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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煙花下媽媽主動的愛

愛穿絲襪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 ADS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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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那天,顧雪晴穿得很輕鬆。

白色亞麻襯衫,淺咖色長裙,寬檐帽,腳上是一雙低跟涼鞋。她站在酒店庭院的陽光下,整個人比平時柔和很多。林墨拿出手機時,顧雪晴正在低頭整理帽檐。

快門聲響起。

顧雪晴抬頭:"拍我?"

林墨低頭看了一眼照片。光太強,顧雪晴的臉被照得有些發白,背景的樹影也亂。其實顧雪晴本人站在那裡很好看——白色衣料在陽光下泛著柔光,帽檐的陰影剛好落在下頜線的位置——可照片完全沒拍出來。

林墨皺了皺眉,把手機收起來:"沒甚麼。"

顧雪晴走了過去,從林墨手裡把手機抽出來,點開照片看了一眼。笑了笑。

林墨有些尷尬:"我刪了。"

"別刪。"顧雪晴把帽檐壓低一點,笑得很溫柔,聲音輕輕的:"多拍幾張不就好了。"

林墨怔怔地看著顧雪晴的笑容。庭院的陽光從側面照過來,把顧雪晴的睫毛染成了金色。嘴唇上塗的是旅行時帶的裸杏色唇釉,笑起來的時候唇角翹起一個極小的弧度。

林墨點了點頭。耳根有點熱。

接下來的旅行裡,林墨開始不動聲色地拍顧雪晴。

顧雪晴在庭院裡低頭看花。顧雪晴坐在窗邊翻書。顧雪晴走過長廊時,裙擺被風吹起。顧雪晴在餐廳外等林墨,側臉被傍晚的光照亮。

大多數照片仍然不好。有的糊了,有的構圖偏了,有的只拍到半邊肩膀。

晚上,林墨躺在酒店床上翻看這些照片。模糊的、偏色的、構圖歪斜的——每一張都不完美。但每一張里的顧雪晴都有一種林墨說不太清楚的東西。

是某種柔軟。某種只有在不被注意時才流露的、不屬於"母親"也不屬於"法學院副教授"的、只屬於顧雪晴本人的柔軟。

林墨退出相冊,打開瀏覽器,在搜索欄里輸入了"攝影入門 構圖"。

戶外溫泉池。蒸汽從水面升起,在午後的陽光里形成一片朦朧的白霧。山裡的空氣涼涼的,池水卻熱得剛好。

林正宇靠在池邊閉目養神。臉上蓋著白色毛巾,胸膛在水面上緩慢起伏。呼吸均勻而沈重——睡著了。

顧雪晴沒有下水。坐在池邊,白色亞麻襯衫的袖子輓到手肘,淺咖色長裙的裙擺拉到膝蓋以上。小腿浸在熱水里,水面剛好沒過腿肚。涼鞋脫在池邊的木屐架上。

林墨從池水中央游過來。水面幾乎沒有聲響。

水下,林墨的手指碰到了顧雪晴的腳踝。只是碰了一下——指尖在水里划過踝骨的弧度,然後收回去。

顧雪晴低頭看了一眼水面。甚麼也看不見。只有蒸汽。

顧雪晴抬起另一隻腳。腳尖——在水下——輕輕踩了一下林墨的肩膀。

然後收回去。像甚麼都沒發生。

顧雪晴的目光移回遠處山景。手指在池邊的木板上輕輕敲了兩下。

林正宇臉上的毛巾動了一下——翻了個身,後腦勺轉向這邊,毛巾重新蓋穩。

晚餐。酒店自助餐廳。三個人坐在靠窗的四人桌上。窗外是夜色中的山影,玻璃上映著餐廳里的燈光。

林正宇坐顧雪晴對面。林墨坐顧雪晴旁邊。

"明天上午的溫泉我單獨訂了家庭池,下午回程。"林正宇一邊切盤子里的牛排一邊說,"你上次不是說想泡久一點?"

顧雪晴點頭:"好。回程我來開吧,你泡完溫泉容易犯困。"

"不用,我喝杯咖啡就行。"

語氣平淡。是在旅行中商量計劃,沒甚麼特別。

桌布下——顧雪晴的左手從自己膝蓋上移開,落在了林墨的膝蓋上。只是放著,掌心貼著褲子的面料,沒有動。

林墨正在喝湯。湯匙在嘴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喝。喉結上下一滾。

林正宇抬起頭:"林墨,你怎麼光喝湯不吃菜?"

"在吃。"

林墨夾了一筷子青菜。咀嚼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些。

林正宇又低下頭切牛排。

桌布下——顧雪晴的手指輕輕收攏。隔著林墨的褲子,在膝蓋上畫了一個圈。指尖在膝蓋骨的邊緣走了一圈。然後收回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從頭到尾,顧雪晴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林墨放下湯匙。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耳根有點泛紅。幸好餐廳燈不亮。

走廊不寬。日式酒店的木地板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牆上的壁燈投下暖黃色的光圈。

晚飯後,林正宇走在前面。顧雪晴走在中間,林墨走在最後。

走廊轉彎處,壁燈的光被盆景遮住了一半,暗了許多。

林墨加快兩步。在超過顧雪晴的瞬間——手指勾了一下顧雪晴的手指。

兩個人的手指在身側。在父親視線盲區。勾了一下。

然後松開。不到一秒。

顧雪晴沒有回頭。步伐節奏卻變了——腰胯多了一點點晃動。淺咖色裙擺的弧線比剛才大了半寸。

林墨的嘴角微微翹起。

晚上。顧雪晴剛洗完澡。換了一件淺色針織外套,裡面是寬松的居家連衣裙——淺灰色棉質,到大腿中部。頭髮還沒完全乾,發尾微濕,搭在肩上。腳上是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正準備坐下來看會兒書。

門被敲響了。

顧雪晴看了眼時間:"這麼晚?"

"媽,帶你去個地方。"

隔著門板,林墨的聲音里帶著某種顧雪晴熟悉的興奮——小時候要給她看考卷上的滿分之前,也是這個語氣。

顧雪晴合上書,站了起來。

林墨站在門口,已經換了外出衣服。外套的拉鍊拉到下巴。

"很遠?"

"不遠。"

酒店後面有一條小路。鵝卵石鋪的,沿著山勢往上一級級延伸。石階兩側是矮矮的灌木,葉片上掛著露水。空氣里有一股山野特有的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越往上走,酒店大堂的燈光越遠,人聲越淡。

顧雪晴跟在林墨後面。淺色針織外套的袖口被夜風吹得輕輕飄動。

高台不大。四周圍著矮矮的石頭欄桿。遠處能看見層層疊疊的山影——更深、更遠的那一層是墨藍色,近處的是深灰。山腳下有城市邊緣的燈火,遠遠的,像一把散落的珠子。

夜風比白天涼。吹在剛洗完澡的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顧雪晴剛站穩,林墨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到她肩上。

男式外套帶著體溫覆上來。顧雪晴低頭看了看肩上的外套,沒有說話。手指輕輕收進袖口裡。袖口比顧雪晴的手臂長了兩寸,只露出指尖。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下午亂逛的時候發現的。"

"就為了晚上帶我來?"

林墨笑了笑:"嗯。"

顧雪晴側頭看林墨。

天台上很安靜。只有風聲。林墨站在顧雪晴身邊,年輕、明亮,眼睛里還帶著一點藏不住的得意。總能找到這些地方。總能找到這些讓顧雪晴措手不及的東西。

顧雪晴本該說幼稚。

沒說出口。

林墨忽然伸手,把顧雪晴輕輕抱住。

顧雪晴身體微僵了一下。很快又放鬆下來。靠在林墨懷裡,聽見林墨的心跳比平時快一些。隔著外套和連衣裙,那顆心跳的節奏從胸膛傳到顧雪晴的肩胛骨。

"冷嗎?"

"不冷。"

"真的?"

"嗯。"

嘴上這麼說。手卻慢慢環住了林墨的腰。手臂收攏。掌心貼著林墨後背的衣料。林墨低頭笑了一下。顧雪晴聽見笑聲,抬起頭:"你笑甚麼?"

"沒有。"林墨笑嘻嘻道,眼睛中光芒一閃一閃。

夜空忽然亮了。

第一束煙花在遠處炸開。金色的光在墨藍色天幕上綻成一朵巨大的菊花,花瓣向四面八方張開,然後緩緩墜落。顧雪晴怔住了。

緊接著——第二束。銀白色。第三束,第四束。深紅色和深藍色交疊。煙花一束接一束升起來,光一波一波落在顧雪晴臉上,映亮眼底還沒來得及藏好的驚訝。

顧雪晴看著夜空。

眼眶慢慢濕了。

很久沒有這樣了。有一個人笨拙又認真地準備了這些。顧雪晴一直以為自己已經過了會被煙花哄開心的年紀——那些心動、期待、因為驚喜而說不出話的時刻,好像屬於更年輕的女人。可當煙花真的在夜空里亮起來,顧雪晴發現那個會期待、會心動、會因為驚喜而說不出話的自己,並沒有消失。

只是太久沒人來叫她出來。

林墨站在顧雪晴身邊。聲音很低。

"我知道你總說這些東西年輕人才喜歡。"

顧雪晴沒有看林墨。

"可是我想讓你也有。"

煙花聲蓋住了風聲。又一束紫色的在頭頂炸開。

林墨繼續說:"我想讓你約會,收花,被拍照,被人等,也被人認真準備驚喜。"

顧雪晴的手指抓緊了林墨的外套。指節透過袖口的面料泛白。

"我不知道以後能不能每次都做得很好。"林墨低頭看顧雪晴,"但我會學。"

顧雪晴終於轉過頭。眼睛濕潤,把睫毛沾成一簇一簇的。煙花映在眼底,綠色的、金色的、紅色的光交替在淚膜上流轉。看起來比白天柔軟很多。不是母親。不是法學院副教授。

林墨想替顧雪晴擦眼角。手指抬到半空。

顧雪晴先一步握住了林墨的手。

下一刻,顧雪晴主動靠近。吻了林墨。

這個吻發生在煙花下。發生在空無一人的高台上。起初很輕——嘴唇只是貼著嘴唇,像在確認。後來風越來越大,又一束煙花升空,顧雪晴的手攥住林墨的衣領,身體慢慢貼近。唇瓣張開。舌尖碰到了林墨的舌尖。

林墨被顧雪晴推到欄桿邊時,後背撞上石頭欄桿,怔了一下。

顧雪晴看著林墨。四目相對。

吻還沒結束。呼吸在冷空氣中交織成兩團白霧。

顧雪晴的額頭抵著林墨的額頭。睫毛濕的。分不清是夜露還是剛才的淚。

手指還攥著林墨的衣領。沒有松開。

"你知道媽媽現在想做甚麼嗎。"

聲音很輕。問號的尾音沈在喉嚨里。

林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手從顧雪晴的腰滑到後背——隔著淺色針織外套,掌心的溫度透過兩層衣料滲進皮膚。顧雪晴的後背在林墨的掌下微微起伏。呼吸已經比剛才快了。

顧雪晴睜開眼。煙花在眼底亮了一瞬——金色——然後消逝。手從林墨的衣領滑到胸口。掌心按住了林墨的心跳。咚咚咚咚。跳得比自己還快。

林墨看著顧雪晴。顧雪晴看著林墨。

手從林墨的胸口移開。回到了自己身上。

顧雪晴的手指解開了針織外套的扣子。手指的動作不快,但很穩,每一次扣子從扣眼裡滑出來,指節都會輕輕碰一下衣料。外套從肩膀滑落——落在身後天台的地面上,淺色的布料在月光里攤成一個不規則的圓。

外套下面是那條寬松的居家連衣裙。淺灰色棉質。到大腿中部。鎖骨和肩膀裸露在冷空氣中——剛洗完澡的皮膚上迅速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鎖骨窩的凹陷處在月光下形成一小片陰影。

顧雪晴自己抓住連衣裙的下擺。從下往上。脫掉。棉質衣料翻過胸口、肩膀、手臂——從指尖滑落。連衣裙落在腳邊,和外套疊在一起。

現在顧雪晴身上只剩蕾絲花邊的文胸和內褲。

林墨的呼吸亂了。涼拖不知甚麼時侯踢掉了,顧雪晴赤腳站在天台的石板上。月光從側面打過來,把赤裸的身體照出一條柔和的輪廓線。肩骨和鎖骨的曲線從白色蕾絲邊緣上方露出來。腰肢在月光下顯出兩道清晰的馬甲線,肚臍在腰腹正中形成一個小小的凹陷,月光在裡面聚了一滴銀。

冷風吹過裸露的皮膚。手臂上起了雞皮疙瘩。大腿前側也在微微發顫。

林墨向前一步。脫掉了自己的外套和T恤。然後把外套裹在顧雪晴裸露的肩膀上。

"看夠了嗎。"

聲音里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林墨沒有說話。手從外套下面伸進去——掌心貼上顧雪晴的後背。皮膚是涼的。但林墨的掌心是燙的。體溫的溫差讓兩人的皮膚相觸處激起一陣酥麻。

"嗯……"

顧雪晴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喘息。身體向前靠,貼上林墨赤裸的胸口。乳房的輪廓隔著白色蕾絲文胸壓上林墨的胸膛。兩人的心跳在不同的頻率上跳了幾下,然後慢慢趨於同步。

林墨解開了文胸的搭扣——"啪"。繃力松開的瞬間,白色蕾絲從乳房上滑落。低頭含住了顧雪晴的乳頭。

舌尖繞著乳暈緩慢地畫圈——先是順時針,然後逆時針。乳暈在冷空氣和溫熱口腔的溫差中迅速收縮,乳頭變硬,挺立起來。林墨的嘴唇收攏,輕輕吮吸。

"啊……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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