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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灰色闊腿褲下的絲襪腳趾在蜷縮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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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深夜十一點。

主臥的燈關了。整棟濱湖別墅沈在深秋的安靜里,空調低頻嗡鳴從走廊盡頭的出風口傳來,窗外偶爾有風掠過樟樹梢的簌簌聲。

顧雪晴躺在床上,沒有睡著。

手放在小腹上——已經在那裡放了很久。手掌隔著真絲睡裙的面料,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比平時高。那股從骨盆深處散髮出的灼熱,已經陪著這具身體度過了跳蛋調教的第五天。今天林墨把那顆跳蛋放在了最高檔位,在體內深處連續震動了將近二十分鐘——然後在即將抵達高潮臨界點時——停了。

第五次。第五次被推到高潮邊緣然後停下來。

體內淤積著一種近似於疼痛的渴望。陰道壁在黑暗中持續地微微收縮——不是在回應任何刺激,是在飢渴地尋找某個已經不存在的震動源。每一次收縮都讓睡裙下擺輕輕蹭過大腿內側的皮膚,那一點微不足道的摩擦,在積累了五天的焦渴中被放大成了針尖般的刺痛。

手指不由自主地滑進了睡裙下擺。

不能這樣。但手指已經停不下來了——穿過腰間鬆緊帶的邊緣,越過小腹平滑的皮膚,碰到了那個位置。在黑暗中清晰可辨的、微微隆起的、被沒有內褲的睡裙直接覆蓋的——穴口。已經濕透了。不是一點點——手指完全不用推開任何遮擋,直接陷進了一片濕熱滑膩。

閉上眼。指尖在那個最敏感的凸起上畫著圈——很輕——但足夠了。脊椎開始微微弓起,腳趾在床單上蜷縮起來,睡裙的領口隨著呼吸節奏在鎖骨上起伏。呼吸變快——變亂——高潮正在靠近——在第五天被反復拒絕之後,這一次來得格外迅猛,像被壓了太久的彈簧——

門被推開了。

走廊的光從門口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長的亮區。林墨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水——似乎是路過。但那雙赤腳在門檻處停住了。

目光穿過昏暗的房間,落在床上。落在睡裙下那只還在動的手上。

水杯被放在了走廊地板上——動作很輕,杯底碰觸木地板時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悶響。然後林墨跨進了房間,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走到了床邊。

顧雪晴的手已經抽出來了。但來不及了。

仰頭看著林墨——瞳孔在昏暗中放大,呼吸還亂著,臉頰從脖子紅到耳根。睡裙的下擺皺在大腿上。手指上還沾著那層透明濕潤的痕跡,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林墨在床邊站定。

"媽。你在幹甚麼?"

沒有回答。房間里只有壓抑的呼吸聲。

林墨低頭看著床上的人——看了很長時間。一隻手伸進了褲兜,掏出了甚麼東西——一個從未見過的輪廓。冰涼的、沈甸甸的金屬,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顧雪晴的目光落在那東西上,呼吸停了一拍。

---

林墨把那東西放在床面上。

一條大約兩指寬的弧形金屬帶——內裡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醫用硅膠。一端是一個小巧的鎖扣,另一端連著一條更窄的後方弧帶。整條貞操帶的形狀貼合女性骨盆的弧度,前端位置有一排細小的透氣孔,在月光下呈現出冰冷的金屬光澤。那排透氣孔像一排沒有瞳孔的眼睛,安靜地注視著床上的女人。

"從今晚開始。戴著它。除了洗澡——"林墨的聲音不高不低,"——不摘。"

顧雪晴盯著那個金屬物件。理智在尖叫——應該拒絕,應該把那東西扔回林墨臉上,應該說不——但身體在剛才未完成的自慰中還在發抖。

林墨拿起了那條金屬帶。

跪在床邊——跪姿和用絲襪綁手時一模一樣。不是粗暴的,是篤定的、仔細的。一隻手穩穩握住了貞操帶。

"把睡裙撩起來。"

顧雪晴的手指攥住了裙擺邊緣。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睡裙撩到了腰間。露出赤裸的下半身。沒有內褲。那道濕潤的裂縫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剛從自慰中抽出的手指還殘留著透明的痕跡,在昏暗光線中反射出零星的光點。

冰涼的金屬帶貼上小腹皮膚的那一刻——猛地吸了一口冷氣。太冰了。金屬的低溫透過硅膠內襯傳導到皮膚上,小腹、胯骨、會陰——每一寸被金屬觸碰的皮膚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那層涼意穿透表皮,沿著皮下神經末梢往深處鑽,和體內淤積了五天的焦渴撞擊在一起——冷與熱,禁錮與渴望,在同一瞬間對衝。

林墨沒有停。將那條金屬帶緩緩繞過胯骨,準確地卡入兩片陰唇之上——那兩片已經充血微腫、被跳蛋反復刺激了五天的小陰唇被冰涼的硅膠內襯輕輕壓住。然後將後方那條更窄的弧帶繞過會陰——會陰處那塊皮膚從未被任何東西勒過,第一次被金屬帶觸碰時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在前方的鎖孔處與金屬帶扣合。

"咔嗒。"

鎖舌卡入鎖孔的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脆。那一聲極短的、無情的聲響——宣告了一個事實:從此以後,那塊最敏感的、最濕潤的皮膚,被封印了。

林墨拔出鑰匙——一把很小的銀色鑰匙。

顧雪晴低下頭。看著自己體前那道銀色的金屬弧——它勒在最私密的位置上,將那道原本可以自由收縮的裂縫封鎖在金屬與硅膠之下。手指試探性地碰了碰那個位置——只碰得到冰涼的金屬外殼。指尖在上面滑過——光滑,冰涼,不動。那片最敏感、最濕潤的皮膚——被封印了。那塊皮膚此刻正在金屬下面無助地收縮著——能感覺到它在收縮——但手指無法回應它。

抬起頭。眼眶微微發紅——一種複雜的、自己也無法命名的心情。

林墨看到了那個眼神。然後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頭頂上——掌心溫熱,覆在頭頂的發絲上。像在安撫一隻還在發抖的動物。手掌的溫度和胯間金屬的冰涼同時存在於同一具身體上——兩極的溫差讓後背升起了一陣戰慄。

然後林墨站起來,走出了房間。門在身後合上。走廊感應燈滅了。

黑暗中只剩顧雪晴一個人。低頭——月光下那道金屬帶還在反著光。穴口在金屬下面又收縮了一下——感覺到了——但碰不到。手指攥緊了床單。睡裙的下擺緩緩滑落,蓋住了那道寒光。

---

週六早晨。顧雪晴醒來時第一個感覺是那道金屬帶卡在胯間的壓迫感。經過一整夜,貞操帶已經被體溫捂暖了——不再是昨晚扣合時那種刺骨的冰涼,而是和體溫同步的溫熱。但那個位置——那個被鎖住的、無法觸碰的位置——在整夜的安靜中依然散髮著低度的、持續的渴望。

走進浴室。關上門。對著鏡子低頭看了看那道金屬帶。手指在光滑的金屬外殼上滑過——隔著硅膠和金屬,甚至碰不到自己最敏感的皮膚。陰道在裡面無助地收縮了一下——感覺到了那層收縮——但手指無法回應。昨晚沒有高潮。今天還戴著鎖。不知道甚麼時候——甚至會不會——。

手掌在金屬外殼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放下了睡裙。洗臉,刷牙,梳頭。鏡子里的臉——和平時一樣。但眼尾有一絲極細微的、只有自己才能察覺的紅。

週六下午。林正宇不在家。顧雪晴穿著寬松的家居服——貞操帶在衣服下隱蔽得看不出,但那個持續存在的壓迫感讓每次坐下時都會微微一滯。坐在客廳單人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書。目光在書頁上移動——但翻頁的速度比平時慢了許多。

林墨坐在另一側沙發上,手裡握著遙控器。跳蛋在貞操帶下面——今天早上就按林墨的要求重新放入了體內最深處。

震動在下午兩點啓動。

顧雪晴的手指在書脊上猛地收緊。跳蛋的頻率不高——但位置太對了——那顆蛋被金屬帶壓在陰道前壁的G點上,每一次震動都毫無損耗地傳導到最敏感的位置。金屬帶的外殼反而成了共振板——震動在裡面被來回反射,沒有一絲能量散失到體外。全部被陰道壁吸收了。

雙腿在沙發下面緊緊夾在一起。書頁上的字變成了一團模糊的黑線。呼吸一點點變重——陰道壁開始用力收縮——高潮來得很快——比昨天更快——連續多天的跳蛋刺激已經讓敏感度完全不同——身體學會了快速響應震動,像一條被訓練出條件反射的狗,鈴鐺一響就開始分泌——

震動在她即將抵達的一瞬間停了。

猛地抬起頭。眼眶發紅。看向林墨——林墨手裡握著遙控器,大拇指從開關上移開。那個大拇指按在遙控器側面的橡膠按鍵上——已經抬起來了——懸在半空中——然後緩緩放回了口袋。

顧雪晴重新低下頭。書還攤在膝蓋上。那一頁的頁腳被捏皺了——剛才震動中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書頁。

週六深夜。主臥的燈關了。顧雪晴躺在床上——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了那個金屬輪廓。隔著貞操帶按壓——死命地按——硅膠內襯被推得更深了一些,隔著硅膠擠壓了陰蒂——但那個壓力不夠——遠遠不夠——需要的不是壓力——是震動、摩擦、插入——是任何能把自己推到臨界點另一邊的東西。

手指在金屬外殼上無用功地蹭著。指甲划過金屬表面發出細微的呲呲聲——那塊皮膚就在半釐米之外——隔著那層薄薄的硅膠內襯——但就是碰不到。就是碰不到。

低聲的、含混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不是哭泣——是純粹的、壓抑到極致的焦渴。金屬帶下面,那塊被封印的皮膚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在祈求任何形式的刺激——任何——但能感受到的只有那層冰涼的、不動的金屬外殼。

把手指抽了回來。用被子蒙住頭。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地呼吸。眼眶很熱——但身體深處那個無法被觸及的位置,依然在寂寞地、持續地收縮著。

像被關在玻璃罐里的飛蛾,翅膀撲打罐壁的聲音只有自己能聽到。

---

又是一天過去。

這一整天——跳蛋一共啓動了四次。

第一次在上午——短暫。早餐桌旁的牛奶杯剛端到嘴邊,震動就開始了。顧雪晴猛地咬住下唇——牛奶差點灑出來。震動持續了大約五分鐘——頻率不高——然後在麵包吃完之前停了。

第二次在午睡時——較長。頻率從極低開始緩緩攀升。半睡半醒中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腰在不自覺中弓了起來,睡裙的下擺蹭著大腿內側,呼吸從均勻變急促。然後震動停止。睜開眼,眼眶濕潤。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天花板上一動不動的光斑上。

第三次在傍晚。頻率最高——持續時間最長。

近三十分鐘——震頻從低到高,再低,再高——像用文火慢燉一鍋即將沸騰的水。顧雪晴趴在沙發上,臉埋在靠枕里,手指攥著靠枕邊緣,指節全白。跳蛋在陰道最深處被金屬帶反復反射著每一次震動——G點區域的黏膜在持續刺激下已經充血腫脹,每一道褶皺都敏感到了只要輕微摩擦就會觸發收縮的地步。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持續夾緊中開始痙攣——高潮已經在陰道最深處堆積成一顆馬上要爆炸的水球——那顆水球在薄膜後面膨脹、擠壓、尋找出口——然後——

轟鳴聲停了。

靠枕上的臉抬起來。眼眶紅得發暗。嘴唇在發抖——嘴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來的深印。高潮懸在臨界點上,不進不退,像被釘在了半空中。

顧雪晴伸出手——抓住了林墨的手腕。五根手指緊緊扣在那只握著遙控器的手的腕骨上——指甲微微陷進去。

說不出話。嘴唇在發抖。眼眶里有光——不是淚——是那種被推到極限後幾乎要碎裂的、灼熱的東西——瞳孔放大,眼底的毛細血管因為連續多天的高強度調教而微微泛紅。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手指扣在腕骨上,脈搏在指尖下跳動,和林墨的心跳同頻。

林墨低頭看著那只抓著自己手腕的手——

停了大約五秒。

然後把遙控器放進了口袋。

顧雪晴的手緩緩松開了。手指從林墨腕骨上滑下來——指尖在離開皮膚時微微蹭了一下——然後落在沙發上。翻過身,仰面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胸腔還在大幅度起伏。手心——剛才抓住手腕的位置——殘留著皮膚接觸後的余溫,正在一分一秒地變冷。

---

週一下午兩點。一輛出租車停在濱湖別墅門口。

玄關的門被推開。一個女人的聲音先於身影傳進來:"姐——這小區的保安也太嚴了,說了半天才放我進來——"

顧雪嵐走進來的時候像一陣風。比顧雪晴小三歲——三十六歲——未婚——穿一件寬松的白色亞麻襯衫,下面是深藍色的闊腿褲和一雙平底帆布鞋。頭髮是齊肩短髮,染了一點極低調的深棕色。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兩條弧線,露出整齊的牙齒。

但和顧雪晴長得非常像。不是一模一樣——是骨相上的相似。同樣的高顴骨,同樣的尖下巴,同樣的琥珀色眼睛。只是那雙眼裡沒有顧雪晴那種最近幾個月新增的、複雜的、幽暗的光——那雙眼睛里是明亮的、單純而生動的活力。

"路上堵死了——"顧雪嵐把行李箱往玄關一放,抬頭看到顧雪晴從樓梯上走下來,愣了一下。"姐,你怎麼氣色這麼好?換粉底了?"

顧雪晴笑了笑,沒有回答。

不是粉底。是這幾個月——是這十天——是體內最深處還在安靜蟄伏的那顆跳蛋——和此刻正卡在腿間的那道金屬帶。顧雪晴今天穿了淺藍色針織衫和白色長褲——米白色家居拖鞋——貞操帶在長褲下面隱蔽得看不出。但那個持續存在的冰涼觸感在妹妹說出"氣色怎麼這麼好"的瞬間,突然變得格外清晰。

"這次住幾天?"

"三天。畫展明天開幕,後天還有兩場研討會。這邊離畫廊近——蹭你三天。對了你們那個書房——我用一下改幾個方案——"

顧雪嵐一邊說著一邊拎著行李箱往樓上走,帆布鞋踩在樓梯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經過走廊時看到林墨的房間門開著,探頭看了一眼。

下午三點。姐妹倆坐在客廳里。顧雪嵐盤腿坐在沙發上——從來不在乎坐姿——一邊翻手機里的畫展方案,一邊和顧雪晴有一搭沒一一搭地聊天。

林墨放學回來了。推開門時看到客廳里坐著一個和母親長得很像但氣質完全不同的女人。

顧雪嵐抬頭,眼睛一亮:"哎喲林墨回來了!"站起來走過去,捏了一下林墨的肩膀,眨了眨眼:「小伙子越來越帥氣了。」

林墨禮貌地叫了一聲"小姨好"。目光不動聲色地從顧雪嵐臉上移到了母親臉上——兩個女人坐在客廳里——長得那麼像——一個活潑明亮,一個端莊含蓄——隔著茶几對望時像照鏡子。但林墨的目光在母親眼角微微泛紅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

傍晚。顧雪晴在廚房做飯。油煙機嗡嗡地響著。

灰色闊腿西褲垂墜在腿側,隨著腳步微微晃動——高腰剪裁收緊了腰線,黑色高領修身打底衫裹著上半身,薄薄的羊絨面料貼著飽滿胸脯和纖細腰肢,凹凸有致卻不露分毫。腳上一雙黑色尖頭平底鞋——銀色鞋身窄長,襯得雙腳格外瘦長。鞋口露出的腳背上覆著一層極薄的肉色絲襪,不湊近根本注意不到那層若有若無的光澤。

菜刀在砧板上切著青椒——刀觸均勻,節奏穩定。顧雪嵐在客廳里打電話,聲音隔著開放式廚房的島台傳過來——"對,丙烯,那個顏色太冷了,換暖一點的灰——"

林墨從樓上下來。經過廚房時,手伸進了褲兜。

跳蛋在陰道深處啓動了。頻率不高——中檔。

顧雪晴手上切菜的動作驟然停了半秒。刀刃停在青椒的切面上。然後繼續——刀觸比剛才慢了不到一拍。油煙機在頭頂轟鳴,抽走鍋里的熱氣。

妹妹就坐在十步之外的客廳沙發上,聲音清晰可聞——"不是那個灰,是偏棕的灰,上次那個系列用過的,你查一下色號——"

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不能停下刀子。不能讓妹妹看出任何異常。顧雪晴輕輕咬住下唇。

跳蛋的頻率從中檔緩緩升到了高檔。那顆跳蛋——被金屬帶壓在G點上——每一次震動都透過金屬外殼反復反射後加倍傳導。陰道壁開始劇烈收縮——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身體在跳蛋連續多天調教後的條件反射。手握著菜刀——手指在刀柄上收緊——指節白了一瞬——然後松開。

腳上那雙黑色尖頭平底鞋里的腳趾——被肉色絲襪包裹著——在震動加劇的那一刻猛地蜷了起來。足弓在鞋墊上繃緊,絲襪的纖維在腳背弓起處被撐得發薄,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

銀色鞋身安安靜靜地踩在廚房地磚上,鞋尖對著灶台方向——但那雙被絲襪裹住的腳在鞋里偷偷扭動著,腳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像在替身體其餘部位承受那些不能發出聲音的快感。

"姐——你那個辣椒要不要放肉末?"顧雪嵐在客廳里喊了一句。

顧雪晴吸了一口氣。聲音平穩——"放。冰箱里有半盒。"

說完這句話,低頭繼續切菜。刀觸依然均勻。但大腿內側——在灰色闊腿西褲下面——已經開始輕微地發抖。跳蛋還在震——頻率從高檔降到了低檔,然後又開始緩緩攀升。像一隻無形的手在用不同的節奏反復撥弄同一根弦。

油煙機還在轟鳴。菜刀還在切。妹妹還在打電話。

體內深處——那塊被硅膠外殼反復碾過的G點黏膜,正在以自己能感知到但不能控制的節律收縮著。

那層金屬外殼把每一次收縮都擋了回來——無法被手指安撫,無法被任何東西填滿——只能在金屬的禁錮里反復痙攣。

胯間滲出的淫液透過貞操帶的硅膠內襯邊緣向外洇——浸濕了褲襪襠部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在絲襪纖維的毛細作用下緩緩擴散開來,在褲襪襠部洇出一小片濕痕。隔著灰色西褲看不到——但自己感覺到了——那層被浸濕的絲襪貼在皮膚上,從微涼的濕潤逐漸被體溫捂成黏膩的溫熱。

震動持續了六分鐘。然後停了。

顧雪晴重新開始切菜。手是穩的。眼眶有些發澀。腳趾在平底鞋里緩緩松開了蜷縮的弧度——絲襪的腳尖處殘留著一小片被反復蜷縮撐松的纖維,在腳趾伸直後還留著一道淺淺的褶皺。

---

晚飯前,那雙黑色尖頭銀色鞋身的平底鞋被脫在了玄關鞋櫃旁。顧雪晴赤著腳走進廚房端菜,絲襪腳底的纖維在木地板上偶爾蹭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晚上八點半。三個人在客廳。

電視開著,放著一部法政劇。顧雪嵐坐在長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偶爾吐槽劇里的邏輯漏洞——"這檢察官怎麼連證據排除規則都不懂——姐你們法學院的學生看了不得瘋?"顧雪晴坐在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貞操帶在灰色闊腿西褲下面安靜地困著體內深處那顆不震動的跳蛋。林墨坐在飄窗前的地毯上,捧著手機。

有一搭沒一搭的對話在電視背景音中零零碎碎地飄著。顧雪晴交疊著雙腿,一隻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赤腳懸在沙發扶手旁——腳背弓起一道柔和的弧度,絲襪在腳踝骨節處泛著一層極淡的啞光。腳趾偶爾無意識地輕輕蜷縮一下——絲襪的足尖部位隨之出現幾道淺淺的褶皺,然後又隨著腳趾舒展開而消弭。

九點整。顧雪晴站起來:"我去一下書房,備點明天的課。"

顧雪嵐擺擺手:"你去,我自己看電視。"

約摸半分多鐘後,林墨站起來:"我上去拿個充電器。"

顧雪嵐的目光還停留在電視畫面上,嘴裡"嗯"了一聲,完全沒有在意。

林墨走到二樓。推開書房的門,反手關上。

顧雪晴坐在電腦前,屏幕亮著,桌面上攤著一份打開的教案文檔。聽到門關上的聲音,肩膀微微繃緊了一瞬。

林墨走過去,站在身後。這個位置——顧雪晴坐著,林墨站在身後——讓兩個人都看不到對方的臉。只有電腦屏幕的白光映在顧雪晴臉上,屏幕的冷調光讓臉上的每一絲細微變化都無所遁形。

林墨掏出遙控器。

跳蛋的震頻直接拉到了高檔。毫無預警。

顧雪晴的腰在椅子里猛地向前弓了一下——一隻手死死捂住了嘴,牙齒咬住了食指指節側面,回頭看向身後的林墨。聲音壓得極低,從被咬緊的指縫間擠出:"你瘋了嗎?"

眼眶里已經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跳蛋還在震——高檔位持續——體內的G點在毫無過渡的劇烈震動中猛烈收縮,高潮前兆來得快而猛烈——快到了一被啓動就直奔臨界——然後——在即將抵達的前一秒,震動停了。

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赤腳——剛才在沙發上還安安靜靜——此刻在書桌下面死死蜷著,腳趾透過絲襪緊緊摳住木地板。

絲襪足尖的纖維被繃到了極限,透過那層薄薄的肉色面料能隱約看到底下蜷縮的腳趾關節。左腳腳背上一根細細的血管在絲襪下微微凸起——身體繃緊到了甚麼程度,從那一根血管就能看出來。

林墨把嘴唇湊到耳邊。壓低的聲音像一小截灼熱的氣柱,直接灌入耳道。熱氣打在耳廓上,耳垂在那一瞬間泛紅。

"媽。你妹妹就在樓下。你猜她有沒有注意到你今天一直在夾腿?"

顧雪晴沒有回答。眼眶發紅。手指從嘴唇上滑落下來,落在鍵盤上——指尖在空格鍵上輕輕抖著。震動再次開始。

"跪下來。"

椅子被推開。顧雪晴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在了書房的木地板上。膝蓋落在冰涼的木質表面——闊腿褲的寬大褲管在跪下的瞬間鋪散在地板上,深灰色西裝面料在腳踝處堆疊出幾道柔軟的褶皺。黑色打底衫裹著的上半身挺得筆直——那道從鎖骨到腰際的曲線在跪姿中被拉伸得更修長。書房的燈沒開——只有電腦屏幕的冷白光照著那張臉和那雙跪在地板上的膝蓋。

肉色絲襪包裹的腳掌平貼在地板上,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著。絲襪在足弓處繃出一層極薄的光澤——15D的肉絲在屏幕冷白光下呈現出近乎透明的質感,腳背皮膚的顏色透過絲襪清晰可見,只有腳趾縫間和足底邊緣那一圈微弱的啞光暴露了絲襪的存在。

林墨拉下運動褲。那根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二十三釐米的粗大柱身直挺挺地竪立在顧雪晴面前。龜頭在屏幕冷白光的映照下泛著濕潤的反光,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大滴透明的液體。青筋從根部蜿蜒到冠溝邊緣,在緊繃的皮膚下隨著心跳的頻率微微搏動。

張開嘴。嘴唇碰到龜頭時那股熟悉的溫度——溫熱的、光滑的皮膚——讓喉嚨深處提前開始分泌唾液。舌尖從下唇間探出,先碰到了馬眼處那滴透明液體——微咸,微澀——然後整個含住了龜頭。

嘴巴被撐到飽滿。閉上眼。舌尖開始動作——從系帶掃到冠狀溝邊緣,再沿著邊緣一圈一圈地畫弧線,然後用舌面裹住整個龜頭輕輕下壓。

林墨的呼吸在那一下壓舌里猛地抽緊——一聲悶悶的喘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被壓得極低:"嗯——"手指沒入後腦勺的頭髮中——不是抓——是按——力道剛好不至於弄疼。指尖在發根之間微微收緊又松開。

樓下客廳里——電視的法政劇對白穿透天花板傳上來。一位檢察官正在慷慨激昂地做結案陳詞。然後顧雪嵐的笑聲夾在中間——短促的、被某種劇情逗到的笑——清晰得像是就在隔壁房間。

顧雪晴含得更緊了。嘴唇收緊——舌頭在每一次抽出時追著龜頭下緣掃過。喉嚨口的軟肉在有規律地鬆弛、收緊——在龜頭頂到最深處時發出細微的"咕"聲。

跪在地板上的雙腳在口交的過程中開始偷偷地扭動。肉絲包裹的腳在地板上輕輕蹭著——腳趾蜷起又展開,絲襪的纖維在趾縫間被反復拉伸又回彈。

足弓時而繃緊時而鬆弛——足底內側的肌肉在快感和壓抑的對抗中不受控制地痙攣著,透過絲襪能看到腳心皮膚的細微起伏。兩只腳在地板上反復交替著這些微小的動作——像在偷偷地、用腳底那一點唯一的自由——分擔體內被鎖住的那團灼熱。

跳蛋在陰道深處震著。高檔位。那顆被金屬帶壓在G點上的東西,每一次震動都毫無衰減地傳導到最敏感的黏膜。

陰道壁在瘋狂收縮——每一次收縮都被金屬外殼擋回去——手指不能碰——高潮不可能來——但身體在被封堵的絕境中反而收縮得更加劇烈。闊腿褲下面——那條肉色絲襪的襠部——傍晚留下的那片半乾濕痕上,又覆蓋了一層新的濕潤。

溫熱的淫液沿著跳蛋外殼邊緣滲出穴口,被貞操帶的硅膠內襯擋了一下然後從內襯與皮膚的縫隙中擠出來——浸入了絲襪襠部。那一小片濕痕的面積在持續擴張——從掌心大小擴散到更大,顏色從淺灰變成了深肉色。

絲襪的纖維在反復浸濕中已經被泡得微微發脹——那層被淫液浸透的絲襪面料貼在陰唇上,在每一次陰道收縮時都會輕輕拉動皮膚,像一層黏膩的、溫熱的第二層皮膚。

林墨低頭看著身下那張臉。嘴唇被粗大的柱身撐成了一個圓——眼眶發紅——睫毛在屏幕冷光下掛著零星的水光。壓低了聲音——聲音輕到像從喉嚨深處吹出一小截氣柱:

"媽——你妹妹在樓下看電視——你在樓上給你兒子舔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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