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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灰色闊腿褲下的絲襪腳趾在蜷縮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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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雪晴的身體在林墨的話里猛烈地顫了一下。

但嘴唇沒有松開。舌頭反而加快了節奏。闊腿褲下那雙肉絲腳在地板上扭動得更劇烈了——赤裸的肉絲腳掌在地板上蹭出了細微的沙沙聲,腳趾死死蜷住然後猛地張開,絲襪的腳尖部位被撐到半透明,然後又蜷回去。

兩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腳掌平貼在地板上,腳趾在絲襪里不停地蜷起又展開,像兩只被困在薄紗中的動物在拼命尋找出口。

眼眶灼熱。

"萬一她忽然想上廁所——走上樓梯——在走廊里聽到你嘴裡的聲音——"

林墨的話音剛落——顧雪晴的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被堵住的、變形的嗚咽。

但那聲嗚咽還沒成形就被吞了回去——嘴唇收緊——繼續含得更深。眼睛從下方往上看著林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有淚光,有恐懼,有一種被壓到極限後反而變得像火焰一樣灼熱的東西。

林墨的腹肌開始收緊——舌尖感覺到了柱身表面青筋搏動頻率的加快。莖身在口腔里又漲大了一圈——龜頭在喉嚨深處撐得更開了——喉部肌肉開始不自主地痙攣,一下一下擠壓著龜頭前端的馬眼。

"媽——"一聲悶哼。手指在頭髮里收緊——

精液從馬眼噴出,打在口腔上顎——溫熱的、濃稠的。緊接著湧在舌根——量大到幾乎堵住了喉嚨口。隨後灌入食道入口。喉部快速地上下滾動——咕咚——咕咚——咕咚——全部咽下去了。一滴不剩。

與此同時,跳蛋在陰道深處也達到了最高頻率。陰道壁開始劇烈收縮——高潮前兆正在堆疊——臨界點正在靠近——

在高潮即將抵達的前一毫秒——跳蛋停了。

跪在地板上的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足弓猛地繃緊,腳趾在絲襪里死死蜷了起來,腳背上青筋透過薄絲清晰可見。

然後在震動停止後的瞬間緩緩鬆弛——腳趾從蜷曲中松開,絲襪足尖處留下一片被反復蜷縮撐松的細細褶皺。腳底在木地板上輕輕蹭了一下——絲襪纖維蹭過木質表面,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一雙有些發紅的美麗眼睛從下方抬起來——看向林墨。嘴唇上沾著一層透明的、拉絲的液體——前列腺液和唾液混合後的痕跡從嘴角延伸到下巴。睫毛上掛著的水光。

林墨沒有說話。

顧雪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手背蹭過嘴唇時沾下那層拉絲的液體——然後拉起衣袖,用手指仔細蹭乾淨嘴角殘留的痕跡。

站起來——整理了一下打底衫的領口和頭髮——指尖從領口經過,確認沒有歪斜。眼眶還是紅的。嘴角的痕跡已經沒了。但喉嚨里那股精液的味道——微咸的、帶著男性特有的腥羶味——還粘在食道黏膜上,每咽一次口水都重新帶回一絲余味。

"我下去了。你等兩分鐘再過來。"

被絲襪包裹的赤腳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的腳步聲,被一樓電視里法政劇的對白恰到好處地蓋住。女主角正在和律師交涉,台詞密集,節奏很快。

顧雪晴走下樓梯。走到客廳。坐回沙發——坐在顧雪嵐對面的單人位上。動作自然——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赤腳在落座時輕輕交疊,腳背弓起,絲襪在腳踝骨節處泛著極淡的光澤。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

顧雪嵐轉頭看了一眼——"你書房怎麼那麼安靜?我以為你在放音樂呢。"

顧雪晴微微一笑——嘴角弧度精准得和平時一模一樣——說:"懶得放了。這集講甚麼——兇手是誰?"

聲音平穩。臉上紅潮尚未全褪——但客廳光線比書房暗,看不出來。只有膝蓋上那雙手——一隻疊在另一隻上面,疊在下面的那只拇指在另一隻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以及交疊的那只絲襪腳,腳趾在薄薄的肉色絲襪里無意識地微微蜷了一下——絲襪足尖處泛起幾道淺淺的褶皺,隨即又悄然撫平。

顧雪嵐以為書房裡不通風悶的。沒有追問。轉頭繼續看電視,嘴裡嘟囔著"編劇又瞎編了——姐你看這個證據鏈條完全不對——"

顧雪晴坐在沙發上——聽著妹妹抱怨編劇——輕輕點頭應和著。喉嚨深處——精液的余味還在,每一次吞咽都能帶回一絲腥咸。體內——跳蛋已經沈寂了,陰道壁還在慣性收縮——一下,一下,逐漸平息

。胯間那層金屬外殼微微發著熱——被體溫持續加熱了一整天,又在剛才的口交中被體內急劇升高的血液溫度烘到了接近燙手的程度。

而妹妹就坐在對面沙發上——正在吐槽法政劇的編劇有多不專業——完全不知道。

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赤腳安安靜靜地交疊在沙發扶手旁——絲襪襠部那一小塊被浸濕後又半乾了的痕跡,在客廳昏黃燈光下早已看不見了。

只有自己知道——那層薄薄的絲襪纖維里鎖著這一整天所有不能說出口的濕痕。

第十四章·冷艷西裝下無法禁錮的慾望

加上之前跳蛋調教的日子——已經有將近十天沒有一次完整的高潮了。

顧雪晴的身體正處在一個前所未有的極限狀態。陰道壁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也會自動地、規律性地收縮——像在尋找某個已經不存在的震動源。睡眠開始變差——不是因為失眠——是因為每一個夜晚都會被體內深處那股得不到釋放的灼熱弄醒。在凌晨三四點醒來,黑暗中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那道金屬外殼——它還在那裡——還鎖著——還擋在手指和皮膚之間。然後對著那道冰涼的金屬外殼——發呆。

白天看起來一切正常。但手指——在沒有人在意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抓著自己的裙擺或褲邊,力道大到指節發白。

---

週二下午。顧雪嵐出門去看畫廊場地了。顧雪晴剛從學校回來。

黑色寬松吊帶衫裹著上半身——面料垂墜,領口邊緣綴著一排極細的金色閃片,在客廳落地窗透進來的午後光線里偶爾閃一下。外面套一件黑色H型西裝外套,未系扣,肩線利落。下身是一條黑色直筒西褲,褲管從胯骨筆直垂到腳背。

腳上一雙黑色涼皮鞋——皮質鞋面簡約,金色細跟在光線下泛著冷光。透過涼皮鞋的鏤空,能看到被極薄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趾——那種黑是半透明的,覆蓋在足背上時能隱約透出皮膚底色,只有腳趾縫間和踝骨處的一層啞光才暴露絲襪的存在。

林墨坐在客廳沙發上。讓顧雪晴站在客廳中間。然後按下了遙控器。

最低檔。

跳蛋在陰道深處啓動了——頻率不高,低頻嗡鳴像一隻極小的蜜蜂在體內緩緩振翅。

顧雪晴站在客廳中間——雙腿微微繃了一下,然後恢復了穩定。多日的調教已經讓身體適應了這種程度的刺激——陰道壁在被震動觸碰時只是微微收縮,像被風吹了一下水面。黑色西褲下大腿內側的肌肉輕輕跳了一下,然後歸於平靜。

站得很穩。甚至不需要扶任何東西。臉上表情幾乎看不出變化——除了黑色吊帶衫邊緣那片金色閃片的反光在鎖骨處輕輕晃動著。

林墨的拇指在遙控器上滑動了一下。

頻率變了——不是升高——是無規則地跳頻。低檔跳到中檔——停了一秒——跳回低檔——然後又跳到高檔——在兩秒後猛地跌回最低檔。沒有規律。沒有預兆。每一次變檔的間隔都在變化——不是在疊加刺激——是在剝奪對刺激的預判能力。

顧雪晴的身體在第一次跳頻時就亂了。

中檔突然襲來時——腰向前微微拱了一下。黑色西裝外套的肩線在肩膀處繃緊——但站住了。然後跳回低檔——身體剛鬆弛半拍——高檔毫無預警地撞上來——陰道壁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收縮——左腳那只金色細跟涼鞋在木地板上滑了一下,鞋跟蹭出一道輕微的吱聲。

手指攥住了西裝外套的下擺——指節泛白。

林墨繼續無規則地撥動著檔位。

顧雪晴站在客廳中央。黑色西褲下的雙腿開始發抖,每一次檔位跳變的瞬間才抖——然後試圖恢復——然後在恢復的途中又被下一次跳頻打亂。身體在反復的預判與失控之間被來回撕扯——陰道壁一會兒在低檔中鬆弛——一會兒在高檔衝擊中痙攣——一會兒在中檔中剛要適應——又被跳回低檔——然後在高檔再次襲來時收縮得比上一次更劇烈。

顧雪晴牙齒咬緊了。咬肌在臉頰兩側鼓起兩個硬硬的結。不能讓聲音出來——但喉嚨深處——每一次高檔衝擊時——都會條件反射地擠出一聲被死死壓住的悶哼。

黑色吊帶衫領口綴著的那排金色亮片,在胸口起伏的幅度中急促地閃爍著。

理智在尖叫——停——停下——不要再跳了——但身體——身體在每一次高頻衝擊中都不由自主地迎上去——陰道壁在檔位跳高的瞬間貪婪地收緊——像在追逐每一次震動——每一次——然後檔位又跳走了——留下陰道壁在低頻中空轉——然後下一次衝擊又來了——

顧雪晴的雙手撐在了自己大腿上。黑色西褲的面料被十根手指緊緊攥住——掌心下的西褲面料被捏出了兩道褶皺。黑色西裝外套的肩線已經歪了——一側從肩膀滑下了半寸。涼皮鞋的金色細跟在地板上反復蹭出細微的響聲——腳尖時而踮起,時而落地,時而向外滑動。

林墨的拇指突然把所有變化的震頻全部收回。跳蛋回到了最低檔。

那層嗡鳴降到最低——幾乎只剩下一層若有若無的微振。像剛剛經歷了一場暴雨之後,突然只剩下一兩滴零星的雨點敲在玻璃上。從剛才劇烈的變頻衝擊中忽然跌入一片接近平靜的低頻。

顧雪晴撐著大腿,大口喘著氣。額角有汗珠滑下來,沿著太陽穴往下淌。低檔的震動——經歷了剛才那場變頻風暴之後——幾乎感覺不到了。但身體還在慣性中微微發抖。

林墨站起來。走到身後。一隻手放在腰側——隔著黑色吊帶衫和外套,那一小截被西褲高腰收得極緊的腰線,在林墨掌下的溫度透過幾層布料傳到皮膚上。另一隻手從西裝外套的下擺探進去——隔著吊帶衫薄薄的面料——覆在了乳房側面。掌心溫熱。乳房在掌心下還在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著。

林墨低下頭,嘴唇湊到耳邊。

"想要嗎?"

顧雪晴咬緊了牙關。後槽牙死死咬合——咬肌緊繃到了極限。不能說——不能說——不能讓林墨知道自己想要——那兩個字一旦說出口——就真的甚麼都沒有了——呼吸在咬緊的牙縫間變得粗重——但嘴唇死死抿著——一個字都沒漏出來。

林墨的拇指又在遙控器上撥了一下。頻率調高了一檔——中檔。

那顆跳蛋在陰道深處震得更深了。陰道壁在震動中猛烈收縮——顧雪晴撐在大腿上的手滑了一下——差點沒撐住——身體往前傾了一瞬——然後重新撐住。雙腿在發抖——黑色西褲下的大腿內側肌肉在痙攣——金色細跟涼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又滑了一下。

"想要嗎?"

林墨低下頭——嘴唇落在脖頸與肩膀交界處。那個位置——西裝外套的領口和吊帶衫邊緣之間裸露的一小片皮膚。嘴唇碰到時皮膚瞬間繃緊——但林墨沒有停——含住那一小片皮膚——輕輕吸了一下——然後舌尖從含住的皮膚上滑過。

顧雪晴的身體猛顫了一下。脖頸上的皮膚在舌尖滑過時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牙關還在死死咬住——嘴唇抿成一條白線——但眼角已經泛紅了。中檔——中檔比剛才最高檔的衝擊要低——但在林墨嘴唇觸碰之後——那個震動突然變得格外清晰。

不說話。不能說。不能。

林墨的嘴唇從脖頸向上移動——沿著脖頸側面——經過了頸動脈——經過了下頜骨下緣——停在了耳垂上。舌尖從耳垂根部舔到耳垂尖端——那道柔軟的、微涼的、布滿細微絨毛的皮膚——在舌尖下一寸寸被濕潤。跳蛋的檔位又調高了一檔——中高檔。

顧雪晴的身體差點失去平衡。金色細跟涼鞋在地板上猛地滑了一下。她全身都在發抖——撐著大腿的手指陷進了西褲面料里——指節全白——後槽牙死咬——牙根發酸——

林墨的嘴唇貼在耳垂上。氣息溫熱濕潤——灌入耳道深處:

"想要——就要說出來。媽媽。"

那個稱呼從嘴唇間吐出來時——咬住的牙關在那一瞬間鬆動了一絲。嘴唇在發抖。眼眶里那層水光越聚越滿——睫毛上已經掛著零星的水珠。不能說——不能說——說了就——但身體——身體在說甚麼——陰道壁正在瘋狂地收縮——不是被動的——是主動的——在每一次震動中貪婪地裹緊那顆跳蛋——

林墨把遙控器的檔位調到了最高。同時——舌頭重新貼上了顧雪晴的耳廓。從耳垂一路舔到耳根,再從耳根舔回來——舌尖在耳廓軟骨的每一條細小皺摺里緩緩滑過——濕潤的、溫熱的、帶著輕微水聲的。

摟在腰間的那只手收緊了一圈——將整個人往懷裡帶得更近。覆在乳房上的另一隻手開始揉捏——拇指隔著吊帶衫的薄薄面料在乳尖的位置輕輕畫著圈。每一次畫圈——那顆在最高頻震動下的跳蛋就在體內更深地碾過G點。

"啊——!!"

一聲被壓在喉嚨里太久的叫喊終於從嘴唇間衝了出來。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力氣和平衡——膝蓋在最高頻的震動中彎了下去——身體向前傾倒——西裝外套從一側肩膀上滑落到臂彎——黑色吊帶衫領口的金色亮片在傾倒中劇烈地閃爍著——右腳那只金色細跟涼鞋在木地板上猛地一蹭——鞋跟從腳後跟滑脫——整只涼皮鞋從黑色絲襪包裹的腳上飛了出去——嗒——鞋底落在遠處地板上翻了個面,金色細跟在午後的陽光中閃了一下,然後靜止了。

林墨從後面接住了她。一隻手穩穩攬住腰,另一隻手將人拉進懷裡。顧雪晴癱軟在林墨懷中,上半身靠在兒子胸膛上,黑色吊帶衫的領口向一側偏了,露出鎖骨上那道被林墨剛才舔過的紅痕。

一隻腳還穿著涼皮鞋——那只金色細跟還撐著腳背——小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著,金色的細跟在顫抖中敲擊著地板。另一隻腳赤裸著——黑色絲襪包裹的腳掌直接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足弓因為極度的緊張而繃得緊緊的,透過那層薄薄的黑絲能看到腳背上的血管微微突起。

全身的支撐力只剩身後的兒子。那只黑絲赤腳在地板上無助地蹭著——腳趾蜷起又張開——張開的趾縫透過絲襪露出模糊的輪廓——絲襪的足尖部分被反復蜷縮撐得纖維鬆動,泛出一層更淺的灰。

跳蛋還在最高檔震著。

顧雪晴閉著眼。睫毛上掛著的水珠在閉眼的瞬間順著臉頰滑下去。大腦放棄了思考——不想再分辨——那些抗拒和渴望——那些恐懼和期待——那些"不對""不能""不行"——那些"不對"後面跟著的收縮——那些"不能"後面跟著的呻吟——那些"不行"後面跟著的更貪婪的迎合——

全都在最高頻的震動中被碾成了碎片。

嘴唇微微張開——喉嚨里逸出的呻吟不再是壓抑的——是連續的、頻率和震動同步的、從胸腔深處直接溢出的:"嗯——嗯——嗯——啊——"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還在亂顫——穿著鞋的那只腳踮了起來,金色的細跟撐在地板上;赤著的那只腳在冰涼木地板上扭動著,腳心被地板沁得微涼,透過絲襪的纖維傳到足底神經末梢。

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兒子身上——十幾天沒有高潮的身體在最高頻震動中——臨界點近了——近了——比任何一次都近——高潮的前一波已經在陰道最深處擴散——陰道壁開始不受控制的節律性痙攣——從G點區域向外——一串一串——會陰部在收緊——大腿內側在劇烈抽搐——小腹在收縮——快了——

震動停了。

客廳里只剩下一個人急速的呼吸聲——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顧雪晴癱軟在林墨懷裡。閉著眼。一滴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從太陽穴流到耳根。陰道壁還在無休止地收縮著——但震動的源頭已經沒了——那層堆積到臨界點的快感——失去了支撐——塌成了一個巨大的——真空。

那是比寸止本身更可怕的東西——不是"不要停"——是"已經在了——已經就在那裡了——已經碰到了邊緣——然後又沒了"。眼淚從閉著的眼角持續地往外淌。

林墨仍然摟著顧雪晴的腰。身後胸膛的體溫透過西裝外套和吊帶衫傳到後背。遙控器安靜地躺在褲兜里。地板上——那只被踢飛的黑色涼皮鞋翻在茶几腳旁,金色細跟在午後的陽光中泛著安靜的光,冰涼而精緻。

那只還穿著涼皮鞋的腳——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背還在金色細跟之上微微發抖。那只赤著踩在地板上的黑絲腳——腳趾從蜷縮中緩緩松開,絲襪足尖處留下了幾道被反復蜷縮撐出的細碎褶皺。

顧雪晴沒有睜開眼。也沒有從林墨懷裡掙出來。只是靠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不知甚麼時候——攥住了林墨攬在腰間那只手的手腕。不是抓住——是輕輕地——指尖扣在腕骨上。像一個溺水的人——抓著唯一的浮木。

一隻黑絲赤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另一隻還在涼皮鞋里——金色細跟撐著地面——還在輕微地抖。

深夜。濱城第一人民醫院。骨科值班室。

林正宇坐在轉椅上。手機橫握在手中。屏幕上——監控回放界面。時間軸拖到週六凌晨。

CAM-02的畫面。妻子躺在床上——手在睡裙下快速移動——那個動作在夜視模式下被綠光覆蓋,但輪廓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然後主臥的門被推開——一道走廊的亮光從門縫射入——兒子走進來。站在那裡,看著床上的畫面。

然後是一個從未見過的輪廓——一個金屬的反光——在兒子的掌心裡閃了一下。

林正宇放大畫面。看到兒子跪在床邊,手執那道金屬帶繞過妻子的胯骨——緩緩扣合。妻子的身體在金屬碰到皮膚時猛烈地顫了一下。鎖骨附近泛起一層肉眼可見的雞皮疙瘩。然後是"咔嗒"——雖然監控沒有錄音,但林正宇看到了鎖扣被按下的那個動作——手腕輕微一沈——然後兒子從口袋旁收回手。

把那段畫面反復回放了好幾次——在貞操帶鎖扣合上的那一刻按下暫停。放大。妻子跪在床上的姿勢——睡裙撩到腰間——腿間那道新加的金屬弧——低著頭,盯著那道剛剛被扣上的鎖,手指在金屬外殼上觸碰了一下然後又縮回去——像碰到了甚麼滾燙的東西。而兒子站在面前——手指剛從口袋里拿出——拇指和食指之間空著——鑰匙已經不在手上了。

林正宇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閉了很久。

然後打開了週一夜間的回放——CAM-01客廳。

顧雪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九點——顧雪晴離開客廳。九點多——兒子離開客廳。進度條快速拖動——幾分鐘後——顧雪晴回到客廳。坐下。和妹妹自然地交談。

沒有聲音——監控沒有音頻——但林正宇看到妻子回到沙發上坐下時的動作——嘴唇。在落座後的三秒左右——下唇輕輕地、極快地抿了一下——然後舌頭從嘴裡探出來——舔了一下上唇——很輕——微乎其微——從舔到收回不到半秒。那個動作——在十幾年的婚姻中——林正宇只在她每次喝完紅酒或吃完濃郁食物後見過。但今晚——她沒有喝酒。

她知道那個動作意味著甚麼。

在黑暗的值班室里,林正宇閉上眼睛。讓呼吸慢慢變深。然後睜開眼,關了手機屏幕。靠在椅背上。白大褂下面——西褲的襠部被頂出了一個清晰可見的輪廓。不是藥物。不是幻想。只是看到妻子在妹妹面前若無其事坐下的那一刻,然後褲襠就鼓了起來。

嘴角浮起一個弧度。

週三下午四點。顧雪嵐在玄關整理行李箱。白色亞麻襯衫的袖子輓到肘彎,齊肩短髮被窗外的午後陽光鍍上了一層暖金色。

"畫展今天開幕——研討會還有點尾巴,我先走了。姐你的車借我,回來還你。"

顧雪晴從樓上下來。深灰色家居長毛衣裹著上半身,黑色直筒長褲——貞操帶在衣服下面安靜地卡在腿間。腳上是米白色家居拖鞋。臉上化著淡妝,口紅在唇上保持著完整的輪廓。

"路上小心——畫展開幕別緊張。"

聲音平穩。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顧雪嵐系好帆布鞋的鞋帶,站起來——看了顧雪晴一眼。頓了一下。然後開口了——聲音比之前低了半個調:

"姐——你這幾天是不是有甚麼心事?"

顧雪晴的手指在樓梯扶手上停了一瞬。那個停頓極短——短到如果不是恰好盯著手指看根本注意不到。

然後笑了:"你想多了。最近學校換課表,有點累。"

顧雪嵐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一下——像想說甚麼——但最終沒說。

顧雪晴的手指從樓梯扶手上滑下來。垂在身側。然後——又抬起來——放在腰間——手指卷著長毛衣的下擺邊緣——輕輕揉了一下。

顧雪嵐等了自己姐幾秒。然後揮了揮手,拎著行李箱走出門。在她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之前,從後視鏡里往別墅的方向看了一眼——白色奧迪的後視鏡里,濱湖別墅的窗戶在秋日午後的陽光下反射著平靜的光,窗簾半掩,和她來時一模一樣。

引擎啓動。白色奧迪駛出小區。後視鏡里那棟房子越來越遠。

小姨走後,別墅一下子安靜了。

早晨,顧雪晴在浴室里習慣性地伸手去拿那顆粉色跳蛋,指尖碰到冰涼的硅膠外殼時,林墨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今天不用放。"

手指停在半空中。然後縮了回來。那顆跳蛋被放回了抽屜里。貞操帶仍然鎖在胯間——那道金屬弧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這天上午,在法學院辦公室,批改論文時忽然意識到在等甚麼。等了約摸快半個上午,體內始終是一片安靜。那顆跳蛋沒有震。中午也沒有。下午也沒有。

傍晚開車回家時,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在某個紅燈前無意識地敲了好幾下。理智告訴自己——應該松一口氣。調教停止了。那顆折磨了將近兩周的東西終於不再震了。身體可以休息了。這是好事。

當晚在床上躺下時,陰道壁在黑暗中輕輕地收縮了一下——沒有任何震動觸發它。只是在等。等了大約一個多小時,甚麼都沒來。然後翻身入睡——但凌晨時分,被自己大腿內側的痙攣驚醒。睜開眼。漆黑的房間里甚麼動靜都沒有。只有那道金屬外殼還在,冰涼地貼著小腹下緣。

第二天依然沒有跳蛋。貞操帶依然鎖著。顧雪晴發現自己白天的手指總是無處可放——會不自覺地碰到西褲腰際那一小截金屬帶的邊緣——隔著面料按壓一下——然後迅速移開。

理智說:你在幹甚麼。身體說:我在確認它還在。理智說:你應該慶幸不用再承受那些了。身體說——身體沒有說任何話。但陰道壁在那一天里自發地收縮了好幾次——像在尋找某個已經不存在的震動源。找不到。然後收縮得更用力了。

幾天後的深夜。顧雪嵐的房間空了。林正宇又在醫院值夜班。

家裡又只剩兩個人。主臥的燈關了。

顧雪晴躺在床上,手指已經伸到了腿間——碰到那道金屬外殼時才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手是自動伸過去的。和呼吸一樣不需要經過大腦。手指在上面停住了。沒有按壓。沒有蹭。只是放在上面——像在確認它還在。

窗外月光透過半掩窗簾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藍色的光帶。閉上眼。

黑暗中那些畫面自動開始回放——沙發上看書時被突然叫停,陰道壁在震動消失後依然收縮了好幾秒。午睡中弓起腰然後睜開濕潤的眼睛,跳蛋在最高檔被驟然掐斷。趴在沙發上抓住林墨手腕,無聲地哀求。

在書房地板上,含著那根東西,樓下妹妹的笑聲穿透天花板,陰道在貞操帶下瘋狂收縮,咽下那股溫熱腥咸的液體,擦乾嘴角回到客廳,聽著妹妹吐槽編劇——還有那天下午——站在客廳中間,變頻衝擊中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一隻高跟鞋飛了出去,癱軟在兒子懷裡,在最高檔震動中閉著眼期待高潮——然後震動停了。甚麼都沒有得到。

每一次被推上高潮臨界又摔回原地——每一次手指隔著金屬外殼都碰不到自己——每一寸讓她想尖叫卻只能咽回去的焦渴——這些全部被壓縮進體內那個只有一把鑰匙能打開的金屬環里。一把在另一個人貼身口袋中的鑰匙。

然後發現——今晚沒有流淚。

這幾天——理智一直在大聲說著應該慶幸、應該開心、應該如釋重負——但身體沒有說過一句話。身體只是站在法學院講台上時,會在某個安靜得沒有人注意的間隙里,默默地期盼下腹深處能再次響起那層低沈嗡鳴。

在深夜床上失眠時,手會自己伸向那個金屬外殼,隔著硅膠和鋼鐵按壓著一個不可能被滿足的位置。沒有跳蛋的這幾天——不是解脫——是一段更漫長的寸止。不是被震到臨界然後叫停——是連震都沒有。是連那個靠近臨界的機會——都不給。

可身體依然在渴望。沒有震動也渴望。用手指按壓金屬外殼也渴望。在完全沒有刺激的白天備課、開會、改論文時——依然能感覺到那股從骨盆深處散髮出的低度灼熱。它一直在。不需要觸發也一直在。像一盞永遠不關的夜燈。

陰道在那個念頭湧上來時猛烈地收縮了一下——比前幾天任何一次自發性收縮都更劇烈、更貪婪、更接近瀕臨高潮時的那個強度。貞操帶的金屬殼依然紋絲不動。但嘴唇在黑暗中微微動了一下。

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手從金屬外殼上移開了。手指攥著被角——力道大到指節微微發白。不是焦渴——是比焦渴更深的東西——是決心。

走廊感應燈滅了。兩扇門關著。中間隔著七米的走廊。

林墨躺在自己床上,手指插在褲兜里——指尖碰到了那把小小的銀色鑰匙。

主臥里。顧雪晴還睜著眼。手放在小腹上——不再按壓那道金屬外殼。只是放在上面——像在等待。等待那個口袋里有鑰匙的人——來打開它。

黑暗中,嘴唇無聲地動了——兩個沒有出聲的字。

整棟濱湖別墅沈入深夜。

窗外月亮被雲吞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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