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下人的偷情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2 / 2
他是在蕭遠出門第三天才開始動手的。那天下午蕭曦月正站在桂花樹下,仰頭看著樹枝上新抽的嫩葉——葉片邊緣泛著淡淡的紅色,那是新葉特有的顏色,過幾天就會轉綠。老潘從她身後走過來,腳步極輕,踩在青苔上幾乎沒有聲響。他在她身後站了片刻,然後彎下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腳踝。他的動作極輕極慢,好像他握住的不是女人的腳踝,是一株剛移栽還沒來得及扎根的曇花幼苗——怕用力過猛扯斷了根須,又怕不用力扶不住苗。他的拇指粗糙,指腹上全是常年握剪刀和鏟子磨出的老繭,繭面上有幾道極深的乾裂口子,拇指外側還沾著今天修剪月季時蹭上的深紅色花瓣汁液。他用拇指在她腳背上輕輕按了一下——力道剛好能讓她感覺到他的存在,但不至於讓她覺得被冒犯。
蕭曦月低頭看著他。他仰起頭,陽光從桂花樹葉的縫隙間漏下來,在他布滿皺紋的臉上印出幾個晃動的光斑。他摘掉那頂破草帽,帽檐在他手裡輕輕轉了一圈,他的眼睛在正午的陽光下微微眯著,眼角全是深深的皺紋。他說夫人,月季開了,要不要去看看。
她跟著他走到假山後面。假山是用青石堆的,石縫里長著幾叢矮小的鳳尾蕨,山石上覆滿暗綠色的苔蘚,摸上去濕漉漉的。假山後面是一片不大的花圃,種了幾十株月季——深紅的、粉紅的、白的、黃的,開得正盛,花瓣上還凝著上午澆水時留下的水珠。花圃邊緣種了圈矮矮的黃楊,修剪得整整齊齊,像一道綠色的矮牆。老潘在花圃邊蹲下來,放下草帽,拿起剪刀繼續修剪枯枝。剪刀咔嚓咔嚓響,每一刀都穩而准,枯枝應聲落地。他剪了幾下,抬頭看著蕭曦月,指了指花叢中最大那朵深紅色月季,說這朵最漂亮,夫人覺得呢。蕭曦月在花叢邊蹲下來,伸手輕輕摸了摸那朵月季的花瓣,花瓣柔軟光滑,邊緣微微捲曲,她說確實好看。
老潘沒有回答。他把剪刀輕輕放在花圃邊沿的石頭上,然後伸出手——還是那個極輕極慢的動作——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從花叢邊拉起來。他的手掌粗糙乾燥,掌紋極深極密,像乾涸河床上龜裂的泥紋。他把她的後背輕輕壓在假山的青石壁上,青石表面覆著一層微涼的苔蘚,在她背後被壓得微微凹陷,苔蘚的孢子從石縫里冒出來,落在她肩頭的發絲上。他低下頭,把嘴唇輕輕壓在她的嘴唇上——不是王二狗那種貪婪的吮吸,不是張大壯那種野獸般的啃咬,不是劉老三那種精明的品鑒,不是馬五那種冷酷的佔有,不是趙鐵柱那種笨拙的虔誠,不是蕭遠那種真誠的熱情,更不是阿福那種生澀的慌張和老張那種油膩的從容。他像是在親一朵花——極輕極慢,嘴唇輕輕含住她下唇一瞬就松開,然後退後一點看著她,好像在看她喜不喜歡。他的嘴唇很乾燥,唇面上有幾道被風吹出的乾裂口子,蹭過她嘴唇時帶著極細微的刺痛。他的眼神還是那麼平靜,沒有甚麼波瀾,只是在嘴角輕輕彎了一下。那是她在他臉上第一次看到笑意。
他讓她轉過身,雙手撐著假山石壁。他從背後撩起她的裙子,褪到腰際。她的陰戶在午後的陽光下暴露出來——陰唇微微張開,小陰唇邊緣的深褐色角化層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穴口還殘留著上午老張射在裡面的精液,白色的濁液正從陰道口緩緩往外淌,順著會陰往下流。老潘低頭看著她腿間那些從穴口淌出來的白濁,沒有說甚麼。他把自己的褲子褪到膝蓋——他的肉棒和他的年紀不相稱,莖身是深褐色的,青筋極粗極密,龜頭碩大,暗紫色,馬眼滲出透明的先走汁。他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拇指在穴口邊緣輕輕按了按,然後挺腰插進去。
他的動作很慢。不是老張那種不緊不慢,是另一種——像給花施肥,先把土刨開,把肥料埋進去,再把土蓋上,每一步都不急不躁,每一步都有它自己的節奏和分寸。肉棒一寸寸沒入她的陰道,龜頭碾過G點時他沒有加速,而是停在那裡讓龜頭在G點上輕輕壓了好一陣。她能感覺到那處肉丘在他龜頭的持續按壓下緩緩充血鼓起,從一片微凸的軟肉變成一小片硬邦邦的敏感點。壓了好一陣,他才繼續往里推進,龜頭碾過花芯時他又停下來,讓龜頭在花芯上輕輕畫圈,每畫一圈花芯就含住馬眼吮吸一次。他操她的時候,手還放在她腰側,但不像張大壯那樣死死掐住她的胯骨,力道很輕,放在那裡只是為了讓她知道他在那裡。他的胯骨撞擊她臀肉的聲音不急不緩,啪啪啪的節奏和剪刀剪枯枝的咔嚓聲差不多——均勻的、從容的、不趕時間的。月季花瓣在他操她的過程中從枝頭簌簌落下幾片,落在她肩頭,落在他手背上,落在他們交合處正下方的青石地面上。
蕭曦月被他操得很舒服——不是那種讓她尖叫讓她痙攣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的極致快感,是另一種更柔和的更平靜的說不清是快感還是放鬆的感覺。這感覺和她之前在窩棚、木屋、客棧、賭場後院體驗過的所有高潮都不同,和蕭遠的「杯子」當然更是天差地別。他的節奏讓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她閉著眼,感受著他在她體內緩緩進出的節奏,感受著午後的陽光落在她後頸上的溫暖,感受著假山青石壁上苔蘚的濕涼觸感,感受著月季花瓣落在她肩頭時的輕輕摩擦。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從急促的喘息變成緩慢悠長的腹式呼吸。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這從容的節奏中慢慢堆積起一股極深極遠的快感。她高潮時沒有尖叫——不是刻意壓制,是她不想叫。那是一種安安靜靜的高潮,陰道內壁緩緩收緊,不是痙攣,是有節奏的蠕動,從穴口到花芯逐段收緊再逐段松開,反複數次,把莖身裹得越來越緊。宮口含住龜頭輕輕吮吸,從宮房裡湧出的淫水很溫很緩,不像被猛操時那樣洶湧噴濺,而是像一口被慢慢注滿的泉眼漫出來,沿著莖身往外淌。
老潘在她高潮後射精。他射精時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輕輕按住她的腰,龜頭在花芯上停了很久,精液一股一股地從馬眼湧出來,灌進她陰道深處。然後他把肉棒拔出來,用自己隨身帶的舊手帕幫她擦乾淨腿間的精液,手帕是白色的棉布,邊緣洗得發毛髮白,疊得整整齊齊。他把手帕疊好放回自己兜里,彎腰撿起擱在花圃邊沿的剪刀,蹲下來繼續修剪枯枝。剪刀在他手裡極穩,咔嚓咔嚓的節奏和操她時一模一樣,枯枝從月季莖上落下來堆在他草帽旁邊。
此後他每次修剪花木時看到蕭曦月,都會在花叢中操她一次。他從不主動去找她——他只是每天按部就班地修剪花木,在假山後面的花圃邊,在桂花樹下的石凳旁,在曇花叢中的青石板上,在靈泉水邊的海棠樹下。她路過時他就伸出手握住她的腳踝,她停下來,他就在花叢中操她。操完也不急著走,蹲在一邊繼續修剪枝葉。有時他操完正在系褲帶,忽然發現旁邊那叢月季有幾根枯枝還沒剪,就重新蹲下來拿起剪刀繼續咔嚓咔嚓。蕭曦月整理好衣裙,站在旁邊看著他把枯枝一根一根剪完,把剪下來的枯枝攏成一堆擱在花圃邊沿等著收工後一起清理,然後才站起來戴上草帽,朝她微微點了點頭,轉身繼續去下一個花圃。
蕭遠的小院裡,除了馬夫阿福、廚子老張和花匠老潘,還有幾個下人。管家老何,五十出頭,精瘦,戴一副老花鏡,鏡片厚得像瓶底,負責管理小院的日常開支和物資領用,每天拿著賬本在院子里轉來轉去,連柴房裡少了幾捆柴火他都要記在本子上。賬房小周,二十多歲,老何的侄子,負責核對靈玉收支和蕭遠外出巡查的差旅報銷,手指常年沾著墨汁,指甲縫全是黑的。護院鐵頭,三十出頭,沈默寡言,臉上有道從眉骨斜到下頜的刀疤,負責小院的安全,每天傍晚繞著院牆走三圈,手裡提著一根包了鐵皮的短棍。還有一個雜役阿六,十七八歲,最年輕,負責挑水劈柴打掃院子,每天挑著兩只木桶從靈泉池那邊往灶房挑水,肩膀被扁擔磨出兩塊深紫色的老繭。
他們是最初偶爾撞見的。老何在一天下午去灶房找老張核對食材賬目,推門進去時老張正把蕭曦月壓在砧板上從背後猛操,圍裙撩起來堆在腰上,肉棒在她穴里進出得飛快。老何推了推老花鏡,鏡片後面的小眼睛眨了眨,甚麼也沒說,退出灶房,把門輕輕帶上,站在門口翻著賬本等了好一陣。等老張完事了,蕭曦月整理好衣裙推門出來時,正撞上靠在門口翻賬本的老何。老何推了推老花鏡,鏡片在陽光下反著白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把賬本往懷裡一收,公事公辦的語氣說夫人,這個月的食材支出比上個月多了兩成,主要是蕭執事交代要多買老母雞給您燉湯,我記下了。蕭曦月看著他懷裡那本翻得起了毛邊的賬本,又看了看他眼鏡後面那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睛,片刻後說我知道了。老何微微欠身,轉身繼續去核對下一項物資。但隔天蕭遠又出門後,老何來敲主院的門,手裡拿著賬本說夫人這個月的布料支出也需要核對一下。蕭曦月請他進來,他跨過門檻,把門輕輕關上,把賬本放在桌上,然後摘下老花鏡放在賬本旁邊。他那雙被厚鏡片縮小了幾十年的眼睛其實很好看——瞳仁是極深的褐色,睫毛很長,眼角有細密的笑紋。他說夫人,老張能做的我也能做。蕭曦月看著他摘掉眼鏡後那張完全不同了的臉,伸手輕輕碰了一下他眼角那些笑紋。老何的手指從她衣領里慢慢探進去,動作和他核對賬目時一樣謹慎而精確。
賬房小周是在一天深夜撞見的。那天他加班核對蕭遠這次外出巡查的差旅報銷,算盤珠子噼里啪啦撥到半夜,油燈里的燈芯撥了好幾回還是覺得不夠亮。他端著油燈去灶房想續點燈油,路過柴房時聽到裡面有動靜——極輕極細的喘息聲,混在夜風中幾乎聽不到。他端著油燈湊近柴房的門縫往里一看,映著油燈的光,他看見蕭曦月正坐在老何身上上下起伏,乳房在解開的衣襟里隨著起伏的節奏上下跳動。小周手裡的油燈晃了一下,燈油差點灑出來。他趕緊用另一隻手穩住燈,端著油燈倒退了好幾步,背靠在牆上大口喘氣。柴房裡的喘息聲越來越密越來越急,他在牆根下站了好一陣,直到裡面的聲音停了,老何推門出來,正撞上靠在牆根下端著油燈滿臉通紅的小周。老何甚麼也沒說,只是拍了拍侄子的肩膀,徑自走了。第二晚小周也去敲了主院的門。他說夫人,昨晚的賬我還沒核對完,但我今晚不想核了。蕭曦月靠在門框上看著他——他的手指還在發抖,墨汁從指尖滴下來落在地上。她伸手輕輕握住他那只沾滿墨汁的手,把他拉進屋裡。
護院鐵頭的加入更加順理成章。他每天傍晚繞著院牆走三圈,走到第三圈時總會發現一些別人忽略的細節——柴房後窗沒關嚴,水井轆轤上的麻繩磨損了需要換新,院牆西角那塊青石裂了道縫需要修補。他開始在巡查時偶爾碰到蕭曦月在院子里散步——阿福完事後她從馬廄出來,頭髮上沾著乾草;老張完事後她從灶房出來,裙擺上沾著麵粉;老潘完事後她從假山後面出來,肩上落著月季花瓣。鐵頭每次碰到她都會微微點頭,說夫人晚上好。蕭曦月每次都說晚上好。然後鐵頭會繼續往前走,繞過柴房,繞過水井,走過桂花樹下,提著那根包了鐵皮的短棍消失在月亮門那頭。直到一天夜裡,蕭遠又出門巡查了,鐵頭結束第三圈巡查經過主院門口時忽然停了下來。他在門口站了好一陣,手裡的短棍在掌心輕輕敲打著,鐵皮包著的棍頭髮出一聲極輕極悶的金屬碰擊聲。然後他抬手敲門——不是用手指叩門,是用短棍的鐵皮包頭輕輕敲了一下門板。篤。那聲音極短極沈,在夜色中迅速消散。蕭曦月打開門,鐵頭站在門口,手裡的短棍垂在身側。他說夫人,院牆西角裂了道縫,明天需要修補。蕭曦月說知道了。鐵頭沈默了片刻,又說夫人,今晚風大,門窗關好。蕭曦月看著他的眼睛——他臉上那道從眉骨斜到下頜的刀疤在月光下泛著陳舊的銀白色光澤,疤痕邊緣的皮膚微微攣縮。她伸手碰了一下那道疤,說好的。
鐵頭沒有走。他把短棍輕輕靠在門框邊,伸手把蕭曦月推進屋裡,反手關上門。他身上有一股鐵鏽和皮革混合的氣味,混著夜晚巡邏時沾上的夜露清冽。
最後加入的是雜役阿六。阿六年紀最小,膽子也最小。他知道主母和老張在灶房裡做甚麼——他在灶房外聽了不止一次,知道老何在柴房裡做甚麼——他撞見過不止一回。他挑水經過假山時看到老潘把夫人壓在青石壁上——他趕緊低下頭加快腳步,扁擔在肩上咯吱咯吱響,兩只木桶晃得水花四濺。他一直假裝甚麼都不知道,每天照樣挑水劈柴打掃院子,低著頭走路,不敢多看夫人一眼。直到那天下午,蕭曦月在井邊洗手時,注意到他正蹲在柴房門口劈柴。他光著膀子,背上全是汗,脊椎骨在曬得黝黑的皮膚下凸出來,肩胛骨隨著劈柴的動作一張一合。斧頭劈下去時手臂上的肌肉鼓起來,脖子上的青筋也跟著凸一下。他正把一塊松木柴竪在砧板上,斧頭舉起正要劈下,忽然感覺到有人在看他。他轉過頭,看到夫人正站在水井邊,井水從她指尖往下滴。他手裡的斧頭懸在半空中,另一隻手還扶著松木柴。他咽了口唾沫,喉結在細脖子上上下滾動。他說夫人有甚麼吩咐。蕭曦月把手從井水里抽出來,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說阿六,劈完這堆柴,來我房間一趟。
阿六劈完那堆柴後來到了主院門口。他在門口磨蹭了好一陣——把劈好的柴碼放整齊,把斧頭擦乾淨掛在柴房牆上的釘子,把散落在地上的樹皮和木屑掃進簸箕,站了好幾息才鼓起勇氣推開門。蕭曦月正坐在銅鏡前梳頭,白玉簪插在發髻上,素白衣裙袖口的淡紫色滾邊在銅鏡里泛著若有若無的微光。他從鏡中看到她也在看著他——那雙月牙形的眼睛平靜地從鏡中注視著他。他說夫人,您找我。聲音在發抖。蕭曦月放下梳子,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他比她高,但肩膀還沒長開,站著時微駝。她伸手把他短褂上沾的一片木屑摘掉,木屑從他肩頭落下來飄在地上。
很快,小院裡的所有下人逐漸摸清了規律。蕭遠每月外出巡查的時間是固定的——月初出門,少則三五天,多則七八天。他一走,主院的門就會在深夜無聲地打開一條縫,像一扇被風輕輕吹開的窗戶,月光從門縫里漏進去,又被輕輕闔上。最先摸進主母房間的總是阿福——他年輕,膽子大,每次蕭遠前腳出院子後腳他就鑽進主院。然後是老何和賬房小周——他們會找些堂而皇之的藉口,比如核對這個月的食材支出或差旅報銷,拿著賬本敲開主院的門,進去後再把門從裡面閂上。老張通常在晚飯後收拾完灶台才過來,他會在灶房裡把碗筷洗得乾乾淨淨,鐵鍋刷得鋥亮,圍裙疊好搭在灶台邊,然後洗了手擦了臉,走到主院門口輕輕敲三下門。三下,不多不少,這是他跟蕭曦月約好的暗號。老潘來得最晚,總是在夜深人靜之後——他會在月光下把最後一株需要修剪的花木修完,把剪刀擦乾淨收進工具袋,戴上草帽走到主院門口,蹲在門框上等著,等裡面的人完事了出來他再進去。
偶爾也有撞車的時候。賬房小周有次正趴在蕭曦月身上挺腰,忽然聽到門外響起腳步聲——老何推門進來,手裡拿著賬本,嘴上說著夫人這個月的布料支出也需要核對一下,抬眼看到自己的侄子正光著屁股壓在夫人身上,肉棒還插在夫人穴里。老何推了推老花鏡,把賬本擱在桌上,說小周,昨天的賬目有三處錯誤,你今晚回去重做。小周埋著頭不敢看自己的叔叔,吭吭哧哧了好一陣才拔出肉棒提上褲子溜出門。鐵頭在巡邏時偶爾也會主動加入,他是唯一一個不需要排隊的——因為他會在院子里巡邏到最晚。有時他經過主院時聽到裡面傳出老何有節奏的喘息聲,他會在門口站片刻,然後徑自推門進去。老何看到鐵頭進來,會主動讓出位置,戴上老花鏡拿起賬本繼續看他的賬目。鐵頭把短棍靠在床頭,脫掉護院制服,露出身上那幾道舊傷疤——胸口的刀傷、腰側的箭傷、後背的斧痕。蕭曦月伸手摸他胸口那道最深的刀傷,疤痕凹凸不平,指腹摸上去能感覺到皮膚下增生的纖維組織。鐵頭低下頭親她手指,親得很輕,和他臉上那道凶狠的刀疤完全不符。
蕭遠每次回來,看到的都是那個坐在銅鏡前梳頭的端莊妻子。有時她正在整理髮髻,有時她正在泡茶,有時她正在翻他那本雙修功法。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擦掉額角的汗,問這次巡查順利嗎。蕭遠說順利,路上遇到幾個不長眼的散修想偷靈礦,被他一劍嚇跑了。他說這話時語氣輕快,把劍靠在門框邊,把行李隨手擱在桌上,然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上,說我好想你。蕭曦月嗯了一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推門進來前,鐵頭剛從前廳窗戶翻出去,短棍還靠在床頭忘拿了。他也不知道的是,他不在的這幾天里,他的妻子被院中幾乎所有男僕輪番操了個遍——在馬廄的乾草堆上、在灶房的砧板邊、在假山後的月季花叢中、在柴房的一堆麻袋上、在賬房的書桌旁、在院牆西角那道裂了縫的青石邊、在桂花樹下的石凳上。他彎腰從床底撿起一根包了鐵皮的短棍——那是鐵頭巡邏時隨身攜帶的,棍頭被磨得發亮,鐵皮上刻著一圈極細的防滑紋。他把短棍擱在桌上,覺得這東西有點眼熟,大概是外事堂配發的標準裝備,心想鐵頭大概是來幫他修理院牆時不小心落下的。他不是不知道——他是根本沒往那方面想。就像你不會懷疑月亮上有人偷你的月餅一樣,他也不會懷疑他完美的曦月妹妹會在馬廄里被馬夫操到高潮。他覺得她對他真好,他太幸福了。
蕭遠又出門了。這次是月初的例行巡查,臨出門前跟蕭曦月說這次可能要多走幾個靈礦,大概需要五六天。他走的時候桂花樹的嫩葉已經轉綠了,陽光從葉縫間漏下來在他臉上印出幾個晃動的光斑。他回頭朝她揮了揮手,然後大步走出院門。
蕭曦月坐在銅鏡前,把白玉簪從發髻里抽出來。青絲散落在肩後。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用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瓣在幻術遮掩下看起來緊致但實際已經鬆弛的陰唇,指尖輕易滑入陰道——阿福和老張的精液在裡面混成一團黏稠的白濁,正緩緩往外淌,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她把手指抽出來,指尖沾著一小團白濁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在銅鏡前的燭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她用手指輕輕捻了捻那團黏液,拇指和食指之間拉出好幾道細細的透明拉絲,每根絲都在燭光下泛著銀光。阿福年輕精液稀薄,老張年長精液黏稠,兩種精液混在一起後形成一種奇異的層次感——稀薄的浮在上面,黏稠的沈在底下,像一杯沒攪勻的雞尾酒。
她站起來,從床底拖出那個木箱,打開鎖扣掀開箱蓋。舊琴譜和備用琴底下壓著那些她從山下帶回來的東西——開襠褻褲的鎖邊紅線,黑色吊帶睡裙的桑蠶絲,漁網絲襪的網眼紋理,腰封的鯨骨支撐條,跳珠的銀質小球,玉勢的羊脂白玉,藥膏的琉璃瓶。她把那件肉粉色開襠褻褲取出來,抖開,絲綢在她指尖如水般滑落。開襠處的鎖邊紅線在燭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她用手指沿著那圈紅線慢慢走了一圈,指腹觸到鎖邊處微微凸起的絲線紋理。
她穿上開襠褻褲,系帶系在胯骨上。涼絲絲的絲綢貼在恥丘上,開襠處剛好露出整個陰戶——陰唇微微張開,小陰唇邊緣深褐色的角化層從開襠處探出來一小截。然後她套上那雙黑色漁網絲襪,把網眼從腳踝推到大腿根。襪口的蕾絲邊在大腿根部微微陷進腿肉里,牡丹花紋被撐得變了形。再穿上那件黑色吊帶睡裙,吊帶掛在肩頭,領口開得極低,乳溝大半露在外面。乳尖從薄紗里頂出來把黑絲頂出兩個凸起的小尖,睡裙裙擺短到剛過臀沿,剛好遮住那條開襠褻褲的開襠處。
她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個妖冶的女人——不是仙雲宗的清冷大師姐,是一個準備好被操的女人。她推開門赤足走到院子里,桂花樹的綠葉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石板路上的青苔在她腳下柔軟濕潤。她走到馬廄門口,阿福正在給青驄馬刷毛,聽到腳步聲抬起頭,手裡的毛刷掉在地上。她說阿福,今晚來我房間。然後她繼續走,走過月亮門,走到灶房門口。老張正蹲在灶台邊剝蒜,蒜皮從他手指間簌簌往下落,看到她站在門口——黑色吊帶睡裙在月光下泛著暗沈的銀光,漁網絲襪裹著的雙腿修長筆直,開襠褻褲的開口處露出濕潤的白虎穴。他手裡的蒜掉在地上滾進灶台底下。她說老張,阿福先來,你等一等。
她繼續走過假山。老潘正在月下修剪那叢曇花——曇花今晚開了好幾朵,花瓣在月光下潔白如雪。他聽到腳步聲轉過頭,看到她穿著那身他在山下時從未見過的衣服,拿著剪刀的手停在半空中。花瓣從他剪刀下飄落,落在她赤足的腳背上。她說老潘,今晚開得真好。老潘點了點頭,繼續低頭剪花,但握著剪刀的手指節微微發白。她知道他會在最後來——在所有人都完事之後,用他最慢最從容的節奏,在她最疲憊最放鬆的時候操她。
她走回主院,經過柴房門口時敲了敲柴房的門。阿六正蹲在裡面整理白天劈好的柴火,聽到敲門聲打開門,看到她穿著那身衣服站在月光下,整個人像被定身法定住了,手裡一根松木柴掉在地上。她說阿六,你也來。
她走回主院門口,鐵頭正靠在門框上,手裡提著那根包了鐵皮的短棍。他今晚提前完成了第三圈巡查,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他看到蕭曦月穿著那身衣服走過來時,短棍在他手心裡輕輕敲了一下,鐵皮包著的棍頭髮出一聲極輕極悶的金屬碰擊聲。他說夫人,院牆西角那道縫已經補好了。蕭曦月從他身邊走過,推開房門,回頭看了他一眼。鐵頭把短棍靠在門框邊,跟在她身後進了房間。
這一夜,主院的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阿福跪在床沿上從背後操她,她被操得雙手抓著大紅錦被的邊緣,指甲陷進被面上金線繡的鳳尾里,睡裙的吊帶滑到臂彎,乳房從領口裡彈出來隨著背後的撞擊前後晃動。阿福射了以後是阿六——他緊張得手指發抖,解褲帶時手指在麻繩上繞了好幾圈也沒解開,最後還是她自己伸手幫他挑開了繩結。他插進來時還沒插到底就差點射了,蕭曦月伸手按住他的尾椎骨,讓他停了下來,說別急,慢慢來。阿六在她身上用了比平時劈柴還小心的力道,蕭曦月很耐心,用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拍一隻受驚的小馬駒。
阿六完事後門又被推開,走進來的是老何和賬房小周——老何戴著老花鏡拿著賬本,小周跟在後面,手指上還沾著剛核對完的墨汁。老何把賬本擱在床頭小幾上,推了推老花鏡,說夫人,這個月的開支已經核對完了,只有一項需要您過目。他把賬本翻到最後一頁,指著其中一行數字——不是開支記錄,是他在等待時寫的一首小詩,詩寫得很爛,平仄全不對,但字跡工整,每個字都像他記賬時一樣一絲不苟。蕭曦月低頭看著那首詩,眼角輕輕彎了一下。老何把她從床邊拉起來,從正面插入——他操她的時候老花鏡還戴在臉上,鏡片被汗水糊得全是霧氣,小周在旁邊等著,手指上的墨汁蹭在自己衣襟上。
老張進門時手裡還端著一個小砂鍋,是他在灶房裡燉了許久的滋補湯,用小火煨了半個多時辰,湯色乳白,油花閃閃。他把砂鍋擱在桌上,說夫人趁熱喝。然後他站在床邊看著小周從她身上下來,把湯碗端到她嘴邊讓她喝。她喝湯時老張的手已經伸進她睡裙里握住她一隻乳房輕輕揉捏,說夫人多喝點,這湯我燉了好久的,一會兒還有體力活。蕭曦月端著碗小口喝湯,邊喝邊被他揉,湯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淌。
老張把她翻過來從背後操她時,她趴在床沿上雙手撐著床板,睡裙被撩到腰際,開襠褻褲的開襠處把整個陰戶都框了出來。她的腿還裹著漁網絲襪,網眼在燭光下泛著暗沈的反光。老張操她的時候,鐵頭從門口走進來,手裡還提著那根短棍。他把短棍靠在床頭,脫掉護院制服,露出身上那幾道舊傷疤。蕭曦月看到他胸口那道最深的刀傷時,伸手輕輕摸了摸——疤痕凹凸不平,在燭光下泛著陳舊的銀白色光澤,邊緣的皮膚微微攣縮。鐵頭低下頭親她手指,親得很輕。老張看到鐵頭進來,主動往旁邊讓了讓,騰出半邊床位——讓鐵頭躺在她身側,從正面抬起她一條腿從側面插進去。兩人一前一後同時操她,前後兩根肉棒隔著一層極薄的直腸陰道隔同時進出,每一下都讓她渾身發顫。
最後進來的是老潘。他推開門的動作最輕,月光從他背後漏進來落在他那雙拿著剪刀的手上。他跨過門檻時把剪刀輕輕擱在門邊的石台上。所有人都完事了,阿福和阿六已癱坐在地上背靠著牆壁喘氣,老何正用袖子擦著被汗水糊花的老花鏡,小周還在用手指蘸著墨汁在賬本空白處偷偷畫她的輪廓。鐵頭也退到床邊,靠著床柱閉眼休息。老張正端著空湯碗推開房門走出去。老潘走到床邊,蕭曦月已躺在那裡,渾身軟得像一攤被揉化了的面團——睡裙皺成一團堆在鎖骨上方,漁網絲襪有幾處網眼被撕破了,開襠褻褲的開襠處糊滿白漿。她的腿還在輕輕發顫,大腿內側有好幾道不同男人留下的指印。
老潘沒有急著脫褲子。他在床邊蹲下來,從兜里掏出那條洗得發白的手帕,輕輕幫她擦掉腿間各種男人的精液混合物。然後他把手帕疊好放回兜里,開始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解她的漁網絲襪——從大腿根的蕾絲襪口開始往下卷,動作極輕極慢,好像他正在把一株曇花從苗圃里移出來,怕扯斷了根須。他把她腿上被撕破的絲襪卷下來,疊好放在床邊。然後俯下身,開始親吻她的腳踝。他的嘴唇乾燥粗糙,在她腳踝內側極輕極慢地移動,吻完腳踝,再一寸寸往上,吻她的小腿、膝蓋、大腿。他在她大腿內側那些別的男人留下的指印上輕輕吻過,好像在跟那些指印打招呼。他的嘴唇一寸寸往上移,最後停在她腿間。他低頭含住她的陰蒂,舌尖在包皮上輕輕打圈——動作極慢極柔,和他修剪曇花枯葉時一樣從容。他舔了好一陣,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她。月光從窗櫺漏進來,落在他布滿皺紋的臉上,那雙深褐色的眼睛里映著極淡的銀光。
蕭曦月伸手把他拉上來。他慢慢脫掉褲子,把肉棒插進她穴里。還是那個極慢極從容的節奏——一下一下,不急不躁。她在所有人完事之後,在老潘最慢最從容的節奏里,達到今晚最後一次高潮。這次高潮不是尖叫,不是痙攣,不是潮吹——是一種極深極遠極安靜的釋放。她的陰道在老潘極慢的抽送中緩緩收緊,宮口含住龜頭輕輕吮吸,淫水很溫很緩地從宮房裡湧出來,沿著莖身往外淌,混著今晚所有人留在她穴里的精液,在兩人交合處積成一片黏糊糊的白漿。
老潘射精時他輕輕按住她的腰,龜頭在花芯上停了很久,精液一股一股地從馬眼湧出來,灌進她陰道深處。然後他把肉棒拔出來,用那條舊手帕幫她擦乾淨腿間,把手帕疊好放回兜里。他站起來把剪刀從門邊石台上拿起來,走到院子里,在月光下繼續修剪那叢曇花。蕭曦月躺在床上喘著氣,她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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