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室友的調教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2 / 2
秋菊每晚都拉著蕭曦月磨鏡。她讓兩人面對面側躺著,雙腿互相交纏——秋菊的右腿搭在蕭曦月的左腿上,蕭曦月的右腿搭在秋菊的左腿上,兩人的大腿內側緊貼在一起。她把兩人的陰戶對在一起。
蕭曦月低頭看了看秋菊的陰戶——秋菊的陰阜上有稀疏的陰毛,被淫水浸得濕漉漉地貼在小腹上;大陰唇顏色很深,是暗褐色的,邊緣微微外翻;小陰唇從大陰唇之間探出來,邊緣那圈角化層比蕭曦月的還要厚韌;穴口翕動著往外滲透明黏液。
秋菊用手指在蕭曦月的陰戶上也摸了摸——蕭曦月的陰阜上還只有極細微的絨毛,大陰唇雖微微張開但顏色比秋菊的淺,小陰唇角化層雖厚但還算光滑。秋菊說她的陰戶太嫩了,得讓秋菊幫她「成熟」起來。
她把兩人的陰唇對在一起開始緩緩磨動——不是男人操女人那種猛烈抽送,是極慢極軟的研磨。秋菊的陰唇和蕭曦月的陰唇貼在一起,四片濕滑的軟肉互相擠壓摩擦,發出細密的黏膩水聲,像兩片被雨淋濕的樹葉在風中輕輕蹭過。
秋菊一邊磨一邊用手指蘸著自己穴里摳出來的黏稠分泌物,塗抹在蕭曦月的陰唇內側和穴口邊緣。她的分泌物是淡黃色的,比蕭曦月的更黏稠,氣味也更濃——不是難聞的臭味,而是一種更濃郁的、混著死細胞和多種精液殘餘發酵後的複雜腥味。她用指尖把分泌物在蕭曦月的穴口邊緣細細抹開,每一條褶皺都塗得仔仔細細。
「你聞聞。」秋菊把沾滿自己分泌物的手指舉到蕭曦月鼻尖前。指尖上的黏液在燭光下閃著暗沈的光澤,拉出一道極細的透明絲線。
那股腥味從指尖擴散開來,鑽進蕭曦月的鼻腔。蕭曦月聞了聞,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又松開了。秋菊說這是健康女人該有的味道——越腥越健康,這是正常分泌物被陰道內菌群分解後產生的氣味。她自己以前也沒甚麼味道,後來在青樓里待久了,慢慢就有了這股味。「這說明我的身體越來越成熟了,你也一樣。」
有一天晚上秋菊還把自己珍藏的情趣道具拿了出來。她從床板夾縫里取出一個布包,打開布包,裡面是一根粗長的假陽具和好幾十顆串珠。
她先把假陽具展示給蕭曦月看——用整塊黑曜石打磨,通體漆黑,表面光滑如鏡,在燭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比任何真人肉棒都更粗更長,龜頭形狀誇張,莖身上刻著好幾圈凸起的圓環,根部還連著一對仿真睪丸。她把假陽具舉到蕭曦月面前,讓她用手摸一摸。蕭曦月伸手握住莖身——黑曜石的表面冰涼光滑,握在手心裡沈甸甸的。
她用拇指在龜頭上輕輕打了個圈,龜頭表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真人龜頭該有的黏膜紋理。秋菊說女人的身體需要被填滿才能成熟,真人肉棒的粗細和長度都是有限的,只有道具才能觸及到更深的區域。然後她拿出串珠——好幾十顆大小不一的銀質珠子串在一根極細的絲線上,每顆珠子表面都有細密的小孔,晃動時珠子互相碰撞發出細微的叮叮聲。她說這珠子可以讓後庭更敏感,是從一個西域商人那裡高價買來的。
秋菊讓蕭曦月側躺著,先用假陽具在她穴口上輕輕蹭了蹭——黑曜石冰涼的表面觸到穴口嫩肉時,穴口輕輕縮了一下。
然後她緩緩把假陽具插進去,石質的硬度不如真人肉棒那種有彈性的硬,而是一種更直接、更不妥協的硬,冰涼的表面逐漸被陰道內壁的溫度捂熱。她開始抽送,力度適中,頻率均勻,黑曜石表面的光滑讓每一次抽送都極順暢。然後她捏著串珠末端把珠子一顆接一顆塞進蕭曦月菊穴。第一顆珠子擠進菊穴口時,括約肌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冰涼的銀珠撐開了。第二顆、第三顆,一顆接一顆,銀珠在直腸里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叮叮聲。
蕭曦月側躺著雙手抓著床單,假陽具在她陰道里進出,龜頭的誇張弧度碾過她陰道內壁每一個敏感區域;串珠在她菊穴里一顆顆推進,每進一顆銀珠表面的細密小孔就輕輕刮過直腸內壁,帶起一陣讓她雙腿發軟的酥麻。
前後兩處同時被填滿——不是被男人的肉棒填滿,是被道具填滿,那種充實感和真人完全不同。真人的肉棒有溫度、有脈搏、有不可預測的律動,而道具只有冷冰冰的、精確的、毫不妥協的硬度。
秋菊持續抽送假陽具,力度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快,黑曜石龜頭在她陰道深處反復碾磨花芯。同時她捏著串珠末端輕輕拉動,讓銀珠在直腸里來回滑動,每顆珠子的細密小孔反復刮過直腸內壁。蕭曦月側躺著雙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嘴裡發出一連串壓抑的低吟。她的穴口劇烈翕動,淫水從陰道深處湧出來沿著假陽具的莖身往下淌。
秋菊看到她這副模樣,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舒服就叫出來,別忍著。她抽送假陽具的頻率更快了,黑曜石龜頭在她花芯上反復撞擊。蕭曦月額頭滲出汗珠,她的身體和真人肉棒的交合經驗極為豐富,但被道具同時填滿兩個洞是全新的體驗。她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假陽具在她陰道里劇烈跳動——不是真的跳動,是秋菊的手腕在加速。
完事後秋菊把假陽具從她陰道里拔出來,帶出一大團黏稠的透明淫水,用手指蘸了放進嘴裡舔掉。秋菊把手指從嘴裡抽出來,嘴唇上還沾著一道亮晶晶的黏液拉絲。「你看,你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以前我用假陽具操你時,你沒這麼多水。這是好事,說明你的身體在成熟。」
接下來的幾天,春桃夏荷秋菊輪番上陣。每天早上起床後春桃先來,讓蕭曦月抬起手臂檢查腋下新生毛髮的生長情況。
蕭曦月抬起手臂,春桃用手指輕輕撥弄那些剛冒出來的細小黑茬——起初是極細極軟的淡黑色絨毛,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春桃讓蕭曦月自己摸了摸,蕭曦月用手指摸了摸腋下那片剛冒出來的絨毛,指尖觸到極細微的刺癢。春桃說藥膏起效了,以後每天都要堅持塗,不能間斷。然後她讓蕭曦月躺下來分開腿,仔細檢查陰阜上新冒出來的絨毛——起初是極細極軟的淡黑色絨毛,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但一天比一天更密更長,已經從絨毛變成了毛茬,顏色也從淡黑變成了深黑。
春桃還會讓蕭曦月翻過來趴著檢查肛周的新毛,用手指輕輕撥弄那些剛冒出來的細小黑茬,同樣滿意地說初有成效。
晚上夏荷來收襪子。蕭曦月把穿了一整天的舊襪子從腿上褪下來遞給夏荷。夏荷把襪子接過來,湊到鼻尖聞聞——襪尖處的酸餿味比前幾天更濃了,襪跟處的汗漬也從淺黃色變成了深黃色。她說進步很大,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然後把自己穿過一整天的新襪子遞給蕭曦月讓她明天穿。蕭曦月接過襪子時能感覺到那雙襪子上還殘留著夏荷腳底的溫度——溫熱,微濕,絲襪纖維被夏荷腳底的汗浸得柔軟發滑。夏荷說她們的腳味越來越像了,這是好事,說明她們的感情越來越好了。蕭曦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襪子,又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明天要傳給秋菊的舊襪子,沈默了片刻。她沒有說甚麼,只是把新襪子放在床尾準備明天穿。
夏荷收完襪子後還會檢查蕭曦月的皮膚。她讓蕭曦月脫了里衣趴在床沿上,用手指在她後背上慢慢划過,指腹感覺到皮膚表面的粗糙感又增了幾分,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膚摸上去已經有了明顯的澀意,在燭光下泛著極淡的暗黃色澤。夏荷說這是皮膚在適應,適應了以後就會越來越滑,讓她繼續堅持每天塗藥膏。蕭曦月趴在床沿上閉著眼點了點頭。
秋菊則始終耐心地通過磨鏡和道具向蕭曦月灌輸「女人的下體本就是帶些腥味的」這一觀點。她每天晚上的百合教學中反復強調——越腥越健康,這是正常分泌物被陰道內菌群分解後產生的氣味。她把蕭曦月鼻尖按在自己腿間讓她聞到那股逐漸熟悉起來的腥味。
她還把自己用了好幾年的情趣道具分享給蕭曦月,每天換不同的組合——今天用黑曜石假陽具加串珠,明天用雙頭龍,後天用假陽具加雙頭龍同時填滿兩個洞。她說這些東西是她的珍藏,本來不輕易與人分享,但因為把蕭曦月當姐妹才拿出來。
蕭曦月信了這些常識——她連凡俗女人穿情趣內衣都信了,連床上喊淫語是正常的都信了,連女人被操到高潮是正常的都信了,信這個也不奇怪。
但她沒有注意到,自己在每日接觸這些「常識」後,每一次同室共處和交心都讓識海中那輪明月泛起若有若無的漣漪。每一次漣漪都比上一次更清晰、更持久,從起初的幾息延長到數息,從若有若無變得清晰可辨。她暫時還分不清這些漣漪意味著甚麼——是功法的精進,還是另一種她尚未察覺的變化。她只知道這些漣漪在室友們觸碰她、教導她、分享她們的「常識」時最明顯,在客人們操她時完全不存在。這個對比讓她隱隱覺得,或許真正的修行,不在那些陌生的肉棒上,而在這些看似「無害」的同室共處中。
春桃的藥膏持續起效。蕭曦月每天洗完澡後都按照春桃的囑咐,從妝台上拿起那個粗陶罐,拔開軟木塞,用手指蘸了墨綠色的藥膏,在腋下、陰阜、肛週三個部位仔細塗抹。她的手法越來越熟練——先在腋窩中央畫圈,從中心往四周推開,直到藥膏完全滲入毛孔;然後躺下來分開雙腿,用手指蘸了藥膏在陰阜上方畫圈,從陰阜邊緣一直塗到陰唇上方;最後翻身趴在床上,掰開臀瓣,用手指在菊穴口和肛周褶皺上輕輕打圈。
每次塗完她都會等藥膏在皮膚上停留片刻,讓那股冰涼的薄荷感慢慢滲入毛囊深處,才穿上衣服。陶罐里的藥膏一天比一天少,從滿罐到半罐,從半罐到見底。春桃又給了她一罐新的,說這藥膏得堅持塗,不能停,停了就前功盡棄。
起初只是極細極軟的淡黑色絨毛。蕭曦月每天對著妝台上的銅鏡抬起手臂,能看到腋窩中央那幾根新生的絨毛在燭光下泛著極淡的光澤,用手指摸上去像摸嬰兒的胎發。但一天比一天更密更長——絨毛變成了毛茬,毛茬變成了短毛,短毛變成了長毛。毛色也從淡黑變成了深黑,從深黑變成了墨黑。
又過了一陣,她的腋下長出了一片濃密粗黑的腋毛,每一根都捲曲粗硬,從腋窩中央往四周輻射,和春桃抬起手臂時露出的那片腋毛幾乎一模一樣。陰阜上那片新生的陰毛也蔓延到整個恥丘——起初只是在陰阜中央冒出幾根細軟的黑色絨毛,後來絨毛變成毛茬,毛茬變成短毛,從中央往四周擴散,覆蓋了整個陰阜。
現在那些陰毛已經蔓延到大陰唇兩側,捲曲茂密,從開襠褻褲的開襠處冒出來,在黑絲漁網襪的網眼間若隱若現。肛周同樣不例外——幾根粗黑的肛毛從褶皺間探出,起初只是極細的幾根,後來越來越密,在菊穴口周圍形成一小片黑色的毛叢。
孫嬤嬤在驗身時曾對她光潔無毛的白虎之身印象深刻,在品級評定單上寫了「腋下光潔,陰阜光潔,無多餘毛髮」。如今她每天對著妝台上的銅鏡抬臂、低頭,看著鏡中自己「成熟」的模樣——鏡中的女人抬起手臂,腋下那片濃密粗黑的腋毛在燭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低頭看腿間,陰阜上那片茂密的黑色叢林從恥骨一直蔓延到大陰唇兩側;側身看背後,臀溝裡那幾根粗黑的肛毛在燭光下投出極細的陰影。
她想起當初春桃的話:毛髮越密越健康,代表女人肉體越成熟。現在她和春桃、夏荷、秋菊站在一起時,至少在腋下那片區域已看不出太大區別——四人的腋下都是濃密粗黑的腋毛,抬手時連毛髮的捲曲弧度都出奇一致。
這變化自然也傳到了客人們的耳朵里。有個常客在操她時一邊挺腰一邊喘著粗氣,低頭看到她腋下那片濃密的黑毛,愣了一下,說上次來她這兒的時候這裡還是光的,才多久沒來毛怎麼長這麼多了,是不是吃了甚麼生發的藥。
蕭曦月一邊被他從背後操得前後晃動,雙手撐著床沿,乳房在身下晃蕩,一邊說女人長毛是成熟的標誌,越密越健康。那常客哦了一聲,沒有追問,但操完以後提上褲子匆匆走了,沒有像以前那樣在她房裡多坐一會兒喝茶聊天。蕭曦月躺在床上喘著氣,看著那常客關上房門時門板在門框里輕輕晃了一下。
她想起這個常客第一次來時操完以後還躺在她旁邊聊了好一陣,說他家裡的悍妻如何如何凶,說他生意上的對手如何如何陰險,說他羨慕她這樣的女人——溫柔、順從、甚麼話都願意聽。那次他走的時候還多給了她好幾塊碎銀,說下次還來。但今天他走得很快,關門時連門閂都沒閂好。
另一個常客在操她時把她雙腿架在肩上正要插,忽然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汗酸味從她腳底飄上來。他皺了皺眉,問她是不是好久沒洗腳了,味道有點重,上次來的時候沒這味道。蕭曦月想起夏荷的話,說女人的腳出汗有味道是正常的,越健康越有味道。那常客沒再說甚麼,但操她的時候把頭偏到一邊,沒有像以前那樣一邊操一邊低頭親她的腳背。
他以前最喜歡親她的腳背,每次操她時都會把她的腳踝捧起來,嘴唇從腳背一直親到腳趾,說她的腳好看,又白又嫩,腳趾像一顆顆珍珠。今天他連她的腳踝都沒碰。完事後那常客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床沿上喘了好一陣,站起來提上褲子系好褲帶,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她一眼——不是以前那種戀戀不捨的回頭,是另一種更複雜的、說不清是嫌棄還是惋惜的眼神。他說你最近是不是身體不太好,要不要找個大夫看看。蕭曦月說沒有,她很好。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終甚麼也沒說,推門走了。
還有一個老爺趴在她身上正要親她脖頸,忽然頓了一下,鼻子在她腋下輕輕嗅了嗅,問她腋下的味道是不是比以前濃了,以前聞著挺清爽的,今兒怎麼有股汗味。蕭曦月說女人的身體有味道是正常的,越健康味道越濃。那老爺沒說甚麼,但操她的時候把頭偏到一邊,操完以後沒有像以前那樣在她身上多停留片刻,提上褲子匆匆走了。
夏荷的襪子循環也在穩步推進。每天睡前夏荷都會來收蕭曦月穿了一整天的舊襪子,湊到鼻尖聞一聞。起初只是淡淡的微酸汗味,混著絲襪面料本身的澀味,在燭光下幾乎聞不出來。現在蕭曦月脫下襪子時那股味道比之前更濃了——腳汗在襪尖和襪跟處浸出深色的濕痕,絲襪面料被反復浸濕又晾乾後產生特有的悶悶酸餿氣,混著腳趾縫里積存汗垢發酵後的微酸。夏荷把襪子舉到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從鼻尖移開,滿意地說進步很大,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她把蕭曦月的舊襪子穿在自己腳上,把自己的新襪子遞給蕭曦月,讓蕭曦月明天穿。蕭曦月接過襪子時能感覺到那雙襪子上還殘留著夏荷腳底的溫度——溫熱,微濕。她曾問為甚麼每天都要換襪子,夏荷說這是她們幾個姐妹的傳統,互相穿彼此的襪子能增進感情,以前她們三個就是這樣培養出默契的。蕭曦月信了。
在宗門時她和師姐妹們增進感情的方式是一起彈琴論道,在明月居的花園裡喝茶賞月,在琴室里討論指法。在青樓里大概就是用這種方式——互相穿彼此的襪子,讓彼此的氣味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秋菊的磨鏡教學則更加深入。起初她只是用自己的分泌物塗抹蕭曦月的陰唇,邊塗邊告訴蕭曦月這是健康女人正常的味道。後來她每天晚上都用那根黑曜石假陽具操蕭曦月,力度適中頻率均勻,從正面插、側面插、背後插,每個角度都試過了。操完以後還把假陽具拔出來,讓蕭曦月看著上面沾滿的透明淫水在燭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黑曜石的漆黑和淫水的透明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她說這些東西是她的珍藏,本來不輕易與人分享,但因為把蕭曦月當姐妹才拿出來。
她還拿出了雙頭龍。那天晚上秋菊從床板夾縫里取出雙頭龍時,蕭曦月正側躺在床上等她的每晚例行磨鏡。秋菊把雙頭龍舉到燭光前讓她仔細看——兩頭都是龜頭形狀,用整塊軟膠打磨,表面光滑柔軟,可以任意彎曲。她把雙頭龍一頭插進自己穴里,另一頭抵在蕭曦月穴口上,說今晚她們用這個,對身體好。
蕭曦月沒有拒絕。兩人面對面側躺著,雙腿互相交纏——秋菊的右腿搭在蕭曦月的左腿上,蕭曦月的右腿搭在秋菊的左腿上,兩人的大腿內側緊貼在一起。秋菊用手扶著雙頭龍,把另一端緩緩推進蕭曦月的陰道。雙頭龍的兩端同時插入兩人的陰道——蕭曦月能感覺到那根軟膠龜頭在她陰道里緩緩推進,同時能感覺到秋菊的陰道在另一端輕輕收縮。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氣。
秋菊開始緩緩挺腰,雙頭龍在兩人體內同時抽送。她挺腰時雙頭龍往蕭曦月陰道深處推進,秋菊那頭則退出一截;她收回時雙頭龍從蕭曦月陰道里退出,秋菊那頭則往深處推進。兩人的陰道通過雙頭龍連接在一起,一個人的抽送帶動另一個人的感受。秋菊的喘息越來越重,蕭曦月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兩人同時加快了腰肢的扭動頻率,雙頭龍在兩人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蕭曦月能感覺到雙頭龍在自己陰道里抽送的同時,秋菊那頭的震動也通過軟膠傳導過來,在她陰道深處激起細微的共鳴。
完事後兩人癱在床上大口喘氣,雙頭龍還插在兩人體內沒有拔出來。秋菊問她舒服嗎,蕭曦月說舒服。秋菊說以後每天晚上都用這個,對身體好,能把陰道鍛鍊得更緊更有彈性。蕭曦月說好。
除了春桃、夏荷、秋菊之外,還有一位四號妓女——冬梅,也開始對蕭曦月進行「調教」。冬梅是四人中最年輕的一個,二十出頭,比春桃夏荷秋菊晚來醉紅樓好幾年。她的床在合住房最靠里的角落,床頭堆著好幾本翻得起了毛邊的舊話本,床底下壓著好幾個落了灰的藤條箱。她不像春桃那樣擅長藥理,不像夏荷那樣擅長體味調教,也不像秋菊那樣擅長百合技巧。但她有一項獨特的技能——紋身。
她以前在家鄉跟一個老紋身師學過好幾年手藝,從磨針、調色到構圖、下針,每一道工序都學得極認真。後來家道中落被賣進青樓,那套紋身工具便一直壓在床底箱子里再沒拿出來過。當她看到春桃夏荷秋菊聯手整蕭曦月時,那顆沈寂已久的心也蠢蠢欲動起來。
她在一次「作戰會議」上提議給蕭曦月紋身。那天晚上四個人擠在秋菊床上,秋菊把雙頭龍收進布包里擱在床尾,春桃把生毛膏放在枕頭底下,夏荷把襪子疊好放在床沿上。冬梅從自己床底拖出那個落了灰的藤條箱,掀開箱蓋,裡面是她塵封已久的紋身工具——幾根粗細不一的銀針,針尖磨得極利,最細的比頭髮絲還細,最粗的比縫衣針還粗,有幾根針尖上生了些鏽跡,她用烈酒擦了擦。幾碟用朱砂、靛青、炭黑調制的色料,用陶碟裝著,碟口邊緣結了層乾涸的色料硬殼,她用銀針的尖端輕輕敲開硬殼,露出底下還能用的色料。還有一小瓶烈酒,用來擦拭皮膚消毒。
她說女人的身體是畫布,需要用紋身作畫,紋得越多越密越好看,越能彰顯女人的魅力。越是低俗的圖案越能彰顯女人的魅力——龍、虎、蛇,這些都是代表力量和野性的圖騰。
春桃、夏荷、秋菊看到她拿出這套工具時都愣了一下。她們本來只是想整蕭曦月——讓她長點毛,讓她腳變臭,讓她下體有腥味。這些都是在青樓里待久了的姑娘遲早會有的變化,只是她們用藥膏和襪子加速了這個過程。
但紋身不一樣。紋身是永久的。就算蕭曦月以後攢夠銀子贖身從良,這些紋身也會永遠留在她身上,洗不掉,擦不掉,除非用刀把整塊皮割掉。冬梅說反正她已經被她們整成這樣了,再紋個身也不算甚麼。春桃猶豫了片刻,手指在生毛膏罐蓋上輕輕摩挲著,眼睛看著床上那套紋身工具——銀針在燭光下閃著冷光,色料碟里的朱砂和靛青在陶碟里凝成暗沈的小塊。她想起當初她們商量整蕭曦月時的初衷——讓她從鳳凰變成雞。如今蕭曦月已長了毛,腳也臭了,下體也開始有腥味了,皮膚也開始變粗糙了,但還不夠徹底。她點了點頭,說乾就乾。
四人把蕭曦月叫過來。蕭曦月剛接完一個客人回來,身上的舞裙還沒換,薄紗被汗浸得半透貼在背上。她走到冬梅床邊,看到床上攤開的那套紋身工具——銀針、色料碟、烈酒瓶、幾塊疊好的乾淨棉布。銀針的針尖在燭光下閃著極冷的光芒,色料碟里的朱砂像凝固的血塊,靛青像沈澱的墨汁,炭黑像研碎的煤粉。冬梅坐在床沿上,把銀針一根一根用烈酒擦拭消毒,烈酒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混著色料碟里朱砂和靛青的極淡礦物味。
冬梅拿起一根最細的銀針,舉到蕭曦月眼前讓她看針尖上的寒光。「女人的身體是畫布,需要用紋身作畫。越是低俗的圖案越能彰顯女人的魅力——龍、虎、蛇,這些都是代表力量和野性的圖騰。紋身越多越密越好看,越能彰顯女人的魅力。」蕭曦月聽說過紋身,但從沒想過在自己身上紋。她看著那根銀針,針尖在燭光下冷得刺眼,和她在宗門裡用來縫補衣裳的繡花針完全不同——繡花針是鈍的,針尖圓潤;紋身用的銀針是鋒利的,針尖細得像一根刺。她問為甚麼女人要紋低俗的圖案。冬梅說因為低俗才真實,真實的才是美的,紋身越多越密越好看,越能彰顯女人的魅力。春桃在一旁補充說她們幾個都有紋身,只是平時穿衣服遮著你看不到。她用手指了指自己後腰的位置,說她的後腰上紋了一隻蝴蝶,是剛來醉紅樓那年紋的。夏荷說她腳踝上紋了一朵梅花,是前年紋的。
秋菊說她後背上紋了一條錦鯉,是她剛入行時一個客人幫她紋的。其實她們幾個都沒有紋身——春桃的後腰上甚麼都沒有,夏荷的腳踝上甚麼都沒有,秋菊的後背上甚麼都沒有。她們說謊時表情很自然,夏荷還抬起腳踝讓蕭曦月看,好像那裡真有一朵梅花。但蕭曦月不知道。她又信了。
冬梅讓蕭曦月趴在床沿上。蕭曦月趴在床沿上,把里衣褪到腰際,露出整片後腰。她的後腰皮膚白皙光滑,脊柱溝在燭光下形成一道極細極淡的陰影,腰窩在臀溝上方形成兩個對稱的淺凹。冬梅打開烈酒瓶,用棉布蘸了烈酒,在她後腰上反復擦拭。烈酒冰涼刺鼻,擦過皮膚時帶起一陣極細微的刺痛。冬梅擦得很仔細,從腰窩一直擦到臀溝上方,把那一小片皮膚擦得微微發紅。然後她拿起那根最細的銀針,蘸了靛青色的色料,針尖落在蕭曦月後腰上。
針尖刺入皮膚表層時,蕭曦月輕輕吸了口氣——不是疼,是陌生。那種針尖在皮膚上反復刺入又拔出的密集觸感,和她記憶中的某種感覺重疊了:被張大壯初次開苞時,龜頭捅穿處女膜的那一刻,她也是這樣輕輕吸了口氣。
那時候是撕裂感從陰道口蔓延到整個小腹,是她的身體第一次被異物入侵。現在是針尖在皮膚上反復刺入又拔出,在她的皮膚表層留下永久的印記。冬梅一針一針地刺,靛青色沿著針尖滲入皮膚下形成極細的色點,無數個色點連在一起形成線條。她的手法很穩,手腕極輕,每一針的深度都精確控制在皮膚表層和真皮之間——太淺了色料會隨結痂脫落,太深了會出血模糊線條。蕭曦月的後腰上漸漸浮現出一條蜿蜒的蛇形輪廓——蛇頭朝下吐著信子,蛇身盤成好幾圈,蛇尾沿著腰窩延伸到臀溝上方。冬梅又拿起更粗的銀針,開始給蛇身上色,用炭黑色填滿蛇鱗,每一片鱗片都畫得極細極密。
紋身完成後冬梅退後兩步端詳了一下。蕭曦月的後腰上那條墨青色的蛇盤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蛇頭朝下吐著細長的信子,蛇身盤成好幾圈,蛇尾沿著腰窩延伸到臀溝上方。整條文身的線條流暢有力,蛇鱗在燭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和她白皙的皮膚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冬梅說第一次紋身效果不錯,但現在只紋了這一處還太少了,以後每次都要加新圖案。蕭曦月趴在床沿上,後腰的皮膚微微發紅髮燙。
她側頭看著銅鏡里自己後腰上那條蛇,鏡中的女人趴在床沿上,後腰上盤著一條墨青色的蛇,和她以前在明月居後山泉池邊見到的水蛇一模一樣——只是那條水蛇是活的,會游走;這條是紋在皮膚上的,永遠不會消失。她沈默了好一陣,然後說好。
冬梅的第二次紋身是在數日之後。那天下午沒客人,蕭曦月剛接完一個散客回來躺在床上喘氣,身上的舞裙還沒換。冬梅提著她那套紋身工具坐到了蕭曦月床邊,打開藤條箱,把銀針、色料碟、烈酒瓶、棉布一樣一樣擺在床沿上。她說今天在後背紋一條龍,龍和蛇一上一下才對稱。蕭曦月沒有拒絕,翻身趴在床上,把里衣褪到腰際露出整片後背。她的後背皮膚白皙光滑,肩胛骨在燭光下微微凸起,脊柱溝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窩。後腰上那條墨青色的蛇在燭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蛇尾沿著腰窩延伸到臀溝上方。
冬梅用烈酒擦拭她的後背上半部分,擦得那一小片皮膚微微發紅。然後拿起銀針,用朱砂色料在她後背上開始刺一條龍。龍身蜿蜒盤旋,從肩胛骨之間一直延伸到後腰的蛇形紋身上方。龍首朝上張著大口,龍爪抓著她脊柱兩側的皮膚,龍尾甩向肩頭。冬梅刺龍鱗時換了更粗的銀針,每一片龍鱗都用朱砂色料填滿。蕭曦月趴在床沿上,手指輕輕抓著床單,指尖陷進棉布里。針尖刺入皮膚,她的肩胛骨微微收縮又松開。她能感覺到冬梅的手腕在她後背上移動的軌跡——從肩胛骨之間開始,沿著脊柱往下,到後腰時停下,然後換針,重新開始。紋完後她坐起來側身看著銅鏡里自己後背上的龍蛇雙紋——蛇在下,龍在上,中間只隔了不到一寸的距離,蛇尾和龍尾幾乎相觸。龍是朱砂色的,蛇是靛青色的,兩色在她白皙的皮膚上交相輝映。冬梅退後兩步端詳了好一陣,說明天繼續,她要在蕭曦月鎖骨下方紋一朵妖冶的牡丹。蕭曦月把里衣重新拉上來,後背上那片新紋的龍形紋身隔著薄薄的絲綢里衣微微發燙。
過了沒幾天,蕭曦月鎖骨下方那朵牡丹也紋上了。冬梅用朱砂和胭脂調了色,花瓣層層疊疊,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乳溝上緣,花蕊用朱砂點成鮮紅色。每一片花瓣都畫得極細緻,邊緣的捲曲弧度、花瓣之間的重疊陰影、花蕊的細密紋路,全都被冬梅一針一針地刺進了蕭曦月的皮膚里。
紋完後蕭曦月低頭看著自己鎖骨下方那朵妖冶的牡丹——花瓣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綻放,朱紅和胭脂紅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和她發髻上那朵綢緞大紅花遙相呼應。過了幾日,冬梅又在她的腳踝上紋了一圈荊棘花紋。荊棘的刺沿著踝骨延伸,每一根刺都畫得極細極銳,刺尖朝外,好像在警告任何想要靠近她腳踝的人。紋完後蕭曦月低頭看著自己腳踝上那圈荊棘花紋,荊棘的刺在燭光下閃著墨青色的光澤。
每一次紋身都讓她更接近冬梅口中那幅「美麗的畫卷」。冬梅說她的身體越來越像一幅完整的畫了——後腰的蛇是底色,後背的龍是主景,鎖骨的牡丹是點綴,腳踝的荊棘是邊框。以後還要在更多地方紋更多的圖案,比如大腿外側紋一隻虎,比如後背上再添幾朵祥雲,比如手腕上紋一圈蓮花。蕭曦月聽著她的話,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些新添的紋身——後腰的蛇,後背的龍,鎖骨的牡丹,腳踝的荊棘。這些圖案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越來越多,每一次照鏡子她都覺得自己身上又多了些她說不上來是甚麼的東西。
但紋身越多,她和室友們站在一起時的區別也越來越明顯。春桃的後腰上甚麼都沒有,夏荷的腳踝上甚麼都沒有,秋菊的後背上甚麼都沒有。她們當初那句「我們都有紋身,只是平時穿衣服遮著你看不到」是騙她的。
有幾次晚上她們四個人一起在合住房裡換衣服,春桃脫下外裙時蕭曦月看了一眼她的後腰——那裡甚麼都沒有,只有一小片被腰帶勒出的淺紅色印痕。夏荷洗腳時把腳踝露出來,那裡甚麼都沒有,只有幾道被絲襪蕾絲邊勒出的紅印。秋菊換衣服時後背露出來,那裡甚麼都沒有,只有幾道被床單壓出的淺紅色印痕。但蕭曦月至今還不知道——她從沒問過她們「你們的紋身在哪裡」,也從沒主動去看她們換衣服。她只知道自己身上的紋身正一幅幅增加,每次照鏡子都覺得又多了些她說不上來是甚麼的東西。她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修行,和穿情趣內衣一樣,和說淫語一樣,和被操到高潮一樣。
蕭曦月身上的變化越來越明顯,客人們也不是瞎子。她的腋毛濃密粗黑,抬臂時在燭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她的腳底有股揮之不去的汗酸味,脫襪子時那股味道在房間里瀰漫開來,和脂粉香、酒氣、精液腥味混在一起。她的皮膚不再光滑如瓷,後背、手臂、大腿上都開始出現細白的皮屑,用手指輕輕一搓就能搓下一小片。
她的下體也開始有了秋菊所說的那種「健康女人該有的腥味」,每次接客時客人掰開她雙腿,那股腥味就從穴口飄出來,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她的身上多了好幾處紋身——後腰的蛇在脫衣服時露出來,後背的龍在趴跪時露出來,鎖骨的牡丹在正面位時在客人眼前晃動,腳踝的荊棘在把腿架到客人肩上時正好對著客人的臉。有些客人覺得新鮮刺激,看到那些紋身後操得更猛了,說這娘們夠野。但更多的客人開始委婉地表達不滿。
有個老秀才模樣的常客在操她時一邊挺腰一邊盯著她鎖骨上那朵牡丹,問這是甚麼,以前沒見她身上有這些。蕭曦月說這是紋身,女人的身體是畫布,需要用紋身作畫。老秀才皺了皺眉,說女人家身上弄這些東西,不太雅觀,他以前覺得她氣質出塵,和別的妓女不一樣,現在越來越像她們了。他操完以後沒有像以前那樣念打油詩,只是提上褲子嘆了口氣,說可惜了。蕭曦月問他甚麼可惜了,他搖了搖頭沒有回答,推門走了。
還有個開當鋪的錢老闆,以前最喜歡她,每次來都點名要她,說她的氣質讓他想起年輕時在蘇州見過的一位世家小姐。上次來他還說當鋪里的金銀珠寶加起來也沒她這腰扭得值錢。這次他操她時低頭看到她腋下那片濃密的黑毛,愣了一下,問她以前這裡是不是沒有這些,怎麼現在長這麼多了。蕭曦月說女人長毛是成熟的標誌。錢老闆沈默了片刻,說成熟是好,但她以前那種清冷出塵的感覺好像沒了。
他操完以後沒有像以前那樣躺在床上閒聊,只是提上褲子說下次不一定再來了,她越來越像這樓里其他姑娘了。蕭曦月躺在床上看著他關門離開,門板在門框里輕輕晃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腋下那片濃密的黑毛,用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墨黑色的毛髮在燭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她想起春桃的話——毛髮越密越健康,代表女人肉體越成熟。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越來越成熟了,但她知道錢老闆說她變了。
蕭曦月的價格從一兩銀子一晚降到了三個銅板包夜還不限人次。以前點她的客人都是綢緞莊老闆、鐵器行掌櫃、當鋪東家,現在點她的客人變成了碼頭扛大包的腳夫、鐵匠鋪掄錘子的學徒、賭場里輸了錢借酒消愁的賭鬼。他們不嫌棄她身上的氣味,反而覺得濃密的腋毛和陰毛充滿野性的性感,抱著她聞她腋下的汗味聞得興致勃勃。
有個腳夫把臉埋在她腋下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這味道比碼頭上的咸魚還夠勁,然後把她壓在床上從背後操她,一邊操一邊用手指撥弄她後腰那條蛇形紋身。有個鐵匠學徒看到她腳踝上那圈荊棘花紋,眼睛都直了,捧著她的腳又親又舔,說這紋身太他媽的騷了,他以前只見過幫派里的打手紋身,沒見過女人紋這個。有個賭鬼操她時看到她後背上那條朱砂色的龍,說這紋得真他媽的霸氣,然後掐著她的胯骨從背後猛操她,龜頭撞在花芯上時他吼了一聲,精液灌滿她的陰道後癱在她背上喘氣,說改天讓他也帶個紋身師來,在她身上紋個賭神的頭像。
又到了冬梅的紋身時間。這次冬梅拿出銀針和色料碟時臉上的表情比之前更興奮——她說今天要在蕭曦月胸口紋一張蛛網,從乳溝正中央往四周輻射,每一根蛛絲都連接到乳暈邊緣。這個位置比後腰、後背、鎖骨都更私密更敏感。蕭曦月脫掉里衣,赤裸著上半身趴在床沿上。冬梅用烈酒擦拭她胸口正中央,針尖蘸了炭黑色料刺入皮膚。蕭曦月閉上眼,針尖在胸口的皮膚上反復刺入又拔出,蛛網從乳溝中央開始往四周輻射,每一根蛛絲都極細極長,末端剛好觸到乳暈邊緣。紋完後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張蛛網——墨青色的蛛絲從乳溝中央往四周輻射,每一根蛛絲的末端都連接到深褐色的乳暈邊緣。
她抬起手臂時,腋毛和蛛網同時暴露在燭光下,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正在織網的蜘蛛。冬梅退後兩步端詳了好一陣,說明天繼續,要在她大腿內側紋一隻虎,虎頭朝上張著大口,虎爪抓著她大腿根的皮膚。蕭曦月說好。她把里衣重新拉上來,胸口那片新紋的蛛網隔著薄薄的絲綢微微發燙。她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修行,和穿情趣內衣一樣,和說淫語一樣,和被操到高潮一樣。只是她不知道,這幅「美麗的畫卷」甚麼時候才算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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