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兩個丈夫的愛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2 / 2
楊萬紅的乳頭被肉色乳環拉成了一個小圓錐,乳房前端整體被拉長了將近兩釐米,她終於悶哼了出來。
兩人前後夾擊之下,她被舔了將近四十分鐘——四十分鐘里她的後背始終貼著一個男人的嘴唇和舌頭,她的陰阜和魅魔紋始終對著另一個男人的嘴,兩枚乳環被輪番舔舐拉扯,陰環鈴鐺在孫澤的下巴上被蹭得叮叮響,後腰「母豬」二字也都被劉建國舔了個遍。
她被舔到全身滾燙而發抖,每次被舔到龜頭紋身邊緣都會發出一聲強忍不住的短促呻吟。
陰道裡面早就濕得不成樣子,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肉色絲襪上,把絲襪潤出兩道蜿蜒下行的深色痕跡。
但她始終沒有說「操我」或者「進來」,用最後的意志力跟這兩個給她舔遍全身的男人僵持。
打破僵局的人是劉建國。
他的雞巴已經撐在褲襠里撐得發痛了,在這種狀態下繼續舔她後背實在憋不住。
他退到臥室床邊,把楊萬紅從孫澤的嘴唇前扯起來,直接拽到床上,讓她趴在被子上,臉朝下。
她裸露的後背完全呈現在劉建國眼前:後頸上銀色小雞巴紋身,肩胛骨開始蔓延的左右兩根暗紅交叉大雞巴紋身,後腰上「母豬」紅圈黑字,屁股下的肛周黑桃紋身隔著她的臀瓣只露出一個尖角與柄。
劉建國把她雙腿分開、膝蓋墊在床墊上,跪姿後入。
他抽出自己的雞巴,對準她陰戶在紋身映襯下唯一正常的那一處——她濕透的陰道入口,龜頭抵在陰道口蹭了兩下魅魔紋的下沿,然後猛地挺腰全部插了進去。
楊萬紅被這一下直接插到宮頸口,小腹往下整片盆腔炸開一陣尖銳的酸脹感。
她雙手攥住被子,指甲刮在被罩布料上發出沙沙的聲音,嘴巴張著喊不出話。
劉建國插進去之後沒有馬上動,而是伸手從背後把她的裙子上半截被拉鍊打開的敞口往兩邊徹底扒開,讓她後背那兩根交叉紅色大雞巴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然後他雙手握住她的腰側,一邊操一邊低頭看著自己在甚麼上操——他每一次抽送都是在一個極其複雜的紋身地形圖上進行的,恥骨往里的陰道容納他的雞巴,外頭的陰戶上印著魅魔紋,往上是她的後背那紅色的X形正隨著撞擊頻率上下晃動,再往下是屁股中間的黑色桃心。
他越看越興奮,抽送的力度越來越大,每次往外拔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再狠狠整根插到底,肉體撞在楊萬紅臀肉上的聲音清脆響亮。
孫澤這時也已經脫掉內褲上了床。
他跪在楊萬紅臉側,把自己硬透的雞巴湊到她嘴邊。
楊萬紅的頭被劉建國從後面撞得在床墊上一前一後地聳動,嘴唇好幾次碰在孫澤龜頭上但含不住。
孫澤索性捏住她的下頜,把她嘴掰開,把自己塞了進去。
她含住以後喉嚨口被頂得嗆咳了一聲,但已經無力反抗——身體被前後兩個男人同時佔有,陰道的收縮和口腔的吞咽變成了同步的反射動作。
劉建國越操越深,角度也變了,從正後方直入變成微微向左偏,龜頭在內壁上蹭出不同方向的壓。
孫澤把她的頭固定住,像操一個飛機杯一樣從上往下用她的嘴,蛋囊拍在她下巴上啪啪響。
兩人輪換著操了不知道多久,最後劉建國在她陰道內射了第一次,拔出時精液從陰道口倒流出來,淌過陰蒂上的陰環鈴鐺滴在魅魔紋頂端。
孫澤在之後也射在她嘴裡,讓她張嘴吞下去。
但這還沒完。
兩個人換了個位置——孫澤躺到床上,讓楊萬紅騎乘他插入後仰躺下來靠在他胸口,雙腿分開,整個陰戶朝著天花板,由劉建國從正面繼續操她。
這個姿勢下,她的全部紋身一覽無余——鎖骨到恥骨那根被G杯撐變形的肉色大雞巴正對天,後背兩根交叉紅色雞巴緊緊貼在孫澤胸膛上被兩人的汗潤得發亮,新隆的G罩杯乳房在她平躺的時候雖然會向兩側輕微攤開但仍保持著高聳的輪廓,乳環在胸頂輕輕擺動。
劉建國操她的時候能看到她屁眼上的完整黑桃紋身隨著她陰道括約肌的收縮而一張一縮,視覺效果極其刺激。
他在這個視覺刺激下又硬了,這一次操得更狠,把她陰唇磨得發紅,魅魔紋周圍皮膚被反復撞擊而隱隱泛著玫瑰色。
操到一半時他忽然拔出來,把她翻身背朝上趴在孫澤身上,從後面重新插入,這回他的拇指直接按在她肛周的黑桃紋身上——指腹在黑桃的輪廓上來回搓揉,黑桃紋身下的括約肌在觸壓下不斷收縮,連帶陰道也跟著變緊。
劉建國被箍得頭皮發麻,孫澤在底下被她胸口的G杯重量壓得喘不過氣來,手伸上來握住她乳房,手指掐進乳房的飽滿組織中,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肉。
數天。
劉建國和孫澤像兩條重新上了油的廢棄機器一樣,在這間堆滿外賣盒、煙灰缸和空啤酒瓶的房子里反復地把慾望發洩在楊萬紅身上。
從臥室到客廳沙發到浴室到廚房餐桌,每一個角落都沾過她的汗、淫水和他們的精液。
楊萬紅不知何時已經放棄了言語抵抗,只是被動地承受著每一次插入、每一輪唇舌舔舐、每一個在她紋身上反復描摹的手指圈畫。
她的陰道和口腔輪流被填滿,背上的交叉紅色雞巴在一次又一次後入中被他們的視線反復索取,新隆的乳房被兩人的手和嘴反復揉搓吮吸,乳環鈴鐺響到後來她自己都快聽不到了,陰阜上那片魅魔紋也被精液浸了一遍又一遍,乾了之後的精斑讓那個倒置心形紫黑輪廓變得有些發白。
最後那個晚上劉建國和孫澤終於癱在沙發上不動了。
兩人赤身躺著,腿間耷拉著軟下去的雞巴,被褥亂成一團拖在地板上,啤酒罐不知道甚麼時候被踩扁了一個,鋁皮粘在地磚上。
楊萬紅側臥在床的最里側,肉色絲襪只剩下右腿上還裹著一截殘破的襪筒,左腳光著,肉色高跟鞋一隻掉在床腳一隻被踢進了洗手間門口。
她身上十幾處紋身覆著一層薄薄的體液乾涸後留下的反光,乳環和陰環在黑暗中細微地振動——那是她的呼吸帶動的。
她仰面朝天張開腿讓自己被操得發腫的陰戶晾著冷空氣,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燈座看了很久。
她伸出手摸到自己的手機,屏幕亮起來時是凌晨三點四十一分。
微信里費靜下午六點多發了一條朋友圈——照片是興華技校的教師節座談會,費靜穿著銀色高領襯衫坐在會議室圓桌前低頭做筆記,配文是「感謝學校信任,認真備好每一堂課」。
楊萬紅把照片放大看,看到費靜的高領領口下面隱隱有一根銀色的凸起紋身邊緣。
她又把照片縮回去退出朋友圈,把手機翻扣在床頭櫃上。
手機屏幕朝下時,她的拇指摸到了手機殼上一道細微的裂紋。
她不知道那道裂紋是甚麼時候磕出來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會再裂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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