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口 > 亮絲熟女教師 > 第23章 吃屎得真相

第23章 吃屎得真相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這一次比剛才那塊大了一倍。

她的手指已經不怎麼抖了——不是因為不惡心,是因為惡心過度之後肌肉進入了某種麻木狀態。

她把第二塊排泄物塞進嘴裡,這一次牙關沒有咬合,直接送到舌頭根部,咽了一口口水把它推進食道。

第三塊、第四塊,第五塊。

她掰一塊就塞一塊、嚼幾口就咽下去,動作越來越機械、越來越像一個編程好的流程——屈指、抓取、抬手、張嘴、塞入、咀嚼、吞咽。

她的淚水順著鼻梁兩側往下流和下巴上沾的排泄物渣子混成一條棕灰色的水線滴在風衣前襟上。

宋鵬站在旁邊看著全程。

他看到她咽下最後一口排泄物後用袖子擦了一下嘴,然後仰起臉張開嘴,像以前完成任務後一樣讓他檢查口腔——舌頭、牙齦、上顎、咽喉後壁,全部展示一遍。

排泄物殘渣粘在她的牙縫里和舌苔上,她的口腔內壁被苦味和胃酸刺激得紅腫,腮幫子內側有她咀嚼時自己咬出來的血印。

她的嘴唇邊緣糊了一圈排泄物和口水混合物,肉色風衣前襟滴滿了深褐色的污漬和淚漬,跪在砂石地上的膝蓋把絲襪磨破了,破洞處露出膝蓋皮膚上嵌進去的細小砂粒。

宋鵬很輕地哼了一聲,不像滿意,也不像同情,更接近一種客觀驗收。

他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

然後伸手把楊萬紅從地上拽起來。

楊萬紅站起來時膝蓋打晃,高跟鞋在砂石地上崴了一下,她扶住宋鵬的手臂穩住身體,另一隻手用手背不停地擦嘴,但越擦越花,污漬從嘴角抹到臉頰上暈開成一片。

「還有一個。」宋鵬低頭看著她的眼睛,松開扶她的手。

楊萬紅抬頭看他,眼神里還帶著任務完成後的待結算狀態。

她的嘴唇在抖——不是哭,是剛才咽了排泄物之後生理性的肌肉痙攣。

她張開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還有甚麼?」

宋鵬沒說話。

他只是解開自己的皮帶,蹲下身。

動作從解開皮帶、拉下拉鍊、把內褲往下褪到膝蓋、蹲下來——整個過程很安靜,只有皮帶扣的金屬碰撞聲和內褲鬆緊帶彈在膝蓋窩上的輕微聲響。

他蹲在楊萬紅剛才排泄的位置旁邊,身體的重量壓在腳後跟上。

他的表情很專注,不是羞辱別人的表情,是一個人專心在做一件需要掌控自己括約肌的事情。

幾秒鐘後,一截新鮮的糞便從他體內排出,落在砂石地上,和之前楊萬紅自己那些已經冷卻的糞便並排。

和楊萬紅那幾坨的質地不太一樣——顏色偏深棕色,形狀更緊實,表面有輕微的光澤,還冒著淡淡的熱氣。

宋鵬從旁邊的地上撿起一張剛才包煙盒的塑料包裝紙遞給她。

楊萬紅低頭看著那坨還冒著熱氣的糞便。

她的胃再次劇烈收縮,剛才咽下去的排泄物在胃里翻了一下差點反芻到喉嚨口。

她彎腰乾嘔了一聲,但甚麼都沒吐出來——胃里沒有食物,只有排泄物糊在胃壁上和胃液攪在一起。

她直起腰,用手背抹掉嘴角嘔出來的酸水,看了宋鵬一眼。

宋鵬在那一眼裡看到了她情緒的全部成分——惡心、屈辱、憤怒和不甘。

但楊萬紅沒有說「不」。

因為她心裡在算賬。

她已經完成了前面所有的任務,離宋鵬兌現承諾只有最後一步。

如果現在說不做,前面的排泄物和苦都白吃了。

她盯著地上那坨宋鵬的排泄物,腦子里閃過的畫面不是自己蹲在空地上的屈辱,而是費靜穿著銀色吊帶裙坐在出租屋折疊桌旁邊嘲笑她的表情。

她在腦子里把那張笑臉和面前那坨排泄物在同一個畫面里重疊了一下。

然後她跪下去。

她跪在宋鵬剛才蹲過的位置旁邊,用宋鵬給她的那張塑料包裝紙墊在手指上——塑料紙的邊緣割手,但她完全沒在意。

她從宋鵬那坨糞便上掰下一塊。

比其他幾塊都大,拇指和食指捏著的兩截在燈光下形狀清晰,一側還留著括約肌擠壓形成的紋理。

她張開嘴,把這塊糞便塞進去。

溫度比她自己的高,捏在手指上時還帶著人體的體溫。

口感更軟,表面有一點滑,入口後糊在舌面上的速度更快。

她的嘔吐反射沒有第一次那麼劇烈,但眼淚還是流出來——生理性的,不是情緒的。

她嚼了三下就咽下去,喉嚨撐開時發出一聲沈悶的吞咽聲。

然後她又掰第二塊、第三塊、第四塊。

每吃一口,眼淚就順著下巴流一滴,但她咀嚼的速度越來越快,像是在用加速來縮短整個過程。

宋鵬蹲在旁邊看著她吃。他伸手從兜里掏出一包紙巾,抽了一張,然後伸手把她下巴上糊的棕灰色混合物擦掉。動作很輕。

「行了。夠了。剩下的不用了。」

楊萬紅咽下嘴裡的最後一口,張著嘴氣喘吁吁地看著他。

她的整張臉都花了——眼淚、口水、排泄物的殘渣、胃酸反流的黏液糊成一片,睫毛膏暈成黑眼圈,嘴唇邊緣的污漬已經滲進乾裂的唇紋里。

但她開口時聲音沒有顫抖,是一個在問問題的聲音。

「現在可以開始了?宋鵬。」

宋鵬把她徹底扶起來。

天已經全黑了,路燈昏黃的光照在兩人身上,楊萬紅的肉色風衣前襟全是污漬和淚痕,絲襪膝蓋破損處嵌著砂粒,高跟鞋鞋跟上沾著排泄物的殘渣。

她的臉上除了生理性的淚痕,還有一雙在等答案的眼睛。

宋鵬回到車上,讓楊萬紅坐在副駕駛,關上車門。

車廂的私密空間讓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直接。

他靠在方向盤上點了一根新煙,吸了一口,轉頭正對著楊萬紅,開口。

「費靜和於泓,三個月前就已經不在國內了。」

車廂里很安靜。

只聽到汽車發動機怠速的輕微震動和楊萬紅呼吸時鼻子里還塞著排泄物殘渣的氣味。

她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嘴唇張開又合上,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的每一個字。

三個月前。

不在國內。

「甚麼意思?」她的聲音依然沙啞。

宋鵬把頭靠在椅枕上,吐出一口煙在車頂棚擴散成一片灰白的霧。

「她們怕你報復。費靜找到她兒子,於泓找到她兒子,兩個女人湊錢找了一個蛇頭。把兩家人——費靜、於泓、灰工裝、藍T恤、兩個兒子——全部走海路送出去了。目的地是南美某國,具體哪個國家我也不知道。蛇頭上周才傳回來一句話,說所有人都落地了。走之前費靜還托人給我帶了句話,說萬紅你能找到就自己來找——但你連護照都沒有,你怎麼找?」

他把煙放在煙灰缸邊緣,煙頭的白煙在空調風口下散成細線。

「我之前一直不告訴你,是因為我說了你肯定不信,你會覺得我在耍你。拖了這半年,你自己也看到她倆確實從來沒有出現過了。你催我一次我就讓你再等一次,等到你差不多能意識到她們真的不可能回來了,我再告訴你。」

「所以。你早就知道?你一直在拖時間?」楊萬紅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指甲隔著絲襪掐進大腿的皮膚。

「我拖時間是因為我沒有別的辦法。費靜和於泓跑了的消息我三個月前才確認。在那之前我只是聯繫不上她們——不接電話,不回微信,出租屋退租,技校辭職。我以為是她們換城市躲你,結果直接出國了。換城市我還能找到,出國我沒那個本事。」

楊萬紅的手指在大腿上掐出了血印。

她的核心世界里一直在播放一段影像——費靜跪在出租屋地板上被自己用紅色記號筆寫「母狗」,於泓的陰環鈴鐺被自己一把扯下來血珠飛濺。

這段影像支撐了她整整十八個月。

她在黑人區的鐵架床上被操的時候在腦補這段影像,她在舊海綿墊子上側躺著被馬犬入的時候在腦補這段影像,她在客廳地板上給宋鵬深喉的時候在腦補這段影像,她蹲在建材市場路邊排泄時在腦補這段影像,她剛才跪在砂石地上吃排泄物時每一口咬下去都在腦補自己對費靜和於泓說「你們也有今天」。

但這段影像是假的。

它從來不會發生。

它被費靜和於泓連根拔起,塞進蛇頭的偷渡集裝箱,運到了南半球的某個她連名字都念不出來的國家。

而她在過去的十八個月里為了這段影像所做的所有事情——簽下女兒的身體使用權、生下黑人的孩子、讓女兒生下宋鵬的孩子——都是已經支付的代價。

她付了錢,對方不交貨。

不——不是不交貨。

是根本就沒有貨。

楊萬紅在副駕駛座上緩緩低下頭,不是崩潰的砸方向盤或嚎啕大哭,而是一種更徹底的塌陷。

她的脊椎從腰椎開始一節一節地往下降,肩膀耷拉下去,脖頸折下來,下巴抵在鎖骨窩的肉色雞巴紋身龜頭上,雙手攤在自己滿是污漬的膝蓋上掌心朝上。

她看著自己手心殘留的排泄物殘渣,看著絲襪膝蓋破洞下嵌著的砂粒,看著鞋跟上沾的糞便痕跡。

她聞到自己口腔里殘存的屎味和胃酸味,舌頭上還粘著一片沒咽下去的糞便顆粒。

她付出了這一切,但她復仇的對象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她無法完成任何復仇。

她的復仇永遠只存在於她的腦子里。

「所以我女兒替你生了孩子,我吃了你的屎,我生了黑人的雜種,我的身體被改造成這個鬼樣子——我做的所有事情,到頭來全都是白費的?」她的聲音從下巴抵鎖骨的姿勢里悶悶地傳出來。

宋鵬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車廂里沈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費靜和於泓跑之前,她們的兒子給我打過電話。說謝謝你讓萬紅替我們完成了所有的業績。以後不用再聯繫了。」他擰動車鑰匙把車啓動,發動機轟鳴聲填補了楊萬紅情緒的真空。

前燈射出兩道光柱照在面前那片空地上,光柱掃過楊萬紅半小時前蹲過留下排泄物殘渣的位置,然後隨著車頭轉向公路移開。

車開回住處的路上楊萬紅一直沒有說話。

她靠在副駕駛車窗上,額頭貼著冰涼的玻璃,窗外的路燈在玻璃上流過一道道黃白色的光斑。

她的嘴裡還殘留著宋鵬糞便的味道,她用舌尖頂住上顎想把殘渣從牙縫里剔出來,但越剔越散,越散越苦。

這份苦味,現在無處兌現。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