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盛大的婚禮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1 / 2
離婚手續在同一個民政局辦的,分兩天。
第一天是費靜和劉建國。
費靜穿了件黑色高領毛衣,領子緊裹著鎖骨窩里那顆銀色龜頭紋身——遮瑕膏打了四層。
劉建國坐在她旁邊,簽字時筆尖把紙戳出一個洞。
工作人員問原因,費靜說感情破裂,劉建國沒說話。
結婚十四年的紅本換成了兩本綠色的離婚證,一人一本,鋼印蓋下來時費靜盯著那個凹凸的印章看了好幾秒。
走出民政局大門時劉建國一把拽住她胳膊,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他媽以後別想見暢暢」。
費靜把離婚證塞進包里,說暢暢已經知道了,你自己回去問他。
劉建國松了手,她踩著銀色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了。
於泓和孫澤第二天來的。
孫澤全程低著頭,簽字的手在抖——不是因為捨不得,是因為孫浩然昨晚在家裡把自己鎖在房間里砸東西,他拿兒子一點辦法都沒有。
於泓遞材料時工作人員多看了她一眼——她穿著米色高領打底衫,脖子上的遮瑕膏在領口邊緣蹭花了一點點,露出金光微閃的一線龜頭紋身上緣。
工作人員大概以為是刺青貼紙,沒多問。
離婚證拿到手,於泓低頭看了幾秒,說了一個字——「好」。
和誰說話都沒關係。
隔了兩天,第三張結婚證在同一間民政局印了出來。
新娘是楊萬紅,新郎處填了兩個名字——劉建國和孫澤。
辦理登記時工作人員反復確認了三遍,說這種事得去民政局分管領導那批。
分管領導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隔著辦公桌打量了眼楊萬紅裹在肉色修身裙里的身體和她腳上那雙肉色高跟鞋,問她「你是自願的嗎」。
楊萬紅微微低著頭,側眼掃了一眼等候區坐在長椅上低頭玩手機的宋鵬。
他手指划屏幕的節奏很穩,右耳掛著一隻耳機,甚至沒往這邊看。
她轉回頭,看著分管領導說:「是自願的。」
「這是違法的。中國的婚姻法只允許一夫一妻,後面如果出現糾紛,一切後果自負。」分管領導拿著那兩張印著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合影的紅本本蓋下了鋼印。
楊萬紅接過結婚證時盯著證上的三個人名和鋼印愣了好幾秒——劉建國、孫澤、楊萬紅,紅色燙金字體印著「喜結良緣」。
她把證合上放進了包里,站起來時感覺恥骨上方肉色雞巴紋身好像往皮肉深處狠狠扎了一下。
第四張結婚證新娘是費靜,新郎是孫浩然。
孫浩然的出生日期顯示,他上個月剛滿十五週歲。
費靜三十六歲。
登記處的同一個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兩本證件,又看了一眼費靜——她今天穿了件銀色絲質襯衫和銀色高跟鞋,鎖骨窩里的銀色大雞巴紋身被遮瑕膏蓋了大半但不完全,龜頭輪廓在絲料下微微凸起。
工作人員張嘴想說甚麼,費靜把材料整整齊齊地推了過去:「都是自願的,你們可以問他。」
孫浩然坐在旁邊,不敢抬頭,雙手攥著自己校服褲子的膝蓋處。
工作人員問他是不是自願,他看向了費靜。
費靜也看向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孫浩然想起了那天在酒店房間里自己第一次被口交時她那冷漠的側臉,想起了自己母親在另一邊被自己父親壓在身下,想起了一周前在出租屋自己又被宋鵬叫來時她的表情。
他咽了口唾沫,說:「自願。」
鋼印落下。
紅本本遞過來,燙金的「喜結良緣」印在費靜和孫浩然的結婚照上面。
照片里費靜看起來像一個帶著兒子拍證件照的母親,但證件卻寫著結婚證。
她把結婚證拿在手裡翻了一面又翻回來,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坐在孫浩然旁邊的於泓——於泓即將在下一張婚姻登記表上成為她親兒子劉暢的新娘。
於泓和劉暢的結婚證緊跟在後面。
於泓三十四歲,劉暢十九歲。
劉暢的身高已經躥到一米八三,坐在登記處的椅子上顯得座位太小。
他一進民政局就紅了臉——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自己親媽費靜和孫浩然的結婚證辦完後,費靜走到他面前跟他說了句「暢暢,以後咱倆在同一個婚禮上見」。
他說不出話,只能埋頭填表。
於泓填表時右手的中指戴了個新買的15號鑲鑽銀戒指——宋鵬選的款式,白色的,和她的金色紋身反差極大又配合得古怪。
所有證件在兩周之內全部辦完。
宋鵬把四本結婚證收齊了放在出租屋的茶几上,低頭看了很久,然後用手指把四本證排成一排,像擺牌局。
他抬頭看站在對面的三個女人,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在她們耳膜上:
「你們三個,每個人都有了一個新家庭。新家庭要有新婚禮。」他彈了一下煙,「婚禮要辦大——請你們所有的親戚朋友。誰不來就說翻臉。」
楊萬紅的手指在肉色絲襪大腿上掐出一道指甲印。費靜閉了一下眼睛。於泓的牙齒咬住了下唇內側,再松開時嘴唇上多了一道小口子。
婚禮定在一個月後的週六。
場地選在了山海市一個溫泉度假酒店,半露天的花園草坪,可以擺二十桌。
宋鵬親自監工佈置:花門是白色的,每根羅馬柱上纏著白玫瑰;桌上擺的白色的旗袍架,上面掛著銀絲刺繡的錦緞;桌牌上燙著三個新娘和四個新郎的名字;台上鋪的全是白色地毯,但地毯下面的地磚是肉色的——普通人看不出,但是三個新娘懂。
婚禮當天清早五點,三個新娘被分別關到酒店三間化妝間里,一人一間,各配一化妝師和兩套婚紗。
費靜被推進103房間時,王姐已經等在裡面了。
王姐是宋鵬從紋身店旁邊的婚紗租賃店一起雇來的,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臉上的妝很厚,手上動作極快。
她把費靜按在化妝鏡前說了一句「我跟你們老闆說好了」就開乾。
第一套主婚紗是宋鵬指定的——白色無肩帶束腰魚尾拖尾款。
沒有肩帶,意味著鎖骨以下所有遮瑕全都不能上。
費靜坐在化妝鏡前看著自己脫掉衣服後從鎖骨到恥骨暴露的銀色大雞巴紋身——銀色的墨在化妝燈下發出和婚紗緞面一模一樣的冷光。
束腰把腰收到極致,魚尾從膝彎往下包裹到大腿再在腳踝處散開一米多長的裙擺。
銀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裹著11D超薄白色油亮連褲絲襪的雙腿在鏡燈的照耀下光澤連成完整的一線——絲襪光滑透明,從腳尖一直均勻包覆到腰腹。
乳溝的位置剛好在銀色紋身的龜頭膨大處,被擠出了更深的陰影。
第二套敬酒服是一條銀色蕾絲貼身連衣裙,高開叉直到大腿根,白色絲襪在高開叉處反光刺眼。
王姐給費靜上妝時手很專業,但她在看到費靜鎖骨的銀色紋身龜頭邊緣時停了一秒——那一秒比平時短,但費靜還是察覺了。
王姐沒問,繼續往她臉上撲粉。
費靜閉著眼睛心想,等一下所有親戚來了都會看到,你一個化妝師驚訝個甚麼勁呢。
房間,於泓正在試婚紗。
她的主婚紗是金色的——不是完全金色面料,而是白色緞面上用金線繡滿了纏枝紋樣,從肩帶到腰線到裙擺,每一根金線都和她鎖骨窩里露出的金色雞巴紋身的龜頭邊緣形成了隱晦的呼應。
於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把肩帶又往上拉了一點——但遮不住鎖骨。
她的鎖骨窩處遮瑕膏只上了極薄的一層,金墨從下面透出來的反光在化妝燈下像一個被鎖在皮膚下的金色器官。
金色高跟鞋裹在白色油亮絲襪的腳尖處細尖挺拔,絲襪的光澤讓腿和腳融為一體,從膝蓋到腳踝再到鞋頭流成一道不間斷的白金色光弧。
髮型師在於泓的盤發上別了金箔小發飾,耳垂旁邊的袖珍雞巴紋身被盤發掃出來的幾根碎發半遮半現。
於泓對著鏡子抬起手摸了一下那個小紋身,手指尖冰涼。
房間是楊萬紅。
她的婚紗是宋鵬親自挑的——肉色蕾絲魚尾婚紗。
不是白色,不是米色,是肉色。
整條裙子貼在她身上,肉色的蕾絲面料和她的膚色渾然一體,遠看就像光著身子只穿了一層繁復花紋的薄紗。
肉色布料覆蓋下的肉色大雞巴紋身肉眼看不出,但燈光透過蕾絲時那根從鎖骨拖到恥骨的雞巴輪廓就若隱若現地浮現——像一層皮肉下面透出來的骨骼結構,但比骨骼更柔軟也更淫穢。
楊萬紅穿著肉色蕾絲婚紗站在穿衣鏡前,看到的是自己全身被一層薄紗纏繞,裹著白色油亮絲襪和肉色16cm細高跟,胸口、乳頭、陰部的肉色環藏在花紋里肉眼看不清,但走動時鈴鐺會響。
她在鏡子里看到了自己眼角已經有細紋了——三十七歲。
又在鏡子的一角看到桌上放著的號碼牌:新娘C。
三位新娘不打姓名和身份,只按字母編號。
A費靜B於泓C楊萬紅。
賓客們在宴席上會被告知新娘們會上來敬酒,每桌介紹的時候會說這是誰的新娘——但不會有人提到這三個新娘之前和現在之間錯綜複雜的家庭關係。
也不必提。
看了一眼就知道了。
上午十點,賓客陸續入場。
費靜的親戚坐兩桌——她母親、弟弟、舅媽和舅舅、從老家趕來的表姐妹;於泓的親戚坐了四桌——她父母、公婆、姑婆和好幾個表哥家的小孩;楊萬紅這邊最多,因為她叫的人最多——老公單位的人、女兒的班主任、小區里平時一起跳廣場舞的鄰居,有些甚至不知道這是她的婚禮,以為是某個派對,坐下去才看到楊萬紅穿著肉色蕾絲婚紗站在迎賓區,都愣住了。
劉暢和孫浩然也作為新郎方的親屬站在迎賓區。
劉暢穿著白西裝,胸袋里插了一支金線小禮花;孫浩然穿了件灰色中山裝——因為他還在長個子,買不到合適的西裝。
兩個人都僵著臉,親戚們走過時誇「呦這新郎官真帥」的時候,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喉結動了動又咽下去了。
劉建國和孫澤站在另外一側的簽到處。
兩個人的臉上沒有笑沒有寒暄,只有完成任務的冷硬。
偶爾有同事走來恭喜,「劉老師聽說你老婆今天結婚?」劉建國說:「是啊,今天結婚。」同事覺得怪又問句「你們不是離婚了嗎」,他點點頭說「就是今天」。
宋鵬坐在最後一排角落的一桌盡頭。
穿著黑色西裝沒系領帶,左手端著一杯茶,右手搭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看著整個場面。
賓客沒人認識他,偶爾有人問這是哪位,他說是新娘的朋友。
他面前擱著幾個遙控開關——小型的、黑色的、帶有不同顏色標籤。
紅色兩顆,藍色兩顆,綠色兩顆,白色兩顆。
每色兩顆,共八個開關,分別對應新娘A費靜、新娘B於泓、新娘C楊萬紅每人兩處——四枚跳蛋全在陰道里,兩枚在肛門裡,每人大枚肛栓跳蛋額外還串聯著肛口環。
三個新娘在三間化妝間里被塞進跳蛋時,宋鵬在場。
王姐在門外等著,他親手把費靜按在椅上掰開腿,白色絲襪襠部被摳開一個圓洞。
她陰道里已經有點濕潤了——不是因為想,而是因為將要面對的恐懼讓腺體無意識分泌了保護液。
宋鵬把第一顆跳蛋推入時她吸了口氣,第二顆推入時她的手指摳住了椅面;最後是肛栓跳蛋,他用的潤滑劑極涼,她的整個後庭縮成一個小孔,他用肛栓的尖端抵住孔心緩慢旋轉按壓了幾分鐘才讓她在放鬆和繃緊之間哭出了一聲,肛栓坐進直腸時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痙攣了一下。
然後他把絲襪洞拉正按住重新用膚色膠布粘平,看起來完整無瑕。
但只有她自己能感覺到體內被撐滿的異物感——每一步走都會讓陰道里的兩顆跳蛋互相碰擊肛栓在直腸里輕晃。
於泓體內也塞了同樣的配置。
她的陰道更窄,兩顆跳蛋塞入後在內部擠成了上下錯位的排列。
肛栓塞入時她咬著嘴唇沒哭,但鼻子里發出了連續撞擊的悶聲。
楊萬紅塞得最多——宋鵬說她的肛環不能浪費,於是把肛門跳蛋和肛口環用微型連接桿連起來了,整團器械塞進後肛口環剛好卡在括約肌外緣,與陰環之間形成了一條細細的拉力鏈。
楊萬紅從椅上站起來時感覺身體裡面像是被一根無形的棍從私處貫穿到了後面。
十點十八分,婚禮儀式開始。
主持人是宋鵬專門找的一個痞氣婚慶司儀,講話油嘴滑舌但很會搞氣氛。
三個新娘在後台排好隊,先上場的不是新娘,而是花童——花童拋的玫瑰花瓣鋪在白色地毯上,但那只花童隨後卻抱著一個巨大的立牌站到了台上,立牌上寫著三行字:新娘A費靜,嫁與新郎孫浩然(15歲);新娘B於泓,嫁與新郎劉暢(19歲);新娘C楊萬紅,嫁與新郎劉建國(42歲)夫與新郎孫澤(38歲)共同為夫。
立牌立好的時候,台下先是安靜了幾秒,然後開始嗡嗡地騷動。
有人在問為甚麼費靜的新郎才十五歲,於泓嫁的是自己親兒子的同學,楊萬紅嫁兩個男人。
騷動沒持續多久——因為婚禮進行曲響了。
費靜第一個走上花門。
她托著銀白色的魚尾裙擺,裹著白色油亮絲襪的雙腿從高開叉處隱隱露出銀色紋身的恥骨端。
她走過每排座位時,腳底下傳出細微的震動聲——宋鵬還在測試跳蛋,頻次暫低。
費靜感受著陰道里開始起伏的輕微震感咬緊牙關繼續走,白色高跟鞋在白色地毯上踩出幾乎無聲的陷落。
於泓跟在後面,金色高跟鞋踩著白色絲襪包裹的腳背一步步挪。
她走得很慢,剛走幾步體內的肛栓就震起來了——頻率比費靜高一度。
她能感覺到肛門裡跳蛋帶著肛環同步震,直腸內壁被連續敲擊得發麻,臉從白變粉,從粉變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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