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 · 江風夜話 · 2 / 2
王星宇咽下嘴裡的東西,看著我,問說:「阿昊,那倆視頻,你看完有啥想法?」
我直愣愣地望著眼前,腦子里不知是一片空白還是一團漿糊。
王星宇見我半天沒回話,開口說:「阿昊,這視頻我之前也看過,這兩天一直琢磨這個事兒來著。但我這邊關於汪老師的信息太少。要不這樣,我先把我知道的給你說一遍。然後你再把汪老師這邊你能想到的事兒告訴我,咱倆對一對,理一理,看看後續有啥想法,咋樣?」
我點點頭,回了句:「行。」
王星宇把燒烤袋子拎到茶几上,拍了拍手,說:「首先是這個視頻的源頭,這視頻是週末的時候,盧志朋傳給我的。」
「不過你放心,這倆視頻他絕對不敢往外傳。」
「其實他給我發這個,就是憋不住了想裝逼。但是又不敢給別人發,就像咱群里那幾個,要是讓他們知道了,第二天他媽全校都傳開了!」
我一聽到「全學校都傳開了」,胸口登時一沈,像是被誰悶了一腳。
王星宇接著說:「但是他不裝這個逼又憋得難受,想了一圈,知道我嘴嚴,忍不住給我發了。」
「再一個他不知道汪老師是你媽,要不估計他也不會給我發。」
「當時他還囑咐了我好幾次,讓我千萬別外傳。從這就能看出來,如果這視頻要是流出去,對老孫他們的影響肯定非常大。所以這也讓我有了幾個想法,但是得先聽聽你這邊的信息,我才能確定方向。」
我點點頭。
王星宇隨即把他那邊知道的信息一一告訴了我,主要都是關於老孫和盧志朋的。據他所知,盧志朋的姥爺是個是甚麼老幹部,家裡三個孩子。大姐跟了老孫,二姐跟了盧志朋他爸,三弟通過他姥爺的關係做了煤礦生意。
老孫和盧志朋他爸本來都被他姥爺安排進了教育口,但盧志鵬他爸後來辭職下海,跟著他小舅子一起倒騰煤去了。據說,這老三還認識不少道上混的,不是甚麼善茬。
王星宇講完後,我也開始講自己知道的事兒。
開始時,我還說得磕磕絆絆的,但說著說著,情緒漸漸上來了。我把五一在鄉鎮中學看到我媽和吳志傑的事兒也告訴了他。邊說邊對著吳志傑和吳主任這叔侄倆個斯文敗類一通亂罵,連著老孫也咒罵了一通。
之後,我越說越順,把家裡的情況一股腦地都告訴了王星宇。我爸去非洲援建結果被人打死,奶奶受了刺激後走了,爺爺後來也跟著我姑去了外地。隨後又講到姥姥如何疼我,結果去年她也走了。我又順便提到了趙光明,接著說了前一陣我舅他們一家子搬去南方的事,幾乎是想到甚麼就說甚麼。
王星宇聽得聚精會神,時而震驚,時而搖頭。可越聽到後面,他的眉頭越皺越緊,腦袋也漸漸垂了下去。一隻手拄著嘴,滿臉若有所思。
等我說得口乾舌燥,再也想不起甚麼可以說的,王星宇才接口說:「你剛提到有個叫趙光明的,說他是汪老師的高中同學,前年倆人重新聯繫上的......」
「小兩年了......」王星宇拄著下巴,嘴裡嘟囔著,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看著我,說:「這個趙光明和汪老師現在是怎麼回事兒,我不好說,但我可以打包票,他倆之前肯定有事兒!」
「阿昊,你再想想,他倆之間,還有啥你覺著不對的信息不?」
我知道趙光明喜歡我媽,可是除了他經常送東西來以外,一時還真想不到有甚麼別的了。尤其是零九年那會,我對男女方面的事兒還完全不懂,就更沒注意了。
我朝王星宇搖搖頭:「想不起來了。」
王星宇點點頭,說:「行,先不聊他。咱先往後面的事兒聊。」
「阿昊,你覺著你媽咋樣?」
我這會還有些情緒在頭上,激動地罵說:「她就是個傻逼!為了個破職稱就陪他們去睡?值嗎?!」
王星宇緩了一會,又說:「阿昊,那你覺著汪老師是自願,還是被迫的?」
我喘著粗氣,沒回話。
王星宇見我不回話,自己接著說:「其實我看了第一個視頻後,也非常震驚,當時就想把視頻的事兒馬上告訴你。因為第一個視頻里,我感覺汪老師就是被灌醉了迷奸的。」
我聽到「灌醉了迷奸」,登時又覺得心口火起,臉上發起熱來。
王星宇繼續說:「可等我看了第二個視頻之後,又覺著不對。那天晚上我半宿都沒睡著,就琢磨這個事兒。剛才聽了你補充的信息,很多地方好像通了。」
我轉回頭看著王星宇。
王星宇盯著我的眼睛,說:「我覺著汪老師......不但不傻,而且特聰明!」
王星宇這句話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又靜了一會,王星宇突然開口問說:「阿昊,咱們在曼哈頓魅影遇見汪老師的那晚,你還記得不?」
我點點頭。
王星宇:「有個事兒,我之前自己也沒在意。就是當時盧志朋從大門跑出去之後,汪老師不是也追出去了嗎?我第二天見到盧志朋時又問了他,問他到底看到汪老師沒有。」
「盧志朋說他那晚剛跑出去沒多遠,就被追出來的人扯住了。亂打中,突然衝過來一個女的和他們廝打在一起。那女的一上來就連罵帶打的,把他們一下衝亂了,盧志朋這才趁亂跑了。」
「我問他那女的是不是汪老師,他說那會天黑了,又下著雨,自己連打帶跑的腦子里也不清楚。但他說覺著不像,因為那女的當時還罵了髒話,他覺著不像汪老師。」
「可是咱倆親眼看到汪老師追出去,而且在門口那,也確實聽到巷子那邊的廝打聲。盧志朋說的那個女的,絕對就是汪老師!」
聽到這,我猛地又想起那晚在包廂外的雨搭上,見到的那場輪姦。這事我一直沒跟王星宇說過,正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王星宇突然提聲問說:「阿昊!你記不記得那晚咱倆在曼哈頓大堂里看到的?」
我:「啊?」
王星宇:「嘖,就是老孫他老婆帶著一群女的來抓老孫那會。」
我:「啊!記得記得。」
王星宇:「當時打起來之後,汪老師啥表現你還有印象不?」
我:「我媽?我記得......我媽好像是在拉架吧,結果也被那幾個瘋娘們兒給打了。」
王星宇:「對!汪老師沒還手,對不對?」
我想了想:「......沒還手。」
王星宇一拍大腿:「你看!這塊就對不上了吧,盧志朋想到的那個「汪老師」,跟咱在大堂里看到的汪老師,完全是判若兩人吧?!」
我仔細地回憶起那晚大堂里的場景。那時我媽夾在幾個老瘋娘們兒中間,確是被她們撕扯得毫無招架之力。
王星宇見我沒明白,把腿盤到沙發上,又問:「阿昊,你說那天汪老師衣服裙子都被扯開了,都到那個時候了,為啥她還能那麼奮不顧身地保著盧志朋?而且那會還是暑假。」
我被王星宇問得一愣。
王星宇接著說:「咱校七班是關係班,我跟你說過吧?」
我點點頭:「啊。」
王星宇:「汪老師是七班班主任,班主任對自己班學生家裡的條件基本都會有瞭解。連我都知道盧志朋他家和老孫的關係,你說汪老師能不知道嗎?」
我抽了口氣,挺了挺上身轉向王星宇,尋思了一會,回說:「你的意思是......我媽在大堂里不還手,是因為她知道對面是老孫老婆?而我媽當時奮不顧身地去保盧志朋,是因為,她知道盧志朋家裡的關係?」
王星宇兩手「啪」的一拍,緊接著,又問說:「阿昊?汪老師平時都穿丁字褲嗎?」
他這麼一問,我也猛地想起來這事,搖頭說:「不穿!我也是那天之後才知道啥是丁字褲,我之前在家裡從來沒見她穿過!」
王星宇:「那條丁字褲你在家見過嗎?」
我:「沒見過,但是那天那只胸罩我以前翻到過,但是那晚之後也沒了。」說著,我拉起王星宇去了我媽臥室。
打開棗紅櫃門,拉出中間隔斷的長抽屜,指著裡頭的內衣說:「我之前在家,見到的都是這種內衣。」
王星宇俯著身子,盯著我媽的內衣掃了一遍。突然,他指著其中一條淺綠色的蕾絲內褲,說:「誒?這條是不是當時盧志朋他們偷拍汪老師裙底那天,汪老師穿的?。」
我搖了搖頭,說:「太久了,我記不清了。」
忽然,我想起甚麼,俯身從隔斷下抽出那只小暗匣,展示給王星宇看。
我說:「我之前在這裡面翻到過一根肉粉色的電動假雞巴,還有潤滑油,但是後來突然就沒了。」
王星宇看著空空如也的暗匣,問說:「啥時候沒的?」
我:「具體啥時候沒的我也不知道。今年過年那會發現沒的。」
王星宇:「那假雞巴大嗎?」
我:「挺大,而且很粗,上面都是那種肉凸。」
王星宇緩緩點頭。
放回了暗匣,關上櫃門,我和王星宇重新回到客廳的沙發上。
回想起那晚在曼哈頓魅影廁所里,偷聽到的我媽和老孫的談話,我說:「星宇,你說如果那晚老孫老婆沒來,我媽是不是就跟他們走了。」
王星宇拿起茶几上的紅茶喝了一口,沈默片刻,緩緩地說:「阿昊,你剛才說,你覺著你媽特傻,為了職稱做這些事兒特不值,是不是?」
我擰開冰紅茶,大灌了一口。
客廳里,漆黑的電視里屏幕上映出我和王星宇模糊的影子。
王星宇問說:「阿昊,你在乎孫思琪嗎?」
我被他問得一懵,不知道為啥突然扯到孫思琪。
王星宇一笑,說:「你壓根不在乎她,是不是?」
「可我在乎她。在乎到,把她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在乎到,我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對她有意思,都覺著她是這世上最完美的女人。」
王星宇呼了口氣:「但其實呢?」
「我把她當塊寶,連手都捨不得碰一下。可走在大街上,人家路過的最多也不過看她好看,多看她兩眼而已。沒准在那個癟三眼裡,孫思琪不過就是塊他嘴邊的肥肉,一個漂亮的處女屄。」
我聽著王星宇的話,有些似懂非懂。
王星宇:「阿昊,A片兒咱都看過吧?」
我:「嗯。」
王星宇笑說:「咱都是男人。都經歷過在找片兒的時候,突然翻到一張封面無敵好看,又或是某張特別色的動圖,恨不得立刻就下載下來看。為了個下載鏈接,在論壇上到處給人當孫子,認爺爺,就為了讓人家把片兒的下載鏈接發給咱。最後,哪怕用上明天的午飯錢續網費,也得把那片給下載下來!」
「可擼完之後呢,是不是一下就覺著‘也就那樣’了。一想自己就為了這片兒,浪費了一下午的時間,啥也沒乾,突然就覺著特空虛吧。再一想到明天中午的飯錢也搭進去了,只能啃饅頭就涼水了,心裡就開始後悔了吧。」
王星宇轉過頭,看著我說:「所以啊,阿昊,你覺著女人的屄真那麼值錢嗎?」
「如果你不愛一個女人,你不在乎她,只圖她的色相、她的屄。那就跟咱找片兒一樣,在得到之前,甚麼都願意付出,甚麼都願意答應。可一旦得手了,爽過了,就不認賬了、跑了,從古至今,這種故事聽得還少嗎?」
我聽了王星宇的話,接口道:「誒?那要是反過來呢!那要是我媽先讓他們把職稱的事兒辦了!然後不認賬了,不理他們不就行了?」
王星宇一聽,笑了。他轉回頭,喝了口冰紅茶,說:「阿昊,咱倆這關係,我也就不跟你繞彎子了。就你家現在的情況,一沒靠山,二沒關係,家裡沒甚麼積蓄,你爸走的又早,老一輩的別說幫襯,能不拖後腿就不錯了。」
「甭說那個吳主任,就說老孫吧。大年三十不回老家,能一個人冒著大雪,把單位過年新分的兩桶豆油給他領導送去,後來領導成了他老丈人。」
「一個從農村考出來的窮苦大學生,能一步步走到今天,這都是千年的狐狸精投胎。」
「如果真要是像你說的那樣,汪老師光憑個色相就能讓他們先把事兒給辦了,那為啥這麼多年過去了,汪老師的職稱還沒評上呢?」
我深呼一口氣,癱靠在沙發上。
王星宇:「所以我說,汪老師不但不傻,而且特聰明。不但能從讓這些老狐狸真把她的職稱給辦了,還給她進了教研。這可不是一頓兩頓的飯錢,這是一輩子的大飯票!你說,你媽牛不牛逼?」
聽了王星宇的話,我一時不知作何情緒。
王星宇:「而且我跟你說,像吳主任這些人,早不知道玩過多少女人了。也就汪老師這種,臉蛋兒和身材確實是千里挑一、萬里挑一的極品,才能入他們的眼」
「而且現在看,汪老師不但漂亮,還聰明,要不然啊,哼......」王星宇冷哼一聲:「到時讓他們連蒙帶騙地吃乾抹淨後就一腳踢了!」
王星宇說著,從茶几的袋子里拿起一根冷掉的羊肉串往嘴裡塞。我起身攔住他,拎起烤串袋子去廚房的微波爐里加熱。
看著微波爐里轉動的圓盤,想著王星宇跟我說的這些東西,抬頭問說:「誒?星宇,這些事你都是咋想到的?我咋想不到呢?」
王星宇笑說:「咋知道?見過聽過唄!」
我想了一下,說:「是你媽大學里的事兒?」
王星宇抱著胳膊,靠著廚房門框點點頭,說:「我媽大學領導,幾年前了吧。那會學校里有老師寫舉報信,舉報他在學校里拉幫結派,打壓異己,還潛規則女老師,搞了個甚麼‘粉紅娘子團’。」
「結果那舉報信上午寄出去,下午就放到領導辦公桌上了。」
「學校大會上,那領導坐在台上,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指著台下說:‘我知道有人舉報我!而且我還知道那個人就坐在前三排!’」
我:「後來咋樣了?」
王星宇:「還能咋樣?濤聲依舊唄!人家現在還升了呢!」
「而且我懷疑我媽也是那個‘粉紅娘子團’的一員。」
我:「啊?你咋知道的?」
王星宇:「我上小學那會兒,二年級還是三年級來著,我也記不太清了。有次暑假,我媽帶我去她們大學里玩。那天,她系里的幾個大學生帶我去打羽毛球,中途我回我媽辦公室里拿東西,結果剛走到辦公室門口,看見她正和學校里一個男的抱在一起親,舌頭都伸出來了。」
「那男的不但親,兩只手還抓著我媽屁股,又揉又捏的。哎啊,他倆親的那叫個投入啊,連我站在門口都沒注意!」
「我不認識那男的,但我猜,估計就是她大學領導。」
我拎著熱好的燒烤回到客廳。王星宇拿起一串烤雞翅,邊吃邊說:「大人的事兒咱也不懂!」
「有一次,忘了我媽因為啥罵我,我不服,當著我爸的面,衝她喊:‘我不用你管!你在外面有野男人!我那天都看見了,你和那男的抱在一起親嘴!那男的還抹你屁股!’」
「其實那會我對男女這些事兒根本不懂,連啥時操屄都不知道。這些話,都是跟著電視劇里瞎學的。我原本是想跟我爸告狀,讓我爸去收拾我媽。結果我爸一聽,不但沒收拾我媽,反而一個大踏步衝過來,抽了我一個大嘴巴子!」
「我操他媽的!那一嘴巴真是掄圓了,逼養的,給我抽得像個冰噶兒似的,在地上都轉起來了!」
聽到這,我沒忍住笑出了聲,也拿起一串烤豆腐卷吃了起來。
王星宇:「那一嘴巴抽得我喘不上氣,差點昏過去。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我媽已經把我緊緊抱在懷裡了,然後我就開始大哭。」
「我媽也抱著我流眼淚,還回頭罵我爸,罵他怎麼能這麼打孩子。」
「我以前每次想起這些事兒,都想不明白,但這兩年我好像慢慢有點理解了,特別是在孫思琪的事兒之後。」
「我媽是跟那男人伸著舌頭親嘴了,說不定還跟他操屄了,這事是真的。」
「但我媽愛我、疼我也是真的。」
「大人的世界很複雜,不像咱們,今天跟你好,就跟你一起玩,明天跟你不好了,就不跟你玩了。」
「大人是哪怕跟你關係不好,也能當面跟你笑呵呵的。哪怕是知道自己老婆被其他男人操了,但只要不擺在明面上,不撕破臉,很多男人也能裝作不知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繼續過日子。」
「對我,我媽就是最疼我、愛我的媽媽。對我爸,我媽就是能給他一個家、跟他過日子的妻子。可到了大學,面對他領導,我媽也能撅起腚,讓她領導操她的屄。」
我嘆了口氣,只覺這短短的一個多小時里,我曾經熟悉的那個世界正在一點點扭曲、變化。
忽然,我又想了到甚麼,問說:「誒?星宇,你說吳主任和老孫他們為啥要錄像呢?真就一點都不怕被人舉報嗎?還是說他們就是變態?」
王星宇吐出嘴裡的雞骨頭,問說:「有個電影叫《投名狀》,你看過沒有?」
我有些印象,記得好像是在電視上看過,回說:「是講三兄弟跟人打仗,最後又都死了的那個嗎?」
王星宇點點頭,說:「對,你記不記得裡面的那個‘投名狀’是啥意思?」
我有些記不清了,朝王星宇搖了搖頭。
王星宇:「投名狀就是入伙。你想上我這條船,就得把自己的救生衣脫了。要不然等船出了海,真遇上風浪,你穿著救生衣跳海跑了咋整?」
我猛然驚醒,回說:「啊!你的意思是,他們錄的這個視頻就是‘投名狀’,大家以後都是這一條船上的螞蚱,不管遇上啥事兒,誰也不能下船了!」
王星宇:「對!」
我提聲說到:「那我媽豈不是一輩子都要跟著他們搞了?」
王星宇笑著擺擺手,說:「汪老師今年多大了?」
我:「三十八了。」
王星宇:「咱看片兒,一個AV女優看久了還膩呢。」
「我估計最多一年左右,吳主任他們就膩了,找新的目標去了。說不准汪老師也是這麼想的呢!」
我剛輕輕地點了點頭,卻又想起甚麼:「不對!」
「啊?」王星宇被我嚇了一跳,愕然地看著我。
我看著他,問說:「視頻你都看過吧?」
王星宇:「看過呀。」
我:「第二個視頻里,一開始,就是電視里放著甚麼‘羞答答的玫瑰’那首歌的時候,在我媽右邊,和一個瘦高男人抱在一起的那個女人,你有印象嗎?」
王星宇想了想,點點頭。
我說:「她就是我剛才跟你提過的孫怡,她是甚麼時候跟那群人混在一起的我不知道。不過她兒子都快大學畢業了。這麼算起來,她今年估計已經有四十五六了。」
聽了我的話,王星宇先是有些驚愕,隨即便又皺眉思考起來。
我接著說:「要是這麼算,那我媽最少還要被他們搞六七年!」
王星宇沒接話,想了一會才緩緩地說:「孫怡現在是甚麼職位?」
我說:「鄉鎮中學的教導主任。上次我在門口偷聽到吳志傑和我媽說話時,吳志傑還提到過,說是去年要調她去縣里的一個中學當主任的。」
王星宇:「去縣里的學校當主任,那是升了......」
我看著王星宇,「哎呀」一聲,狠拍了一下自己大腿。只覺得自己實在幼稚可笑,思維還是沒轉過彎。
這一刻,不僅是我曾經那個熟悉的那個世界,就連我媽的身影也一起變得扭曲、模糊起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