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 · 江風夜話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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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我只覺渾身的血都湧上了頭頂,眼前紅成一片,不假思索地點開了第二個視頻。

「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

慢慢地綻放她留給我的情懷~~......」

歌聲從視頻中緩緩傳來,唱歌的女聲成熟溫婉,含情脈脈,又透著幾分說不透的風情。

一片昏蒙蒙的藍紫色燈光中,幾圈紅黃綠相間的霓虹射燈在包廂中緩緩地旋轉、滑動。長方形的黑色玻璃茶几上堆滿了果盤、零食,還有成片的啤酒瓶。

煙霧繚繞,幾對男女在包廂中間的一小片空地上,一對對各自相擁,伴著歌聲,緩慢地搖晃著纏綿的舞步。

鏡頭後的男人吐出一口煙,拿著手機,慢慢從左向右搖移,環視著整間包廂。和曾經「曼哈頓魅影」的包廂比起來,這裡顯得有些簡陋。

鏡頭搖到最後,只見長長的棕色皮沙發上空無一人,上面只堆各人的外衣棉服還有皮包。緊接著,畫面一抬、一仰,轉成了一個俯拍的視角。

畫面中,一個女人正俯身埋頭在這男人的褲襠間,不停地起起伏伏。

男人夾著煙的手撫在女人盤起的黑髮上,似乎很享受這一刻。不一會嗎,他抬手將煙叼在嘴裡,鏡頭一晃,見他探身從凌亂的茶几邊拿起兩板藥片,展示在鏡頭前。藥片是藍色的,四片一組,菱形排布,看著好似一粒粒口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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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鏡頭裡將「偉哥」前後左右地展示了一圈,隨後,又從混亂的茶几上撿出一聯避孕套,將偉哥和避孕套並列平舉在鏡頭前,好似導演一樣拍攝者眼前的畫面。

伴著歌聲,只見包廂牆上的液晶電視,正播放著一個女人賣弄風情的MV;電視前,幾對相擁慢搖的男女,剛巧夾在「風情MV」和偉哥與避孕套之間。彩色的霓虹旋轉著從相擁男女們的纏綿身影上滑過,整個包廂都瀰漫著一股強烈的情慾氣息。

男人玩了一會兒,便轉身將手機立在身側沙發的靠背上,正對著空地上幾對舞動的男女。

只見其中一個女人背對著鏡頭,烏發披肩,纖秀的手臂環著男人的脖頸。身上一件淡粉色的大V領裹身薄絨衣,看起來又薄又貼,清晰地透出奶罩在背上勒出的肉痕。

抱著這女人的男人,看起來四十來歲,臉闊身厚,個子不高,透著一股鄉土氣。男人緊摟著女人的身子,兩只大手隔著薄薄的絨衣布料,不停地在女人身上撫摸著,盡情享受著她身上那豐嫩的肉香。

此刻,即便我沒看見那女人的臉,我也清楚地知道,那女人就是我媽,汪穎。

「......羞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

慢慢地同時凋零同時盛開~~......」

很快,那男人便忍不住摸向我媽的下身。他張開兩只大手,隔著白色傘裙,近乎貪婪地抓在我媽的屁股上,十隻手指發著勁兒地又揉又掐,摟著我媽的屁股往自己的褲襠上頂。

我渾身上下一陣冷一陣熱,手抖得越發厲害,不得不將手機放在沙發上,半蹲在地上看。

視頻里,我媽並沒有像我期待的那樣反抗,反而仍是環著男人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上。舞步扭動間,滿滿的臀肉將男人緊抓亂揉的大手撐得更開了。

彩色的霓虹射燈幾次滑過男人那張闊臉,我不認識他,可又隱隱覺著好像在哪兒見過,只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歌聲持續,MV里的女人背靠在一棵大樹下,白色的連衣裙隨風蕩漾。她輕撫起耳邊的發縷,期盼地看向遠方,那眼神似乎在憧憬著甚麼,又好像在期待著甚麼。

「......羞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

慢慢地同時凋零同時盛開~~......」

闊臉男人松開我媽的屁股,兩手交替,一點一點地向上掀起我媽腰間垂下的白色傘裙,徬彿劇場里緩緩掀起的幕布。

傘裙順著纖直的小腿向上,一節節露出渾圓的大腿,直到最後,放出那只白花花、肉顫顫的雪臀。

包廂里一片煙霧繚繞的藍紫色中,一隻豐腴的大屁股泛著白光,好像甚麼都沒穿一樣。兩只肥白的屁股蛋緊緊夾在一起,黑色的蕾絲褲衩勒著腚溝。霓虹滑過,隱約間臀縫處扯起一片細細的絲光。我這才發覺,我媽今天穿著條膚白色的薄絲襪。

白色傘裙的後擺被男人雙臂夾在我媽腰間,他兩只手一左一右地攬著我媽肥白的絲臀,畫著圈地摸。

白色的裙擺幾次滑落,男人幾次掀起。

二人身旁,一個瘦高的年輕男人也抱著一個女人隨歌扭動,是吳志傑。

他側頭看向我媽晾出來的薄絲肥臀,朝那闊臉男人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即,便低頭和自己懷中的女人親吻起來。

他懷中的女人一身淡紫色高齡毛衣,身形勻稱,皮膚白皙。一頭黑髮盤在腦後,看起來書卷氣十足。

「孫怡......」我心裡嘟囔著。

四十多歲的孫怡被瘦高的吳志傑緊緊攬在懷裡,像個小鳥依人的小姑娘。

她仰頭起頭,張唇伸舌,迎著吳志傑的吸吮。唇舌相交,只這麼一會,便被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吸得渾身軟塌塌的,像沒了骨頭一樣。

闊臉男人側眼瞧著一旁啃在一起的吳志傑和孫怡,似乎也情慾勃發。他將裙擺捲起抓在左手裡,摟著我媽的腰。右只手則直接往我媽的大腿根里滑。

我媽身子一顫,本能地夾起雙腿,伸手去拉男人的手。可那雙大手早已鑽進了她的腿根深處。男人手掌朝上,緊緊捂在我媽的私處上,徬彿在幫我媽遮羞一般。

很快,那大手便隔著襠部那層薄絲,在我媽私處上不停地蠕動起來。我媽那只試圖攔阻的纖手,只是拉扯了幾下,便又緊緊地環回了男人的脖頸上。

隔著屏幕,我看不出那男人塞進去的手掌,是在我媽的私處裡面按,還是在裡面挖。只能看見我媽幾次被他弄得肥臀收提、大腿打顫,一層薄絲襪被她時縮時放的大屁股繃來放去,撐得發亮。

幾番張合下來,夾在她腚溝裡的那條蕾絲丁字褲,勒得更深更緊了。而我媽搭在男人肩膀上的臉,也似乎也埋得更深了。

「......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

慢慢地燃燒她不承認的情懷~......」

吳志傑放開孫怡的唇,將滿面桃紅的孫怡摟進懷裡,抱著她隨曲輕搖,好似一對戀人。轉圈間,他歪頭瞧向一旁正摟著我媽腚溝私處的闊臉男人,笑說:「盧哥,今晚嫂子那邊都安排好了吧?」

那闊臉男人正閉著眼睛,全身心地感受著右指間上傳來得溫濕軟嫩,忽然聽見吳志傑的話,一驚似的睜開眼,嘴裡「嘖」地一聲,白了吳志傑一眼。

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從另一側響起:「咋?還能聞著味兒找來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啊?」

「福爾摩斯啊?!」

話音一落,包廂里登時嬉笑聲一片。

「再說了,要是她倆真敢來鬧,我們哥倆還收拾不了她們了?!」

我這才發現,原來老孫也在其中,懷裡正抱著一個高挑的女人搖呢。

那女人摟著老孫,腳上穿著雙平底鞋,看起來幾乎跟老孫一樣高,至少有一米七出頭。女人個子高挑,卻生著一張娃娃臉,白白淨淨的笑起兩個酒窩。一頭漂亮的褐色大波浪長髮輕灑,半高領米白色絨衣裹身,兩腿圓潤筆直,手臂纖秀,小腹微凸,看著只有二十六七歲模樣。

一夜的衝擊似乎都不如這一刻來的猛烈。我幾乎傻了,因為我認出這個女人,她就是從初二上學期開時,來帶我們班的歷史老師,陳欣月老師!

只不過,她當時帶了三個多月後就沒來了,直到前兩個月才重回學校。至於為甚麼,那是因為她當時懷孕好多個月了!要生孩子了!

我幾乎無法思考了,十四歲的我,根本無法理解,為甚麼一個二十六七歲、風華正茂的女人,一個有丈夫的少婦,一個剛生過孩子、高挑可愛的年輕媽媽,會出現在這樣的視頻里,還和老孫抱在一起!

正混亂間,腦子里忽然一道霹靂驚雷,猛然間又想起了甚麼。我強壓發抖的雙手,掐著手機,緊退了幾秒視頻。盯著那個正抓著我媽大白屁股慢搖的闊臉男人。一時間,只覺眼前發糊,胸口裡轟地一陣劇痛,爆起的烈火只衝頭頂,隨即又頂向四肢,激得我從地上大跳起來,脫口大罵:「我操你媽!!!」

這闊臉男人,我確實見過一面!那是盧志朋在河邊小公園被高磊開瓢後的第二天。那天早上,老孫媳婦帶著他媽大鬧學校,這闊臉男人當時就跟在一旁,是盧志朋他爸!

我這一吼,罵得眼前一片炸白,瞬間渾身虛得厲害,胸口劇痛,心臟猶如被擰上了馬達一樣瘋跳。我歪倒在地上,止不住地大口吸氣,可越吸,心臟就跳得越快,越是覺得吸不上氣,連著腦袋里的血管都跟著亂跳起來。

「嗡嗡」耳鳴聲響,我幾乎甚麼都聽不見了。瀕死感混雜著強烈的恐懼,攪得我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知煎熬了多久,耳鳴漸息,我的心跳慢慢平穩下來。緩呼緩吸聲中,我抹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冰涼涼的,卻抹了一手的汗。

我緩緩回身,從沙發上拿起手機,見視頻仍在播放著。

這會,包廂里的曲子已經換了,手機似乎被擺在玻璃茶几上,仰角四十五度,正對著一隻肉顫顫的大白腚。

淡粉色的薄絨衣包裹著雪腰,白色傘裙已不知所蹤。薄絲襪和蕾絲褲衩被一起扯了下來,在圓滾的大腿上勒出一圈嫩肉。畫面正中,那肥白的屁股正前後一下一下地顫,連著肉絲大腿也抖起陣陣絲光。

我揉了揉仍有些發糊的眼睛,仔細盯著屏幕,只見我媽腚溝和大腿根部的縫隙間,正不停地擠出一個紫漲的龜頭!進進出出,來回摩擦。

剛經歷一次「瀕死體驗」的我,腦子里徬彿仍裹著一層霧,暫時失去了那些強烈的情緒,只是茫然地盯著畫面。

漸漸地,我意識到似乎並不是男人的龜頭在動,真正動的是我媽的屁股。

兩瓣肥嫩的臀肉夾裹著男人的那根東西,前後摩擦。男人突然甩起大手,「啪啪」脆響,直抽得我媽臀肉亂飛,失聲騷叫。

連續的抽打中,我媽的腚溝也越夾越緊,越摩越快,好似就要來了。就在這時,男人卻突然用手頂住我媽的腰,不讓她磨了。

這一下把我媽晾得不上不下,一隻大白屁股不停地又扭又夾,勒著絲襪的大腿似乎也軟了,站不住了。

只見一根油乎乎的黑紫東西,繃著青筋,挺在我媽岔開的雪腿間。那東西的長度一般,可頭部卻異常的紫漲碩大,脖頸處翻起一圈高高的肉沿,宛若一株撐開的毒菇,紫紅髮亮!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龜頭。

男人扒著我媽的肥臀,卻故意似的不去觸碰她此刻兀自吸合的秘處,只偶爾用那上翹的紫紅肉菇,蜻蜓點水般地在我媽的肉縫上掃一下、刮一下,直蹭得我媽雙腿軟顫,扭腰擺臀,撅著腚不停地往那雞巴上壓,可男人卻始終讓她如願,只是玩弄著。

隨即,畫面一閃,切換成了包廂的全景,歌又變得不同了,似乎並不是緊接著上一段視頻。

只見男人拿著手機站在包廂門口,左手舉起先前的那板藥片,向包廂內掃拍。只不過,原本四片菱形排布的偉哥,此時只剩下了一片。

鏡頭前,長長的棕色皮沙發靠著西牆,圍著玻璃茶几擺成了一個「匚」形,紅綠酒瓶東倒西歪,昏昏然朦朧煙霧中,幾對男女相擁在沙發上。炫目的霓虹掃過,幾片肉色堆疊聳動,叫床聲此起彼伏。

鏡頭上下輕晃,隨著男人的步伐,慢慢移向沙發。

從左向右,最先進入畫面的,是堆在一起的外衣和皮包,沙發角落里還散著不知是誰脫下的褲子和衣服。一個裸著上身的女人正坐在衣堆旁,邊抽煙,邊一臉風騷地看著鏡頭。

鏡頭向右,移向沙發中段,只見孫怡正歪躺在那兒。

此時,她上身淡紫色毛衣掀起,乳罩半扯,兩只略顯貧弱的雪乳上,兩顆奶頭已被一雙粗手搓玩得高高矗立、赤得發紫。

盧志朋他爸雙臂壓著孫怡的腿窩,幾乎將她兩條大腿壓到了皮沙發上。

鏡頭推近,只見孫怡雙腿大開,左腳上仍蹬著長筒的高跟鹿皮靴。小腿膝窩處褲腿堆疊,黑色外褲和保暖絨褲下,居然還貼身穿著條油亮的肉絲襪!一見這絲襪,瞬間讓我想起了大年三十那晚,不知道這是否就是她和徐斌性愛時穿的那條。

孫怡今天沒穿褲衩,私處一叢黑毛壓在肉絲襪里,捲曲糾纏,清晰可見。

「......這一份情~~永遠難了~~

願來生~還能~再度擁抱~~

愛一個人~~如何廝守到老~~

怎樣面對一切~我不知道~~~......」

不知是不是歌聲的影響,盧志朋他爸的動作看起來格外溫柔。他兩只粗手搓捻著孫怡的乳頭,胯下那根黑油油的粗貨在孫怡的穴里緩進緩出。碩大的龜頭翻著一圈肉沿,每次進去,都要把孫怡的穴口撐得圓繃,然後再刮出嫣紅的穴肉,帶出白膩的騷汁來。

也許是盧志朋他爸的龜頭實在太大,就是這麼緩插緩拔的,就把孫怡弄得淚眼婆娑,比之前和徐斌的那次還要迷離陶醉。

「你每次高潮都會流淚。」我仍記得徐斌的這句話。

「......心也倦了~淚也倦了~

這份深情難捨難了~~......」

盧志朋他爸放開孫怡的乳頭,將自己那根粗貨慢慢整根頂進她身體里。孫怡登時小腹一陣顫抖,她昂起頭,張開的紅唇里忍不住哼吟出聲,整個身子很快便上下晃動起來。

孫怡的臉幾乎紅透了,她伸著兩只細手輕推著盧志朋他爸一次次頂來的小腹。

陣陣嬌叫響起,我突然想起了徐斌,想起了孫怡正在上大學的兒子,想起了鄉鎮中學里的那些學生。

只是這麼想著,包廂里的歌聲已經換成了一首勁快得舞曲。

而這位四十多歲的淑女,也已被盧志朋他爸的那根粗貨操得紅霞紛飛間,滿目春情,好似一個剛被男友開了苞的女大學生。

眼角邊那滴轉了又轉的眼淚,終於在一聲聲的嬌叫中滑落臉頰。

鏡頭隨之掃向二人右邊,卻見陳欣月老師此刻已脫得渾身赤裸,正跨坐在吳志傑的身上不停盤磨。兩只嬌嫩的乳房盈盈一握,奶頭卻又紫又黑,漲得泛光。

吳志傑一手攬著欣月老師的纖腰,一手在她兩只秀巧的小奶子間胡亂抓捏,竟不停地從那紫挺的奶頭裡擠出乳汁來!

欣月老師仰起一張娃娃臉,那表情既痛苦、又陶醉,任由吳志傑辱虐著自己胸前那對用來哺育的乳房。

她平時講課時總是細聲細語,可此刻的呻吟聲卻像頭髮情的母牛。

伴著勁快的舞曲,欣月老師環住吳志傑的脖子,情不自禁地吻向那沾滿自己奶水的唇。她在吳志傑的胯上扭、坐、盤、磨,一時間,上下兩張嘴都緊緊地和吳志傑連在一起。

鏡頭持續右搖,照向包廂入口正對的北牆。我這才發現,原來包廂里還有間半開放式的內屋。內屋不大,只擺得下一隻沙發,正對著門框。

門框上垂著玻璃珠簾,恍若一簾細雨。彩色的霓虹射燈掃過,玻璃珠子好似一顆顆五彩斑斕的鑽石,在鏡頭前晃成一片迷醉的光斑。

鏡頭微調,焦距轉換。光影變換間,隱約見那小屋裡的棕皮沙發上,一個裸著下身的粗胖男人正背對鏡頭,壓著沙發上的女人,瘋也似的起落著腰胯。

男人肩頭架起兩只纖白細足,一雙淡金色的細高跟涼鞋不停地搖曳。

「......明日似在遙遠~!

Do You Wanna Dance Tonight~~!

明日似在遙遠~!

一切再轉~!

Do You Wanna Hold Me Tight~~!......」

勁歌舞曲,一片朦朧的珠光後,只見老孫起落的胯間,閃爍著一隻白玉似的大屁股。「啪啪啪」打肉聲連響,那屁股被肏得飛成一片雪白。

女人的叫聲是那樣陶醉,幾乎是被肏得忘乎所以了、難以招架了!

忽然,男人掀開珠簾,手機的閃光燈亮起,一圈白光打在老孫的背身,瞬間照亮了原本黑蒙蒙的小屋。

在濃烈的黑白光影中,我清晰地看見我媽在老孫身下斜露出小半個身子。

她雙腿高舉,兩只纖白細足架在老孫肩頭,高跟涼鞋細根朝天。一隻碩白的大奶子就那樣翻出來袒在胸前,被老孫肏得肉顫顫地亂晃。

手機閃光燈的強光將我媽那張鵝蛋臉照得慘白。只見她柳眉反皺,粉唇大張,滿臉表情似哭非哭、醜態淋灕,看不出她究竟是痛、是美。

「啪啪」打肉聲連響,肏出一聲聲忘乎所以的床叫。

老孫提著腰胯猛起猛落,黑黃的屁股在我媽雪臀上砸起一片片肥美的白花。

鏡頭前推,帶著閃光燈直照向那高潮迭起的交合處。強光所及,腚溝裡瞬間映起一片泥濘的水光。

濃密油亮的屄毛此刻也遮不住那處被撐開的屄穴了,連屁眼的肉褶都是那樣的清晰。灰紫的陰唇濕盈盈地綻開著,鮮紅的穴口緊箍著老孫那根飛快起落的黑紫東西。白漿翻吞,一層粉色的薄薄塑膠泛著廉價的油光。

白臀、黑毛、紫棍、紅肉、慘白的強光之下,一切都變得極端而分明。

伴著那熟悉又陌生的叫床聲,我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見,一根男人勃起的雞巴正不停地捅進我媽的身體里。

與憤怒不同,一股本能的羞辱和挫敗感在我身體里迅速蔓延開來。

我突然意識到,男人把女人的腿分開,將自己的雞巴插進對方屄里,抽插、射精,是一件多麼有滿足感、成就感的事情!

我也突然明白了,為甚麼王星宇曾告訴我,自慰永遠比不上真的肏女人。因為這不再是肉體上的快感,而是一種精神上的勝利和征服。

可此刻,這個道理卻是以一種最殘酷、最逆反的方式,赤裸裸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不論何時何地,不論前因後果,只一句「我操過」,便是多少男人一輩子的精神戰利品,又是多少男人一生都邁不過去的尊嚴裂痕。

畫面一黑,戛然而止。

我手一軟,帶著手機一起摔在腿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撇了眼牆上的表,時間還不到六點四十。愣了片刻,我給王星宇發了條短信:「星宇,乾嘛呢?」

王星宇幾乎立刻就回了消息:「視頻看了嗎?」

我大喘了口氣,說:「看了。」

過了一會,王星宇回:「方便打電話不?」

我看了短信,直接給他打了過去。電話只響了一聲,他就接了:「餵?阿昊。」

電話那頭傳來車流的鳴笛聲,似乎是在外面,我問說:「在哪呢?星宇。」

王星宇:「我上網去了,剛下機,正想給你發消息問呢。你吃飯了嗎?」

我:「還沒呢,你呢?」

王星宇:「我也沒吃,要不一起出來吃個飯?」

我想了想,說:「你這會方便嗎?要不來我家吧,就我自己在家。」

王星宇:「行啊!你把地址告訴我,我現在就過去!」

七點二十過,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我接起王星宇的電話,走到陽台,見他正背著書包站在樓下仰頭朝上看,我向他揮了揮手。

不一會,王星宇便跑了上來。

我開門將王星宇讓進屋,給他找了雙拖鞋。這還是第一次有朋友來我家。我帶著他在我家參觀了一圈,廚房、客廳、廁所,還有我自己的房間。最後,我拉著王星宇站在我媽的屋門口,指了指裡面,說:「這就是我媽的屋。」

王星宇探著腦袋望了一圈,深吸一口氣,說:「好香啊,有股花香。」

我說:「啥花香啊,就是洗發水的香味。」

我和王星宇在客廳的沙發上對面而坐。他從書包里拿出一大袋燒烤擺在我倆中間,又掏出兩瓶冰鎮冰紅茶。

我剛看完我媽被人「征服」的視頻,又經歷了一次突發的「瀕死體驗」,現在渾身正虛,見到燒烤,我也不假客氣,直接拿起一根羊肉串就啃起來。

王星宇也餓了,拿起烤餅往嘴裡塞。

二人無話,只剩狼吞虎嚥的吞咽聲。

我連擼了四五串後,突然一下膩住了。順了口冰紅茶解解膩,本想再吃一點,可不知咋的,只覺胃里發虛,怎麼也吃不下去了。

王星宇見我停了嘴,邊吃邊問:「咋了阿昊?吃啊!我買了這麼多,一個人咋吃啊?」

我搖了搖手,轉身靠在沙發上,大喘口氣,說:「吃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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