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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肉便器的戀愛

亮絲熟女教師 · 被遺忘的杜蕾斯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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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動門在他身後合上,大堂恢復了深夜的安靜,空調出風口的冷氣還是那個溫度,外面馬路上出租車輪胎碾過瀝青的聲音還是那種頻率。

但萬紅的心跳頻率變了。

她撐著前台的力氣一瞬間卸掉,膝蓋一軟差點從高腳凳上滑下來。

她用手扶住櫃台邊緣穩住身體,低頭看著自己撐在櫃台上的手指——手指白得反常,指甲蓋在前台桌面壓出一道月牙形的印痕。

她現在只想下班把門一鎖回家抱抱孩子。

這種過日子的感覺,絕對不能失去。

絕對的。

三天後。

酒店客房部在下午兩點組織員工培訓,培訓內容是新配方的潔廁劑使用方法。

萬紅換好員工制服從更衣室儲物櫃里拿出圍裙和膠皮手套,和其他三個客房服務員一起站在走廊盡頭的工具間里,聽主管講解潔廁劑稀釋比例。

工具間里瀰漫著工業清潔劑的氣味,主管的聲音被排風扇嗡嗡聲蓋掉了一半。

萬紅在筆記本上記了「1:10比例,浸泡五分鐘後刷洗,避開金屬件表面」,記錄時用的是酒店發的免費圓珠筆,筆芯斷斷續續出水,她寫了兩行甩一下筆。

培訓結束後主管說今天有新入住的大型旅行團,人手不夠,讓萬紅和另一個服務員先留下來把所有空房檢查一遍。

萬紅點頭說好,把膠皮手套和圍裙放進保潔推車里,推著車去電梯間按了上三樓的按鈕。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被下了藥。

可能是培訓前在更衣室里喝的那瓶礦泉水——瓶子她從儲物櫃拿出來時密封條似乎是松的,她以為是廠家的問題沒多想就擰開喝了兩口。

也可能是保潔推車上的工業清潔劑被調了包——揮發性溶劑通過呼吸道吸入,起效慢但持續時間長。

總之她推著保潔車走進三樓走廊時開始感覺到了異樣:腿根酥軟,腳底像踩在厚棉花上,手指握推車扶手都使不上勁。

她以為低血糖犯了,從圍裙兜里摸出一顆糖塞進嘴裡嚼了吞下去,但糖沒用,症狀反而更重了——不是頭暈那種重,是一種發熱的重,從腰部開始的、像有人在腹腔里點了一把小火又灌了爐灰慢慢燒。

她扶著牆走了兩步想回電梯間去找陳遠——陳遠今天又休息,說在酒店大堂等她下班。

她掏出手機想打電話,手指輸入密碼輸了三次都是錯的,屏幕上的數字鍵盤在她眼前晃。

她靠在走廊牆上喘氣,胸口起伏把制服領口的扣子繃掉了一顆。

更要命的是她內褲底下——隔了厚牛仔褲,卻莫名其妙開始水災泛濫。

這不對。

經驗告訴她,普通的藥沒有這麼猛的副作用,只有專業調教組織才知道用甚麼藥能讓全身想被操的同時無法控制自己吞咽不喊出聲來。

她剛想開口喊人,走廊盡頭的消防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三個黑人魚貫而入,打頭的又是那個光頭,後面跟著另外兩個——一個新面孔,扎著髒辮,脖子上有紋身;另一個是老熟人Dread,當初在蘇里南調教費靜於泓的那個幫派的副手,如今被調來東南亞區域協助。

他們動作很快,在空曠的酒店走廊里迅速圍成一個鬆散的半圓把萬紅圍在牆和保潔推車之間的角落里。

光頭黑人沒有多餘的話,只是用一隻手按住萬紅的肩膀把她從牆上掰過來扔進313空房間。

保潔推車在走廊里被碰翻了,清潔劑瓶子滾了出來。

313是走廊盡頭的一間標間,還沒打掃——床還是上波客人走後的樣子,兩個枕頭上留著睡過的痕跡,被子堆在床尾皺成一團。

床頭燈上一波客人忘了關,還在亮著昏黃的燈光。

光頭黑人把萬紅摔在皺巴巴的床單上,萬紅的身體在床墊上彈了一下,散亂的頭髮鋪在枕頭睡過痕跡上。

她的制服扣子那顆剛掉的現在被光頭直接扯開,緊接著黑色短裙被向上推到腰際,顯出了裡面的肉色安全褲。

Dread在她耳邊惡狠狠地問:「你放在大堂的那個小男友叫甚麼名字?讓他上來也好親眼看著。」萬紅咬著牙搖頭拼命用腳踹,但她的力氣被藥物削掉了十之八九,踹在Dread腿上的力道像只病貓在撓。

新面孔黑人蹲下來按住她的膝蓋,用大力把她兩腿掰開固定成羞恥的M形。

光頭從口袋掏出手機發了條消息——不到一分鐘,房間的門開了,陳遠站在門口。

是被一個在走廊里望風的黑人帶上來的。

陳遠的手腕被那個黑人攥著拖到313房間門口,門推開時他看到的是萬紅被按在皺巴巴床單上的畫面:制服領口被扯開露出G罩杯的乳房輪廓和黑色蕾絲胸罩,胸罩的罩杯根本兜不住乳房的面積,一整片乳房擠在蕾絲外面,乳頭上的肉色乳環鈴鐺在昏暗的燈光下晃著微光;鎖骨窩里那枚肉色雞巴紋身龜頭完整暴露,和耳垂上方的黑桃在一條斜線上;短裙被推到腰際,絲襪從腿根往下繃得發亮,小腹上的子宮魅魔紋——倒置心形——被扯歪的內褲邊緣露出一半,在燈光下呈深暗的蛇形線條。

他看到的和他印象中那個穿長袖制服、沈默寡言、給他吃速凍餃子的質樸大姐,絕對不是同一個人。

陳遠的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瞪得很大。

「別……陳遠你別看……求你……」萬紅用抖得很厲害的聲音喊出來遮住一半臉,但光頭黑人直接把她的手腕按在枕頭套上壓住。

接下來,他用手指勾住她的制服領口往下扯。

黑色制服從她肩膀上被撕開,露出她整個上半身穿著的黑色蕾絲胸罩和肩膀後方隱約露出的紅色紋身邊緣。

Dread伸手,用手指勾住她胸罩的前扣——前扣款式,輕輕一捏扣子就彈開了。

G罩杯的乳房從解開的前扣胸罩里彈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刺眼,乳房側面有幾道淺淺的青筋紋路從乳根延伸到乳頭方向,乳暈是深褐色的,面積比普通女人的乳暈大了一圈,乳頭因為藥物的作用和乳環鈴鐺的重量微微上翹,鈴鐺在乳頭上掛著輕輕晃動。

G罩杯填充專用的假體觸感在她平躺時比站立時更明顯,假體的邊緣輪廓在乳房下緣可以看到極輕微的邊緣痕跡。

光頭黑人招手叫陳讓過來,用英語命令他走近兩步。

陳遠像被釘在門口走不動,身後堵門的黑人用膝蓋把他往里推了一把,他踉蹌著撞進房間,皮鞋尖碰到了掉在地上的制服扣子扣子滾到床邊停住。

光頭黑人松開萬紅的手腕,一手抓住乳房根部——肉從他黑人手掌的指縫間擠出來,另一手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皮帶扣是金屬的,上面有磨損後掉漆露出銅色的划痕。

他的褲子落到腳踝時露出深灰色的平角內褲和兩根粗壯的小腿,小腿上有一道條形膚色疤痕,據他自己說是當年偷渡集裝箱留下的壓傷。

他把萬紅往自己方向拖了拖把她屁股拖到床邊,然後把她的安全褲扯下來扔掉,裡面是一條黑色低腰三角內褲——不是丁字褲,是平角棉質的,這是萬紅開始新生活之後給自己買的最保守款式的內衣。

但光頭黑人不在乎款式,他用一根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棉質內褲的鬆緊帶在扯到大腿中間時因為拉得過緊崩斷了,斷掉的鬆緊帶彈在萬紅大腿內側留下淺紅色印痕。

內褲襠部被她自己剛才的體液浸得濕透了,扯下來時能拉出黏稠透明的絲線斷在床單上。

萬紅的陰部完整暴露在下午的陽光透過沒關嚴的窗簾縫隙斜照在床上。

她的陰毛被剃光了,不是近期剃的——這是調教時期留下的習慣,長出來了她會自己用廉價剃須刀刮掉,保持光潔。

左邊大陰唇上紋著一個小黑桃,和陰環的孔洞並排,黑桃的墨水滲進皺摺里,顏色已經比剛紋時淡了一些。

陰唇因為藥物的作用腫脹充血,顏色從正常的膚色變成深粉紅色,陰蒂從包皮里微微探出尖頭,大小剛好容納兩指並排進入。

光頭黑人把她的腿分得更開,腳踝分別架在自己肩膀兩側,然後扶著自己已經勃起的陰莖調整龜頭在陰道口的位置。

他的雞巴顏色是深黑偏紫,龜頭更大更扁,冠狀溝邊緣不規則地外翻,莖身上有幾根粗血管纏繞——這根雞巴和兩年前在出租屋操萬紅時她用陰道內壁記住的觸感完全一致。

他的龜頭在陰道口上下磨蹭了幾下,沾上一些萬紅陰道口滲出來的透明液體,然後他開始緩緩推進。

萬紅咬緊嘴唇試圖不發出聲音,但光頭黑人的尺寸不管她怎麼放鬆,進來了還是有那種熟悉的撕裂感——陰道口被撐到極限,括約肌在龜頭通過時猛地收縮,肉壁被冠狀溝刮過時產生鈍痛,然後隨著插入的深入轉化為脹痛。

光頭黑人的腰往里推了一截,龜頭碰到了宮頸口,萬紅從咬緊的嘴唇縫里漏出一聲悶哼。

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來時帶出陰道內壁的嫩肉呈現淺粉紅色,插進去時又把嫩肉頂回去塞滿整個陰道。

萬紅的肚皮在他插入時微微凸起一道雞巴外形的淺丘。

Dread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決定不等了。

他掏出潤滑油倒了一大攤在自己手心,然後塗在萬紅的屁股上——不是塗陰道,是塗肛門口周圍和臀縫。

他把潤滑劑用手掌搓均勻,然後全部抹在萬紅的臀部皮膚上,從腰窩開始往下抹,抹到臀峰時雙手壓住她的兩瓣屁股往中間擠,擠出深深的肛門口褶皺。

潤滑油的量很多,多到流下來順著肛縫滴到床單上形成一片深色油漬。

接著他用手掌反復拍打她的屁股,拍到臀峰上的「母」和「豬」兩個紅字在油光下反出濕亮的光澤。

拍打完他用兩根油滑的手指撐開她的肛門,轉圈擴了幾下括約肌後收手,換成自己已經勃起的黑雞巴,龜頭對準撐開的肛門口往里頂。

萬紅在肛門被硬物撐開時全身猛地蜷縮——肛門括約肌本能地痙攣夾緊,但Dread不在乎。

有潤滑油的情況下夾緊反而增加摩擦力幫他對準正確的入口。

他的龜頭撐開了肛門口的第一圈括約肌,然後又撐開了第二圈,然後整根推進去插到底。

萬紅感受到整個直腸都被填滿了,那種感覺不是痛,是一種被完全佔據的壓迫感,直腸黏膜在雞巴進出時產生一陣陣冒火的擦熱感。

她的肛門口在Dread抽出時帶出了肛管黏膜的極淺粉色邊緣,又在插入時連同潤滑油的殘餘被推回去。

光頭黑人從前面操她的陰道,Dread從後面操她的肛門,兩個人一個推一個拉,頻率慢慢地從不一致調整到同頻——拔出來時兩根雞巴同時往外帶出體液和潤滑油,插進去時兩根同時頂到最深處。

萬紅被夾在中間,肚子漲得像要炸開。

她的嘴張開呼吸時嘶啞地喘氣,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潤濕了脖子上的褪色紅痕。

她的乳房隨著兩人的發力前後搖晃,乳頭上的肉色乳環鈴鐺在那晃蕩的速率里打著清脆的鈴音。

Dread看到她張著嘴嘶嘶喘氣,從他的褲兜里掏出一大團長筒絲襪——肉色油亮材質,看起來是剛從包裝袋里拆出來的,尼龍料子還帶著出廠時輕微的乾燥觸感。

他用手把絲襪團成一團,然後捏住萬紅的下巴強迫她把嘴張大,把整團絲襪從她張開的嘴裡塞了進去,塞到底,絲襪填滿了她的口腔,壓在舌面和上顎之間,把舌頭擠得不能動了。

絲襪的纖維粗糙地刮擦口腔黏膜,萬紅乾嘔了一下但沒吐出來。

新面孔黑人也沒閒著,他繞到床的另一側拽掉她的左腳高跟鞋,刷地一扯,肉色短絲襪連同裡面的黑色平底鞋一並脫了下來扔在地上。

然後他用手握住萬紅光裸的左腳,把腳掌按在自己勃起的雞巴上來回摩擦,腳心暖暖地貼著青筋凸起的莖身,她五根腳趾因為不適蜷縮起來,被新面孔強行一根一根掰直扣在自己的雞巴上。

萬紅被操得意識有些模糊——不是昏迷,是藥物放大了感官刺激之後大腦自動降低意識的級別。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陰道里那根熟悉的黑雞巴,從冠狀溝刮擦的路徑到龜頭撞擊宮頸的力度,和自己兩年多前在舊海綿墊子上被操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那根黑雞巴在她陰道內壁上留下過一次又一次的刮出白漿,白漿混著自己的體液和陰道壁分泌液沿著莖身往上爬到根部變成泡沫糊在陰唇邊緣的黑桃紋身上。

坐在沙發上看這一幕的陳遠,整個人像被打了一棍——耳膜嗡嗡響,手指不受控制地緊摳自己褲子縫。

他看到萬紅被前後夾擊、嘴裡塞滿絲襪、一隻光腳被按在黑人雞巴上、乳房上帶著乳環鈴鐺晃蕩不止,看到她後背完整的紋身——兩個黑桃夾著一根紅色交叉大雞巴,筆鋒粗獷,墨色深濃——在燈光下被自己汗水浸得發亮。

他還看到她屁股上的大字,在油光下清晰無比:左「母」,右「豬」。

陳遠從一開始的呆滯漸漸變為一種異樣的亢奮。

他的褲襠一點都不爭氣地支起了帳篷。

他自己也說不清為甚麼。

也許是這麼長時間以來他一直尊重萬紅,連嘴都沒親過,突然看到這個保守大姐被操成這副淫蕩樣子,巨大的反差讓他大腦徹底短路。

也許是這些黑人的淫穢場面刺激了他人類最原始的神經。

總之他硬了——硬得非常厲害。

光頭黑人注意到了。

他保持著不緊不慢操萬紅陰道的節奏,腦袋歪了歪看了陳遠的褲襠一眼,咧嘴笑起來。

他對陳遠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自己的褲襠,用夾著荷蘭語的英語命令他過來看看。

陳遠身體僵直步履不穩地走上前幾步站在床邊大概一臂的距離。

他看到光頭黑人粗大的黑雞巴正插在萬紅陰道里,莖身上帶著泡沫和體液,抽出來時拔出的嫩肉顏色鮮紅微微外翻——這是他第一次看見他曾深愛著的大姐的私密器官,以這樣的方式如此細緻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

Dread從肛門裡退出來讓萬紅換個姿勢,和光頭聯手把她翻轉過來變成後入式。

萬紅被擺成跪姿,臉趴在皺巴巴的枕頭上。

她的屁股被雙手抬高撅起,臀峰在潤滑油的作用下反射著油膩的燈光,從肩到腰的弧度到臀部曲線在昏暗的燈光下輪廓分明。

後背紅色交叉大雞巴紋身被光打亮,兩個黑桃和右耳垂上方小黑桃三點連成一線。

大屁股油亮發紅——不是因為曬的,是因為剛才那兩個黑人拍打和潤滑油反復摩擦導致皮膚充血,巴掌印疊在「母」「豬」兩個紅字上使字更紅了。

她的肛門口有明顯的紅腫,括約肌閉不緊還剩一個小孔慢慢往外滲出吸收過剩的潤滑劑,混著腸液流到床單上。

三個黑人圍在她屁股後面。

光頭先過來扶著她的腰從陰道後入——雞巴插進陰道時,萬紅的臀肉被撞得往前湧,油亮反光的皮膚隨之形成一道肉浪。

光頭操了大概十幾下拔出來讓位給Dread。

Dread掰開她的臀縫,紅著眼把雞巴重新塞進肛門,肛門括約肌在被重新撐開時痙攣了幾下,然後溫順地含住雞巴整根吞了進去。

新面孔排在最後,他沒有操哪個洞,而是把雞巴夾在萬紅兩瓣油亮的臀縫中間,用臀肉夾緊上下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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