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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七章·撕裂的晝夜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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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林墨和同學一起走出了食堂。

顧雪晴站在食堂門口,手裡端著餐盤,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靴子——林墨說"挺好看的"。三個字。告訴自己這沒甚麼。兒子誇母親的鞋好看,再正常不過了。

但午休時間路過走廊鏡子時,多看了兩眼自己的腳踝。

週二下午三點。濱城第一人民醫院,骨科主任辦公室。

林正宇坐在辦公桌前,面前一杯茶已經涼透。剛查完房回來,今天工作已處理完,距離下班還有兩個小時。打開手機監控軟件,回放昨晚的一段視頻——CAM-01,九點四十分。顧雪晴從客廳走過,深藍色家居連衣裙,赤著腳,手裡端著一杯水。林墨從另一個方向走進客廳,兩人在沙發區碰見,說了幾句甚麼,各自走開。

把進度條往回拖,又看了一遍。注意到了一個細節——妻子從林墨身邊走過時,手在空中停頓了一個極微小的瞬間,像想碰林墨一下,然後又收了回去。那個動作快得幾乎看不出來。但林正宇看了出來——因為看了太多次錄像了。

鎖上手機,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深秋的天空,沈默了大約兩分鐘。

想起了那晚陽台上那個吻。看了三遍回放。第一遍是確認,第二遍是品味,第三遍——看顧雪晴退後半步後、扇耳光之前,看著林墨的那一瞬間。不是憤怒,是驚恐。是恐懼自己剛剛跨出的那一步。

需要有人推一把。在那裡猶豫著,一隻腳已經懸在了門檻上方,但就是跨不出去。

林正宇拿起手機,撥了個號:"餵,老周?今晚那個飯局,幾點?……好,我帶個人過去。我愛人。……對,她今晚沒事。好,七點見。"

掛了電話,給顧雪晴發了一條微信:"今晚有個飯局,幾個老朋友,讓我帶家屬。你能陪我去一趟嗎?六點半我來接你。"

想了想,又補了一條:"穿正式一點。上次買的那條黑色裙子還沒見你穿過。"

下午五點半。林正宇提前下班回家。顧雪晴正在書房裡,看到他回來有些意外:"怎麼這麼早?"

"晚上的飯局,回來換件衣服,順便接你。"走進衣帽間,打開自己衣櫃,挑了一件深藍色西裝外套和淺灰色襯衫。然後轉向妻子的衣櫃——從裡面拿出那條掛在防塵袋里的黑色絲絨晚禮服裙。是去年學院年終晚宴前買的,V領,收腰,裙長到小腿中段,背後一條細細的拉鍊。買回來之後只穿過一次,覺得"太正式了",就一直掛著。

"穿這條吧。"把裙子遞過去。然後又從鞋櫃最底層拿出一雙黑色漆皮細跟高跟鞋——跟高八釐米,買了之後只在家試過一次就放回去了。"那雙上次在商場里看到——你試過的那雙。今天穿這個。"

顧雪晴猶豫了一下:"跟太高了,我怕走不穩。"

"怕甚麼,今晚我扶著你。"語氣溫和。丈夫對妻子的體貼。

顧雪晴穿了。在鏡子前照了照——黑色漆皮細跟將腳背弓到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弧度,小腿線條被拉長到幾乎不像自己的比例。側過身,鏡子里的自己:優雅,成熟,得體。沒有甚麼不妥。又對自己說了這句話。

飯局在一家淮揚菜餐廳的包廂。在座的有林正宇幾個醫學院老同學,還有一位以前的老領導。氣氛很好,幾杯酒下肚,話題從醫院八卦聊到當年校園趣事。

顧雪晴坐在林正宇旁邊,端著一杯白酒淺淺地抿。不是不能喝——法學院副教授,各種場合的酒量訓練都有。但今晚不想太清醒。

林正宇給倒了幾次酒,都沒有推辭。臉頰上浮起淡淡紅暈,目光開始渙散,但意識——大部分——還是清醒的。

晚上九點二十分。林正宇扶著顧雪晴走出餐廳。晚風迎面撲來,深秋的涼意讓肩膀微微縮了一下。林正宇把西裝外套披在顧雪晴肩上。

車里。顧雪晴靠在副駕駛椅背上,閉著眼。酒精在血管里慢慢流淌,思維變得遲緩,但感官反而更敏銳——能感覺到真皮座椅的觸感透過晚禮服薄薄的面料傳到後背,能感覺到腳上那雙細跟高跟鞋包裹腳掌的壓力,能感覺到空氣中殘留的香水味和酒氣混合的氣息。

手機震動了一下。沒有看。手指在膝蓋上輕輕蜷曲了一下。

車停在家門口。林正宇熄了火,但沒有立刻下車。

"我送你進去,然後還得回醫院一趟——剛才老周來電話說有個急診會診,讓我過去看一下。"

顧雪晴點了點頭。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晚風灌進來,吹動了耳邊的碎發。站起來時,八釐米的細跟在兩腳著地的那一刻讓身體微微晃了一下。扶著車門穩住自己。

然後抬起頭,看了一眼二樓的窗戶——林墨房間的燈亮著。

心裡浮起一個念頭:他還在家。幸好他還在家。

然後又浮起另一個念頭:如果他不在家呢?如果回到家時,整棟房子都是黑的、安靜的,只有自己一個人——會遺憾嗎?

沒有繼續想下去。林正宇走過來扶住了手臂:"走吧,我扶你進去。"

林正宇用鑰匙開了門。客廳燈亮著——林墨聽到車聲,從樓上下來了。

林墨站在客廳和玄關的交界處。深灰色長袖T恤,黑色家居長褲。看到父親扶著母親走進來——母親穿著一條從未見過的黑色絲絨晚禮服,V領領口露出一片雪白的鎖骨和前胸。臉上一層淡淡紅暈,眼神比平時渙散,嘴唇在燈光下泛著濕潤光澤。

但林墨的目光落在了腳上——那雙黑色漆皮細跟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細,在燈光下折射一層冷冽的光。腳背被弓成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弧度,腳踝處的骨感在細跟襯托下格外纖細。從來沒見過母親穿這麼高的跟。從來沒見過母親這麼——

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

"小墨,來扶一下你媽。"林正宇把顧雪晴的手臂從自己手裡遞到林墨手中,動作像是在交接一件珍貴而易碎的物品,"她喝了幾杯,有點上頭。我得回醫院一趟,急診會診。照顧好你媽。"

拍了拍林墨的肩膀,轉身走出門。

門關上了。引擎聲遠去。

玄關裡只剩下兩個人。

林墨扶著顧雪晴的手臂。皮膚溫熱——酒精讓體溫比平時高了一些。身上混合著香水、紅酒和秋夜晚風的氣息——琥珀與檀木調的香水,比平時的杜桑更濃郁、更成熟。

然後顧雪晴動了。不是"倒"向林墨——是"靠"向林墨。整個身體的重量,從肩膀開始,沿著脊椎,緩緩地、穩穩地,壓在了林墨身上。

頭靠在林墨的胸膛上。波浪捲髮垂落在臉側,幾縷蹭到了林墨的下巴和脖子。能聞到洗發水的味道——不是平時的梔子花——是今晚出門前新用的,琥珀和檀木調,混合著酒精的微醺和屬於顧雪晴體膚的溫熱。

臉埋在鎖骨的位置。呼吸溫熱而濕潤,透過T恤薄薄面料一下一下打在皮膚上。每一次呼氣,那團熱氣都在鎖骨上擴散開來,讓那一小片皮膚發燙。吸氣——林墨身上的氣味被吸進肺里——閉著眼,睫毛在T恤面料上輕輕掃過。

林墨的心跳快到自己覺得顧雪晴一定聽到了。但顧雪晴沒有抬頭。

林墨的身體在碰到顧雪晴那一刻就開始了反應。扶住手臂時,陰莖已經開始充血。當顧雪晴靠在胸口上時,已經完全勃起了——隔著兩層薄薄面料,硬邦邦地頂在家居褲里。

兩個人站得很近。近到——顧雪晴的小腹貼著林墨的胯部。近到——那根硬挺的東西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顧雪晴的身體。隔著晚禮服的絲絨和家居褲的棉布,那個溫度、那個硬度、那個輪廓——不可能感覺不到。

顧雪晴感覺到了。沒有躲開。

依然靠在林墨身上,臉埋在鎖骨處,呼吸溫熱濕潤,一下一下落在皮膚上。小腹貼著勃起的根部——不是"無意中碰到"的距離,是身體貼著他。胯部和胯部之間沒有空隙。

然後——在調整站姿的時候,髖部在勃起上蹭了一下。很輕。像是重心不穩導致的身體自然移動。但它發生了。

林墨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滯了。按在顧雪晴腰側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尖微微陷入絲絨面料覆蓋下的軟肉里,留下幾個淺淺的凹陷。那根東西硬到發疼,隔著褲子在顧雪晴小腹上頂出一個無法忽視的弧度。

顧雪晴沒有推開。沒有說"離我遠一點"。沒有後退。依然靠在林墨身上。搭在林墨前臂上的手指微微蜷曲著,沒有用力,也沒有松開。

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吸進林墨身上的氣息。洗衣液的清香,年輕男性特有的乾淨氣味,還有一層只有靠這麼近才能聞到的溫熱皮膚的氣息——像是要把這個味道記住。

然後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帶著酒精浸潤過的微微沙啞和慵懶:

"……扶我上去吧。"

今晚對林墨說的第一句話。

林墨扶著顧雪晴從玄關走向樓梯。高跟鞋敲擊玄關瓷磚地面——嗒、嗒、嗒——每一聲清脆而緩慢,在空曠客廳里回蕩。

上樓梯時,步伐有些不太穩——八釐米細跟在半醉狀態下確實高了。顧雪晴一隻手扶著林墨的手臂,另一隻手扶著樓梯扶手。每上一級台階,身體都微微晃一下,然後靠向林墨,然後繼續走。

林墨沒有說話。顧雪晴也沒有。整棟房子里只有高跟鞋敲擊木質台階的聲音——嗒、嗒、嗒——和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目光落在顧雪晴腳下——那雙黑色漆皮細跟高跟鞋,每一步踩下去時,鞋跟落在木地板上,小腿肌肉因為要保持平衡而微微繃緊。被肉色超薄絲襪包裹的腳踝處浮現出細細的筋脈輪廓。

想起站在鞋櫃前碰觸那雙黑色絨面鞋的那個下午。那時是觸碰一件物品。

現在——是觸碰本人。

走到了主臥門口。門開著。房間里沒有開燈,走廊光線從身後照進去,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亮區。

顧雪晴在門口站定了。手還搭在林墨手臂上,沒有松開。

低著頭,站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看向林墨。

眼睛在走廊昏暗光線中顯得格外亮。不是因為興奮——是因為那一層薄薄的、正在積聚的水光。看著林墨,嘴唇微微張開,然後合上。想說甚麼——但沒說出來。

然後松開了林墨的手臂,轉身走進房間。高跟鞋踩在主臥木地板上——嗒、嗒——然後停在床邊。

背對著林墨。沒有轉身。站在昏暗房間中央——黑色絲絨晚禮服在暗光中勾勒出腰線和臀線的弧度,那雙八釐米細跟高跟鞋讓站姿比平時更挺拔,小腿線條被拉長到幾乎不真實的程度。月光從半掩的窗簾縫隙透進來,在顧雪晴身上鍍了一層淡藍色。黑色漆皮的鞋跟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林墨站在門口。顧雪晴走進去了。可以轉身離開了。可以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假裝今晚甚麼都沒有發生。

但沒有。

手還扶著門框。看著背影——那條黑色絲絨晚禮服在昏暗光線中勾勒出的弧線。那雙細跟高跟鞋讓小腿線條被拉長到幾乎不真實的程度。

顧雪晴在等林墨離開。理智在尖叫著讓林墨離開。但沒有關門。沒有說"你出去吧"。垂在身側的手沒有去扶門框,沒有去握門把手。

林墨跨進了房間。

那一刻,走廊感應燈滅了。整棟房子陷入黑暗。只有窗外月光透過半掩的窗簾,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藍色的光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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