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吃屎得真相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1 / 2
十一個月的妊娠期對劉思琪來說,比楊萬紅當年更難熬。
她的身體底子比母親薄,骨盆更窄,孕期反應更劇烈——前四個月吃甚麼吐甚麼,體重不增反降,鎖骨上的銀色小雞巴紋身被凸起的骨頭撐得變了形。
宋鵬沒有因為她懷孕減輕調教強度,只是調整了方式:不再用狗,不再讓她長時間跪搓衣板,但戶外露出和口交訓練一直沒停。
她懷孕七個月時還穿著白色蕾絲連體內衣和白色過膝高跟長靴,挺著大肚子站在建材市場的水泥路邊,按照宋鵬的指令向三個路過的卡車司機問路,問完之後撩起風衣下擺露出孕肚上新增的子宮魅魔紋——和她母親一模一樣的倒置心形,只不過顏色是銀色,和她的乳環、陰環、鎖骨雞巴紋身統一色調。
分娩發生在宋鵬住處的客廳地板上。
宋鵬故意沒叫救護車,也沒準備任何醫療器具——他要的就是和楊萬紅當年在黑人區出租屋一樣的原始感。
劉思琪躺在鋪了塑料布的地板上,雙腿被楊萬紅用雙手撐開,宮縮一波接一波,她的白色油亮絲襪從襠部被撕開,陰道口在胎頭擠壓下撐到極限,銀色陰環鈴鐺被擠得從腫脹的陰唇上脫落掉在塑料布上彈了一下。
楊萬紅跪在女兒兩腿之間,用她從黑人區學來的接生手法托住胎頭,嘴裡喊著「push」,聲音沙啞但節奏穩定,和當年光頭黑人吼她時一模一樣。
胎兒出來得比預想中順利——是個男孩,皮膚不是黑色,是宋鵬的膚色偏白,頭髮細軟,臍帶繞頸一圈被楊萬紅用手指勾開。
嬰兒落在塑料布上發出一聲尖銳的哭聲,楊萬紅用宋鵬遞過來的剪刀剪斷臍帶,把嬰兒拎起來放在劉思琪胸前。
女兒低頭看著胸前這個皺巴巴的小東西,臉上沒有表情,只是用手掌按住嬰兒後背,拍了一下。
楊萬紅看著這個畫面——自己的女兒躺在塑料布上,白色連體內衣被撕破,白色絲襪襠部撕裂,陰道還在往外滲血,胸前趴著一個剛出生的男嬰。
她想起自己當年在廣告布上分娩的那一刻,想起自己看到黑皮膚嬰兒的第一反應。
劉思琪的反應比她平靜,或者說比她麻木,麻木到連嘴唇都沒有抖一下。
這種麻木楊萬紅很熟悉——和自己產後被費靜趕出出租屋時的狀態一模一樣。
孩子滿月後,楊萬紅認為時機到了。
她跪在宋鵬面前,穿著肉色蕾絲連體內衣和肉色油亮絲襪,跪姿標準——雙膝分開與肩同寬,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後背挺直讓紅色交叉雞巴紋身完全暴露在客廳燈光下。
她開口時語氣很穩,帶著一種已經算好賬的篤定。
「思琪孩子已經生了。你答應的那件事,該辦了。」
宋鵬坐在沙發上,一條腿搭在茶几邊緣,手指間夾著煙。
他的表情很微妙——嘴角有一點弧度,但眼睛里沒有笑意,更像是某種為難。
他把煙吸了一口,長長地吐出來,煙氣在他和楊萬紅之間拉成一片灰白色的霧。
「再等等。」
楊萬紅等了。
又等了三個月。
劉思琪的身體恢復了,宋鵬立刻恢復了對母女倆的重口調教。
楊萬紅每天早上跪在客廳地板上給宋鵬口交,用深喉技巧吞下整根雞巴直到喉部肌肉完全張開,然後跪著給他擦鞋、遞早餐、用手掌接住他吐的痰。
劉思琪則被安排負責室內和室外的各種露出任務——有時候是在樓道里全裸倒垃圾,有時候是深更半夜被帶到天台上穿著風衣風雨無阻站兩三個小時,等宋鵬從樓下用望遠鏡確認她的位置。
三個月的等待過去,宋鵬還是沒有行動。
楊萬紅開始催。
每天一次,每次都是在被操完之後開口——她覺得操完之後宋鵬最好說話,精液射完之後男人的戒心最低,答應事情的概率最大。
她跪在沙發邊,用白色紙巾擦掉嘴角的口水混合精液,抬頭看宋鵬。
「費靜和於泓。你答應過的。」
宋鵬站起來系褲子,沒有看她,走到陽台上點了一根煙。
楊萬紅跪在原地等了很久,久到膝蓋在地板上跪出了紅印,久到劉思琪抱著嬰兒從隔壁房間出來餵奶,久到客廳的日光燈自動熄滅。
宋鵬從陽台走回客廳時,只扔下一句話。
「萬紅,你現在催沒用。再等一段時間。」
又過了三個月。
到這個時間點,劉思琪的孩子已經出生半年,楊萬紅自己的黑皮膚男嬰已經一歲多,兩個嬰兒被宋鵬安排在隔壁房間,日常由劉思琪餵母乳同時照顧。
楊萬紅的耐心被拖到了極限,她的催促從每天一次升級到每次見到宋鵬就開口,語氣從請求變成質問再變成嘶吼。
她在某次被兩條馬犬輪流操完之後癱在客廳地板上,精液和狗精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回頭對著沙發上的宋鵬吼出聲。
「你到底甚麼時候動手?思琪的種都給你生了!你是不是在騙我?」
宋鵬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楊萬紅面前。
他蹲下身,和他的臉只差不到二十公分,伸手把她下巴上掛著的黏稠液體用手指抹掉。
他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種敷衍的笑,也不為難,是一種接近於平靜的認真——一個人在不得不說出真相時的平靜。
「行。帶你出去一趟。出去之後我告訴你。」
這個提議不同尋常。
宋鵬帶她出去,從來只有一種情況——戶外調教。
他不會突然轉性帶她出去談正事。
但楊萬紅沒多想,或者說她已經急躁到顧不上多想。
她換好衣服——肉色蕾絲連體內衣,肉色油亮絲襪,肉色16cm細高跟,外面罩一件肉色風衣,風衣長度到小腿,扣子只扣了中間那顆。
她跟著宋鵬上了車,車開的方向不是建材市場,也不是之前去過的任何一個戶外露出場地,而是一處離城中心較遠的新工地外圍,周圍有半圈欄桿,旁邊是拆遷到一半的廢棄樓房。
車停在路邊,宋鵬熄火下車。
她跟著下車,高跟鞋踩在碎石路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暮色已經暗下來,路燈還沒亮,工地周圍空無一人。
宋鵬靠在車頭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吐煙。然後他指了指馬路對面廢棄樓房前面的空地。
「那裡。你自己走過去。蹲下。拉。」
楊萬紅轉頭看那片空地。
空地大概有半個籃球場大,地面是壓平的碎磚和砂石,四面沒有遮擋,只有一堵拆了一半的紅磚牆歪在角落。
空地旁邊是一條偶爾有行人和電瓶車經過的小路。
這是她目前為止最大尺度的戶外任務——不是露出,不是問路,不是被陌生人摸,而是在完全開放的空間排泄。
「拉了之後呢?」她沒有拒絕,只是問條件。她已經習慣了按指令完成動作然後等待結算。
「拉了之後再說。先把眼下做了。」宋鵬又吸了一口煙,煙頭的紅光照著他半張臉。
楊萬紅深吸一口氣,轉身朝那片空地走去。
風衣下擺被風吹起,露出肉色油亮絲襪包裹的腿和高跟細跟踩出的步幅。
她走到空地的中央位置,在碎磚和砂石地面上站了十幾秒,確認周圍沒有路人經過。
然後她彎下腰把風衣下擺撩起來夾在腋下,把肉色連體內衣的襠部開口用手指撥開,蹲下身,完全蹲在空地中央。
排泄的過程很快。
她的身體已經被無數次調教訓練到可以在任何條件下完成排泄——蹲在草地上,蹲在停車場角落,蹲在樓梯口,現在蹲在無遮擋的空地中央。
當排泄物落地時,她聽到身後車旁邊傳來宋鵬走路的腳步聲。
她低著頭,手心撐在膝蓋上保持蹲姿,看著自己面前砂石地面上那灘還在冒著熱氣的糞便。
「不錯。蹲得穩。」宋鵬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越來越近,最後停在她身後大概兩步的位置。
「接下來的指令你能猜到。」宋鵬說著走到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地上、風衣下擺撩到腰間、絲襪襠部還露在外面的楊萬紅。「吃。」他用鞋尖點了點地面上的糞便邊緣,「不是全吃,但要吃足夠多。至少讓我看到你嘴裡面有。」
楊萬紅看著自己面前的東西。
天色幾乎全黑了,工地的路燈在她完成任務的過程中亮起來,昏黃的燈光把砂石地面照得發亮,排泄物的顏色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暗沈的土褐色,表面還因為剛排出而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胃翻了一下,喉嚨里湧上一股酸水。
但她沒有吐。
她跪下去。
風衣下擺落在砂石地上,肉色絲襪的膝蓋直接壓進碎砂石,細高跟歪在腳後跟一側。
她伸出右手——手指在發抖,指甲前天剛被宋鵬要求塗成肉色,在燈光下泛著淡粉色的珠光。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排泄物,觸感溫熱、軟、表面有一點點黏液。
她閉了一下眼,然後睜開,用手指掰下一小塊舉到嘴邊。
腥臭。
一種復合型的腥臭——混著消化液殘餘的酸味、腸道菌群的發酵味、和她自己身體內部某種熟悉的氣味。
她的嘴唇在碰到這一小塊排泄物時本能地緊緊抿住,牙關咬合,整個口腔在拒絕張開。
宋鵬沒有催她,他只是站在旁邊,煙頭的紅光照著他的臉。
他的沈默比催促更有壓迫力。
她把這一小塊排泄物塞進嘴裡。
舌尖最先接觸到它——苦。
然後是澀。
然後是一種黏糊糊的、糊在舌面上的糊口感。
她的嘔吐反射在第一時間被激活,喉管劇烈收縮,胃液從胃底湧到食道口,她的臉漲得通紅,下頜顫抖,雙眼的眼角同時滑出淚液。
但她沒有吐出來。
她用手捂住嘴巴,手掌壓在嘴唇上把東西封在口腔里,用鼻子急促地吸了三口氣。
然後她開始嚼。
嚼的動作很慢,牙齒每次咬下去都能感覺到排泄物在牙縫間被擠扁、散開、重新聚合。
咀嚼的聲音在她自己聽來巨大——是一種濕潤的、黏膩的、吧嗒吧嗒的聲響,混著她鼻腔被迫呼吸的粗重氣息。
她嚼了大概十幾下,然後咽下去。
喉管在吞咽時撐開又合攏,她能感覺到那一團黏糊糊的東西順著食道往下滑的路徑,滑到一半時又泛上一股酸水,被她用口水硬壓回去。
她低下頭,從面前的排泄物上又掰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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