薄的透明黏液,溫度略高於體溫,在他龜頭表面緩緩淌過。

龜頭擠進穴口時,他遇到了第一次阻力——處子陰道口那圈極緊極窄的環狀肌。薄膜模擬出的這圈環狀肌比蕭曦月的真身緊得多——不是普通處子的緊度,是處子中的處子,緊到每一根肌纖維都在死死箍住龜頭冠部。他感覺到龜頭前端被一圈溫熱緊窄的嫩肉緊緊裹住,那圈嫩肉還在輕輕顫抖,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在拼命收縮。他停下來喘了幾息。不是不想繼續——是太爽了。龜頭被那圈環狀肌箍得發麻,馬眼在這股壓力下不由自主地大張開,滲出更多的先走汁。先走汁混入薄膜模擬的「淫水」中,讓通道變得更加潤滑,但那股緊度絲毫不減。

「好緊。」他在喘息中擠出這兩個字。聲音沙啞,尾音被喉結的滾動吞掉了半截。他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握住她的胯骨,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收緊,指腹陷進她柔軟的皮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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