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煙花下媽媽主動的愛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2 / 2
顧雪晴的手指插進林墨的頭髮——指節穿過發絲,掌心貼上後腦,把林墨的頭按得更近。
林墨的手從顧雪晴的腰滑到小腹。探入內褲邊緣。手指碰到了那片濕潤——不是一點。是整片。內褲襠部已經濕透了。
林墨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唾液的亮光。
"媽,你已經這麼濕了。"
顧雪晴沒有別開臉。看著林墨。
"因為媽媽想要你。"
林墨看著顧雪晴的眼睛,籠著一層水霧,在月光和煙花下一閃一閃,竟是看得有些發呆。
顧雪晴把手放在林墨的胸口。輕輕推了一下。
林墨後退一步,後背靠上了石頭欄桿。
顧雪晴在林墨面前彎下腰。手指勾住內褲邊緣,沿著大腿向下褪,內褲從臀線上滑落——臀部在月光下露出來,圓潤的,皮膚光滑得反光。內褲從腳踝脫下,被顧雪晴踢到一邊。
赤裸。全身上下不再有一件遮擋。
月光照在皮膚上。肩線到鎖骨是一段弧。乳房到腰肢是一段弧。腰肢到胯骨是一段弧。大腿圓潤,小腿筆直,腳踝纖細,赤腳踩在石板上。
顧雪晴轉身。雙手撐上欄桿。上半身微微前傾,腰線下沈。臀部抬高——月光在臀瓣上形成一個明亮的光面,中間是幽深的縫隙。
回頭看林墨。
"來。來操媽媽。"
林墨的心跳停了一瞬,看著眼前端莊的教授媽媽,咽了咽口水。拉開褲子,陰莖瞬間彈出——已經完全勃起,柱身充血到了近乎紫紅的程度,龜頭前端滲出透明液體。林墨的手握住了顧雪晴的腰。十指陷入腰側的軟肉。
龜頭頂在陰道口。濕潤已經從陰道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了一線——在月光中泛著一絲微弱的光。
"媽媽..."
林墨喘著粗氣,喉嚨不由自主地咽下口水。
顧雪晴回頭。側臉的輪廓在又一輪煙花的余光中明暗交替。眼底有月光,有煙花,有林墨。
"進來。媽媽要你操我。"
龜頭撐開陰唇。
"噗嗤——"
濕潤被撐開的聲音。在空曠的天台上,在冷空氣中,格外清晰。
陰莖滑入——一寸、兩寸、三寸——陰道內壁的層層皺摺被撐開,溫熱的肉壁包裹住柱身。
插入的那一刻——後入的角度比正面插入更深,龜頭直接撞上了宮頸口。顧雪晴的頭向後仰,脖頸在月光下繃成一條弧線。喉結下方的凹陷被月光填滿。
"啊——!!"
聲音沒有被壓住。在空曠的天台上回蕩了一下。遠處又一束煙花炸開,金色光映亮顧雪晴弓起的後背。
"呃……媽……"
林墨的聲音沙啞。陰莖被溫熱濕潤的陰道完全包裹——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緊緊裹住。陰道內壁在最初的緊繃後開始放鬆,然後主動收縮了一下——像嘴唇一樣吮吸。
"別停……繼續……"
最初的幾次緩慢但沈重。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透明液體,在月光下拉著銀絲。銀絲拉長、斷掉、落在石板上。每一次插入都撞到最深處,兩個人的恥骨碰到一起——林墨的小腹貼上顧雪晴的臀瓣,皮膚和皮膚之間發出輕微的聲響。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節奏從慢到快,從稀疏到密集。臀瓣在林墨每一次撞擊時震蕩——臀浪在月光下一波一波蕩開。柔軟的臀肉先被撞得向前擠壓,然後彈回來,再被下一次撞擊推回去。肉浪翻湧的節奏和林墨挺腰的頻率完全一致。
"啊……啊……好深……墨……兒子……"
顧雪晴的聲音不再壓抑。跟著抽插的節奏起伏。每一次林墨頂入,顧雪晴的叫聲就上揚半度。每一次退出,叫聲就沈下去。一上一下,像和抽插合奏。
林墨的手從腰滑到臀——抓住了臀瓣。十指陷入軟肉。臀肉從指縫間微微鼓出來。
"媽……你裡面好熱……好緊……"
陰莖在陰道里感受到的——是濕熱的、緊致的、層層疊疊的包裹。陰道壁上的皺摺在每次進出時都輕輕剮蹭過龜頭的冠狀溝。宮頸口在每次深插時都會微微張開又閉合,像一個小嘴在親吻龜頭。
"兒子……媽媽好舒服……操得媽媽好舒服……"
顧雪晴的手向後伸。抓住了林墨的手臂。不是推開。是拉近。手指在林墨的小臂上留下淺淺的抓痕。
"再深一點……再深一點……"
臀部角度微微調整了——向下壓了一點。這個角度的下一次插入讓龜頭撞在宮頸口的正中央,宮頸被頂得向內推進了半寸。
"啊——!!對——就是那裡——!!"
這一聲比剛才高了整整一個音階。身體在欄桿上向前滑動了一寸——顧雪晴的手指抓緊了石頭欄桿的邊緣。指節泛白。
林墨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分泌物的聲音連成了一片。混合著"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混合著遠處"砰——砰——砰——"的煙花爆裂聲。三種聲響在天台上交織——前兩種來自交合的兩具身體,第三種來自夜空。
節奏加速後,陰莖每次退出時陰道口都會被帶得翻出一小圈嫩紅色肉唇。下次插入時,肉唇又跟著被推進去。
"媽……你太美了……媽……好美……"
林墨的聲音在喘息中碎成了幾截。每一個字都卡在呼吸的節奏里。腰部的動作沒有停,說話的節奏和挺腰的節奏彼此穿插。
顧雪晴回頭。從肩膀上方看著林墨。高潮前的臉泛著一層潮紅——從顴骨蔓延到耳尖,從耳尖蔓延到脖頸。眼神迷離。嘴唇微張。
"喜歡……"
"甚麼?"
顧雪晴聲音斷斷續續,被撞擊切成碎塊,更加魅惑:"喜歡……和兒子做愛……媽媽喜歡……就這樣……被你操……"
林墨聽到這句話。腰挺得更用力了。陰莖以更陡的角度進出——每一次都撞在宮頸口,顧雪晴的整個身體都被撞得向前傾。乳房隨著每一次撞擊前後晃動,乳尖在冷空氣中划出模糊的弧線。
"媽……我愛你……我愛操你……"
林墨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額頭上有汗——汗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順著太陽穴滑到下頜線。
"兒子……媽媽也愛你……啊……好深……媽媽愛……愛你的……肉棒……"
"肉棒"兩個字從顧雪晴嘴裡說出的那一刻——陰道明顯收縮了一下。那陣收縮從深處向外擴散,一層一層收緊。林墨感覺到陰莖被一陣溫熱絞動包裹。
這一聲"肉棒",讓林墨腰眼一麻。雙手抓緊了顧雪晴的臀瓣,十指陷進肉里更深了。挺腰的節奏又加快了一檔。
"啊……媽媽……"
"再……再說一次……"林墨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變形。
"喜歡……喜歡兒子的肉棒……操媽媽……啊……頂到最裡面了……"
遠處又升起了幾束煙花。不是計劃好的——大概是另一個旅行團放的。金色的、銀色的、紅色的,接連在夜空中炸開。光一波一波落在天台上交合的兩個人身上——照亮了顧雪晴弓起的背,照亮了臀上被撞出的肉浪,照亮了每次抽出時陰道口翻出的嫩肉和在月光下閃爍的銀絲。
"啊……啊……不行了……媽媽要到了……"
顧雪晴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大腿內側肌肉在月光下抽搐——絲線般的肌肉纖維反復繃緊又松開。臀瓣也在抖,快感堆積到了極限。
"媽……我也……我也快了……"林墨喘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顧雪晴的背弓了起來。上半身離開欄桿——整個人的重量落在林墨握著腰的手臂上。頭向後仰,長髮散開,垂到林墨的胸口。脖頸繃成一條直線——頸側的青筋隱約可見。
煙花在頭頂炸開。金色的。整片夜空被照亮。金光照在顧雪晴臉上、乳房上、大腿上——照在兩個人交合的位置——那一瞬間,一切都沐浴在金光中。
"啊——!!到了——!!媽媽高潮了——!!兒子——!!"
聲音在空曠的夜空中傳出去很遠。但顧雪晴已經不在乎了。煙花的爆裂聲蓋住了一切。陰道在高潮中痙攣——盆底肌以極高的頻率收縮——"咕啾……咕啾……咕啾……"——每一次痙攣都像嘴唇一樣吮吸包裹林墨還在抽送的陰莖。溫熱的愛液從深處湧出,衝刷在龜頭上。
"媽……我要射了……媽……"
林墨的呼吸徹底亂了。每一次呼氣都帶著"呼——"的尾音。陰莖在陰道里最後一次膨脹——血管全部鼓起,龜頭膨脹到最大程度,卡在宮頸口上。
顧雪晴回頭。高潮後的臉上有一種奇異的平靜——混合著潮紅和月光。眼眶濕潤。嘴角有一絲極淡的笑意。看著林墨的眼睛。
"射給媽媽。"
林墨的陰莖又漲大了一圈。龜頭緊緊貼住了宮頸口。
"射進媽媽的小穴里。"
林墨的手陷入了顧雪晴腰側皮膚。牙關咬緊。額頭上的汗滴落在顧雪晴後背上——"嘀"——滾燙的。
"讓媽媽帶著兒子的精液……回去睡在爸爸旁邊。"
林墨射精了。
"啊——媽——!!!"
從丹田爆發,從喉嚨湧出,在空曠的夜空中回蕩。精液一股一股射入顧雪晴體內最深處——"噗——!!"——第一股,噴在宮頸上,溫熱的,濃稠的,灌滿了陰道深處的穹窿,又從宮頸邊緣溢出。
"噗——噗——噗——"
精液衝擊陰道壁的聲音悶在體內。低沈,但在安靜的天台上兩個人都能聽到。遠處——"砰——砰——砰——"——最後一束煙花在夜空中綻開然後消散。兩種"砰砰"在空氣和肉體里形成遙遠的呼應。
顧雪晴的身體在精液的溫熱中又輕輕顫了一下。
"嗯……"
這一次是滿足的、柔軟的。身體從繃緊的弓形緩緩鬆弛下來。臀還撅著,但已經沒有力氣了——全靠林墨的手臂撐住。
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一個粗重——"呼……呼……呼……"——一個急促但正在慢慢平復——"哈……哈……嗯……"
遠處最後一束煙花的餘燼在夜空里消散了。金色碎屑變成暗紅色,然後灰色,然後甚麼都沒有了。山裡的風重新佔據了天台的聽覺——"呼——呼——"——吹過石頭欄桿,吹過灌木的葉片,吹過兩具汗濕的皮膚。皮膚上的汗在冷風中迅速變涼,激起一陣陣收縮。
林墨的陰莖在顧雪晴體內慢慢變軟。向前傾,胸口貼上顧雪晴的後背。兩個人的皮膚都是汗濕的——林墨的胸口貼上顧雪晴的後背時,汗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著微光。林墨的呼吸噴在顧雪晴的後頸上——溫熱的氣流吹動了頸後碎發。
"媽。"
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很低,很輕,像怕驚碎甚麼。
顧雪晴沒有回答。直起身——林墨的陰莖從體內滑出——"啵"——一聲輕響。龜頭離開陰道口時帶出一根銀絲,銀絲拉長、斷掉,落在顧雪晴大腿內側。緊跟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口湧出。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白色和透明的混合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月光下形成一道銀白色的痕跡,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蓋內側,再沿著小腿一路向下滑落。
顧雪晴低頭看了一眼。月光把那條痕跡照得微微發亮。
沒有擦。
顧雪晴彎腰,撿起地上的連衣裙和針織外套。穿好。連衣裙的面料碰到皮膚時,大腿內側還在微微發顫。針織外套裹上肩膀,手指在扣扣子時抖了一下——第一顆扣了兩次才對準。
林墨重新穿上T恤和外套。兩個人的衣服都有些亂,頭髮被風吹得不成樣子。林墨伸手幫顧雪晴理了理後腦的碎發——手指穿過發絲時在發尾多停了一秒。
下石階的路上。顧雪晴走在前面,林墨跟在後面。鵝卵石在月光下泛著青光。腳步聲一前一後。
顧雪晴的手向後伸。
林墨握住了。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石階往下走。天上的星星比上山時更亮了——煙花消散後的夜空變得格外深邃。
酒店走廊。凌晨將近一點。壁燈已經調暗了,暖黃色的光圈縮成小小一圈。
顧雪晴房間門口。
顧雪晴轉身。抬手理了理林墨被風吹亂的頭髮——手指從前額的發根梳到腦後,動作很輕。像母親一樣的溫柔。但眼睛里的水光——是女人式的。
"晚安。"
聲音很輕。
推開門。房間里,床頭燈還亮著。林正宇側躺在床上,呼吸均勻——等顧雪晴等到睡著了。枕頭上壓出了一道深痕。
顧雪晴走進浴室。關上門。鎖舌扣上的聲音很小。
坐在馬桶上。低頭——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半乾了。白色液體在皮膚上形成一層薄薄的膜,邊緣微微捲起。用手指探了一下——指尖沾上一點半乾的黏膩。
用濕毛巾擦了擦大腿內側。白毛巾上洇開一小片淺淺的濕潤——精液和體液的混合印漬。站起來,換了乾淨的睡褲。
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林正宇身邊躺下。
躺下時,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緩緩流出——在睡褲的襠部洇開一小塊濕潤。溫熱的。和大腿內側的皮膚差不多溫度。在黑暗中緩慢擴散。
窗外沒有煙花。只有安靜的山影和月光。遠處隱約傳來山風的呼號。
黑暗裡,顧雪晴睜開眼睛。天花板上的煙霧探測器亮著一顆紅色的小燈,一閃一閃。嘴角有一絲顧雪晴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笑意。
旅行回來後的第二天。
顧雪嵐到姐姐家還之前借的東西。進門時,客廳里有些亂——旅行回來的行李箱還攤在地上沒來得及收。
茶几上放著一台新相機。入門單反,包裝盒還在旁邊,剛拆封。
顧雪嵐拿起相機看了看:"誰要學攝影?"
顧雪晴從行李箱里抬頭,手指正從箱底撈起最後一件疊好的衣服:"林墨。旅行的時候拍了一些照片,說要認真學。"
顧雪嵐按了回放鍵。翻看了相機里已有的幾張照片——全是顧雪晴。庭院裡低頭的。窗邊翻書的。長廊上裙擺被風吹起的。每一張都不太完美,有的糊了,有的偏色。但每一張都只有顧雪晴。
雖然拍得不太好,但姐姐的美貌依舊無法遮掩。顧雪嵐抬起頭看向姐姐,姐姐最近......身上多了某種氣氛?變得更美麗了?
顧雪嵐把相機放回去。
"構圖需要練。不過光線感覺還不錯。"
顧雪晴隨口說:"你學了那麼多年美術,有空幫他看看。我這個做媽媽的完全不懂。"
「好呀。」
轉身要走時停住了。目光落在一件事物上——行李箱邊緣搭著一條淺灰色連衣裙。裙擺上有塊深色污漬。乾了的液體痕跡。位置在大腿根部——穿上裙子時正好貼在兩腿之間的位置。
顧雪嵐移開視線。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看那台相機。然後帶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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