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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品級跌落與站街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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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級跌到丙級下等以後,蕭曦月手頭的錢越來越少了。以前丙級上等時一晚能掙好幾兩銀子,現在三個銅板包夜還不限人次,她一晚上接好幾個客人才能賺到以前一個客人的零頭。接完了還要被趙媽媽抽走好幾成,到手的銅板只夠買幾個饅頭和路邊最劣等的脂粉。

她站在妝台前,把那罐牡丹紋胭脂從妝台上拿起來——這是她剛到醉紅樓時在金豆子那天買的,罐蓋上印著牡丹花紋,是她擁有的最精緻的一件東西。她拔開罐蓋,用手指在罐底刮了好幾圈,指尖只刮出來極薄極淡的一丁點朱紅色粉末,在指腹上幾乎看不出顏色。她把這點粉末在嘴唇上塗開,對著銅鏡看了看——鏡中的女人嘴唇上的胭脂極淡極薄,和以前那種艷麗的朱紅判若兩人。

這罐胭脂終於用完了。她把空罐洗乾淨擱在妝台上,開始用春桃給她的那罐廉價胭脂。春桃說這罐是她在路邊攤買的,顏色太艷不適合自己,給蕭曦月用正好。蕭曦月用手指蘸了一點,粉質粗糙,塗在嘴唇上有顆粒感,顏色是俗艷的玫紅,和趙媽媽第一次給她化妝時用的那罐朱紅簡直是天壤之別。

衣裳也破得沒法再補了。她以前那幾件薄紗舞裙——艷紅、翠綠、明黃——袖口和下擺全都磨出了毛邊,有好幾處被客人撕扯後勉強縫回去的裂口,縫線歪歪扭扭,是她自己用針線補的。她補衣裳的技巧比下山時長進了不少,但補丁太多太密,整件裙子看起來像被蛛網覆蓋的廢墟。

夏荷把自己一件洗得發白的舊紗裙給她,說這件她還穿得下,花色雖然舊了些但料子還挺結實,至少不會接客時忽然裂開。蕭曦月接過紗裙時能聞到上面殘留著夏荷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氣味,把紗裙穿上,料子確實比她自己那幾件厚實些,但顏色暗淡,在燭光下泛著洗了太多次特有的灰白色調。秋菊把自己的舊繡花鞋給她,說這雙鞋底還厚實,比她自己那雙磨穿了底的布鞋強。春桃把自己的桂花頭油給她,說這瓶她用了大半還剩一點,夠她用一陣。

蕭曦月接過這些東西時說了謝謝。她沒有推辭,因為她確實需要。胭脂用完了買不起,衣裳破了沒錢補,布鞋磨穿了底沒換。這些在以前她從不需要擔心——在宗門時小青小藍幫她打理一切,在小院時老張老潘他們的賞錢足夠她買任何東西。

現在她必須靠室友們施捨才能維持基本的生活。春桃把桂花頭油塞進她手裡時,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力道很輕,不像以前那種刻意的假笑,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隨意。她現在不再是鳳凰了,幾個丙級妓女的敵意不像以前那麼大了。

她們甚至開始在她沒錢買晚飯時主動分她半個饅頭——夏荷把饅頭掰成兩半,大的一半遞給蕭曦月,小的一半自己留著,說今天客人少掙的銅板不夠四個人吃飯,將就著吃吧。蕭曦月接過饅頭,饅頭是粗面做的,口感粗糙但管飽。她蹲在床沿上把饅頭一點一點掰碎塞進嘴裡,舌尖嘗到粗面發酵後特有的微酸。

秋菊給她出了個主意——一起去外邊站街攬客。秋菊說這個活算是私活,不走青樓的賬,沒有安全保障,在青樓地盤外出了事老鴇一概不負責,但勝在錢多一些。她問蕭曦月敢不敢,蕭曦月沈默了片刻,說敢。站街不是甚麼新鮮詞——她以前在小院時就常聽秋菊她們提起,說有時去工地有時去賭場有時去幫派堂口,哪裡的客人錢多,哪裡的客人難伺候,哪裡的客人有特殊癖好。那時候她還是丙級上等,接客都在三樓的天字房和地字房,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要去站街。現在她是丙級下等,和春桃夏荷秋菊一樣。

秋菊是站街的老手,乾了至少好幾年。她知道哪些地方男人多——西城碼頭天不亮就有腳夫上工,午時工地上人多,傍晚賭場里最熱鬧,深夜幫派堂口那邊巡邏的人少方便接私活。她把一張自己畫的簡陋地圖攤在床鋪上,用手指在上面指指點點,說這幾個地方她都去過無數次,熟門熟路。蕭曦月看著那張地圖——紙是賬本上撕下來的廢頁,背面密密麻麻寫滿秋菊自己才能看懂的符號和數字,每一處標注旁邊都畫了簡筆小人代表不同的客人類型。

秋菊的手指在地圖上從一處移到另一處,說今天先去工地,午時腳夫們休息,人多氣力足,一文銅錢一個,不限姿勢不限時間,但必須排隊不能搶。蕭曦月點了點頭。秋菊又問她在山下做過乞丐嗎,蕭曦月說沒有。秋菊說那就好,站街和接客不一樣,在青樓里客人是來花錢享受的,好歹講究個面子,在外面客人是來發洩的,不會顧及甚麼。

她們第一次去的工地是西城碼頭邊的一個貨倉擴建工程。秋菊帶她從工地後門的破柵欄鑽進去,柵欄上生滿鐵鏽,蹭過她手臂時在龍尾紋身上划出一道極細的白痕,白色的划痕在她墨青色的龍鱗上格外顯眼。工地上全是光著膀子的腳夫和泥瓦匠,皮膚被太陽曬得黝黑髮亮,肩膀上全是扛貨磨出的深紫色老繭,有的老繭邊緣已開裂,裂口裡嵌著洗不掉的泥灰。

空氣里瀰漫著汗餿味、泥土腥氣和劣質煙絲的辛辣,混著從貨倉那邊飄來的麻繩桐油味。工頭一喊休息,他們就三五成群地蹲在牆角啃饅頭喝水,看到兩個穿薄紗裙的妓女從工地後門溜進來,全都直了眼。有個正在啃饅頭的腳夫張大嘴忘了嚼,饅頭渣從嘴角往下掉。有個正端起水壺喝水的泥瓦匠把水壺懸在半空中,水從壺嘴淌下來淋在他膝蓋上他也沒察覺。

秋菊扭著腰走到工頭面前,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他滿是汗漬的粗布短褂。工頭是個四十多歲的壯漢,絡腮胡,脖子上掛著一枚被汗浸得發綠的銅哨。她說帶了新來的姐妹,嫩得很,一文銅錢一個,不限姿勢不限時間,但必須排隊。工頭掃了一眼蕭曦月,從兜里摸出好幾個銅板塞進秋菊手裡,然後站起來朝蹲在牆角的腳夫們喊了一嗓子:「都他媽排隊!別擠!一個一個來!」

腳夫們爭先恐後地把銅板塞進秋菊手裡,然後圍住蕭曦月。她跪在工地角落里一堆麻袋上,麻袋里裝的是粗砂,跪上去膝蓋硌得生疼。麻袋表面粗糙堅硬,透過薄紗裙能感覺到粗麻布的紋理在膝蓋上反復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讓膝蓋上那片被春桃用藥膏催生出來的細軟汗毛輕輕倒伏又竪起。她雙手撐著麻袋邊緣,塌腰撅臀,臀肉從薄紗裙下撐出來。第一個腳夫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皮膚黝黑,肩膀上扛貨磨出的老繭還新鮮著,邊緣泛紅。

他站在她身後,用手掐著她的胯骨,龜頭頂在穴口上。她的穴口在他龜頭的擠壓下自動張開,陰唇邊緣那圈深褐色的角化層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挺腰插進來,莖身不算粗但硬得發燙,龜頭破開穴口那圈環狀肌,碾過陰道前壁的G點——G點被碾過時她的小腹輕輕抽搐了一下,陰道深處湧出一小股溫熱的淫水——撞在花芯上,花芯含住馬眼輕輕吮吸。恥骨撞在臀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臀肉被撞得輕輕顫動。

他開始操她。力道又狠又猛,龜頭每次抽出都抽到穴口,冠狀溝勾住陰道口邊緣那圈嫩肉往外帶一小截——那截嫩肉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粉紅色,被帶出來又自動縮回去。每次插入都插到恥骨相撞,卵袋啪啪拍在她的會陰上,聲音清脆而密集。她被他操得雙手在麻袋上不斷前滑,指尖陷進粗麻布的縫隙里,指甲縫里嵌滿了粗砂碎屑。

他操了好一陣,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息,汗水從額頭滴在她後腰那條蛇形紋身上,順著蛇身的弧度往下淌。最後幾下他加快了速度,龜頭在她花芯上猛撞了好幾下,然後猛插到底,龜頭在花芯上劇烈跳動,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灌進她陰道深處。那股灼熱的白漿澆在花芯上時她悶哼了一聲,陰道內壁在精液的衝擊下輕輕收縮了一下。

他拔出肉棒時帶出一小團黏稠的白濁滴在麻袋上,混著粗砂凝成一小片灰白色的泥漿。他提上褲子走到一邊,下一個腳夫立刻接上來——這個更壯更黑,胸口有好幾道被貨箱邊緣划出的白色舊傷疤。他把蕭曦月的腰往下按了按讓她塌得更深,龜頭沾了沾前一人殘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物,在穴口上蹭了兩下塗勻,然後挺腰插進來。

他的肉棒比前一個更粗更硬,龜頭擠開還在翕動的穴口,混著前一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直抵花芯。那些黏稠的混合物在莖身和陰道內壁之間形成一層極薄的潤滑膜,讓他的抽送更順暢。他操她時喜歡俯下身把臉埋在她後頸上,胡茬扎在她肩胛骨之間那片被冬梅紋了鳳凰尾羽的皮膚上。她能感覺到他粗重的鼻息噴在她後頸上,他的胸毛蹭過她後背那條龍形紋身。

另一個等不及的腳夫繞到她面前,手握住她的後腦勺,手指從她發間穿過攥住她發髻上那根銅簪,把肉棒塞進她嘴裡。他那根東西有股濃烈的汗餿味和尿騷氣,莖身上還沾著昨天干活時蹭上的木屑。龜頭擠進喉嚨時她的舌根被壓得發酸,喉嚨口的環狀肌自動夾住莖身。她的嘴唇箍在莖身根部,鼻尖貼在他恥骨上,鼻孔被粗硬的陰毛堵住。

他按著她的後腦勺開始挺腰,每一次挺腰龜頭就撞在她喉嚨深處,她發出含混不清的咕嚕聲。前後兩根肉棒隔著薄薄的腹腔壁同時進出——背後的腳夫操她的穴,面前的腳夫操她的嘴。她能感覺到兩根肉棒在她體內隔著那層極薄的直腸陰道隔互相擠壓,每當前面的肉棒插進她喉嚨深處時,後面的肉棒就能感覺到一股極細微的震動從隔膜那側傳過來;每當後面的肉棒撞在花芯上時,前面的肉棒就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因為腹壓變化而收緊一圈。

背後的腳夫操了好一陣,龜頭開始在她陰道里跳動,他加快速度猛操了最後幾十下。面前的腳夫也加快了挺腰的頻率,手指在她發間收得更緊,指節發白,攥得她頭皮微微發疼。兩人幾乎同時射精——背後的腳夫猛插到底,精液灌滿她陰道深處,拔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滴在麻袋上。面前的腳夫把肉棒插到她喉嚨最深處,龜頭在她食道口跳動,精液灌滿她的喉嚨。她咕咚咕咚地把精液全咽下去,那股咸澀的熱漿順著食道往下淌,在胃里翻湧成一團燥熱。還沒咽完,下一個人的肉棒就塞了進來,龜頭上還沾著前一人殘留的白濁,在她舌面上留下一道黏稠的濕痕。她連喘口氣的工夫都沒有,嘴裡又被塞滿了。

穴里的肉棒也射完剛拔出,下一個人立刻插進來。這次是個年紀稍大的腳夫,四十出頭,肚腩微凸,但腰力極好。他用拇指在她穴口上沾了沾前兩人殘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在龜頭上塗勻,然後挺腰插進來。他的龜頭碾過前兩人殘留的精液,在陰道內壁上塗勻,那些白濁在她陰道內壁上形成一層又一層極薄的潤滑膜。他操她時喜歡用手掐著她的胯骨,力道不大但極穩,腰挺動的頻率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在花芯上反復碾磨。她被他操得雙手在麻袋上抓出好幾道淺白色的指痕,嘴裡含著另一個人的肉棒,涎水從嘴角溢出順著莖身往下淌,在下巴和莖身之間拉成好幾道黏稠的銀絲。

輪了好幾個人後她的大腿根被操得發麻,穴口糊滿一層又一層的白漿,在陽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那些白漿一層疊一層——第一層是最先那個年輕腳夫的,已經被體溫捂得半乾;第二層是那個胸口有傷疤的腳夫的,黏稠度更高;第三層是那個肚腩微凸的中年腳夫的,量最大。一層層精液在穴口邊緣凝成一小片白濁的硬殼,隨著新插入的肉棒不斷被碾碎又被新的精液覆蓋。她的膝蓋被粗麻布磨出兩塊淺紅色的印痕,印痕邊緣已開始泛起淡淡的青紫。那是皮下毛細血管在持續壓力下破裂滲血形成的瘀斑。

有個腳夫嫌她叫得不夠浪,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幾巴掌。他手掌粗大,拍下去時在她臀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掌印邊緣能看清五根手指的輪廓。他說你他媽不是窯姐兒嗎,叫大聲點,別跟個死屍似的。她說操死我吧大雞巴操死我這個騷逼,叫得又尖又浪,尾音拖得長長的,在工地倉庫之間回蕩。那腳夫聽了以後操得更猛了,掐著她的胯骨,龜頭每次撞在花芯上時她都渾身一顫,陰道內壁在反復撞擊下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他說這才像話,窯姐兒就該這麼叫,然後更用力地操她,卵袋啪啪拍在她的會陰上,每一下都讓她的大腿根輕輕抽搐。

秋菊在旁邊也被好幾個腳夫輪著操。她跪在另一堆麻袋上,雙手撐著麻袋邊緣,被一個腳夫從背後操。她的叫聲比蕭曦月更浪更熟練——「大爺用力操死奴家」「奴家的騷穴要被大爺操爛了」「大爺的精液好燙」。她一邊被操一邊還不忘收錢,有個腳夫想插隊被她一眼瞪回去,說交了銅板排隊去。她還有餘力時不時探頭看蕭曦月一眼,確保她沒被操暈過去。看到蕭曦月還能叫出聲,她就放心了,繼續專心應付自己這邊的客人。

從午時到傍晚,兩人被不知多少腳夫輪番操過。蕭曦月的穴口從紅腫到麻木,大腿根被操得發軟,嗓子從淫叫到沙啞,到最後只能發出極低極低的嘶啞氣音。她的陰道深處積滿精液,那些精液混在一起,有年輕人的稀薄,有中年人的黏稠,有腳夫的汗餿味,有泥瓦匠的泥土腥氣。每次有人拔出就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滴在麻袋上。收工時秋菊把銅板一枚一枚數給蕭曦月看,說今天工地掙了好幾十文,頂她在青樓接好幾天的客人。蕭曦月把銅板一枚一枚放進錢袋,手指在發抖——不是累,是剛才被操得太猛,手臂肌肉還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有時她們去賭場。賭場在青石鎮最繁華的那條街上,門口掛著兩串紅燈籠,和醉紅樓不同——醉紅樓的紅燈籠是曖昧的暗紅,賭場的紅燈籠是刺目的大紅,燈籠紙上寫著「賭」字。門裡面飄出色子撞擊碗壁的叮噹聲和男人們拍桌子罵娘的粗嗓門,空氣里瀰漫著劣質煙絲和汗餿味。秋菊和蕭曦月不進去——進去要交茶水費,她們是來掙錢的,不是來花錢的。她們站在賭場後門外的小巷里,後門是賭場夥計倒茶渣和扔垃圾的地方,門板上全是陳年污漬。小巷窄得只容兩人並肩,地面是夯土壓實的,坑坑窪窪,低窪處積著前幾天雨後的污水,水面上漂著幾片枯黃的落葉和踩扁的煙屁股。

秋菊倚在巷牆上,把薄紗裙的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鎖骨上那朵被客人揉捏過無數次後顏色變深的牡丹紋身。蕭曦月站在她旁邊,手裡捏著秋菊給她的那枚銅板——秋菊說這是她的幸運銅板,每次站街前捏一捏就能招來客人。她低頭看著那枚銅板,銅板邊緣被磨得光滑發亮,正面是「開元通寶」四個字,背面是一道極細的裂紋。

巷口偶爾有行人經過,但沒有人會往這條巷子里多看一眼。這條巷子在青石鎮是出了名的「野雞巷」,男人們都知道這裡能站街,走過巷口時腳步會放慢片刻往里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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