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媽媽的沙漠驚魂夜 · sating · 1 / 2
媽媽的沙漠驚魂夜
許多人都聽說過這樣一件事,有幾個亞洲女性在西部公路偏僻路段神秘失蹤,但我媽認為這只是城市傳說,是城市居民的妄想症,也許真相並不神秘,那些失蹤者都是非法潤進這個國家的弱勢女性,她們選擇跳上好心人的車,逃離了家暴的男友或是黑心工廠。
而我們家是合法的綠卡居民,那些可怕的事情不會發生在我們家。
悲劇發生的那個傍晚,媽媽剛剛從醫院下班,結束了12小時的高強度工作,她準備好好地享受兩天的輪休,利用這個假期去參加一場婚禮,她閨蜜的兒子要結婚了,邀請我們全家參加婚禮。
媽媽今年46歲,風韻猶存的她是個急診護士,在洛杉磯郊區的一家慈善機構下屬的醫院工作。
她選擇在晚上獨自開始她的旅行,因為爸爸和我那天晚上已經有了安排,我們要去看當地高中的籃球聯賽,我喜歡籃球,爸爸喜歡賭球,媽媽對這兩種娛樂都很反感,她寧可先到那位阿姨家去幫助婚禮佈置,她和那位阿姨已經分別兩年了,坐下來一起暢聊八卦的誘惑讓我媽無法抗拒。
出發前,媽媽在更衣室盡心打扮了一番,換好了一條漂亮的連衣裙,在停車場給爸爸和我分別發了幾條語音信息,說計劃有變,她要提前出發來一場閨蜜之夜,她將獨自駕車穿越夜晚涼爽的沙漠公路。
在給我發的最後一條語音信息里,媽媽還開心地哈哈大笑,她開玩笑說比起無聊的夜路獨行,她更想躲開爸爸的鼾聲,還有我手機外放的刺耳音樂。
臨近午夜,媽媽在一個小鎮停下來加油,舒展了一下僵硬的關節。
她在便利店的停車場看到一輛治安官的巡邏車,但並沒有太在意,甚至還有些安心。
我們全家都是守法的綠卡持有人,爸爸出國前在隸屬於PDRM的執法部門任職,所以我媽對全世界所有的警察都抱有好感。
離開小鎮不久後,媽媽就從後視鏡里看到那輛巡邏車開始閃燈。
當那個警察從我媽後面開車接近,用喇叭示意我媽靠邊停車時,媽媽嚇了一跳,她放慢了速度,把車停在路邊,那個警察也在媽媽的車後面停了下來。
媽媽感到很困惑,因為她沒有超速,而且像往常一樣,她開長途前在加油站喝了一大杯奶油咖啡,此刻非常清醒。
對方關了閃燈和車燈,媽媽認為這很不尋常,但當她在錢包里摸駕照時,並沒有想到要給爸爸或者是我打個電話,並保持通話。
步步逼近的警察是一個高大的白人,50多歲,稜角分明的寬下巴刮得很乾淨,身材像個橄欖球運動員一樣健碩。
當媽媽搖下車窗,看清楚警察表情的時候,開始有了不好的預感。
那個白人警察看著我媽的眼神讓她不寒而慄,就是那種紅脖子糙漢看著亞洲移民的眼神,沒有明說,但充滿了鄙視的意味。
白人警察用手電筒照了照我媽的駕照,然後粗魯地把燈對準我媽的臉,強光晃得我媽的眼睛睜不開,但白人警察持續照了一會才終於移開手電。
「一個人,嗯?」他咕噥道。
「警官,我可以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媽媽有些惱火,但依然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為甚麼攔住我?」
「請下車,女士,」白人警察語氣傲慢地說。「你會說我們的語言,很好。」
「你說甚麼?我們的語言?」媽媽有些驚詫地問,雖然她在工作中也曾遭遇過來自病患的種族歧視,但這句話絕對是來自於政府強力職能部門的的歧視。
「下——車,」白人警察故意放慢語速又說了一遍,態度卻更加強硬。
「我們接到報告,這輛車可能與一起販毒案有關。現在從車里出來。快點!」
「這太荒謬了,」當媽媽絕望地尋找手機時,聲音里帶著恐懼。
「我只是……,你也沒有權利……」媽媽抬頭一看,發現一支自動手槍的槍管正對著自己的額頭。
「我說,下車,黃皮婊子。」白人警察凶狠地說。
「是的,是的,先生,」媽媽結結巴巴地回答說。現在媽媽真的害怕了,這個傢伙有些不對勁,不再是簡單的言語歧視。
媽媽當時並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
攔截我媽的這個白人警察,副警長約翰·米爾頓,來自內布拉斯加州一個極端保守的宗教家庭,是個隱藏的白人民兵組織支持者。
他開發並完善了這種針對亞洲女性的遊戲,就是在深夜攔截單身駕車的亞洲女性,將受害者挾持到隱蔽地方實施強姦,最後殺人滅口。
約翰在他的家鄉曾進行了多次嘗試,掌握了規避刑偵調查的要素,來到內華達州後又進行了六次練習,完善了在施虐方面的細節。
現在,約翰·米爾頓把這種遊戲歸結為「一門科學,一項兼職,一種使命」,那就是清理這塊土地上的有色人種妓女,而在有色人種群體中,約翰給自己分配了亞洲板塊。
約翰會在深夜的公路上攔住單身的亞洲女性實施侵犯,在他看來,這些亞洲女性不分年齡職業,都是污染雅利安血統的妓女。
約翰會脅迫受害者下車,強迫她們走進沙漠,在那裡他會逼迫她們脫掉衣服,殘暴地強姦她們,然後殺人滅口,把屍體埋進淺坑,留給郊狼和禿鷹。
為了記錄全過程,約翰佩戴了額外的隱藏式記錄儀,這樣他就可以在暗網上發佈教學視頻,炫耀戰果,並依靠點擊量和完播數據來分賬。
報酬很可觀,這也是今晚他特意出來加班的原因。
大約30分鐘前,約翰在鎮上發現了我媽,媽媽當時正在給車加油。稍微觀察了一會之後,約翰鎖定了我媽當做今晚的獵物。
看到我媽的第一眼,約翰就感覺到今晚穩了,因為我媽在主觀和客觀上,都明顯缺乏反抗能力。
媽媽雖然年近50,體型開始發福,但依然堅持每天早上跑步,來保持著健康的身材,她微胖的體型在美國人的群體里卻算是身材苗條。
下班後,媽媽喜歡解開發髻,把柔軟的黑髮散成馬尾。
戴一副淺色眼鏡,打扮得乾乾淨淨,既不時尚也不土氣。
「圓臉,單眼皮,風味十足的熟女皺紋,嘴唇看起來總是在微笑,一張適合吹簫的嘴巴。小奶子,即使在亞洲猴子里。屁股就體型來說偏大,肉鼓鼓的。好職業,好收入,證明這個老婊子搶奪了上帝子民的工作機會。」約翰對著錄音筆說著,他喜歡觀察獵物並做語音筆記,做為剪輯視頻的解說詞。
「我會和這個老婊子玩得很開心的,然後很快讓她加入沙漠土壤育肥計劃,編號13。」約翰特地把這句話標注為重要註解。
當媽媽下車時,約翰用力拽住我媽的肩膀,讓她轉過身,以經典的雙手伸展姿勢手掌平攤,放在發動機蓋上,完全不顧我媽大聲抱怨發動機蓋燙手。
約翰把槍口始終對準我媽的背後,另一隻手伸進車內關掉了汽車的引擎,拔掉鑰匙,然後才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顫抖的我媽身上。
約翰把他的手槍放入槍套,從槍套里拿出他的警棍,先是貼在我媽的膝蓋內側,在媽媽長連衣裙下面開始往上撩。
為了讓自己的行為合理化,約翰用執法人員的機械性語氣問道:「你身上是否攜帶有州政府認定的殺傷性武器?或者是攻擊性自衛器械?」
媽媽的手被發動機蓋燙得發紅,她不得不保持手掌抬起,僅靠腰力保持身體前傾的姿勢,聽到約翰的問題,媽媽強忍屈辱,搖晃著腦袋說:「沒有,我身上沒有武器,只有一支合法的防狼噴霧,在我的手提包里。」
聽到我媽的回答,約翰放心了,他環顧了一下四周(事後從隱藏式記錄儀的畫面上,可以看到他在實施犯罪行為前充分警惕。)
約翰笑嘻嘻地把警棍一直撩到了我媽的大腿根部,抵住了柔軟的下體。
當警棍的棍身傳來恐懼的顫抖,約翰從擋風玻璃的倒影上,看到我媽屈辱地閉上眼睛時,他用警棍在我媽的陰戶上緊緊貼著內褲來回磨蹭。
「你喜歡我們的國家嗎?」約翰俯身在我媽耳邊低語。「我敢打賭,你來到這片土地,就是想讓我們用它乾你,不是嗎?」
「不,請不要傷害我,」媽媽顫身懇求道,此時,媽媽已經預感到可能會發生甚麼了,她會被強姦,對方會在事後拿走現金、信用卡和手機,她會被扔在沒有鑰匙的車里延緩報警時間。
如果配合的話,就會有很大幾率活下來,媽媽的工作讓她幫助過很多被強姦的女性,但她從沒想過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媽媽覺得自己的年齡和外貌讓她處在安全區,她自認為並不是很吸引人的那種類型,雖然媽媽在工作中偶爾也會受到年下男同事的言語調戲,但更多時候是善意的玩笑,甚至沒有達到需要向護士長彙報的程度。
GELI!GOSTAN!媽媽在腦海裡用馬來語大喊。
「我是個普通的老女人,你不會喜歡我這類型的。請不要這樣對我,我有丈夫和孩子……。」
媽媽盡量用沙啞的聲音刻意貶低自己,她選擇了降低好感度的詞語,來自於社區女性安全培訓課的指導建議,自我貶低外在吸引力有可能降低施暴者的興趣度。
「我還有婦科疾病,你可以查看我的手提包,裡面有抑制瘙癢的處方噴霧劑……」
媽媽在內心裡提醒自己,要冷靜地說話,千萬不要哭,千萬不要尖叫,否則……
「哦,你們這些妓女都這麼說,」約翰打斷我媽的話,在我媽翹起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享受著我媽吃痛發出的哀嚎,感受著拍打結實臀肉的手感。
「不錯的屁股,和我想的一樣……」
媽媽身高一米六二,體重五十五公斤,但在身高接近兩米,體重106公斤的約翰面前,就像個小學生一樣毫無反抗能力,媽媽一下子就忘掉了社區培訓課上的內容,屈辱地哭出了聲,但馬上被約翰的一聲爆喝給嚇住。
「閉嘴。還沒到時候。」約翰吼叫著,我媽嚇得馬上強忍住哭泣,只有幾聲按捺不住的低泣從她緊閉的嘴唇滑出。
約翰把我媽的胳膊拉回來,給我媽戴上手銬,媽媽低聲抽泣著沒有反抗,這讓約翰很滿意。
約翰用雙手抓住我媽的兩條胳膊,輕鬆把她舉起,像個小孩一樣抱到豐田車的車尾,把我媽的腦袋連同上半身摁在汽車後備箱上,然後,他把我媽的裙子拉到腰部,內褲的褲襠拉到腳踝,他用膝蓋強行讓我媽分開兩腿,露出被稀疏陰毛包裹的深色蜜穴。
警棍又滑回我媽的兩腿之間,緩慢而粗重地來回磨蹭。
當媽媽痛苦地尖叫時,約翰用警棍把我媽薄薄的深色大陰唇邊緣撥開,後退半步低頭仔細看著我媽的下體。
「你該少吃點大米改吃玉米,玉米胚芽里的油酸和亞油酸會讓你的騷逼多點水分,可能噴水的時候還會甜一些,哈哈哈,它看起來又軟又乾,就像是在室外放了一晚上的薯片。我得給你潤滑一下,但你首先得吃點苦頭才會老實配合,哦,都這樣。」
約翰獰笑著,他用力摁著我媽的側臉,把我媽的臉在後備箱上摁得變形,媽媽的眼鏡腿「喀吧」一下被約翰掰斷了,扔掉眼鏡之後,他加大腕力,把我媽摁得腦袋發昏,媽媽大叫救命,但這只會讓約翰更加興奮。
約翰稍稍減輕了摁壓我媽腦袋的力度,他覺得目的達到了,這個老婊子嘗到了苦頭,現在是給點甜頭了。
他俯身靠近我媽的耳朵,輕輕地說道:「不是針對你,這是一門科學,一項兼職,一種使命。越快完成,你也越快解脫。明白了嗎?現在把腿分開。」
媽媽嗚咽著,用力大幅度點頭,繼續保持著緊貼後備箱的姿勢,屈辱地盡力分開兩腿,讓自己的外陰大大暴露在約翰面前。
內褲已經拉扯到了腳踝,被分開的兩腿繃直,約翰用一把彈簧刀飛快一划,內褲一下子就彈飛了,看到自己的內褲飛到了公路上,媽媽忍不住又害怕地輕聲抽泣。
約翰在我媽身後跪下。
他先是用手指分開我媽乾澀柔軟的外陰唇,上下舔著深色的皺摺,用他舌頭繞著我媽巧克力豆般的陰蒂打了幾轉,然後再繼續舔我媽的外陰,試著把舌尖探入被唾液濕潤的陰道口,呼吸著陰道內散髮出的淡淡腥味。
媽媽緊閉雙眼,牙齒咯咯打顫,從喉嚨里冒出一陣難以抑制的咕嚕聲,被約翰的舌頭喚醒的生理反應讓媽媽感到羞愧,她用額頭抵著後備箱,盡量不讓身後的強姦犯發現她臉上泛起的潮紅。
媽媽的內心十分糾結,因為她一方面為自己的身體產生反應而感到羞愧,一方面又想快點讓下體濕潤,這樣在被強姦的時候就不會傷害到陰道組織。
「嗚嗚嗚嗚……」
終於,保護自己的念頭或是生理反應戰勝了羞恥心,媽媽努力在腦海裡想著眼下,在她身後舔舐她陰戶的是她的丈夫,甚至想象是我在舔她的陰蒂,這種罪孽的想法讓媽媽瞬間就濕了。
約翰咯咯地笑著,他已經察覺到了我媽的陰部開始濕潤,他得意地認為這都是自己的功勞。
約翰用手指摳挖已經開始滲水的陰道口,感覺到指尖傳來略帶黏稠,透明液體的濕滑,這正是約翰想要的那種程度。
他站起來,搖晃皮帶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製造他正在解開褲襠的假象,實際上他決定先用警棍來蹂躪我媽的陰道。
先是肉體,然後精神,再回歸肉體。
我媽的陰道在她這個年齡來說還不算鬆弛,因為爸爸和媽媽的性生活頻率不高,媽媽忙於工作,爸爸更喜歡賭球和戶外運動。
「你不會喜歡的……」媽媽嘗試著繼續哀求,「我不乾淨,還有孩子,你值得更好的。」
約翰不為所動,繼續檢查著我媽的陰道口,用手電直射被手指撥開的小陰唇,他用一根手指轉動著插入我媽的陰道,媽媽渾身顫抖,即是生理上的應激反應,又是心理上的羞辱表現,但約翰才不管這些。
媽媽根本不會想到,約翰用手指插入陰道的行為並不是強姦的前戲,他是在在做測量,看看如果用警棍插入陰道會造成多大的破壞。
媽媽的陰道經歷過自然分娩,加上歲月的自然鬆弛,約翰判斷警棍對我媽的陰道不會造成太大的破壞,看來可以進行警棍入體的固定前戲。
約翰很喜歡給受害者驚嚇,她們以為會被一根溫熱的大陰莖插入,結果是寒冷的包膠警棍,插入瞬間的那種驚嚇感讓這些婊子們慘叫連連,但也有意外,曾經有個年輕女孩就因為陰道太過嬌嫩,被野蠻插入的警棍撕裂,疼得失去了知覺,像一條的羽絨睡袋癱軟在地,下身血流不止,這場面讓約翰十分掃興,只得提前結束了女孩的生命。
警棍圓潤的頂端剛一觸碰變得敏感的陰唇,媽媽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她偷偷使用過假陽具,那種聊勝於無的熟悉觸感此刻讓媽媽無比恐懼,她嗚咽著扭動屁股,拒絕讓約翰用警棍來插入陰道,約翰隨即在我媽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作為警告,蒼白的臀肉上很快就浮現了粉紅色的掌印。
媽媽短促地尖叫了一聲,哭著哀求約翰說:「不要,別用那個,求你了,求求你,我會配合你的。你不用這麼做。」
「閉嘴。」約翰繼續用警棍的頂端輕輕點擊著我媽的陰道口,欣賞著每一次被警棍輕觸之後,我媽顫抖的身體反應。
「你不會有事的,你的……」
「不要!」媽媽大聲哀嚎著打斷了約翰的話,本以為會再挨上一巴掌,結果卻沒發生,媽媽顫抖地趕緊壓低聲音說道:「不要用那個,我還不夠濕……如果,如果你用那個,你就沒法……」
媽媽羞怯得說不下去了。
「說出來。」
約翰用警棍加大力度地觸碰了一下我媽的陰唇,媽媽條件反射地劇烈顫抖了一下。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腦子里一片混亂,媽媽決定改變策略,她發現一開始的冷處理並沒有讓身後的變態降低期待,反而刺激了他,甚至會以更加變態的暴力方式來發洩性慾,這可能會導致最壞的結局。
作為急診科護士,媽媽見過不少下體被異物暴力插入所導致的創傷,這些受傷案例中男女都有,她想想就害怕極了。
我可不要那樣,媽媽馬上想到如果自己採用主動的方式來迎合對方,提前激發對方的興奮點,也許能夠縮短被傷害的過程。
最好是一進來就射了。
但主動用言語撩撥對方,對我媽來說實在太羞恥了,她甚至沒有和大學時期的男友做愛時,說一些促進興奮感的騷話,在她看來那些難以啓齒的言語不應該成為性愛的助燃劑,因為媽媽天生是個保守羞澀的女人,但眼下的境遇容不得她保持尊嚴。
「你在期待甚麼?」約翰用力捅了一下我媽的下體,這次力道更大,柔弱的陰部傳來更加強烈的疼痛感,但是媽媽咬緊牙關沒有尖叫,而是用力夾緊自己的屁股來承受疼痛,幾次大口吸氣之後,媽媽試著夾著嗓子,用討好的語調大聲說。
「我想要了了……我想要……你的大,大傢伙。我想……」媽媽痛苦地從嘴裡擠出微弱的聲音。
「我聽不見。」約翰笑著說。
媽媽豁出去了,她搖晃著腦袋一口氣喊出了違心的話。
「我想要你的大雞巴乾我,先生。請把你熱乎乎的大雞巴插進我的騷穴里,你是對的,我是個妓女,來到你們的國家前我就是個職業妓女了,我會很多花招,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媽媽羞紅了原本蒼白的臉頰,聲嘶力竭地喊道。
「帶我去車里,我會給你展示一些來自東方的絕活。」
沒有回答。
媽媽以為她的辦法奏效了,身後的變態自尊心得到了滿足,接下來就是……
「哈哈哈哈哈,不錯的嘗試,你這個騙子。」
媽媽的心一下沈到底,渾身感覺冰涼,寒意來自於吹在赤裸下體的沙漠夜風,也來自於約翰冰冷,帶著戲謔的語調。
「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呀呀呀呀,救命啊,救命啊……」
殘忍的插入來得毫無預兆,約翰用力但緩慢地旋轉著警棍,警棍的橡膠頂端擰開失去了水分變得乾澀的陰唇,帶著無法抵抗的力道緩緩深入我媽的陰道,這遠比快速插入更加殘忍且痛苦。
陣陣火辣辣的劇痛和腫脹感讓我媽差點昏厥過去,她的身體如同痙攣一樣抽搐著,約翰拉扯著我媽的頭髮,看著我媽脖子上的血管因為劇痛而清晰地在皮膚下腫脹而起,媽媽的發出野獸一般,短促快速的嚎叫,腦袋被用力往後扯,後仰到了極限,媽媽能感覺到好幾根頭髮被從頭皮上扯下來,多重疼痛摧殘下,媽媽的指甲用力在車的後備箱上划出「吱嘎吱嘎」的聲響,繃緊小腿肌肉來對抗下體的灼燒感。
「啊啊啊啊啊……求你……求你……啊啊啊啊……媽媽呀,救我。」媽媽帶著哭腔叫喊著。
約翰無視我媽的求饒,輕鬆地保持著警棍在我媽下體的抽插節奏,他小心控制著想要一茬到底的衝動,穩定地控制著警棍在我媽陰道內的深度,輕輕旋轉著警棍,感受著陰道內的嫩肉粘合在警棍上的阻力,在刺耳的哀嚎聲中,警棍無情地旋轉抽插,他覺得似乎阻力漸漸在減小,可能是這個老婊子的下體開始湧出分泌物,潤滑了帶有細微顆粒的警棍表皮,可這對約翰來說意味著樂趣減少了。
媽媽疼得喊出了「媽媽!」,上一次她喊出「媽媽」還是在分娩的時候。
被那根又長又粗的棍子以穩定的節奏乾了幾分鐘之後,媽媽不得不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得太大聲。
她絕不想讓這個變態享受自己的痛苦,她此時越是求饒,對方反而會越興奮。
媽媽更不想讓這個變態警察知道,這種惡毒的攻擊正在喚醒她的身體,媽媽察覺到自己越來越濕了,陰道里也沒那麼疼了。
當約翰用另一隻手撫摸她的陰蒂時,媽媽不禁伸長脖子,發出一長串淫蕩的喘息。
「你確實喜歡它,不是嗎,」約翰說。
「就像所有其他的亞洲妓女。你們都很害怕,然後嘗到了快樂的滋味,就變成了蕩婦。好吧,寶貝,如果你喜歡,當你得到我的雞巴時,我打賭你會愛上它的。」
媽媽在抽泣,痛苦、屈辱和恐懼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暈開了眼影,淚水畫出來黑色的線條,不過早在媽媽的臉被摁在後備箱時,淡淡的妝容就花了。
可是在媽媽內心中,也有另一種情緒在滋長。憤怒。這個可怕的混蛋打算折磨她,還企圖讓自己喜歡它,這激怒了我媽潛在的堅韌品質。
媽媽咬緊牙關,試圖不去想身後的男人一會會怎麼折磨自己,她試圖在腦海中回憶一些溫馨的往事,初夏的海灘,深秋的熱奶茶,春節的火鍋。
這些美好往昔的畫面慢慢地沖淡了疼痛,取而代之的,是被穩步地深入她下體的警棍所產生的麻木感,這當中似乎還參雜著一絲絲的飢餓感,媽媽忽然發現自己在設想如果警棍被抽出,一根粗長溫暖的陰莖插入自己的陰道會是甚麼感覺,酥麻瘙癢的飢餓感自小腹升騰而起,愈發強烈,媽媽的臉頰像火燒般紅潤。
……他的那傢伙一定很大,可我的陰道也不是小女孩那種狹窄的尺寸,如果能夠用點潤滑劑,再撥弄一會我的奶頭,舔我的耳垂,也許我的陰道會更濕潤,能夠更輕鬆地讓他進來,前幾分鐘肯定不舒服,如果我們調整好節奏……
他最好再說些恭維的話……
媽媽猛地驚醒,巨大的恥辱和失落擁上心頭,她為自己在被人用警棍蹂躪下體時,居然開始產生性幻想而羞恥,媽媽對自己極度失望,她有丈夫和孩子,她是一個職業護士,為了求生她說自己是妓女,可剛剛自己的處境簡直連妓女都不如。
至少她們還有錢拿……
被負罪感壓制的性慾瞬間消失,但是媽媽的身體出賣了她,因為剛才媽媽不由自主地,隨著約翰緩緩抽插警棍的動作旋轉臀部,媽媽輕輕的鼻息,柔軟的哼聲,成熟嫵媚的腰部扭轉,這些都是發情的信號,約翰敏銳地捕捉到了我媽的身體反應,也迅速察覺到我媽情緒的回落,身體變得僵硬,不再配合警棍的抽插,寧可硬抗疼痛也不發出喘息。
約翰哈哈大笑,在我媽身上,他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收穫,以往他單純只是以暴力壓倒性控制對方,僅僅用言語恐嚇就能獲得那些「婊子們」的屈服,她們甚至哭得昏天暗地,完全陷入恐慌,道最後,甚至都感覺不到約翰已經把槍頂在她們的後腦上,而如今,眼前的這個老女人到現在還沒有完全屈服,反而讓他有了一種在智商上的獲勝感,他察覺到了我媽內心的幾次轉變,知道我媽在奮力求生的同時,也在努力克制身體的慾望,甚至到現在還保持著理性。
約翰很高興自己總能洞察先機,他覺得自己升級了,這種智商上的優越感比射精還要讓約翰滿意。
他突然松開了警棍,兩手抓住我媽連衣裙背後的拉鍊處兩邊,只是稍微發力,「嘶拉」一聲,我媽漂亮的昂貴連衣裙變成了兩片廉價布料,露出了媽媽光潔的背部,黑色胸罩的系帶有些過緊地勒進了肉中,這是媽媽中年的好勝心作祟,她之前調緊張胸罩的尺寸,想讓自己的乳溝更明顯一些。
約翰欣賞著我媽圓潤的肩頭,弓起的平滑背部,被沙漠中的涼風吹起的雞皮疙瘩。
約翰兩手輕輕扶住我媽缺乏曲線的腰肢,,感受著這具別樣魅力的肉體,此刻所發出的陣陣顫抖。
讓約翰怦然心動的則是我媽橄欖型的大屁股,還帶著淺淺的巴掌印,臀肉緊實地繃緊,又不是健身房裡的那種能夾斷陰莖的鐵臀,富有歲月感的自然下垂,約翰忍不住輕輕用食指戳了一下內褲下我媽的肛門,媽媽牙關打顫,發出一陣沙啞的嗚咽聲。
「求你了,不要……我可以幫你口交,你知道,口腔負壓比鬆弛的括約肌更爽。」媽媽抽泣著,試圖伸手捂住自己的肛門,鼓足了勇氣對約翰說,「那是給黑鬼準備的。」
聽到「黑鬼」這個詞,約翰忍不住笑出聲來。
「也許你真的是個妓女,他們會把你屎都操出來,成人紙尿布將是你最好的閨蜜。」
約翰越來越放鬆,他在一瞬間想過自己也許會放過我媽。
他想到他的一個朋友跟他吹牛說自己有個末日地堡,隱蔽在沙漠中,如果這個亞洲老婊子真的有她說的那麼好,也許可以把她關在裡面玩上一段時間,那就真是她的末日了。
約翰扯掉了我媽的胸罩和內褲,在我媽的哭泣中抓住她的肩膀,媽媽雙手屈辱地擋在自己的胸前,分開的兩推間還插著警棍,警棍上濕潤的部分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媽媽兩腿發抖,想要把警棍擠出體外,可是無論她下身怎麼調整姿態和力度,反而讓警棍上的橡膠顆粒,把敏感的陰道內壁刺激得更疼。
約翰獰笑著,左手猛然握住了還插在我媽下身的警棍握手部分,媽媽嚇得魂飛魄散,她飛快地搖著頭,松開捂住胸部的手也死死抓住了警棍,不讓約翰把警棍更深地插入自己的下體。
媽媽的反應正是約翰想要的,這下,我媽的一對小奶子就毫無遮擋地呈現在約翰面前,約翰右手在我媽的兩邊乳房都都輕輕捏了捏,媽媽在乳房被大手揉捏的時候只是加重了呼吸,但是沒有任何反抗。
根據目測結果和手感,約翰在給我媽的乳房打了個6分。
約翰用戲謔的語氣評論著我媽的乳房,在媽媽聽來極盡侮辱,但她當時根本不知道這是約翰在給偷偷錄下的視頻畫面做解說。
「起始分10分做評測,乳房很白嫩,+1分。大小和棒球體積相當,-1分。形狀呈酒杯形,下垂明顯,-1分,乳房和胸部皮膚的連接處有橘皮皺摺,-1分,總體手感略微鬆散,左邊更大一些,但右邊更緊實一些,-2分。乳暈很小,和乳暈顆粒的的色差不明顯,+1分。乳頭還是翹起的,+1分。最後得分……」
約翰盯著我媽半閉的眼睛,故意說錯了最後得分。
「6分。」
媽媽的肩膀顫抖一下,顯然察覺到了最後的分數不對,同時也在為自己胸部得分過低而惱火,雖然只是一閃而過的詫異和憤怒,但是約翰明白了我媽離精神崩潰還有一段距離,他得加把勁了。
「臭婊子,想炫耀你的亞洲數學嗎?」
約翰左手用力扭轉了一下警棍,被警棍的橡膠顆粒咬住的柔軟陰道內褶皺,頓時產生了一陣爆炸,媽媽痛得失聲尖叫,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腦袋下垂幾乎貼到了腹部,媽媽的兩手更加用力地握住了警棍,嘴裡邊喘邊說:「不,我沒有,我沒有,我甚麼也沒做,求你,求你讓我含住你的大雞巴,我想要它,我,我現在就想要它,求你了,把它給我吧……」
大顆的淚水從媽媽痛苦的臉上滑落,她的內心五味雜陳,很驚訝自己居然會這麼說,同樣驚訝的還有下體的感覺,火辣辣的疼痛過後,是一陣鑽心的酥麻,媽媽感到自己的陰道又變得濕潤了,陰道內壁和警棍的摩擦感變小了。
約翰也感覺到了。
「好吧,但是你要用沙漠的方式來,而不是後巷的方式。」
約翰松開了握著警棍的手,沒有反對我媽兩手握住警棍,他命令道:「現在,跪下,就讓這根棍子待在你的騷逼里,握把朝下頂在這。」
約翰把腳尖踩在路面上畫了個十字。
媽媽只能狼狽地慢慢跪下,先是一條腿,然後另一條腿,她試著只是讓警棍的握把輕觸地面,可是身體一打滑,警棍就在我媽的哀嚎中又深入了陰道,雖然還沒到難以忍受的程度,可是只要我媽身體稍微前傾,警棍就會頂在路面上更深地插入,媽媽大口大口地呼吸,嘗試著雙手抽出一部分警棍,但是握把牢牢地頂著路面,媽媽還得努力保持警棍是垂直插入自己的陰道,如果側歪一些,柔軟的內壁就會被撕扯得更痛。
媽媽嗚咽著,搖晃著肩膀調整姿勢,但是不管怎麼調整,她都覺得下體傳來陣陣疼痛,伴隨著瘙癢,內心也變得搖曳動蕩,甚至想到了我,但我的臉很快就變成了約翰殘酷的臉。
媽媽有些放棄地想到,今晚注定會被強姦,只希望這個變態玩膩了變態花樣之後,就把自己拉起來摁在後備箱上從後面進來,最好次數少一些,而其中哪怕只有一次能讓自己高潮就好了。
約翰吹起來口哨,媽媽聽到約翰在吹口哨心理一陣放鬆,她覺得這傢伙至少沒有想殺人滅口,接下來只要忍受一段時間就能挺過去。
隨著褲鏈被拉下,約翰的陰莖終於暴露在我媽面前。
那是一根還沒有完全勃起,蒼白得像是熱狗白香腸的小東西,只是頂端的馬眼已經分開,掛著一滴晶瑩的水珠。
媽媽腦子里像是有一顆炸彈爆炸。
一半是因為這頭肌肉怪獸居然有一根低於平均尺寸的陽具,從睪丸的萎縮來看,龐大的身軀多半是類固醇和各種針劑催生的產物,另一半則是媽媽在內心暗暗咒罵自己,一個老牌急診科護士居然沒有意識到發生在自己身上,這些殘忍變態的行為,正是性能力缺失的自卑所導致的,而自己居然還幻想也許今晚能有一次拋開道德,純粹的非自願應激性高潮。
約翰淡色的陰毛叢中,隱隱能夠看到一個王冠的刺青。
半下垂的肉棒被焦急地按在媽媽的嘴唇上,媽媽趕緊張開嘴,把肉棒含進嘴裡,馬上用唾液潤濕了陰莖,故意發出「嗯,嗯」的驚嘆聲,皺著眉頭假裝自己正被一根粗大堅挺的肉棒攻擊。
「舔吧,婊子!」
約翰有些心虛地咆哮著,挺腰強迫全部陰莖進入我媽的口腔,媽媽假裝難忍地身體後縮,吸引約翰前進了一步,這樣媽媽就不用向前躬身,下體的警棍可以依然保持在原來的位置,而不會因為身體前傾而插入更深。
媽媽閉著眼睛,飛快地吮吸著約翰的陰莖,嘴裡發出漱口一般的「悉悉索索」聲,其實媽媽口渴得要命,哭泣和疼痛產生的汗水讓她口乾舌燥,嘴裡幾乎沒有能夠濕潤陰莖的口水了,她只能拼命搖晃著腦袋,從各種角度去吮吸陰莖,腦袋飛快地前後運動,當覺得頭暈時就停下來用舌頭繞著馬眼打轉,偶爾還用下牙刮蹭龜頭的下端。
約翰顯然對我媽的口活十分滿意,他當然不知道保守的我媽,在大學的也有過瘋狂的叛逆史,媽媽的叛逆倒不是參加群交派對或是吸毒,而是為了取悅當時的男友而偷偷躲在閨蜜的家中,和她一起從錄像帶里研究口交技巧。
這些曾經讓媽媽的前男友,以及我的爸爸爽上天的口活讓約翰動搖了,他真的有點相信我媽是個技術熟練的老妓女。
「哦,很好,操她媽的好,對,就是這樣,再來,啊……」
約翰感覺自己差不多進入冬眠期的雞巴正在被喚醒,他低頭看著正在為他賣力口交的女人,女人的兩手還牢牢握住進她陰道的警棍,而警棍上似乎正在滴落液體,在地上形成了硬幣大小的深色水漬。
媽媽睜開了眼,她口腔內現在幾乎和沙漠一樣乾,完全憑著約翰馬眼滲出的幾滴前列腺漿來緩解乾渴,她抬頭尋找約翰的視線,用討好的眼神和約翰對視,嘴裡含糊不清地發出嗚嗚聲。
媽媽知道這些都是能讓男人興奮的竅門。
感覺嘴裡的陰莖越來越硬,體積似乎也膨脹了不少,媽媽加快了節奏,她不想讓約翰把陰莖拔出來,然後射在自己臉上,她要含得更多一些,哪怕到時候精液會直接射進食道,引起反胃。
吞精比顏射更讓男人有成就感,最好還要用舌頭聚攏一小坨精液,伸出來給眼前的男人看,讓這個男人相信他已經徹底征服了自己。
可嘴裡的小朋友怎麼開始有點軟了?
媽媽心裡閃過一絲不祥的陰影,還有幾分莫名其妙的憤怒,媽媽一直覺得自己雖然相貌身材都十分平庸,但是單論口活她絕不認輸,如果她對自己的性愛能力來個自述的話,她肯定會說自己屬於開局各方面都是C,但是口活這個技能卻一路點到了S。
最好的證明就是和前男友分手後,相貌平平的媽媽在各國警花中殺出重圍,憑借過人的嘴裡功夫征服了當年又痞又帥的我爸,可眼下,這個傢伙居然不想射在我嘴裡?
這比被污蔑為妓女還要讓人憤怒。
就在我媽還在不服氣地嘗試用舌尖挑逗約翰的馬眼時,約翰卻不容違抗地從我媽嘴裡抽出了閃閃發光的陰莖,他的陰莖又回到了半下垂的少年尺寸。
媽媽乾涸的嘴唇被約翰的包皮黏住了一小塊,帶動我媽的腦袋向前探去,而腦袋又帶動了身體,稍微前傾的身體動作,把還插在我媽下體的警棍又推進了少許,已經逐漸麻木的陰道再次傳來疼痛的信號。
「啊……」媽媽低沈地呻吟了一聲,她的身體已經漸漸習慣了這種疼痛,那聲低吟像是抱怨,又像是喘息,陰道口的警棍上又出現了媽媽淫水的閃光。
「你還挺享受的呢。」約翰嘲弄地捏了捏我媽的臉頰,媽媽討好地順勢歪著腦袋,戰戰兢兢地用臉頰磨蹭著約翰粗糙的大手,努力扮演一個撒嬌的情婦。
約翰欣賞地又拍了拍我媽的臉頰,這才把完全鬆弛的雞巴輕鬆塞進了褲子里。
「你現在知道合作的好處了吧,我們換個地方樂一樂,起來吧。」
約翰輕輕地雙手捧著我媽腋下,像抱起一個孩子一樣把我媽的身體托起來,媽媽仍然牢牢地握著插在陰道內的警棍,面孔扭曲地哀求約翰說:「可以先拔出來嗎,水乾了就不好玩了。」
「那就別讓它乾。」約翰不由分說,拖拽著我媽就向巡邏車走去,媽媽兩腿分得很開,踉踉蹌蹌地墊著腳後跟踩在地上,幾乎是小跑才能跟上約翰的步伐。
約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我媽變扭的動作,出乎意料地放慢了腳步,好讓我媽能夠用現在的姿勢緩緩向巡邏車移動。
約翰把我媽塞進巡邏車的後座,已然不允許我媽拔出插在下體的警棍,他用一支記號筆在緊貼我媽陰唇的位置,在警棍上畫了一條線。
「等我們到了時候,如果你的陰唇沒有貼著這條線,我就插進兩倍的距離。」約翰威脅說。
「不要,求你了。」媽媽苦苦哀求,她仰起身體坐在後座上,兩腿高高抬起,腳掌頂著前排位置的靠背,雙手緊握著警棍,由於長時間握著,媽媽的手臂都產生了不自覺的顫抖。
等到約翰坐回駕駛座,媽媽蜷縮著身體嬌聲喊道:「開慢點,寶貝,為了你的快樂開慢點。」
約翰從後視鏡里看了看我媽狼狽不堪的模樣,看到我媽蜷縮身體擠出的小肚子皺摺時,約翰皺了皺眉頭,發動了警車,緩緩啓動之後才加速疾馳。
在我媽一路的哀嚎中,警車在附近的公路上飆了一大段路程,最後又開回了原來的地方。
約翰停下車,從後視鏡地看著癱坐在後座,張著嘴氣喘吁吁的獵物。
媽媽的上身歪倒向一側,但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兩腿搞搞抬起,頂著前排座位的靠背,雙手死死固定住插入下體的警棍,媽媽全身大汗淋灕,白皙的身體上閃耀著晶瑩的汗珠。
約翰遺憾地看到插入我媽下體的警棍上,他畫下的刻度線依然保持在緊貼深色陰唇的位置。
沒有理由懲罰這個老婊子,約翰聳聳肩,猛地又踩下了油門。
「啊……慢點,求你了……」媽媽再次開始尖叫。
車開下了一片土坡,在一片凹陷的開闊地前停下,約翰粗暴地把我媽從車里拉出來。
我媽緊握著插在下體的警棍失聲尖叫,直到身體被約翰甩在地上,媽媽趕緊調整好姿勢,重新回復到像公路上那樣跪著,把警棍頂在鬆軟的沙地上,這才停止尖叫。
約翰從巡邏車的後備箱里拿出一個水壺,自己喝了幾口,這才遞給我媽。
媽媽顫抖著伸手想要接過水壺,但是約翰很快就把水壺移開了,大聲吼道:「兩只手,我不是你的服務員。」
媽媽咬緊牙關,用膝蓋支撐著全身重量,狼狽地結果約翰手中的水壺,大口大口地猛灌了幾口,就連被水嗆得咳嗽都還在繼續喝著,水滋潤了乾燥的口腔和喉嚨,讓媽媽接近癱軟的身體又恢復了幾分體力。
大半壺清涼的冷水下肚後,媽媽已經不渴了,她小口小口地慢慢喝著剩下的水,其實在偷偷地觀察著約翰的動作,約翰顯得有點興奮地在四周走來走去,用腳尖踢開地面的覆土,似乎在尋找甚麼,找了一會之後,他蹲下來在地面上用手撥弄了幾下,然後走回了巡邏車。
借著月光,媽媽終於看到了約翰剛才尋找的東西,頓時嚇得「哇!」地一聲慘叫,手中已經輕飄飄的水壺脫手落地,媽媽不顧下身的疼痛,掙扎地從地上爬起來,咬牙從下體拔出警棍。
「啊……」
警棍「噗」地一聲抽離了下體,瞬間的劇痛讓媽媽慘叫一聲,強忍著疼痛,把警棍遠遠地扔掉。
開始背向巡邏車的方向狂奔,下體的腫脹感變成了刺痛,媽媽只能兩腿分開,踉踉蹌蹌地艱難前進。
約翰則是笑眯眯地靠在巡邏車的後備箱,冷冷看著試圖逃跑的我媽。
就在剛才約翰蹲下來伸手觸摸地面的地方,一具半埋在土里的沙色骸骨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一顆人類的骷髏頭歪斜地冒出地面,大張的缺了幾顆牙齒的嘴部,在殘存著一片風乾頭皮的頭蓋骨上,帶著幾根乾枯的頭髮,而頭髮的旁邊,就是一個清晰的彈孔。
雖然媽媽的職業讓她常年直面死亡,但在醫院以外的地方,毫無預期地看見暴露在荒野的骸骨,還是被嚇得魂飛魄散。
骷髏呈現自然風化的土黃色深淺不一,完全是不是實驗室里那種經過處理的的啞光白,頭蓋骨上還帶有明顯的處決痕跡,即便是個成年男性也會嚇得倒吸一口冷氣,媽媽更是嚇得丟掉了職業素養,本能地感到恐懼並逃跑。
約翰站在原地靜靜等待著,等到我媽跑不動了,動作開始變得遲緩,約翰這才邁開大步,很快就追上了飽受折磨,精疲力盡的我媽,他的手像鋼圈一樣從後面箍住我媽細細的後頸,稍一用力,媽媽就沙啞地大叫:「饒了我吧,我只是被嚇到了……咳咳……我不能呼吸了……。」
和我媽小腿一樣粗的強壯巨臂箍緊了雪白的脖子,媽媽被勒得幾乎窒息,滿臉通紅,翻著白眼,指甲在約翰的手臂上划出了道道血痕,嘴裡「嗬嗬」地發出垂死的呻吟,幾秒鐘之後,媽媽兩眼一翻,無力再反抗,手臂滑落,身體軟軟地搭在約翰的手上,幾乎陷入昏迷。
約翰這才滿意地松開了手,讓我媽的身體軟軟地滑落在沙地上。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媽媽才在夜晚的冷風中被吹醒。
約翰用記錄儀拍攝著我媽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的動作,看著我媽大口呼吸清涼的空氣,等到他覺得夠了,才停止拍攝。
他罵罵咧咧地用手銬把我媽的雙手銬在身後,抓著我媽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在媽媽的尖叫聲中,約翰幾乎要扯著我媽的頭髮把她舉到空中了,媽媽奮力踮著腳尖,才避免自己的頭皮被扯下來。
這一系列的折磨都是懲罰媽媽試圖逃跑,當約翰覺得懲罰足夠了,他才松開我媽的頭髮,看著手上殘留的被扯下的大把頭髮,約翰仔細地把它們蒐集成一束,小心地塞進上衣口袋里。
兩人走上了回程的路,約翰讓媽媽屈辱地佝僂著身體,甩動著奶子走在前面,媽媽邊走邊哭,艱難地蹣跚前進,柔嫩過的腳底被堅硬的沙石磨的生疼,但她不敢喊疼,也不敢停下休息,直到走到了暴露在月光下的骸骨不遠處,媽媽抽泣著再也不願,也不敢往前走了,「噗通」一下虛弱地跪倒在地上,上身無力地趴在沙地上,撅著屁股,肩膀聳動著大口呼吸,任由約翰踢了好幾下撅起的大屁股,媽媽被踢倒在沙地上,蜷縮著身子努力背對著骸骨的位置,五官哭得擠在一起,約翰殘忍地用橡膠鞋底把我媽柔嫩的右邊乳頭踩在地上,威脅說:「起來,否則我就踩爆它。」
媽媽只是哭著搖搖頭,結結巴巴地說著:「你殺了我吧,我動不了了,你要不現在就殺了我,我死也不走了。要強姦我就隨你吧。」
約翰皺了皺眉,踩在我媽乳頭上的腳後跟稍稍使力,用厚重的橡膠鞋跟上的防滑紋路把我媽的小奶頭踩在地上磨蹭,媽媽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掙扎著想要把自己的奶頭從約翰的腳底抽出,鬆軟的乳房都被拉成了圓錐形,但約翰只是更用力的踩著,媽媽的小奶頭被卡在鞋底的紋路凹陷處,約翰又磨蹭了幾下,沙地上很快就出現了血痕,儘管媽媽痛得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蜷縮成一團,依然不肯在約翰的命令下起身。
約翰嘆了一口氣,挪開了腳,看著我媽右邊乳房上那顆被踩得血淋淋,髒兮兮的小奶頭,被磨掉了一小塊皮膚,傷口的血跡混合著砂土,媽媽已經沒有力氣尖叫或是哭泣了,只是緊閉著雙眼,大張著嘴「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從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可憐巴巴地蜷縮在地上,這模樣讓約翰覺得很無聊,他在心中暗罵自己的魯莽,玩具被弄壞了,要不要乾脆就處理掉呢?
不!
還能再玩一會。
約翰偽裝成皮帶扣的隱藏攝像頭還沒有拍下最喜歡的部分,約翰會在虐殺受害者之前來一段即興演講,這是約翰的使命。
上次他不得已射殺了一個下體被撕裂的亞洲女孩,如今那個女孩的屍骨就在前方不遠處,已經被野生動物啃咬得四散各處。
那是唯一一個沒有聽到約翰演講的受害者。
同樣的錯誤可不能再犯。
「站起來。」約翰嘗試用溫柔的語氣低聲說。「你站起來,乖乖聽話,我保證不會讓你變成那樣,否則……」
約翰聲音變得冰冷而恐怖:「否則我就挑斷你的腳筋,割掉你的奶頭,在你的軟肚子上划幾道淺淺的長口子,會流很多血,但不會馬上死掉,我會把你拴在木樁子上,你能苟延殘喘很久,直到郊狼來找你,就算郊狼放過你,白天的太陽也不會放過你。」
「我起來,不要,求你了,哎喲喲……」媽媽驚恐地看著約翰一本正經的模樣,知道這個變態警察不是在嚇唬她,於是媽媽放棄了抵抗,吃痛地掙扎著想站起來。
「求你了,我害怕……死人……鬼魂,我們可以回到車上,在車旁邊做……任何你想要我做的事,求求你,只要不是在屍體旁邊。」
約翰思考著我媽的提議,如果在巡邏車旁,在遠處路上呼嘯而過的車輛確實看不到他,儘管路上有可能會冒出一些好心的冒失鬼,但是沒人想主動招惹巡邏車。
無所謂吧,約翰想到,這裡是他的聖地,地面之下,至少還有五具屍骨。
約翰解開手銬,松開了我媽的手,重重拍掉了我媽身體上的塵土,雖然媽媽的身體這會還是很髒,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在沙地上拖行的血痕,乳房、背部、大腿、屁股上都是骯髒的砂土,灰頭土臉,披頭散髮的媽媽,看起來像個科教頻道紀錄片里的原始人,但透露著怪異吸引力的身體和臉蛋,想哭又不敢哭的淒慘表情,更加激發了約翰的施虐慾望。
他有種預感,今晚將會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獨特體驗,他決定再容忍我媽一會。
媽媽跪在地上,也在偷偷仰視著眼前的怪物,她發現對方正充滿性趣地盯著她赤裸的身體,如果此刻是在沙灘或是泳池邊,媽媽可以容忍年輕的男孩對自己成熟的身體展現興趣,而那個怪物的眼神讓我媽在心裡不寒而慄。
那是屠宰場的屠夫在打量案板上的整豬的眼神。
在警察令人不安的注視下,媽媽打了個寒顫,牙齒咯咯打戰,皮膚上也浮出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雖然知道眼前的變態可能從受害者的哀求中獲得快感,但媽媽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流露出恐懼的神態。
「請,請不要傷害我,」媽媽忽然舉起雙手,捂著臉,牢牢遮住雙眼懇求道。
「我不認識你,我的眼鏡丟了,我看不清你的臉,如果你……結束之後讓我走,我保證,我發誓,我會繼續開車,忘記這一切,你可以拿走我的手機,拿走我的駕照,你有我的地址的話我就不敢出賣你。」
約翰不為所動,媽媽等了一會沒聽到任何回應,她只好鼓起勇氣開始瞎編,希望能嚇到約翰。
「我,我是個妓女,我的老闆是菲律賓人窮哥,他派我去給他的一個重要客戶提供服務,如果我失蹤了,他會很生氣,他會以為我逃跑了,如果他找我的話,必然會牽扯到你,讓我走吧,如果我開得快點還得及趕上派對,至於我的身體,我會跟他解釋的。」
「你以為我傻嗎?」約翰冷笑著問。
「窮哥才不用你這種下三濫的老婊子,你會去的第一個地方才不是甚麼毒販子的高層公寓,是最近的警察局。你覺得我會讓你這麼做嗎?不,親愛的,別想糊弄我。」
「求求你,我不敢騙你,更不會出賣你,你是警察,我是妓女,你的兄弟們不會相信我的話,我的身體隨你使用,我會讓你快樂的,求你放過我吧,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媽媽哽咽地哀求道,長久以來的道德觀念幾乎被完全摧毀,媽媽拼命想要保住性命,她想到假裝可以出賣自己年輕的同事來換取活命的機會,媽媽飛快地瞎編了一個名字。
「我工作的地方有一個佐治亞來的姑娘,剛下海沒多久,19歲的傑西卡,她一頭金髮,很可愛,她的奶子比我大多了,屁股可以……」
「閉嘴。」
約翰勃然大怒,對著我媽怒吼道。
「下賤的亞洲老蕩婦,賣屁股給黑鬼的稻米婊子,我本來只想跟你玩玩,可能真的考慮會放過你,等我心情好的時候,我們也許還能再一起樂一樂,但是現在,我他媽要殺了你,你居然想出賣一頭上帝的迷途羔羊來逃脫下地獄的命運,婊子,你死定了,這是你自找的。」
約翰停頓了一會,盯著我媽被嚇得慘白的臉,沒有血色的發抖嘴唇,忽然用輕鬆的語調說道:「但是在此之前,你可以把我當成你今晚的客戶,我會讓你叫得地動山搖,等有人發現你的時候,郊狼和禿鷹已經把你漂亮的小奶子撕碎了。在那之前你是我的,我要狠狠地操你,在你的直腸被操出來前,你會哭著哀求我不要停,你們都這樣……」
「不要,不要屁股,我都願意和你做愛了,你為甚麼還要這樣?」媽媽眼淚汪汪地哀求說,「我的屁股髒,只賣黑鬼,而且,我這兩天便秘,我今天還沒有排便,你不會想要的,很髒,也不會舒服的,我的陰道已經很濕了,你完全可以……」
「那就讓我用神聖的權杖來淨化污穢之地。」約翰怒吼著打斷卑微的哀求,他猛然把我媽的身體翻轉到地上,媽媽尖叫著向前爬行,但是約翰跪在地上,用小腿壓在我媽的大腿上,固定住她的身體。
雖然約翰沒有完全把自己的體重壓下,我媽依然感覺腿斷了,媽媽雙手支起上半身,仰著腦袋發出哀嚎。
「呀呀呀呀,我的腿斷了……我的腿斷了……」
約翰用力掰開我媽的屁股,柔軟的臀肉在他的大手中就像兩塊漢堡包被推向兩邊,棕黑色的肛門暴露在約翰面前,肛門的皺摺都被分開的臀肉拉成了橫紋,約翰用一隻手就撐開了我媽的屁股,另一隻手握著被我媽的慘叫喚起的陰莖,扭動著把龜頭對準我媽的肛門。
雖然約翰的陰莖不大,而且勃起程度遠不夠頂進我媽小小的肛門,但約翰可不在乎,他享受的是過程。
媽媽知道在劫難逃了,只能哀嚎著把額頭頂在自己交叉的手臂上,努力放鬆身體,下腹鼓起努力舒展括約肌,祈禱著約翰插入的時候少一點痛苦,但她的肛門括約肌還是不受控制地時而擴張,時而收縮,像是也在尖叫著求饒。
「呸!」約翰往我媽的屁股上吐了一口濃濃的唾液,用手指塗抹著肛門上棕色的皺摺,隨後就嘗試把沾滿唾液的手指插進我媽的肛門,括約肌本能地收縮,抗拒約翰的手指,約翰轉動手指,沒費多少力氣就把第一段的指節插進了我媽的屁眼。
「不要,不要,不要啊,媽媽啊……」媽媽掙扎著用中文大喊,全身的肌肉繃緊,反而是夾緊了約翰的手指,相對於肛門傳來的異物插入帶來的疼痛,從未被使用過的屈辱感,讓媽媽悲憤交加地嚎啕大哭,邊哭邊用中文徒勞地抱怨,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說中文。
「好髒啊,老公都沒碰過……為甚麼要這麼對我,為甚麼是我……我做錯甚麼了……媽媽呀,媽媽救我啊……我好痛,好痛,好痛痛痛痛痛痛,啊……」
手指離開了緊致的肛門,瞬間的放鬆感讓媽媽好受了不少,她繼續哭著,已經放棄了抵抗,等待著約翰下一步的動作。
出乎意料的是,等待的時間大大超過我媽的預期,約翰甚至放開了撐開我媽屁股的手。
媽媽以為是自己的肛門太髒,約翰從直腸里挖出了屎,所以放棄了雞姦,但隨之而來的則是想要自殺的羞辱,愛乾淨的媽媽無法忍受被人挖出屎來,越想越氣,越想越難過,媽媽就保持著兩腿分開的趴姿,嗚嗚地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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