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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五章·絲襪反綁的夜晚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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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那場談話過去了好幾天。

這幾天里,濱湖別墅維持著一個精巧的平衡。顧雪晴照常上下班,法學院辦公樓和家裡兩點一線。林墨照常上課,飯桌上聊月考、天氣、週末的安排,筷子碰碗沿的聲音填滿了所有可能溢出沈默的空隙。

但有些東西變了。

顧雪晴不再在家穿包臀裙。換上了更寬松的家居長褲,睡裙的裙擺從膝蓋上方挪到了小腿中段。彎腰時——無論撿遙控器還是開冰箱——手會下意識按住領口。動作很小,快到自己都未必察覺。

林墨注意到了每一個變化。

那些變化告訴林墨一件事:顧雪晴記得。不僅記得——在防禦。而被防禦的人,永遠比防禦者更清楚防線的位置。

週五晚。林正宇值夜班。

玄關處,林正宇彎腰換上皮鞋,白大褂已經穿好了。"今晚手術排到挺晚的,你們不用等我。"

顧雪晴在廚房洗碗,應了一聲:"好。"

林墨坐在客廳沙發上,抬了一下手。

門關上。引擎聲發動,車庫捲簾門降下。奧迪的尾燈在夜色中遠去,最終消失在小區彎道盡頭。屋子里安靜下來。冰箱壓縮機啓動的嗡鳴在安靜中被放大了一倍。

顧雪晴洗完最後一個碗,擦乾手,從廚房走出來:"我上去洗澡了,早點休息。"

經過沙發時,腳步停了一瞬——極短的,幾乎不可察覺的一瞬。家居拖鞋的鞋底在木地板上輕輕蹭了一下。

"嗯。媽晚安。"林墨低著頭看手機。

腳步聲上了樓梯。感應燈亮了。二樓走廊。主臥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浴室的水聲開始響起來——花灑的水柱打在瓷磚上。

林墨把手機鎖屏。沒有立刻站起來。

客廳的燈沒開。只有廚房透出的光在牆角投了一片三角形的亮區。林墨坐在那片亮區和黑暗的交界線上,手邊放著一個黑色的帆布小袋子。

晚飯後從衣櫃底層拿出來的。

拉開拉鍊。手指在黑暗中不需要眼睛——認得裡面每一雙絲襪的排列順序。最上面是淺灰色包芯絲,中間是肉色通勤款,下面是褪了色的那雙。還有一雙單獨收在袋子內側夾層里的——黑色的,蕾絲邊的。顧雪晴穿過兩次,洗乾淨疊好後放進來的。

林墨抽出那雙黑色蕾絲邊絲襪。

握在手裡。黑暗中坐了很久。

浴室的水聲停了。

幾分鐘後主臥門開了。顧雪晴穿著一件淺米色長袖睡裙走出來——小圓領,寬松版型,裙長到小腿中段,保守得不能再保守。剛洗完澡的皮膚在沐浴後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頭髮微濕,披散在肩上,發尾還掛著幾顆水珠。

走到梳妝台前坐下。拿起晚霜瓶子,往掌心擠了一泵。鏡子里的臉——素淨,三十九歲但保養得當的皮膚在暖光下顯得柔和。手指在臉頰上打著圈塗抹。

余光掃到了床頭櫃。

一個銀色的小遙控器。不是家裡任何電器的。上周整理林墨房間換床單時從枕頭底下掉出來過,當時放回了抽屜,沒有說任何話。

現在它在自己的床頭櫃上。

出門前它不在這裡。

顧雪晴的手指停在臉頰上。晚霜還沒完全抹開,白色的膏體在顴骨上緩緩吸收。心跳開始加速——不是恐懼。是一種混合著預感與某種警覺的複雜反應。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

不是急促的。穩定的,一步一步走過來的。

門沒有關。洗完澡習慣開一會兒門通風。

林墨站在門口。黑色長袖T恤,深灰色運動褲,赤腳。右手裡握著一樣東西——一條黑色蕾絲邊絲襪——垂在身側。走廊的感應燈在身後亮著,把林墨的影子拉成一道長長的黑色剪影,投在主臥的地板上。

"媽。"

聲音不大。比平時低了幾個調。不是商量的語氣,也不是命令。是陳述。

顧雪晴的手指從臉頰上滑落下來。站起來,轉過身,面對著門口。"小墨。很晚了。有甚麼事明天再說。"

"有些事等不到明天了。"

林墨走進房間。沒有等回答。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響——一步,兩步,三步,四步,五步。每一步都在縮短一個母親和一個兒子之間最後的那道物理距離。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顧雪晴的臉。

伸出手。

握住了顧雪晴的右腕。

力道不大——大到剛好不會滑脫,小到隨時可以掙脫。手指碰到腕部皮膚的那一刻,林墨的指尖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冷。是皮膚接觸皮膚的那一瞬——這是第一次在沒有遞碗、沒有拍肩膀、沒有任何日常藉口的情況下,主動觸碰母親的身體。

"你幹甚麼?"顧雪晴的聲音提高了半個調。還沒有到尖叫的程度。

林墨沒有回答。舉起右手——那條黑色蕾絲邊絲襪在林墨指間被拉直,形成大約兩指寬的黑色帶狀織物。

開始纏繞。

繞得很慢。

第一圈繞過顧雪晴的右腕,黑色絲襪的纖維在皮膚上拉出一道柔和的壓痕。第二圈疊在第一圈上面,蕾絲邊被翻出來,在手腕外側垂下一條細小的波浪。第三圈收緊——兩個手腕被並在一起,黑色絲襪繞過左腕,再繞回來。

不是粗暴的。林墨的拇指在每繞一圈之後都會輕輕撫平絲襪的褶皺,確保面料平整地貼合皮膚。動作仔細得像在包扎。像在做某件精密的手工活。

顧雪晴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被兒子的手一層一層地纏住。黑色絲襪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與手腕內側青色的靜脈形成對比。呼吸變得急促了——胸部在淺米色睡裙下起伏的幅度開始加大。

"林墨……你知道你在幹甚麼嗎?"聲音在發抖。

林墨沒有回答。最後一圈繞完,做了一個動作——把絲襪的襪尖部分,不偏不倚地繞在了顧雪晴的手腕內側。那個皮膚最薄、青筋最明顯、脈搏貼著表皮跳動的凹陷處。

拇指在那裡停了一下。輕輕按了按。像在確認位置是否舒適。

顧雪晴的手腕內側感受到那團柔軟的、疊起來的絲襪面料——那是絲襪曾經包裹過自己腳趾、腳掌、腳後跟的位置。現在它貼著自己的脈搏。隔著一層薄薄的尼龍纖維,心跳正通過那塊織物傳回皮膚。

選的是黑色。從帆布袋里幾雙絲襪中選了這雙。把襪尖繞在了手腕內側——不是腳踝,不是手背,不是任何其他位置。是手腕內側,皮膚最薄、能最清楚地感受到面料質地的地方。

不是隨手拿的。

顧雪晴的後背竄起一陣涼意——從尾椎骨向上蔓延,沿著脊柱攀到後頸。不是恐懼的涼意。是一種無法命名的、比恐懼更複雜的東西。

林墨握著被綁住的雙手,輕輕往後推。

顧雪晴的腿彎碰到了床沿。重心不穩,坐到了床上。床墊在身下陷出一個淺坑。

林墨放開了手。

顧雪晴低頭看著自己交疊的雙手——黑色絲襪纏著兩腕,綁得不算緊。絲襪的彈力很好,比繩索柔軟得多。用牙齒可以咬開。用力可以掙開。手背上的蕾絲邊緣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精緻的陰影。

沒有解開。

林墨退後半步。呼吸比剛才重了。不是因為體力——是緊張和腎上腺素在血液里同時飆升。

低頭看著坐在床邊的母親。淺米色睡裙,小圓領,裙擺蓋住膝蓋。剛洗過的頭髮微濕,披散在肩頭,發尾的水珠在鎖骨窩的位置洇出一小塊顏色更深的米色。雙手被黑色蕾絲絲襪綁在身前。抬起頭——那一瞬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恐懼。是一種從眼底深處浮上來的迷茫。瞳孔微微擴散,嘴唇分開了一條縫隙,像一個正在做夢的人試圖辨認夢和現實。

那個表情讓林墨的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撞了一下肋骨。

然後林墨跪了下去。

不是把母親按倒在床上。是雙膝落在臥室的淺灰色短絨地毯上,跪在母親面前。膝蓋碰到地毯時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雙手放在了顧雪晴睡裙的下擺邊緣——指尖碰到米色棉質面料的下緣,停了一瞬。然後輕輕向上掀起。

顧雪晴沒有動。坐在床沿,看著跪在面前的兒子。睡裙的下擺被掀到大腿中段,露出白色的棉質內褲——普通的款式,沒有任何特別的設計。

林墨沒有觸碰那裡。手繞過顧雪晴的腿側,落在腰側——隔著睡裙的布料,手指能感受到腰間皮膚的溫熱——將身體輕輕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顧雪晴從床沿滑下來,膝蓋落在地毯上。面對面的跪姿。兩個人跪在彼此面前,膝蓋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掌寬。

一隻手解開了運動褲的系繩。

灰色運動褲滑落到膝彎。黑色平角內褲下那根東西已經硬到了極限——輪廓在棉質布料下清晰可辨,龜頭頂出了一個圓鈍的弧,前端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前列腺液已經把內褲布料浸透了。

林墨的聲音變得沙啞。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塊砂紙:"媽。幫我。"

顧雪晴的目光落在那塊輪廓上。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尺寸依然觸目驚心。嘴唇開始發抖——下唇內側的黏膜在和上唇分開時發出一聲極細微的黏連聲。

"你瘋了嗎……我是你媽……我們不能……"

林墨拉下了內褲。

二十三釐米的粗大肉棒從黑色內褲的束縛中猛地彈出來,直挺挺地竪立在顧雪晴面前大約三十釐米的位置。龜頭碩大飽滿,像一顆熟透的杏子,冠溝邊緣分明——那一圈凸起的肉稜在充血後呈現出更深的紫紅色。整根莖身上青筋暴突,幾條粗大的血管從根部蜿蜒向上,在皮膚下隨著心跳的頻率微微搏動。龜頭表面泛著一層濕潤的反光——前列腺液已經從馬眼滲了出來,在頂端凝成一滴晶瑩的透明液體,將落未落。空氣里開始散開一股年輕男性特有的腥羶氣息。

"媽。"

林墨伸出手。那雙剛才綁絲襪時溫柔到不尋常的手——輕輕地、顫抖地,捧住了顧雪晴的臉頰。拇指在顴骨下方的皮膚上緩緩滑過,從顴骨滑到耳根,再滑回來。那個動作太溫柔了——和此刻肉棒猙獰地竪立在空中的形態形成了荒謬的對比。

"就一次。"聲音發顫。像一個站在懸崖邊上的少年在對著此生最想要、也最不該要的東西伸出手,"嘗一下。如果真的討厭——以後再也不碰你。"

淚水從顧雪晴的眼眶里滑落。

一滴。沿著臉頰的弧度滑到下巴,滴在被綁住的雙手手背上。眼淚的溫度比體溫高,落在皮膚上時是一片微燙的濕潤。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肩膀開始顫抖——從肩胛骨開始,蔓延到整個軀乾。睡裙的米色面料在肩頭隨著顫抖而輕微起伏。

沒有回答。

但身體在動。被黑色絲襪綁住的雙手撐在地毯上以保持平衡——淺灰色的短絨地毯被手指攥住,指節周圍的絨毛從指縫間溢出來。臉靠近了那根竪立在面前的粗大陰莖。

聞到了林墨的氣味。不是汗味——是一種年輕的、乾淨的、混合著沐浴露殘留和男性荷爾蒙的、溫熱的氣息。沐浴露是家裡共用的那款,但在這個距離,那種熟悉的味道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嘴唇碰到了龜頭的頂端——那一滴前列腺液沾到了下唇上。溫熱的,微咸的,帶一點澀。

嘴唇分開了。

龜頭的前端沒入了口腔。

那層柔軟的、濕潤的、溫熱的唇黏膜包裹住了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經末梢。不是手指——手指有指甲和指紋的紋理。不是絲襪——絲襪是乾的,有纖維的編織縫。是嘴唇。是口腔。是母親用來教課、用來哼歌、用來叫"小墨"的那張嘴。

林墨的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從脊椎底部開始,穿過整個後背,蔓延到肩膀和手臂。右手猛地攥緊身下的地毯——地毯的短絨被捏在掌心裡,指節泛白——不是因為任何技巧,不是因為舌頭,僅僅是因為"母親的嘴唇碰到了"這個事實本身。

一聲悶哼從林墨咬緊的後槽牙縫隙里洩出來:"嗯——!!"

顧雪晴含著那根巨大的東西,淚水還在往下掉。咸的眼淚沿著臉頰流到嘴角,和口腔里的唾液、龜頭表面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嘴角被撐到了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太大了。下頜骨傳來一陣酸脹的刺痛,咬肌和顳肌被過度拉伸,顳下頜關節發出細微的咔咔聲響。嘴唇被撐成了圓形——那個從來只用來吃飯、說話、微笑、唱歌的口唇,此刻正被兒子的陰莖撐開。

口腔被動地接納著。龜頭佔領了舌面上方的大部分空間,把舌頭壓向口腔底部。上顎能清晰地感受到龜頭的弧度——那一圈冠溝邊緣在退出時刮過上顎前部的黏膜,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然後舌頭動了。

大腦在尖叫——在命令——"不要動"。不要給任何回應的信號。不要讓他以為這是在取悅。不要。

但舌尖動了一下。

輕輕地。幾乎是本能地。比任何大腦指令都快——快到了大腦的命令還在神經通路中傳輸,舌尖已經完成了那個動作。

掃過了龜頭系帶的位置。

那根連接龜頭下緣和包皮之間的、最敏感的薄薄的組織。舌尖的味蕾在那條肉筋上划過——粗糙的、微咸的、帶著林墨體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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