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 · 江風夜話 · 2 / 2
我不敢帶耳機,怕一會聽不見我媽回來的聲音。
我們校的老師每週五晚上都要留校寫備課材料,不是硬性規定,但是我媽這兩年都在評選高級教師的職稱,今年的結果就在這兩個月下來,她想多在學校等等,畢竟直接關乎漲工資的事,所以最近一般要等到八點過才回來。
我一隻耳朵聽著樓道的聲響,一邊研究著手機的操作,很快就熟悉起來,靜了音播起了A片。
看著屏幕里那女人滿臉痛苦的摸樣,又看見那男人不停地把自己雞巴往女人那裡插,心裡琢磨著王星宇說的那股「爽」究竟是甚麼滋味。
直到晚上八點半過,我媽才回來。趁著她洗手的檔,我給她下了碗提前備好的熗鍋面,還煎了個雞蛋。
這會是十一月份,北方的天氣已經很冷了,一碗熱騰騰的麵條下肚,再配上青辣椒泡菜,把我媽一張雪白的鵝蛋臉吃的紅撲撲的。
看著她一口一口吃著我下的掛面,心裡有種特別的成就感。
我媽低著頭,一隻手扶著垂在頸邊的頭髮,濃密的睫毛忽閃忽閃的,一邊吃一邊抽著鼻子。
我媽愛吃辣的,但她每次一吃,就愛流鼻涕,嘴唇也會顯得格外嫣紅嬌嫩。
我看著她,不由自主地說:「媽,你吃麵條的樣子真好看。」
我媽噗嗤一笑,嘴角邊凝出兩只梨渦,笑靨如花。
她抽了下鼻子,嗔說:「去!別跟我這沒話找話的,哪你媽找樂子呢?」邊說邊笑著白了我一眼,竟是說不出的俏。
我抱起腿盤坐在凳子上傻笑,我媽夾了塊青辣椒泡菜放進嘴裡,說:「對,你們下週一要交書本費了吧,記得一會提醒我把錢給你,我怕一會忘了。」
我說:「啊對!我都差點忘了,誒呀這學校一天天的就知道收錢,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多書本,我聽同學說這些錢其實都是孫主任變著法自己要收的。」我媽一聽,緊著搶了我的話,說:「去,小小孩的知道啥!你可別在學校跟人亂說啊,讓人聽見了還以為是我教你的呢。」
我媽吃完了面,最後連面湯都喝乾淨了,看的我即開心又心疼,爭著把碗筷洗了,我媽扭我不過,在一旁笑嘻嘻的看著。
晚上,我們娘倆洗漱完,一起靠在沙發上,看了那會電視上熱播的《金婚》,我看的似懂非懂,邊看邊跟我媽聊些學校里的事,十點過,便各自回屋關門睡覺了。
我自然是假睡,窩在被窩里挨了半個小時,聽見屋外沒了動靜,這才躡手躡腳地下了地,從書包里掏出王星宇的手機和耳機,又鑽回被窩。
輕輕插上耳機,找到那個文件夾,調到最小聲,一隻耳朵戴上耳機,仍是留著一隻耳朵聽著屋外的動靜,興奮地將視頻播放起來。
眼前橘紅色的畫面閃動,一隻手已不知不覺地握起自己硬挺的雞巴,上下擼動起來。
就這麼看著,擼著,慢慢地,感覺雞巴越來越熱,漸漸升起一陣陣酥麻麻的感覺,屏幕里男人的雞巴一下一下頂進女人那片烏黑的陰毛里,越來越快,女人胸前的兩只奶子不算大,被男人抓在手裡,揉的變了形。
我手上也跟著加起勁來,在女人一聲聲似哭似泣的呻吟聲中,我第一次體會到了王星宇說的那種「爽」是甚麼滋味兒。
我屁股夾緊,腰間忍不住地抽搐,好一陣,才從那股強烈的快感中回過神來,在我第一次性高潮的余韻中,視頻里的那男人好像也「爽」過了,抽了雞巴,往畫面外退了出去,留著那女人張著腿癱在皮沙發上,哼哼唧唧地喘著氣。
一個全身赤裸的胖男人走進畫面,抬起女人的腿便往里挺,那女人嗚嗚咽咽地又叫喚起來,就這麼連著換了四五個男人才算罷。
最後鏡頭推到那女人的臉上,又是眼淚又是汗的,妝都花了。
鏡頭最後移到女人的私處來了個大特寫,私處里的一叢陰毛沾滿了淫液,黑油油的打成了縷,兩片深色的肉片濕漉漉地朝左右翻開,露出當間一條合不攏的肉縫。
男人伸手把那肉縫扒開,露出裡面層層肉褶,紅艷艷的,穴口像張小嘴似的一張一合,吐出一股股米黃色的漿來。
那時的我還不知道這些漿就是從男人雞巴里射出的精液,但過不到一個月,我便在擼幾把時,射出了我人生中的第一股精。
我躺在床上,反復地把最後這段特寫看了幾遍,終於明白了「操逼」里的「操」和「屄」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關掉視頻,找到王星宇下午給我放的那首《秋天不回來》播放起來。
「秋天的天,冰冷的夜,回憶慢慢襲來。真心地愛,就像落葉,為何卻要分開。」
「灰色的天,獨自徬徨,城市的老地方。真的孤單,走過憂傷,心碎還要逞強。」
我平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亮,聽著耳機里的歌。一想到明天我也要有屬於自己的手機了,那一刻,只覺得生活真是美的不能再美了。
週六一早,我和我媽吃了早飯,像往常的週六一樣,一起走到公交站,她去她的補課班上課,我去我的補課班補習。
但今天不同的是,我的書包里藏了一筆「巨款」。
中午,我到了和王星宇約好的百匯大廈門口,遠遠的便望見他站在那等我。
他帶我下了大廈負一層的電子城,裡面真是人滿為患,鬧哄哄的,到處都是嘶吼的電喇叭聲。
mp3,mp4,耳機,手機,遊戲機,電腦,盜版遊戲光盤,五顏六色各式各樣,看得人眼花繚亂。
我看見一家小店的櫃台上擺著一個方盒子,問王星宇那是甚麼,他說那個是現在最牛逼的遊戲機,叫PS2。
王宇星拉著我,在迷宮一樣的電子城裡穿梭,終於在一處拐角的小店裡,見到了他說的那個老闆。
那老闆看著比我們大不了多少,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王宇星和他簡單地寒暄了幾句,把我的訴求跟那小老闆說的明明白白,我站在王星宇身後,不敢插話。
王星宇倒像個早熟的小大人,挑出一款新上市的山寨手機,游刃有餘地和那老闆砍價。
拉扯了一會後,王星宇回頭在我耳邊說:「八百九,最低了,行嗎?」我點點頭,從書包的加層里掏出一沓錢,有五塊的,十塊的,五十的,最後點了八百九交給老闆。
接過沈甸甸的手機盒,看著盒子上的手機照片,大屏,聽歌,看視頻,五百萬像素,當然,最牛逼的還是可以用王星宇口中的那個QQ。
拉麵館裡,我倆點了兩碗麻辣面,兩瓶北冰洋汽水,老闆還送了盤小菜。
我捧著新手機,左看右看,喜不自勝。
王星宇邊吃面,邊看著說明書,幫我研究手機里的那些新功能,我心裡感謝王星宇,可又怕他吃面時給我的新手機崩上了油星,臉上卻盡量表現的滿不在乎,怕讓人家覺得我小家子氣。
吃面時我和他聊了昨晚自慰的事,我說女的真可憐,被操的時候看著可痛苦了。王宇星嘻嘻一笑,說:「你最後高潮時舒不舒服?」
我說:「舒服。」
王宇星:「我第一次學會擼雞巴的時候,連著擼了兩次,高潮時的那股勁兒太舒服了,沒法說!」
我:「嗯,酸酸麻麻的,說不上來那股舒服勁。」
王星宇喝了口北冰洋,說:「我跟你說,女人的屄,每被男人操一下,那感覺就跟咱最後高潮時候的感覺一樣,你說她們是苦是爽?」
我:「真的假的?我看那女人的表情可痛苦了。」
王星宇笑了笑,說:「那是舒服大勁了,舒服的受不了了!你不信,等你高潮時自己照照鏡子,那表情沒准比女的看著還痛苦呢!」我一聽,倒覺著有意思。
王星宇接著說:「而且我跟你說,女人到了高潮時,那性快感是男人高潮時的二十倍,這是我之前在我爸買的雜誌上看到的,國外科學家研究的。」
我邊吃面,邊接受著王星宇傳授的新知識。倆人「酒足飯飽」,王星宇把手機的包裝盒一收拾,起身說:「走,我帶你去把電話卡辦了。」
我一口把剩下的北冰洋悶了,跟著王星宇去辦了電話卡,因為沒有身份證,還給老闆多交了10塊錢的「辦卡費」。
之後王星宇又帶我去了網吧,那自然也是我生平第一次去,小網吧里煙霧繚繞,有些嗆人,我倆花了兩塊錢開了台機子,他幫我下了一堆當時的流行歌曲,還有香港的三級片和A片,加起來有七八部。
當然,最後必然少不了他嘴裡一直說的QQ,我也是在這一天,擁有了一個八位數的QQ靚號。
不過那天晚上,到是惹出了一段不大不小的風波。
我媽晚上回了家,就聞到我衣服上有煙味,問我去哪了,我撒謊說下午跟同學踢球去了,旁邊有大人抽煙。
我看她表情似乎是有些將信將疑。
晚上吃了飯,終於還是找了個藉口,翻了我的書包,還好我那天和王星宇分手時,把手機的包裝盒讓他拿回家放著了,我還提前把手機和充電器套了兩個塑料袋,藏到我窗戶外的格擋下面,這才逃過一劫。
那段日子,我和王星宇可以說是形影不離,晚上回了家在QQ發上幾條消息,夜裡躲進被窩,偷偷看些小說漫畫,最後再對著新下的A片,爽擼上一管。
那晚我第一次射出精的時候,還特意給王星宇發了消息,王星宇說他是兩個月前初射的。
白天在學校,我倆一起討論小說漫畫,流行歌曲,電影,香港的三級片還有日本A片,王星宇會跟我說哪班的哪個女生好看,誰的皮膚白,誰的胸變大了,每天不亦樂乎。
遇到小考甚麼的,王星宇也不用再費心準備小炒了,因為我就是他最靠譜的小抄紙。
轉眼到了期末,我開始暗暗為王星宇擔憂起來,期末考試,每班學生要打散了分考場考試,我不在他旁邊,他怎麼辦?
王星宇卻像個沒事人似的,跟我說:「怕啥,我都安排好了,我有幾個小學同學在五班和七班,到時他們給我手機傳答案,你現在不是也有手機了嗎,再加上你,這還不穩啊。你到時候答完題,看時機把選擇題傳給我就行,1234對應ABCD。」
我聽著,點了點頭,心想這要是傳答案時被監考老師發現,我可就徹底完了。
但我更怕王星宇考砸了,他下學期要是進不了尖子班,我自己在這班裡對著一群學究,真是生不如死。
王星宇看我面色凝重,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七班的班主任老林是我家教,她每週三週末都來給我補課,她也會給我划題。」
我說:「她給你划題?」
王星宇挑了挑眉毛,說:「我要是成績不好,她不就當不成咱的家教了嗎。」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琢麼了一會王星宇的話,才想明白其中的利害,頓時覺著他確實比自己成熟不少。
王星宇摟著我的肩膀,說:「沒事,你到時看情況,有機會了你就發,沒機會別硬發,短信這一塊我聯繫了好幾個人。」
期末考試那天,除了語文要寫作文,每科我基本上不到一個小時就答完了,簡單檢查兩遍,就開始琢磨著怎麼給王星宇發答案。
還好我那次分的座位比較靠後,第一科考語文時,我壯著膽子,在褲兜里來了一波盲發,也不知發的對是不對,緊張的不行。
但發過一次後,之後的幾科,我的膽子便壯了,基本都是在考試結束前二十幾分鐘的時候,把選擇題給王星宇發了。
寒假,王星宇跟家裡人跑去南方過年,我在家裡跟小學時幾個玩的好的朋友聚了兩次,但感覺自己和他們已經完全聊不到一塊去了。
過年前,趙光明又來了一次,帶了北方人過年時串門的幾大件,甚麼牛奶,蘋果,橙子,堅果啥的,還拿了兩盒大蝦。
那天我媽出門上課去了,我下樓幫著搬完了東西,趙光明在門口給我塞了三百塊錢的紅包,說著要趕回鄉下老家過年,就開車走了。
我爸去世後,我爺我奶被我大爺大娘接到南方養老去了,大年三十那天,我媽帶著我回姥姥家過的年。
我姥,我媽,我,我舅,舅媽,還有我弟,一共六口人。
我舅當時忙著炒股票,那年股票先是一路飆升,而後又突然暴跌,我舅當時投了不少錢在裡面,整個年里都沒見他幾個笑臉。
吃了年夜飯,我姥,我媽還有我舅媽她們仨包餃子,我舅媽三句話里就要擠兌我舅一句,我姥姥不接話,我媽則全當聽不見,我那時小,還不懂這些。
就坐在我弟旁邊,一邊看春晚,一邊看著他玩遊戲機,那是他爸過年給他買的,叫NDS。
我只記得我弟操控著一個小人,在一座城鎮裡轉來轉去總是走不出去,我幾次跟他說往上面走走試試,他不聽,還跟我喚著說:「欸啊你不懂!」到後來我才知道,當時他玩的那款遊戲叫《口袋妖怪-鑽石》。
過了十二點吃了餃子,我和我媽準備回家,我姥姥在門口偷偷給我塞了個紅包,手上讓我別出聲,捏了捏我的臉蛋,說:「昊昊,好好學習,將來考個好大學,掙大錢給你媽花!」。
我在姥姥的臉上親了一口,姥姥笑的臉都圓了,嘴上連連說乖。
到了家,我和我媽把紅包拆了,裡面是九百塊錢,這是我姥當時一個半月的退休金,我媽要給我一百當壓歲錢,我沒要,我媽還是硬塞給了我。
大年初四,那天下了場大雪,雪很黏,我媽帶著我下樓堆了兩個大雪人,白胖白胖的,我倆看著雪人笑了很久。
晚上吃了飯,我和我媽看著電視,玩起了撲克牌「釣魚」,正玩著,家裡電話響了,我媽接了電話後,便火急火燎的穿外套往外走,我跟著她走到門口,問:「媽,咋了?這麼晚你上哪去啊?」我媽套上羽絨服,在門口一邊穿鞋一邊說:「你姥住院了。」
那次折騰了小半個月,我姥才出院,醫生說是突發腦溢血,手術做了很成功,但是老人歲數大了,以後恢復只能看情況,讓家裡多照看著點。
後半個寒假,我媽除了去補課班上課以外,基本都在姥姥家那邊照顧,我姥出院那天我也去了,她瘦了好多,本來胖呼呼的臉頰都陷進去了,一開始我差點沒認出來。
我舅媽在一邊念念叨叨的,說我姥這次多虧了她發現的及時,要不我們就見不著了,又悄悄跟我媽說這次住院托了多少關係,花了多少錢,我媽聽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臨開學前,趙光明又來了,帶了些鄉下的菜和水果,但那天我媽在我姥家,他給我媽打了個電話,沒聽清我媽說甚麼,只聽趙光明一直說咱們客氣啥之類的。
最後我幫他把東西搬了,他帶著我去吃了頓涮羊肉。
我以前吃涮羊肉時從沒在蘸料里加過醋,那天他也沒問,直接就給我加上了,我不知道,但是一吃感覺這蘸料好吃,從此以後,我再吃涮羊肉的時候,麻醬里必加醋。
那天晚上,我跟我媽說補課班要交費了,我媽利落地把錢給了我,我本來想跟她說要不先不去補習班了,我自己在學校也能學,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寒假就這麼過了。
開學那天,一進班,我就看見王星宇坐在最後一排,朝著我賤笑,一見了這張臉,登時感覺心裡亮堂了起來。
我幾乎是跑著到了後排,媽的這狗日的倒是真有兩下子,連抄帶混的竟然還能賴在尖子班裡。
王星宇給我帶了南方的特產,我一邊吃著,一邊聽他說說在南方那邊的見聞,新學期就這麼開始了。
五月末,下午,音樂課。
老師在講台上給我們放《友誼地久天長》,王星宇在桌下撞了撞我的腿,在練習本上寫到:「夏天到了,終於要開始爽了。」
我寫到:「?」
王星宇:「女的要穿裙子了。」
我心下一笑,寫到:「咱們校服都是長褲,哪來的裙子?」
王星宇:「老師。」
我寫到:「啊?是老林嗎?」
王星宇看了,在說書桌下狠狠地撞了一下我的腿,我倆聽著歌,憋著笑。
過了好一會,王星宇寫到:「汪穎。」
我一怔,汪穎?一時竟想不起來是誰,王星宇看我沒反應,加寫到:「七班班主任啊,大美女,教英語的。」
我腦子嗡的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王星宇寫的七班班主任,英語老師汪穎,不就是我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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