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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變了味的相聚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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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鵬那天下午三點多到的出租屋。

楊萬紅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身上裹著一條浴巾,頭髮還滴著水,腳上趿著肉色拖鞋。

她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宋鵬就直接推門進來了——他有鑰匙,從來不需要敲門。

他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東西,往沙發上一扔。

那是一個全封閉式皮革面罩,啞光黑色,只在下半截留了一條窄縫露出嘴唇的位置,眼睛鼻子全被擋住,後腦勺上三道金屬扣帶。

楊萬紅看見那東西的瞬間往後退了一步,後膝窩撞在茶几沿上。

宋鵬沒給她說話的時間,走過去把她的浴巾一把扯掉扔在地上。

她自己剛洗過澡的身體赤裸著暴露出來——鎖骨到恥骨的肉色大雞巴紋身、後背交叉兩根紅色大雞巴紋身從側面延伸過來的暗紅邊緣、G罩杯的胸脯上微微發亮的硅膠輪廓、陰阜上被剃光陰毛後的子宮魅魔紋、肛周黑桃紋身、兩枚乳環和陰環鈴鐺。

全身十幾處標記在水汽氤氳的客廳日光里泛著各色光澤。

他拿起面罩不由分說套在她頭上,把三道金屬扣帶依次拉緊——第一道扣在頭頂,第二道扣在後腦勺,第三道扣在下巴。

面罩內部有一層薄海綿貼合她的面部輪廓,眼睛被蒙得嚴嚴實實,視野只剩一片漆黑。

只有嘴唇從面罩下方那條窄縫里露出來,塗著之前她在金煌上班時留下的殘紅。

然後他從衣櫃里翻出一條肉色油亮絲襪扔給她。

她看不見東西,摸摸索索地展開絲襪分辨了一下前後,然後彎腰把絲襪先套上左腳,再套右腿,站直了把襪腰順著大腿往上提到腰際,油亮的絲襪在日光下反出一層光滑的濕潤光澤。

宋鵬又從鞋櫃里拎出她那雙肉色16cm細高跟讓她穿上。

她蹲下去摸索鞋的位置,摸到那根細得能扎穿木板的鞋跟時手抖了一下,但還是穿上了。

出租屋樓下停著一輛灰色麵包車。

宋鵬拽著她的胳膊下樓,她的高跟鞋踩在樓梯間水泥地上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回響,面罩里全是她自己的呼吸聲。

她被塞進麵包車後備箱,車開了大約半個小時。

她試圖用身體感知路線——左轉,右轉,一段減速帶,一段砂石路的顛簸——但很快就亂了。

車停下後她被拽出來,腳踩到的是室內瓷磚地。

宋鵬拉著她走過一條走廊,推開一扇門,把她推進去,然後在背後把門關上了。

「明早我來接你。」他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然後是腳步聲越來越遠。

楊萬紅站在陌生房間的黑暗中。

她甚麼都看不見,只能通過嗅覺和聽覺感知周圍——空氣里有酒店房間那種消毒水混著空氣清新劑的味道,然後她聽到了呼吸聲。

不止一個人的呼吸聲。

有人在沙發上,有人在靠牆的位置,有人在挪動腳步。

房間里有好幾個男人。

第一個男人摸上她的時候她還站著。

他的手從後面伸過來直接握住了她的左乳。

罩杯的乳房在他掌心裡被捏得變了形,硅膠假體承受住壓力後回彈的韌性和自然乳房完全不同,那只手停頓了一下,顯然感覺到了異樣,然後更用力地揉了下去。

他把她面罩下方的窄縫扯大了些,讓她的嘴唇露得更多,但不影響眼睛的遮擋。

「趴下。」這是那個領頭男人的聲音,他不說廢話。

楊萬紅被按著後頸推倒在床上,床墊很軟不知道是甚麼酒店。

她的臉埋在面罩里,面罩海綿壓在枕頭上,呼吸變得又悶又熱。

有人從背後扯開她的絲襪襠部——動作很粗暴,不是從接縫處撕而是直接從中間用手指捅破然後往兩邊拉開,油亮絲襪襠部被撕出一個不規則的大洞。

還沒等她調整好呼吸,第一根雞巴就從後面插了進來。

沒有任何前戲,陰道還乾著就被強行撐開,她的身體在床上往前竄了一截,面罩上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悶在皮革里的短促叫痛。

「操,裡面還挺緊。」那個男人操了幾下感覺上來了,開始加快抽送頻率。

他一邊操一邊跟她描述她自己的紋身——「後背這個紅色交叉大雞巴是他媽剛紋的吧?顏色還這麼新鮮。子宮魅魔紋也挺正,你這個騷娘們專門找人紋的這個?屁眼上還有黑桃,你去過非洲?」楊萬紅不說話。

她被面罩蒙著眼,每一次抽插都比平時更強烈——視覺被剝奪後觸覺和聽覺變得異常敏銳,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她陰道里的每一處凸起、每一次血管跳動,能聽到性器交合時帶出的水聲漸漸從乾澀變黏膩。

恥辱感在黑暗中翻倍發酵。

第一髮結束後第二根雞巴緊接著就頂上來了,這一次不是背後位。

她被翻過來仰面躺著,雙腿被一隻粗糙的大手往上推到胸口,G杯乳房被她自己的大腿壓得往兩側擠開,肉色雞巴紋身在她胸口跟著上身的角度被拉伸得更長。

第二個人從正面插進來操她,這次有唾液潤滑稍微沒那麼疼,但正面位讓她的G杯乳房在每一次撞擊中都劇烈晃動,晃得乳環鈴鐺叮叮噹噹地響。

操她的男人伸手捏住她戴著肉色乳環的左乳頭往外拉扯,拉扯到極限時鬆手讓乳環彈回去,她悶在面罩里發出一聲咬著牙的呻吟。

第三個人要她的嘴。

他把面罩下面的嘴唇縫隙掰得更開,用手指撬開她的牙關,把雞巴塞了進去。

她含住以後牙齒本能地想合攏,但她沒有——她的反抗已經被這兩年的訓練磨掉了稜角,喉嚨自動調整角度接納異物。

同時陰道里還插著另一個男人,兩個人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中間,頻率漸漸同步——前面進去的時候後面拔出來,後面插到底的時候前面頂到嗓子。

就這樣一個接一個,一輪接一輪。

面罩下的視野始終是一片徹底的黑色,只有每次有男人湊近她臉的時候,面罩邊緣會漏進來一絲模糊的光線變化。

她只能通過聲音辨認每個男人的特徵——呼吸聲的粗細、操她時的口頭禪、射精時的低吼音量。

領頭那個男人聲音低沈,每說一句話都帶命令句尾音,但他不太髒話。

另一個帶口音的男人操她時喜歡一邊操一邊拍她屁股上的「母豬」紋身,巴掌落在紋身上啪啪響。

不知道過了多少輪,她的意識開始斷片。

身體還在機械地承受抽插,大腦卻陷入了某種奇怪的清醒。

她在面罩的黑暗中開始仔細辨認那兩個領頭男人的聲音。

其中一個聲音帶著微微的鼻音,說「讓開我來」的時候有一種很熟的語氣轉折方式——像某個她在清泉水匯時聽過的聲音,但又不完全一樣。

另一個領頭的聲音更年輕但更鋒利,說話時喜歡用短句。

這兩個人的聲音在黑暗中反復出現,反復指揮其他男人。

她的大腦像一台慢速回放機器,把這兩個聲音一幀一幀拆開分析,然後和記憶庫存里某兩個人比較——聲紋的起伏模式太像了,和某兩個她很熟悉的女人說話的節奏幾乎一模一樣。

費靜。於泓。

這個認知像一根冰錐扎進她的後腦勺。

她想起來了——費靜有個兒子,於泓也有個兒子。

在清泉水匯的時候她聽兩人提過,那時候她們還能正常聊天,聊家長里短,聊孩子升學。

費靜兒子比於泓兒子大兩歲,一個在上大學,一個剛畢業不久。

費靜說她兒子說話有鼻音是小時候鼻炎留下的後遺症。

於泓說她兒子說話像她,又短又快。

現在這兩個兒子就在這個房間里。

楊萬紅在面罩里張了張嘴,那個正操她嘴的男人以為她要配合深喉又往里頂了半寸,但她的嘴唇實際上是在無聲地拼出一個名字——然後是另一個名字。

但她沒有辦法驗證,因為她甚麼都看不見。

她只能繼續被操,帶著這個認知在黑暗中承受一輪又一輪的侵犯。

不知道是誰把她的面罩嘴唇縫隙轉了個角度,讓旁邊等著的人可以直接射在她嘴唇上而不擋住她的嘴。

面罩下半截的紅唇很快被精液糊了一圈,混著她自己的口水沿著下巴往下淌,滴在鎖骨窩的肉色雞巴紋身龜頭上。

她赤裸的上半身被反復射上精液——乳房之間、肋骨上、小腹上、魅魔紋倒置心形圖案上、脊椎溝裡的紅色紋身交叉點上。

精液在皮膚上慢慢變涼變乾,結成白色薄膜。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里安靜了。

床上只有楊萬紅一個人。

她的身體上上下下覆蓋著一層半乾涸的精斑,在面罩內部的小空間里每個呼吸都吸進腥咸的空氣。

她側躺在濕透的床單上,肉色絲襪已經報廢——右腳上的絲襪還算完整但在腳踝處裂了個大口子,左腳從大腿根起整體被撕得只剩襪口的一圈彈性纖維掛在腿根上。

一雙肉色高跟鞋一隻踢在床腳一隻翻倒在房間中央的地板上。

她約莫昏迷了一小段時間。

再醒過來是被一桶涼水澆醒的。

水透過面罩的海綿層進到臉皮上,冰得整個人彈起來差點翻下床。

有人把她拖起來,用一隻肉色長絲襪把她的雙腕在後背交叉綁緊——絲襪彈性極大勒進腕骨溝裡,手指立刻開始發麻。

然後她被扛起來,面罩底下的嘴唇縫隙被一根手指粗暴塞進一個布團堵住。

她發不出聲音了。

天還沒亮透。

她被扔進一輛車的後備箱,這一次路程很短,不到十分鐘車就停了。

她被拖出來推搡著走過一段室外的粗糲路面——腳上沒穿鞋,赤裸的腳底踩在砂石上硌得她齜牙咧嘴。

然後是一扇鐵門被推開的聲音,一陣咸腥的潔廁靈味道。

她被人丟在冰冷的瓷磚地面上,腦袋磕在一個陶瓷物側面——是馬桶底座。

鐵門在身後咣當關上了。

女廁所。

她把臉貼在瓷磚上,瓷磚的涼意透過面罩海綿層緩慢滲進來,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

她聞著這股潔廁靈的配比和瓷磚縫隙里經年的尿鹼味,心裡大概猜到了自己在哪裡。

一所學校。

具體哪所不知道,但一定是一所技校——因為沒過多久廁所外面就傳來了學生們的吵鬧聲、金屬敲擊聲、以及喊叫聲,明顯不是普通中學的叫法,帶著車間味。

早自習前,第一個進來的是個老校工。

他拎著拖把和水桶推開女廁所的門,打算趁上課前把廁所打掃完。

然後他看見了蜷縮在馬桶邊的東西——面罩只露出塗著半乾精液的紅唇,腦袋以下一絲不掛只掛著幾片破爛的肉色油亮絲襪殘骸,G罩杯胸脯側壓在瓷磚地面上把乳環壓扁了,後背一大片紅色交叉雞巴紋身混著密密麻麻的精斑在廁所慘白的日光燈下格外扎眼。

老校工的拖把咣當掉在地上,他蹲下去先確認這是個活人,然後目光就再也無法從那些紋身上移開,在楊萬紅身上粗魯地摸索。

乾瘦的手指在巨乳上揉捏,那軟軟的手感很快讓老人興奮起來。

匆忙解開褲子,他的呼吸急促,隨便在她濕黏的陰戶上擼了兩下就插了進去。

老東西耐力不行,只動了幾下就匆匆結束,邊罵邊用生澀的動作在楊萬紅體內留下污穢。

他將拖把簡單沖洗後便快步離開了女廁所,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然後是早自習結束後的學生潮。

楊萬紅被拖到了女廁所最裡面的隔間,塞在馬桶和隔板之間的縫隙里。

隔間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縫。

很快就有學生發現了她——一個男生進來抽煙躲風紀檢查,推開隔間門想找個馬桶,結果看見了地上這一團東西,驚叫了一聲把另外幾個同學喊過來。

起初學生們不敢碰,用手指戳了戳她肩上的紋身,確認是真人後,膽子最大的那個先伸手摸了摸她後背的紅色交叉雞巴紋身。

然後情況就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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