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口 > 亮絲熟女教師 > 第11章 倫理崩壞

第11章 倫理崩壞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宋鵬把楊萬紅從地上拎起來扔到沙發上時,她的乳環鈴鐺還在響。

剛才跪在水泥地上哭了那麼久,膝蓋上裹著的肉色絲襪磨出了兩個硬幣大的抽絲區,透出裡面跪得通紅的膝蓋骨。

她被摔在沙發破皮面上,整個人彈了一下,新穿的三個環同時被牽動,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宋鵬壓上來,一手掰開她的大腿,另一手把自己褲子拉鍊拉開,那根早就硬了的雞巴沒有前戲沒有潤滑直接捅進了她的陰道。

楊萬紅的陰道因為剛才穿刺的疼痛和持續的恐懼還沒有分泌足夠的愛液,乾澀的甬道被強行撐開時她悶哼了一聲,手指摳進沙發破皮面的裂縫里。

宋鵬不管這些。

他把她的肉色絲襪襠部撕扯開的洞又扯大了一圈,雞巴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次捅到宮頸口時楊萬紅的小腹就會抽搐一下,鎖骨上那根肉色大雞巴紋身跟著盆骨的節奏在皮面上來回皺折。

「把舌頭伸出來。」宋鵬邊肏邊說。

楊萬紅伸出舌頭。

宋鵬低下頭含住她的舌頭,唾液從兩個人嘴唇的縫隙里溢出來。

他的舌苔刮過她的舌面,舔到她的舌尖,然後整根舌頭伸進她口腔里攪,把她的嘴當成了第二個陰道在操。

楊萬紅被他吻得呼吸不過來,鼻子里發出窒息般的悶哼,但不敢把頭偏開。

她學會了怎麼在接吻時換氣——用鼻子在他臉頰邊快速吸一小口,然後繼續讓他的舌頭在她嘴裡進出。

宋鵬吻夠了她的嘴,嘴唇沿著她的下巴滑到耳垂。

他的舌頭從她耳垂下方舔到耳廓上緣,濕熱的觸感讓她整個右半邊頭皮發麻。

然後他含住她的耳垂——右耳垂,那顆袖珍肉色雞巴紋身正好就在耳垂與臉頰交界處。

宋鵬的舌尖在那顆紋身上反復打轉,舔夠了,湊在她耳邊開始說話。

聲音很輕,氣聲噴在她耳道里,每一個字都讓她從耳蝸癢到尾椎。

「姨,你今天挨了四針,疼不疼?」

「疼……」楊萬紅的聲音在發抖。

「但你覺得費靜和於泓現在心裡舒服嗎?費靜被劉建國皮帶抽、按著操。於泓被她老公扇耳光、按在地板上操。她們疼不疼?」

楊萬紅的身體在他的雞巴持續抽送中僵硬了一瞬。她的陰道內壁因為情緒的波動猛地收縮了一圈,絞得宋鵬舒服地哼了一聲。

「她們不會原諒你的。」宋鵬一邊肏她一邊繼續說,語氣像在講一個無關緊要的八卦,「你今天跪著哭、被她們用水澆、被費靜用高跟鞋踩——你覺得夠嗎?你想想,費靜回家還是要被劉建國打,於泓回家還是要面對孫澤那張臉。她們每天脫了衣服照鏡子,看到身上那兩根金銀雞巴,第一反應恨的是我嗎?不,她們恨的是你。」

楊萬紅的眼淚從眼角無聲地淌進發鬢。他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但你可以補償她們。」宋鵬把雞巴頂到最深處停住了,龜頭抵住宮頸口,不動,就那麼頂著,讓楊萬紅在滿脹感中集中全部注意力聽他說下去,「你把她們的老公和兒子都搞到手——讓他們也變成跟你一樣的人。費靜老公不是打她嗎?你讓他兒子操你,讓費靜親眼看著自己老公和兒子都變成爛人,她就不會覺得自己最爛了。於泓也一樣。等那兩個女人看到自己不乾淨了、自己全家都不乾淨了,她們就不會再恨你了——大家都一樣髒,誰還有資格恨誰?」

楊萬紅在他說到一半時就停止了流淚。

不是不害怕了,而是她的腦子開始飛速運轉——這是一個機會。

宋鵬說了「補償」,他說只要她做成這件事,他就暫時放過她。

暫時的、哪怕只放一個月、哪怕只放一周,只要能讓她喘一口氣、能讓她回家面對女兒時不用瑟瑟發抖地看手機——她願意做任何事。

「主人……如果我做到了……你真的會放過我?」她的聲音沙啞但清晰。

「我甚麼時候說話不算數?」宋鵬笑了一下——那個笑容的意味楊萬紅來不及細想,她選擇了相信,因為除了相信,她沒有別的路可以選。

「我答應。主人……我做。」楊萬紅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沒有發抖,像是在簽一份自己知道是賣身契但不得不簽的合同。

宋鵬滿意地頂了一下胯,雞巴在她體內重新開始抽送。

他壓在她身上操了十幾分鐘,最後拔出來射在她小腹上,精液從那根肉色雞巴紋身的龜頭圖案上往下淌,流進陰環上方的肉色絲襪腰封里。

楊萬紅躺在沙發上喘氣,精液在她肚子上慢慢變涼,乳環上的鈴鐺隨著呼吸細碎地響。

她盯著天花板上那塊水漬,腦子里已經在列名單:劉建國、孫澤、劉暢、孫浩然。

四個人。

兩個丈夫,兩個兒子。

她要把他們一個一個地勾上床,然後在某個時刻——某個所有人都在的場合——把這一切攤開。

她從沙發上爬起來,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把肚子上的精液擦乾淨,然後彎腰撿起被扔在地上的深紫色連衣裙。

裙子領口在剛才被費靜撕破了,她用手指攏了攏破口,勉強還能穿。

她套上裙子的時候乳環被布料掛了一下,疼得嘶了一聲,但她沒停,繼續把風衣裹好,系上腰帶。

肉色高跟鞋的搭扣在彎腰時壓到了陰環,一陣撕裂般的刺痛讓她扶著鞋櫃站了好幾秒才緩過來。

她走出出租屋時,天色已經全黑了。

樓道里的聲控燈在她高跟鞋踩地的聲音里亮起昏黃的光。

她一步一步走下樓梯,大腿內側被撕破的絲襪在走路時摩擦著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乳環的小鈴鐺在風衣的遮蓋下每走一步響一下,像隨身攜帶了一個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羞恥鬧鐘。

第二天是週一。

楊萬紅早上在辦公室見到了費靜和於泓。

三個人坐在各自的辦公桌前,隔著幾米遠。

費靜批改作業的筆尖在紙上刷刷響,於泓盯著電腦屏幕做課件,楊萬紅泡了一杯茶放在桌上。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問昨天回去後怎麼樣。

但楊萬紅注意到費靜脖子上多貼了一塊創可貼——位置在鎖骨窩上方,剛好蓋住了銀色龜頭紋身的最上端。

於泓穿了一件比平時更高領的襯衫,袖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

中午休息時,楊萬紅走到體育組辦公室門口。

透過半開的門,她看到劉建國正坐在辦公桌前吃盒飯,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裡面穿一件深藍色運動T恤,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因為常年帶體育課而保持得很結實。

他吃飯的動作粗魯快速,筷子扒拉飯粒的力道大得把飯盒都推得在桌面上滑動。

楊萬紅站在門口看了大概十秒鐘,然後敲門。

「劉老師,打擾一下。」

劉建國抬頭,看到是楊萬紅,臉上的表情談不上熱情但也不算戒備——他還不知道楊萬紅和自己老婆的事有甚麼關係。「楊老師?甚麼事?」

「費老師讓我幫她拿一下上次落在這裡的水杯。她說放在你辦公桌下面那個櫃子里了。」楊萬紅說道。

費靜根本沒讓她拿水杯。

但劉建國不知道這個。

他彎腰拉開櫃子翻了翻,說沒找著。

楊萬紅順勢蹲下來,和他面對面隔著辦公桌的側面擋板。

她蹲下的時候風衣衣襟自然分開,露出V領打底衫包裹的鎖骨。

鎖骨窩處遮瑕膏蓋住的肉色雞巴紋身頂著鎖骨的弧線微微凸顯,但被衣領遮了大半。

她伸手接過劉建國遞來的一個水杯,手指在接過杯子的那一瞬間故意在他的手指上輕輕划過。

劉建國看了她一眼。

不是那種警覺的眼神,而是那種男人被漂亮女人觸碰後的本能停駐。

楊萬紅的長相在三十七歲的女人里絕對是拔尖的——保養得當的皮膚、豐滿但不松垮的身材、裹在肉色絲襪里的長腿、和那雙永遠踩在肉色高跟鞋里的精緻腳踝。

她今天特意把頭髮放下來,發尾用捲髮棒卷出溫柔的弧度,耳垂旁邊那個袖珍雞巴紋身在發絲的遮掩下完全看不到。

「謝謝劉老師。」她站起來,轉身離開時胯部的擺動比平時多了一個幅度。劉建國目送她走出辦公室,筷子在飯盒里戳了兩下沒夾起菜。

週三晚上,學校教職工籃球賽。

劉建國在場上一個人控球衝到對方籃下,上籃得分後扯著T恤領口擦汗,露出胸肌和腹肌的分界線。

楊萬紅坐在看台上,穿著深紫色收腰連衣裙和肉色絲襪,腿上搭著一件風衣。

她沒怎麼看球,但劉建國每次進球後下意識往看台方向掃一眼時,總能撞上她的目光。

第四眼撞上時,她端起保溫杯對他微微舉了一下,嘴型說了句「好球」。

比賽結束後,楊萬紅在體育館走廊里「恰好」碰見劉建國。

他說要去校門口買水,她說她也往外走。

兩個人並肩穿過操場,夜色很暗,操場上只剩幾盞路燈撒下稀疏的橙光。

楊萬紅走著走著踉蹌了一下——實際上是故意蹬掉了左腳高跟鞋的鞋跟套——整個人往劉建國身側栽過去。

劉建國條件反射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掌按在她腰窩的位置,隔著深紫色裙子的薄面料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熱。

他的手掌沒有馬上收回去,停了兩秒。

這兩秒已經夠了。

「謝謝劉老師。這雙鞋跟太細了,老卡縫。」楊萬紅站穩後沒有急著拉遠距離,而是就著他手臂的力度靠在他身側走完了最後幾十米。

兩個人在校門口買了水,楊萬紅擰不開瓶蓋把瓶子遞給他,他擰開了,她低頭喝水時舌頭在瓶口邊緣極快地舔了一下。

劉建國看著她喝水的嘴唇,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

那天晚上他回到家,在臥室里破天荒地主動摸上了費靜的腰。

費靜被他從背後抱住的時候整個人僵硬得不敢動——自從那個銀色紋身被發現之後,他對她的親密沒有任何溫情,不是打就是強暴。

但今晚他抱著她,手指在她腰上揉捏了兩下,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聞了一下她的頭髮——然後說了句讓她整個腹部都冰涼的話。

「你身上的味道跟你們組那個楊老師不太一樣。」

費靜沒說話。

她閉著眼睛聽著背後丈夫逐漸勻稱的呼吸,心裡慢慢沈下去一個可怕的猜測。

楊萬紅開始動手了。

她恨楊萬紅,但她太瞭解宋鵬的手段了——楊萬紅絕不會在沒被逼的情況下主動做任何事。

而這會兒,宋鵬逼楊萬紅做的事是甚麼,費靜大概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週六下午,劉暢從省城回家。

這個十九歲的男孩遺傳了父母的優點:爸爸的身高和體格,媽媽的濃眉和膚色。

一米八二的個頭,肩寬腰窄,脫了上衣能看到腹肌的雛形。

他這學期剛進大學田徑隊,整個人曬成了小麥色,笑起來一嘴白牙。

他回家時費靜不在——又在學校加班。

劉建國因為臨時被叫去替別人代課也出了門。

家裡只有劉暢一個人窩在沙發上打遊戲。

門鈴響了。

劉暢去開門,門外站著楊萬紅。

她穿著一條米白色針織連衣裙,長袖高領卻緊身,所有該勾勒的曲線都亮晃晃地展示著:乳房圓潤地撐起胸口的針織紋理,腰收得極細,臀部的弧形在包裙下完整地體現出來。

腳上踩著一雙肉色16cm細高跟,裹著亮肉色絲襪的小腿利落修長。

手裡提著一袋水果。

「暢暢,我是你媽媽的同事。你媽讓我幫她送點水果回來,她晚上回來晚。」楊萬紅笑的時候眼睛彎起來的弧度剛好讓一個青春期男孩的下腹微微一緊。

劉暢接過水果袋子道了謝,往後退一步讓她進來坐。

楊萬紅進了門,在玄關換鞋時彎下腰脫高跟鞋,領口往下一垂,鎖骨窩處一截肉色紋身的邊緣從高領的遮瑕層下面透出來——只是一閃而過,但足以讓站在旁邊的劉暢視線猛地一彈。

他趕緊移開目光,耳朵尖紅了一小片。

楊萬紅在客廳沙發上坐下了。

她坐的姿勢很講究:雙腿側並,裙擺剛好滑到膝上十公分,肉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油亮光澤。

劉暢坐在對面單人沙發上,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

楊萬紅主動找話題聊了十幾分鐘——問他大學適不適應、訓練辛不辛苦、有沒有交女朋友。

最後這個問題問出來時劉暢紅著臉說沒交,楊萬紅輕聲笑了笑,說了句「你們學校女生審美不行嘛」。

然後她站起來告辭。

走之前特意繞到劉暢面前,抬手幫他正了一下衣領——動作像一個長輩對晚輩的自然關懷,但指尖離開時從喉結的位置沿著鎖骨中線往下滑了一釐米。

只有一釐米,但劉暢的吸氣管猛地縮了一下。

楊萬紅轉身時,米白色裙子的面料繃緊在臀線上幾秒鐘,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她走路的姿態,每一個脊椎關節和盆骨的聯動都流暢得讓人挪不開眼。

那天晚上劉暢在自己房間多待了兩個小時才出來洗澡。

費靜回家時他已經睡了。

她走進兒子的房間幫他關窗,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張學校田徑隊聚餐的照片,眼睛無意識掃過兒子手機屏幕上還沒有熄滅的聊天記錄——最上面一條他發給隊友的:「我爸學校有個女老師今天來我家了,太頂了。」費靜把手機放回原處,窗子關好,回到自己臥室,一夜沒睡。

劉建國方面,楊萬紅的進度更快。

隔周週三,學校組織社會實踐活動,所有老師帶學生去郊區的度假村。

晚上自由活動時間,楊萬紅特意打聽到劉建國去了度假村的健身房。

她換了一條緊身瑜伽褲和運動內衣,外面套一件拉鍊拉到一半的透視防曬服,也去了健身房。

劉建國正躺在臥推架上推槓鈴,看到楊萬紅走進來時差點沒接穩槓鈴。

她走到他旁邊的跑步機上開始慢跑,跑道設定只有5公里每小時,跑的姿勢卻很講究——腰背挺直、骨盆略微前傾、雙臂自然擺動,胸前的D罩杯在運動內衣里上下顛簸出令人頭暈的波動。

她跑了二十分鐘,汗水把胸口的防曬服浸濕了一片,隱隱透出鎖骨下方那個肉色紋身的輪廓線。

劉建國在旁邊做深蹲,眼睛不斷往她身上瞟,每次楊萬紅側頭的時候他又把目光收回來,但收得越來越慢。

楊萬紅從跑步機上下來,走到瑜伽墊上開始做拉伸。

她做了個雙手撐地的體前屈,屁股高高撅起,屁股的肌肉被緊身褲裹得光滑緊致。

又做了個坐姿體前屈,雙腿大劈開,上身前俯幾乎貼著地面,兩腿間分到最大角度。

當她慢慢收腿坐起來時,她看到劉建國手裡的啞鈴已經擱在地上,他正靠在深蹲架上看著她,嘴裡咬著水瓶的邊緣但沒在喝水。

「劉老師,能幫我壓一下背嗎?我筋太硬了。」她盤腿坐在瑜伽墊上,仰頭對他說。

劉建國走過來,雙手按在她的後背中央,用力往下壓。

他的手掌很大,能覆蓋她後背大半面積。

壓了幾下後,手掌從後背滑到了腰窩,再滑到了臀上緣。

楊萬紅沒有拒絕。

他手掌底下是她後背繃緊的皮膚和那個紅色漢字的邊緣——她趴著,被布蓋著看不到,但他手掌滑過去的一瞬間,指腹觸碰到了布料下面微微凸起的皮膚組織。

他沒看清那是甚麼,但觸覺上的異樣讓他停頓了一下。

「這裡……是甚麼?」他問。

「以前受過傷,留了點疤。」楊萬紅把他的手輕輕拉回到腰窩處,「沒事,劉老師,再幫我壓一會兒吧。」

那天晚上回到房間後,劉建國在浴室里自己擼了一髮。

腦子里全是楊萬紅趴在面前時腰臀線和緊身褲底下那條若隱若現的股溝。

他擼完的時候心裡有一個念頭飛快地閃過去——這個女人比費靜會來事多了。

楊萬紅打開孫澤那邊同樣沒閒著。

她在於泓家附近的一家奶茶店裡「偶遇」了孫澤和孫浩然正在喝奶茶。

她推門進去,點了杯大杯波霸奶茶,付錢時回頭「恰好」看見了他們父子倆。

她走過去打招呼,坐在他們旁邊,把淺紫色連衣裙的裙擺在膝蓋上方捋了又捋,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在奶茶店的橘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反光。

孫浩然今年十五歲,初三,身高已經一米七五了,嘴唇上方冒出了淡淡的絨毛。

他坐在父親旁邊,從楊萬紅坐下來那一刻起就一直低著頭喝奶茶,耳朵尖紅紅的。

楊萬紅和他說話時故意把身子略微前傾,領口雖不深但足夠讓一個十五歲的初中男生瞥見鎖骨窩處一截肉色紋身高領邊緣透出一點點痕跡。

他每次跟她對視的時候眼神都在躲,但每次她轉頭跟孫澤說話,他的眼睛就會不由自主地瞟到她側面的身體弧線上,然後發現自己的反應,趕緊又看回奶茶杯底。

楊萬紅對孫澤用了不同的策略。

對於這個相對溫和的男人,她採取了「溫柔同情」路線。

她和他聊妻子在學校的工作壓力,說於泓最近看起來很累,當丈夫的要多理解她。

話說得得體大方,但說話時她的手指在桌上偶爾碰到孫澤的手指,她會稍稍地停頓。

每次孫澤嘆氣說於泓這段時間確實不太對勁的時候,她就用那種理解的目光凝視著他,聲音放得又輕又柔。

隔了一周她再次「偶遇」孫澤——這次是在對方上班的寫字樓樓下。

她說她正好在附近辦事,問他能一起吃個晚飯嗎。

孫澤猶豫了三秒,答應了。

飯吃到一半,楊萬紅講到自己婚姻不幸——老公出國後再也沒回來,一個人帶女兒,語氣平淡但眼眶有點紅。

孫澤看著她眼角沒流下來的淚珠,不自覺地把桌上的紙巾盒推過去。

她伸手抽紙巾的時候,手指再次碰到了他的手背,這次她沒有很快縮回去。

「孫先生,你真好。於泓嫁對人了。」她說這話時看著他的眼睛,目光里帶著恰到好處的脆弱和仰慕。

孫澤那天晚上回家後,頭一回發現於泓身上的金色紋身沒那麼刺眼了——因為他的注意力已經從妻子的背叛轉移到了另一個女人的溫柔陷阱上。

但於泓沒注意到這微妙。

她已經兩天沒和丈夫對視了。

劉暢那邊持續攻陷中。

楊萬紅以「媽媽同事」的名義加了劉暢的微信,理由是「你媽說你英語不太好,有問題隨時問我」。

劉暢通過了。

第一周是正常的英語問題——四六級模擬題、語法填空、閱讀選項解析。

楊萬紅的每條回復都寫得很詳細,結尾配一個微笑emoji。

第二周問題開始變晚——晚上十一點、凌晨零點。

楊萬紅每次都回復,而且回復的速度越來越快。

第三周問題已經完全和英語沒關係了——「楊老師你睡了嗎」「明天降溫多穿點」「我們週末有比賽你要不要來看」。

楊萬紅去看比賽了。

她坐在大學體育館看台上,穿著一件收腰暈染紫色連衣裙,踩肉色高跟鞋。

劉暢在跑道上熱身時看到她,差點絆了自己一跤。

比賽結束後他連隊服都沒換就衝上看台找她。

兩個人並肩走在大學校園裡,梧桐樹落葉鋪了一地,走了很長一段路都沒說話。

最後劉暢停下來,看著她的側臉說了一句「楊老師我覺得你長得真好看」。

楊萬紅轉頭對他笑了一下,沒有說「這種話不合適」,只是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肩膀,說了句「謝謝暢暢」。

她的手從他肩頭收回來時,指尖又滑過了一次喉結。

劉暢那天晚上在宿舍的床上翻了一百多遍身。

他手機的聊天框里打了刪、刪了打,最後只發了一個「晚安」。

楊萬紅回了一個「晚安,好夢」,後面跟了一個親親的表情。

劉暢捏著手機把那個表情看了一整夜。

孫浩然這邊同樣在推進。

她和孫澤吃飯的同時,也不忘在週末於泓加班時去陪孫浩然「寫作業」。

幫他輔導英語時她挨得很近,胳膊貼著胳膊,她身上的香水味被體溫蒸成一層薄薄的熱霧籠罩他。

有一次她俯身指著他作業本上的一個單詞拼寫錯誤,鎖骨窩的高領無意間蹭到他肩膀,他整個人的身體往後彈了一下,筆都從手指間滑脫掉在地上。

楊萬紅彎腰去撿,肩膀和脖頸的弧線最飽滿地停在他膝蓋上方五釐米的地方,停留了好幾秒才慢慢直起身把筆放回他手裡。

孫浩然的作業紙上有兩行字都是歪的。

又過了兩周,楊萬紅判斷時機成熟了。

四個目標——劉建國、劉暢、孫澤、孫浩然——各自的進展都到了只需要最後一推的程度。

但光推一個人不夠,宋鵬要的是五個人同時在場。

她需要創造這麼一個時機。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