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穿著媽媽剛脫下的內褲與媽媽共赴晚宴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1 / 2
出門前,顧雪晴站在鏡子前。
以前也會照鏡子——但以前照的是"合不合適"。側身看腰線是不是貼得太緊,裙擺是不是太短,領口是不是太低。任何一個理由都能把裙子換掉,換一件剪裁更寬松、顏色更安全的。然後拿起包,以穩妥得體的形象走出門。
最近顧雪晴在鏡子前站得時間更長了。手指順著腰側的縫線滑下來,面料貼身。側身,回頭看一眼背後的線條。確認裙擺、鞋跟和耳墜都準備好了。
滿意地對著鏡子笑了笑,拿起手包,出門而去。
林墨還在拍照。
相冊里慢慢多了很多顧雪晴。背影——在廚房洗水果時,後頸的碎發被水汽打濕貼在皮膚上。側臉——在窗邊翻書,下午的光從側面落在鼻梁和下巴上,睫毛投下一道細密的陰影。手腕——端咖啡時袖口滑下去露出的腕骨和淡藍色血管。裙擺——上樓梯時米白色裙擺在轉角消失前的那一秒。
大多數照片還是不完美。曝光過了,構圖偏了,焦距沒對準——只能看到半邊肩膀或一縷頭髮。林墨沒有刪。它們被安靜地存進相冊里。
書桌上多了一本《光線與肖像》——圖書館借來的。扉頁上貼著一張便籤條,上面是顧雪晴的字跡:"小姨推薦的。"
林墨翻了幾頁。裡面夾著一張書簽——是顧雪嵐隨手放的,書簽背面畫著一隻速寫的貓。
一個安靜的傍晚。深秋的天色暗得早,落地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林墨坐在沙發上看手機——深灰色T恤,卡其色長褲,赤腳踩在地毯上。
顧雪晴從臥室緩緩走出。
林墨先注意到的是聲音。絲襪面料輕輕摩擦的——"沙——"——比平時更清晰。然後是視覺:顧雪晴穿著米白色針織長裙,但裙擺下露出的不是肉色。是黑色。半透明的黑色。從腳踝到小腿,裹著一層薄霧般的暗光。長裙的裙擺在小腿中段晃動,黑色絲襪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啞光。
顧雪晴走到落地燈旁邊停下來。轉過身。正對著林墨。裙擺輕輕晃了一下然後靜止。
"在看甚麼?"
聲音很輕。目光從林墨的小腿移到他的臉。兩人的視線在燈光里碰了一下。
顧雪晴走到沙發邊。沒有坐下——低頭看著林墨,手指搭在自己大腿側面,隔著長裙的面料。
"墨。"
林墨抬起頭。
顧雪晴在沙發旁邊坐了下來。不是沙發另一端,是緊挨著林墨的位置。米白色長裙的裙擺鋪在腿的大腿旁邊,黑色絲襪的腳踝從裙擺下露出來,離林墨的赤腳只有幾寸。手指碰了碰自己大腿上的裙擺,嘴唇動了一下,又抿住。
"想不想……穿媽媽這雙?"
林墨的呼吸頓了半拍。看著顧雪晴——顧雪晴也看著林墨。睫毛輕輕顫動,耳尖在燈光下泛著粉色。黑絲包裹的腳趾在沙發邊緣微微蜷了一下。
"黑絲?"林墨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啞。
顧雪晴點了一下頭,笑著看向林墨。端莊而神秘。
林墨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臉開始燙——從耳根到顴骨,皮膚下面有甚麼熱的東西在蔓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卡其色長褲在大腿根部被頂出了一個弧度。
"……嗯。"
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顧雪晴站起來。近到林墨坐著時視線剛好落在顧雪晴的腰際。
雙手伸進長裙的裙擺里。從林墨的角度,能看到手指在裙擺下移動——從大腿外側滑到腰側,指尖勾住了絲襪的邊緣。黑色蕾絲邊的紋理在指腹下凸起。
動作很慢。手指勾著絲襪的蕾絲邊緣,從大腿根部開始——向外卷——黑色面料翻過來,露出內側的啞光質地。然後順著大腿往下——卷過膝蓋時,絲襪在膝蓋骨上繃緊了一瞬,然後松脫——繼續往下——卷過小腿——卷過腳踝——最後是整個腳尖。
一隻腳抬起——絲襪從腳上完全脫離。然後是另一隻。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但林墨感覺時間被拉得很長——長到可以看清手指在絲襪上留下的每一個褶皺,長到可以看清黑色面料從腿上褪下時皮膚上那一閃而過的壓痕。大腿外側被絲襪蕾絲邊緣壓出的淺紅色印記,正在慢慢恢復皮膚原本的顏色。
顧雪晴直起身。手裡拿著那雙剛剛從腿上褪下的黑色絲襪——還帶著體溫,面料上留著卷脫時形成的環形褶皺。低頭看著林墨。呼吸比平時快了一點——米白色長裙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微微加大。
把黑絲遞過去。
林墨伸出手。手指碰到絲襪的那一刻——面料的溫度從指尖傳上來。溫熱的。帶著皮膚余溫的溫熱。手指收攏,把那一團柔軟和溫熱攥在掌心。
"還熱著。"
這三個字是從林墨嘴裡自己跑出來的。說出來後耳朵又紅了一層。
顧雪晴聽到這三個字時小穴猛地一陣收縮。俯下身——一隻手扶著沙發靠背——嘴唇落在林墨的額頭上。米白色長裙的領口在俯身時微微敞開,裡面是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蕾絲文胸邊緣。沐浴露的暖甜氣味和皮膚本身的體香混在一起。
退後一步。裙擺掃過林墨放在膝蓋上的手背。轉身走向廚房。步伐比來的時候急了一些——耳尖紅到了耳垂。
林墨坐在沙發上。手心是還熱著的黑絲。額頭是還熱著的吻。褲襠硬得發痛。
把黑絲舉到面前——面料在燈光下是半透明的,泛著暗啞的光。聞到了上面的氣味——不是香水,是體溫殘留的味道。微咸的,溫熱的,說不清楚但確定是屬於她的。
把黑絲貼在臉上。只停了一秒。然後拿下來,攥緊。站起來走向自己房間——步伐很快,快到像在逃跑。
門鎖著。床頭燈亮著。黑絲放在枕頭旁邊,剛才攥在手裡太久,面料上還殘留著林墨掌心的溫度。
林墨盯著那雙黑絲看了很久。
最後站了起來。脫去褲子。把黑絲展開——在床頭燈下,黑色面料泛著一層柔和的暗光。蕾絲邊緣還留著被顧雪晴手指勾過的痕跡。
先把右腳套進去。絲襪從腳趾滑到腳背——涼滑的觸感從足尖蔓延到腳踝。拉過腳踝——面料在踝骨處繃緊成半透明——小腿——膝蓋——大腿。然後左腳重復同樣的動作。
把絲襪的腰部拉到大腿根部。調整——蕾絲邊緣貼合在大腿最上端。
轉向衣櫃上的鏡子。
鏡子里,一個穿著深灰色T恤的年輕人站在那裡。下半身——大腿到腳尖——被一層黑色半透明的面料包裹著。在台燈的暖光下,絲襪的啞光和皮膚的光澤疊在一起。腿部的肌肉線條在黑色面料下若隱若現。
看了兩秒就移開了視線。臉燙了。
因為在鏡子里那一瞬間,看到的不僅是自己。還看到了剛才穿著這雙黑絲的那雙腿。這層面料曾經貼在她的皮膚上,裹著腳趾、腳踝、小腿、膝蓋、大腿。還帶著體溫。現在貼在自己的皮膚上。
重新穿上牛仔褲。拉鍊拉上。扣子系好。
在鏡子前站了一會兒。伸手——隔著牛仔褲——在大腿側面按了一下。絲襪在牛仔褲下面滑了一下——"沙"。那種輕微的滑膩感讓林墨閉上眼睛。
深夜。顧雪晴敲了林墨的門,兩下,輕而短。
林墨拉開椅子開了門。牛仔褲穿著——黑絲在裡面,遮得嚴嚴實實。
顧雪晴站在門口。已經換了睡裙,頭髮披散著。目光在林墨臉上停了一下——臉上還殘留著一點沒有完全褪去的紅——然後向下,滑到林墨的腿。
沒有說話。伸出手——指尖隔著牛仔褲在林墨大腿側面輕輕按了一下。
絲襪在牛仔褲下滑了一下——"沙"。
顧雪晴收回手。嘴角彎了,她感覺到下面的蜜穴又分泌了一些液體。
"晚安。"
轉身走回房間。腳步很輕,關門的聲音也很輕。
林墨靠在門背上。心跳從剛才那個指尖的輕按開始就亂了。只按了一下,連一秒都不到——但皮膚上的觸感延遲了好幾個呼吸還在。
幾天後的傍晚。六點半。
林墨在自己房間對著鏡子打領帶。深灰色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襯衫的扣子系到第二顆。手指繞了兩圈都沒打成——總有一端比另一端長。
走廊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嗒……嗒……嗒……"——細跟踩在木地板上,每一聲都清脆有力。
然後門被推開了。
林墨轉頭。
顧雪晴站在門口。一隻手扶著門框,半側著身。高顱頂盤發,整條脖頸都露了出來——從耳垂到鎖骨窩的線條在走廊燈光下沒有一絲遮擋。單簇假睫毛,上挑眼線,藍調正紅啞光唇。
黑色深V露背禮服。V領從鎖骨下方延伸到胸口,兩側用透明魚骨支撐,乳溝的陰影在面料邊緣若隱若現。後背全部裸露——脊椎溝從後頸一路沈到腰線,兩側的肩胛骨微微凸起。魚尾裙擺從臀部收緊到膝蓋再散開,側面開衩至膝上。黑色漆皮尖頭細跟高跟鞋——鞋面在燈光下反射出銳利的光斑。腳背在鞋面的弧度上繃出一條淺弧。
勃艮第紅的美甲在水晶吊燈下泛著暗紅光澤。耳畔留了一縷微捲髮絲,垂下來掃在鎖骨上。藍調正紅唇色在走廊半暗的光線里,是整張臉上最濃的顏色。
林墨的手停在領帶上。領帶一端從指尖滑落。
顧雪晴微微歪了一下頭——耳畔那一縷捲髮垂下來掃在鎖骨上。
"領帶又歪了。"
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踩了三步,伸出手,手指碰到林墨的領帶結,另一隻手輕輕扯了一下短的那一端。睫毛垂著,視線在領結上。嘴唇就在林墨下巴下方不到一掌的距離——微微張開,合上,又張開。
林墨聞到了唇膏的香氣——極淡的玫瑰底味,混著顧雪晴呼出的溫熱氣息。喉結滾動了一下。視線不受控制地從嘴唇滑到鎖骨上那縷捲髮——滑到V領最深處那個陰影。
顧雪晴的手指從領結滑到領帶中段——輕輕撫平——然後指尖在末端停了一下。抬起頭,睫毛從低垂到抬起像帷幕拉開的慢鏡頭。瞳孔里映著床頭燈的光點。
"好了。"
退後一步。但沒有轉身離開。
看著林墨的眼神和剛才不一樣了。嘴唇的弧度多了一絲神秘,但眼裡的光變得柔軟而專注。
手放到自己腰側——魚尾裙擺的側面開衩處。手指勾住了開衩的邊緣——緩緩向上提——裙擺從膝蓋提到大腿——提到了大腿根部最上端。
黑色蕾絲內褲。
蕾絲面料緊貼著小腹,邊緣有一條極細的緞帶蝴蝶結停在髖骨的位置。
"墨墨。"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再看媽媽一眼。"
林墨的視線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手指——移到那條黑色蕾絲——移到蕾絲下隱約透出的膚色。臉開始燙。從脖根一路燒到耳尖。
顧雪晴沒有移開目光。睫毛在輕輕顫抖。臉頰泛起了一層極淡的粉色,一直蔓延到鎖骨上方。舌尖潤了一下下唇——口紅在燈光下反了一下光。
食指和中指勾住了自己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在髖骨那一側。動作很慢,慢到林墨能看到指節在輕微地發抖。向下——內褲從髖骨滑到臀部——黑色蕾絲面料順著大腿的弧線滑落——大腿內側被蕾絲邊緣壓出了一道極淺的紅痕——滑過膝蓋——滑過腳踝。
捏在手心裡。抬起頭。朱唇輕啓,一個溫柔卻讓人暈眩的聲音傳來。
"給你。"
林墨伸出手。手指在發抖,掌心向上。
顧雪晴把內褲放在林墨掌心——動作很輕,輕到林墨幾乎只感覺到蕾絲面料的觸感,沒感覺到指尖在碰觸。手指收回來時——指尖在林墨的掌心划了一下。極輕。像羽毛掃過。林墨的整條手臂都顫了一下。
"穿上。"
兩個字。氣聲多於聲音。眼睛看著林墨——眼角有一點濕潤的光,眼尾微微泛紅。嘴唇落在林墨的嘴角,停留了兩拍。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唇膏極淡的玫瑰香——和鼻息一起噴在林墨的嘴角。
"等一下。"林墨的聲音忽然冒出來——沙啞的——"你下面……現在……"
顧雪晴直起身。臉上還殘留著那一層粉色。嘴唇的弧度比剛才深了一點。退後一步。伸手撫了撫禮服的開衩——裙擺落下來,遮住了大腿。
沒有回答。看著林墨,眨了眨眼——睫毛垂下去又抬起來。轉身——高跟鞋"嗒——嗒——嗒——"走向門口。在門口停了一下。側過頭——半張臉被走廊光照亮,半張臉被臥室陰影遮住。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然後"嗒——嗒——嗒——"走遠了。
林墨低頭看手心裡的黑色蕾絲內褲。蕾絲面料上殘留著體溫的余熱。
脫掉所有褲子。換上她的。黑色蕾絲貼合的瞬間——面料上殘留的溫熱包裹住下身——陰莖在那一瞬間硬到了極限,把蕾絲撐出了明顯的輪廓。
在鏡子前看了一眼——西裝褲重新穿上後看不出任何異樣。但手還在抖。
五星級酒店宴會廳。水晶吊燈從穹頂上垂下來,燈光在白色桌布和銀質餐具上跳躍。輕柔爵士樂混著觥籌交錯的人聲。林正宇公司的年度晚宴。顧雪晴以配偶身份坐在主桌,林墨坐在家屬區另一張圓桌邊。
顧雪晴輓著林正宇的胳膊走進來時,不止一個人轉頭。
黑色露背禮服在水晶燈下泛著幽光。盤發露出的脖頸從耳後延伸到肩胛——在禮服的後背開口中,脊椎溝兩側的肩胛骨像兩扇收攏的翅膀。側頭和林正宇說話時,耳畔那一縷捲髮垂下來掃在鎖骨上。
顧雪晴慢慢交叉雙腿。禮服側面開衩滑開,露出一截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腳踝處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極薄的啞光。
沒有人知道禮服下是真空。沒有人知道那條黑色蕾絲內褲此刻穿在另一個人的西裝褲下。
林墨坐在家屬區圓桌邊。深灰色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目光穿過兩張桌子之間的距離——落在顧雪晴身上。
顧雪晴正在和旁邊的女士交談。側臉在燈光下——鼻梁的線條、嘴唇開合的幅度、說話時微微挑起的眉尾。端起酒杯——勃艮第紅美甲在水晶杯壁上輕輕扣了一下——抿了一小口。杯沿上留下一個模糊的紅色唇印。
林墨盯著那個唇印看了幾秒。
就在這時——顧雪晴的目光忽然移過來。像是在聊天間隙環視了一眼全場——然後經過了林墨的方向。
停了。
只有一秒。但那一秒里,嘴唇在杯沿上方的弧度變了——抿著的嘴角松開了,變成了一個極淡的、只有林墨能認出的弧度。
移開視線。繼續和旁邊的女士說話。
林墨感覺到下面硬更硬了。
大約一分鐘之後——手機在西裝褲口袋里震了一下。
顧雪晴的消息。
"洗手間,最裡面那間。"
宴會廳走廊盡頭。洗手間——三間獨立隔間,大理石地面,暖黃色壁燈。走廊里偶爾有侍者和賓客經過——腳步聲在大理石地面上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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