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下人的偷情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1 / 2
蕭遠娶了仙雲宗大師姐,總不能天天窩在小院裡彈琴練劍。他是巴蜀蕭家的獨子,青鸞劍雖斷了半截,劍意還在,修為也從靈胎境中期爬到了靈胎境巔峰,離神出只差臨門一腳。宗門裡幾位長老商量了一番,覺得這年輕人資質不錯,又是掌門夫人親口應下的女婿,便給他安排了個差事——外事堂執事弟子,每月下山巡查周邊幾處靈礦和靈田,記錄產量、核對賬目、打發幾個不開眼的散修。活不重,但瑣碎,每月總有七八天不在山上。
蕭遠起初不太樂意。新婚燕爾,他恨不得天天黏在蕭曦月身上,每天早起練劍、傍晚回房纏綿、夜裡摟著她入睡,這日子他過了大半個月,越過越上癮。但周鶴齡長老親自找他談話,說蕭遠啊你既是仙雲宗的女婿,總不能吃軟飯吧。蕭遠被「吃軟飯」這三個字刺了一下,當即挺直腰板說我蕭遠從不吃軟飯。周鶴齡滿意地捋了捋鬍鬚,從袖子里掏出一塊外事堂執事弟子的腰牌遞給他。蕭遠接過腰牌,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腰牌是黃銅打的,正面刻著「仙雲宗外事堂執事」幾個字,背面是一道極簡的防偽靈紋。他摸了摸那幾個字,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他終於不是那個站在山門外等曦月妹妹下山的外人了。他現在是仙雲宗的人,是大師姐的丈夫,是外事堂的執事弟子。
第一次下山巡查,蕭遠磨蹭了好一陣才出門。他在院子里抱著蕭曦月不肯撒手,下巴擱在她肩窩上,鼻尖蹭著她耳後,說曦月妹妹我這一走就是三五天,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蕭曦月說外事堂巡查是公務,帶家眷不合規矩。蕭遠嘆了口氣,又抱了她好一陣,然後把行李往肩上一甩,提著青鸞劍出了院門。走到桂花樹下時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正站在門口,素白衣裙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金色,袖口的淡紫色滾邊被晨風吹得輕輕晃動。她對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極淡極淺,但蕭遠覺得比整個院子的桂花還好看。他也咧嘴笑了,用力揮了揮手,然後轉身大步走出院門,背影在山道拐角處消失。
蕭曦月在門口站了片刻,直到他的腳步聲被山風吞沒,才轉身走回屋裡。她把門關上,閂好門閂,坐在床沿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房間里很靜,靜得能聽到窗外那兩棵桂花樹的嫩葉在晨風中摩擦的沙沙聲。她低頭看著自己交疊的雙手,左手腕上那條歪歪扭扭的紅繩手鍊在晨光里泛著褪色後的淺紅。蕭遠走了,三五天不會回來。「杯子」可以暫時收起來了——這個念頭在她腦中一閃而過,但很快被另一個更強烈的念頭壓過——她想要真實的觸碰。不是隔著靈力薄膜的虛假緊致,不是蕭遠操她時她只能感受到的遙遠壓力和模糊溫度。是真實的、直接的、肌膚貼著肌膚的觸碰。她的大腿根又開始發癢了。
她站起來推開門,走到院子里。桂花樹下的石桌上擱著蕭遠練劍時喝剩的半壺靈茶,壺嘴豁了個小口,壺蓋歪在一邊。她把茶壺收進屋裡,在廚房灶台上涮了涮壺內殘留的茶葉渣,然後沿著石板路往馬廄方向走去。她走得很慢,腳步不快不慢,腰肢在粗布裙下輕輕擺動。經過柴房時她往里看了一眼——柴火碼得整整齊齊,劈好的松木柴從地面堆到房梁。角落里放著幾麻袋木炭,炭灰在地上鋪了極薄的一層。經過水井時她停下來往里看了一眼——井水清冽見底,水面映出她自己的倒影。倒影里的女人素白衣裙,發髻上插著白玉簪,臉色平靜,但眼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暗湧。她繼續往前走。
馬夫阿福正蹲在馬車旁邊擦輪轂。他二十出頭,是山下青石鎮人,家裡窮,十三歲就被送到仙雲宗當雜役,先是乾灶房的燒火雜活,後來因為會養馬,被調到了外事堂管馬廄。蕭遠婚後搬進小院,外事堂便派他來專門照料蕭遠的馬匹和馬車。他長得不算好看——臉盤寬,鼻梁塌,嘴唇厚,下巴上有幾顆還沒熟透的青春痘,其中最大那顆長在嘴角下方,紅腫發亮,但他自己沒怎麼在意。頭髮用麻繩胡亂扎在腦後,碎發從繩縫里鑽出來翹得亂七八糟。穿一件灰撲撲的短褂,袖口磨得發白髮毛,肩膀上打了塊顏色不一的補丁。但年輕——二十出頭的身體被雜活磨得結實有力,蹲在地上擦輪轂時,胳膊上鼓起的肌肉把短褂袖口撐得緊緊的,在皮膚下隨著他擦輪轂的動作來回滾動。一雙大手骨節粗大,指甲縫里嵌著永遠洗不乾淨的黑油——那是給馬車輪轂上油時沾的,油脂滲進指甲縫深處,用皂角搓好幾遍也搓不掉。他正低頭用沾了油的抹布用力擦著輪轂上的鏽跡,抹布在鐵輪轂上來回蹭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鼻梁往下淌,滴在輪轂上,被抹布一蹭就化開了。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主母正站在馬車旁邊看著他。
他趕緊站起來,抹布掉在地上沾了一層灰。他想行禮又不知道該行甚麼禮——他不是仙雲宗正式弟子,沒學過那些拱手鞠躬的規矩,兩只手在身側胡亂擺了幾下,最後把右手搭在左手上放在小腹前,微微彎了彎腰。彎腰時嘴角那顆青春痘在陽光下格外顯眼,紅腫發亮,邊緣泛著細小的白點。「夫人。」他低著頭,眼睛看著主母裙擺下露出的一小截鞋尖——素白布鞋,鞋面上沾了片從桂花樹下飄來的枯葉。
蕭曦月看著他。他比她高出大半個頭,但彎著腰低著頭,看起來比她矮。她看到他後頸上曬得黝黑的皮膚和衣領邊緣被汗水浸濕後留下的淺白色鹽漬。她說阿福,馬餵了嗎。他說餵了餵了,早上剛餵過,草料是從外事堂領的上好苜蓿,加了兩把黑豆,蕭執事的馬吃了直打響鼻,胃口好得很。他說話時舌頭有點打結,不是因為緊張——他給蕭遠餵了快一個月的馬,每次回話都是這麼打結。蕭曦月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往馬廄里走。阿福跟在後面,不知道主母要做甚麼,但不敢問。
馬廄不算大,只養了蕭遠那匹青驄馬和兩頭拉車的驢。青驄馬是蕭遠從巴蜀騎過來的,馬身修長,毛色青灰,鬃毛又長又密,正低頭在食槽里嚼苜蓿。聽到有人進來,它打了個響鼻,從鼻孔里噴出兩團濕熱的白汽,甩了甩尾巴,繼續低頭嚼草。驢在另一個隔間,正閉著眼打盹,耳朵偶爾轉一轉趕蒼蠅。馬廄里瀰漫著一股乾草混著新鮮馬糞的混合氣味——乾草的清香,馬糞的微澀,苜蓿被嚼碎後溢出的草汁甜腥,加上青驄馬身上散髮出的動物體溫和毛皮油脂味,還有驢隔間那邊飄過來的一股溫熱騷味。地上鋪滿乾草,草梗被踩得沙沙響,牆角堆著幾捆新搬進來的苜蓿,葉片上還凝著晨露。
蕭曦月站在食槽邊,伸手摸了摸青驄馬的鼻梁。馬噴了口氣,濕熱的氣流從她指縫間穿過。她轉身看著阿福。阿福站在馬廄門口,逆著光,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到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蕭曦月說,你想摸我嗎。
阿福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他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氣聲,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他的眼睛瞪得溜圓,虹膜在逆光下顯得格外黑,那顆青春痘在漲紅的臉上愈發紅腫發亮。他愣了好一陣,久到青驄馬又打了個響鼻,久到那頭打盹的驢睜開一隻眼看了一眼又閉上,然後他的身體替他的腦子做了決定——他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走到蕭曦月面前。他的手抬起來,手指在發抖,指腹上還沾著剛才擦輪轂時殘留的黑油和鐵鏽粉末。他先用拇指輕輕碰了一下蕭曦月的臉頰——她的皮膚比他摸過的任何東西都軟都滑,像一塊被太陽曬暖的絲綢。他的拇指在她顴骨上極輕極慢地划過,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淡黑色油痕——那是他指甲縫里嵌的黑油蹭在了她臉上。
她的臉上有了一道黑油痕跡,像一塊無瑕的白玉被人用炭筆輕輕划了一下。阿福看著那道痕跡,嚇得不輕,趕緊把手縮回來想說夫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蕭曦月伸手握住他縮回去的手腕,把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臉上,閉上眼睛,輕輕蹭了蹭他粗糙的掌心。她的睫毛在他掌心上輕輕掃過,像蝴蝶翅膀碰了一下花瓣。阿福的呼吸變重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撞得像擂鼓,咚咚咚咚,每一下都震得他胸口發麻。他的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摩挲,把那道黑油痕跡從線狀塗成了一小片淡淡的灰色。
他的另一隻手也抬起來,捧住她的另一邊臉。兩只粗糙的大手捧著她那張精緻得不似真人的臉,像捧著一件剛從土里挖出來的珍貴瓷器。他低頭把嘴唇壓在她的嘴唇上——動作很輕,輕得不像是一個常年乾粗活的馬夫,但他的嘴唇在發抖,能感覺到她嘴唇的溫度比他手心略低,唇瓣柔軟微濕。他的嘴唇上沾著剛才舔嘴角那顆青春痘時殘留的淡淡血味——他之前不小心把痘痘擠破了,血珠凝在嘴角。她的嘴唇里側有極淡的茶香,是剛才在屋裡喝的那半壺靈茶余味。他含住她下唇輕輕吮了一下,動作笨拙而生澀——他這輩子從沒親過任何女人,不知道親嘴應該用多大力道,不知道舌頭該往哪放,只知道含住她的嘴唇不放。
蕭曦月伸手解開他的腰帶。他的腰帶是麻繩搓的,比王二狗那根還粗還糙,打了死結,她用手指輕輕一挑就開了。褲子滑下去堆在腳踝,他穿的不是內褲,是粗布長褲,直接貼著肉。肉棒從褲腰里彈出來——梆地打在她小腹上,隔著粗布衣裙,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溫度和硬度。莖身不算粗,比蕭遠略細一圈,但長度差不多,青筋暴凸得不那麼猙獰,只有一根極細的青色血管從根部沿著莖身側面延伸到冠狀溝。龜頭是深粉色的,馬眼大張著往外冒透明的先走汁,已匯成一滴將落未落的液珠掛在龜頭頂端。包皮在龜頭冠部堆成一小圈淺褐色的褶皺,隨著莖身的搏動輕輕收縮。整根肉棒散髮著一股年輕的雄性氣息——不是王二狗那種混著劣酒和煙臭的濁氣,不是張大壯那種混著血腥和獸皮的腥臊,而是單純的、乾淨的、被粗布褲子悶了大半天後蒸出來的年輕汗味和微咸的精前液腥氣。
阿福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正硬挺挺地杵在褲襠外面的肉棒,又抬頭看看蕭曦月,臉上全是不可置信。他想問夫人真的要嗎,但嘴唇翕動了半天只擠出幾個斷斷續續的字:「夫人……真的……真的可以嗎……」蕭曦月沒有回答他。她在乾草堆上坐下來,乾草在她身下沙沙響,幾根草稈從她臀下彈起來落在她裙擺上。她把裙子撩到腰際,然後伸手握住他那根正在空氣里輕輕跳動的肉棒,把龜頭引到自己穴口上。
沒有「杯子」。這一次沒有任何靈力薄膜隔在她和他之間。龜頭觸到她陰唇的那一瞬間,她的穴口自動張開了——不是被撐開,是主動張開,像一朵在晨露中緩緩綻放的花,陰唇邊緣的嫩肉從深褐色變成了被淫水浸濕後的暗紅色。她的陰道內壁在龜頭進入時自動讓路又自動收緊——那股彈性是真實的,柔軟的,不加任何修飾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冠狀溝刮過陰道口那圈嫩肉時帶來的酥麻——不是薄膜模擬出的虛假電流,是她自己的神經末梢在真實地反饋每一次摩擦。莖身一寸寸沒入,碾過G點,碾過花芯,隔著一層極薄的宮口頂到子宮頸。龜頭頂端那點最圓的弧面貼在她宮頸口上時,她的小腹輕輕抽搐了一下——不是幻覺,是真實的生理反應。她能感覺到他的莖身在搏動,和薄膜里那根隔了一層靈力的、遙遠的震動不同——這搏動是直接的,溫熱的,有血有肉的。
阿福操她的時候沒有任何技巧。他只是憑著年輕的本能,一下一下地挺腰,力道很大但節奏混亂,有時連操好幾下不帶停,有時又停下來低頭看看自己正插在主母穴里的肉棒,好像在確認這是真的不是夢。乾草扎著蕭曦月的背,草梗從她散開的發絲間穿過,隨著他操她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晃動。她的乳房在粗布衣襟下隨著撞擊上下起伏,乳尖在粗糙的布料上反復蹭過,蹭得發硬發紅。她伸手把衣襟扯開,把乳房從里衣里掏出來——乳肉在陽光下白得發光,莓紅色的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空氣中微微發顫。她把阿福的手從自己腰側拉到自己乳房上,讓他揉。阿福用他那雙常年握馬鞭、擦輪轂、搬草料的大手笨拙地揉著她的乳房,手指陷進乳肉里,乳肉從他指縫間鼓出來,拇指不小心蹭過乳尖時她輕輕吸了口氣。
青驄馬在食槽那邊打了個響鼻,甩了甩尾巴,繼續低頭嚼苜蓿。驢在隔間里睜開一隻眼看了一眼正在乾草堆上交合的兩人,又閉上眼繼續打盹。馬廄里瀰漫著乾草混著新鮮馬糞的混合氣味,混著阿福身上那股年輕汗味和馬鞭皮革味,以及她自己淫水分泌後在空氣中微微散開的微甜腥氣。蕭曦月仰面躺在乾草堆上,雙腿夾著阿福的腰,腳踝交叉在他尾椎處。陽光從馬廄天窗漏進來,正好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把她乳溝裡那幾滴汗珠照得閃閃發亮。
阿福操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他沒有經驗,但他有本能——男人的本能告訴他,當身下的女人開始不自覺地扭腰、大腿根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嘴裡發出越來越急促的呻吟時,就該加速了。他的胯骨撞擊她大腿根的聲音啪啪啪地在馬廄里回蕩,混著乾草被兩人碾磨的沙沙聲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息。他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從太陽穴往下淌滴在她鎖骨窩里。蕭曦月在他身下達到了久違的高潮。不是法術模擬的虛假高潮,不是用靈力網製造的有節奏痙攣,是她自己的陰道內壁在真實的、直接的肉棒抽送下劇烈痙攣。從穴口一直痙攣到花芯,整條陰道管壁都在瘋狂收縮,把整根肉棒裹得死緊死緊。宮口大張著含住龜頭不放,從宮房裡湧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澆在龜頭上,順著莖身往外淌,在兩人交合處積成一片黏糊糊的白漿。
她在高潮來臨時張著嘴,喉嚨里發出的不是尖叫——是被壓抑了太久的、從井口下終於噴湧出來的顫音,啊啊啊——尾音軟軟地往下墜,像一片被折斷的柳枝從樹梢飄落到水面。她的手抓住阿福的後背,指甲陷進他短褂的布料里,透過布料能摸到他背肌在高潮時的劇烈抽搐。阿福被她夾得精關失守,他低吼了一聲——那聲低吼從喉嚨深處炸出來,混著年輕雄性特有的亢奮和釋放,尾音沙啞而綿長。他的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第一股精液灌在她花芯上,燙得她渾身一顫;第二股灌進宮口,宮口那張小嘴含住馬眼不放,把精液一股股吸進宮房;第三股灌進宮房更深處,子宮在精液衝擊下劇烈收縮,從梨形縮成拳頭大的球形。他整個人在射精時僵了好一陣——腰板挺直,肩胛骨凸出來,屁股繃得緊緊的,然後整個人垮下來,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年輕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
蕭曦月躺在乾草堆上,喘著氣,手指在他後背上輕輕划過。她感覺到了久違的真實——陰道里殘存的精液正在緩緩往外淌,沿著大腿根往下流,滴在乾草上。那種真實的飽脹感讓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青驄馬又打了個響鼻,驢在隔間里打了個哈欠。陽光從天窗漏進來,把他們交疊的影子投在乾草堆上,影子里阿福的頭正埋在她肩窩上,肩膀隨著喘息輕輕起伏。
廚子老張的灶房在馬廄往東幾十步,單獨一個小院,和主院隔了道月亮門。老張四十多歲,胖,肚子圓滾滾地把圍裙頂出一座小山,圍裙上全是陳年油漬,從胸口到膝蓋沒有一處乾淨的,油漬疊著油漬,最老的那幾塊已經發黑髮硬,邊緣泛著一圈淡黃色的油暈。臉盤大,脖子粗,雙下巴疊在衣領外面,兩隻眼睛被滿臉橫肉擠得只剩兩條縫,但縫里透出的光一點也不遲鈍——那雙眼珠子活泛得很,在灶台前掃一圈就能同時監控三口鍋的火候。他在仙雲宗掌勺快二十年,從外門雜役一直乾到後廚管事,專管長老們的小灶。蕭遠搬進小院後外事堂便把他調過來負責小夫妻的三餐。
這天上午蕭遠剛走,老張正在灶房裡揉面。他打算中午做紅燒排骨面,面要手擀的才勁道,用靈泉水和面,揉透了醒足了,擀出來的麵條拉得比筷子還細,下鍋煮出來滑溜彈牙。他正用那雙肉乎乎的手掌在案板上用力揉著面團,手掌的力道均勻而有節奏,每次壓下去都把面團從圓球壓成扁餅,再翻過來繼續壓。圍裙上沾滿麵粉,連眉毛上都落了一層白。灶台上那口大鐵鍋里的排骨湯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湯麵上浮著一層金黃色的油脂和幾段蔥白。
蕭曦月推門進來時,老張正把面團翻了個面,抬頭看到她,趕緊把手在圍裙上蹭了蹭,蹭掉一層乾麵粉,露出底下被油漬浸透的圍裙布面。他說夫人怎麼來灶房了,這地方油煙大,您要想吃甚麼說一聲,我給您送過去。蕭曦月說不用,來看看晚飯。她在灶房裡慢慢走著,目光從牆上掛的那排鐵鍋掃過——有炒鍋、燉鍋、蒸鍋、平底煎鍋,每口鍋底都磨得鋥亮。從灶台上那排調料罐掃過——鹽、糖、醬油、醋、花椒、八角、桂皮、香葉,每個罐子都是粗陶的,罐口邊緣被磕掉了好幾小塊。從案板上那只剛宰好的老母雞掃過——雞毛拔得乾乾淨淨,雞皮上凝了層薄薄的脂肪,雞腿肉飽滿結實。老張跟在她身後,一邊走一邊說今晚打算做清燉老母雞、紅燒排骨、蒜蓉炒菜心,都是蕭執事愛吃的菜。他說蕭執事出門前特意交代過,夫人喜歡吃清淡的,讓我少放鹽,我記得呢。他說這些時語氣很自然,和平時跟蕭遠彙報菜單時一模一樣,但他站的位置離蕭曦月比平時近了半步——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清冽的體香,被灶房的油煙味襯托得格外明顯。
蕭曦月在灶台邊停下來,低頭看那鍋正在咕嘟冒泡的排骨湯,說鹽放了嗎。老張說還沒,正要放。他拿起灶台上那只粗陶鹽罐,用小勺舀了半勺鹽,手腕輕輕一抖,鹽粒從勺沿均勻地灑進湯里。然後他用湯勺攪了攪,舀起一小勺湯,把勺子舉到嘴邊吹了吹湯麵上漂浮的油花,把湯吹涼了些,然後很自然地遞給蕭曦月,說夫人嘗嘗咸淡。蕭曦月接過勺子低頭嘗了一口——湯很鮮,排骨的肉香和蔥姜的辛香融在一起,咸淡剛好。她說剛好。正要轉身把勺子放下,老張從背後貼上來,挺起的肉棒隔著圍裙頂在她屁股上。那根肉棒硬邦邦地壓在她臀縫里,隔著粗布裙子和兩層圍裙都能感覺到它的硬度和熱度——它斜著往上翹,龜頭正好嵌在她臀溝最深處。
蕭曦月沒有轉身。她只是把手裡的湯勺輕輕擱在灶台上,雙手撐著灶台邊沿。老張那雙粗糙油膩的手從她腰側伸過來,一隻向上握住她的左乳,在衣襟外面收攏。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嵌進她衣襟下的乳肉里,隔著兩層布料仍能感覺到乳頭頂端的位置——他按下去時,乳頭在他拇指下輕輕彈跳。另一隻手撐在她腰側的灶台邊緣,粗壯的手臂恰好把她整個人圈在灶台和他的身體之間。他那只揉面的手在她乳房上來回揉捏,力道比阿福重得多,揉得她乳肉在他指縫間不斷變形——剛才揉面時沾的麵粉從她衣襟上簌簌往下落,落在她腳邊,落在灶台上,落在湯鍋邊緣。他那張厚實的嘴貼在她耳後,呼吸粗重,嘴裡一股子蒜薹炒臘肉的余味,混著長年累月炒菜積累的油煙氣息。他說夫人您這身子真軟,比發好的面團還軟,我揉了幾十年面,從沒揉過這麼軟的東西。他說這話時語氣里帶著由衷的驚嘆,好像他是真的在把她的乳房和他揉了幾十年的面團做比較。
蕭曦月沒有說話,她自己把裙子撩到腰際。阿福剛才射在裡面的精液還沒完全流乾淨,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留下幾道亮晶晶的濕痕。老張低頭看到那些濕痕,喉嚨里發出極低極悶的咕嚕聲——他當然知道那是甚麼,剛才他站在月亮門口就看到夫人從馬廄方向走過來,裙擺上還沾著幾根乾草。他伸手把她翹起來的手輕輕按在灶台上,從背後分開她的雙腿。她的白虎穴在灶膛火光的映照下泛著濕潤的反光——陰唇微微張開,小陰唇邊緣的深褐色角化層沾著從陰道里淌出來的殘餘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在火光下閃著暗沈的光澤。陰蒂從包皮里探出小半個深玫紅色的頭,被冷空氣一激微微發顫。菊穴也在輕輕收縮——肛門口那圈淡褐色的環狀肌微微張開一個小孔,能看到裡面一小圈淺粉色的直腸黏膜。
他把自己的褲子褪到膝蓋。他的肉棒和他的體型一樣——粗,不是特別長,但粗得離譜,莖身粗得像半截擀麵杖,青筋盤虯在黝黑的肉柱上,從根部一路纏到冠狀溝,龜頭大如鴨蛋,暗紅色,馬眼滲出黏稠的先走汁。他把龜頭頂在她穴口上,沾了沾從陰道口淌出來的黏稠混合物——裡面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阿福殘餘的精液、以及剛才被阿福操到高潮時宮頸口分泌的宮房黏液——在龜頭上塗勻,然後挺腰插進去。她的陰道在肉棒插入時主動讓路——不是被撐開,是主動張開,內壁自動適應他粗壯的莖身,從穴口到花芯,每一寸嫩肉都緊緊裹住莖身,不留一絲空隙。那股彈性是真實的,柔軟的,不加任何修飾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粗度,比蕭遠粗,比王二狗粗,比阿福粗得多,但比張大壯還是略細一圈。莖身表面的青筋碾過她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龜頭冠部刮過G點區域那一片凸起的肉丘時,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雙手在灶台邊沿抓得更緊了。
老張開始操她。他的節奏和炒菜一樣——不急不緩,力道均勻而持久。每一次抽出都抽到龜頭卡在穴口,冠狀溝勾住陰道口邊緣的嫩肉往外帶一小截;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恥骨相撞,龜頭隔著宮口頂在子宮頸上,把宮頸口頂得張開一小圈含住他的馬眼。他的胯骨撞擊她臀肉的聲音啪啪啪地在灶房裡回蕩,混著湯鍋里排骨湯咕嘟咕嘟的沸騰聲、灶膛里木柴燃燒的噼啪聲、以及她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
他一邊操她一邊還在顧著那鍋湯——操了幾下,他從她背後伸出一隻手,拿起灶台上的湯勺在鍋里攪了攪,把浮在湯麵上的血沫撇掉,動作不緊不慢,好像他正插在她穴里的那根肉棒只是一根不小心長在身上的擀麵杖。攪完湯他又操她幾下,又拿起鹽罐里的鹽勺在湯麵上均勻地灑了一圈,白花花的鹽粒落在滾燙的湯麵上,滋滋幾聲就化了。蕭曦月被他這從容的態度弄得又羞又惱——她想開口讓他認真操,別分心顧那鍋湯,但她剛張嘴,一股蔥蒜味撲面而來。老張把一根手指壓在她嘴唇上,用他在灶房裡練出來的、不緊不慢的語氣說夫人別急,湯還沒好,等這鍋排骨湯燉熟了,我這鍋精液也差不多能出鍋了。
蕭曦月偏頭看著他——他的臉在灶火映照下泛著油光,嘴角翹著,雙下巴上的肥肉隨著挺腰的節奏輕輕抖動。他那雙被滿臉橫肉擠得只剩兩條縫的眼睛里流轉著一種說不清是狡猾還是憨厚的微光。她忽然很想咬他一口,她偏頭張開嘴在他壓在自己嘴唇上的手指上輕輕咬了一下——力道不重,牙齒在他粗糙的指節上留了幾個淺白色的牙印。老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牙齒很黃,但笑容里有一種被咬之後反而更興奮的意味。
他不再分心顧湯。雙手掐住她的胯骨,十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開始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陰道里飛快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小圈深紅色的嫩肉,每次插入又把這些嫩肉推回陰道里去。卵袋啪啪啪地拍在她會陰上,聲音清脆而密集。湯鍋里的排骨湯被灶火煮得咕嘟咕嘟翻滾,白汽從鍋蓋縫里往外冒,把她額前的碎發蒸得濕漉漉的,黏在額頭上。灶膛里的木柴噼啪一聲爆出一小團火星,濺在灶台邊沿,在她手背上燙了一個極小的紅點。蕭曦月在高潮來臨時張著嘴,喉嚨里發出被壓抑了太久的、從井口下終於噴湧出來的呻吟——那聲音不高,但尾音拖得又長又軟,像有人在用極細的砂紙打磨一根被水浸透的木頭。她的陰道內壁在真實的抽送下劇烈痙攣,整條陰道管壁都在瘋狂收縮,把老張粗壯的莖身裹得死緊死緊。宮口大張著含住龜頭,從宮房裡湧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澆在龜頭上。老張在她高潮的同時射了——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灌進她大張著的宮口,灌進宮房,灌滿整個子宮。他射精時死死掐著她的胯骨,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下按,讓龜頭在她宮頸口上反復碾壓,把她陰道的最後幾次痙攣全擠了出來。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陣,汗水從額頭滴在她後頸上,沿著脊柱溝往下淌。然後他直起身,把半軟的肉棒從她陰道里拔出來——莖身退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糊糊的白濁,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灶台邊的地上。他提起褲子系好褲帶,轉身走到灶台前,拿起湯勺攪了攪那鍋排骨湯,舀起一小勺嘗了嘗,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炒菜。他拿起鍋鏟在鐵鍋里翻炒了幾下蒜蓉菜心,鍋鏟在鍋底刮出清脆的金屬摩擦聲,蒜蓉的香味在灶房裡瀰漫開來。
當晚蕭遠回來時——他這次巡查只去了兩天就趕回來了——坐在飯桌前,吃了一口紅燒排骨,贊不絕口地說老張的手藝真不錯,排骨燉得又爛又入味,比外事堂食堂那幫廚子強多了。他又夾了一筷子蒜蓉菜心,嚼得咔嚓咔嚓響,說夫人你也多吃點。蕭曦月坐在他對面,端著碗小口吃飯,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嘴角輕輕彎一下,筷尖夾起一根菜心放進嘴裡,慢慢嚼碎,舌尖能嘗到菜心裡面微微的蒜蓉辛辣和老張手指上殘留的鹽分。蕭遠問她這菜是不是很好吃,她點了點頭,把嘴裡的菜咽下去,舌尖在嘴角輕輕舔了一下——那裡還殘留著老張手指上的蔥油味。她不知道的是,這頓飯的每一道菜,老張在出鍋前都用他那雙沾滿了她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手拿過鹽勺、撒過蔥花、攪過湯底。每一口菜里都混著廚子與妻子交合時濺出的汁水——排骨湯的鮮美、蒜蓉菜心的清脆、米飯的軟糯,都隱約透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氣味,像有人把一整勺溫熱的體液倒進鍋里和食材一起翻炒。
花匠老潘最早發現主母和廚子的事,是在一天午後。那天他正在假山後面修剪月季,月季開得正盛,花色深紅,花瓣層疊如綢。他戴著一頂破草帽,蹲在花叢里,手裡的剪刀咔嚓咔嚓地修剪枯枝。忽然他聽到灶房那邊傳來說話聲——夫人的聲音,很低很輕,隔著月亮門和花草的遮擋幾乎聽不清。然後他看到夫人的背影從灶房門口一晃而過,裙子前擺還沾著幾片乾草。老潘甚麼也沒說,繼續低頭修剪月季——剪刀在他手裡極穩,每一刀都剪在枯枝和活枝交界處,不偏不倚,不傷到活枝。
他五十多歲,獨居,在仙雲宗當了大半輩子花匠。他話極少,不是因為不會說話,是因為沒甚麼值得說的事。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在院子里修剪花木——月季、海棠、桂花、曇花、靈泉水邊那幾叢不知名的淡紫色小花,全是他一株一株親手栽的,每一株的習性他都了如指掌。他知道月季甚麼時候該剪枝,海棠甚麼時候該施肥,桂花甚麼時候該澆水,曇花只在夜裡開不能曬太陽。他知道曇花的花期極短——從綻放到凋謝只有幾個時辰,必須在花開的那一夜守在旁邊,否則第二天就只能看到一灘軟塌塌的發黃花瓣。但他不知道該怎麼跟人說話——他對著花說話,每一句都說得極認真,每一株花都有名字,每一片葉子都有來歷。對著人,他反而不知道該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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