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下山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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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曦月是在給孩子餵奶時做出這個決定的。那天傍晚她坐在桂花樹下的竹椅上,衣襟解開,嬰兒窩在她臂彎里,小嘴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吮吸,發出細微的咕咚咕咚聲。她的乳暈在孕期變成了深褐色,乳孔比以前更大,奶水很足,每次餵奶時另一隻乳房也會跟著溢出幾滴乳白色的奶珠,順著乳溝往下淌,在肚臍處積成一小片微甜的濕痕。嬰兒吮吸的力道不小,每次含住乳頭時都會先用舌頭裹住乳暈,然後用牙齦輕輕咬住乳頭根部往外扯,她的乳頭被扯得變形,乳孔在嬰兒溫暖的口腔里張開,奶水像被擠開的泉眼一樣往外湧。

她能感覺到乳汁從乳腺管里被吸出來,沿著乳孔流進嬰兒的喉嚨,那股細微的酥麻從乳頭根部蔓延到整個乳房,又從乳房沿著脊柱往下竄,竄到小腹深處時變成了另一種更隱秘的搏動。她的穴口在不由自主地翕動,隨著嬰兒吮吸的節奏一收一縮,像另一張也在等待被填滿的小嘴。淫水從陰道深處滲出來,浸透了褻褲的棉布,在粗布裙子底下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黏糊糊地貼在大陰唇上。她夾了夾腿根,褻褲的棉布摩擦過陰唇邊緣那圈厚韌的角化層,帶起一陣極細微極隱秘的酥麻,讓她想起老張用那雙粗糙的大手揉她乳房時的觸感。

她想起今天午後老張在灶房裡操她時,她也是這樣濕的。那時候蕭遠剛出門巡查,她端著空碗走進灶房。灶房裡瀰漫著柴火煙味和排骨湯的香氣,老張正蹲在灶台邊添柴火,圍裙上沾滿麵粉和油漬,臉上被灶火烤得油光發亮。他聽到腳步聲轉過頭,那雙被滿臉橫肉擠得只剩兩條縫的眼睛從她的臉掃到她的胸,從胸掃到腰,從腰掃到腿,然後咧嘴笑了,露出那顆缺了半塊的門牙。

他把手在圍裙上蹭了蹭,蹭掉一層乾麵粉,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比她矮半個頭,看她的臉時需要微微仰頭,雙下巴上的肥肉隨著仰頭的動作輕輕抖動。他說夫人今兒想吃甚麼,聲音沙啞,嘴裡一股蒜薹炒臘肉的余味。她說隨便。他說那就吃你。

然後他用那雙剛揉完面的粗糙大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抱上灶台邊沿。她的屁股坐在冰涼的青石台面上,裙子被撩到腰際,褻褲被他一把扯到腳踝。他蹲下來掰開她的雙腿,那雙被滿臉橫肉擠得只剩兩條縫的眼睛里映著灶膛火光的暗紅,瞳孔在她張開的腿間來回掃動。他低頭把臉埋進她腿間。他的舌頭還是那麼厚那麼糙,舌苔粗得像砂紙,從會陰一路刮到陰蒂,在陰唇間來回掃動,把她陰唇邊緣那圈厚韌的角化層刮得輕輕發顫。

他用舌尖頂開穴口,舌尖擠進陰道時發出噗嘰一聲極細微的黏膩水聲,她的淫水被他的舌尖從穴口擠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他的舌尖在她陰道口附近攪動,每攪一圈就有更多的淫水從深處湧出來,被他卷進嘴裡咽下去。他一邊舔一邊用粗糙的手指掰開她的陰唇,把陰蒂從包皮里剝出來,然後用舌尖在那粒深玫紅色的小肉芽上快速彈動。她雙手撐著灶台邊沿,仰頭喘著粗氣,手指在青石台面上抓出幾道淺白色的指甲印。

老張舔了好一陣才站起來,用袖子擦了擦嘴,袖口蹭下一道亮晶晶的黏液拉絲——是她淫水和他的唾液的混合物。他解開褲帶,那根粗得像半截擀麵杖的肉棒從褲腰里彈出來打在她小腹上。龜頭紫紅,馬眼大張著往外滲黏稠的先走汁,莖身青筋盤虯,從根部一路纏到冠狀溝。他讓她轉過身雙手撐著灶台邊沿,塌腰撅臀,臀部翹到恰好和他胯骨平齊的高度。

她照做了——塌下腰,脊柱從後頸到臀溝彎成一道柔和的弧線;撅起臀,兩瓣臀肉從束緊的腰帶上方滿出來,臀溝在分開的雙腿間微微張開。他掐著她的胯骨,十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龜頭頂在穴口上沾了沾從陰道里淌出來的黏稠淫水。她沒有等他發指令,自己主動把腰往下塌了半分,讓穴口對準龜頭的角度更順暢。他在她臀肉上輕輕拍了一下,說夫人越來越主動了。然後挺腰插進來。

整根肉棒一灌到底——龜頭破開穴口那圈環狀肌,碾過陰道前壁的G點,撞在花芯上,隔著宮口頂在子宮頸上。恥骨撞在臀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臀肉被撞得輕輕顫動。她悶哼了一聲,手指在青石台面上抓得更緊了。她的陰道在肉棒插入時自動讓路又自動收緊,彈性極佳,從頭到尾全裹住了,不留一絲空隙。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在他插入時主動讓路,嫩肉從莖身兩側滑開;插到底後自動收緊,從穴口到花芯逐段裹緊。他操她的時候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只是被動承受——她的腰會隨著他抽送的節奏自己調整角度。

他抽出去時她微微抬起臀,讓龜頭能順暢地退到穴口,冠狀溝勾住陰道口邊緣那圈嫩肉往外帶一小截;他插進來時她微微往下坐,讓龜頭能更深地撞在花芯上。這些動作都不需要經過大腦思考,是她的身體在反復被操弄後自發行成的肌肉記憶。她甚至在他操到一半時自己主動把他的手從腰側拉到自己乳房上,讓他的手指陷進乳肉里,拇指在她乳頭上打圈。

老張操到一半忽然停下來,一手掐著她的胯骨繼續慢悠悠地挺腰,一手拿起湯勺攪了攪灶台上那鍋正在咕嘟冒泡的排骨湯。鐵鍋里的湯色乳白,油花在湯麵上凝成一層金黃色的油膜,排骨酥爛,用筷子輕輕一戳肉就從骨頭上滑下來。他舀起一小勺湯,送到她嘴邊,說夫人這湯得放鹽了,你嘗嘗咸淡。她被操得聲音發顫,勉強嘗了一口,舌尖嘗到排骨的肉香和蔥姜的辛香,說剛好。

他滿意地放下湯勺,掐著她的胯骨猛操了最後幾十下,卵袋啪啪拍在她的會陰上,聲音清脆而密集。她被他操得整個人在灶台上不斷前滑,乳尖蹭過粗糙的青石台面,蹭得發紅髮硬。精液灌進她陰道深處時他吼了一聲,龜頭在她花芯上劇烈跳動,一股股灼熱的白漿噴湧而出,灌滿她的子宮口。她整個人趴在灶台邊沿,額頭抵在冰涼的青石台面上,大口喘著氣。

完事後他拔出肉棒,提上褲子系好褲帶,用抹布幫她擦乾淨腿間淌出來的精液。她把裙子放下來整理好衣襟,他從灶台上端起那鍋排骨湯,說夫人這湯燉好了,晚飯就喝這個。她站在灶房裡喘了好一陣,直到腿根不再發抖才推門出去。但那股空虛感只消退了一小會兒——她走回主院時,穴口又開始翕動了,淫水混著老張殘餘的精液從陰道口滲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粗布裙子底下洇出一小片新的濕痕。

晚上鐵頭來的時候她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他的短棍靠在門框邊發出極輕微的悶響,鐵皮包著的棍頭碰在木框上,那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她睜開眼看著他推門進來。那張疤臉在月光下泛著陳舊的銀白色光澤,從眉骨斜到下頜的刀疤像一條被凍住的閃電,疤痕邊緣的皮膚微微攣縮。

他脫掉短褂,露出胸口那道橫貫左胸的刀傷和腰側兩個箭傷疤痕——刀傷疤痕凸起泛著陳舊的銀白色,箭傷邊緣不整齊,是被箭頭旋轉撕裂後愈合的。他把褲子也脫了,肉棒從褲腰里彈出來,莖身粗壯青筋密布,龜頭暗紫色,馬眼滲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她。她躺在月光里,素白衣裙皺巴巴地堆在鎖骨上方,臉上還殘留著傍晚被老張操完後沒完全褪去的潮紅。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輕輕分開。他沒有像平時那樣直接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讓她撐著床沿,而是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他的嘴唇在她腿根那幾道還沒消退的淺紅指痕上輕輕碰了一下,力道極輕,和他臉上那道凶狠的刀疤完全不符。

然後他把她的雙腿架在肩上,龜頭頂在穴口上,沒有急著插進去,只是讓龜頭在穴口上輕輕畫圈。她的穴口經過老張的充分開發還殘留著他的精液,黏稠的白濁在龜頭的畫圈中被塗勻,在穴口邊緣形成一層極薄的潤滑膜。龜頭碾過陰蒂時她輕輕吸了口氣,碾過穴口時她的陰道口自動張開含住半個龜頭,他退出去她又合上,反複數次。他問她今天想要快的還是慢的,她說先慢後快。他說遵命夫人。

他挺腰插進去。整根肉棒一寸寸沒入她的陰道,不是一口氣插到底,是極慢極慢地推進。龜頭破開穴口,碾過G點,碾過花芯,隔著宮口頂在子宮頸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莖身表面的每一條青筋在她陰道內壁上緩緩碾過,龜頭冠部刮過G點時她的花芯輕輕抽搐了一下。他插到底後停在她陰道最深處,讓龜頭緊緊頂著花芯,然後開始做極小幅度的畫圈運動——骨盆繞股骨頭畫極小的橢圓,每一次畫圈龜頭就在花芯上碾磨一圈。她被他碾得小腹深處那股空虛感漸漸被填滿,但還不夠。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說可以快了嗎。他說可以。

他開始加速。力道從慢到快,從柔和到猛烈,每一次抽出都抽到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恥骨相撞。卵袋啪啪拍在她的會陰上,聲音清脆而密集,和院子里老潘剪刀咔嚓咔嚓的節奏混在一起——老潘今晚大概又在修剪那叢曇花了。他操她的時候手指繞到她身前,輕輕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貼著她肚臍下方那層薄薄的腹壁,能感覺到自己的莖身正隔著那層腹壁在她體內進出。她的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尖在他胸口那片濃密的黑毛上蹭來蹭去。他低頭含住她一隻乳頭,用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拉,舌尖在乳孔上快速彈動。她發出一聲極輕極低的呻吟,手指在他後背那幾道舊傷疤上輕輕划過。她說鐵頭用力,操死我。他說遵命夫人。

他猛操了最後幾十下,每一下都正中花芯,龜頭在宮頸口反復叩擊。宮口那張小嘴在龜頭的反復撞擊下從緊閉變成微張,從微張變成含住馬眼輕輕吮吸。她高潮時陰道劇烈痙攣,從穴口一直痙攣到花芯,整條陰道管壁都在瘋狂收縮,把他粗壯的莖身裹得死緊死緊。宮口大張著含住龜頭不放,從宮房裡湧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澆在他的馬眼上。他射精時低吼了一聲,精液灌進她陰道深處,灼熱的濃稠白漿一股股噴湧而出,灌滿她的子宮口。然後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汗水從額角滴在她鎖骨窩里,順著鎖骨的弧線淌進乳溝。

他的手指還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貼著她肚臍下方那層薄薄的腹壁。他問她孩子今天乖不乖,她說乖。他又問今天誰先操的,她說老張,在灶房。他問她老張操了多久,她說大概半個時辰。他問她高潮了幾次,她說一次。他嗯了一聲,說那我再操你一次。她點了點頭。

第二次他讓她騎在他身上。她跨坐在他腰上,雙腿分開跪在床面上,雙手撐在他胸口那片被汗水浸得發亮的皮膚上。她開始上下起伏——抬起時龜頭退到穴口,冠狀溝刮過陰道口邊緣那圈嫩肉;坐下時龜頭直抵花芯,宮口含住馬眼輕輕吮吸。她的腰肢扭得比以前更靈巧,骨盆繞股骨頭畫極小的橢圓,每一次畫圈龜頭就在陰道里旋轉一小截,碾過G點,碾過花芯。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在他龜頭碾過G點時自動收緊,碾過花芯時自動松開,節奏和她骨盆畫圈的頻率完全同步。

她在他身上起伏了好一陣,直到感覺到他的龜頭開始在自己陰道里跳動,才俯下身在他耳邊說射給我。他低吼了一聲,掐著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胯下按,精液噴湧而出。她在他射精的同時又高潮了一次,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氣。

鐵頭走後她躺在床沿上喘氣,腿間還在往外淌他和老張的混合精液,穴口還在輕輕翕動。但那股空虛感只被填滿了不到一半。她用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輕輕按了按,能感覺到陰道深處還有一大片沒有被觸碰到的區域,像被忽視的荒野,甚麼感覺都沒有。以前她被操一次就能滿足,現在被操完兩輪還不夠。以前她和老張操完就能安安靜靜地回屋睡到天亮,現在她經常讓阿福和老張輪番操她——老張射完阿福接上,阿福射完鐵頭接上,三四個男人輪番操她,精液在她陰道里混成一團分量可觀的黏稠混合物,穴口糊滿白漿,但小腹深處那口井還是覺得不夠滿。

就像前天晚上老張射完阿福接上,阿福射完鐵頭接上。阿福年輕氣盛,每次操她時都喜歡把她雙腿架在肩上從上往下斜插。那天晚上他被老張從灶房裡趕出來,褲襠里的肉棒已經硬得快把褲子頂穿。他進門時她正躺在床沿上喘氣,老張剛走,穴口還在往外淌精液。阿福在門口就開始解褲帶,走到床邊時褲子已經褪到腳踝。他把她從床沿上拉起來讓她跪在床中央,雙手撐著床板,塌腰撅臀。他從背後插進來時她悶哼了一聲——年輕的身體不知疲倦,肉棒硬得發燙,每一次抽出都抽到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恥骨相撞,卵袋啪啪拍在她的會陰上。

他操了好一陣,忽然停下來,喘著粗氣說夫人我想換個姿勢。她讓他換。他把肉棒從她陰道里拔出來,讓她騎在他身上。她跨坐在他腰上開始上下起伏,他年輕的身體很快就受不了了——她的陰道彈性太好,裹得太緊,她骨盆畫圈的技巧太熟練,每次龜頭碾過G點時他都感覺自己要射了。他咬著牙硬撐了好一陣,最後還是沒撐住,射精時他掐著她的胯骨把她往下按,龜頭在她花芯上跳了好幾下。射完後他癱在床上大口喘氣,額頭上的汗珠順著太陽穴往下淌。蕭曦月從他身上下來,躺在他旁邊。她的陰道深處那片荒野還是沒有被碰到。

阿福走後不到一盞茶的工夫,鐵頭推門進來了。他剛完成第三圈巡查,短棍還靠在門框邊。他走到床邊時她已經坐起來等著他了。他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讓她雙手撐著床沿,從背後操她。他的力道比阿福更大,每一下都正中花芯。她被他操得雙手抓著床沿邊緣,指甲陷進木紋里。他在她後頸上咬了一口——牙齒陷進皮膚,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的刺激。她尖叫了一聲,陰道劇烈痙攣。他射在她陰道深處,拔出肉棒後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他用舊手帕幫她擦乾淨腿間,說夫人早點休息。

三人的精液在她陰道里混成一團分量可觀的混合物。她躺在床沿上,閉著眼,把手放在小腹上輕輕按了按——那股空虛感被填滿了一大半,但最深處那片區域還是空的。她想起在趙鐵柱窩棚里時每次被他操完都能安安靜靜地睡一整夜,想起在張大壯木屋裡那七天被操到身體每一寸都饜足的充實感。那些日子再也回不來了。

她的身體像一口被挖深了的井,井底的泉眼以前能自己慢慢注滿,現在卻總覺得注不滿。她需要更多——更粗的肉棒,更猛的力道,更長的時間,更極端的刺激。她需要把自己扔進一個更深的泥沼里,深到她無法呼吸,深到她必須放棄所有殘餘的矜持和理智。

這天晚上她躺在床上,蕭遠已經睡著了,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呼吸均勻。月光從窗櫺漏進來,落在嬰兒籃里那張皺巴巴的小臉上——嬰兒正含著手指睡覺。她把手輕輕放在小腹上,感受著識海中月宮異象依舊澄明穩定,那輪明月不再因為性交本身而明暗不定。然後她做出決定——下山,但不是像上次那樣下山偷歡幾日就回來,是真正地離開一段時間,去尋找那個能讓她徹底沈溺的東西。

第二天早上她把這個決定告訴了蕭遠。蕭遠正在院子里練劍,斷劍的青芒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聽到她的話後劍招頓了一下,青鸞劍的斷口在晨光中輕輕嗡鳴。他收劍入鞘,走到她面前,沈默了好一陣。他的手指在劍柄上輕輕摩挲著,指腹蹭過防滑麻繩的粗糙紋理。他說他明白,修行者不能一直沈溺於兒女情長,她自己也需要精進。他說這話時嘴角還掛著那個她熟悉的笑容,但笑容底下有極細微的勉強,像被強行拉開的弓弦。

他幫她收拾好了行囊——幾件換洗衣裳、路上解悶的琴譜、一袋靈玉和乾糧,整齊地疊在那個半舊的牛皮背包里,擱在桂花樹下的石凳上。他抱著孩子站在院門口送她,嬰兒還不懂事,小手從襁褓里伸出來在空中亂抓,抓到了她垂在肩頭的一縷碎發,咯咯地笑。她低頭在嬰兒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轉身沿著山道往下走,沒有再回頭。

蕭曦月在山腳小鎮徘徊了好幾天。她在鎮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樹下站了許久——樹幹上王二狗用指甲刻的那道歪扭划痕還在,被這幾年的風雨衝刷得比以前更模糊了,邊緣長了一圈暗綠色的苔蘚。她伸手摸了摸那道划痕,指腹觸到粗糙的樹皮和乾涸的樹脂。那年第一次下山,那個嘴裡叼著狗尾巴草的混混就在這棵樹下攔住她,說「仙子你總算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那時候她還是個甚麼都不懂的處子,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王二狗把她帶到採石場的窩棚里,第一次把舌頭伸進她嘴裡時她差點乾嘔,第一次把手伸進她衣襟里握住她乳房時她渾身發顫,第一次讓她用手握住肉棒時她縮了好幾次手。

現在她站在同一棵樹下,身體還是原來的身體——除了乳暈在孕期變成深褐色,乳頭比以前更大更敏感,陰唇邊緣的角化層被反復摩擦後變得厚韌,陰道彈性極佳但不再有那股處子般的緊致。這些變化是這幾年里被無數個男人一點一點留下的,但她依然保持著光潔無毛的身體,腋下、陰阜、肛周都沒有任何多餘的毛髮。她下山前的最後一次洗澡是在明月居後山的泉池里,用靈泉水仔細洗過全身,穴口和菊穴都乾乾淨淨,沒有任何異味。

她走過王二狗常蹲的牌坊底下。石墩子上還擱著幾個踩扁的煙屁股,煙絲從紙捲里爆出來,被風吹得滿地都是。那個混混不在了——大概又去了哪個鎮上混飯吃,或者娶了媳婦生了孩子,或者還在賭場門口蹲著等下一個像她這樣不諳世事的姑娘。她走過窩棚所在的那片採石場,廢棄的土牆上爬滿藤蔓,草席早已腐爛只剩幾根草梗嵌在泥土里。她站在窩棚門口往里看了一眼——地上還有她當年跪著給王二狗深喉時膝蓋壓出的兩個淺坑,坑里積了雨水,水面上漂著幾片枯黃的落葉。

她記得王二狗第一次把肉棒塞進她嘴裡時她乾嘔了好幾次,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他按著她的後腦勺讓她吞下去,說精液是好東西不能浪費。那時候她的嘴還很生澀,連舌頭往哪放都不知道。現在她的深喉技巧已經熟練到能一邊給男人深喉一邊用喉嚨口的環狀肌夾住莖身做吞咽動作,能把整根肉棒吞到根部,鼻尖貼在恥骨上。

她走過張大壯那間木屋所在的山腳。木屋還在,煙囪冒著炊煙,屋外的柴堆比以前更高了,幾張新剝的獸皮正晾在木架上,皮面上的脂肪刮得乾乾淨淨。她聽到木屋裡傳出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大概是他新找的媳婦,正在灶台邊炒菜,鍋鏟在鐵鍋里刮出清脆的金屬摩擦聲。還聽到一個嬰兒的啼哭聲,大概是他有了孩子。她在山腳站了片刻,沒有上去敲門。那個用粗糙如砂紙的舌苔舔她陰戶、用粗壯如擀麵杖的肉棒捅穿她處女膜的獵戶,如今也有人給他炒菜做飯,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她走過劉老三客棧的門口。客棧還是老樣子,門楣上那塊匾被太陽曬得發燙,一樓飯堂里幾張方桌空著。劉老三正在櫃台後面翻賬本,老花鏡架在鼻梁上,算盤珠子噼里啪啦響得飛快。他抬起頭往門外看了一眼,只看到一個素白的身影從門口走過,腳步不快不慢,很快消失在街角。他推了推老花鏡,繼續低頭算賬。那個教她穿情趣內衣、教她說淫語的老掌櫃,大概還在用那把紫砂壺泡雨前龍井,還在床頭櫃抽屜里收藏那些花花綠綠的開襠褻褲,還在給新來的女客人灌輸「凡俗女人都這麼穿」的常識。

她走過馬五賭場門外那條街。賭場還在,門框上那塊畫著三顆色子的木牌被風吹歪了,門口蹲著個半大孩子正用草棍逗螞蟻。馬五正靠在門框上抽煙,脖子上的刀疤在陽光下泛著陳舊的銀白色光澤,嘴裡叼著半截煙捲。他看到蕭曦月從街上走過,煙捲從嘴裡掉下來落在腳邊。他張了張嘴想喊她——想喊那個被他用命令馴得服服帖帖的女人,那個讓他跪下就跪下、讓撅起屁股就撅起屁股、讓雙手抱頭就雙手抱頭的女人。但她的背影已經消失在街角,和幾年前在賭場後院窄小房間里最後一次見面時一樣從容,只是走路時骨盆帶動的腰臀擺動幅度比以前更大了。

她走過趙鐵柱窩棚外那片玉米地。玉米已經收割完了,田裡只剩一片枯黃的秸稈茬子,幾只烏鴉在田裡啄掉落的玉米粒。趙鐵柱正蹲在田埂上啃玉米棒子,光著的膀子被夕陽鍍上一層金色。他抬起頭看到遠處土路上有個素白的身影走過,身形和幾年前那個從他窩棚里醒來的女人一模一樣。他站起來想跑過去,但腳像釘在田埂上動彈不得。他看著那個身影越走越遠,直到消失在土路盡頭。那個用最笨拙的真誠待她的農夫,那條編得歪歪扭扭的紅繩手鍊還系在她左手腕上,繩結還是他當初編的那個樣子,被洗了太多次紅藤芯的顏色已經從大紅褪成了淺紅。

每一處她都停了一下,但她最終沒有敲門。她知道這些男人可以解決一時之需——王二狗會用他那根龜頭比莖身大一圈的肉棒操她,張大壯會用野獸般的蠻力把她壓在草席上猛操,劉老三會一邊操她一邊教她說更淫蕩的話,馬五會用命令馴服她的四肢,趙鐵柱會用犁地般的樸實節奏讓她放鬆。但他們每一個人都只能填滿她身體的一小部分,填不滿那口被挖深了的井。她需要的不只是被操,她需要的是某種更徹底的、能讓她全身心沈溺、讓她忘記自己是仙雲宗大師姐、忘記自己是蕭遠的妻子、忘記自己是一個孩子的母親的東西。

她走走停停,又在周邊幾個城鎮閒逛了數日,徬彿真是出來雲遊的仙子。她在茶攤喝茶時聽到幾個腳夫在聊鎮上青樓的事——說醉紅樓新來了個花魁,皮膚白得像羊脂玉,奶子大得像兩只白麵饅頭,腰細得一把就能掐住,床上功夫更是了得,叫起來比黃鸝還好聽,一晚上能榨乾好幾個男人。幾個腳夫說得唾沫橫飛,其中一個端著茶碗灌了一大口,用袖子擦著嘴說老子攢了好久的工錢,今晚非去試試不可,聽說那花魁的穴還會夾人,夾得你魂都飛出來。另一個說你這點工錢還是算了吧,人家一晚要好幾兩銀子,你去都不一定夠。

蕭曦月端著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聽得面紅耳赤又忍不住追問細節,問那花魁叫甚麼名字、甚麼品級、一晚多少銀子、穴怎麼會夾人。腳夫們見她一個姑娘家問這些,先是一愣,然後哄堂大笑——有人笑彎了腰,有人拍著桌子笑出了眼淚,說姑娘你打聽這個做甚麼,難道你也想去試試,還是說你也是個窯姐兒。蕭曦月沒有回答,放下茶杯,結了茶錢,站起來沿著腳夫指的方向走去。

那家青樓名叫醉紅樓,是這一帶最有名的銷金窟。門面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家店鋪都氣派——三層木樓臨街而立,雕梁畫棟,飛檐翹角,每層樓的欄桿都漆成朱紅色,在夕陽下泛著暗沈的光澤。門口掛著兩串大紅燈籠,燭火透過紅紗發出曖昧的暖光,把門前那片青石地面染成暗紅色。幾個塗脂抹粉的窯姐兒倚在二樓欄桿上磕瓜子,瓜子殼從欄桿縫里往下飄落在過路男人的肩頭。男人們抬頭,窯姐兒就衝他們拋個媚眼,用塗了蔻丹的手指輕輕勾一勾。有一個穿綠紗裙的窯姐兒看到蕭曦月站在門口,用團扇擋著嘴對旁邊的姐妹說了句甚麼,兩人一起咯咯笑起來。

門裡面飄出直白的男女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啪的節奏混著床板搖晃的咯吱聲,中間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高亢的淫叫。她聽到有個女人在喊「大爺用力操死奴家,奴家的騷穴要被你操爛了」,聲音又尖又浪,尾音拖得長長的,在門洞里回蕩。另一個女人在喊「好深好大,頂到奴家花芯了,再用力,再用力」,聲音比第一個更嬌更嗲。

還有一個女人在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叫聲從低到高,從高到尖,最後變成一連串無意義的顫音。男人的聲音也在其中——有的悶哼,有的低吼,有的發出滿足的嘆息,有的用粗俗的方言喊著「操死你」「夾緊點」「屁股再翹高點」。這些聲音混在一起,被絲竹樂聲半遮半掩——有人在彈琵琶,有人在吹簫,樂聲悠揚婉轉,和那些直白的淫叫形成一種詭異而和諧的交織。

空氣里飄著脂粉香——玫瑰、茉莉、桂花、檀香,各種香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濃艷刺鼻的復合氣息,像把一整間香料鋪的粉末全倒進了一個香爐里。底下還壓著一層男女體液混合後特有的腥甜氣味——精液的微腥,那種蛋白質被氧化後的淡淡漂白粉味;淫水的微甜,那種陰道分泌物在空氣中蒸發後殘留的極淡甜腥;汗液的微咸,那種男女肉體交纏後汗水混在一起形成的複雜氣息;還有某種更原始的屬於交媾本身的味道,說不清道不明,但每一個成年人都能本能地辨認出來。

蕭曦月站在醉紅樓門口,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她的穴口開始不由自主地翕動——不是那種被男人摸到乳頭時的條件反射,是更本能的、更深處的感應。她的乳頭在粗布衣襟下硬起來,乳尖蹭過粗糙的麻布,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電流從乳頭竄到小腹。

她的小腹深處那口被挖深了的井忽然感應到了甚麼——不是被肉棒填滿的預感,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混著墮落與釋放的氣息。這扇門裡飄出來的不只是脂粉香和精液腥氣,還有某種更本質的東西——是女人徹底放開自己後的那種氣息,是不需要再用修行做藉口、不需要再用法術遮掩、不需要再在丈夫面前假裝高潮的那種赤裸裸的真實。她在這扇門裡聞到了自己的歸屬。

識海中月宮異象依舊澄明,那輪明月依舊穩定,光芒柔和而清澈。但身體和功法之間那種莫名的感應告訴她——這就是下一站。不是王二狗的窩棚,不是張大壯的木屋,不是劉老三的客棧,不是馬五的賭場,不是趙鐵柱的窩棚,不是蕭遠的小院。那些地方都只是驛站,是她在這條路上短暫停靠的歇腳點。這一站,才是終點。在這裡她不再是任何人的妻子,不再是任何人的師父,不再是一個孩子的母親。在這裡她只是一個妓女,一個準備好被無數陌生男人操弄的、身體已被充分開發但依然光潔無毛的、等著被改造的女人。

她推門走了進去。

大廳里比外面看起來更寬敞更奢華。頭頂是好幾盞巨大的琉璃吊燈,每盞燈里有幾十根蠟燭,燭光透過琉璃折射出五彩的光斑灑在牆上和地板上。正中央是一座半人高的舞台,舞台上鋪著大紅地毯,幾個穿薄紗舞裙的姑娘正在跳舞。她們的舞裙薄得幾乎透明,能看到裙擺下若隱若現的腿根和褻褲邊緣。

舞姿曖昧挑逗,腰肢扭得像水蛇,屁股擺得像在騎甚麼東西。舞台四周擺著幾十張方桌,每張桌邊都坐著幾個男人——有的穿綢緞長衫搖著折扇,一看就是有錢的富商或官老爺;有的穿粗布短褂光著膀子,露出被太陽曬得黝黑的腱子肉,大概是碼頭的腳夫或鐵匠鋪的工匠;有的正摟著姑娘灌酒,把酒杯湊到姑娘嘴邊,姑娘一飲而盡後仰頭咯咯笑,笑聲又尖又浪;有的正把銀子拍在桌上讓老鴇給他換更漂亮的姑娘,銀子砸在木桌上發出沈悶的撞擊聲。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氣、脂粉香和肉體交織後殘留的腥甜氣味,混在一起像一鍋被煮了太久的老湯。

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迎上前來。她穿著一件暗紫色的綢緞長裙,料子是上好的湖州絲綢,但款式有些過時了——袖口的滾邊還是幾年前流行的寬邊,領口的刺繡也是舊花樣。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乾癟的鎖骨和胸前那對下垂的乳房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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