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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品級跌落與站街

仙子下山:從清冷大師姐到萬人騎的破鞋 · 閒人一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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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了錢的賭客經過時看到她們倚在牆上的身姿便會停下來。他們贏了錢心情好,出手大方。秋菊點頭哈腰地把銀子塞進懷裡,然後推著蕭曦月上前,說這新來的姐妹嫩得很,爺您試試。蕭曦月倚在巷牆上,把裙子撩到腰際露出腿間——她的陰阜上那片茂密的陰毛從開襠褻褲的開襠處冒出來,在昏暗的巷子里泛著暗沈的光澤。

有個贏了錢的賭客是個穿綢緞長衫的胖商人,手指上戴了好幾個金戒指。他眼睛一亮,盯著蕭曦月鎖骨上那朵牡丹看了好一陣,走過來把她按在巷牆上讓她雙手撐著牆面,從背後操她。牆壁粗糙冰冷,她雙手撐在夯土牆面上,手掌貼著夯土,能感覺到夯土表面那些細小的沙粒和乾草纖維在掌心下輕輕滾動。胖商人解開褲帶,肉棒從綢緞褲子里彈出來——莖身不算粗但龜頭很大,暗紅色,馬眼滲出黏稠的先走汁。

他把龜頭頂在她穴口上,沾了沾從陰道里滲出來的透明淫水,然後挺腰插進來。龜頭擠開穴口那圈環狀肌,碾過G點,撞在花芯上。他操她時力道不大但頻率很快,卵袋啪啪拍在她的會陰上,節奏和他撥算盤時一模一樣。他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說今天手氣好贏了快一百兩,她運氣也不錯碰到他,賞錢少不了。他操了好一陣,射精時猛插到底,龜頭在她花芯上跳了好幾下,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口。他從懷裡掏出好幾塊碎銀塞進她手心裡,碎銀上還殘留著他手心裡的汗溫。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說明天還來,轉身走出巷子時嘴裡還哼著賭場里學來的小調。

蕭曦月把碎銀一枚一枚放進錢袋,掂了掂分量——這幾塊碎銀比她在青樓里接好幾十個客人掙的還多。秋菊探頭看了一眼她錢袋里的碎銀,說運氣不錯,遇到個贏錢的。

也有輸了錢的賭客。有個輸光了所有銅板的瘦高個賭鬼從後門晃出來,眼眶通紅,嘴唇乾裂,嘴裡罵罵咧咧地說今天手氣差都是被窯姐兒吸走了財運。他扯開褲帶把蕭曦月按在巷牆上從背後操——力道又狠又猛,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每一下都用盡全力,好像在把賭桌上輸掉的怒氣全發洩在她身上。

他的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掐得她腰側留下好幾道深紅色的指印。他操她時把她的臉按在粗糙的夯土牆面上,夯土表面的沙粒硌在她顴骨上,磨出一小片淺紅色的擦痕。她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不是快感,是疼痛。他操完以後提上褲子罵了句「操你媽的害老子又輸了」,朝巷牆上狠狠踹了一腳。牆灰簌簌往下掉,落在蕭曦月肩頭和後背上,在鳳凰尾羽紋身上覆了一層灰白色的粉塵。他分文不給,轉身走出巷子時還在罵罵咧咧。

蕭曦月面無表情地從地上站起來,用手背抹掉臉上被夯土磨出的血絲,把裙子拉好。秋菊走過來幫她拍掉後背上的牆灰,說這種人多了去了,輸了錢就拿她們出氣,別放在心上。

也有賭場里的常客認得蕭曦月。有個瘦高個的老賭棍,每次輸光了就來找她。他把她按在賭場後門的牆壁上讓她雙手撐著牆面從背後操她。他操她時力道不大但極持久,龜頭在她的穴里反復碾磨花芯,每次碾過去時花芯就含住馬眼輕輕吮吸一下。

他一邊操一邊把頭埋在她後頸上聞她腋下的汗味,鼻尖在她腋毛叢中來回蹭,說這味道比賭場里那些臭男人的汗味好聞多了,那些男人身上是臭汗,她身上是香汗。她好幾次差點被他操到當場潮吹——陰道內壁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宮口大張著往外湧淫水,整條陰道管壁都在劇烈收縮,但他總是操到一半就射了,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口後拔出肉棒,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他提上褲子說下次贏了牌一定加倍補上,臉上還帶著射精後的滿足。可下次還是輸光,還是分文不給。

有時她們去幫派堂口。秋菊帶蕭曦月去的是青石鎮最大的幫派——虎威幫的堂口。堂口在鎮子最東頭一座灰磚大院裡,院門口蹲著兩只石獅子,獅子的獠牙被磨得發亮。秋菊和虎威幫的張幫主是老相識,以前在別的青樓時就常來堂口接私活。她說張幫主人還算仗義,給錢痛快,就是手下有幾個喝醉了愛鬧事的刺頭,別惹他們就行。

堂口大堂里燈火通明,幫派成員們圍坐在長桌邊喝酒划拳,桌上擺著好幾壇開封的陳年花雕,酒香和鹵肉香混在一起瀰漫整個大堂。張幫主是個四十多歲的壯漢,滿臉絡腮胡,左眼上方有一道從眉骨斜到顴骨的舊刀疤。他看到秋菊帶著蕭曦月進來時正在啃一隻鹵豬蹄,手裡的豬蹄懸在半空中,油汁從指縫間往下滴。

大堂里所有人都靜了一下——不是那種被嚇到的靜,是看到完全出乎意料的東西時本能的停頓。蕭曦月那張臉在昏暗的燭光下依舊白得發光,身上那些紋身在幫派粗漢們眼裡簡直是極品。鎖骨下牡丹、胸口蛛網、小腹蓮花、手臂青龍、後背龍鳳、後腰蛇蟒、大腿虎頭、小腿荊棘、腳背蠍子——這身紋身在青樓妓女里獨一無二,在幫派里也算密的了。幫派粗漢們哪見過紋這麼多紋身的女人,有人站起來走到她面前繞著她走了兩圈,用手指順著她手臂上那條青龍的鱗片紋理一路摸到手腕,嘴裡說著這紋得真他媽的夠勁,比堂口裡那些兄弟紋得還密,這龍鱗一片一片的紋得真細。

張幫主放下豬蹄,在圍裙上蹭了蹭手上的油,走過來用那只還沾著鹵汁的手捏住蕭曦月的下巴,把她的臉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他拇指上的鹵汁蹭在她下頜上,留下一道黏稠的油痕。他問她這身紋身是誰紋的。她說室友紋的。他問她紋了多久。她說好幾個月。他說不錯,這紋身比道上那些只會紋青龍白虎的強多了,然後從腰間摸出一錠銀子扔給秋菊,說今晚她歸他。

張幫主把蕭曦月帶到太師椅前。那椅子是黃花梨的,椅背雕著猛虎下山,虎紋用金粉描邊,椅面鋪著虎皮墊子。他讓她把裙子脫了,她站在太師椅前把薄紗舞裙從肩頭褪下,絲綢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腳邊。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幫派大堂中央,身上那些紋身在燭光下纖毫畢現。幫派成員們圍在太師椅四周,有人端著酒碗忘了喝,有人嘴裡嚼著鹵肉忘了咽,目光從她鎖骨上的牡丹掃到胸口蛛網,從小腹蓮花掃到大腿虎頭。

張幫主讓她躺在太師椅上,雙腿架在扶手上,面對天花板。她照做了——雙腿被高高架起,膝蓋幾乎壓在自己胸口上,腿間的白虎穴完全暴露在燭光下,陰唇微微張開,穴口翕動著往外滲透明淫水。他從正面操她,掐著她的胯骨開始挺腰。

他操她時力道又狠又猛,龜頭每次撞在花芯上時她都渾身一顫。他一邊操一邊用手指撥弄她胸口那張蛛網紋身,拇指沿著蛛絲從乳溝中央往乳暈邊緣畫圈,說這蛛網配上這奶子絕了。他的拇指在她乳暈上反復碾磨,指腹上粗糙的繭子蹭過她深褐色的乳暈邊緣,她能感覺到自己乳頭在他拇指下硬起來,乳孔微微張開。

他的另一隻手按在她小腹那朵蓮花紋身上,掌心壓著花蕊,隨著他操她的節奏輕輕按壓。他操了好一陣,射精時猛插到底,龜頭在她花芯上劇烈跳動,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口。他拔出肉棒時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滴在虎皮墊子上,然後從太師椅上站起來,把位置讓給李堂主。

李堂主比張幫主更年輕更猛,三十出頭,手臂上紋著兩條青龍,胸肌在粗布短褂下鼓起來。他讓蕭曦月翻身趴在太師椅上,雙手撐著椅面,塌腰撅臀。他從背後操她,掐著她的胯骨,力道比張幫主更猛更狠——幫派里練武的人手勁大得驚人,十個手指深深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掐得她腰側留下好幾道青紫色的指印。那些指印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他操她時喜歡低頭看她後腰那條蛇形紋身——蛇頭朝下吐著信子,蛇身盤成好幾圈,蛇尾沿著腰窩延伸到臀溝上方,旁邊那條蟒纏繞在蛇身上。他一邊操一邊用手指順著蛇尾從腰窩摸到臀溝上方,指尖在蛇鱗上輕輕划過,說這蛇紋得不錯,改天他也去紋一條,比道上的青龍白虎有味道。他操了好一陣,射精時猛插到底,龜頭在她花芯上跳了好幾下,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口。他拔出肉棒時帶出一大團黏稠的白濁,又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說改天還來。

王香主是最後一個。他五十多歲,頭髮花白,但身體依舊結實,肚子有些發福但腰力極好。他喜歡讓蕭曦月跪著用嘴。他坐在太師椅上雙腿分開,她跪在虎皮墊子上含住他的肉棒——他那根東西不算粗但極長,龜頭是暗紫色的,馬眼滲出黏稠的先走汁。她用舌尖先在龜頭冠狀溝上繞著圈刮舔,把他馬眼滲出的先走汁卷進嘴裡咽下去,然後把整根肉棒吞進喉嚨。用深喉技巧讓龜頭在她喉嚨里跳動,喉嚨口的環狀肌夾住莖身,腮幫子往里收用力吮吸。他嘶了一聲,手指在她發間收緊,力道和張幫主、李堂主不同——不是那種粗暴的攥,是更沈穩的、更老練的按壓。

他射在她嘴裡,精液灌滿她的喉嚨,她咕咚咕咚地把精液全咽下去,用手背擦掉嘴角溢出的白濁。他低頭看著她,說她的深喉功夫不錯,練了好些年吧。她說是。他問她跟誰學的。她說在山下學的。他沒有追問,只是從腰間摸出好幾塊碎銀擱在太師椅扶手上,說下次來還找他,不用排隊,直接去他房裡。

在幫派里接客也有風險。有次一個喝醉的幫派成員操完以後不肯付錢,還抽出匕首架在秋菊脖子上,說再要錢就划花她的臉,讓她以後連站街都站不了。匕首是柳葉形,刀刃在燭光下閃著冷光,壓在秋菊脖子上,鋒口離頸動脈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秋菊嚇得臉色發白,手指在發抖,手裡還攥著剛收的銅板。

蕭曦月從太師椅上翻身下來,赤著腳走到那幫派成員面前。她的腳底在虎皮墊子上踩過又踩在冰涼的石板地上,腳背上那只蠍子紋身在燭光下隨著腳背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用手指輕輕撥開他架在秋菊脖子上的匕首,指尖在刀刃上停了一下——刀刃冰涼鋒利,她指尖觸上去時能感覺到刀刃上極細微的鋸齒紋。她看著他的眼睛,說錢不要了,下次再來。那幫派成員借著醉意還想糾纏,嘴裡罵罵咧咧地說你算甚麼東西,也敢攔老子。但張幫主咳嗽了一聲,他便訕訕地收起匕首插回腰間皮鞘里,轉身回到長桌邊繼續喝酒。

秋菊把蕭曦月拉到一邊,低聲說下次不接這個幫派的生意了,太危險,上次來還好好的,這次就動刀了。蕭曦月說但給的錢多。秋菊沈默了片刻,說錢是多,命更重要。兩人對視了一眼,最後秋菊嘆了口氣,說下次挑人少的時候來,避開那個拿匕首的。

深夜收工回青樓的路上,蕭曦月和秋菊會經過一家還沒打烊的餛飩攤。攤子支在街角一棵歪脖子槐樹下,槐樹的枝葉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在地上投出幾道細碎的黑影。樹幹上釘著幾枚鐵釘,掛著攤主的圍裙和抹布。攤主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系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圍裙,臉上全是皺紋,手指骨節粗大,指甲縫里嵌著永遠洗不乾淨的麵粉。灶台上支著一口大鐵鍋,鍋里的餛飩在沸水中翻滾,白汽從鍋沿升起來被夜風吹散。案板上整整齊齊碼著幾排還沒下鍋的餛飩,餛飩皮薄得透明,能看到裡麵粉紅色的肉餡。

秋菊從兜里摸出幾枚銅板要兩碗餛飩。老頭接過銅板一枚一枚數了數,然後從案板下拿出兩副筷子擱在灶台上,又從鍋里舀了兩碗餛飩湯澆在碗里,撒了幾段蔥花和一小片紫菜。兩人蹲在街邊就著攤子掛的那盞昏黃油燈吃餛飩。秋菊一邊吃一邊數今天掙了多少,把銅板一枚一枚排在膝蓋上——工地掙了好幾十文,賭場掙了好幾十文,幫派掙了好幾兩碎銀。她手指在銅板之間來回撥動,一枚一枚數得極仔細。數完以後把銅板一枚一枚放回錢袋,拉緊袋口的系繩。

蕭曦月低頭喝湯,湯麵上漂著幾段蔥花和一小片紫菜。她用筷子把蔥花撥到一邊,低頭喝了一口湯——餛飩湯是骨頭熬的,湯色乳白,入口有股淡淡的肉香和蔥花的清辣。她用筷子夾起一個餛飩,餛飩皮薄得幾乎透明,能看到裡麵粉紅色的肉餡。

她把餛飩塞進嘴裡,嚼碎,咽下去。被秋菊調教後變得微腥的腳底踩在青石板上,腳底能感覺到青石板被秋夜的露水浸得微涼。青石板表面有好幾道深淺不一的裂縫,裂縫里長著幾叢暗綠色的苔蘚。她坐在槐樹投下的陰影里吃著餛飩,聽秋菊在耳邊絮絮叨叨地說明天去哪。

秋菊說今天幫派那個拿匕首的太嚇人了,下次不去虎威幫了,換個堂口,聽說青龍幫的張堂主出手更大方。蕭曦月說好。秋菊說明天中午工地那邊有個新開的碼頭,據說腳夫比以前那家還多。蕭曦月說好。

秋菊問她為甚麼從來不多說話,蕭曦月想了想,說她以前也不怎麼說話。秋菊說那倒是,她剛來的時候跟個啞巴似的,現在好歹會說「操死我吧大雞巴操死我這個騷逼」了。蕭曦月低頭喝湯沒有接話,秋菊在旁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笑聲在深夜空無一人的街角回蕩。

餛飩吃完了,秋菊把碗筷擱在攤子上,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把錢袋塞進懷裡。蕭曦月也站起來,裙擺上沾了幾片槐樹落葉,她彎腰把落葉一片一片摘掉。兩人沿著空無一人的青石板街道往回走,腳步聲在深夜的街巷里格外清晰。遠處的更夫敲了三更的梆子,梆子聲從街那頭傳過來,被夜風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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