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 · 江風夜話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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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我和我媽,還住在我爸他們單位分的老家屬樓里,三樓,兩室一廳,我住的屋子臨著巷子街。

每天晚上,樓下的燒烤攤總是回蕩著男人們看醉醺醺的吼聲,又是哭又是唱的。

「操!我要是也能看著球賽,擼著串,再喝上兩瓶啤酒!肯定爽死了,操他媽的!」我坐在書桌前在心裡默默吶喊著。

那會我剛學會說髒話,也從沒嘗過啤酒的味道,每次背著我媽偷偷說髒話時,心裡總有股莫名的興奮,也不知道為甚麼,就是覺得特爽,特釋放。

「昊昊,媽媽進來了。」

我一個激靈,趕緊翻了頁語文書,嘴裡嘟嘟囔囔地背起杜甫的詩來。

我媽端著盤切好的蘋果走進來,把果盤放在我手邊,一扭身,坐在我書桌右邊的單人床上。

一頭披肩的黑髮還是濕漉漉的,發梢帶著卷,散著茉莉花的香味。

那會我媽每次洗了澡,總喜歡到我的屋裡來晾頭髮,那股茉莉花洗發水的香味,幾乎是我初中時最熟悉的味道。

「昊昊,期中考後就要分尖子班了,你上點心,別總是馬馬虎虎的!這次分班就是按著期中考的成績來。」

我媽邊說,邊側著身子抖頭髮,米白色的綢子睡衣被她屁股一壓,胸前扯開了一大半,淡綠色的胸罩兜著兩只雪白的乳房,沈甸甸的蕩。

我拿起一塊蘋果塞進嘴裡,心想,才剛上初中,學校就要把學生們分出個三六九等,也真夠操蛋的。

我回說:「你放心吧,我就是閉著眼睛考也是尖子班的。」

我媽一聽,抬起腳懟了懟我的腰,她這一懟正巧搔在我腰間的癢癢肉上,嘴裡的蘋果差點噎在嗓子眼。

我媽嗔笑著說:「不用你在這跟我嘚瑟!等你到時分不進尖子班,看你咋整!」

「那我要是考進了咋整?」我說著,伸手抓住了我媽的腳丫,手指她的腳心上搔起來,我媽被我一弄,嘻的抽回了腳,白了我一眼,說:「咋?學習是給媽學的是吧?讓你好好學習還不都是為了你自己。明天週一,你班林老師要開新課了,好好聽,別總是在底下偷偷摸摸地搞些小動作。」

我一聽,便在心裡罵了起來:「媽的老林死肥婆,又在背後跟我媽打小報告!」

我媽汪穎,是我們市重點中學的英語老師,我今年升上初中後,她也成了我的老師,只不過不負責我們班。

自我記事起,就不只一次聽見周圍人誇我媽漂亮。

尤其說她年輕那會,一米六七的個子,腰細腿長,前凸後翹。

一張小鵝蛋臉,柳眉媚眼,笑起來嘴角邊兩只小梨渦,勾的當時不少年輕小伙兒神魂顛倒。

尤其我媽那一雙腿,到了現在還是又長又直,大腿圓小腿細,再加上她皮膚還特白,平日里穿條裙子再搭個高跟鞋,第一次了的人都說她不像老師,倒像是個模特。

不過如今我媽已經三十六了,雖說沒發福,但總是不比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尤其這幾年,明顯感覺我媽豐滿了不少,胸和屁股比年輕那會大了不止一圈,尤其是她那屁股,有次在學校走廊上,剛巧撞見我媽從廁所出來,那天她穿了條淺咖色的西褲,屁股那兒繃得厲害,兩瓣屁股蛋上都勒出褲衩印了。

那會我在學校都躲著我媽遠遠的,同學也不知道她是我媽,一來是為了避嫌,二來是那會我正進入叛逆期,不願讓人知道學校老師是自己的家長,總覺著那樣特丟人。

我媽和我爸是在大學的聯誼會上認識的,我爸學醫的,後來他倆戀愛結婚,生了我,一路算是平坦。

那年我爸作為醫院先進分子,得了個去非洲援建的名額,說是去支援三年,回來就給十五萬,而且還能往上提個副主任。

別說提乾,就單說這十五萬,在我們當時的三線小城市裡,實打實的是筆巨款。

那時大多人家,兩口子一年到頭的工資加在一起,也就三四萬頂天了。

後來,我爸去了,然後,就再也沒回來。

我那時小,甚麼都不懂,只記得我媽哭了很久。

直到我大了一些,才從大人們飯桌上的聊天里,知道了我爸那年在非洲援建時,遇上了暴亂,被人打了一槍,死在了那邊。

我爸單位一開始說要給我們家一筆撫卹金,但拖來拖去,這錢的事越來越沒了消息。

最後,醫院把這套家屬樓的老房子給了我們家,那筆錢的事,也就再沒人提了。

這些年,街坊鄰里的老熟識,有熱心的,偶爾會給我媽牽線,介紹些合適的對象,但張羅來介紹去,最後也都沒了下文。

直到去年年末的時候,突然有個叫趙光明的男人總來活動,這人四十來歲,一米七出頭的個子,看著跟我媽差不多高。

但這人長得倒是精神,腰板挺的倍兒直,走起路來有股狠勁兒。

後來我才知道,這人是我媽的高中同學,家裡是農村的,高中畢業後去當了兵,之後就斷了聯繫。

聽說他退伍後找了個媳婦,但他那會窮,媳婦不幾年跟人跑了。

後些年不知趕上了甚麼風口,在外面混出了些名堂,回我們市裡來開了家建材公司,門面敞亮,生意據說不錯。

有次週末,他開車送他姐家孩子去補課班,正巧遇上我媽在那當補課老師,倆老同學一見面,就又聯繫上了。

今年,這趙光明有事沒事的就往我們這老家屬樓跑,每次總是帶些牛奶、大米、花生油甚麼的,一輛本田CRV停在樓下,把東西搬上樓,也不進屋。

每次見了我,也不生分,一口一個小昊叫著,還常背著我媽,給我塞些零花錢。

剛開始我堅決不要,一是非親非故的不能白拿人東西,二是我那會也隱約猜到他對我媽有意思,不想跟他扯上關係。

但實在架不住他強塞硬給,時間一久,我慢慢也就來者不拒了。

起初還是五塊十快的給,到後來越給越多,有次直接往我手裡塞了兩張五十元的大鈔,我拿著錢心裡突突直跳,不敢要。

趙光明卻硬把錢塞進我褲兜里,立著眉毛,嘴上卻笑著,說:「你跟趙叔客氣啥,以後想買啥了跟趙叔說。」邊說邊摟上了我的肩膀:「聽你媽說,你每次考試都是學年前幾名,一定要堅持住!我最後悔的就是當年沒好好學習,沒念上大學。等你考上了好大學,趙叔給你辦升學宴!再給你包個大紅包!」

我捏著褲兜里那兩張薄薄的油紙,憋了半天,答了一聲:「謝謝趙叔。」

趙光明給的這些錢,我沒亂花,全都偷偷攢起來了。

快一年的時間,我攢了九百多,這些錢被我分成了兩份,分別藏在我床板下面,還有書桌抽屜里的一個小鐵盒里。

二零零九年,山寨手機已經發展起來,當時在我們這最流行的是一種「板磚機」,這板磚機顧名思義,就是機身大,屏幕大,拿在手裡像個板磚。

主要的賣點就是「3.5寸大屏幕」,超長待機,聽歌看視頻,還能拍照,有些甚至號稱有「五百萬像素」。

當時一部山寨手機便宜的四五百,貴的要一兩千。

一兩千塊,在當時已經抵得上我媽一個月的工資了,算上她週末在補課班掙的錢,一個月也不過兩千出頭。

我那時雖然叛逆,但也知道心疼我媽,知道她一個人養家不容易,而且她用的手機也還是那部紅色翻蓋的小靈通。

更何況,手機在當時的我看來,跟奢侈品沒甚麼兩樣,所以我從來沒想過開口跟我媽要一部。

但老天爺偏偏派了個「送財童子」趙光明來,我這五塊十塊五十塊的攢起來,離我人生中的第一部手機,也已經近在咫尺了。

那次期中考試,我考了年紀第三十四名,沒甚麼意外地被扔進了尖子班。

進班的第一天,我便遇到了那個可以說是改變了我一生生活軌跡的人——王星宇。

我們倆那會在尖子班裡算是高個子,分座時一起被安排到了班裡的最後一排,做了同桌。

起初我對他沒甚麼特別的印象,他長得很清秀,但皮膚有點黑,高高的鼻梁上架著個半框眼鏡,平時說起話來,總是笑嘻嘻的。

同桌之間,平日里有一搭沒一搭地瞎聊,課間一起去上個廁所,中午一起吃個飯,關係很快就熟絡起來。

王星宇家裡條件不錯,平時除了吃飯錢,還有不少零花,每天買些個五毛一塊的零食,總是要分我一半。

那會的我覺著王星宇當真可以稱得上是「良師益友」,直到迎來尖子班的第一次月考。

月考那天,王星宇坐在我旁邊,雙手偷偷朝著他的課桌里一攤,笑嘻嘻地說:「阿昊,你考試準備的咋樣?我是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戰鬥準備。」

我順著他的手往課桌里一看,見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小炒紙,一張連著一張,把整個書桌堂都鋪滿了。

我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媽的這狗日的原來是抄進尖子班的!

這可以說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近距離地接觸這種「齷齪事」,可那時的我還不知道,往後的日子里,我將經歷的、參與的那些事,和考試打小抄相比,當真是大巫見小巫了,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那時的我看著身邊的王星宇,又看看他一桌堂的小抄,憋了半天,嘴裡才吐出兩個字:「牛逼。」說罷,我倆相視一笑。

那次考試,我考得特別緊張,倒不是因為考題太難,而是因為我第一次近距離地體驗這種「做壞事」的行為。

我不時偷偷地斜一眼身邊的王星宇,又偷偷瞄一瞄講台上的監考老師,生怕王星宇打小抄的事被發現,搞出個甚麼尖子班學生考試打小抄的驚天大新聞來。

可王星宇卻全程神態自若,跟沒事人似的,考到一大半,王星宇突然用胳膊肘頂了頂我,嚇得我胸口突突亂跳。

我側眼一瞄,見王星宇把卷子往我這邊湊了湊,示意我可以抄他的,我隨意掃了眼他的卷子,竟然發現我自己因為太緊張,反倒是答錯了好幾道選擇題,趕緊改了回來。

直到考試結束,我也沒弄明白他到底是怎麼抄的,而在監考老師收卷的那一刻,我心裡卻湧上一股說不出的刺激和興奮。

這次月考我倆的成績都還算不錯,在尖子班裡屬於中等偏上的水平。

週五下午,體育課。

和班裡的男生們踢完球,我和王星宇帶著一身的汗,往水房去打水,順便洗洗臉上的汗。

王星宇往臉上摸了一把水,說:「誒?阿昊,你有手機嗎?」我說:「我正攢錢呢,準備買一部。」

王星宇:「我操!你自己攢錢買啊,攢了多少了?」

我回:「九百多不到一千吧。」

王星宇驚了,說:「操!沒看出來你小子挺能藏啊,你還想攢多少啊,九百多啥手機不能買啊!」

我:「我之前去看過,老闆說我看中的那部手機要一千兩百九十九。」

王星宇在水龍頭接了口水,漱了漱口呸出去,說:「你聽他吹牛逼吧,還一千兩百八,啥手機啊,他怎麼不去搶呢!」我:「那手機挺牛逼的,能聽歌看視頻,還能拍照,說有三百萬的像素。」

王星宇笑說:「別聽他糊弄,你說的這些都是基本功能了,現在能在手機上玩QQ才牛逼,明天週六你有事嗎?我直接帶你去買,我認識個哥,他那啥手機都有,你挑,我給你砍價,九百以內給你拿下。」

我說:「我就是想要那種屏幕大的,能聽歌看視頻啥的。」王星宇抹了把臉,朝我一扭頭,說:「來,我先給你看看我的。」

下午的教室里,只有幾個女生趴在課桌上睡覺。

我和王星宇回到後排的座位上,他瞧了瞧門口,從書包里拿出一部灰色的手機,手指在鍵盤上一按,屏幕和按鍵一起亮了起來,彩色的圖像浮現在屏幕上,是一張《灌籃高手》的壁紙。

王星宇手指飛快地操作起來,屏幕不停地變換,我瞪著眼睛感受著科技的發展,心裡癢的不行。

王星宇又從書包里翻出一對黑色的耳機來,遞給我一隻,說:「你聽聽。」我抬頭看了看教室門口,低著頭,戴上耳機。

「就讓秋風帶走我的思念,帶走我的淚,我還一直靜靜守候在相約的地點。求求老天淋濕我的雙眼,冰凍我的心……」

《秋天不回來》,那是我第一次在耳機里聽到當時的流行歌曲。

粗糙的耳機音質,如今聽起來有些土的旋律和非主流的歌詞,卻讓當時的我聽的入了迷。

午後的教室,桔色的陽光灑在墨綠色的黑板上,我和王星宇坐在最後一排,俯著身子,一人戴著一隻耳機,斜眼瞄著教室門口,一顆心,隨著耳機里傳來的旋律興奮地跳動。

我再也等不及攢到一千兩百九十九了,我說:「週六上午我要去補課班,你下午有空嗎?」

王星宇回:「我都行,你幾點。」

我說:「我十一點下課,在三豐街那邊。」

王星宇:「行,你到時坐車到淮北七路的百匯大廈,十二點,我在大廈正門口等你。」我點了頭。

王星宇又警覺地看了看教室門口,低聲說:「我再給你看個好東西。」說著,他手指飛快地在手機按鍵上操作起來,屏幕上閃過一個又一個文件夾,最後加載出一竪排視頻來,大概七八個。

王星宇點開其中一個,往下壓了壓我的肩膀,小聲說:「你自己看,我給你盯著門口。」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耳機里就傳來一陣女人的呻吟聲,手機屏幕上一片橘紅,一個女人正赤身裸體地仰在黑色的皮沙發上,兩條腿套著黑色的長筒絲襪,左右大張著。

雙腿間俯著一個男人,他兩手壓著女人的膝窩,胯間不停往女人的私處里頂。

那女人私處里陰毛烏漆漆的一大片,看不太清究竟是怎麼回事,只見那女人擰著眉,雙眼緊緊閉著,紅唇大張不停地發出呻吟聲,似哭似泣,說不出是甚麼滋味。

我看著手機屏幕,臉上熱的發燙,雖然是第一次看見這種畫面,但也約摸著猜到這就是所謂的A片,不知不覺,褲襠里已漲的發疼。

之後的兩節課,我聽的心不在焉,腦子里不停回放著剛才那段A片,只是這麼想著,雞巴就頂在褲襠里,放不下去。

晚自習時,王星宇遞給我一張紙條,上面寫到:「你自慰過嗎?」

我一怔,正尋思著,王星宇又遞過來一張紙條:「擼雞巴。」

王宇星看我半天沒動靜,朝我靠了靠,悄聲說:「你晚上回去試試,等雞巴硬了,用手上下擼,最後高潮的時候賊爽,我把手機借你,明天咱倆集合的時候你再還我。」

我聽到王星宇的話,心裡一蕩,把手裡的紙條一揉,撕成了小碎末,想了一會,小聲回到:「那你怎麼辦?萬一有人給你發短信打電話呢?」

王星宇低聲說:「沒事,我把電話卡拔了。」「誒?對了,你龜頭現在從包皮里出來了嗎?」

聽到這,我又是一愣,隨即便想起上學期在生理課上聽過的知識,記得上那課時,班裡的男女同學還是分開上的。

我想了想,低聲回:「好像還沒有。」

王星宇說:「你晚上回去,試著慢慢把龜頭翻出來,等硬了的時候,在龜頭上輕輕磨,賊他媽爽。」說著,他用腿撞了撞我,在書桌下把手機遞過來,我接過手機,小心翼翼地放進書包夾層里,心裡又緊張,又對王星宇感激的不行。

放學回到家,把冰箱里昨晚的剩飯剩菜熱了,囫圇吞棗地吃完,一頭扎回屋裡,拿出王星宇的手機擺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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