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異國他鄉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2 / 2
她把旗袍撿起來疊好放在鐵皮櫃旁邊,從裝備袋里拿出一雙全新的肉色油亮絲襪。
絲襪的包裝袋上印著荷蘭語和葡萄牙語的標籤,是本地批發市場能買到的最貴的一種——黑幫定期派人送來。
她撕開包裝袋,把絲襪從紙板上取下來抖開,肉色的尼龍面料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般的光澤。
她坐在舊沙發的扶手上,彎下腰,先把左腳絲襪套上腳尖,用手指從腳趾開始往腳踝推,推到腳踝時把絲襪的襠部提正,然後繼續往上推到膝蓋、大腿、腰際。
左腳穿好之後右腳如法炮製。
絲襪裹在她腿上繃得很緊,油亮的反光度極高。
她站起來對著牆上那面有裂縫的鏡子檢查絲襪的接縫線——左右兩條竪線筆直地從腰際延伸到腳尖,沒有歪斜,沒有褶皺。
於泓在旁邊做同樣的事。
她的金色無袖上衣已經脫了,上身只剩一件金色蕾絲胸罩——胸罩和費靜的內衣是同一個巴西品牌,只是顏色不同,蕾絲花邊是相同的玫瑰圖案。
下身是一條丁字褲,褲腰上綴著和她腿環同款的金色細鏈。
她把金色高跟鞋穿好,然後從自己的裝備袋里拿出肉色油亮絲襪,坐在沙發上開始穿。
她的腳踝在絲襪套上腳趾後顯得更細,腿環在絲襪外面重新扣在大腿中間位置,金色的鍊子微微陷入肉色絲襪包裹的皮膚里,光澤的對比——金色金屬對肉色絲襪——格外刺眼。
她站起來在舊沙發上踩了踩,把高跟鞋踩實。
兩人在雜物間里並排站在破鏡子前面檢查最後的細節。
鏡子里的畫面是——兩個穿肉色油亮絲襪和蕾絲內衣的亞洲女人,鎖骨上露著銀色和金色的雞巴紋身龜頭,腳踝內側分別有兩圈極細的疤痕(那是兩個多月前被黑幫用鐵絲綁腳踝留下的舊傷,現在只剩一圈淺白色的印子,被絲襪遮得幾乎看不清),乳房在蕾絲罩杯里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
她們腳上的銀色16cm和金色16cm高跟在雜物間的水泥地上踩出兩聲幾乎同步的嗒嗒響。
費靜轉身在鏡子旁邊打開一個抽屜,抽屜里放著潤滑劑和避孕套。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潤滑劑拿出來放在沙發旁邊的地上。
至於套——黑幫不用。
如果懷孕了一切後果由她們自己承擔。
這是Boomslang當初協議條款里明確寫的,打印了荷蘭語和中文兩份,雙方都簽了字。
雜物間外面傳來餐館玻璃門被推開的聲音——是那扇門上掛的鈴鐺響了,和當年技校女廁所門上的鈴鐺聲音一模一樣。
費靜和於泓同時抬頭,交換了一個不需要開口的眼神。
然後費靜走到雜物間門口,手放在門把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的銀色玫瑰跟著起伏了一下,鎖骨上那顆銀色雞巴紋身龜頭在日光燈下完整地暴露出來。
然後她擰開門把,朝外面走去。
前廳里站著五個黑人。
領頭的還是Boomslang——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無袖衛衣,手臂上美洲豹紋身被雨淋濕了,墨色的豹牙看起來比平時更亮。
他身後跟著四個幫派成員,有兩個費靜認識——一個是叫Dread的年輕黑人,頭髮扎成密密麻麻的小辮子甩在腦後,脖子上掛著一根拇指粗的金鍊子,另一個是叫Trigger的胖子,笑起來露出的門牙上鑲著一顆碎鑽。
另外兩個是生面孔,從穿著打扮上看應該是幫派最近剛吸收的新人。
Boomslang看到費靜從雜物間走出來,用下巴點了點於泓,又點了點費靜。「今天人多。兩個一起。」
灰工裝和藍T恤看到這個場面,他們對視了一眼。
灰工裝放下了手裡的清潔布,藍T恤替他擦了擦額角——不是汗,是雨濺濕的頭髮在往下滴水。
然後他們兩個退到後廚入口的過道里,站在那兒。
費靜的兒子從廚房簾子後面探出半個頭,被於泓的兒子拉了回去。
前廳的折疊桌已經收好了,地面上還殘留著一小灘從食客們的雨傘上流下來的水漬。
雜物間的舊沙發只能坐兩個人,但今天來了五個人,沙發明顯不夠用。
費靜的肉體被按在沙發正中間,背抵著破鏡子,她能從鏡面的裂縫里看到自己被操時的表情——嘴唇咬著、眉毛擰著、鎖骨上銀色雞巴紋身龜頭和罩杯里的銀色玫瑰隨著被頂的頻率一顫一顫。
於泓則被帶到了折疊床墊上,那張床墊太薄,她的膝蓋跪上去時能感覺到床墊下面水泥地的硬度,但她的身體已經學會在這種硬度的膝蓋位上支撐體重。
五個人輪流換手,一個人完事出去透氣,另一個人接上。
雜物間里只剩下黑人的低吼、亞洲女人的悶叫、舊沙發承受撞擊時的咯吱聲和肉色絲襪被汗水浸濕後變得更滑膩的摩擦聲。
從沙發到床墊、從床墊到水泥地面、從水泥地面再到沙發,費靜和於泓被輪流更換姿勢和位置,身上沾滿了汗水和別的體液。
其中一個新人——看起來最多十八九歲——在被換到費靜身上時連最基本的前戲都不做就直接進入,費靜的下體一緊,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但她只悶哼了一聲。
調教過程中還包括一些專門針對二人的特殊項目。
費靜被要求跪在水泥地上,雙手背在腰後交叉被綁住。
她胯部被Dread用膝蓋別住頂開,緊接著,他強迫她用肛門容納一杯剛從水瓶里倒出來的冰水——冰水灌入時她的腸道劇烈收縮,小腿背上的肌肉全部繃緊,銀色高跟鞋尖戳著自己的臀部。
她必須保持這個姿勢直到冰水完全灌完並且不能漏出來,否則重來。
她被灌完冰水後大概十秒鐘,整個內臟都像被冰水灌滿,肚皮一片冰涼。
然後他要求她在牆角蹲著把冰水排到地上一個塑料盆里,她蹲下時銀色高跟原地頓住穩住平衡,排出時水聲在狹小的雜物間里格外響,和門外暴雨砸鐵皮屋頂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於泓的項目更重。
她被要求用嘴給其中一個黑人脫下襪子(那襪子不知道穿了多久,脫下來時有一隻腳的大腳趾指甲全是黑的,襪底還有乾涸的血漬),然後用牙齒咬住襪子叼給另一個黑人戴上另一隻。
戴完之後還要跪著用嘴幫他把襪子拉正位置,牙關不能碰到他的腳趾(碰到一次扇一下腦門)。
她的臉俯到那兩只黑腳前面,聞到發酵的汗味和霉菌味,牙間咔咔地咬著襪子邊緣差點咬到自己的嘴唇。
她把襪子叼給第二個黑人並幫他戴上後,金鍊腿環被第三個黑人用腳趾勾了一下,腿環彈回打在絲襪包裹的大腿肉上發出啪的一聲,疼得她閉了一下眼。
時間從下午三點持續到天黑。
雨停時五個黑人魚貫離開雜物間,Boomslang把一疊美金放在雜物間門口的米袋上,和之前一樣不多不少,同時附帶一句「下周多準備兩盒紙巾」。
然後他帶著手下走出靜泓閣,推開玻璃門消失在了夜色中。
兩人躺在一片狼藉里。
費靜癱在沙發上,銀色連體吊帶的肩帶在剛才被扯斷了,銀鈴鐺掉了一地。
她的一條肉色油亮絲襪的襠部已經被撕破個大口子,破口處露出她大腿內側一塊新鮮的紫紅色淤痕。
於泓躺在床墊上喘氣,金色胸罩歪到了鎖骨下面,一側乳房完全滑出來,乳頭上還殘留著Boomslang粗糲的牙印。
她的金色腿環在剛才被扯掉了,現在就擱在床墊邊緣,鍊子扭曲變形。
她右腿絲襪的腳跟被磨破,腳掌底沾滿了和床墊直接接觸時蹭上的灰塵。
於泓把被黑色體液浸透的金色內褲從腳踝脫下來丟進垃圾桶,在昏暗的燈光下擰開消毒水瓶子,用棉花蘸著消毒水擦拭下體紅腫的嫩肉和胸口的牙印。
消毒水碰到破皮的傷口時辣得她嘶了一聲,但她繼續擦——習慣了,不擦乾淨的話下次還沒愈好又要發炎。
費靜在她旁邊用紙巾擦掉臉上的黑濁體液,動作很慢,紙巾濕了就換一張,一直擦到紙巾上再也沾不到新漬才停手。
她把濕透了的紙巾扔進同樣的垃圾桶里——桶里已經塞滿了今天下午消耗的紙巾和幾雙破爛絲襪。
這時,雜物間的門從外面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灰工裝和藍T恤站在門外,兩個男人的手垂在兩側,腰也有些彎。
灰工裝猶豫了一會兒,開口輕聲問:「要不要我去給你們燒點洗澡水?雨剛停,熱水器燒得慢,要等一下。」灰工裝說完自己停頓了一下,撓了撓後腦勺又補了一句:「明天中午的菜我來炒,你們多睡一會兒。隔壁老周說她過季的南瓜便宜一半——我打算明天用南瓜做特價菜,應該能多賺一點。」
藍T恤沒說話,只是從余光里掃了一眼灰工裝,點了點頭表示他也同意這個安排。
他手裡還攥著一個手機,屏幕亮著,上面顯示著銀聯國際速匯的匯率換算頁面——每個月他們都會把一部分黑幫給的美金匯回國,打算存夠了錢在老家付個首付開個店面,然後看情況再考慮回國的事情。
於泓抬起頭,看了灰工裝一眼,也看了藍T恤一眼,低下頭繼續處理腿上的小傷口。
「洗澡水燒上就行。用大鍋,兩個人洗。明天多給我一點豌豆,我給某個黑哥準備明天的員工餐。」
四個人在昏暗的燈光下各自忙各自的。燒水、備菜、擦拭傷口、整理明天要用的調料。門外,蘇里南的雨季繼續下它的下一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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