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絲襪反綁的夜晚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2 / 2
林墨的呼吸在一瞬間抽緊。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次。手指陷進地毯的絨毛里,陷到了指根——地毯的短絨被攥得從指縫間擠出來。胸腔里發出一聲被咬碎後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壓抑到變形的聲音:"嗯——!!"
顧雪晴自己也感覺到了。
那個動作不是他按著後腦勺導致的。沒有人按著。沒有外力。是自己的舌頭。自己的舌尖。自己的口腔肌肉——在大腦喊"不要"之後,做出了另一個選擇。
淚水掉得更凶了。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被綁住的手背上,滴在地毯上。
但口腔開始分泌唾液。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生理性的、面對異物時口腔自然的潤滑反應。溫熱的唾液從舌下腺和腮腺中湧出來,包裹住龜頭的表面,填滿了口腔剩餘的空隙。唾液讓嘴唇和莖身的接觸面變得更加滑潤了——龜頭在口腔里移動時不再有澀滯的摩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水潤的、帶著細微泡沫的包裹。
林墨的雙手從地毯上抬起來。輕輕地——非常輕地——放在了顧雪晴的後腦勺上。不是按壓。只是放在那裡。掌心的溫度透過濕漉漉的頭髮傳到頭皮上。
緩緩地向前挺了一下腰。
肉棒在口腔里深入了一截。龜頭從舌面前端滑到了舌根,碰到了喉嚨的入口處——懸雍垂附近的軟齶組織被龜頭頂了一下。喉嚨口驟然收縮,喉部肌肉做出排斥反應。
"嗯——!!"一聲含混的、被堵住的嗚咽從顧雪晴被撐滿的口腔縫隙中擠出來。聲音被粗大的肉棒截住了大半,只剩下一個變形的、濕漉漉的音節。
那聲嗚咽里有恐懼,有抗拒——也有一種被堵在喉嚨深處無法分辨的顫抖。
林墨停住了。腰停在那個位置——龜頭貼著喉嚨入口,能感受到那一圈環狀肌肉在不自主地痙攣。忍住了繼續深入的衝動,慢慢地退了回來。龜頭從喉嚨口退到舌面中部,再退到舌尖——感受到母親舌尖在退出的過程中又不自覺地掃了一下冠溝下緣。
手指在顧雪晴的後腦勺上輕輕摩挲——指腹在濕漉漉的頭髮上打圈,從頭頂滑到後腦,再滑回來。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沒事……媽……沒事的……"
聲音沙啞到像是砂紙在摩擦鐵板。聲音在發抖——不是裝的。是真實的。是一種站在懸崖邊、明知道下一步就是萬丈深淵但已經收不住腳的人才會有的顫抖。
然後開始緩慢地抽動。
不敢太快。每一次推進都控制在龜頭碰到喉嚨口之前的位置——到了舌根就停住,感受到喉嚨口傳來的一陣陣不自主收縮,然後退回來。每一次退出都緩慢到能感受到母親的嘴唇從莖身上滑過的每一個毫米——從龜頭冠溝,到莖身中段暴突的青筋,再到根部濃密的毛髮附近,然後停住。再反向。
顧雪晴的身體在經歷著一場無法控制的叛亂。
淚水沿著臉頰不停地滑落。眼睛閉著——不敢睜開。不想在這種距離看到兒子的臉,也不想讓兒子看到自己的眼睛。睫毛被淚水黏成了一簇一簇的。
被黑色絲襪綁住的雙手撐在地毯上。十指因為用力而發白——不是掙開絲襪,是攥緊地毯。指節陷在淺灰色的短絨里,指甲蓋泛著白色。
但嘴唇緊緊地包裹著莖身。不是松垮的、消極的含著。是有壓力的——嘴唇內側的黏膜在莖身經過時會產生輕微的吸附,口腔內壁的肌肉在自動收緊。整個口腔在主動適應那個形狀——像一個被撐開的容器,正在記住撐開它的物體的輪廓。
舌尖在每一次龜頭退到唇邊時,會不由自主地掃過龜頭的下緣。不是刻意的——至少大腦不承認是刻意的。但那個動作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同一個位置:龜頭系帶。那根最敏感的筋。掃過去的時候舌尖的味蕾能嘗到前列腺液的味道——微咸,微澀,帶著年輕男性特有的腥羶,混合著沐浴露的化學香。
嘴角有唾液開始溢出。不是不努力吞咽——是那根東西太大了。口腔的空間被佔滿了,沒有多餘的位置容納不斷分泌的唾液。唾液混合著前列腺液從被撐圓的嘴角緩緩淌下來,沿著下巴的弧線往下流,滴落在淺灰色地毯上。地毯在膝蓋前方洇出幾塊深色的濕痕。
林墨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斷斷續續的,被喘息切割成碎片的氣聲,夾雜著胸腔深處發出的低沈的、不可抑制的悶哼:
"媽……嗯——……你的嘴……好熱……"
肉棒又深入了一次。龜頭貼著舌面滑進去,經過舌中、舌根,在喉嚨口前停住。口腔內的溫度比身體任何其他開口都高——高到讓整根肉棒像是被裹進了一團溫熱的絲綢。
"……嘴裡……比我想的……還要熱……嗯——!"
抽出來。龜頭退到唇邊時沾滿了透明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唾液拉出了一根細絲,連著龜頭和馬眼,在空氣中被拉長到三釐米然後斷裂。
"媽……你吸到我了……剛才吸了一下……嗯——!感覺到了嗎……"
聲音在發抖。腹肌開始不自主地收縮——骨盆底肌正在失控的前夕。整根肉棒在口腔里又漲大了一圈,青筋在莖身表面更加暴突,顏色從紫紅變成了更深的暗紫。
"媽……我快到了——!嗯——!快了——!"
抽動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點。但力度還是控制的——沒有衝刺,沒有按後腦勺。即使在瀕臨射精的邊緣,依然克制著每一次推進的深度。只是呼吸變得更急促了,鼻翼翕動的頻率和挺腰的節奏同步。
顧雪晴感覺得到——口腔里那根東西在膨脹。龜頭變得更大了,冠溝邊緣撐得更開了,莖身的青筋在舌面上搏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連帶著自己的心跳也在加速——嘴巴含著兒子的陰莖,舌頭下面壓著那根正在跳動的粗大肉筋,唾液還在不斷地順著嘴角往外淌。被綁住的雙手攥緊了地毯。
然後在射精前的那一刻——林墨抽了出來。
龜頭從嘴唇間退出時發出一聲濕潤的"啵"——像拔出瓶塞的聲音。肉棒在空氣中暴露,柱身上沾滿了母親的唾液,整根濕漉漉地在燈光下反光。林墨的呼吸已經完全失控——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在黑色T恤下劇烈起伏。
往前挪了半寸。龜頭對準了顧雪晴因為低著頭而微微敞開的嘴唇。
精液噴湧而出。
第一股射在了下唇上——濃稠的、乳白色的、量大到驚人的濃漿。不是一滴一滴地滲出來,是像打開了閥門一樣噴出來,直接打在嘴唇上,沿著唇紋的紋理擴散開來。然後是第二股——射在左邊的嘴角,白色的精液沿著嘴角往下淌,和之前流下的唾液痕跡重合在一起。第三股濺上了右邊臉頰——熱燙的,黏稠的,從顴骨下方往下滑。第四股——力道稍小了些——落在下巴尖上,凝成一滴,將落未落。
顧雪晴閉著眼。感覺到溫熱的液體一股一股地噴在臉上——不是一點點,是連續不斷的,像打開了一個積蓄已久的閘門。濃烈的腥羶氣味充滿了鼻腔,在呼吸之間鑽進肺里。睫毛被精液黏在一起——白色的濃漿掛在睫毛尖上,每次眨眼都能感到上下睫毛之間的黏連阻力。
林墨的射精持續了十幾秒。精液從馬眼中一股一股地湧出——最後幾股的力道已經減弱,變成了緩慢的溢出。但那根肉棒還在不自主地搏動,每一次搏動都擠出一點殘餘的白濁,沿著龜頭邊緣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射完了。
大口地喘著氣。低頭看著跪在地毯上的母親。
顧雪晴的臉上沾滿了精液。嘴唇上——那片白濁已經開始沿著唇紋慢慢往下淌。嘴角——白色的液體混合著唾液一起流到下巴。臉頰——右邊顴骨下方有一條白色的軌跡,已經流到下頜骨邊緣。睫毛上掛著白色的黏稠物,淚水和精液在臉頰上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眼淚,哪一滴是精液。
顧雪晴沒有動。跪在那裡,被黑色絲襪綁住的雙手垂在身前,全身在發抖——肩膀,後背,直到膝蓋——每一塊肌肉都在不自主地痙攣。嘴角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還在緩緩往下淌。
林墨伸出手。
手指輕輕地、顫抖地,碰到了顧雪晴的臉頰。拇指擦去了嘴角那一滴將落未落的精液——沿著嘴唇邊緣滑動,把那團白濁從皮膚上抹掉。那個動作比任何暴力都更加殘忍。因為它太溫柔了。
顧雪晴沒有躲。
林墨的手指找到了絲襪打結的位置。解得很慢——和綁的時候一樣慢。一圈一圈地松開。黑色的蕾絲絲襪從手腕上滑落下來,在淺灰色的地毯上攤開,像一條蛻下的蛇皮。
顧雪晴的手腕內側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色壓痕。絲襪的纖維紋理被印在了皮膚上——一道道細密的平行線,沿著手腕的弧度延伸。那塊絲襪襪尖貼過的地方,壓痕最深,顏色從淺紅變成了玫紅。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那幾道壓痕。
站起來。動作很慢——跪了太久,膝蓋骨在承重時發出細微的咔咔聲,腿部的血液開始重新流動,帶來一陣陣針扎般的麻感。沒有看林墨。轉身,走向浴室。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很慢,膝蓋還在發軟。走進浴室,門在身後關上。咔嗒一聲。鎖舌卡入門框。
然後是水龍頭被開到最大的聲音。嘩嘩的水聲灌滿了整個浴室,從門縫里湧出來。
林墨還跪在地毯上。低頭——淺灰色地毯上有一小片顏色更深的區域。是淚水滴落的位置。伸出手碰了一下那片濕痕,指尖感到一陣冰涼的濕意。
低頭看著手裡那條黑色蕾絲絲襪——解開了,有些皺了,襪尖部位沾著一些透明的液體。疊好。握在手裡。
站起來。走出主臥。走廊感應燈亮了。回到自己房間。門關上。
浴室里。水龍頭開著最大。
顧雪晴站在洗手台前,雙手撐在陶瓷台面邊緣。指節泛白。低著頭,冷水從水龍頭裡嘩嘩地衝出來,在陶瓷盆里旋轉著流進下水道。臉上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大部分已經被水衝掉了,但下巴和脖子上還有幾縷沒衝乾淨的白濁。
抬起頭。看著鏡中的自己。
眼角泛紅。不是哭紅的——是精液刺激結膜後的反應,加上淚水浸泡。嘴唇有些腫——被撐了太久,上下唇的邊緣還留著一圈淺淺的紅印,是莖身反復摩擦留下的痕跡。下巴上有一小塊沒衝乾淨的白濁——黏稠的液體已經半乾了,邊緣凝結成一層薄薄的白色薄膜,緊緊貼在皮膚上。
盯著那塊白濁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手,用手指把它擦掉。指尖上的精液在冷水中衝了很久才徹底衝乾淨。
關上水龍頭。雙手撐著台面,低著頭。水珠從下巴尖一滴一滴落在陶瓷盆里——啪嗒。啪嗒。啪嗒。
深夜。林墨的房間。
林墨坐在床邊。手裡握著那條黑色蕾絲絲襪——沒有把玩,只是握著,低頭看著它。絲襪在掌心裡已經被體溫捂熱了。
腦海裡反復回放剛才的畫面。捧住母親臉頰時拇指下皮膚的溫熱——那張臉上淚水和精液交織的畫面——但最無法忘懷的是另外兩個瞬間。
母親含住的那一刻。嘴唇包裹龜頭時那個微妙的吸力——不是因為技術,是因為嘴唇本身就是這樣一個器官:柔軟,濕潤,溫熱,在接觸任何物體時都會自然收緊。
以及那最關鍵的一瞬。舌尖在龜頭系帶上掃過去的那一下。
不是按後腦勺導致的。是舌尖自己的意志。
還有一個更深的細節——被黑色絲襪綁住的雙手,始終沒有真正嘗試掙開。絲襪的結打得不算緊,彈力極好,用牙齒可以咬開。用力可以掙開。但母親的手始終只是撐在地毯上,攥著地毯的短絨。不是掙開絲襪,是攥緊地毯。
林墨把絲襪放到鼻尖——不是聞,只是貼著。閉上眼。
然後站起來,走到床邊。把那條黑色絲襪疊得整整齊齊——和疊帆布袋里那些絲襪一模一樣的手法——然後放到了枕頭底下。
主臥。顧雪晴躺在床上,側身朝向窗戶。燈關了。
睜著眼睛。
腦海裡回放的不是林墨綁自己手腕的畫面——是舌尖碰到系帶的那一瞬。那一下。不是被強迫的。沒有人按後腦勺。是自己的舌頭。在口腔的潮濕和溫熱中,在淚水和唾液混合的味道里,舌尖自己做了一個決定。
閉上眼。那個觸感還在——龜頭在口腔中的體積感,嘴角被撐開的酸脹感,精液落在臉上時熱燙的溫度。腥羶的氣味還殘留在鼻腔和上顎深處,每一次吞咽口水都會重新帶起那股味道。
翻了個身。手伸到枕頭下面——甚麼也沒有。但手指在空蕩蕩的枕頭下摸索了一秒。在找甚麼?那條黑色絲襪——被林墨拿走了。
把空蕩蕩的手縮回來,攥著被角。黑暗中睜著眼。
濱城第三人民醫院。骨科值班室。
林正宇坐在轉椅上。手邊的交班記錄寫了一半,鋼筆的筆帽還套在筆尾上,墨跡已經乾了好一陣。手機橫握在右手中。
屏幕上。CAM-03——二樓走廊。時間軸拉到了今晚九點三十二分。
畫面里,林墨從自己房間出來,手裡握著一樣東西——黑色的,垂在身側。赤腳穿過走廊。感應燈亮了。林墨走進主臥。
時間軸向前拖。九點四十一分。角度所限,看不到房間內部。但可以看到房門的狀態——沒有關緊,留了大約一掌寬的縫隙。從縫隙中透出一線暖黃色的燈光。
時間軸繼續向前。九點五十分左右——畫面無聲地跳動——走廊里傳來一聲極其微弱的嗚咽。被門板和距離削弱到幾乎不剩任何音量的嗚咽。但CAM-03的音頻波紋在那一幀跳了一下,短暫地、尖銳地。然後歸於平靜。
時間軸拖到九點五十八分。林墨從主臥走出來。手裡還握著那條絲襪——黑色的,有些皺了——疊好,握在手裡。走回自己房間。門關上。
約兩分鐘後——浴室的水聲透過主臥的門滲出來。持續了大約七八分鐘。然後主臥的門又關了一次。燈滅了。
林正宇靠回椅背。右手食指在桌面上敲擊——一下,兩下。停了。嘴角那道極淺的弧度又出現了——比微笑更冷,比任何情緒都更平靜。
不是憤怒。不是興奮。是純粹的確認。
拿起手機。打開微信,找到顧雪晴的頭像。打了幾個字:"今晚手術順利。明早八點回來。"發送。
鎖上手機。靠在椅背上。閉上眼。值班室里只剩下空調的嗡鳴和走廊盡頭護士站偶爾的腳步聲。
窗外月亮被雲吞了大半。
走廊感應燈那一夜沒有亮過。兩扇門緊閉。沒有人出來,沒有人經過。
但那條黑色蕾絲絲襪不在衣櫃里,不在髒衣籃里,不在它應該在的任何地方。它在林墨的枕頭底下——疊得整整齊齊。
和帆布袋里那幾雙不一樣。這一雙不再只是"媽媽穿過的"。是"用它綁過媽媽的手的"。是"沾過她眼淚和他的精液的"。絲襪的襪尖部位還有一小塊半乾的白濁痕跡——顧雪晴的眼淚混合著林墨的前列腺液在纖維縫隙中凝結成的薄膜,在黑暗中緩慢地氧化,顏色逐漸從透明變成淡黃。
它的意義已經徹底不同了。
兩扇門都關著。中間隔著七米的走廊和一團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但今晚——那扇門已經不再是關著的了。
它被一根舌尖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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